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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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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浑撒泼的柳春花一听,猛地站起来,不顾两家的关系,指着肖钟氏,破口大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住在我家,我家可没有余粮,招待你们。”
  肖海从衣襟中拿出来看肖溪时,娘子给他的一贯钱,交给肖钟氏,“娘,这钱您拿着,您和溪儿想吃什么了就去买,不够了,我再给。”
  柳春花贪婪的看着肖钟氏手里的钱,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那贯钱抢过来,占为己有,“就算你们有银子,那又如何?这里是我家,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你们立刻给我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念两家的关系,赶你们出去。”双手叉在腰中,颇有一种你们要是不滚,我就赶你们出去的视觉。
  本来肖然不打算让肖钟氏留在路家,可是看到柳春花的样子,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最终心中妥协了,不过,当务之急,先要解决的是柳春花和两个妯娌。
  肖溪伸出手,“娘,给我二百五十文钱。”从这一刻起到肖然离开这个时代期间,她当自己是肖溪,就当是还借前身的身体之恩吧!
  肖钟氏连问都没有问,直接从肖海刚才给她的那贯钱中,数出二百五十文,递给肖溪。
  肖溪将二百五十文放在炕边上,“婆婆,我娘不吃路家的饭,不喝路家的水,这二百五十文,当做是我娘住路家的费用,我想,就算去镇上住客栈,二百五十文也够住上几日了。”
  在肖溪看来,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她绝不会用其他办法,柳春花正是那种用钱便能解决的人。
  柳春花梗着脖子,“那让你娘去镇上住,我倒要看看她能住上几日。”她也并非真的要将肖钟氏赶走,而是想要从肖钟氏的手里拿到更多的银子。
  这柳春花也真是极品。
  肖溪一眼便看出柳春花的算计,嘲讽的看着柳春花,淡淡一笑,“既然婆婆不同意,那媳妇我只能去请村长了,问问村长,娘家人能不能来女儿家做客,又需不需要给住宿费?”
  柳春花贪婪的盯着炕上的二百五十文,仔细的考虑着。
  不过,肖溪不会给她这个时间,“娘,将钱收起来,我们去找村长。”
  肖钟氏正要将铜钱收起来,柳春花直接推开肖钟氏,肖钟氏差点被柳春花推倒,幸好肖海扶住了肖钟氏,肖海准备质问柳春花,却被肖钟氏拉住,肖钟氏摇摇头,看向肖溪。
  肖海瞬间明白了,娘这是让他不要给肖溪增添没有必要的麻烦。
  柳春花快速的将二百五十文钱揽在衣襟中,瞥了一眼肖溪,对肖钟氏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眯眯的说:“亲家,瞧你说的,都是一家人,怎么能麻烦村长呢?这孩子真是不懂事!”
  肖钟氏冷淡的望着柳春花,柳春花越是过分,她越是后悔,当初怎么能把闺女嫁到路家呢?
  肖钟氏后悔,肖海何尝又不是呢?可事已至此,他们后悔又能怎么样?
  肖溪还不知道肖钟氏母子俩的想法,她现在可不愿意看见柳春花了,“婆婆,钱您已经拿了,您是不是该离开了?”
  柳春花笑呵呵的说:“二郎媳妇,瞧你说的,你娘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怎么能离开呢?”她看向肖钟氏,想着肖钟氏应该不会同肖溪这般不懂事吧!“亲家,你说我说的对吗?”
  肖钟氏表情冷淡,声音没有一点起伏,“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哼!钱都拿了,才记起两家的关系,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柳春花可不是那种会看人眼色,听人声音的人,她一听肖钟氏的话,直接坐在了炕上,那不要脸的劲儿,肖溪算是见识了。
  苏氏和毛氏站在门口,嫉妒的瞪了一眼肖溪,同样是闺女,她们俩的娘家,除了伸手和她们要东西之外,对她们是不闻不问,可肖溪呢?虽然在婆家受尽欺负,可是回到娘家,好吃好喝的款待着,离开的时候,又是银子,又是东西,虽然最后银子和东西都进了婆婆的手里。
  “嫂子,三弟妹,要不你们也坐会儿?”
  肖溪倒要看看,这一家人的脸能厚到什么程度?
