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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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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消息的李顺德,禀告在广阳殿里的黎子墨。
黎子墨在广阳殿里陪了两个儿子一晚上,先是吩咐身边的人,不用把儿子做噩梦的事告诉花夕颜。然后,一面听李顺德说在永寿宫发生的怪事。
“回圣上,这永寿宫已经慌成一团,太皇太后至今都未醒来。是不是请太医过去一趟?”李顺德请示。
黎子墨亲自听取了另一边御膳房报来的菜单,道:“两个皇子昨晚睡的不好,早膳清淡些。”
“奴才明白了。”张公公退下去让御膳房重新准备。
李顺德拱手还在等。
黎子墨接过脸巾,擦了下手,又问:“皇后回宫后,是到月室殿了吗?”
“是的,圣上。”
“传朕的话,让皇后在月室殿不要出来,朕让两个小皇子到月室殿陪皇后用膳。”
“奴才马上让人去传话。”
“朕要在这里和云宗主用早膳。让人去请云宗主。”
李顺德回答以外,又问:“圣上,永寿宫那边——”
“宫大人飞鹰传信,证实了朕的两位皇祖母,人现在都在静慈庵。”黎子墨淡淡一声。
李顺德直愣了下。
“传朕口谕,将永寿宫里两位假冒朕皇祖母的人,立马抓起来,关进死牢。”
李顺德还是愣。这个不是说那个假陈氏,已经变成稻草人了。还抓进大牢里?
“朕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李顺德赶紧磕了脑袋退了出去。
齐府。
金嬷嬷从后门溜了出去。左看右看,不见其他人,马上从小道里拼命地跑。这跑到了一家客栈里头,敲了敲某间客房的门。
门没有人开自动打开了。
金嬷嬷摸摸自己心口,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只给她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东西拿来了没有?”
黑暗的客房里头,金嬷嬷只能见着一个人像是坐在床榻上,对她伸出一只手来。那手白皙,骨节分明,是男人的手,又比女人更妩媚。
金嬷嬷从怀里取出那块玉块,放进了对方的掌心里,吞了下口水:“是这块没错的了。是当年宫家小姐与我家小姐交换的信物,随宫家小姐佩戴了很多年。”
男人掌心摸了摸玉块,感觉到里头流转的精气,道:“行,你走吧。若是你们敢骗我,小心你家夫人和你的狗命。”
“老奴和夫人怎么敢欺骗您大人呢?”金嬷嬷刚吐出这话,接到男子射过来的一记寒意,直让她心头打了个寒战,哑笑道,“老奴马上就走。不妨碍大人办事。”
门自动打开,金嬷嬷犹如落水狗落荒而逃。
男子在她走了之后,仔细地再摸索了下掌心里的玉块,摸不到其中有异常之后,唇角挂上抹冷笑:“宫槿汐,第一次杀不了你。看看第二次,你还有没有这个好运气。”
细小的玉块,在男子青白宛如条蛇的手指里头旋转着,一个方形术阵极快地包裹住了玉块。
咒术开启之后,在男子两臂上,浮现出天文样的咒符。
只是,这咒术刚施行不到一刻,男子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惊诧,紧跟着,一口血,不由自主从他口里喷射出来。
男子摸着胸口,一双眸子像死鱼一样看着自己喷出的血,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不,怎么可能?”
窗外,底下的市井,大街小巷里的百姓,奔走相告:说是宫内出现两个假冒老皇后娘娘的人,现在朝廷抓住了疑犯,皇帝下令,要施以火刑。
男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掀开窗帘,一道光射入他目中,便是一疼。
火刑!
只见广场中央的刑台上,树立起两个火刑架,百姓们只能隔着百尺距离观望,远远望过去,依稀是两个人影束缚在火刑架上。皇命一下,执行官点燃了火刑架下面的柴堆。火苗,迅速地往上蹿起来,犹如两条火龙,不会儿吞灭了火刑架上的两个人。
男子的袍子上,便是着起了火。他拿手拼命扑打,可是这火,根本不灭。
“高祖,高祖!”身上全身冒火的男子,双膝跪了下来,对着天上喊,“臣妾知错了,救救臣妾吧!快,让他们住手!臣妾会被烧死的!高祖不是最爱臣妾的美貌吗?高祖愿意看着臣妾的美颜被烧吗?”
