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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快穿的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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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金色的阵法符文,随即金色更逐渐变成了朱红色,一直到变得褚色最终消失无踪,她的手也直直伸进了房间里。
血珠子也跟着滴落进了房间内的地面上,滴答的一声,凌虚子耳朵敏锐的一动,视线第三回抬了起来,这回是正正经经的看向了连音。
森罗禁牢内的牢房禁锢需要以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之人的血才可破,这一点恐怕也没几个人能知道。
连音捻了道止血的法咒,先止了腕间的伤,这才走进牢房里,迎视着凌虚子,她不忘先施礼,才说,“师叔祖,我来救你出去。”
凌虚子眼神尖锐的盯着连音,沉默了一息后才发声,“你是何人?”与他的眼神不同,他的声音虽然清冷,但还算温和。
“玄华派外门弟子,连音。”连音老实又语词简洁的回答了。
虽然是外门弟子,不过凌虚子的眼里并没有半分轻视的眼色。能知晓打开这禁牢的方法,并且打开的人,凌虚子又怎么可能轻视她。
只是他端坐不动却让连音有一丝丝急切,不怕别的,就怕外头的司镜司姚醒过来,到时候不但没法让凌虚子出去,她估计也会被就地正法了。但她又严加控制着面目表情不让那丝心情表露出来,凌虚子这样的人让人猜不透,同样,也只有让他猜不透的人才能引得起他正眼注意。
两人就这么各自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凌虚子嘴边忽而噙出一抹琢磨不透的淡淡笑意,翻手将书册合上,慢吞吞的自书案后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步伐极慢的向连音走过来,要不是他的身形颀长、面容也无双,连音真的都觉得能够透过他的表象看出他垂垂老者的本质来。
凌虚子在到达她面前时瞥了她一眼,随之步伐一转往门口而去,直到他走出了牢房后,连音这才抬步跟上。
连音跟在凌虚子身后,但才不过走出牢房,还没多行几步,迎面便走来了一个高阶的玄华派的弟子。连音心下啧了声,脚下步伐连忙往前快走了两步,就在要与凌虚子并肩的时候,对面的人也提着步伐快走了过来,在见了凌虚子后当即单膝跪倒在地,神情激动,口里喊着,“师父。”
连音眉头一跳,惊讶的看着口喊师父的玄华派弟子,她记人的本事还有些,这个弟子应该是法宗门下的。
不过凌虚子显然认得他,也认他这一声称呼,甚至伸手扶了把他的肩膀,“起来罢,和泽。”
和泽由着凌虚子的手势站了起来,同时瞥眼看到了连音,“弟子自潜伏玄华派以来,不时便来这森罗禁牢探查破解之法,今日再来却发现两位守门弟子倒外门外,而禁牢大门敞开,这才进来一探,没想到有人先弟子一步破了这禁锢之法。”话间虽然解释着他出现的缘由,但也在提防着救人的连音。
凌虚子淡薄的“嗯”了一声,步伐继续往外走,对于连音是一眼都没看。和泽见状再看连音后连忙跟上,连音走在了最后。
天悬星河,夜色已经降临玄华派,晚间甚至还有微风吹来,凌虚子被困森罗禁牢已有百年,如今又再次真切的感受到风声,虽然心下觉得舒服,但面上却清清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和泽口中念诵了两道符咒分别打入司镜司姚的体内,让他们不至于太早醒来,又对凌虚子说,“师父,夜守的弟子怕是很快就会巡逻而过,弟子先护您离开玄华派吧。”
凌虚子负手而立,虽然一字未发,但和泽知道他是同意了。
连音在后头看和泽要带着凌虚子离开,不免开嗓提醒自己的存在,“是我救了师叔祖出来的,也带我一起离开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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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音的这一句,凌虚子和和泽都齐齐看向了她。两个人两种眼神,一种是毫无波澜的纯粹看一眼,另一种便是警惕和猜忌。
不过最后还是凌虚子开了腔,但是只有非常简洁的两个字,“何故?”
