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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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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溪刚到张家,张铁柱正好来开门,当他看到院门外的肖溪时,并没有感到意外,“弟妹,你来了,我还打算一会儿给你送银子呢!”
  肖溪一愣,“张大哥,什么银子?”
  “昨天你嫂子收拾借给你的衣裳时,从衣裳的口袋中翻出五两银子,我们想着定是你不注意,忘了将银子拿出来。”
  肖溪都不知该怎么说了,那五两银子是她专门放进去的,是为了感谢张家的帮忙,这要是换做路家的人,早将银子据为己有了,“张大哥,那是给你们的银子,我知道你们的手头不宽裕,这段时间,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了你们多少事情,我心中深感愧疚,故而,给你们的谢礼。”
  张铁柱一口拒绝,“弟妹,你太客气了,乡里乡亲,谁没有个难事,我们怎么能收你的银子呢?再说了,二郎帮我们不止一次,难不成我们也要给二郎银子吗?”
  提起路明礼,肖溪一拍脑门,差点把路明礼给忘了,“张大哥,银子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我之所以来路家村,是想知道路明礼他还在路家吗?”
  张铁柱茫然的望着肖溪,“在啊!二郎那副模样,他不在路家,还能去哪儿?”
  “张大哥,你亲眼所见路明礼在路家吗?”
  张铁柱摇摇头,“没有,昨天我没有见过二郎。”
  肖溪一听,“大哥,二哥,我们快去路家。”说着,她向着路家走去。
  张铁柱回到屋里和翠萍说了一声,去追肖溪兄妹三人。
  兄妹三人走到路家,路家院门紧闭,她从院墙朝里望进去,看到茅草屋的门敞开着,门口的积雪,没有一个脚印,肖溪心中咯噔一下,走到院门前,哐哐哐的敲着门。
  可惜,里面没有什么反应。
  肖溪一气之下,抬脚狠狠的踹向院门,肖海和肖川瞧见肖溪的举动,非但没有阻止,还帮着肖溪将院门踹开。
  院门一开,肖溪直奔茅草屋,屋里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一个物什都没有,很明显被人搬空了。
  肖溪二话没说,气冲冲的冲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当备用,她的心中还想,等下次去镇上的时候,她定打一把锋利的匕首,带在身上,以当备用,免得每次都要到厨房去找菜刀。
  从厨房出来的肖溪,被肖海和肖川拦住,“小溪,你这是做什么?快把菜刀放下。”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去找路家拼命,不过,小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了,竟然敢动刀,也不怕伤着自己?
  说话间,肖川便要夺肖溪手中的菜刀,他们还不知道,上一次肖溪在路家当着路家人的面,把路家的饭桌翻了,全凭菜刀的威力。
  “二哥,我心里有数,绝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她还犯不着因为路家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不划算。
  肖海喝道:“什么心里有数?就算路家不对,你好好同他们说,何必动刀,万一受伤了,你让爹娘怎么办?舟舟和豆丁又该怎么办?都是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


第37章 非要动刀不可
  肖溪心中焦急,朝着肖海怒喝道:“大哥,放手!”
  肖川在大哥和小妹之间,周旋着,“大哥,小妹,你们先将菜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他诧异的看着肖海,肖海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怎么今天偏偏和小溪对上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最亲近的人,越是肆无忌惮的任性。
  “大哥,我再说一遍,放开!”
  肖海当然不会放开了,万一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了,怎么办?
  谁也没有想到肖溪竟然会咬肖海,肖海不防,手上一疼,下意识的放开肖溪,肖溪趁机远离肖海。
  肖海捂着被咬的手,脸色黑得都快成炭了,“你,你竟然咬我?”
  肖川和后到的张铁柱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了。
  肖川想着,这还是我那胆小怯懦的妹妹吗?该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肖溪颇为尴尬的看着肖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大哥,我,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急促的说:“事情结束之后,随你怎么处置。”说罢,趁着三人呆滞的时候,快速的走向路家的堂屋。
  肖川伸出手去拉肖溪,结果连衣角都没有碰到,“小溪,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
  只可惜,肖溪根本不会听。
  肖川无语的看着肖溪将菜刀别在身后,淡定的走进屋,他回过头,双手一摊,“大哥,现在怎么办?”