  此时的苏氏,还想着柳春花先前给她的五文钱,自然不会留在柳春花的身边,让她想起来,故而,她呵呵一笑,“不了,二弟妹,我还要干活,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苏氏一溜烟走开了。
  毛氏见苏氏离开了,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再使唤肖溪为她干活,所以,也找了一个借口,走了。
  破烂的茅草屋里,肖钟氏和肖海当柳春花不存在,娘俩将身子还虚弱的肖溪扶到炕上躺好,肖海又将两个孩子抱到炕上,两个孩子乖乖的守在肖溪的身侧。
  随后,肖海出去了。
  “溪儿,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顿时,柳春花警觉起来,深怕肖钟氏会用他们家的粮食。
  此时的肖溪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她摇摇头,“娘,我没什么胃口,您不用管我。”
  边上坐着的柳春花此时恨不得撕了肖溪的那张嘴,什么叫没胃口,难道她不知道家里的老少爷们都还没有吃饭吗?显然,柳春花是想让肖钟氏将他们一大家子的饭都做出来,并且,没有用路家的一丁点东西。
  肖钟氏心疼的说:“身子这么虚弱,不吃东西,哪儿能好呢?听话,娘给你做点吃食。”
  为娘的一片苦心,肖溪又怎么会拒绝呢?她点点头,“谢谢娘!”
  肖钟氏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第5章 甭搭理她
  肖钟氏没有理会防她如防贼的柳春花,往外走去。
  柳春花随之下了炕,跟在肖钟氏的身后,她要看着肖钟氏,免得让她动了家里的东西。
  突然,肖溪喊道:“娘!”
  肖钟氏停住脚步,茫然的看着肖溪,“溪儿,怎么了?”
  “娘,给舟舟和豆丁煮个鸡蛋吧!”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鸡蛋可算是农家精贵的东西。
  “好!”
  肖钟氏一口答应了。
  “娘给你们娘仨一人煮一个鸡蛋。”
  舟舟慌张的摆摆手,有些着急,“娘,外婆,豆丁一个,娘一个,两个鸡蛋够了,舟舟不吃鸡蛋,舟舟不饿。”
  他的话刚落,小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舟……”
  柳春花气愤的走到炕边,一边狠戳着舟舟的额头,一边生气的吼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也不看看家里是什么情况,现在哪儿还有鸡蛋吃,这种没用的小子就该饿着。”
  舟舟胆怯的低下了头,两只小手紧紧捂着小肚子,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婆婆!”
  “亲家!”
  肖溪和肖钟氏同时呵斥,这是身为奶奶该说的话吗?
  要不是孝道当先,肖溪还真想扇柳春花一巴掌,什么叫这种没用的小子?两个孩子最大的也只有四岁,在她的那个时空,这般大小的孩子,还在幼稚园,无忧无虑的玩耍呢!
  “婆婆,你想多了吧!”
  柳春花生气的说:“有本事你让这俩杂种永远都不要吃路家的饭。”
  肖溪一听,气冲冲的从炕上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婆婆,你别忘了舟舟和豆丁是路家的孙子。”她的心究竟有多歹毒,连孙子都容不下?
  舟舟和豆丁怯怯的缩在一边。
  柳春花冷笑着,“孙子,我可没有这种不中用的孙子,我的鸡蛋就算让狗吃了,也不会给这俩杂种吃。”
  如果不是因为路明礼会打猎,能挣来银子,又是一个种田的好把式,她早将路明礼一家给赶出去了,不,等卖了两个孩子之后,再将路明礼夫妻俩赶出去,也幸好此时的肖溪不知道柳春花的想法,不然肯定会惊讶,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自私的娘。
  肖钟氏实在听不下去了,“柳春花,你未免也太过分了,你口中的杂种可是我的外孙。”
  “既然是你的外孙,你带到你们肖家啊!钟莲,你也就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不知怎么嫌弃这两个杂种呢?要我说,就该将他们卖了,多少还能换点银子,省得留在家里浪费粮食。”
  舟舟和豆丁一听柳春花的话,慌张的抱住肖溪的胳膊,哭喊着,“娘,我们什么都不吃,我们会干活,求求您,不要把我们卖了,娘,求求您,不要。。。。。。”
  肖溪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在她那个时空里,贩卖人口可是犯法的事情,可是在这里,却是习以为常了,说来说去,还是穷的问题。
  “乖,不哭了,你们是娘的孩子,娘怎么会舍得将你们卖了呢?”
