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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夺嫡(风之灵韵)-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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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奏罢,仍觉意犹未尽。这就像喝啤酒一样,第一口勉强接受,等慢慢习惯了味道,便如同吸食鸦片,有一种上瘾的感觉。

    梅饭现在就处于这种极度兴奋之中。

    可弹首什么曲子好呢?她忽然想起那首用宫、商、角、徵、羽反复罗列,奏出的名曲沧海笑。想当年那魔教长老和名门耆老,恐怕也是如此惺惺相惜,才会有那名动天下的好曲。

    心随意动,她一屁股坐在容主身旁,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把古筝挪到自己身前。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书童逢生看不过眼,忍不住站出来替主人伸张正义,可还没容得他说完,梅饭已经自顾弹了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沧海笑》的意境广阔悠远,带着几分浓厚的沧桑感,把逍遥自得的神仙气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边弹边唱,耳边似听得海笑,天笑,山笑,风笑,眼前浮尘,浪涛,红尘,豪情隐隐而现。

    天底下还有谁能有这种胸襟,一种豪迈,一种坦荡,一种境界,一股混天而成的男儿气概俨然而生。就仿佛眼前这不是一个女子,而是霁一样的洒脱男儿。

    听着这悠扬的音乐,进入歌词的意境,容主忽然发现人生只不过是一片浮云,而他只不过是一朵浪花。本来心中积压了很多不平和不忿,却都在这一刻如烟雾般被风吹散了。

    他不禁微微而笑,暗自感谢霁的在天之灵,他教了如此一个徒儿,连带的他算是后继有人了。

    曲终了,山中依然仿佛回荡着悠远地曲调。

    容主站起来,大笑道:“笑看人生,只看今朝,经此一日,容虽死犹幸。”

    梅饭呆了一下,心想,一首曲子而已,这就不打算活着了吗?

    逢生还在不忿着,不停拿眼挘她,似乎怪她妖曲惑人,把他主子给刺激傻了。

    、

    、

    山上实在太冷了,容主本来还想再谈几曲,可看看连打喷嚏的梅饭,不由作罢了。

    他们沿着山道下山,上了马车,梅饭的身体依然抖若筛糠,上牙膛直碰下牙膛,冻得手脚都没知觉了。

    她瞥见容主上了车,立刻抢过他的暖炉抱在怀里,只等热气熏满全身,才满足的轻叹一声。

    看她这样子,容主不禁微微而笑。

    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把暖炉放在腿上,梅饭才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儿,回书院吗?”

    容主摇摇头道:“还不能回去,现在我想去做一些以前从没做过的事。”

    “那你以前都没做过什么?”梅饭好奇地问。

    “吃饭、睡觉、唱戏、嫖ji……。”他越说越多,梅饭越听脸越黑。唱戏、嫖ji倒也罢了,可吃饭、睡觉不是每个人每天都在做的吗。

    早已领略过他的古怪,梅饭只好换了另一种问法,“那你都做过什么?”

    容主想了一下,很认真地回答:“弹琴、说话、饮酒、喝茶……。”

    “饮酒、喝茶就不算吃饭吗?”梅饭听不下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是个怪物,比霁还奇怪。霁以前也是吃的很少,有时候只是喝点饭汤就能过一天,可就算再少,他也是在吃啊,哪像这个容主,竟整些没用的东西。

    容主笑着摇摇头,“也不是从来不吃的,偶尔也会吃一点,不过我一向只吃素的,而且多用水煮,不沾油盐的。凡人所烹饪的吃食却从来不吃的。”

    还像出家人呢。梅饭闻听,只好叹口气道:“好吧,那咱们就从凡人的第一件事开始做起。”

    此刻天已过午,冻了半日早觉得脂肪积累的少了,若不补充点能量,还真不知能不能陪他一日呢。

    和容主在青州街上转了一圈,终于选了一个很大的饭馆。几乎店里所有的菜都被要了一个遍,摆了满满的三大桌子。这当然都是容主要的,至于付钱的就是梅饭了。

    容主点完菜,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身为学生还从没请过老师,这怎么行呢,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梅饭一听,差点哭了,她可怜的荷包啊,今天可是要遭劫了。

