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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道吉日:夜帝,来接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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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花雀诧异的盯着夜初鸢娴熟又漂亮的包扎手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嗯?”
夜初鸢抬起头,淡淡一扫花雀。
两人距离极近,花雀对夜初鸢那双妖异的黑金异瞳,看着夜初鸢那张漂亮到连女人都会忍不住惊叹心动的脸庞,花雀呼吸一滞。
忽然间,她发现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蠕动了一下嘴唇,花雀有些不情愿,还有些别扭,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嗡嗡道:“谢、谢谢你……”
夜霸道总裁并没有爱你初鸢
☆、第三十六章 这都是她……故意的?!
“嗯?”
谁料,夜初鸢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眸中带着疑惑:“你刚刚说什么?”
花雀:“……”
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面对花雀的忽然变脸,夜初鸢无所谓的移开了视线,利落的将花雀手的伤口包扎好后,她看了眼花雀血肉模糊的肩膀,皱了皱眉,道:“这一处的伤还是请医师来治吧,小心伤口里还藏着木刺。”
毕竟这是在外面,夜初鸢也不可能脱了花雀的衣服去帮她疗伤,天临国虽然民风开放,但也不至于这么随意。
听到这话,花雀这才想起自己肩膀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顿时眼神凶狠的瞪了眼姜弦歌:“姜弦歌,我回头再找你算算这笔账!”
明明一切都是姜弦歌作祟,她却连救自己的打算都没有!
最后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居然还是夜初鸢这个“仇人”!
呵,什么朋友?
都是假的!
花雀娇俏的脸闪过一丝疏远。
姜弦歌面色一紧,顿时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该死!
她本在生气花雀不识大体不给自己面子,想等花雀开口求她再出手相助,这样一来不仅保住了脸面,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
可谁料夜初鸢这个跟花雀不对眼的仇人会冲出来帮忙?
现在好了,好名声都被夜初鸢占了,她呢?
被弄得里外不是人!
脸一阵青一阵白,姜弦歌最后还是忍住了,她露出愧疚的表情,连忙道:“好花雀,别生气,我这不是被血吓到了嘛!我这就帮你找……”
“你跟她在这里斗狠做什么?”
谁料,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了姜弦歌接下来讨好花雀的话。
姜弦歌一噎,抬头就看到夜初鸢皱眉看着花雀,那模样看着冷冰冰不亲近,可眼底却带着……
关心?!
姜弦歌恨不得揉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仅是姜弦歌,其他贵族小 jiě也不是傻子,都发现夜初鸢虽然面冷,可眼神却暴露了她心热的事实!
“我、我这不是气不过嘛!”
面对夜初鸢,花雀倒没了之前的嚣张,反而有些扭捏,她道:“我受了伤……”
“你还知道你受了伤?”
夜初鸢挑眉:“知道自己受伤,还不叫你家丫鬟把你扶回去请医师?居然有空在这里跟人斗狠!你这伤口要是感染了,这条手臂说不定就废了!”
“啊?!”花雀闻言,顿时脸色惨白,她立刻抬高了声音:“听琴!听琴!”
话音落下,后院门外立刻冲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容貌平平,可眼里带着一股机灵劲,她一眼就看到了肩膀染了大片红的花雀,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
“我的小 jiě!您这是怎么了?!”
小丫鬟也就是听琴,她连忙冲到花雀面前,急的团团转,最后蹲在花雀椅子边,忙道:“您快来,奴婢背您出去,家里的马车就在外面,奴婢带您去找医师!”
“赶紧的!”
花雀立刻趴在听琴背,急急道:“要是晚了,我的手就要废了!”
“啊?!”
听琴脸色更白,背起花雀就往外头跑,急急道:“奴婢这就带您走!”
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拦住这对主仆。
就连原想把花雀留在府里疗伤,好趁机填补两人裂痕的姜弦歌也没反应过来,回过神的时候,听琴已经跑得看不到影了!
瞬间,姜弦歌的表情变了
完了!
花雀这一走,让她失去了最佳的解释时机!
她以后再也别想与花雀这么好了!
想到这里,姜弦歌的眼神阴鸷下来。
都怪那个女人!
夜初鸢!
