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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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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河翘着嘴巴,闷声的说:“可我不离开的前提是你留下。”
  “肖河!”肖溪呵斥道:“这儿是肖家,并非路家,我已是路家的人,怎能长留在肖家,你让乡邻乡亲如何看我们肖家?你不小了,咋想不明白呢?你若随我离开,你让爹娘、哥哥嫂子如何面对乡邻的说三道四?你可有想过?”
  “我。。。。。。”
  肖溪凌厉的目光,注视着肖河,“你若执意同我们离开,我当从来都没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肖溪向来说到做到,肖河敢肯定,他若真的随姐姐一同离家,姐姐真的会不认他。
  最终,肖河妥协了,他害怕失去姐姐。
  肖溪拍了一下肖河的肩膀,笑着道:“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你哭丧着脸,是为了哪般?若是让旁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肖河的嘴巴都能挂瓶子了,略带几分赌气,“你就是欺负我了。”他冷哼一声,生气的走进屋,不愿再看肖溪。
  肖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片刻之后,肖川套好车,停在院门前。
  肖海和肖川将路明礼抬到牛车上,牛车上肖溪铺着厚厚的棉被,她小心翼翼的将舟舟抱到路明礼的身边,处处念着小徒儿的叶殇,怀抱着豆丁,坐在牛车上,一路不曾放下。
  肖溪同肖川坐在一起,站在牛车前的肖海嘱咐着,“小溪,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告诉大哥,大哥去接你。”
  “小妹谨记于心。”肖溪点点头,“大哥,大嫂,二嫂,保重身体,回吧!”
  肖溪坐直,目光注视着前方,淡淡的说:“二哥,我们走!”
  “小川,路上慢点。”
  “是,大哥!”肖川一皮鞭打向老牛,老牛向前奔去。
  肖溪回望,发现哥哥和两个嫂嫂还站在大门前,看着他们的牛车越走越远,肖河也从屋里跑出来,追着他们的牛车跑了几步,大声的喊着,“姐,我等着你回家。”
  那一刻,肖溪心中酸涩不已。
  赶车的肖川看了一眼身侧的肖溪,“心里不好受?”
  肖溪头偏向一侧,闷声的说:“没有。”有很重的鼻音,感觉快要哭了。
  坐在后面的叶殇不屑的瞟了一眼肖溪,“白痴!”
  肖溪懒得和叶殇计较。
  “小溪,告诉二哥,为何执意要离开?”
  什么爹爹要赶走小溪,或她已是路家的人这些借口,他根本不信,他敢用性命担保,小溪的离开,和娘有关,然不论他和大哥怎么想,也想不出娘和小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娘对小溪视而不见,小溪又执意要离家。
  “没什么!”肖溪浅浅一笑,“二哥,你别问了。”
  肖川叹了一口气,“小溪,你若不想说,二哥不逼你,二哥也是一句话,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去接你。”
  “小妹铭记于心。”
  等他们到了镇上,安顿好后,天色渐晚,肖溪为了安全着想,让肖川在镇上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去,然而,肖川却是拒绝了,来之前,告诉媳妇,他会回去,若他不回,媳妇她一定会胡思乱想,一夜难眠。
  再者说,他和大哥每次回家,比这个时候还要晚一些,故而,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肖溪听此,只好让肖川架车离开,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甚是担心肖川的安危。
  叶殇瞧不过去了,找人护送肖川回去。
  肖溪暂且放心了。
  叶殇并未让肖溪他们住在草庐,而是他的三进三出的宅子里,草庐太小,里面又有毒草,不适合他们居住,万一舟舟和豆丁误食了,他们可就追悔莫及了。
  昏迷多日的舟舟,竟在夜里醒了过来,肖溪不顾叶殇休息,将叶殇吵醒来,叶殇雷霆大怒,差点将掀了屋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为舟舟诊治,舟舟暂无大碍。
  路明礼和肖溪终于露出浅浅而真诚的笑颜。
  翌日,肖溪将掺有灵泉的水端到父子三人眼前,让他们润润嗓子。
  不知为何,路明礼觉得媳妇端来的水特别甜,他的心里美滋滋,都舍不得喝了!


