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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快穿的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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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格本就有点软,加之连音的性子也比较淡,他随着连音相处久了之后,这性子就更加朝着与世无争的温和的路上奔去了。
这要换在刚初始的时候,连音倒还挺喜欢他这样性子的,会觉得与她很相投。可如今,随着年月渐长,连音发现这样下去可不成。
睿慎已经是快八岁的小男孩了,别个小皇子像他这样的年纪早进学堂随着太傅学文了,哪怕再不得皇帝的欢喜,至少在皇帝心里也是有印象的。哪像睿慎,完完全全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直接都快盖了十八层灰了。
就连小家伙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不符身量的。那明显短了一小截的袖子,洗了多次都快泛白的布料,连音认识他两年就见他穿了两年。这里外上下哪里有半点像是皇子,连一般人家的庶子都不如。
这宫里头,只要有权势的人想要打压一个人,下头的人只会比上头的人踩的更起劲。
就拿睿慎身旁的刘奶娘来说,自俪妃倒台后,刘奶娘立即就投诚了皇后。皇后发话让他少出现在皇帝面前,也别让学太多,免得跟他那娘一样,刘奶娘一一照做了,不但照做,而且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宫内的年宴也是家宴,按规矩无论受宠程度如何,但凡身为皇子,作为皇帝的子嗣,都是要出席参加的。可这刘奶娘偏偏能用十一皇子身子不爽利,躲去了一年又一年的年宴。外人面前托词皇子身子不好,睿慎面上却又说是宫里不让他参加。真真是两边哄骗。
明明将睿慎的例银都中饱私囊了,这油水捞的已是很足,却还舍不得一年四季该做给睿慎的新衣裳,哪怕是一身也好啊。如今这天越发冷起来,睿慎的手脚总是被冻的冰凉。每回将他的小手握在手里,感受着冰冰凉的一片,连音就觉得心疼。
皇后那边她暂且无能为力,但这位不上道的刘奶娘却也是时候该除去了。
“睿慎……”连音心里早已经定了主意,这会儿喊他,语气也认真起来。
小家伙身子一正,同样认真的看向连音。
连音说,“学堂一定要去。不但要去,等你去后,一定要比你那些皇兄们都念的好,都要讨太傅欢喜。”她说话的语气并不是教育和劝说,而是直接干脆的下达命令式的。
睿慎自然是不明白的看着她。见她说完这话后就没再继续说下去,睿慎忍不住还是问了她原因,“为什么啊?连姨。”
“因为连姨不想看睿慎穿不暖,吃不饱。连姨没什么用,不能照拂你。所以你要学会想办法让自己过上好生活。”
睿慎默然地看着连音,虽然她并没有告诉他具体该怎么做,但他心里其实也非常清楚,想让自己过的好,这唯一的人就是他的父皇。
这个宫里,只有他父皇的一句话,才能令一个人天上地下的发生不同。
他虽然仍是不喜欢他的父皇,觉得他父皇不好。可是连音的话说出后,他不由得认认真真的思考了起来。
半晌后,他又重新点了点头。
这回终于不同于刚才,很是心甘情愿。
连音见他开窍,心里也是宽慰。
年关将近,睿慎去学堂之事,倒不是连音的首重。而首重的事情,就是让睿慎参加今年的宫内年宴。皇帝的好感如何都要刷,但想要见到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当下最好的见面地点自然就是年宴。
连音为睿慎出谋划策,睿慎脑瓜子本来就不笨,读书方面学的快,记得牢。这会儿随着连音准备这些弯弯道道,竟然也上手很快,倒让连音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他这样聪明也好,许多事就方便了。
宫宴这天,刘奶娘仍如往年一般,满面不好意思的禀告了主事的公公,说十一皇子昨夜惹了风寒,身体抱恙,怕是不便前去参加宫宴了。
