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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道吉日:夜帝,来接嫁-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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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却有个“碍眼”的家伙,将申屠筠从一,压到了二。
别说申屠侯,便是江家也有意见。
尤其是江星夙,为人母,又怎么能接受自己心肝上的宝贝,屈居人下?
于是,在申屠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意放纵下,江星夙便对那无依无靠的孤女,进行了一系列算计,成功污了那孤女的名声,将她变成有意谋杀父母的逆女!
最后,江星夙亲自出手,追杀“逆女”数千里,将她扔进了空间乱流,只等那逆女被空间切割而死。
万万没想到,那贱种居然如此命大,还活着回来了!
不仅江星夙面色阴沉,申屠侯也是一脸冷色。
“她现在……在哪?”申屠侯的语气杀气四溢。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不养无用的狗
申屠筠看到父亲与母亲的反应,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心中却有喜意。
她就知道,父亲与母亲,绝不会容忍申屠月的存在!
申屠月,不仅仅是对于她,对于申屠侯与江星夙,一样是耻辱的存在。
“申屠月与夜初鸢在一起。”
申屠筠立刻说道:“只是她们现在不在夜初鸢的宅子里,根据女儿的探子回报的消息,她们应该去了青戈楼。”
顿了顿,申屠筠又补充道:“这些日子,也没见到与申屠月容貌相似的人游走在灵木之域,女儿猜测她应该有什么厉害的易容术,遮了脸。”
申屠侯闻言,眉头紧皱:“夜初鸢……”
又是她!
申屠侯深深看了眼申屠筠,自己这女儿,平时倒是懂事,可自打天池宴后,却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
大多都是跟那夜初鸢有关。
夜初鸢到底做了什么,让申屠筠冲昏了头脑?
只是,申屠筠对此从来不说。
即便是作为父亲,申屠侯也没法逼迫申屠筠。
更何况,申屠筠又不像申屠月那般无依无靠。
有江星夙在,他也没法对申屠筠做什么。
即便申屠筠做错了事,申屠侯也只能装着视而不见了。
“夜初鸢有青戈楼保,又与白家那小子交好,我若是亲自动手,只会惹来报复。”
沉默数秒,申屠侯终于开口:“此事不宜直接出面。”
申屠筠闻言,也没有失望,只是问道:“父亲是想借谁的手处理此事?”
既然申屠侯说不宜直接出面,就代表他还是想出手。
这种情况,申屠筠也不是第一次遇见,所以也没有意外。
作为申屠家的人,自然是明白树大招风这个道理的。
所以有时候,申屠家想要什么,就不会亲自动手,而是驱使别人去做。
比如她看上了某个以锻器、炼丹出名的家族,想要那家族的设计图。
申屠侯则是将那家族视作眼中钉,毕竟一个以贤德出名,实力颇强,同在灵木之域的家族,对申屠家也是有一定威胁的。
可申屠筠也好,申屠侯也好,怎么能直接出手?
于是给了那家族的分支一些力量,再进行精密的算计,那家族变成了囊中之物。
只可惜那一代家主性格刚烈,居然直接把炼丹所用的图纸给毁了,至于锻器图纸,与那家族的大公子、大小姐双双消失。
这对申屠筠来说颇为遗憾,却也没放弃寻找。
申屠侯目的达成,也就任由心爱的女儿随意办事了。
“夜初鸢不好对付,一般家族肯定没有能力。”
申屠侯想了一会,忽然想到他曾经为了覆灭某个家族,特地扶持了那家族的分支。
现在,原本的分支,变成了嫡系,鸠占鹊巢发展的不错。
那一家,似乎很合适。
申屠侯心中有了决定,便对申屠筠道:“此事,就交给楚家来办吧,他们上次办事不力,没有把你要的图纸留下,害的到手的楚家折损了一半的利益,直至现在也没把锻器图纸找来。”
“对付夜初鸢的事,就交给他们,算是讨一点利息了。”
申屠侯嘴角溢出讽刺的笑,“我申屠家,可不会养无用的狗啊!”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那孩子,你见过
楚家?
