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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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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知这话换得花老太君一记栗子直敲到他脑瓜上:“混账东西!不用说,这样的馊主意,定是柳氏给你出的。”

    花正珂委屈地说:“母亲,她出主意并没有损害到花家。我们花家出个太子妃不是可以压到其它贵族头上吗?贤王今后当了皇帝,我们淑儿是皇后,我是皇帝的岳丈,整个白昌国不都得最敬重你这位皇后的奶奶。”

    “口口声声说为花家好,只记得淑儿忘记了夕颜,此等阿谀奉承的软骨头,我花家一代又一代,到你这代,简直是不成器。”花老太君越说越怒,怒火中烧,几个儿子各自成家立业,却都是不争气的,官做的越大越只知道贪图小便宜,早已忘记花家人的根本,让她无颜面对先祖,连自己的长孙女都保不住。于是怒指再指到了儿子脑袋上:“你以为你和柳氏打的这算盘,真是为淑儿好吗?你自个儿瞧瞧如今这景况,淑儿呢?”

    “淑儿,淑儿她——”花正珂一声声颤惊,无言以对。

    “淑儿失踪许久,贤王可有曾为她担心过半分?”

    在旁听着花家老太君叱骂儿子,贤王本是怀着看好戏的心态,结果一不留神,老太君将矛头对到了他身上,令他脸面上好一阵尴尬。

    花老太君对这些人没眼看,挥袖道:“请殿下出去吧。我老了,身体不行,车途疲劳,要休息。”

    贤王耐性地行了礼再出了花老太君的马车。

    花正珂刚要跟着走,后面老太君突然抓起茶盅扔到他头上:“混账东西。夕颜是修了什么孽缘才有你这样的爹!不要忘了,花家继承人是不论男女的,夕颜是嫡长女,你想立谁,除了夕颜,都别想。”

    柳氏本就担心,在外听着,现又听见老太君这样放话,一口血都快吐出来。她争了那么多年,当个继室容易吗?为花正珂生了四个女儿,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现在居然被老太君嫌弃!

    早知该把花夕颜弄死!

    使节团在路上行走有八日时间才到东陵。在此之前,东陵长公主府先热闹了起来。因为受到胡太后的委托,长公主承担起了举办夏日灯会的重任。一早,长公主一面和驸马商量请帖名单,一面自家女儿扯着她袖子央求她让黎子墨收回禁止其入宫的皇命。

    “都说圣上脾气古怪,比先帝是有过之无不及。这是你自己惹来的,娘无法为你在圣上面前说话。再有,不过三日,你到街上走走散散心,到谁家里串串门,不就过去了。”长公主拍下女儿淘气的手,“若真心无聊,回闺房学学绣花。不要以为你是郡主,你出嫁时,嫁妆里头,要有你自己绣的东西。”

    “娘。”黎季瑶委屈的是,“我又没有做错什么。皇兄如此对我,过于苛责。”

    “还说你没有做错?”长公主斜睨女儿,“你不想想你招惹谁了?招惹了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

    驸马爷黎永康见着插话,跟着长公主教育女儿:“不要再说了。圣上这是为你好。人红是非多。好多人眼睛都盯着那颜尚书。你跟进去凑合,你不怕被卷进是非里头。我和公主都怕,到时候,没人能保得住你。”

    “谁盯颜尚书?盯颜尚书做什么?”黎季瑶眨着迷糊的大眼睛,问。

    长公主和驸马爷都摇头叹气。他们这女儿哪样都好,就是从小被他们保护过头了,以至于心机过于单纯。

    黎季瑶见一个两个都不睬她,一跺脚走了出去。跟着她的丫鬟三七,见她在院内团团转,坐不下来,于是提了个小建议:“郡主,要不然,到宫夫人家里坐坐。”

    长公主府与宫家人不算熟识,因为宫家人,都是性情淡泊的,不爱交际,使得大伙儿背地里爱说宫家人是尘世不染的仙人,贬义大于褒义。

    黎季瑶却因为当年与皇嫂宫皇后交情颇深,后来,常背着长公主往宫家里跑。在宫夫人家里,看宫夫人那双巧手绣花,也是件赏心悦目的美事。

    三七这个建议解了黎季瑶的闷。黎季瑶拍手叫好,坐上轿子,跑到了宫家。

    刚好只有宫夫人一个人在家,和宫家里大小家仆,一块儿在院子里晒书房里的书,防潮。一摞摞子的书摆了满地。

    “郡主来了。”家奴进门通报。

    宫夫人忙整平衣角,出门迎接。

    黎季瑶进门,马上抓住宫夫人要下棋。

    宫夫人顺着她的意,摆了棋盘,和她下的是五子棋。

    五子棋的话,黎季瑶下的还行,不像围棋一下手烂到底。天真烂漫的少女关不住自己的嘴巴,与宫夫人吐出了自己肚子里的委屈,说皇帝黎子墨无缘无故禁她入宫,她自己爹娘还说她是应该。说来说去,这位郡主是不觉得花夕颜有哪点不好,只以为众人这样议论花夕颜是非,替花夕颜抱不平。