天空,像是回答他的话音,划过一道闪电。闪电的末尾,像是尖锐的矛锋,迅速地击穿了男子脸上戴的面具。
面具咔嚓,裂成两半掉落在地上。男子惊恐失色,双手急忙捂住脸。修长美好的手指头底下,却是一条条深沟一般的皱纹,长满男子的脸。
一道沉闷的龙音,像是从地下发出:“朕最爱胡皇后的美貌,才让胡皇后保持美貌陪朕长眠。可胡皇后执意逃出棺木,如今,朕的胡皇后,美色已衰,怕也不能长眠在朕身边了。”
听完这话,男子又一口血吐了出来,手心按着胸口:“黎子墨,你想假装高祖的声音,也骗不了我!我是胡太皇太妃,你敢杀我,是不孝,是要遭天谴的。”
“那你想杀了朕的皇后呢?又是不是该遭天谴?或者说,这天谴已经返回到你自己身上?”
淡淡的一道金光从窗口射入,随之光影褪去,龙袍显现在男子的面前。
男子望着自己的手臂上的咒符,咒符的方向代表诅咒的对象,而今,这些咒符的方向,都指向了他自己。男子很不解地看着自己掌心里握着的玉块,明明这玉块是宫槿汐的没错,那么,是怎么回事会造成咒文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这要多亏于朕的皇后,识人从来不会有错。朕的皇后知道,终究她对其好的人,会对她好。”
齐云烟最终做出了选择,拿了黎季瑶的那块玉佩,与宫槿汐当年送给她的玉块,用术联系在了一齐,做了个反噬术阵。因此,只要在宫槿汐的玉块上施咒想害宫槿汐的,都会反噬到黎季瑶佩戴的那块玉佩的主人。
“哈哈哈。”男子仰天长笑,“这个愚蠢的女子,难道不知道她这么做了,是要害死自己母亲吗?我只要稍稍动一根指头,她母亲就得死,为她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
金嬷嬷走到半路,突然眼前一黑,接着,自己的手脚,都冒起了乌烟。金嬷嬷为此惊叫一声,跪了下来:“小姐!小姐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到我和夫人吗!”
犯下了罪,谁又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逃脱?齐云烟站在窗口旁,遥望母亲的院子,只见丫鬟从齐夫人的厢房里跑出来,一脸的惊慌失色,叫着:“夫人,夫人她着火了!”
欠债必还。原先,她也想过很多法子想替母亲还债。但是,那些为宫夫人做的小事,都最终不能弥补她心头里的那份罪恶感。
要还的,终究是必须还的。
谁都阻止不了。
齐云烟闭上了眼睛。在听着丫鬟叫着老爷,而她父亲,也并没有急着赶往母亲的院子时。再听见三七匆匆忙忙跑进府里,对着郡主大声哭道:驸马去世了!
黎季瑶站起来,两只眼珠子瞪了瞪,终究,腰间系带的那块父母给的环形护身符,突然掉在了地上,裂成了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自己先做了恶事,又怎会遭来如此的报应?
宫家。
是昨晚到至今,在京城动乱了一夜里反应最平静的一户人家。
玲珑都不清楚自己夫人是怎么了。大家都在外面传自家小姐起死回生了。但是,宫夫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起死回生的不是自己女儿。玲珑就此着急。想这府里,大少爷去外面办差没回来,老爷,又是被圣上拘禁在哪儿,一直没有回家。夫人没作出任何决定的态度,简直是让府里的人都人心惶惶。
终于到了早上,宫里传来了话,说中午让宫夫人进宫。玲珑为此喜极而泣,知道是圣上想让宫夫人和女儿来个母女相聚。
玲珑接到宫里消息之后,马上进到房间里禀告主子:“夫人,夫人,宫里来人了。”
躺在床榻上的宫夫人没有动静。
玲珑一慌,上前查看,见宫夫人双目紧闭,呼吸是有,但就是不醒,足以将她吓到。她急急忙忙转过身,要跑出去请大夫。
门口,突然闪现出一道人影。
尊贵的蓝袍,在日光下泛起无数惊澜。玲珑在一惊之后,慌忙行礼:“云宗主。”
云尘景自小常到宫家玩,玲珑自然熟识。
“夫人在里面吗?”云尘景问。
玲珑点头:“是。”紧跟慌张地说:“夫人像是病了。”
她这话声没落呢,蓝袍已擦过她身旁,飞到了宫夫人床榻边上。
紧随云尘景的青虎,脸色有些难看,拳头握紧:怕,怕真是被宗主预料到了。若真是这样的话,宗主岂不是,岂不是会为了她做出——做出足以让族里那群老头都气崩的事。
在月室殿等着两个儿子过来的花夕颜,突然间眼皮一跳,某处慌了慌,问:“圣上不在宫中吗?”