跑腿来问话的公公每年都听这个理由,心里也知道是有人不想十一皇子出现,所以根本不管刘奶娘说的是真是假。有她这句话后,他就好回去交差了。
这公公前脚才走,后脚就让喜鹊给拦下了。
“公公,我们殿下今日必定会出席年宴,还望公公到时候给我们殿下留个座。”说着,她将一只裹着碎银的香囊悄悄塞给了那太监。
那太监抬头四处一望,见没什么人后,快递将喜鹊递来的香囊接了,手下掂量了下分量,当即满足的笑了。宫里行走的,大多是见钱眼开的,有了这个香囊后,他哪里还管刘奶娘刚才说过什么,非常和颜悦色的就答应了喜鹊。
反正他不过是个做统计工作的,皇子来不来都与他无关,他何必和钱过不去。说到底,也是刘奶娘平日里只进不出,太抠门了。但凡她舍得漏点财,这太监也不会站到喜鹊这边来了。
喜鹊谢过了那太监,很快就溜回了殿内,将消息告知了睿慎。
对于睿慎忽然一反常态,执意要去参加宫内年宴的事情,喜鹊也是有些好奇的,不知道睿慎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睿慎想去,那她当然是站在睿慎这边的。所以刚才给那太监的银钱,还是用的喜鹊的私房钱。
快晚膳时分,睿慎推说犯困没胃口,早早就回内室休息了。刘奶娘去看了两眼,见睿慎睡的熟,殿内左右又没什么事,也就很放心的离开去别的宫里找老姐妹们聚去了。
等着刘奶娘走后,喜鹊才陪着睿慎一块儿去前头出席宫宴。
睿慎和喜鹊都只参加过两回宫宴,那两回里,睿慎还在襁褓中,万事不懂。而喜鹊则是抱着他的那个,所以也是什么都不懂。
两人这会儿去参加年宴,真是什么都不懂,心中有些惶惶。但睿摄又知道,今晚他有使命在身,他必须引起父皇的注意才成。(未完待续。)
守龙(七)
虽然今年睿慎没再像往年那样不出席宫内年宴,但他的落座位置也没好到哪儿去,都已经排到了皇子们的席尾处了。
就算睿慎的目光清明,视力再好,这遥遥看过去都看不清楚皇帝的脸,更不提高高在上的皇帝能不能在满屋子的人中注意到他了。
皇帝与皇后并坐,宴由皇帝出声才开。
宴中歌舞升平,抛却平日里的你争我夺,倒也显出几分其乐融融。
睿慎身旁的皇子们不时交头接耳,却没人想到转身来理过他一句。对此,睿慎到并不觉得在意。倒是喜鹊在后头看着,心里又是一阵的难过。也更加的赞同睿慎是该要争一争了。
宴至过半后,所有皇子都要依次向皇帝拜年,并奉上几句讨彩的话,这时候皇帝也会依皇子们说的好话,以及他个人的心情给予皇子们不同的封赏。
众皇子和嫔妃们也会以这封赏的大和小来互别苗头,看谁到底更受皇帝的宠爱。是以人人都卯足了劲,就想着怎么说出精彩话来哄皇帝高兴。
只不过这环节年年都有,任你翻着花样的说话,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句,今年不是你来说,便是他来说,听来绕去的根本就没新意。加之宫内皇子也不少,所以这皇帝其实也早就听腻歪了,可架不住这是惯例呀,他只能笑呵呵的等着他的儿子们来哄他。
这拜年的顺序依照席位的顺序而来,得宠的那些自然排在前头,这样也不担心自己说的话和别人重样,后来人说出来那都是跟他重样了。皇帝听着几个平日里多有宠爱的皇子们三言两语奉上来的好话,乐呵呵的说着好,示意身边的大太监赏赐。
既然是宠爱的,这赏赐当然也不小。
一人几句话,皇帝再依着进行封赏,这速度到也不慢,很快就轮到了睿慎。
当睿慎出列时,皇帝还纳闷的多看了两眼,平时里几乎没怎么见过睿慎,要不是对方是他儿子,他恐怕都不会认。不过直到身边的大太监提醒皇帝,这是十一皇子睿慎后,皇帝才恍惚的想起了那位俪妃。
佳人已去多年,皇帝如今早记不起佳人样貌,只记得佳人那令人摇头的脾气,以及最后那段不太愉快的往事。
“儿臣给父皇拜年。”睿慎屈膝跪着,对着皇帝一拜。
皇帝歪着头打量了那道小身影一下,小模小样的,也实在看不出来什么,于是便出声说,“嗯,起吧。”正要吩咐身边的大太监打赏时,睿慎却跪着没起,反而又对着皇帝拜了一拜,皇帝面色淡了淡,“怎么?”他的语气中清晰可听出几分不愉快,旁人不由得神色各异。
但多数都是一副幸灾乐祸模样,等着看睿慎遭殃的。
睿慎却不慌不忙,半点都没被天子动怒吓到,这一拜后他挺直起身,才回话皇帝说,“儿臣不孝,自打懂事起一直未曾出席过宫内的宴事,也不曾向父皇拜过年。今次来看着诸位皇兄祝福父皇,再想诸位皇兄年年都是如此颂祝父皇,儿臣便深感愧疚。儿臣实在不孝!”
