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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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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礼看了一眼,将证明折好,塞进衣襟里,同样冷冽的说:“你放心,只要你们不再打扰我的生活,我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你的名声,路家的名声,不会受到影响,如若你们其中一人违反了,那我可不敢保证,这份证明,连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会被谁知道。”
这个时候,就看谁比谁狠了。
第30章 娘子,我们合离吧!
“路明礼,你果然够狠!”
尽管路明礼躺在炕上,但气势上绝对不输于路明考,他冷笑着,“我们彼此彼此。”同为兄弟,性子多少有些相似,不过,路明礼心中清楚,如若不狠,他的娘子、孩子,甚至是他,离死恐怕不远了。
“路明考,如果人真的能选择,我宁愿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路家!”
路明考阴冷的目光看着脸上一闪而过的幽怨的路明礼,淡漠道:“如果人能选择,我宁愿你不是我的二哥!”
可是,他们不能选择出生,所以注定了他们这辈子的关系。
“路明考,好自为之!”
这算是身为二哥,最后给兄弟的忠告吧!
路明考甩袖离开茅草屋,他并没有看见路明礼眼角滑落的眼泪,其实,就算路明考看见了,又能如何呢?
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天色微暗,舟舟和豆丁同肖溪一起回来。
肖溪正准备同肖钟氏做晚饭时,路明礼让舟舟喊肖溪进屋,他有事情同肖溪商量。
肖溪疑惑的走进屋里,路明礼找了一个借口,让舟舟和豆丁出去,屋里只剩下肖溪和路明礼。
肖溪倚在墙上,问:“路明礼,你有何事?”
“娘子,我们合离吧!”
肖溪错愕的站直身子,直勾勾的盯着路明礼,“路明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合离?
他脑子没病吧!
这个时候,除了他们母子三人管路明礼的死活之外,谁会管他!做出这个决定,绝对是自寻死路!
路明礼脸色阴沉,“你没有听错,我们合离吧!”
“给我个理由!”
路明礼眼神闪烁,不敢看肖溪的眼睛,“你不孝顺爹娘,拿刀威胁他们,只此一条,我便可休了你,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舟舟和豆丁的娘亲,我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所以,我们合离吧!”至少合离之后,你所受到的闲言碎语会少一些。
肖溪打量着路明礼,似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只是,路明礼伪装的太好了,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如果我说不呢?”
路明礼将休书放在炕沿上,“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只能给你休书了。”
竟然连休书都准备好了,路明礼,我还真小看你了,肖溪气得脱口大骂,“路明礼,你******没病吧!姑奶奶为了你,跑前跑后,深怕你丫的死了,你可倒好,刚捡回来一条命,就要休了姑奶奶,姑奶奶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让你,让你们路家这么欺负姑奶奶。”她怒指着路明礼,脸色阴沉,“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你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瘪犊子玩意,快要气死她了,要不是看在舟舟和豆丁的面子上,她才懒得管这货,她还没说什么,这丫的开始蹦跶了,真当她是病猫啊!
路明礼有些惊恐,站在屋里的女子,还是他那个怯懦胆小的娘子吗?怎么一下子变了这么多?“娘,娘子!”
“滚犊子,别叫姑奶奶!”还娘子,都******快成下堂妇了。
肖溪坐在炕沿,生着闷气。
路明礼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心中虽心疼肖溪,但是为了他们母子三人,他强忍着对娘子的心疼,冷漠的看着肖溪。
过了好久,路明礼打破了屋里的寂静,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肖氏,明天你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不要你了,也不要舟舟和豆丁了。”
肖溪猛地转过身,“路明礼,有种你再说一遍。”不要她,她才不稀罕,但是,路明礼对两个孩子有多重要,别人不知道,身为娘亲的她,岂会不知呢?
路明礼冷着脸,冰冷的说:“休书给你了,从此你不再是路家的人,也不再是我路明礼的娘子,明天,请你离开路家。”说罢,路明礼背对着肖溪,不再看肖溪一眼。
肖溪的火气也上来了,“好,很好!路明礼,你给姑奶奶听清楚了,不是你要休了我,而是我要休了你,从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生死不见。”
说罢,肖溪气冲冲的走出茅草屋。
她直奔厨房,厨房里肖钟氏刚好将晚饭做出来,准备端到屋里,却被肖溪拦下来,“娘,不用端进去,我们就在这里吃。”
“那二郎呢?”