    宫夫人听她左一句右一句颜尚书,听到她形容花夕颜脸上有一块明显的疤时,身后的玲珑喉咙里抢着低声讶叫:这岂不是她和她夫人之前在客栈里遇到的那位母子?

    “玲珑,你说啥?你见过颜尚书吗?”黎季瑶抓住玲珑的那声低叫,问。

    宫夫人挡在玲珑面前,微微笑道:“郡主,她糊涂了。颜尚书是宫中服侍圣上的人。她一个丫鬟怎么可能在街上遇到?”

    “也是。”黎季瑶没有怀疑,撅起眉头说,“我皇兄那幅脾气,喜欢的人,非得捆绑在他身边不可。我让她出宫来找我,但我想,难,难过上青天。”

    宫夫人嘴角微微噙着笑。

    “宫大人回家吃饭吗?”黎季瑶见自己丫鬟三七催促回府用餐,自己不是很想回去,就此询问。

    宫夫人摇摇头:“他公务缠身,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黎季瑶高兴地拍拍手:“这样我可以留在这里用饭了。”

    三七只能对自己这个一点都没有规矩的主子翻翻白眼。

    宫夫人当然不会拒绝她留下。

    黎季瑶对宫夫人吐了吐小舌头:“我府中,我爹我娘都顾不上我了,要给太后办灯会。到了那天,我再跑夫人家里来躲躲,好吗?”

    “郡主——”

    “宴会时不时办一次,每次都叫我去,我都厌了。去了那里做什么,除了陪那些人嚼舌根,剩余的时辰,吃东西,每次吃得我肚子撑,回去还得请大夫吃药,得不偿失。”黎季瑶吐起苦水停不下来。

    宫夫人望了眼她这年纪,轻声说:“郡主年纪也不小了。我想,公主和驸马,都是希望开始给郡主物色未来的夫婿。”

    黎季瑶眼皮眨了眨:“夫人,那会儿,你怎么帮我皇嫂物色未来夫婿的?”

    这郡主说话是无所顾忌。宫夫人拿起帕子掩住嘴角,轻咳。三七忙拉住自己主子。黎季瑶后悔了,真心道歉道:“夫人,本郡主说话鲁莽。不过,我也怀念皇嫂。很想她。上次进宫见了颜尚书,一见如故,感觉她和皇嫂像极了,人好,心肠好,更重要的是,她和皇嫂一样聪明。孙如玉和林慕容想吃死她,都被她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回去,看得我心里舒畅透了。”

    宫夫人静静地听她述说,眼前,像是重新浮现出花夕颜母子的脸。等黎季瑶说完告一段落,宫夫人提到:“郡主上回,不是说想要那幅画吗?我让人重新装裱过了,本想让玲珑送到公主府。既然今日郡主过来,我这就让玲珑从屋里取出来,好让郡主带回去。”

    “那幅画?是皇嫂的那幅自画像吗?”黎季瑶兴奋到眼睛都发光了。

    宫夫人含笑点点头。不需片刻,玲珑从屋里取出了一幅卷轴。黎季瑶用双手接了过来,小心抚摸着,说:“我要把它藏起来,绝不能被我皇兄发现了,不然,他又会抢走。”

    此话,让宫夫人听着一边扬唇角一边内心微微的苦涩。

    宫里,花夕颜给绿翠喂了药,见病人的烧基本退了,长出口气。

    李顺德过来找她,说圣上要她过去。

    这几日来,不知那狗皇帝突然转了什么心思,不再天天找她刁难她了,她得以安静在屋里给绿翠治伤。如今,他突然又叫她过去,不知何事。

    整理了衣物,随李顺德走时,路上询问:“李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圣上接见外国使臣的云翔殿。”