一番恳切话说出后,皇帝的面色立马就转好了不少,倒是皇帝身边的皇后面色却有些沉起来了。
皇帝正想顺着睿慎的话接一句,睿慎却没给他机会,又是大拜一礼,“请父皇恕儿臣这些年的不懂事,也请父皇给予儿臣一个将功折过的机会。”
“哦?你要将功折过的机会?”皇帝眉一挑,到觉得有意思,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将功折过,不由得顺着他的意思,“那你想如何?”
睿慎见皇帝真顺着他了,小脸上喜的一红,眼神暗瞥向皇帝,又似羞了。这作态很像他的母妃俪妃,皇帝只瞧了眼便想起来了,当初他可很是喜欢俪妃这样的作态。
如今这模样体现在儿子身上,皇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怀念。
“儿臣也不会别的,只好将从儿臣出生起每年落下的所有颂祝话,今日一并颂祝父皇。”
就这……?许多人都忍不住要发笑了。
连皇帝也不例外。
睿慎可不管他们这么多,每大拜一礼后便佐上一篇颂祝的小诗。诗作意境也是浅白,明眼人一听便知道是在拍皇帝的马屁。
皇帝听着听着,渐渐的眼里染上了笑意。等睿慎将七首诗作全部诵出后,皇帝一掌拍着自己的膝盖处,高声称赞了句,“好!”
眼下再看睿慎时,心头渐渐的就抹去了些对俪妃的厌。反而觉得这儿子倒挺像俪妃,俪妃便是个妙语连珠的妙人。
再者,今日睿慎的诗作实在是太合皇帝的胃口了。皇帝历来喜欢风月,诗画可都是他的心头好。睿慎这么一举,完全是击中了他的心。
皇帝再看身旁的大太监时,笑意满满的发起了调侃,“胡德海,你瞧朕这儿子,今日一天便要将过去几年的份都补上,那朕岂不是也得将过去没行的封赏都给他补上?”
胡德海是皇帝身边的老人,自然看得出皇帝这是真的被顺了毛,高兴呢。他非常有颜色的连忙顺着皇帝的话说,“皇上瞧您说的,这十一皇子也是孝心一片,心里想着您才说的,听听刚才那诗做的,句句都是夸皇上好呢。就这样的,难道还能是贪图您这点赏赐?”
皇帝一手指着他,笑着点了点,“你这老家伙,朕还没封赏呢,你就知晓朕拿不出好东西了?今日朕偏偏叫你瞧瞧,朕到底能不能送出好东西来。”说着,他就开始想自己私库里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皇后在旁看的眼里一急,正端着笑要说话,却被睿慎给抢了先口,“儿臣谢过父皇,但儿臣不能受父皇的赏赐。”
皇帝闻言顿下所思,不解的看向睿慎,“哦?难道你也跟胡德海一般,瞧不上朕送的?”
“父皇赏的,哪怕是一件小玩意都是外头比不得的好东西。儿臣岂敢瞧不上。只是……”睿慎转了下口气,“比起父皇赏赐儿臣什么稀世宝贝,儿臣更想向父皇要一个恩典。”
皇帝挑了挑眉,语气稍稍淡了一下,“你想要什么恩典?”
“请父皇能恩准儿臣拜宋太傅为师,跟着宋太傅学学问。”
睿慎的要求一出口又令皇帝傻眼了。(未完待续。)
守龙(八)
皇帝以为没听清睿慎说的,又问身旁的胡德海,“他是说什么?是要拜师宋太傅?和宋太傅学学问?”