姜弦歌唰的一下朝身边的少女看去。
这时,姜弦歌惊诧的发现,对方居然也在看自己!
一双黑金异瞳眸色沉沉,带着一丝挑衅与嘲笑。
姜弦歌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夜初鸢……
故意的?!
☆、第三十七章 她的心……在滴血!
先是示弱,让自大的花雀中计,坐有问题的椅子,然后受伤!
趁自己与花雀冷战时,以花雀仇人的身份冲出来帮花雀疗伤,面冷言冷语,可说的那些话,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夜初鸢是在关心花雀!
看看那些刚才还无比排斥夜初鸢这个外来者的贵族小 jiě们,现在一个个都把夜初鸢当成了面冷心热人不坏的傲娇!
而自己……
则成了对朋友见死不救的坏人!
姜弦歌眼底带着怨毒,死死盯着夜初鸢
现在她那些好姐妹,都因为花雀的事对她心有芥蒂了!
都怪这个女人!
姜弦歌的表情变化,都被夜初鸢尽收眼底,她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对姜弦歌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用口型比划道:“蠢货。”
姜弦歌瞳孔一缩,再也无法掩饰眼中的怨毒与愤怒!
谁料这时,夜初鸢却忽然低下了头,羸弱的身子忽然瑟瑟发抖!
夜初鸢语气中带了一丝哭腔,像是很害怕,她道:“姜姐姐,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我、我很少与人来往,你这样……我、我不自在!”
说得好听,是不自在。
可看夜初鸢这反应,明明就是被吓到,害怕了!
见此,在场的贵族小 jiě狐疑的看向姜弦歌,不少人发现了姜弦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眼中的怨毒!
这模样顿时吓到了不少人!
没想到平时温柔大方的姜弦歌,居然还有这样恶毒的一面啊!
在场之人心中警惕。
“姜姐姐,你干嘛呀?”
一名刚才坐在花雀身边的粉衣少女站起,拦到了夜初鸢与姜弦歌的中间,她道:“初鸢mèi mèi也就是刚才语言不当,让你不高兴了些,你至于这么吓她吗?”
听到这人为自己说话,夜初鸢低垂的眼眸中带了一丝惊讶。
很快她明白,粉衣少女既然坐在花雀身边,想必与花雀关系不错。
自己救了花雀,这人当然要为好姐妹的恩人说一两句话!
“罗衣,你休要含血喷人!”
姜弦歌也不是软柿子,被罗衣如此数落,她的脸色难看起来:“我吓她什么了?明明是她装模作样!你也不想想刚才她都把花雀吓得跌下椅子……”
罗衣不落下风,嗤笑一声:“是啊!她是把花雀吓得跌下椅子,你倒好,直接让花雀连人带椅子摔伤了!”
听到这话,姜弦歌表情变了一变
这个罗衣!说话真够毒舌!
直接揭她疮疤!
更可恨的是……
她还不能反驳罗衣!
她该怎么说?
说那把椅子其实是给夜初鸢准备的,花雀只是夜初鸢的替死鬼?
她要是敢这么说,她今后就别想再交一个朋友了!
脸青一阵白一阵,傻子都看出来姜弦歌此时的愤怒!
“姜mèi mèi,你也别与初鸢mèi mèi闹别扭了。”
有人出来劝道:“你也看到了,初鸢mèi mèi就是嘴巴毒了点,可做的事不坏呀,花雀咒她父亲,可她还是在关键时刻救了花雀呀。”
“是啊是啊,你也别与她闹了,握手言和吧。”又有人说道。
那都是她算计好的!
你们这帮蠢货!
姜弦歌在心中咆哮。
憋屈的她感觉自己喉咙里卡住了一口血!
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恨啊!
几次深呼吸,姜弦歌才勉强压下了心中的不忿,换笑脸,对罗衣身后躲着的夜初鸢说道:“初鸢mèi mèi,之前是姐姐小气了,你别怕,我们握手言和吧。”
不能发脾气,不能发脾气!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要是一时冲动跟夜初鸢打起来了,才中了夜初鸢的下怀呢!
姜弦歌心中憋得慌,可不得不露出笑容!
“真的吗?”