    贤王率领的使节团进入东陵京都,然而,并没有受到特别隆重的欢迎。依照黎子墨节俭的作风,外国使团,若非大国,为隶属国进来面圣,一律只做简单招待。贤王的马车队进入东城门,夹道两边没有百姓和军队列队欢迎,只有黎子墨派来的一个礼部大臣,作为接待和领路人。百余人的车队马匹混入东陵京城内的大街里头,东陵百姓们,由于看多了来朝拜他们帝君的使团,对于贤王这样不算规模的使节团,完全不放在眼里。

    如此遭遇,让踌躇满志来到东陵的贤王内心里泼了盆冷水,手心攥着的汗,感到了此次任务的艰巨,恐非他能所预想的。

    说来,白昌国到东陵面圣,每年大小都有几次。一般都是白昌国皇帝钦点的大臣率团而来。因此,也不是每次都能见到帝君本人。庆祥帝登基时,曾经来过一次东陵,据闻那次见面给庆祥帝留下了不堪忍睹的心里残影,之后庆祥帝一直避开与东陵皇族直接会面。贤王作为太子,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到东陵见东陵帝君。

    只记得许多年以前,他年纪尚幼,跟随教他习武的师傅,在一次天下仙剑大会上揣摩修行,大会上,黎子墨比他不过年长几岁,一袭仙风道骨的白袍着于身,作为大会的贵宾出现时,白衣飘飘的绝美少年,惊艳四方。

    贤王下了轿子,端正玉冠,目光坚毅,由礼宾引领,来到云翔殿。

    云翔殿非东陵国朝廷最大的殿堂,东陵国皇帝上朝,接受同等外宾与百官朝拜时,打开的是大明殿。云翔殿只作为一个副殿存在,比较小,一般为黎子墨私下接见一些使臣时所用。在贤王看来,黎子墨愿意亲自见见他,已是给他不小的款待了,是他成功的第一步。

    迈进殿堂,明晃晃的玉石地表,四周磅礴九龙攀绕的殿柱,都显出东陵国民富国强的气势。

    贤王以及所带的四五个白昌国大臣跪下,等一串步声从左侧门中出现。

    “免礼吧。”

    紧随一句低沉的龙威,贤王等跪着的人缓缓起身,抬眼,见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身着的龙袍素色却态势逼人,犹如大山压住众人头顶。

    贤王单膝跪下,道:“白昌国太子阮灏朝见东陵国帝君。此次前来面圣,带来白昌进贡东陵的贡品,共一百二十二箱,银两宝石若干,名单已移交东陵礼部大臣。”

    贤王说完这些话,静等黎子墨开声。

    黎子墨却是默了许久,只用一双汪潭墨眸,打量他,唇角勾出一抹讽刺:“贤王除了给朕进贡,还有其它话要对朕说吗?”

    既然那层纸都捅开了,贤王肃颜声色:“本王此次来,带来了白昌国皇帝欲与东陵重新签署的协议书。”

    “贵国是想正式摆脱东陵的隶属国身份?”

    “是。”

    一声冷笑,飞出仙颜凉薄的唇角:“白昌国哪来的底气和朕谈判?勾结西真?”

    贤王手心汗又多了一层:“帝君误解了。白昌国做出此举是白昌国民心所向。与西真等国毫无关系。白昌不会沦为任何大国的附属品。”

    “你说是民心所向?白昌国土地上的子民,超过五分之四原属于东陵国子民血统,说起来,真正的外族人,应是你们白昌国皇室。”

    贤王拧了拧眉:“帝君此话差异。白昌国子民拥戴皇室,白昌国内一片祥和太平。”

    “朕之前,曾到白昌微服出巡,本也以为白昌国内祥和安宁,贤王辅助庆祥帝治国有方,诚然贤王名声远播天下,为民心所望。只可惜,被朕了解到的,却完全不是如此。”凌厉的目光落到贤王的秀颜,在想起有关那对母子的种种传闻时,又飞到了贤王后面跪着的花正珂,“贤王休过一名女子,对不对?”

    贤王一愣,他休花夕颜的事儿,虽然让花夕颜成为白昌国城内老少闲聊的笑柄,但是不至于传到国外,更何谈传至东陵帝君的耳朵。莫非,东陵帝君到过白昌国帝都?

    他白昌国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此事。不止手心发汗,额头也粘上了汗珠。

    “贤王,告诉朕,是,或是不是?”

    “是。”贤王目不斜视,并不以为自己对此事需要负责。

    “休她的理由?”

    “她,非我心中所属的女子。”

    “既然如此,为何与她缔结婚约?”