第78章 一品香
  肖溪还不知路明礼心中所想,她忙着做早饭,为父子三人熬汤药,一起端到屋里,一家人第一次其乐融融的吃饭,路明礼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很幸福,心里暖洋洋,浑身充满力量。
  舟舟和豆丁更是开心,没有爷爷奶奶的咒骂,没有伯母婶娘姑姑的扭打,没有哥哥姐姐们的抢夺,只有疼爱他们的爹娘,两个孩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吃过早饭后,在肖溪的严密监视下,父子三人喝了药,苦得他们眉头紧皱。
  肖溪没有打算一直借住在叶殇的宅子,所以她要想办法挣银子,争取在开春之后,攒下盖新房的银子,“路明礼,我出去看看,你照顾好舟舟和豆丁,我很快就回来了。”
  “媳妇,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儿子。”路明礼说:“出去时,记得将银子带上,若是看上喜欢的东西,你自个儿买回来,别委屈了自己。”
  直到他断了双腿,路明礼才知这么多年,他亏欠媳妇和儿子们太多太多了。
  肖溪应了一声,出了宅子,走到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心无波澜,好似她不属于这个地方,也是,她本不属于这个地方。
  今儿出来的目的是赚取银子,做什么做赚钱呢?
  无非是赌场,酒楼。
  肖溪不会踏进赌场,故而,她选择了酒楼,她记得上次,肖川告诉她,一品香的生意惨淡,因此,她的目的地是一品香。
  此时的肖溪还不知,肖川口中的‘一品香’酒楼同他所在的‘天下香’酒楼是竞争对手,‘一品香’酒楼惨败,‘天下香’的幕后老板正欲将‘一品香’酒楼赶出盘镇,若非‘一品香’的白掌柜,坚持不肯卖了酒楼,恐镇上早无百年老店‘一品香’了。
  肖溪寻人问路,终找到‘一品香’。
  ‘一品香’门庭冷落,对面的‘天下香’的顾客却是络绎不绝,两者成鲜明对比。
  肖溪正欲踏进酒楼,却被旁边的小摊摊主喊住脚步,“夫人!”
  肖溪回过头,左右瞧瞧,发现周围只有她一人,她指着自个儿,问:“你是在喊我吗?”
  “正是。”
  肖溪疑惑,“你有何事?”
  “夫人,听小人一言,你若用餐,还是到对面的‘天下香’。”小贩指着对面,“什么‘一品香’?什么百年老店?都是他们欺人,上月,‘一品香’差点闹出人命,小人听说,是他们的厨子在饭菜里下了药,若非苏大夫出手相帮,那人可就死了。如此酒楼,夫人,你可敢进去用餐?”
  肖溪眼中一闪,“如此说来,我倒要进去看看,是否同你所言,这百年老店竟给客人下药?”
  小贩有些着急,语气冲了些,“你这妇人怎这般不知好歹呢?我好心提醒你,你却执意如此,难不成你真的不要命了?”
  肖溪懒得理会此人,直接走进‘一品香’。
  小贩惶恐的抬头看向对面的‘天下香’,当他看到某个窗户前,所站的人时,身子颤抖不已,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天下香’,雅间。
  躺在摇椅上的男子,手中的折扇一晃一晃,一双阴鸷的眸子,看了一眼窗前的中年人,问:“有何异样?”
  中年男子收回视线,微微躬身,“大少爷,有位农妇走进‘一品香’。”
  男子眯起眼睛,望着中年男子,“你说什么?”
  中年男子心中一颤,“有位农妇走进‘一品香’。”
  男子手中的折扇扔向中年男子,尖端的扇骨砸在中年男子的额头上,顿时,他的额头上鲜血直流,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折扇扇面上,男子瞧了一眼,嫌弃道:“扔了。”
  “是,大少爷。”
  男子生气的瞟了一眼对面,“三月有余,你们竟连一个破落的‘一品香’都搞不定,本少爷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中年男子慌张的跪在脚下,“大少爷,请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保证,让‘一品香’永远消失在盘镇。”
  阴鸷男子踹了一脚中年男子,阴沉的说:“本少爷再给你十日时间,十日之后,若是再让本少爷看到‘一品香’的存在,你们也不用再来见本少爷了。”
  “小人遵命!”
  阴鸷男子眼露凶光,嘴角勾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而后离开了。
  中年男子在阴鸷男子离开后,整个人瘫软的坐在地上,回望对面,心道:别怪我,怪只能怪你们挡了大少爷的路。
  大少爷口中的‘不用再来见本少爷’,并非辞了他,而是让他生不如死,所以,为了自个儿,他也不能让‘一品香’继续留在盘镇。
  然而,肖溪还不知因她,让‘一品香’加快消亡的速度,不过,就算肖溪知道了那又如何呢?她相信有她在,绝对会让‘一品香’起死回生,延续百年老店的繁华。
  肖溪走进‘一品香’,除了柜台上两位打着盹的小厮之外,大堂空无一人。
  肖溪觉得肖川所言与实情有些出入,‘一品香’根本不是生意不怎么好,而是生意惨淡无人问津。
  肖溪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柜台。
  柜台后的小厮一惊,看到突然上门的肖溪,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手指着墙上的菜牌,“客官,想点什么菜?我们‘一品香’味美菜鲜,童叟无欺。”
  肖溪望了一眼墙上的菜牌,干干净净,并无灰尘,由此可见,他们并没有因生意惨淡,而让酒楼布满灰尘,懒于打扫,这一点,让肖溪很满意。
  “你们掌柜的,在吗?”