连音却秒懂他这两字里包含的所有问题,“我是纯阴之时出生的人。兵宗门下沛武执事如今正暗暗修习阴阳邪术。”说完这两点后,连音也不再说下去了,反正聪明人都能知道她未尽的话。
而对于她透露的这两点,凌虚子并无半分反应,和泽却有些惊骇。他潜伏在玄华派内多年,早也觉得兵宗门下的沛武有些奇怪,他的道法精进的过快了,不像他这资质的人所能有的进度,但却一直未曾知道竟是这原因。
“我愿意归入师叔祖门下,但请师叔祖捎带上我。”连音落落大方的施礼说着。
凌虚子做决定从不需要想上许久时间,这回也如是,几乎是连音说完没多久就传来了他的声音,淡淡的两字,“走吧。”
“是。”回应的是和泽。虽然和泽仍然对连音抱有警惕,但是师父决定的事,做弟子的并不会置喙。
和泽在玄华派多年,对于如何避过耳目离开玄华早有绸缪,如今他预备扶凌虚子从膳宗门下峰头离开,这一路到膳宗峰头后方到也一路行的通畅。只不过三人才刚往山下走没百步,玄华派上的铜钟忽然发出了绵长的钟声,那钟声响起时如涟漪般一圈圈涤荡出了灵气。
“糟糕,定是夜守的巡逻弟子发现了。”和泽面上浮起一丝焦急,撇头看了眼凌虚子,又看了眼连音,便对凌虚子说,“师父请下山,我和她去引开派内人。”
“你去引开派内人,我护着师叔祖离开。”连音重新分配工作。
和泽怒目一瞪,“你!”
连音并不因他的瞪视而觉害怕,“我是绝不想再回门内了。如果你再犹豫,我们都走不了。”
和泽一咬牙,只好道,“那你护着师父离开,我去引开派内人。”说着捻了道法诀,三人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黑斑白虎,和泽又说,“弟子学艺不精,白虎只能显形半刻钟,师父先行,弟子随后便来寻师父。”
“注意安全。”凌虚子也不矫情,让和泽自己当心后便率先跨坐上白虎。连音也连忙跟着横坐到了虎躯上,直接拽住了凌虚子道袍的腰封。凌虚子微微后瞥了眼,什么都不说,直接驱策着白虎往山下而行。
森罗禁牢被人闯入之事很快就传到了掌门耳中,掌门连带四位宗主齐齐赶到大牢外,看着洞开的大门和门外两名躺倒的弟子,掌门玉弘子直接提步走入了禁牢中,一路前行到原本应该关押着凌虚子、而今人去楼空的牢房。
牢房内干干净净一片,只有靠近门口的地方留有几滴血迹分外打眼,玉弘子蹲下身细细地看着那血迹,隐约中还能闻到未散尽的血腥味。
四名宗主随即而来,看着年轻的掌门人的背影,全都不发一言。
玉弘子再看了两眼便站了起来,同时吩咐道,“人没走多久,让弟子们分散了追,形迹可疑的一律不要放过。”
“是!”四名宗主连忙去纠集弟子全派搜索,只是对于搜寻何人,四宗主却都没明说,毕竟凌虚子被禁锢在玄华派的事情外人都不知道。
另一边,和泽画行而出的黑斑白虎一路狂奔着往山下而行,虽白虎存在的时限只有半刻,但白虎的行动速度委实不慢,半刻便行了许久的路程,等白虎消失后,两人便只能靠着双脚而行,幸好连音身上有些从门派里顺来的符咒啊丹药啊什么,就是预备着跑路时候用的。
跑路的时候,连音忍不住冒了句,“此时门内一定到处寻师叔祖,还望师叔祖掩盖好自身气息。”入魔的人身上便会存有妖魔浊气,清修之士只要法术高强的,捻诀运物必能很快寻到。
凌虚子脚步不停,清淡的声音却也传进了连音耳朵里,“本座身无法力,也无需掩盖气息。”
连音忽然顿下了脚步,偏头看着他,凌虚子也跟着慢下了脚步。
但几秒后连音季就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而走,仿佛刚才两人没有过交谈一样。
凌虚子见此多看了她两眼。他本以为她知晓自己如今法力全无,与凡人无异之事,但刚才一观,她竟是不知道。不知道竟还与他走了许多路,凌虚子只觉得连音难以琢磨。
而连音则是很快就想起来凌虚子的资料上写的是,凌虚子在东海设法阵时被玄华派掌门所擒。如此看来倒是全想得通了,要是凌虚子有法力在身,以他能在众门派前临阵倒戈的本事,他也不会被玄华派所擒,更不会被困在森罗禁牢那么多年了。
当然,眼下情况也不容她想太多,还是先离开玄华派的地界,然后再想想她要怎么帮他,或许他想让她怎么帮他吧。
***
玄华派的地界内山清水秀,所以树木也多,两人躲藏在林间而行,这一路走的倒也算有惊无险,到第三天时就到了距离玄华派不远的一处小县城。
在让凌虚子进城前,连音先让他等了片刻,她先去县外的一户农户家里偷了两身衣裳出来,要求凌虚子换身装束再进县城。