这时,夜初鸢一脸高兴的从罗衣身后走出,哪里还看得出先前的委屈?
姜弦歌顿时大恨
连先前的哭与委屈……都是装给她看的吗?!
这时,夜初鸢冲前来,宛若一个单纯的小mèi mèi,一把抓住姜弦歌的手,她道:“姜姐姐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那说好了,刚才的事,一笔勾销哦!”
“是是是,一笔勾销、一笔勾销……”姜弦歌微笑,很大度的模样,但她的心……
在滴血!
谁跟你说好了?!
这个得寸进尺的贱人!
姜弦歌在心里怒吼。
今日之仇,她必须……
报回来!
☆、第三十八章 骗子中的骗子!
经过一番风波后,这群贵族小 jiě重新坐下,恢复之前的和乐融融。
唯一不同的,是先前花雀的位置,换成了夜初鸢的。
姜弦歌对夜初鸢心有芥蒂,可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不得不装成和善的模样跟在这个贱人好好聊天了。
但,这也不代表她会放过夜初鸢!
“话说回来,初鸢mèi mèi,以往你都不喜欢参加宴会,怎么忽然改性子,来参加我的生辰宴啦?”姜弦歌笑眯眯的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夜铭战十有**是死了,即便他的旧部会照料夜初鸢,可夜家归根究底还是毁了!
原本不爱交际的夜初鸢,忽然跑来参加她的生辰宴,不是为了抱大腿是什么?
在场的贵族小 jiě又不傻子,即便为了花雀的事对夜初鸢有所改观,可夜初鸢终归只是个没后台的孤女!
看透这点,谁还会对夜初鸢热络?
果不其然,姜弦歌话音刚落,席不少人都反应过来,原本对夜初鸢热切一点的眼神,瞬间又冷了回去
她们出席宴会,可是代表了背后的家族来交往强大的盟友!
谁会对这个死了爹的丧门星好啊?
夜初鸢感受到了周围的疏远,她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却继续装着小白花,语气温软道:“有件事姜姐姐可能不记得了,十年前,我才四岁的时候,你曾随你父亲来过我家,送了我一根碧玉簪。”
语气一顿,夜初鸢竟然真的从怀里拿出一根雕琢精致的碧玉簪,只是体积看起来较小,应该是给小孩子装饰的。
夜初鸢眼中带着暖意,她道:“我父亲是个粗人,不懂小女孩爱美,这根簪子还是我的第一个首饰,那时我很感谢你,想给你回礼,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看出了我的窘迫,就说让我等你及笄之礼的时候再来还,所以我来了。”
说着,夜初鸢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礼盒,递给姜弦歌,她笑了笑,说道:“这个儿时的承诺你不记得了,但我还记着。”
结果夜初鸢递来的礼盒,姜弦歌眼中带着惊疑不定
因为官 g的人情来往,她小时候确实被父亲带去过夜家,还送了夜初鸢一根碧玉簪。
可这个什么儿时约定……
那时她才五岁,如今过了十年,根本就不记得了!
她总感觉夜初鸢是在撒谎!
可是看夜初鸢真诚的表情,哪里有撒谎的痕迹?
莫非自己小时候真的跟夜初鸢有这样的约定?
姜弦歌有些迷惑了。
这时,就见夜初鸢一扫在场面带异色的众位小 jiě,她语气淡淡道:“我性子孤僻,鲜少与人来往,在这种敏感时期忽然参加姜姐姐的生辰宴,确实显得很奇怪。若是平时,我也不会出来,只是这十年之约,我不想食言,所以特来还姜姐姐这个人情罢了。”
言外之意,她可不是过来抱姜弦歌的大腿,只是守约而来,以后还有什么宴会,她也懒得参加!
三言两语,就打消了所有人认为她是抱大腿的怀疑!
还因为她守十年之约的事,不少人对她多了一分好感!
唯独一人
“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绝了。”
湛离从远处飘了过来,斜睨夜初鸢一眼。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夜初鸢哪里是为了守什么十年之约?
她是为了向姜弦歌索命啊!
“我信这碧玉簪是姜弦歌给你的,但那劳什子儿时约定……”湛离扯了扯嘴角,“是你瞎扯的吧?”