  肖海狠狠的瞪了一眼肖川,“还不快进去,别让路家的人伤到她。”赶忙去追肖溪,真是的,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不听话呢?
  肖川耸耸肩,无奈的摇摇头,跟在肖海的身后。
  肖溪突兀的出现,吓了一跳路家的人,柳氏站起身,“肖氏,你还来我家做甚?”
  肖溪扫了一眼堂屋,脸色阴沉的可怕,“路明礼呢?”
  路明考瞟了一眼肖溪,语气中带着不屑,“肖氏,你已被休,有什么资格管我二哥的事儿?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免得丢了你们肖家的颜面。”
  “哼!”肖溪冷哼一声,“肖家的颜面?路明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如果让书院的夫子们知道,他们的学生强行逼迫自己的二哥写下休书,你认为,他们会怎么看你?”
  肖溪凌厉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路家人,“我再问一遍,路明礼呢?”
  柳氏气急败坏的吼道:“死了。”
  肖溪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盯着柳氏,“你说什么?”
  路富足‘哐’的一声,将饭碗扔在桌子上,“那个孽子死了,你立刻滚出路家。”手怒指着屋门。
  正好,肖海和肖川进来了。
  路明考鄙夷的看着兄弟俩,“肖氏,怎么着?还带来了帮手?”
  肖溪当做没有听见路明考和路富足的话,再一次问道:“路明礼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她怎么向两个孩子交代?
  路明考猛然间站起来,怒视道:“肖氏,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和路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我就去报官。”
  肖溪冷笑着,让开路,“去啊!我还怕你不去,我倒要看看你路明考丢不丢起这个人。”
  现在的肖溪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总之,她今天来路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路明礼。
  柳氏扑到肖溪的身边,张牙舞爪,“老娘撕了你这张嘴。”
  肖溪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柳氏的攻击。
  肖海和肖川看到柳氏扑过来,下意识的将肖溪拉到身后,挡在肖溪的身前。
  柳氏的爪子落在了肖海的脸上,并且在肖海的脸上留下几道爪印。
  顿时,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屋里的人怔愣了,柳氏忐忑的望着人高马大的肖海,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是你,不,不怪,怪我。”
  柳氏向来是欺软怕硬,越是害怕她,她越过分。
  站在身后的肖溪觉得不对劲,她推开肖海,看到肖海脸上狰狞的血痕,瞬间怒了,“柳氏,有什么气,你冲姑奶奶来,别******欺负老实人。”
  肖溪带着怒气一步一步的靠近柳氏,强硬的气势让柳氏心生畏惧,她现在的模样如同那天在破庙之中,那么强悍,那么凌厉,“你,你想做什么?”
  “我最后问你一遍,路明礼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
  肖溪飞快的将身后的菜刀拿出来,出其不意的架在柳氏的脖子上,语气平淡,“你说,我的手快,还是你的嘴快?”
  肖海和肖川一看,连忙劝道:“小溪,你别冲动,万事好好说话,听话,把刀放下。”
  路家的人彻底的懵了,这种场景,对他们来说那么的熟悉,前几天,不就经历过这么一次吗?
  “别,别,我说,我说,你把菜刀放下。”
  路明考脸上一急,“娘!”他向前走了一步,“肖氏,你这是行凶!”
  柳氏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对了,肖氏绝对不敢真的对她下手,她微微弯曲的身板瞬间直了起来,脸上的畏惧也不复存在,“我不知道那个孽子在哪儿!”
  肖溪鄙夷的看着路明考,这个时候,她要是还看不明白,那她就是傻瓜了,“是吗?柳氏,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手中的菜刀已经亲密的和柳氏的脖子接触,柳氏感到菜刀的锋利和刺骨,心不由自主的颤起来。
  突然,路玉婷惊恐的大叫起来,指向柳氏,“娘,血,血,流血了。”
  柳氏脚下一软,眼睛下瞟,惶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菜刀,令她厌恶而生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鬼一般,“柳氏,你说我敢不敢动手呢?”