    容主捧着一个盘子,就像吃自助餐一样,每个菜都会夹上一口,边吃边皱眉,可手中的筷子却一下也没停。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我叫容主

    看他身体那么瘦弱,没想到食量却很大,没多一会儿功夫,三大桌子,七十几道菜,竟被他吃了将近一半。

    梅饭咬着筷子,都有些看傻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大胃王了,没想到这个称号应该送给他才是。就这饭量,竟像是一口气,要把一辈子的饭都吃出来似的。

    递给他一杯水,让他灌灌缝,梅饭小心地问,“还吃吗?”

    “这家的饭菜一般,换一家吧。”容主皱着眉道。

    梅饭:“……。”

    他们出了店门,又在别处吃了些小吃,当然那些东西包括一碗混沌、一碗卤面、一碗羊杂汤,还有点心若干,蜜饯若干,水果若干个……。直吃到梅饭荷包干干,再无镚子时,容主才道已经饱了。

    后来他们又随处去逛了逛,茶楼、戏院、甚至街上的杂耍摊子都转了一个遍。当然ji院是没去的,不是容主不想去,是她硬拽着没让去。

    到后来玩累了,天也晚了。

    容主看了看天色,迷离的眼神突然清明起来。一下午他都是浑浑噩噩地混吃混喝,这猛然一精神抖擞,还有点让人不适应。

    梅饭纳闷地看着他,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容主勾着唇角笑了起来,“我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你要跟我去吗?”他的话虽是询问,可眼底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决。仿佛她要不去,他已准备绑人了。

    在他的注视下,梅饭缓缓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也有些担心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今天很奇怪,举止动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似别有深意,隐隐还透着几分诡异。就像有什么要发生了,而她凑巧却不知道。

    有了这样的危机感,她又怎能放任他一个人,去经历那可能接下来的凶险。

    和容主上了马车。此时,那个小童逢生也不知跑到哪去了,容主亲自驾着车,马蹄缓缓地向西而行。

    西边靠近城郊的地方有一个乱坟岗子,城里死了的人,没名没姓的尸体都会往这儿一扔,被野狗撕了,野狼嚼了都是常事。传说人死后尸身若是不完整,灵魂便不能过奈何桥,只能变成孤魂野鬼,游荡在山野之间。

    这会儿天虽然没有完全黑透,可小坡子上隐隐已有野狗的影子。它们呜呜地叫着,叫声和人的笑声是差不多的,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渗人。

    梅饭身体瑟缩了一下,不由向容主身边挪了挪。

    “咱们要去的就是这儿吗?”她颤颤地声音问。

    “放心,不是这儿。”容主安抚地笑笑。

    梅饭放心了,闭上眼,就等着马车赶紧过去。

    又走了一射之地,马车停了下来。

    跟着容主下了车,梅饭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抹了一把汗,然后兴起一股想揍他的冲动。

    这是一个树林,虽真如容主所说的不是乱坟岗,可距离那里也没多远吧。

    树林很大,树木也长得很茂盛,只是大晚上站在这里,一点也不比乱坟岗子觉得安心。

    “咱们上这儿来干什么的?”梅饭涩涩地问。

    容主没答,他在四周看了许久,最后停在一棵很大很大的树底下。

    “爬过树吗?”他轻声问。

    梅饭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如果算上皇宫那次的话那应该是爬过的。

    正当她纳闷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时,容主突然一指天空,惊声道:“呀,快看,好大一只鸟。”

    大晚上的,就算真有鸟也看不见。傻子才会抬头呢。可梅饭偏偏就是那傻子,她刚一抬头就觉肩头一麻,接着整个身子已经动不了。

    望着容主,她不由轻叹一声,“你若想点我,可以不用这招的,就算我盯着你,也不可能躲过去。”

    “你看着我,我点不下去了。”容主微微一笑,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柔很顺,这么美丽又真情的女孩,若自己还有时间恐怕也会喜欢她吧。只是一切早已注定,是重来不了的。