  肖溪的嘴角一抽,她还是不习惯成为两个孩子的娘。
  舟舟不敢再哭了,同时捂住豆丁的嘴巴,不让他哭出声音来,他害怕娘亲讨厌他们,而同意了奶奶的话,将他们俩发卖出去,他可是听大伯家的堂哥说过,被发卖的孩子,要不停的干活,会被主子鞭打,不给饭吃,这些他都不怕,他怕再也见不到爹爹娘亲还有豆丁了。
  “贱蹄子!”
  骂完之后,柳春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你。。。。。。”
  肖钟氏真的无语了。
  “娘,您甭搭理她,她就是那种人。”
  肖钟氏气得喘着粗气,手微微有些颤抖,后悔不已,“溪儿,娘对不起你,当初怎么能将你嫁到路家来?就算家里再怎么艰难,我也不应该啊!”她一手捶着自己的胸口,痛苦极了。
  接收了前身的记忆,肖溪当然知道前身是因为什么而嫁到路家,还不是穷的缘故,当初,肖海为了多挣些银子,给肖河交束脩和买笔墨纸砚,拼命的干活,结果在一次回家的途中,因为劳累过度,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了下去,生命垂危,要不是当时路明礼路过,及时将肖海送到医馆,并且将刚刚卖猎物所得的银子当了诊费和药费,如今的肖海早已命丧黄泉了。
  为了报恩,肖溪的爹做主将肖溪许配给路明礼,而且还是不要聘礼,有这等好事,路家当然同意了,更何况,路富足和柳春花没有打算出银子给路明礼娶妻。
  肖溪安慰着,“娘,您不要伤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捂着肚子,“娘,我饿了。”她推了一下舟舟,使了一个眼色。
  舟舟先是不懂,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外婆,舟舟和豆丁也饿。”
  肖钟氏一听闺女和外孙饿了,擦干眼泪,“你们等会儿,娘给你们弄点吃的。”说罢,她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肖溪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实在想不通,这种日子,前身是怎么过下去的?
  算了,不想了,等到身体养好之后,再说吧!
  之后,肖海从路仲大夫那里买了药,交给肖钟氏,而他在肖钟氏的催促之下,离开了路家,去做活了。
  之后的几天里,肖海来过一次,又给了一贯钱,而肖钟氏除了在路家住下之外,还真的没有动用路家的一点东西,她们几人所吃的饭菜,都是肖钟氏在别人家做好后,端到肖溪的面前。
  喝的水也是一样,肖钟氏借用别人家的木桶,将屋里的水缸给担满。
  为此,柳春花可不止一次到她们面前冷嘲热讽,或者是不要脸的留在茅草屋里,吃着肖钟氏为肖溪母子仨做的饭菜,偶有剩菜,她竟然直接将剩菜拿走,肖钟氏明里暗里说了好几次,柳春花都当没有听见,她可不得装吗?要知道,肖钟氏给肖溪做的饭菜中,顿顿都放着肉。
  肖溪对柳春花漠视不理,只当她这个人乱吠而已。
  不过,柳春花可不满意了,肖钟氏在路家的这几天,不光是肖溪,就连两个杂种都没有为家里干活,留下一大堆的活没有人干。
  就在她准备找肖溪的麻烦前,已经嫁人的路玉美悄悄的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柳春花暂且打消了念头,不过,等到肖钟氏离开之后,看她怎么对付肖溪这个贱蹄子。
  此时的肖溪还不知道柳春花和路玉美的打算,她正想着怎么赚银子,总不能在这段时间内身无分文,或者一直用娘家的银子!就算嫂子们再怎么贤良淑德,也会对此有意见,更何况,肖家并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比如肖河。


第6章 我要你的命
  半个月的静养,足以让肖溪的身体康复。
  肖钟氏也不能一直住在路家,她在肖溪身体康复之后,带着对肖溪的担忧回去了。
  翌日,卯时。
  房门被柳氏一脚踹开,肖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警觉的坐起来,沙哑的问:“谁?”她从小窗往外看去,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肖溪揉揉眼睛,看向门口,一个黑影站在门前,她看不清楚此人的面容。
  柳氏眼中冒着火,瞪着炕上的母子三人,她紧咬牙关,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子,冒火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股阴险的笑意,一步一步走向肖溪。
  “谁?”她怎么看起来像是柳春花?她一言不语,究竟想做什么?“婆婆,是你吗?”