夜初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喝了口茶,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湛离立刻明白,他忍不住叹道:“女人啊,都是骗子!”
而夜初鸢,则是骗子中的骗子!
☆、第三十九章 新的任务!
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就这么被夜初鸢轻松化解了。
姜弦歌虽然收了夜初鸢的礼,可眼中的警惕不浅反深!
这个贱人,还真是心思深沉!
看来普通的计策怕是不管用了,她得想想别的招!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旁的夜初鸢,姜弦歌眼底带着冷意!
夜初鸢却好像没有察觉似的,只是在那里跟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那淡淡的模样,确实如她所说,性子孤僻不爱与人来往。
不过一刻钟,前院来了个丫鬟,在姜弦歌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弦歌听完后,立刻站起身,微笑道:“各位姐姐mèi mèi,前院那边的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等及笄之礼结束,再回后院聊家常。”
听到这话,一众贵族小 jiě立刻起身,三三两两的朝外走去。
这时,罗衣发现姜弦歌一动不动,不由得问道:“姜姐姐,你不同我们一块儿走吗?”
“先前吃饭时不小心在衣衫沾了点茶水。”
姜弦歌抬起袖子在罗衣面前一晃,罗衣还没看清她就收回了手,又道:“所以我去房里整理一下再出去。”
罗衣虽然没看清姜弦歌袖子到底是否有茶渍,但人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追问,点点头道:“那我们在前院等你。”
说着,剩下的人也不再犹豫,一一离开。
夜初鸢眼神深沉的瞥了眼姜弦歌的袖子,也独自离开了后院。
姜弦歌目送所有人离开,脸的笑容褪去,眼底阴沉一片,她忽道:“桃红。”
“奴婢在。”
旁边的侍女立刻前,这侍女正是先前帮姜弦歌搬椅子的那个。
姜弦歌倾身,在桃红耳边低语了几句。
桃红先是淡定,可越听,她的眼睛瞪大,诧异的看了眼姜弦歌,却对了姜弦歌阴冷的眼眸。
桃红心中一惊。
“刚才椅子的事你搞砸了,这件事情若是再办砸了……哼。”姜弦歌顿在这里不说了,但那一声冷笑却包含了无穷意思。
桃红脸闪过一丝惊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姜弦歌的跟前,她忙磕头道:“小 jiě放心,奴婢一定会把事情办妥!”
姜弦歌闻言,这才冷哼一声离开。
待到姜弦歌离开,桃红才敢站起身,她擦了擦额的冷汗,转身就朝hòu 门跑,不知去做什么了。
……
另一边。
后院通往前院的路。
一群莺莺燕燕三五成群结伴而行。
唯有一个落在了最后面,像只离群的鸟。
“你发现了姜弦歌的袖子没有茶渍吧?”湛离看了眼夜初鸢,忽道。
他是勾魂使,六识异于常人,姜弦歌的小动作怎么瞒得住他?
更让他诧异的是,作为普通人的夜初鸢似乎也发现了,不然也不会在最后特地看了眼姜弦歌的袖子。
“发现又如何,不发现又如何?我可是为了履行十年之约才来的,而不是为了找茬。”夜初鸢很是淡定。
她才刚给大家树立了一个良好的形象,怎么会亲手毁掉?
给别人一个好印象,以后很多事,会非常方便的!
这点,夜初鸢比任何人都明白!
湛离闻言,立刻离夜初鸢远了点
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可就在湛离刚飘远些时,他忽然打了个寒颤,眼神微微一变,唰的一下出现在夜初鸢身边。
“夜初鸢,系统发布新任务。”湛离严肃开口,“任务内容平安离开姜府!”
☆、第四十章 这个煞神,怎么也来了?!
什么?
听到湛离的话,夜初鸢一愣,顿了顿脚步,离前面的莺莺燕燕又远了些,她警惕四周,朝湛离问道:“你确定?”
“确定。”湛离道。
夜初鸢皱了皱眉头:“可今日是姜弦歌的及笄之礼,姜府在各处都派了守卫巡逻,我作为姜府的客人,怎么会出问题?”
语气一顿,夜初鸢很快明白,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莫非……能威胁到我安全的,是来自姜府内部?!”