    “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冲动。”他叹息着抱起她,纵身越到树上。

    那身姿优雅之极,大气不喘,就连抱着百十斤的她也不觉丝毫坠手,如一团棉花落在树杈上,轻飘飘,软绵绵。

    到了此时梅饭才知道,原来他居然是个武功高手。或者她该庆幸他没有伤她的意思吗?否则这会儿她早变成一具尸体,被乱坟岗上的野狗撕咬了。

    “一定要藏好了,别出声。”容主又叮嘱了一句,觉得还不放心,又点了她的哑穴,才跳下树杈。

    梅饭真的很听话,头藏在众多树叶间,亮晶晶地眼神注视着下面。看他紧张万分的样子,她隐约猜到下面要发生的非常危险,而且绝对是她无法控制的。

    容主在离树很远的地方,背着手,如一颗松柏般立在当场。他面色淡然,仿佛对要发生的事很觉从容。

    等了一会儿,树林外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接着一个身穿白衣,披着斗篷的人绕过树木匆匆走了进来。

    看她行走的姿态似乎是个女人,一开口声音更是熟悉。

    “容主,你答应要让我见宗主的,为什么不给我引荐?”她冷声问。

    这不是那个很像梅五的女人吗?梅饭心想。

    “宗主不想见你。”容主淡淡道。

    那女人带着斗篷看不出脸变色,不过声音却忽的凌厉起来。

    “容主,不要以为宗主对你另眼相看你就可以在我面前猖狂,要知道我想弄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

    “我知道。”容主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可就是这样的声音,却惹恼了那女人,她嘶声道:“看来你真的不想活了,我已容忍了你许久,若不是还有用处,早把你个碍事的家伙解决了。”

    “我也知道。”容主叹一声,声音依然平静,可眼底下的无奈却泄露他的情绪。

    爱上这个女人是他的错,明知不可能却一心一意的陷进去。果然老天爷是有眼的,以这种方式惩罚他多年前犯过的错误。那时若不是他,恐怕霁也不会这么早死去吧。

    人生不如意者几何,现在逝者已去,而自己所犯下的罪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你想怎样就随便吧。”他又叹一声。

    被这种颇似挑衅的话刺激,那女人脸色大变。她本是极要强的人,看容主这副漠视的样子,以为他瞧不起她,她心中恼怒,不由冷笑数声,“容主,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她口中说着,手下已然动了手。身子向前一跃,如一只飞鹰般扑向容主。

    容主向后一闪,瞬间躲过。两人差招换式,两道白影即刻打在一处。

    只有见过天空的青蛙才知道天有多高,只有见识过真正的高手过招,才知道自己是多么鄙俗。梅饭定定地瞅着,只觉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们是如何出招,就好像两只蜂鸟在面前拼命的扇着翅膀,想要靠数数计算出翅膀扇动的次数,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眼前一黑一白两个影子晃来晃去,东西南北的似乎在原地饶了很多圈子。反正也看不清,也不知谁的武功更高一点,只是觉得全白色影子的一直向西退,而略带点黑色的白影子则向西逼近。

    那女人戴着白色斗篷,容主则露着黑发,那应该是容主更厉害一点吧,梅饭如此猜着。

    这时,全白色影子突然停住身形,冷喝道:“容主,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难道今日要违背誓言吗?”

    容主一听,不由顿住身形。他仰望苍穹,发出一声长长的嗟叹。

    人的命天注定,原本他还想做最后一搏,可此时想来,一切都已是惘然。明知道她想做的是什么,却不能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似良马失蹄,陷入一片池沼。她想要自己的命,绝不是因为几句顶撞,因为他阻了她的路,有他在一日,她就永远无法达成目的。

    她想要什么,他太清楚不过,可惜他给不了她那些,也不愿为她求来。

    是爱她不够深吗?不,就是因为爱的太深才知道她要走的那条路有多危险,才知道什么是对她最好的。

    “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他哀叹一声,面上一片惨白。

    他已经尽力了,可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有时候人太执着了,对人,对己都是一种悲哀。

    看着他视死如归的表情,女人有片刻的恍然。她眼前忽然浮现那个曾经会腼腆脸红的男子。只是现在,这个男人已是她向上攀爬的障碍,若不除了他,她便再无机会了。

    “好,我就拿个你的命,我不相信若你死了,宗主不会亲自来找我。”她冷哼一声,祭起了日月宝剑。

    是她太自信了,还是把那个人想的太善良,太好骗了?