  小厮一愣,“您找白掌柜?”突然,小厮脸色一变,“我们白掌柜不在,你回去告诉他们,就算没有一个客人上门,我们‘一品香’依然不卖,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小厮从柜台钻出来,不顾男女有别,推着肖溪,想要将她推出‘一品香’。
  肖溪一边躲闪,一边说:“我想你误会我了,我并非你口中的他们。”小厮口中的‘他们’,应该是‘天下香’的人。
  小厮怀疑的看着肖溪,“真的?你真的不是‘天下香’的人?”
  “不是,但我可以让‘一品香’起死回生。”肖溪淡然自若,“如此,可请白掌柜出来一叙?”


第79章 赌约
  小厮依然用怀疑的目光望着肖溪,他可不信一位普通的农妇便能让‘一品香’起死回生,这件事可是连白掌柜都没有办法,“你真的能让我们‘一品香’,恢复以往的宾客满座吗?”
  肖溪却是不肯多言一句,“我只和白掌柜说,你若还不请白掌柜出来,我只能离开了。”
  小厮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找他们的白掌柜。
  片刻后,一位看起来敦厚老实的中年男子走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之前的那位小厮。
  小厮指了指肖溪,“掌柜的,正是这位夫人。”
  白掌柜打量着肖溪,怀疑的问:“你?你能让‘一品香’起死回生?”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能,你若信得过我,一个月后,我让‘一品香’宾客满座。”肖溪自信的说:“你看如何?你敢赌吗?”
  白掌柜不禁笑出声,“这位夫人,如若你是老朽,你会信吗?你是不是该给老朽一颗定心丸,让老朽看看能不能赌?值不值得赌?”
  “白掌柜,如今的‘一品香’门庭冷落,一个客人也没有,一个月后,最差的结果不外乎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敢赌的呢?”
  本一无所有,结果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倒是老朽多虑了。”
  白掌柜望着自信的肖溪,一拍案板,“老朽赌了,如若夫人能让‘一品香’宾客满座,老朽愿将‘一品香’交予夫人。”想必主人也会同意吧!
  然而,肖溪却是拒绝了,“我不过是一介农妇,并非觊觎你的‘一品香’,更何况,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并非真正的东家,而我并不想受制于人。”若非她急需银子,又怎会出此下策呢?
  白掌柜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介农妇,未曾见过什么世面,故而胆大。”
  “老朽姓白,白予临,旁人都道白掌柜,你呢?老朽该如何称呼你?”
  “肖然。”
  “肖姑娘,既已成赌,容老朽多言几句,你可能不知,‘天下香’的东家,名为王白风,是王家的大少爷,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连知府大人都敬他三分,你行事千万要小心,若是得罪王白风,只有死路一条。”
  说来说去,白掌柜终是自私了,他不能看着主人交给他的‘一品香’,就此毁在他的手里。
  肖溪突然有种她被人算计的感觉,她眯着双眼,“打从一开始,你便拿定主意,将‘一品香’交于我?”
  白掌柜浅笑,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从你拒去‘天下香’,毫不避讳的走进来时,老朽便知你非池中之物,果然不出老朽所料,肖姑娘,老朽在‘一品香’几十余年,看人何曾错过,老朽期待一个月后脱胎换骨的‘一品香’。”
  “如若我进来只是用餐呢?”
  “生意上门,老朽自是招待,借用肖姑娘方才的话,如今的‘一品香’门庭冷落,最差的结果也不外乎如此,老朽为何不赌呢?说不定结果会让老朽心满意足。”白掌柜双手一摊,甚是轻松,“此时看来,还是老朽赢了。”
  肖溪心道:老狐狸!
  不过,肖溪也非那种轻易被人算计的人,她望着白掌柜,淡淡的道:“如白掌柜所言,你我既已成赌,那接下来的一月,‘一品香’将听我的,白掌柜,你不得多言,你的小厮也不能因我而怠工。”
  “那是自然。”
  “从此刻起,‘一品香’歇业,半个月后,重新开张。”
  两个小厮错愕的望着面前自信满满的肖溪,“你说什么?”
  其中一个小厮,生气的对白掌柜说:“掌柜的,我们被骗了,她不怀好意,定是对面的人。”
  另一个小厮虽没言语,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同另一个小厮想的一样,都认为肖溪不怀好意。
  肖溪嫣然浅笑,“白掌柜,你也是这般认为?”