  话刚落,柳氏木盆里的冷水朝着母子三人泼了过去,母子三人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顿时,舟舟和豆丁嚎啕大哭起来。
  伴随着两个孩子的哭声,柳氏得意洋洋的说:“都什么时辰,还睡懒觉,立刻给老娘滚起来。”
  这TM的是什么奶奶,冰冻三尺的季节,被泼上这么一盆子冰水,任谁都受不了,更不用说两个稚嫩的孩子了,“柳春花,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半个月的时间,让肖溪将两个懂事的孩子放在心中,当成亲生孩子。
  “贱蹄子,你竟然敢骂我!”
  柳氏将木盆子扔到地上,扑到炕上,去打肖溪。
  肖溪一脚踹到柳氏的肚子,将柳氏踹下去,不顾自身**的衣裳,快速的将两个孩子湿哒哒的衣裳换下来,又从破烂的柜子里,拿出他们的衣裳,为两个孩子穿上,可是单薄的衣裳,又怎么能抵挡早上的寒冷呢?
  肖溪心疼的看着打颤的两个孩子和能拧出水的被子,瞄到柳氏的时候,直接下了炕,将柳氏身上的衣裳给扒了下来,虽然味道难闻,但是为了两个孩子的身子,肖溪还是将柳氏的衣裳裹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柳氏嗷嗷的叫喊着,当她和肖溪狠厉的目光对视时,心中打了一个冷颤,惶恐的捂住嘴巴,深怕肖溪下一刻会冲她过来。
  “滚!”
  柳氏连滚带爬的跑出茅草屋。
  肖溪飞快的将湿漉漉的衣裳换下来,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往外跑去。
  此时的柳氏才反应过来,她怎么会怕肖溪这个贱蹄子?
  想到此,柳氏站起来,双手叉着腰,破口大骂:“肖氏,你个贱人,竟然敢骂老娘,老娘可。。。。。。”
  柳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肖溪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望着柳氏,她此时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和柳氏算账,着急的往外跑。
  肖溪的漠视,让柳氏以为肖溪害怕她了,她得意的看着肖溪的背影,骂道:“肖氏,你要是敢踏出大门一步,就不再是我路家的媳妇。”
  肖溪脚上一顿,转过身,冷淡的说:“如果能选择,我绝对不会进你们路家的门,柳氏,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这么歹毒的对两个稚嫩的孩子,上天总会看见的!
  “你。。。。。。”倏地,柳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肖溪才不管柳氏,她抱着两个孩子,当着柳氏的面,离开了。
  这么一同闹腾,将睡觉中的其他人都吵醒来。
  西侧的房间里,苏氏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听见娘的声音?”
  身边的男人翻了一个身,嘟囔道:“别吵,一会儿我还要干活呢!”他又睡了过去。
  苏氏白了一眼背对着她的男人的背影,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响动,没有起来的意思。
  而东侧的一间屋子里,路三郎迷迷糊糊的推了推身边的毛氏,左胳膊支撑着身子,茫然的望向窗户外,“这个时辰,娘在做什么?”怎么听着好像哭声?
  毛氏睁开眼睛,心中咒骂了几句柳氏,“我去看看!”她心中百般不愿的从暖和的被窝中起来,感觉到屋内的冷,身子不禁打颤,赶紧将炕边上的衣服,披到身上,下了炕,走了出去。
  当毛氏出去之后,看到柳氏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身边的路四郎,好言好语的劝说着,而在他们的身后,路二郎家的茅草屋的门敞开着,毛氏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柳氏找二嫂撒火去了,只是,有一点她觉得奇怪,要是按照往常,二嫂一定会怯懦的站在柳氏的面前,任由柳氏打骂,怎么今天不见二嫂的踪影呢?