他们两人都是一身道袍,特别是她身上的这身道袍,可是外门弟子统一的式样,一走出去目标实在过大,要是县城内有玄华派的弟子,他俩一出现必定会被人发现,所以连音只能先乔装了。
凌虚子显然也知道这点,曾经的他曾道法高深,并不屑于乔装改扮,但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他出了森罗禁牢,那断无再回去的道理,也就配合的换上了打了许多布丁的粗布衣裳。
进了县城后,连音直奔客栈要了两间房又整了一桌的饭菜先吃了起来,走了两天,她是腿也酸了,肚也饿了,亟需补充一下。(未完待续。)
入魔(五)
客栈的饭桌上,连音虽然吃相文雅,但进食的续航能力却很是不错,不知不觉间一人就解决了大半桌的饭食,还余下半桌则是因为凌虚子一口都没动。
连音自觉吃不下去后才看了看陪坐了半天的凌虚子,一身粗布衣裳,一顶遮到眉下的破帽,虽然外形狼狈,但气质却端的沉稳内敛,让人一瞧就觉得是个大人物,跟这身形象半分都不搭。连音错开眼,问道,“师叔祖不饿?”
凌虚子淡看了桌上的食物,难得解释,“本座早已辟谷,无需进食。”被困在森罗禁牢百年,他便不曾吃过任何东西。
连音忍不住抬眼看着他,觉得有哪里说不通。她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什么地方说不通了,“师叔祖法力全无,也能辟谷?”
凌虚子乜了她一眼,保持了沉默。
连音照单收了他的眼神,随后又自行想通,能辟谷也不稀奇,君不见他的容貌也没发生改变嘛。看来他虽然没有法力,但也并非是被人取走了,连音比较倾向于他封存了自己的法力,所以既能辟谷,还能保容颜不老。
跳过他的法力问题暂且不说,连音看了看四下,又问凌虚子,“师叔祖既出了森罗禁牢,下一站要去何方?去魔界吗?”还是去别的地方?
凌虚子却问,“你真要追随本座?”
“是。”
凌虚子敛住了面上的所有表情,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相信连音,又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该去哪儿。顷刻后他面上才放松了几分,做下了决定,“那就随本座去东海吧。”
“是!”连音什么都不问,直接答应了。
她不问,凌虚子当然不会主动告知,不过视线的余光却暗暗的瞥着连音。
两人决定休息一夜,明天白天出发。
等连音吃完后,凌虚子先行回房去休息,而连音则在县城内走动了一圈。如今县城里的情形与她所料的一般,玄华派的弟子们已在城里走动,只不过除了各宗门下的首席弟子外,其他弟子也一头雾水,不知道劳师动众的究竟要寻什么人。
连音为防止撞见熟人,特别绕着路去衣铺为自己购置了两身衣裳,又为凌虚子购置了一方斗篷。今日的村夫打扮实在与他不符,这一路去东海跋山涉水的,行走中与其被人看出问题来,倒不如让他继续穿回原来的衣服合适。不过他这长相太过让人难忘和侧目了,特别是眉心那一抹朱砂印。年轻一辈的修士们或许辨认不出,但老一辈的人可都认得,这世间有这抹朱砂印记的,只有皇城倒戈后不知所踪的凌虚子。所以这一方斗篷特别是给他遮挡用的。
买妥了所需的衣物后,连音又返回了客栈,好好的安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当连音将一方墨色的斗篷递给凌虚子时,凌虚子面无表情将其接过,但并不上身,只是睇了连音一眼。
连音解释,“师叔祖身份贵重,气度不凡,穿村夫的衣裳有所不妥,不若还是换回原来的衣裳吧。这方斗篷还望师叔祖戴着,遮一遮师叔祖面貌,也方便路上行走。”
凌虚子听过她落落大方的解释,虽仍然不说话,但行动上却配合了。
他起身一展斗篷罩上身的动作干脆利落,连音都要忍不住赞一声帅气。
打点了包袱,连音伴着凌虚子向东而去。
***
玄华派这边,各宗门门下弟子几乎是倾巢而出,可将玄华派四周的山峰、山腰连着山脚都寻了个遍,寻了两天愣是连只耗子都没翻出来。
四门宗主无法,又来请示玄华派的掌门该怎么办。
年轻的掌门人沉吟着,正在这时,他门下的弟子过来禀告,“师父,那日去送饭的是门外弟子,唤作连音。入派已有十二载,因为资质算不得上乘,故而一直不曾进入四门门下。另外师父让我去查的,我也已查明,那女弟子连音确实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
玉弘子半点也不觉得意外,终于叹出了声气,“在我派蛰伏了十二载,也是好忍性。寻了这两日,可有找着她的踪迹?”