“奴婢不清楚,要去打听下。”绿翠答。
花夕颜摸摸心口,说:“再打听下云宗主去了哪里。”
绿翠点头,疾步走出去。
门口,两个儿子走了进来。小太子爷由于一夜心挂着弟弟,没有睡好,戴了些黑眼圈。但是,在看见花夕颜的时候,优雅的唇角立马扬了起来,露出幸福感。花夕颜摸下他脑袋:“殿下昨晚没睡好吗?”
小太子爷不敢说是由于做了弟弟被人拐走的噩梦,只能虚应着点点头。
“那过来用了早膳,等会儿本宫和圣上说,让殿下去补眠。”花夕颜疼惜儿子道。
望过去,目光落在后头的小儿子。
小吃货边走边打呵欠,好像也睡的不好。
花夕颜想,莫非都是因为宫里闹的动静太大,搞到两个儿子都睡不好。于是一个一只手牵拉着坐到桌边,让人赶紧将早膳端上来。
小吃货坐在母亲的右侧,扭了扭身体,靠近娘的耳畔,吹了吹气:“娘,有人让我告诉你,说要懂得该断则断。”
这孩子说些什么?什么该断则断的?
花夕颜皱眉低头看了下儿子:“木木,谁教你话的?”
怕被小太子爷发现,小吃货硬是把母亲的头拉下来,贴近母亲耳边说花老太君教他的悄悄话。
孩子断断续续有些焦急地说了一通。花夕颜边听,边骤然感到一阵惧意。有人,竟然能通过层层把守的皇宫,在他们父母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她儿子接触。好在,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是想伤害小吃货。而且还救了花老太君的命。只是,花老太君说的那话,刚好是证实了那晚上邪王那声嘘叹给她内心里留下的那抹猜疑。
花家废物大小姐的灵魂,漂浮在彼岸河边,由于她心里的那抹惭愧和不舍,让花家大小姐迟迟不能进入轮回。
花夕颜心头,浮现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意。不管那花家大小姐之前已经属于快死的状态都好,而且本来都属于命数已尽也好,但是在死之前,还帮她宫槿汐做了一次挡灾娃娃。花老太君的心头怕是更不好受吧。将她当成了自己孙女保护。
唯今,她能做的,只能剩下一样,放了花家大小姐的魂,好好替花家大小姐尽到未做完的孝道。
伸手,将小儿子搂进怀里,闭目敛神之间,似乎能听见彼岸河边一道声音传来,像是在和她说拜托了三个字。她点点头的时候,那抹魂魄飞过了彼岸河。同时间,胸口里一热,一样东西返流回到她身体,伴随的是七魂六魄的齐鸣。
是凤印,东陵皇后的凤印,回归到了她七魂六魄之中。
事情,本该是到此落幕的,如果,不是宫家突然传来消息。
东陵皇宫上空,突然显出六道白影。
小太子爷的身体猛地晃了下,吃惊的小眸子看着从天空而降下的六位老者。因为这些人他都认得,他跟随云叔叔回到云叔叔领地时认识的人,是云族六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云族采取的是宗主和长老制。云族由宗主统治,同时,长老内阁辅佐宗主处理族内事务,包括,保护宗主的人身安全。
这六位长老,正好都是云尘景长老内阁里的老者。只见一个个白袍飘飘,鹤发童颜,白眉玉立,乃是一身的仙风道骨,神情有些各异。
六个人,立在月室殿的门口,前后有序,派出一人为代表,先走进了月室殿。
花夕颜见状,立马起身,走出去迎接贵客。
想这云族里的人,大多是和云尘景一个习性的了,来也不会事前先告知一声。让人如坠云雾,不知对方为何而来。
不过,念到云族与东陵皇族常年的友谊,这些长老过来,怕也不会是想对他们母子干嘛。
花夕颜刚走到门口,第一位向她走来的长老,突然身形一闪,花夕颜警觉避开的刹那,那长老已是擦过她身旁,直飞到了两个小皇子面前。
【87】秘密
小太子爷一个箭步,挡在弟弟面前,小眸子紧紧盯着飞到他们面前的云族长老,嘴唇稍抿,吐出:“王长老是找本宫?”