申屠筠心中了然,这确实是个好选择。
“女儿知道了。”申屠筠颇为满意,也很痛快。
贱种,即便是过了六年,你还阴魂不散!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你魂飞魄散!
……
在青戈楼待了快两天,摘星楼已经修复了大半。
之所以能这么快修复,全都靠夜初鸢牺牲了一些睡眠时间赶工。
白陵幽完全不知道夜初鸢为什么这么拼。
可夜初鸢速度那么快,白陵幽也不想屈居于后,两人卯足了劲。
看着摘星楼修复的这么快,周仕昌的脸上每天都挂着笑。
与之相反的是,青戈每天脸很黑。
这两天,他真是拼了老命去给小姐“偷拍”权慕夜,好几次差点被夜初鸢发现!
青戈就不明白了,他好歹也是九级魂帝,权慕夜都没发现他,夜初鸢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直觉”?
眼见着摘星楼快修复了,青戈也没攒到几个映像水晶的影像,这还是拖了夜初鸢的“福”。
青戈若是女子,这几天都想咬手帕了!
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暗水寒,尽管不说话,可他满脸都写着“小姐你赶紧跟白泽联手吧,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小少爷吗”。
暗水寒本就心烦,看到青戈这样就更烦了。
她难道不想出去吗?
她也想啊!
可想着烟萦的话,她就犹豫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纠结,到底是守着与白烟萦约定的承诺,咬死不说。
还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全,说了算了,让白泽去保护他们,自己出去后,也能护着那两个孩子不被欺负。
最终,还是青戈一句话说动了暗水寒。
“小少爷已经暴露了,过不了多久,等那些人查到天临去,白大小姐的孩子,也会被发现,届时两人无处可躲,白泽又不会帮忙,小姐你也在这牢笼中,还有谁能保住他们?”
暗水寒也知道这是事实。
又犹豫了一天,在夜初鸢等人修复好了摘星楼,即将离开青戈楼时,暗水寒终于下了决心。
这一日夜里,白泽来了地下室,与暗水寒单独谈话。
“水寒姐,你决定好了吗?”白泽问道。
暗水寒看着他,不言而喻。
白泽笑了笑。
“那孩子,早已出现在你面前,只是你不自知而已。”暗水寒开门见山。
白泽闻言一愣。
下一秒,某个曾经怀疑,又被他认为不可能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中。
“你是说……”
白泽张嘴又闭嘴,反复数次,终于说出了那个身影的名字:“夜初鸢?”
暗水寒点头。
“这怎么可能?!”
白泽不敢置信的站起身,“她的眼睛根本就不可能是白家人!”
白家的血脉,怎么会容忍一个异瞳的孩子?!
千万年来,都是如此啊!
暗水寒却没有理会白泽的失态,她淡淡道:“我就算再被关十六七年,也不可能忘记那孩子的名字,她的眼睛为何如此,我给不了你答案,但她是不是烟萦的孩子,我可以告诉你,是。”
白泽跌坐回椅子,满脸震惊。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早点离开,早点安心嘛!
“烟萦回去时,没有告诉你白家她的丈夫是谁,她的孩子是什么样,只是想要给她的丈夫一个名分,不希望她与她丈夫的结合,不被娘家承认。”
暗水寒自顾自的说起了往事:“她是爱惨了那个人。”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暗水寒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是啊,烟萦爱惨了夜铭战,她又何尝不是爱惨了权游梵?
烟萦的爱得到了结果,她呢?
被困在这地下室里十多年,暗水寒每一日都在想,若是知道结果如此,她会不会离开天临,回到家中接受惩罚?
问了一遍又一遍,她自顾自的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答案都一样。
是的。
即便是知道离开了那个男人,自己也没好结果,暗水寒依旧会选择离开。
别说不见天日十多年,就算是死了,她最多也只是遗憾没能在离开前,告诉她的夜儿一些真相,而不是遗憾她没有陪在心爱的男人身边。
一个连爱、身体都无法给她完整的男人,她要来有何用?