    容主反复问着自己,却找不出答案。他不是她,或者永远也不会猜到女人的心究竟有多深。

    转眼间宝剑已到近前,白花花的亮光霎间晃花了人眼。感受着钢铁传来的森森寒气,容主一动没动,反而闭上了眼。

    。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痛,痛,痛

    视死如归吗?

    他不是圣人,也做不到如来佛祖以身劝诫那么神圣。不过,或许他死了会更好些,死了就不会再有痛苦,也不会再有烦恼,就可以和霁一起在黄泉之下琴瑟相合了。

    想到霁,他不由抬头望了望梅饭藏身的树梢。今生今时,能再见他的传人,真好。

    就这一瞬,宝剑已刺穿他的胸口,直入心脏。他痛呼一声,脸上却绽出一抹极其艳丽地笑容。

    “如你所愿。希望杀了我,你能幸福。”他轻笑道。

    那女人惊呆了,隔了这么远,依然可以看到她的手在抖,那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抖动。

    “你怎么不躲,你能躲开的。”她喃喃自语,或者她也没想到这一剑真的会刺中吧。她想杀他,但是却并没想到他一定会死啊。

    看着她脸上闪出的忧伤,容主笑容更甚。

    “原来你还是有几分在意我的。”

    他如此说着,只一开嘴,一口鲜血已喷了出来。

    女人吓得扔了剑,双手抱肩,已哆嗦成一团。

    她杀过很多人,有时甚至很享受杀人的快感。看着一个个身体如蛆一样在地上扭动,痛苦,呻吟,她会产生一种很踏实的感觉。人死了,便不会再有威胁,她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天下人阻她,她一定会杀干天下人,这是曾经的豪言壮语。

    她总觉得自己很强大,比之什么缥家宗主都要强大。可这一刻,她的心却无比脆弱,就像天忽然崩塌了,世界忽然倒掉了。

    “不,不可能,他不会死的。”她口中喃喃,眼神呆滞,仿佛已经痴傻了。

    矛盾吗?荒唐吗?一个刚杀了人的女人,却在为被杀者落泪?

    在树上眼睁睁看着事态一步步发展,梅饭心里不知把容主和这女人骂了几百次。这不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那是真刀真剑。尤其是人死了,就真的再没以后了。

    在他被宝剑刺中的一刹那,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上眼,又重新睁开眼,反复试了好几次,才确定看到的不是幻影。

    恨那女人心狠的同时,又不禁埋怨容主的愚笨。

    她要你死,你就死吗?生命若那么容易逝去,那你妈把你生出来,又为了什么?

    若是她能开口说话,一定会破口大骂,把这混蛋两人骂个狗血淋头。尤其是容主,她把自己巴巴带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见识下,看他是如何被杀死,然后顺便替他收尸吗?

    心恨,心痛,心伤,所有的情绪通通涌上心头,不过更多的是焦急。

    那个该死的女人,既然已经后悔了,不赶紧救人,在那里发她娘狗屁的呆干吗呀?