“管那犊子做什么。”
肖钟氏一听,明白了,小两口这是吵架了吧!“小溪,不是娘说你,二郎现在这幅模样,心里难免会受不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身为媳妇的你,应该多多担待,而不是同他吵架。”
“娘,你是不知道那犊子说什么,他要休了我,我哪点对不起他了?”
“小溪,你说什么?二郎要休了你?”
肖溪喝了一口水,降降火,点点头,“恩,休书都写好了。”
话落,‘咔擦’一声,肖溪听见门外有响动,“谁?”她走出去,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躲在墙角的路玉婷,拍着胸口,心中大呼‘幸好!幸好!’
肖钟氏走到肖溪的身旁,左右看看,并未发现什么,疑惑的问:“小溪,怎么了?”
肖溪眉头微蹙,“没什么!”难道她听错了?
母女俩走进厨房,路玉婷从角落里出来,弯着腰,缓慢的走到厨房的窗户下,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母女俩之间的谈话。
“你快和娘好好说一说,休书是怎么回事?二郎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不是误会他了?”
“娘,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到了休书,而且路明礼也明确的告诉我了,让我明天回娘家,再也不要回来了,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和您开玩笑呢?”
“不行。”肖钟氏往外走,“娘去问问二郎,究竟是为了什么?”
肖溪拉住肖钟氏,“娘,您别问了,休了就休了,反正路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担忧的看着坐在一旁,吃得香甜的两个孩子,低声的对肖钟氏说:“娘,我主要担心的是舟舟和豆丁,怕他们接受不了,以为路明礼嫌弃他们俩,所以不要他们了。”
肖钟氏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偷听的路玉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厨房,直奔堂屋,一进门,看到爹娘,兴奋的说:“爹,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路二郎要休了肖氏,肖氏很生气,断了路二郎的晚饭。”
“真的?”
“真的,娘,女儿听得一清二楚。”
第31章 离开了,永远不要再回来
路富足一听,长烟杆的烟斗哐哐哐的敲在桌子上,连叫三声‘好!好!好!’,后对柳氏言,“老婆子,明天盯着肖氏离开,莫要让她带走家中一件物什。”
柳氏满口答应,“放心吧!我绝不会让那个贱妇拿走路家的东西。”
肖溪还不知道路家的算计,她已经一晚上没有和路明礼说话了,路明礼就算有心同肖溪说话,也无从说起,肖溪那拒人之千里的气势,让路明礼望而却步。
舟舟和豆丁心思一向敏感,轻易便察觉爹爹和娘之间的异样,他们不知因何如此,所以,一晚上乖乖的,不给爹爹娘亲添麻烦。
半夜时分,肖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路家,想着路明礼,不是因为她爱路明礼,也不是因为路明礼是她的便宜相公,而是她想不明白,在路家对他漠视不管的情况之下,他为何要和她合离,甚至连休书都准备好了?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不然路明礼不会这么做,他是一位信守承诺的人,说到做到,在回春堂的时候,路明礼曾允诺过她,今生,绝不负肖溪,怎么一夜之间,不,不是一夜之间,而是一白昼,他的态度瞬间改变,而这种转变一定和路家脱不了干系。
“娘子?”路明礼小声的叫道。
肖溪在黑暗中白了一眼路明礼,翻身背对着路明礼,她懒得搭理路明礼。
“娘子,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
肖溪捂住耳朵不想听路明礼的声音,可他的声音如同烦人的苍蝇,在肖溪的耳边嗡嗡嗡的叫个不停,气得她猛然起身,朝着路明礼低吼,“路明礼,你个瘪犊子,都要休了姑奶奶,你还叫姑奶奶娘子,你丫的耍人玩啊!”