王长老双手负在身后,老成的眼睛在小太子爷脸上轻轻打一圈,之后,落到后面小吃货的面包颜,眸光里忽的像是亮了下:这孩子!
花夕颜踱步走回了屋里,步子像是迈到不紧不慢,实则是不动声色间走到了长老面前,挡在了孩子们和长老中间。
“娘。”两个儿子担心地看着她。
“云族与东陵皇族有用血缔造的契约,如果云族想伤害东陵皇族血脉,无非是给自己找死。”花夕颜唇角清浅微扬,露的一份铁打不动的淡定从容。
王长老听她这话,再瞧她面色,白眉挑起:“以前,本尊并未见过宫皇后。今儿一见,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怪不得我们宗主念念不忘,甚至不惜违背族规动用禁法。”
花夕颜杏眸微夹:“不知长老此话何意?”
“实话实说吧。本尊与云族其余五位长老到娘娘的宫殿来,是来求娘娘放过我们宗主的。”
心头猛地一跳,随即,眼皮更是直跳。莫非,真是云尘景瞒着她做出了什么事?
“请长老讲明详细。本宫实在是,因为云宗主不是本宫随意能问的人,云宗主之前并未和本宫提起任何事。”花夕颜道。
王长老听她这话说的诚实,是不知情的神态,轻轻喟叹:“你可知道,我们宗主思慕娘娘已久?”
云尘景思慕她?花夕颜愣了下。那个痞子,从来欺负她整蛊她就有。思慕?哪来的思慕?再说她是他拜把子兄弟的老婆。
王长老见她还是一脸不知情,只好继续说:“许久以前,娘娘未指给东陵太子时,宗主一个人,瞒着我们云族里所有人,在东陵太子没对娘娘表达心意前,赶着到宫家,私自拿凤印向宫大人即娘娘的父亲,想求娶娘娘。”
花夕颜这刻被惊到不是一丁半点儿。此事从来都没有听那云痞子提过。再说,若云痞子有那份心思,不会以前对她好些吗,以至于她完全猜不出来。
小太子爷的小眸微微深沉:云叔叔对他好,是因为这个缘故?
王长老再说:“宫大人拒绝了我们宗主。”
她爹拒绝。是因为她爹心意于东陵太子。这是有可能。但是,记得那时候,云痞子固然对她不怎样,却依旧博得她爹不少赏识。越想,越觉得里头这问题蹊跷。
花夕颜抬颜,质问的目光望向王长老。
王长老叹:“因此,我们宗主那天被宫大人拒后,跑回云族,抓住我们每个人问宫太史说的话是真是假。在得知真的时候,我们宗主可怜的初恋就此夭折了。如果我们早点知道宗主思慕娘娘,会早点告诉宗主真相。只是,我们宗主那份心思埋的太深了,可见对娘娘是那么喜爱的感情,埋在心里。”
“我爹拒绝云族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花夕颜不记得自己爹提过宫家和云族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娘娘,神族里头对于婚约这回事儿,比常人要严格的多,其中规定了,除了直系,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的男女,都不能结合。”王长老沉缓地缓口气,抚摸白须,目光深沉,“宫夫人,与我们宗主的娘,是亲姐妹。这事儿,是仅有宫太史和我们云族长老才知道的秘密。”
花夕颜是被这消息震到退了半步,手扶住案边。什么?这么说,她和那个云痞子是表兄妹的关系了?
应该说庆幸这些古人,居然懂得三代旁系血亲不能结婚的道理,不然,岂不是乌龙大了。
回想那双尊贵的蓝眸,对着自己时,偶尔总会露出一副犯愣晃神的模样,原来是这个原因?