“是啊,皇上。”胡德海听着也觉得匪夷所思,这不要赏赐,却要拜师,这位皇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皇帝和大太监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还跪在下处的睿慎,唯独皇后平静的脸上带着几丝阴沉。这小子人小鬼精,竟是想要趁这机会到陛下面前告她的状了。哼,回头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边皇帝实在好奇睿慎的用意,左右想不明白,只好直接问他。
睿慎这边小身板跪的直直的,等到皇帝询问后,才说,“儿臣知晓论学问,无人能及宋太傅。儿臣之前去学堂随着宋太傅学了几天学,甚是仰慕宋太傅。儿臣想做宋太傅这样的人,故恳请父皇成全儿臣。”说摆,他又拜了下去。
皇帝无语的看向胡德海,他终于转过弯来为何总觉得睿慎这话说的奇怪了。因为皇帝还未曾立下储君,所以宋太傅是所有皇子的老师,教授诸皇子的学业。睿慎也是皇子,自然也在宋太傅名下学习,何来再拜师之说。
胡德海回看着皇帝,眼神微微瞟了一下皇后的座位,随即俯在皇帝耳畔嘀咕了几句。
皇后微微倾身,可惜什么都没听到。
皇帝的面色却是一变,再看向睿慎的眼光倒是带上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顿了片刻,皇帝轻咳了声清嗓,“既如此,那朕就答应你这要求了。”
睿慎得到满足,整个人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仿佛是得到了世间最好的宝物一般。这笑看在旁人眼里只觉得他是真傻,但看在有心人眼里,却又多有不同。
但最为至关重要的就是,在皇帝心中是如何看的,才是最让人想知道的。
睿慎回席后,年宴继续。
皇帝在年宴尾声时率先离席,一同伴驾离开的还有皇后。按祖宗规矩,今夜皇帝是要宿在皇后殿内的,其他嫔妃只有看着的份。
皇帝皇后离开后,这宴就渐渐散了,诸人各自回宫。
睿慎也携着喜鹊踏着昏暗的宫道回去。
路上,喜鹊忍不住问睿慎,“殿下就那么推辞了陛下的赏赐,真的好吗?”其他皇子削尖了脑袋想要得到皇帝的赏赐,偏偏他们家的皇子却什么都不要。
睿慎对今晚自己的表现还挺满意的,闻言,对着喜鹊展眉一笑,话里无所谓的说,“我要那些赏赐做什么呀,回头带回去了,不还是都教刘奶娘拿去了。赏了,也等于是没赏。”
喜鹊想想,觉得他说的没错,也就不再说话。
两人回到宫内才卸下御寒的大氅衣,在别处吃喝结束的刘奶娘也回来了。喜鹊赶紧伺候着睿慎睡下,虽知今夜这事瞒不过明天,但此时能瞒着刘奶娘就且先瞒一瞒吧。
第二天是年初一,睿慎难得睡了个懒觉,等他慢悠悠的起来时,宫里忽然来了队行赏的人。
为首的正是皇帝身边的胡德海。
刘奶娘看见胡德海亲临,这吃惊和莫名直接让她跪在一旁,都想不到去伺候睿慎出来。还是喜鹊机紧,连忙帮着睿慎穿戴好,领着出来接旨。
昨夜睿慎拒了皇帝要行的赏赐,皇帝后来专程召了胡德海问了问睿慎的事情。
胡德海虽然一直跟在皇帝的身旁,但对这宫内的动静可比皇帝知道的多。原本胡德海不想说的,但皇帝瞧他吞吞吐吐一脸为难的样子,自然更加好奇,更加想要知道,便就逼着胡德海说实话。胡德海纠结了一番后,也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照实说了。
皇帝听完后久久没说话,其实关于睿慎的某些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这心里始终存着俪妃的疙瘩,所以哪怕知道也只当不知道。但今夜见了睿慎后,他这心就有些隐隐的松动了。
胡德海也知道皇帝是有些偏向了睿慎了,所以在旁点了句,“不知道皇上瞧见了没,这十一皇子身上穿的衣裳,始终不及其他皇子们啊。这都是陛下的儿子,要说出去……,也总归是不太好。”
皇帝的面色沉了下来。他当然看见了,岂是不及啊,胡德海这说的还是好听的,睿慎身上那衣裳一看就是不合身的,袖口都短了。难道睿慎那宫里短了钱使?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是妇人之典范。这事情,她也太小心眼了。”
胡德海可不敢议论皇后,只好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于是皇帝在说了几句皇后不好后,很实在的让胡德海送了赏赐过来,赏赐也算不得多丰厚。两套文房四宝,布匹几缎,以及白银千两。
胡德海报完赏赐后,笑眯眯的跟睿慎说,“皇上还说了,这年过后就让殿下去学堂里,到时候老奴亲自来送殿下过去。”
“谢谢胡公公。”睿慎向胡德海道谢,态度不卑,也无半分自傲。
胡德海看人惯来利索,当即就觉得睿慎不错。
刘奶娘自始至终都没反应过来,等人走后,还处在呆愣愣的状态中。
睿慎看了她一眼,开口唤她,“奶娘。”
刘奶娘看向睿慎。