  “娘,一大早吵什么?相公都被你们吵醒了。”
  柳氏一听路三郎醒了,赶紧闭上嘴巴。
  毛氏很清楚,柳氏对自家相公的疼爱,只要提到路三郎,柳氏绝对会无条件的同意,她挺着大肚子往茅草屋里看去,什么也没有看见,心中郁闷不已。
  柳氏看着毛氏还站在那里,呵斥道:“还不赶紧回去伺候三郎。”没有一个省心的。
  毛氏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柳氏的那张嘴,“娘,我先回去了。”
  毛氏回去之后,柳氏身边的路明勇,劝说道:“娘,您这是做什么?二嫂的身子刚好,怎么能干重活?您有什么活,我帮您做了。”
  路四郎以为这一次是因为自己的娘让二嫂干活,所闹出的一场闹剧。
  柳氏瞪了一眼路四郎,“四郎,娘告诉你多少次了,肖氏和路二郎一样,身为我们路家人,是他们的福气,他们自然要为路家干活,挣银子。”
  路四郎叹了一口气,“娘,那是二哥,不是仆人。”
  路四郎一直想不明白,他的娘为什么那么讨厌二哥?明明都是她的孩子,区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谁料,柳氏怒喝道:“我说过了,我没有路二郎这个儿子。”她甩开路四郎的手,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路四郎特别无奈,他真的不明白,娘为什么不肯认二哥?他走到茅草屋前,敲了敲敞开的门,“二嫂,你们还好吗?”二哥离开的时候,嘱咐他多照看一下两个孩子,他担心娘因为二嫂的缘故,而迁怒于两个孩子,这种事情,发生太多次了。
  可是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二嫂?”
  依然没有回应。
  路四郎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想要进去看看,可于理不合,他没有办法,只能将小妹路玉婷喊起来。
  路玉婷秀气的面容上,满是不情愿,走路拖拖拉拉,带着几分怒气,她一脚踹开半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路四郎看到路玉婷的举止,眉头不禁一皱。
  刚进去的路玉婷生气的走出来,“四哥,屋内一个人都没有。”说着,要回自己的房间。
  “什么?”
  路四郎推开路玉婷走进去。
  路玉婷低声的骂了一句后,回房间了。
  路四郎一进门便看见地上扔着一个木盆子,还有滴答滴答的水声,他听着水声走过去,到了大炕前,摸了一下炕上两个孩子常盖的被子,湿哒哒的能拧出水来。
  瞬间,路四郎明白了。


第7章 要么断绝关系,要么合离
  肖溪抱着两个孩子直奔李翠萍家。
  李翠萍的相公张铁柱是路明礼的儿时玩伴,夫妻俩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李翠萍和前身的关系一直很好,平日里,李翠萍没少帮肖溪的忙,所以,肖溪会在这种危机时刻,第一个想起他们夫妻俩。
  很快,肖溪来到了李翠萍家。
  肖溪两只手各抱一个孩子,她只能用脚踹,焦急而大声的喊着,“翠萍嫂子,翠萍嫂子……”
  此时的舟舟和豆丁,嘴唇发白,浑身冰冷,打着哆嗦,眼睛迷迷瞪瞪,快要睡过去了,“娘,冷,好冷。。。。。。”
  肖溪一边晃着两个孩子,一边哄着,“舟舟,豆丁,听娘的话,不要睡,千万不要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快要哭出来了,她又狠狠地踹了几脚紧闭的大门,“嫂子,快开门,嫂子。。。。。。。”
  屋里的张铁柱听到响动,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摇了摇身边的李翠萍,“媳妇,外面好像有人在喊你。”他仔细一听,“听着好像是二郎媳妇。”
  李翠萍迷糊的说:“怎么可能?现在小溪恐怕还没有起来呢!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再睡一会儿。”她翻了一个身,又睡过去了。
  张铁柱疑惑的躺回被窝,大概他真的听错了吧!可是,张铁柱刚睡下,大门又哐哐的直响,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喊叫的声音。
  张铁柱再一次从床上坐起来,李翠萍迷瞪的睁开眼睛,“铁柱,怎么了?”
  张铁柱边穿衣裳,边说:“我还是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出去看看。”
  张铁柱走出房间,他的老娘正从房间里走出来,有些沧桑的说:“儿啊,我怎么听着外面好像有人呢?”
  “娘,天冷,您先回去,我出去看看。”
  张铁柱打开大门,瞧见着急的肖溪怀中抱着两个浑身打颤的孩子,她的头发上结着冰,脸色煞白,嘴唇发青,他都能听见母子三人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他吃惊的问:“弟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娘仨怎么会是这幅模样?”他从肖溪的手中接过舟舟,在单薄的衣裳下,是冰冷发抖的小身子,张铁柱错愕的看了一眼狼狈的肖溪,然后,急促的说:“快进来!”
  此时,张铁柱也顾不得询问原因了,他喊了一声:“媳妇,快把儿子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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