弟子摇头。
玉弘子又沉吟起来。
殿内一夕无声,四宗门门主连带弟子都望着掌门,全都等着玉弘子下指令。
玉弘子慢慢踱步了一圈,沉吟了良久后才缓声道,“既已如此,望请四位宗主通知各门各派,便说我派出了个内贼,与外人相呼应,潜伏我派数年盗走了我派的宝物,现请各门派协助我派擒拿那两名贼人。你将那名外门女弟子的相貌等一应情况与四名宗主说清楚,也方便传与其他门派知晓。”
礼宗宗主一听,倒是有些不明白,忍不住问,“掌门不愿意让外人知晓真正走脱的是那人?”
“玄华派私自羁押了他百年,一直不曾告知世人。如今说出来,岂不是又招惹各门派对我派的诸多看法?”好不容易将背着的骂名除去,玉弘子怎敢涉险,况且,“他如今全无法术护身,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让其他门派的人知晓了,恐怕不会放过他。”
年轻的掌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这一句添上,旁人要是知道凌虚子如今并无法力傍身,是否会直接要了凌虚子的命?但他心里,总是希望旁人能留凌虚子一命的。
“可若是他这出去后又得回了法力呢?”法宗宗主不禁跟着问,“而且,掌门又怎知那外门弟子定会与那人在一起呢?”
其他三位宗主不禁也跟着点头。那人是什么人,可不是善良之辈,如今逃出生天而去,会带着一个没什么用处的人一起逃跑?
玉弘子摇摇头,“先这么做吧。那名女弟子最好是能与他在一起,若不在一起,寻到那女弟子的尸体也是好的。”
四宗主不再多言,接了命令即刻四散而去分头行事。
看着四位宗主离去后,玉弘子又转身吩咐弟子,“你去挑一组擅寻踪术法的弟子,暗下去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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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六)
连音不知道她如今已经成了背黑锅的人,此时的她只在咬牙硬忍着疲劳和腿酸,尽量跟住了前面的凌虚子不至于掉队。
虽然凌虚子全失了法力,可他的体力比之连音这个修习了十二载道术的人还要好。哪怕是走一天路都丝毫不见累乏,那身姿、那步伐,就仿佛是闲庭散步一般。可却苦了连音这两条腿,她何曾一口气走过这么多路,不说这辈子没有过,就是曾经,无论哪个曾经都不曾有过。
连音觉得自己之前真不该有眼不识泰山,也不该在心里暗说他是个二百多岁的“老人家”。如今,他这是扎扎实实打了自己的脸。
两人自打上路以来,一直都是凌虚子走在前头领路,他很少走官道,一直都是哪儿人烟稀少就走哪条道。不过,这一番走着走着,竟是往着官道而去。
距离官道不远处还有一间小茶肆。
凌虚子的脚步在茶肆前停了下来,连音见状,忙提着脚步追到他身旁,暗暗平了下气息才道,“师叔祖。”连音见他的头颅微微往自己的方向撇了一下,随后一言不发的进了茶肆。
连音见他这是要坐下歇腿,忍不住放松的呼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凌虚子已经先一步坐下,而连音在落座前忽然跳了个念头,凌虚子该不是会在照顾她的脚程吧?