睿慎说,“奶娘,布匹和银钱仍旧由你收着。那两套文房四宝,便放到内殿吧。”
刘奶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的应了声。
等刘奶娘将一应东西都收下去后,睿慎才偷个空将喜鹊拉到一旁说话,“喜鹊,我知晓这几回你出了许多银钱,本来今日得了赏赐,我该立即还你的。但是暂时还得欠你几日,还望你莫怪。”
“……”喜鹊望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小手,心疼不已。“殿下,我的小殿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样说,喜鹊羞愧难当。”
睿慎反握着喜鹊的,“喜鹊,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喜鹊噗嗤而笑。
睿慎得了赏赐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各宫,而他缘何会得到陛下赏赐的事情,刘奶娘出去走了一趟也就全了解清楚了。
这将情况都了解后,刘奶娘又气又怕。可要回去发作吧,她又不敢像以前那样张扬,就怕如今睿慎不一样了,那她岂不是当了出头鸟,只能暂且先夹着尾巴观望观望。(未完待续。)
守龙(九)【加更】
(惯例还债的加更。谢谢大家支持,给大家么么哒。)
大年初一得到皇帝赏赐的人也不少,只是睿慎占了黑马的头衔,所以一下子在宫里掀了些浪头。
到下午时,睿慎又悄默默的避开了旁人,一头钻进了冷宫的地界,向连音报告好消息去了。
“连姨,我都照你教的做了。今天早上,父皇果然派了他身旁的胡德海公公来给我送赏赐。有两套文房四宝,还有布匹和现银呢。”睿慎叽叽喳喳的说,“我将那两套文房四宝留下了,想着要用的,其他的东西都交给刘奶娘了。”
刘奶娘是皇后娘娘的人,这一点连音上回时告诉了他。连音也半点没保留的告诉他,刘奶娘不能留在他身边,迟早对他不好。
虽然相处了这么些年,也是由刘奶娘喂养长大的。但睿慎却对刘奶娘亲近不起来,主要是她平日里对他并不好,所以当连音要先将刘奶娘剔除走时,他也没多犹豫就点了头。只不过到底是受过刘奶娘喂养的,小家伙也有言在先,只赶走刘奶娘,不伤及她的性命。
连音对他有这仁慈之心表示了极大的赞赏。
“嗯。”连音提着新灌好水的茶壶,替他倒了杯热茶。“我知道你脑瓜子好使,不会办坏事的。”
睿慎听后笑的别提多骄傲了,如果有尾巴,此时指不定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此时的他半分没有昨天应对皇帝时的模样,然而如此的他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连音对着他的笑,跟着弯起了嘴角,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小脸蛋的手感非常好,滑滑嫩嫩的,只可惜没几两肉。连音想着,还是得快点让他得到皇帝那颗身为父亲的心,以后让睿慎多吃些好东西,好好的补补长长肉。
收回了揩油的手,连音又去捏他的小手,不出意外,小手冷冰冰的。她攥在手心里为他暖了暖,说,“你父皇赏赐了你东西,你又是头一次接受他的赏赐,于情于理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回头你去求见他,好好向他谢恩。”
睿慎歪着脑袋听着,发问道,“可是父皇日理万机,我这么跑去不会令他觉得我小题大做,反而让他心情不好吗?”
“日理什么万机啊。如今可是年节,你父皇可闲着呢。”连音提醒他现下才过年,皇帝并不上朝,也不会处理朝务。
睿慎很快反应过来,确实如此。
连音又说,“论尽孝,你的那些皇兄们可比你对着皇帝的日子久,各式各样的你父皇也见过不少了。你呀,不用太出挑,只管耿直的上。”
睿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又听得连音说,“这几日,你无事也不要过来了。你这小黑马才奔出来,多的是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呢。要是被人知道你老是往冷宫跑,指不定要怎么说你呢。”
睿慎眨眨眼,顿时不高兴起来,“我不能来看连姨?”这还没得到父皇的喜欢就不能来看连姨,那得到父皇的喜欢后,是不是更不能来了?睿慎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想得到父皇的喜欢了。
连音看着睿慎的表情,一下子就猜出了他心里纠结和所想的,抬手刮了刮他的眉毛,“你在瞎想什么呢?”
睿慎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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