  对于柳氏来说,路明考是最重要的儿子,但是在性命和儿子之间,她更在乎的是她的命。
  她颤抖的说:“我说,我说,你把菜刀拿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肖溪哼了一声,“柳氏,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那你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肖溪没有理会柳氏,她勾着嘴角,“我们走。”
  “肖氏,放了我娘!”
  肖溪缓缓的退出堂屋,她清楚的看到路家的人的眼中,没有一点对柳氏的担心,若非情况不允许,她还真的想问柳氏一句,为了这么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那么对真心为她好的路明礼,真的值得吗?
  退出堂屋之后,肖溪让肖川将堂屋的门挂上锁,而后,扯着柳氏的胳膊,走进茅草屋。
  一进屋,肖溪将柳氏推到一边,“说吧!路明礼呢?”


第38章 回天乏术
  “他在老宅。”
  “老宅?”
  “是。”
  顿时,肖溪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柳氏口中的老宅,她曾有幸见过一次,是一个门不挡风,瓦不遮雨的破烂不堪的屋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那种屋子根本不能住人。
  肖溪恨不得暴打一顿柳氏,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心,什么叫做娘亲,“柳氏,路明礼可是你的儿子,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风雪,你可担心过他?他的死活,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柳氏贼眉鼠眼,不屑又悻悻的说:“他算什么儿子?老娘巴不得他立刻死去,省得连累了三郎。”
  肖溪凌厉的目光,紧盯着柳氏,“你说什么?”
  肖海安抚道:“小溪,你冷静点,我们现在去找妹夫,他那么有本事,一定不会有事。”
  肖溪喘着粗气,怒瞪柳氏,“路明礼没事罢了,若是出了事,你们路家一个都别想逃。”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深深呼吸几次,之后,平淡的问:“路明礼休我,是不是和你有关?他答应了你们什么?”肖溪清楚的知道,如若她去问路明礼,路明礼是不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还不如趁现在直接问柳氏。
  提起此事,柳氏非常气愤,恨不得剥其皮,喝其血,食其肉,啃其骨,她忘了肖溪的狠厉,斜睨肖溪,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那个孽子,为了你这个贱妇,竟然敢威胁老娘,让老娘给你二百两,不然就毁了路家,如此孽子,老娘又怎么会让他留在路家呢?贱妇,如果孽子死了,全是因为你,老娘倒要看看,你的两个孽种知道你逼死了他们的爹,他们会如何对你?”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路明礼,你若是听到他们的话,是否后悔当初那么真心实意的为他们,是否后悔为他们拼命呢?
  肖溪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她该去找路明礼了,在肖溪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柳氏,将来你一定会后悔将路明礼赶出去。”她可不认为路明义和路明考会同路明礼一般孝敬路富足和柳氏。
  柳氏望着肖溪的背影,唾弃的骂道:“老娘不会后悔把孽子赶出门,老娘后悔的是当初生下孽子时,没有掐死他。”咬牙切齿,足以看出柳氏对路明礼的滔天恨意。
  “还是那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时间会告诉一切。”
  “如果老天真的在看,那个孽子早被雷劈了。”
  肖溪特别无语的摇摇头,她懒得再和柳氏说话。
  兄妹三人和张铁柱赶到路家老宅,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之意,破烂的屋子支撑不住积雪的重量,在积雪中倒塌,看情景,应该是昨天晚上倒塌的。
  肖溪站在倒塌的屋前,大声的喊道:“路明礼,路明礼,你听见了吱一声,让我知道你在哪儿,路明礼!”
  肖溪扫视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
  肖海、肖川,还有张铁柱,正在竭尽全力的刨着倒塌的屋子,三人的双手冻得通红,可是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路明礼,路明礼。。。。。。”
  突然,肖溪眼尖的看到离她不远的地方,突兀的露出几根手指,她手忙脚乱的跑过去,刨开积雪,路明礼苍白的颜面出现在肖溪的眼前,肖溪轻轻的将路明礼头上的积雪、茅草,泥土拂去,缓慢的扶起他,“大哥,二哥,张大哥,路明礼在这儿。”她是不是该庆幸老宅的屋顶是茅草?