夜初鸢心中涌起寒意。
湛离瞥了她一眼,脸色依旧那么冰冷,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你要是担心出事,现在离开也不迟。”
“你在关心我?”夜初鸢反问。
湛离一滞,冷哼一声别开了脸:“你少自作多情了!”
见到湛离又开始傲娇了,夜初鸢闷笑一声,却也不再继续逗他,毕竟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我还不能走。”她忽道。
湛离忍不住皱了眉头:“明知道接下来会出问题,你……”
“及笄之礼这种盛大的宴会,鱼龙混杂,正是适合下黑手的时机。”夜初鸢敛下眼睑,恰好掩饰眸中一缕寒光,“别人能朝我下黑手,我为何不能朝别人下黑手?这个世界,可不就是黑吃黑吗?”
说到最后,杀气凛然!
夜初鸢前世作为华国唯一的超特工,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十面埋伏的危急情况都遇见过!
不过是个小小的宴会,又有何惧?
见夜初鸢坚持,湛离也不好再劝,只觉自己刚才那些话被当了耳旁风,他忍不住冷哼一声道:“若是你出事,我也不会救你!我只是个传话筒,与你也无其它关联。”
夜初鸢勾了勾唇:“我从来不指望别人。”
这世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湛离深深看了夜初鸢一眼,不再说话。
终于,一群人到了前院。
宽阔的前院摆了百桌酒宴但并不显拥挤,每桌人数不一,按照身份高低坐下。
这儿大多都是高官贵妇,男人与男人喝酒拉交情,女人与女人聚集在自己的小圈子,笼络感情,界限分明。
也有一些年轻公子聚在一起。
后院而来的贵族小 jiě们刚一到前院,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尤其是那群公子哥,眼睛都亮了。
很快,就有侍从领着贵族小 jiě们坐到了一片视野良好的宴席,与那些贵族公子们邻桌,这样的安排怕是也有想拉郎配的意思。
夜初鸢因为与这些人不熟,被挤兑到了一个角落坐下,因为这桌酒宴临近前院的人工湖,夜初鸢身后就是柳树湖光,风景倒也赏心悦目。
就在夜初鸢不与旁人聊天,反而撑脸去看后方波光粼粼的湖面时,她忽然感受到了一道寒意!
有敌人!
夜初鸢眼神一冷,不动声色的回望过去。
却在此时,看到了一个让她无比意外的人,若不是在场的人太多,夜初鸢几乎要从座位跳起来跑路!
在她左手边,也是个靠湖的宴席角落,坐着一名身穿镀金黑袍的男人。
尽管那男人隐在柳树阴影下,可那双冷冽深邃的墨瞳,夜初鸢怎能忘?
权慕夜!
这个煞神,怎么也来了?!
夜初鸢僵住。
☆、第四十一章 莫非……是有了心仪的人?
若是其它时候跟权慕夜撞,夜初鸢倒也无所谓。
可她现在处于危机四伏的姜府,随时都会出事!
哪里来的精力去应付这个昨天才跟她结了仇的男人?
但,她不去招惹,不代表权慕夜会放过她!
即便隔了十多米,夜初鸢都能感受到权慕夜对她的杀气!
等等!
夜初鸢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莫非她真正的危机,其实不是来自姜府,而是来自……权慕夜?
这也不是说不通。
权慕夜昨天在闹市街头被她抹了面子,传闻中这男人睚眦必报,哪怕是高官权贵惹了他,都别想善终!
更别提她一个落难小 jiě了!
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夜初鸢装作无意的移开了视线,无视了权慕夜,心中却没放下警备。
权慕夜这个男人太危险,年仅十八,却已是七级魂士!
除了天临国第一高手的夜铭战,就属他最厉害!
自己肯定不能与他正面碰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么,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了!
夜初鸢思考如何对付权慕夜的同时,权慕夜眼见着夜初鸢发现了他,又无视了他!
这样“嚣张”的行为,让权慕夜冰冷的脸浮起一丝笑带着嗜血!
夜初鸢……吗?
惹了我,还想装路人?
休想!
权慕夜眼底翻涌着黑芒。
“三殿下,你在看什么呢?”
忽然,权慕夜身旁响起一个疑惑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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