可怜的家伙,不知道自己恋上的是自己的姐妹,最后,只能是告诉自己尽量把她看成自己妹妹吧。
花夕颜心头流过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滋味,该不该为这个云痞子感到可怜。
斟酌会儿语气:“宗主他,迟早会找到比本宫更好的女子。”
“天下女子之多,是不止娘娘一人。”王长老对她此话表示赞同。暂时,云尘景由于自己地位身份高贵,能接触的女子比较少,加上与她为青梅竹马,才会一幅专情全放在了她身上。
“长老放心。本宫会秉持之前东陵皇室与云族的规定,全心全意为宗主找到满意的女子。”花夕颜说,“总有一日,宗主会明白,宗主对本宫的感情,无非是一种昙花一现,其实不切实际的幻想。真正心爱的女子,是宗主连整蛊其都舍不得的佳人。”
王长老对于她话语里另一番指桑骂槐的含义,抽了抽唇角。
谁不知道,若不是自己喜欢的女子,男人怎会一心想逗弄对方呢。
可花夕颜不这么想,成熟的男人,又怎会做出幼稚的小男孩的事。云痞子这是在情感上未真正开花呢,停留在小孩子的幻想阶段。
多寻觅些合适的,才德兼备的女子给他,慢慢的,他心结会缓解的了。
对此,王长老说:“由于宫太史告诉了我们宗主实情,又由于宫家答应了东陵太子的提亲,于公于私,其实,我们宗主对娘娘的那份心思早就放下了。潜移默化之际,宗主曾经有向我们提过,说是在未找到合适的女子成为他伴侣,成为云族女主之前,娘娘可以偶尔代行我们云族女主的责任。这样的事,云族以前也有先例。由宗主的姐妹代行其职,直到宗主娶妻为止。”
原来如此,所以他的凤印交到她手里,能发挥效用,靠的全是她是他姐妹的关系。
“既然如此,长老是担心云族凤印在本宫手中不安全?请各位长老放心,云族的凤印,只要见到宗主,本宫立马归还。”花夕颜到了此刻,坚守凤印只能交回给云尘景本人。这事儿可不能瞎来,她对于这些长老都不算很熟识,再说再熟识的人都难保意外,她要替他保管好这对他来说是半条生命半壁江山的东西。
闻言,王长老望她的目光,似乎有了另一番神情,说:“以前本尊只以为,只有我们宗主为娘娘付出的心思,娘娘为我们宗主可谓是苛刻至极可恶之极。”
花夕颜因他此话又怔了下,唇角轻扬,是觉好笑:“云宗主从小经常出入我们宫家,不说长老透露的那层秘密,与我们宫家已是生死与共的同伴。本宫再如何苛刻,都不可能视宗主为同伴以外的人。”
她是个苛刻的人,但是,对自己的人,说什么也不可能苛刻。云痞子的性格再如何令她感到讨厌,没有忘记,这男人是她哥的朋友,是宫家的朋友。只是性格有些可恶,又不是人品不好,她没有理由对他不真。
“娘娘是个是非分明的人。”王长老向她弯腰鞠躬,“真是如此,接下来本尊请求娘娘的事,相信娘娘不会拒绝。”
“什么事?”
“娘娘之前都接触过对娘娘诅咒的人了,知道天咒要施在娘娘身上,必须以自己的命作为代价。”
为此,胡太后,孙某人等一帮子,具体要咒她死,需要多少条性命,她还真是不太清楚,刚好再问问这位云族长老。
王长老道:“之前,我们宗主匆匆跑回来问过我们。我们回答宗主,因为这天咒和七魂六魄移魂大法,都是云族明令禁止的禁法。所以,我们也只能说个大概,没人实施过,不知道具体情况。大概来讲,像娘娘这样入了神籍,而且与胡太后不同的是,娘娘被咒时,体内其实还怀有了神族的一条血脉,等于对方施咒,必须咒两个人。”
这样算下来,胡太后一条命最多只能抵她一条命,她肚子里小儿子的另一条命,由于某人不愿意付出自己性命,所以只好诓了孙府一大批人来偿命。
“估计,一条神族人的命,相当于常人一万条命。因此,孙家军的灭亡,是在东陵天子的意料之中。”王长老深沉的一言之中,包含了对某个男人深深的敬畏和警惕。
花夕颜是,没想到他连这步都算计进去了,贝齿轻咬下唇瓣。她嫁的,真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本宫照长老这个说法,是不是可以推断,基本上,对本宫施以天咒的人,已经都被反噬了。”花夕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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