按理说,他的脚程那么好,哪怕走一天都不觉得累,晚间休息一下后,第二天又能走一天,断没有半途就要坐下休息的可能。这么一算,似乎确实是在照顾自己了?没想到他也不若表现的那么独我。
两人才坐下,茶肆的伙计已殷勤的过来擦拭桌子,询问两位要喝茶还是要吃饭。
连音自然看向凌虚子,由他做主。凌虚子则淡声吐了一字,“茶。”
伙计将拭桌的布巾往肩上一甩,应着声去冲茶。
连音习惯性的四下看了看,见茶肆内也没什么人,也就稍稍的松懈了下来,微微俯下身,手下揉起酸疼了几天的小腿肚。
凌虚子坐在旁一言未发,甚至连斗篷兜帽都未摘下,兜帽的帽檐遮到他的鼻梁处,将他的大半面容都遮住了,就是连音也瞧不真切,更不知道他此刻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的。
茶肆的伙计很快冲了两碗茶而来,浓郁的茶香顿时飘入了鼻间,伙计满面笑意的向两人说,“两位客官,这可是我们特地从江南收来的茶叶。闻着香,喝起来也甘甜,这效用啊,生津、解乏,看两位舟车劳顿的,饮这茶再好不过了。”
“谢谢伙计。”连音掏了茶钱先递了伙计。
伙计接过后笑意更是溢满眼角,“那两位慢用,小的在后边,有任何事情唤小的就成。”
连音点点头,看着伙计回了后室,这才端着茶碗闻了闻,就茶香而言确实不错,然而,总觉得似乎过于浓郁了一下,不像是江南产茶。
就在她闻着茶香微微皱起眉头时,凌虚子忽然发声说道,“饮下这茶,可保你昏睡三日。”
连音还捧着茶碗,偏头望向了凌虚子,心里只惊了一秒就又恢复了过来,“师叔祖的意思,茶里有手脚。”
“嗯。”凌虚子一手端起了茶碗,淡着声说,“本座看你也难以坚持长途跋涉,不若就饮了这茶,让他们送我们一程吧。”说完,他吹了吹茶便饮了下去。
“……”
连音低头看了眼茶碗,也跟着他一起喝了下去。既然凌虚子这么说,那就代表他对这茶肆了若指掌,也知道这茶和这茶肆的背后并不可怕,既然如此,那她也不用怕。不过,老实说,若不是知道了茶里有动了手脚,这茶喝起来还真的挺解渴的。
只不过,这茶才下腹不过须臾,眼前便开始觉得模糊起来,整个人只觉得又困又乏,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一倒下便不知任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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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音逐渐恢复神智时,只听得耳畔一直响着道啜泣声,细细弱弱的,却也觉得烦人的很。
终于,那烦人的哭声令连音睁开了眼。一睁眼,阴暗之色布满了连音的眼界,她撑坐起来四下看了看,石砌的墙,臂宽的栅栏,除了昏暗外还有些潮湿,这应该是地牢这一类的地方。
至于在连音身旁哭泣的人,连音撇头看了眼,是个白衫的妙龄少女。只可惜五官被两手遮着,她看不出面容。
这间牢房里除了这个哭啼不止的少女外,再无旁人。
连音心里一紧,凌虚子呢?
他说喝了茶后,茶肆的人会送他们一程,可这分明是地牢,更不知道是哪儿的地牢。凌虚子的话……,难道是骗她的?
“既已落到如此地步,姑娘何必哭啼?哭啼又不能让你离开这里。”连音微微皱着眉,想要止住少女的哭泣。
而这少女一听到连音的声音后果然就停止了哭泣,放下了掩面的双手,露出了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来。此时眼泪积攒在眼眶里,她正愣愣的看着连音,过了会儿才哽咽的说,“你醒过来了。”
“我叫连音,不知道姑娘你怎么称呼?”
少女抬手擦拭了眼,忙回答连音,“我叫静秋。”
连音点点头,又问她,“你可知晓自己怎么在哪儿的吗?”
被问及如何沦落成阶下囚,静秋的眼泪又憋不住了,眼泪跟不要钱一般又落了下来,抽抽搭搭的说,“我和成周赶了几日的路,正有些渴了,便进了路旁的茶肆喝碗茶歇歇,没想到茶水下肚后就不省人事,再睁眼时就到了此地。”说着,她哭的更凶,“成周也不知了去向,没了我在身边成周怎么办,他看不见啊。”
连音听着眉头更是皱的深了些,按她话里意思,她的同伴也不见了。而且那名字听来,怎么都像是男人的名字,难不成眼下是男女被分开羁押了?
想着确实有这个可能,连音连忙爬站了起来,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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