皇帝又如何?
她堂堂暗家大小姐,还不是愿意舍了一切!
暗水寒不懂什么国家责任,她只知道,她愿意舍弃一切选择权游梵的时候,权游梵却没有选择她。
这就足够了。
她离开的理由,也足够了。
暗水寒不后悔离开权游梵,也不后悔回了家后,不愿意成婚,对自己父亲说她已经嫁做人妇,不会二婚后,父亲是何等的震怒,一气之下将她关了十多年。
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我当初回来,是想给我儿子要个名正言顺,可惜失败了,烟萦也是如此。”
暗水寒淡淡道:“只是你白家对她更残忍,将她关进了‘那里’,还真是下得了手。”
白泽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他又何尝不怨!
可是……
“不是白家太残忍。”
白泽深深看了暗水寒一眼,带着些许羡慕:“是你父亲太仁慈。”
暗水寒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白泽却没有回答了,他只是站起身,说道:“我会救你出来的,但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暗水寒默了默,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道:“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
“我哪敢?”
白泽笑了笑:“我就算敢在姐姐面前闹,也不敢在水寒姐你跟前闹啊,哪一次我在你跟前闹,不是被你揪着耳朵打?”
提起往事,两人的脸上都浮起了追忆之色。
暗水寒忽然有些感叹:“你这小子只晓得嘴上花花,说的倒是好听,可哪次你不是在我跟前闹,在烟萦面前装乖宝宝?”
白泽默了默,又道:“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暗水寒自然明白,点点头,没有多说。
白泽离开后,暗水寒一直沉默,还撤去了地下室的光,用黑暗包裹自己。
许久之后,黑暗中才响起她的叹息声。
“烟萦,你说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
“小姐,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花槿在青戈楼待了三天,对于这天上之景还没看够,有些舍不得。
“是啊!”
与之相反,夜初鸢却很高兴。
能不高兴?
离开了青戈楼,她终于不用担心青戈偷拍权慕夜了!
这些日子,她总感觉有人在暗中偷拍权慕夜,可每次都找不到人,但错觉次数多了,夜初鸢就很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鬼。
早点离开,她也早点安心嘛!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要一起走吗?
收拾好了东西,一行人朝青戈楼的边沿走,等他们走到了,飞鲸也差不多落地的。
白陵幽也跟在夜初鸢边上。
权慕夜看了这个不停与夜初鸢搭话的聒噪小子一眼,忽道:“你家人呢?”
白陵幽也是贼精,哪听不出权慕夜话中的赶人之意?
他装糊涂道:“不知道啊。”
想赶我?
没门!
大老爷们的,咋那么小气了?
自己跟夜初鸢说一两句话都不行了?
白陵幽看向夜初鸢的眼里带着同情——
跟这么大个醋坛子一起过日子,很不容易吧?
夜初鸢被白陵幽这么看着,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同情。
她眨了眨眼,啥情况?
权慕夜看白陵幽一点自觉都没有,嘴角抽了抽。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就在他们走过一半的路时,青戈楼那边飞来一道白光,眨眼间落到他们身边。
是白泽。
瞥了眼白泽,权慕夜刚想收回视线,可他忽然注意到,白泽似乎在看夜初鸢!
权慕夜皱起眉头,真是怪了。
之前白泽看他,对夜初鸢只是一扫而过,从不在意,怎么现在……
最主要的是,白泽的眼神,太奇怪了!
就那么直直盯着夜初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看夜初鸢一样。
发生什么了?
权慕夜脚步一顿,落后了一些,刚好挡住白泽看夜初鸢的视线,他朝白泽看去,眼底带着警告。
白泽回过神来,盯着权慕夜,眉头拧起,似乎不悦。
这时,白陵幽也看到了白泽,立刻笑了:“小舅舅,你可算是来了!生意谈完了?”