  路明礼虚弱无力的睁开双眼,看到出现的肖溪,惨白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娘,娘子。”双眼一闭,整个人倒在肖溪的身上。
  肖海、肖川,张铁柱跑过来,“小溪,妹夫怎么样了?”
  “气如游丝,行将就木。”估计他们再迟到一会儿,路明礼就要咽气了。“张大哥,还要麻烦你。”
  张铁柱拍拍胸脯,“弟妹,有什么事说吧,只要二郎能活下去。”
  “让二郎在你家呆一会儿,之后,送我们到镇上的医馆。”
  肖溪想着,先让路仲叔为路明礼看看,不管怎么样,先保住命再说。
  “行。”
  张铁柱心中无限感慨,今天的事情,已经出乎他的认知了。
  “大哥,二哥,帮我将路明礼弄到张大哥家。张大哥,麻烦你请一下路仲叔。”
  “好!”
  四人兵分两路,兄妹三人合力将奄奄一息的路明礼抬到张家,在途中,碰到了几位同村的人和路富有的兄长,路家的老大路富有,路富有错愕的看着肖家三兄妹抬着路明礼,“二郎家的,二郎怎么了?”
  肖溪对这个大伯的印象还不错,他不同于路富足那般自私自利,对路明礼也颇为关心,只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他们家也是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家境比起路富足家来说,要差得远,毕竟,路富有家没有路明礼这么一个打猎的孩子。
  “二郎被倒塌的屋子砸着了,性命岌岌可危。”
  老宅的方向正好和路富足家的方向相反,所以,路富有纳闷的问:“二郎的双腿不是废了吗?他不在家里好好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胡闹吗?”
  “路明礼被赶到老宅内,等到我找到他的时候,老宅的屋子已经倒塌了,路明礼也被压在里面,大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我先走了。”
  “糊涂!老宅能住人吗?”路富有也担心路明礼的安危,他将手中的铁锹递给身边的中年男人,“大伯和你们一起去。”
  他们走了之后,留在原处的几位中年男子,无奈而可惜的摇摇头,摊上这么个爹娘,苦了路二郎了。
  肖溪他们到了张家,路仲已经赶到了。
  路富有看到路仲,恳求的说:“兄弟啊,二郎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能让他就这么丢了命。”
  “有哥,我知道了,我会尽我的能力救二郎。”
  路明礼的情况,张铁柱在路上大体告诉了路仲。
  路仲为路明礼把了脉,目露可惜,无能为力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有哥,二郎他,他已经。。。。。。”后面的话,路仲实在说不出口,路二郎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多灾多难呢?老天睡着了吗?怎么不知道保佑这个孩子呢?
  路仲未说完的话,路富有看路仲的样子便明白了,心疼的注视着炕上的路明礼,老天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第39章 赌路明礼的心
  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肖溪已经坦然相对了,她询问道:“路仲叔,能不能让路明礼多活两个时辰?”
  路仲以为肖溪是想让舟舟和豆丁见路明礼的最后一面,故而劝说道:“二郎媳妇,我是能让二郎多活两个时辰,但两个孩子还小,你怎么能让他们接受二郎将要离开人世的事情呢?”
  “路仲叔,你误会了,我不是让舟舟和豆丁赶来见路明礼,而是想将路明礼送到镇上,我担心他坚持不到镇上。”说不定左大夫能救路明礼。
  路仲无奈的看着肖溪,“二郎媳妇,我明说了,就算将二郎送到镇上,他也活不了,除非找到叶神医,不然,没有人能救得了二郎。”
  可是叶神医行踪不定,脾气又诡异,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一定会施救,所以,路明礼必死无疑。
  “叔,您说的我都明白,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试一试。”
  话已至此,路仲也不好多说什么。
  肖溪看了一眼肖川,“二哥,麻烦你回一趟家,将银子取来,我和大哥先送路明礼去镇上,我们在镇上的回春堂会合。”
  “好!”