    “此乃父母之命。”贤王含首,仍不以为自己有错。

    墨眸微沉:“既是如此,你父母枉为父母,既属意与她,又鼓励你休了她,乃至她已被你所休,与你无瓜葛之后,六年后回家,却被你父母派兵欲在你白昌皇宫后山内将其杀害。”

    贤王被震,倒不是因为才知道自己父母派兵杀花夕颜母子,而是,竟然被黎子墨知道了这个事。还有,为什么黎子墨会知道这个事,什么时候黎子墨关注起了花夕颜母子?

    “这,这——”跪在贤王后面的花正珂,两只眼愣着望向贤王。

    白昌国皇室竟然才是想伤害他女儿的真正凶手?

    “想问朕如何知道是不是?因为朕刚好在后山目睹了这一切。这件事令朕十分痛心,是想,如此心狠手辣屠杀自己国内无辜百姓的人,视王法为稻草的人,居然是白昌国皇室的君皇与皇后。如此之人身为皇室表率统治黎民,底下苍生又能如何安康?”

    贤王立起,拱手:“帝君所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若无,即是对我白昌国皇室的污蔑。”

    淡然扫过贤王的义正言辞,凉薄唇角淡出一声:“李顺德,让人将犯人证人押上殿。”

    不一刻,两名女子,身着囚服,脚戴枷锁,被推上了殿堂,推到了贤王面前。

    花正珂见到自己二女儿的面孔,跳了起来:“淑儿?!”

    “爹!”花淑儿大声地哭泣,“快救救女儿!女儿不是要杀大姐,想杀大姐的是皇上和皇后,女儿都亲眼看见的。”

    贤王猛退半步,眼珠子骇然地看着如今秃顶又周身恶臭像个疯婆子的花淑儿。

    花正珂站在中间,看看坐在顶上龙椅的黎子墨,又看看贤王,不知该巴结哪方。

    墨眸淡淡一眯:“花大人。”

    花正珂匆忙跪下:“臣在。”

    “告诉朕,你女儿是在撒谎吗?”

    花正珂抬起两只袖子抹满脸的汗。

    “爹!”花淑儿见状,扑了上去,在地上爬着,爬到了贤王的脚边,在贤王没来及跳开时,双手抱住了贤王的腿,“殿下!殿下,淑儿是为了殿下,为了皇后娘娘,变成这模样,殿下不能抛弃淑儿!”

    贤王低头只要看到她污垢满面的脸和那秃顶的额头,恶心在胃内翻涌,两只鞋子用力蹭开她的手,可花淑儿紧抓不放。

    “殿下,殿下,你不是名声在外的贤王吗?你怎能抛弃淑儿?淑儿是你未婚妻!”

    “胡扯!本王,本王从来就没有答应要与你成婚!你这种胡作非为的丑恶女子,怎能配得上本王!”

    听到这话,花正珂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射向了贤王:“殿下!”

    贤王深吸口气,内心里承认,现在这局面,是他和他白昌国皇室的名誉,完全被花家人给毁了。而这一切,都由于龙椅上坐着的那个男人——黎子墨!

    贤王愠怒的眸子望向龙椅时,本以为,会撞见黎子墨一脸的洋洋得意,却没想到,对方回以他的是一抹,比嘲笑他更让他狼狈不堪的指责。

    这男人,难道,不是只为了压制他们白昌国才出此计谋?

    贤王心头突然一恸,一句话忍不住飞出口:“帝君,花家的大小姐,莫非也是在东陵?”

    “贤王想见她吗?她不是被你休了的人吗?”云眉轻轻挑着。

    花夕颜立在云翔殿的屏风后,听着屏风前面正发生的一切。秀眉就此绞着,心湖里头某处则像破了层冰。他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他们母子做主出了这口气。想起这几日的种种,他有些地方,真的让她看不过眼。但是,她其实知道的,他是一个内心有着温暖的人。

    “夕颜。”屏风外头,花正珂突然当着殿堂叫了起来,“夕颜你在这儿吗?”

    花夕颜绞眉,低头,扭过身。花正珂虽然没有亲手害她,但是纵容柳氏,与帮凶无异。这种爹,她是穿来的,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巴不得替原本的花夕颜与这种爹一刀两断。

    耳听花正珂竟然还在殿内这样叫道:“夕颜,你快出来啊!快解释一下,帮淑儿脱罪,告诉东陵帝君,此事乃流寇作为,与淑儿,与贤王殿下,都无关系。我们不能诬陷好人!”