该死的,肖溪恨不得掐死这瘪犊子。
“娘,娘子,你不要生气,免得气坏身子,为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不是你娘,更不是你娘子。”妈蛋,她都快被这家人气死了。
肖溪快速的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脑袋蒙住。
路明礼被肖溪的举动,弄得一时忘了反应。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将枕边的装银子的盒子,越过两个孩子,放到肖溪的枕边,“娘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但是,你赊欠医馆的银子,是因为我,我不能让你一个弱女子背负这笔债务,这里有二百多两,你把医馆的银子还了,剩下的银子,够你们娘仨一年的费用了。”
肖溪一听到银子,从炕上坐起来,点燃蜡烛,注视着路明礼,“路明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非要休了我?”
到了这个时候,肖溪要是再想不明白,那她就是一个棒槌。
路明礼眼神闪烁,“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多想了,天亮了,带着两个孩子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他说完,双眼紧闭,不再看肖溪。
顿时,肖溪明白了,不论她怎么问路明礼,路明礼都不会告诉她实情,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多问。
“好!路明礼,银子我拿走了,你好自为之。”
肖溪不是圣母白莲花,有银子不拿,更何况,她赊欠医馆的银子,又不是为了她。
肖溪刚躺下,路明礼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把银子藏好,千万不要让娘看到,不然你连一文钱都拿不走。”
肖溪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路明礼,她还怕柳氏她不来抢呢!
翌日卯时,催命鬼似的柳氏鬼魅的出现在茅草屋前,脸上流露出阴森森的笑意,眼中迸发着兴奋,抬起手,哐哐哐的砸门,她有人不嫌手疼,若非路明礼了解柳氏的性子,事先让肖溪在门上顶了桌子,这会儿功夫,柳氏恐怕将门给砸开了。
两个孩子被吵醒来,舟舟缩在路明礼的怀中,瑟瑟发抖,柳氏的敲门,让舟舟不禁想起那次那盆冰水,“爹爹。”
路明礼轻轻拍着舟舟的小身子,安抚道:“别怕,有爹爹在!”
而较小的豆丁受到惊吓,哇哇大哭,心疼的肖溪恨不得出去一巴掌扇死柳氏。
肖溪将豆丁交给路明礼,她怒气冲冲的去开门,门一开,看也没有看,一脚将门口的柳氏踹开,“柳氏,再在这里乱吠,我要你好看!”她将怒气撒在柳氏的身上,也是柳氏活该,肖溪从路明礼要休了她那一刻起,心中憋着火,正愁没地撒,柳氏自己撞上来了。
柳氏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天啊,媳妇打婆婆,让老婆子可怎么活?”
肖溪冷眼相对,“吼,继续吼,柳氏,你给我听清楚,你儿路明礼已给我休书,如今的我,不再是路家的媳妇,而你也不是我的婆婆,不要在我的面前端着你婆婆的架子,你胆敢惹我,我让你下半辈子不得安宁。”她的宝贝儿子因为柳氏这么一吓,身子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这大概就是女子本弱,为娘则强吧!只要涉及到孩子,每一位娘亲都可化身猛虎,为孩子挡住一切危险。
“杀人了,杀人了……”
进屋拿了菜刀的肖溪三两步走到柳氏的前面,锋利的菜刀架在柳氏的脖子上,柳氏的喊叫声,戛然而止,肖溪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氏,咬牙切齿,“你再多喊一句试试。”
柳氏心里发毛,深怕肖溪会拿菜刀砍她。
肖溪看见柳氏那副怂样,心生厌恶,收起菜刀,向屋里走去,“柳氏,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老天会睁眼!”
肖溪哐当将门紧紧闭上,屋里的豆丁的在路明礼的安抚下,渐渐的停止了哭泣,他看到肖溪进来,朝着肖溪伸着胳膊,软乎乎的喊:“娘,抱!”
肖溪连同被子将豆丁抱在怀里,哄着他。
路明礼担忧的看着肖溪,“娘子,你没事吧?”
“路明礼,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是你的娘子。”休都休了,还叫娘子,“你放心,我今天离开后,再也不会踏进你们路家的门。”
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她又怎么会傻兮兮的一头载进去呢?