  路仲给路明礼吃下一颗药丸,又将小药瓶递给肖溪,“二郎媳妇,这个药丸每隔一刻钟,给二郎喂一次,但你记住,最多能喂六次,所以,你们必须在最后一颗药效失效时赶到镇上,不然真的回天乏术了。”
  平时赶车去镇上需要一个时辰,而今大雪封路,想要在一个时辰内赶到镇上,堪比登天。
  肖溪目光坚定,掷地有声,“我不会让路明礼死在路上。”就算用尽所有的办法,也要让路明礼留着一口气,赶到镇上。
  “张大哥,麻烦你了。”
  她又对肖海道:“大哥,我们走。”
  几人合力将路明礼抬到牛车上,路富有也想跟着去,却被肖溪拒绝了。
  肖溪他们离开之后,路富有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着去,故而他先回家了一趟,然后跟着大儿子,一起往镇上走。
  肖溪他们快到镇上时,路明礼的气息更弱了,若不是肖溪隐约触到一丝脉跳,她还真的以为路明礼已经死了。
  尽管如此,他们手中已经没有药丸了,想要路明礼撑到镇上,看似不可能了。
  “路明礼,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你要是敢撒手离开,我和孩子们定陪你而去,你可想清楚,你要我们母子三人为你陪葬吗?”
  肖海呵斥道:“小溪,说什么胡话呢?”
  “大哥,我说的是实话,只要路明礼敢死,我和孩子们定陪着他去,他要是在乎我们母子三人,他一定不会离开我们。”
  为了路明礼,肖溪也是拼了。
  肖溪也不知道这个办法究竟有没有办法,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要试一试,她心里清楚,在这关键的两刻中内,她在赌,赌路明礼对他们母子三人的在乎程度。
  期间,肖溪一度探不到路明礼的脉搏,一块大石头沉重的压在她的心上,她不断的威胁路明礼,用她和两个孩子的性命,威胁路明礼。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他们终于赶到镇上。
  牛车不停歇的赶到回春堂。
  回春堂门口,肖溪不等牛车停下来,直接从牛车上跳下去,吓了肖海一跳,肖溪顾不得那么多,跑进回春堂,着急的问:“左大夫在吗?”
  柜台上的伙计正好是上一次肖溪借用柜台上的笔墨写借据时的那个和善的伙计,“师父在后堂。”
  听到左大夫在,肖溪顿时松了一口气,“麻烦小哥,请左大夫出来,有病患。”她匆匆说过之后,又跑了出去,让肖海和张铁柱将路明礼抬进来。
  他们刚进来,左大夫匆匆忙忙的走出来,等看到肖溪,不禁扶额,怎么又是她?“你怎么又来了?”他可不认为这个妇人有能力在三日之内还清一百二十两。
  若非情况紧急,肖溪还真想回一句,您当我想来啊!
  “左大夫,我相公他昨夜发生了意外,生命岌岌可危,请您老救救他!肖氏感激不尽。”
  “什么意外?”一个废人能发生什么事情?
  “屋子倒塌,他在风雪夜里待了几个时辰。”
  “快,抬到后堂。”
  左大夫只当他们家境贫寒,又怎么能想到路明礼之所以成为这个样子,皆因他那狠心的爹娘和兄弟。
  左大夫为路明礼诊治,好一会儿,他摇摇头,“老夫无能为力。”
  肖溪闻言,情绪颇为激动,她抓着左大夫的胳膊,苦苦哀求,“左大夫,求您救救他,他不能这么死了,求您了,不管用什么方法,请您救救他。”
  若是路明礼真的就这么死了,肖溪会内疚一辈子,毕竟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肖海搀扶着肖溪,劝说着,“小溪,你冷静点,舟舟和豆丁全靠你了。”
  肖溪推开肖海,扑到路明礼的身边,质问道:“路明礼,你忍心让舟舟和豆丁没有爹爹吗?你忍心让别人说舟舟和豆丁克父吗?你忍心让我们母子三人一辈子活在乡里乡亲的流言蜚语之中吗?路明礼,你对你那狠心的爹娘那么好,就不能对我们母子三人好一次吗?路明礼,算我求你了,别丢下我们母子三人。”说着说着,一滴滴眼泪滴在路明礼的脸上,肖溪怔愣的看着路明礼脸上的泪水,恍惚的用手指抹了抹眼角,她掌心向上,痴痴的看着指头上的泪水,她怎么哭了?她怎么会为这个只要几面之缘的男子落泪呢?是前身肖溪的感情吧!
  肖溪脸上露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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