白陵幽与自己说话,白泽也不可能无视,他只得收回看向权慕夜的视线,对白陵幽点点头道:“差不多吧。”
权慕夜看两人聊天,心想白泽大约会走。
之前也是这样,即便白陵幽想跟他们一起走,白泽都会带着白陵幽离开。
似乎不喜与他们走近。
然而,白泽与白陵幽说话,却没有要走的打算,好似要与他们一起。
这一反常,不仅是一直观察的权慕夜发现了,夜初鸢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下意识朝白泽的方向看了一眼,可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发现权慕夜挡在了那里。
夜初鸢一愣,她记得权慕夜之前不是站在那个位置的。
这时,权慕夜对她使了个眼神,夜初鸢了然,扭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走。
很快,心思各异的一行人到达飞鲸背上的边沿,青戈楼的人也候在那里,等飞鲸一落地,就带着他们下落。
很快,他们回到码头。
周仕昌亲自过来送行,至于青戈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送行也没来。
夜初鸢也与周仕昌说了两句话,周仕昌入密传音告诉她,那张单子上要求的东西,不消三天,就能给她找来。
这比夜初鸢想的要快很多,她对周仕昌道了谢,拿出飞船,打算带着一行人回去。
“要一起走吗?”
可忽然,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夜初鸢一愣,诧异的朝声源处看去,说话的人……
居然是白泽?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不同寻常
夜初鸢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
别人说要与她同行,她不意外。
唯独白泽,她只觉得白日里见了鬼,或者是白泽被驴踢了脑袋。
白泽虽然不太与她交恶,甚至还提点过她,可也没掩饰对她的不待见。
夜初鸢知道白泽不怎么喜欢自己,所以即便与白陵幽交好,她也没有去跟白泽交际的意思。
免得热脸贴冷屁股,被人怀疑别有用心。
可现在,白泽居然主动跟她搭话?
还要跟她一起走?
夜初鸢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吓到归吓到,夜初鸢面上也没露出太过分的表情,她愣了一秒后,便道:“不必了。”
顿了顿,又觉得这拒绝太生硬,夜初鸢补充道:“免得麻烦你。”
“不麻烦。”白泽立刻接口。
夜初鸢:“……”这是客套话啊!你接口个啥啊
真是见鬼了!
白泽今天也太反常了吧?
昨天不还是对自己不待见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权慕夜在一旁,刚要开口,帮夜初鸢解围。
然而,不明情况的白泽却是对夜初鸢咧嘴一笑:“是啊!也不麻烦的!我小舅舅钱多了,你坐一趟船而已,他又不会肉疼?”
夜初鸢:“……”所以说当初她为什么要想不开救了这个傻货?
权慕夜:“……”现在我帮你掐死也是来得及的。
被白陵幽这么一打岔,夜初鸢就是再想拒绝,也难了。
对大家的面子不好。
“那……好吧。”
夜初鸢也只能点点头,说道:“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白陵幽笑着。
有夜初鸢在的话,回去的路上他也不会太无聊了!
他还有一些锻器的事,想跟夜初鸢讨论!
钢铁直男的内心只有工作,没有多余。
一旁,白泽也点点头,说道:“嗯,不麻烦。”
说罢,白泽手一挥,一艘纯白小船从他袖中飞出,在半空越变越大,垂下了一排白玉阶梯,供人上船。
“走吧。”
白泽没有立刻动身,那副谦让的样子,好似想让夜初鸢先上船。
他越是这样,夜初鸢越是不安,白泽今天是怎么回事?
很不对劲啊!