“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第32章 谁算计了谁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之间便是巳时。
肖溪唯恐路家在他们离开之时算计他们,将路明礼所给的银子,藏在裹着豆丁的小被子里,并用针线缝在里面,确保银子在小被子被撕扯下来,旁人也察觉不到有银子藏在里面,这个办法是路明礼所想,主要是路明礼隐藏的本事太好了,肖溪自叹不如。
并非肖溪恶意揣摩路家,是路家的人太歹毒了,他们不得不防。
肖溪抱着豆丁,舟舟紧跟在身后,娘仨一同走出茅草屋,“娘子,保重!”
肖溪脚下一顿,冷淡的说:“路明礼,好好活着,看我如何让两个孩子幸福。”
路明礼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知道娘子心中怨恨于他,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已成为一个废人,不能再拖累娘子和孩子了,不然,真的有朝一日,他的两个孩子,会被他那狠心的娘,卖给人贩子,将他善良的娘子,折磨得不成人样。
肖溪刚出茅草屋,小院外站满了村里人,她冷眼扫了一圈路家的人,发现没有路明考,她瞥向路明考的书房,隐约看到路明考的身影落在书房的窗前,嘴角一勾,她倒要看看路明考能忍到什么时候,才会走出书房?是,是书房,在这个贫穷的家里,在路明礼住在茅草屋的情况下,路富足和柳氏竟然专门给路明考一间房子,当做书房,可见路明礼在路家的地位。
柳氏看到肖溪,猛地扑到肖溪的身边,又是鞠躬,又是赔礼道歉,“儿媳妇,是娘的不是,娘求你了,看在二郎的面子上,别走了,好吗?你想要什么,娘都给你,你别走了,二郎不能没有你。。。。。。”
此时,苏氏和大腹便便的毛氏,还有一向娇惯的不成样子的娇小姐路玉婷,都是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求着肖溪不要离开断了双腿的路明礼。
村里人见此,开始对着肖溪指指点点。
顿时,肖溪明白了,路家这是想毁了她的名声,既然如此,那她还需要手下留情吗?突然之间,肖溪整个人瘫软的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痛哭流涕,舟舟和豆丁看见肖溪落泪,抱着肖溪的脖颈,嚎啕大哭起来,路家的小院,回响着母子三人的悲伤的哭声。
柳氏他们见此,蒙了,这个时候,肖溪不是应该拿菜刀威胁她们吗?如此一来,肖溪的悍妇名声坐定了,说不定还会因为她的行为,而被族长浸猪笼,她们想了多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柳氏吃惊的看着肖溪,手指着肖溪,“你,你个贱妇,想要做什么?”
“娘!”毛氏低声的叫道,示意她还有外人在,只可惜,愤怒中的柳氏并没有听见,毛氏了解婆婆,故而,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她毕竟是身怀六甲的孕妇。经不起折腾。
苏氏得意洋洋的看着地上的肖溪,心中想着,总算报仇了。
路玉婷更不用说了,趾高气扬的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嫌弃。
而肖溪呢?至始至终一言不语,只是伤心的哭泣着。
柳氏的性子有些急躁,沉不住气,尤其是面对路二郎和肖溪时,她踹了一脚瘫软的坐在地上的肖溪,“贱妇,悍妇,立刻给老娘滚,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
村里人因为柳氏的举止,眼中一闪而过某种感情,但更多的是同情,同情哭得可怜的肖溪母子三人,有些看不过眼的乡里,隔着土墙喊,“老二家的,够了,你看二郎媳妇都害怕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真的要逼死他们母子吗?”
“是啊!二嫂,二郎媳妇是个好媳妇,你怎么能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呢?”
“二郎媳妇,你别光顾着哭啊,好好求求你婆婆,不要让她生气了,不然有苦头吃了。”
柳氏的为人,乡里乡亲的都清楚,只是,孝字大于天,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更何况是儿媳妇呢?
此时,屋内的路明礼恨不得出去带着娘子和孩子离开路家,离开路家村,可是他连炕都下不去,路明礼痛恨的捶打着双腿,刚毅的面容流露出悲痛的神色,牙齿用力咬嘴唇,鲜血流了出来都不知道,他在恨他的无能,保护不了娘子和孩子。
院门被人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头,在年轻男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看到院内的情景时,拐杖在地上狠狠敲打着,“老二家的,住手!”