    那女人还是没有救人的意思,发了一阵子呆,居然转身走开了。她的背影很有些失魂落魄,那把看着很像宝刃的剑也没拿,就那样如僵尸般直挺挺的走了。

    梅饭不由心中大急,想大喊,“救人啊。”可嗓子里却不能发一语。

    容主还没断气,痛苦地呻吟着。他每哼出一声,都犹如在她身上划出一刀,痛的她心都搅了起来。

    还有救,还有救,他不会就这么死的。她心里这样想着,越发恨他点了自己穴道,若早知是这种情况,就算死她也不要被限制行动。

    越是不能动,越想动,穷尽浑身力气想冲开穴道,可脆弱的枝头怎能经得起她的重量。一番折腾之下,重心不稳,竟从树杈上摔落下来。

    剧烈地疼痛,刺激地她打了个激灵,“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她这一叫,半边身子的穴道已经通了,左手和左脚竟也能活动起来。

    这算因祸得福吗?或者没摔死,也该是她命够大吧。

    扶着剧痛的后腰,她匍匐着一点点向容主爬去,口中叫着:“容主,容主,你还好吧。”

    容主躺在那里惨然一笑,那张脸早已苍白如纸。

    “叫你别动,偏不听,若是摔的毁了容,可叫我到了下面怎么向霁交代?”他轻笑道。很难得,这个时候还开得出玩笑。梅饭却笑不出来,直爬到他身边,用一只手撑起他的

    头。

    “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她抹了把眼泪,用牙咬着撕下条衣角,想去包扎他的伤。

    可他的伤太重了,根本包不住,越包越乱,血也越流越多。荒山野岭,没医没药,这么重的伤,强撑着没有断气,恐怕只是因为他内功深厚吧。

    被她一番折腾,容主痛地眉头紧蹙,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她,虚弱地声音道:“你不用忙了,我活不……。”

    他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一剑大约也伤着肺了。那女人在刺中他时,心慌意乱之下,剑锋稍偏了点,否则又怎容他和梅饭说这几句话。

    梅饭心痛如绞。

    因为刚订了亲需要避嫌,所以不敢接触他,可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他。他亮丽无比,就像明月一样,有皎皎的光辉,尤其他身上有霁的味道。可现在,这轮明月却要永远陨落了。这让她如何不痛,如何不恼。

    “我真的是活不成了……”容主强忍着疼痛说完一句话,又咳了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梅饭喃喃出声,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怨不得他说以后不会再烦她,怨不得他想吃以前没吃过的东西,怨不得他要她再奏一曲,原来他早知今日是他的死期。

    或者是他早就不想活了吧。心已死,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能死在心爱之人的剑下,对他也算是一种幸福的解脱。

    既然救不了他,且看看他有什么未满心愿吧。梅饭轻叹一声,问道:“你有什么遗言吗?”

    容主眨了眨眼,一副就等你这句的得逞样。

    “我要葬在霁身边。”他如是道。之所以拉着她看他被杀,为的就是这件事,因为天底下只她一人知道霁葬在哪里。

    琴瑟和鸣,能有知音相伴,对于霁来说,未尝不是一件乐事。梅饭思索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悄悄带我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此时关系重大,切忌……,切忌。”

    某个人早就想找霁了,恐怕他死了也不会得安宁啊。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容主终于不支,咽气而亡了。或许刚刚的口齿流利,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他说他叫霄

    梅饭为他凄惨的命运唏嘘不已。没想到天嫉红颜,用在男人身上也是如此的贴切。

    浓浓的同情加上淡淡的怜惜,让她着实哭了好一阵。一时间,树林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呜呜”地哭泣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夜枭地鸣叫,以及野狗贪婪地嘶叫声,在寂静地夜色中听来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梅饭哭着哭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貌似这里是荒郊野外,貌似不远的地方还有个乱坟岗子,貌似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或者确切点是,只有她一个活人,还有一个死人。

    天啊,死人。她居然和一个死人抱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个认知让她迅速地跳起来,可刚跳了一半,又不得不颓然倒下。身上的穴道还没完全解开,后腰的疼痛感也在提醒刚从树上摔下的事实,她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一个花枝招展的美人,被抛弃在荒郊野外,无论怎么想都是件很危险的事吧。越想越害怕,不由又嘤嘤哭了起来。

    “容主,你不要死啊,你不能死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吧,没了你我不行啊。”她边哭边喊,却忘了如果这会儿他真的睁开眼,恐怕最先吓死的就是她了。

    容主并没睁开眼,也没有爬起来,他只是说了句话,“你是谁?”

    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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