夜初鸢与白泽对上视线。
一眼,看到了某些东西。
夜初鸢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倒退一步。
权慕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立刻护在了夜初鸢的跟前。
白泽似乎明白了夜初鸢为什么会这样,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敛下眼睑,默然。
不同于往日的孤傲,今日的白泽,好像格外多愁善感。
旁观的人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们这样,周仕昌也不敢立刻走了,生怕两方打起来。
就在这时,夜初鸢从权慕夜的身后走出,深深看了眼白泽。
“走吧。”她对权慕夜说道,然后第一个踏上了上船的台阶。
权慕夜没有说话,但一身冷意暗暗流转,随时会爆发。
在他们后面,跟着花槿涂月与魇妖,湛离也浮在半空。
他看到白泽的不同寻常后,稍稍下降了一些高度,好在第一时间出手。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她是你的姐姐
夜初鸢一行人如此警惕,就算是神经大条如白陵幽,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小舅舅……”白陵幽看向白泽。
白泽只是淡淡道:“走吧。”
白陵幽却有意无意拦住了他半步。
白泽皱眉看他。
“小舅舅。”
少有的,白陵幽一脸认真,盯着白泽,他沉声说道:“夜初鸢是我朋友。”
白泽微微一愣,立刻明白白陵幽的意思。
“想什么呢?”
白泽有些无奈,伸手一拍白陵幽的额头,“走吧。”
被白泽一巴掌拍的倒退好几步,白陵幽回过神来时,白泽已经与他擦肩而过。
愣了两秒后,白泽笑嘻嘻的跟了过去。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啊,还好还好。
不过……小舅舅为什么会对夜初鸢转变态度?
这一点,白陵幽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
没办法,比起他,白泽是修炼了千年万年的老狐狸,面上功夫不知道有多好,他就算想去猜测白泽的心,也猜不出来啊!
周仕昌看着他们离开,有点担心,毕竟白泽的表现确实不太寻常。
他想了想,转身飞向青戈楼,打算去问问青戈,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
另一边,白泽启动飞船,朝回去的路飞行。
不过速度却没有之前他来救白陵幽时那么快,显得有点慢悠悠,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行人进了飞船的阁楼。
白陵幽对这里熟得很,作为半个主人招呼夜初鸢他们坐下休息。
白泽坐到了首座,其他人随意。
花槿涂月站在夜初鸢身后,魇妖与夜初鸢之间隔了个权慕夜。
至于夜初鸢的另一边,自然是坐着白陵幽。
白陵幽刚要跟夜初鸢再聊点正事。
可在这时,夜初鸢看向白泽,忽然开口:“你知道了?”
白陵幽闻言,有点莫名其妙。
知道啥了?
夜初鸢什么时候跟小舅舅有了小秘密?
他怎么不知道?
这时候,就看见白泽点了点头,“是。”
夜初鸢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周身却是冷意流转,蓄势待发。
白陵幽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他有些紧张。
一个是他朋友,另一个是他小舅舅,两个人真要是起了冲突,他夹在中间,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所以……”
夜初鸢盯着白泽,眼瞳幽深,像是要将他看穿看透,“你打算怎么做?”
白泽刚要说话,白陵幽受不了了。
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啊?
“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白陵幽满脸迷茫,他真的听不懂了!
白泽看了眼他,又看向夜初鸢,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
夜初鸢没有说话,好像是默认了。
白泽这才又看白陵幽,忽然说道:“她是你的姐姐。”
“哦。”
白陵幽下意识点点头。
可下一秒,他唰的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什么?!”
白陵幽震惊的看着夜初鸢。
惊讶、愤怒、仇恨……
在他的眼眸中,一瞬间转动无数情绪。
“不是亲姐。”
这时,白陵幽补充说道:“她是你的表姐。”
白陵幽愣了愣,眼底那些负面情绪尽数消散,他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这样吗……”
忽然,他低下了头,捂住了脸,“还好、还好……”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坦白
看到他这样,白泽也不惊讶,好似明白白陵幽到底在想什么。
夜初鸢倒是好奇的看了白陵幽两眼。
这是怎么了?
刚才,白陵幽可能误以为自己跟他是亲姐弟。
夜初鸢一瞬间就能看出来,白陵幽眼底的杀气。
尽管克制了,可还是忍不住。
白陵幽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夜初鸢没有开口去问,只是看着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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