柳氏正打得上瘾,怎么会停手?
老头气得冲着院外看热闹的乡里乡亲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来,将那泼妇拉开。”
几个强壮的农妇走进来,上前将柳氏拉开,其中一位婶子,心疼的将肖溪从地上扶起来,两个孩子哭得可怜的紧紧拽着肖溪的衣袖,裹着豆丁的小被子,掉到地上,扶着肖溪的婶子安慰着,“二郎媳妇,别哭了,舟舟和豆丁哭得那么伤心,你这个做娘的不心疼吗?他们还小,还需要你的照顾。”
肖溪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抽泣着,蹲下身子,将地上的小被子捡起来,很自然的裹住豆丁,她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哄着他们。
其实,肖溪一点都不希望舟舟和豆丁看到这一幕,可是她明白,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信奉的是弱肉强食,要想生存下去,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舟舟和豆丁的性子,因为柳氏的缘故,变得胆小怯懦,她不希望两个孩子一辈子都是软弱无能的人,所以狠下心,让两个孩子看到这一幕,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的亲人,都值得他们付出辛劳,付出爱,也不是所有的乡邻,不值得他们信任,人与人之间,唯有真心,才能长久,但最重要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二家的,你这是作甚?”
“七叔,那贱妇是路家的媳妇。”言外之意,既为路家妇,就要承受住婆婆的打骂。
“糊涂!”老头,也就是七大爷怒指着柳氏,“富足呢?”
“七大爷!”肖溪抱着豆丁走到七大爷的面前,身后的舟舟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忧伤的说:“七大爷,肖氏不再是路明礼的娘子,而是下堂妇了。”
“二郎媳妇,你,你,二郎如今这幅模样,身为娘子的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你这是不仁不义,要进祠堂!”
肖溪闻言,眼泪又流了下来,“七大爷,肖氏不明您之意,肖氏已成下堂妇,有何颜面留在路家?唯有离去,您,您怎么能说肖氏不仁不义?难道肖氏赌上自己的名声,留在路家吗?”
第33章 路家休了你闺女
七大爷还没有反应过来,扶着肖溪的农妇吃惊的喊道:“什么?二郎休了你?他疯了吗?”
随后,七大爷问:“二郎呢?”路二郎可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为人善良,忠厚老实,又是打猎的好手,这样的孩子,却是路富足的儿子,不得他们喜欢。
肖溪指了指茅草屋,“他在屋里。”
七大爷气冲冲走进屋内,之后,把扶着他的年轻小伙子赶了出来。
七大爷对路二郎的好,路家的人都清楚,路二郎又听长辈的话,很有可能,在七大爷的劝说下,路二郎不休肖氏,想到这个结果,柳氏不顾围观的乡里乡亲,朝着肖溪喊道:“贱妇,休书已给,你还不快滚!”
肖溪沉默不言,抱着豆丁,拉着舟舟往院外走去,她心里清楚,虽然路明礼孝顺,但是他所决定的事情,恐没有人能阻止,再者说,休书她已拿,已经成为下堂妇,又怎么会留在路家?
肖溪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不论七大爷怎么劝说路明礼,路明礼硬是不松口,气得七大爷恨不得拿拐杖抽打路明礼,可就算打了路明礼,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孩子有多倔强,七大爷一清二楚,故而,只能甩袖离开茅草屋。
而肖溪已经走到了张家,因为两个孩子的缘故,肖溪请张大哥将她们祖孙三代送到肖家村,张铁柱自然一口答应。
告别了张铁柱的老娘和翠萍嫂子,肖溪、肖钟氏、两个孩子坐上牛车,回了肖家村。
翠萍嫂子准备将肖溪还回来的衣裳拾掇拾掇,放回衣箱之中,抖落了几下衣裳,掉下来三锭一两银子和两串铜钱,加起来一共有五两,翠萍嫂子当场愣了。
一个多时辰,张铁柱将肖溪他们送到肖家门口,便要回去。
“张大哥,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时常劳烦张家夫妇俩,肖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憨厚的张铁柱腼腆的摸了摸后脑勺,“弟妹,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既然张大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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