    这可能是花正珂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这样一来,他两面都不会得罪人,又能保全二女儿的命。至于大女儿,名声早就毁了,命没事,再毁一下声誉又如何。

    胸内一股气翻涌,她转过身,迎面,宮相如一双静静的眸子看着她。不知为何,只要看到眼前这位男子,她冰凉甚至已死的心里,便是一股暖流流动。于是,她擦过他身边,从屏风后面走出到了殿内。

    “夕颜!”花正珂欣喜万分,想,这个废物女儿,果真还是最听他的话。

    花夕颜停住步,没有走过去,淡淡的眉眼扫过眼前这群人,里头,有所谓她的亲人,可她只感到一股冰冷。

    同时,接触到她若寒酸的眸子,花正珂的脸色僵了僵,一种不好的预感悬在了他脑袋上。花淑儿抱着贤王的大腿恸哭不止。贤王两只眼睛,只望着花夕颜背过去面对龙椅上那个男人的背影,脸上感觉是被什么刮过,让他火辣辣地刺痛。

    “回圣上,民妇以下所言绝无虚言,愿以性命为证。想杀民妇和民妇儿子的,是白昌国皇室,以及花家二小姐花淑儿与其丫鬟桂圆。”花夕颜一个字一个字,落地有声。

    她冷若冰霜的眉,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内心应该蕴藏的伤痛,手指,按住在了云眉上。他,本意是要利用她的。指尖,又在眉尖上按了按:“此事,望贤王回国后,与白昌国皇帝给予朕一个结果。否则的话,朕会将白昌国发生的丑闻,昭告于天下。”

    贤王接连踉跄,清楚如果昭告天下的话,他贤王努力维持的贤王之名,可就全毁了。一旦名誉尽毁,他的地位,他的身份,都会发生天崩地裂的改变。

    龙袍拂椅起身:“都退下去吧。这两名犯人触犯我国律法,要依照我国律法执行。”

    几个人上来将花淑儿拖下去。花淑儿伸出手,向花正珂尖叫:“爹,爹,他们要杀淑儿!”

    花正珂猛然走上前,在花夕颜转身要走的刹那,冲上去突然一巴。

    来的过于突然,花夕颜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没能完全躲开,被花正珂指末的风扫及左脸。胸中愠怒刚欲反击,同时间,殿内一股飓风刮起,花正珂被飓风卷起横甩了出去,一路飞出殿外,跌下台阶,重重摔落在殿外的玉石上,呕出满口鲜血,面露死色,怕是五脏六腑全部碎裂了。

    殿内殿外,所有人都呆立着,不敢动弹一丁点儿。

    须臾,花夕颜扭回头,只见那淡淡光辉的龙袍已是收回袖口,背对她,走出云翔殿。秀眉微拧,跟上。

    背后一束视线,是贤王的。

    花老太君在使节团下榻的客栈里头等得有些焦急。因为她不是白昌国官员,不能直接面圣,只能让儿子跟贤王进去先探问帝君口风。长福陪伴她左右,同样很是担心花夕颜母子的性命安危。

    过了许久,花正珂被几个人用木板抬了回来,生命垂危。

    “老爷!”长福跪下,试图叫醒花正珂。

    花正珂眼目紧闭,无法应答。柳氏闻讯赶来,扑到了花正珂身上痛哭,边喊:“什么人干的?”

    花老太君连忙将花家救心丸塞进儿子嘴里,又命柳氏停止哭丧,接着询问起抬花正珂回来的人,了解事情始末。

    在殿内目睹一切的另一个使臣说:“别提了,都是你们花家的大小姐惹的。”

    “夕颜?”花家人均一副诧异。

    “是的。她状告帝君,说白昌国皇室和她妹子要杀她和她儿子,如今,东陵帝君护着她。”

    柳氏听完这话,头一阵眩晕,被丫鬟扶了起来后,两排牙都在抖:“她,她,她——太君,你看看,这就是夕颜,她要害死,害死她爹和她妹子——”

    花老太君白眉紧皱:“此事当真?这不可能。我要亲自见见夕颜。”

    “她在东陵国皇宫内,怎么见?”

    “既然知道了她在东陵国君手里,她是我孙女,我是她奶奶,帝君怎能不让我们祖孙见面?”花老太君言辞铮铮,没有丝毫犹豫,甩袖出门,欲马上面圣。

    老太君前脚刚迈出门槛,走廊里,只见一荣华富贵的女子向这边走来。而跟在她身后的柳氏一见来人,立马惶诚惶恐跪下行大礼:“素卿娘娘。”

    天下第二美人的名号何人不知,偏偏这花家老太君,却对名人向来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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