  白掌柜敢肯定,如若他道同小厮一般认知,眼前这位肖姑娘定会转身离开,绝不纠缠,结果对肖姑娘来说,她并没有损失,而对他,却是失去了‘一品香’,失去了主人的信任,如此沉重的代价,他自认承担不起,“非也,非也,既然老朽同你打赌,自不会怀疑肖姑娘。”
  “掌柜的,她明显是为了。。。。。。”
  “你们俩闭嘴。”白掌柜斜睨两个小厮,“你们认为‘天下香’会这么做吗?他们只会背后使阴招,让酒楼名声扫地。”
  “肖姑娘,需要老朽做什么?”
  肖溪羞赧一笑,“我手中无银,需白掌柜慷慨解囊。”
  “肖姑娘,你也知‘一品香’多日无生意,老朽手中银两不多,只能拿出三百两,不知姑娘需用多少?”
  “一百两。”
  “稍等片刻,老朽这就去拿银子。”白掌柜想着,既然他选择了肖然,便相信到底,大不了结果一无所有,故而,没有问肖溪,一百两所为何用?
  白掌柜离开后,两个小厮问:“肖姑娘,你真的有办法?”怎么听起来很是荒唐呢?
  肖溪故作神秘,“一个月后,自见分晓。”
  白掌柜拿来一百两银子,交给肖溪,肖溪接过银子,反问道:“白掌柜,你真的不担心我骗了你吗?”
  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百两足以让老朽看清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如若你真的欺骗了老朽,那你要做好被人追杀的准备。”
  不是为了一百两,而是为了颜面。
  肖溪闻言,哈哈大笑,白掌柜随之也笑出了声,唯有两个小厮茫然的望着大笑的两人,不知他们为何发笑。
  “明日巳时,备好大厨。”
  说罢,肖溪拿着一百两银子离开了‘一品香’。
  肖溪离开后,小厮不解的问:“掌柜的,你真的相信肖姑娘?”不怕她卷了一百两跑了吗?
  白掌柜戳了戳小厮的脑袋,“你懂什么?一百两对‘一品香’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在肖然的手中,却是大有用处,再者言,赢,‘一品香’将延续之前的繁华,败,不过是一百两,如若是你们,你们会选择哪一种呢?”
  白掌柜手背在身后,悠悠然的上了二楼。
  或许这一次,他能借着肖然回到那个地方。
  ……
  肖然离开‘一品香’,转而踏进‘天下香’。


第80章 无心闹事
  ‘天下香’的大堂,宾客满座,热闹非凡,桌上的一碟碟菜品热气腾腾,色泽鲜明,看着很是爽口。
  见客上门,小二露出笑脸迎过来,当他看到肖溪的穿着时,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趾高气扬,不屑一顾,“我们可是‘天下香’,不是你这种贫民能享用,立刻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大门朝南开,你们既是饭店,为何不让我进来?”
  小二嗤笑,“你有银子吗?你知我们这儿最廉价的一道菜需多少银子?”他伸出手,“五两,听清楚了,不是五文,是五两!你恐怕连见都没有见过吧。”他挥着手,往外赶肖溪,“滚,立刻滚出去,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肖溪眼睛一眯,一脚踹向小二,小二的身子飞了出去,‘啪’的一声,身子撞到后面的桌子,桌子硬生生的朝后挪了几尺,小二则是痛苦的趴在地上,他疼痛而仇恨的怒瞪着肖溪,颤抖的手指着肖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们‘天下香’动手。”
  大堂的食客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这个女子太胆大了,竟然敢在‘天下香’动手殴打小二,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肖溪双手环胸,不屑一顾,“‘天下香’也不过如此,以貌取人,不进也罢。”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来闹事的!
  肖溪高冷的瞟了一眼,往外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姑娘,留步!”
  肖溪脚下一顿,幽幽的转身,看起来和白掌柜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从楼上下来,如若方才阻止肖溪进入‘一品香’的那个小贩在大堂内,他定会畏畏缩缩的躲在后面,不敢直视,因此人是在二楼雅间,站在窗前的男子。
  “你叫我?”
  “正是。”他走到肖溪的面前,‘诚恳’的说:“姑娘,我是‘天下香’的李掌柜,是我们的人不懂事,还请姑娘见谅!”他在二楼,清清楚楚的看到大堂内发生的事情,如若这位姑娘方才没有走进‘一品香’,他也不会下楼来。
  肖溪冷笑,“如若我不见谅呢?”她讽刺的说着,“堂堂‘天下香’竟以貌取人,不就是银子吗?本姑娘多的是。”
  肖溪手里掂着白掌柜给她的一百两银子,“你们是否要检验本姑娘手中的是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姑娘,是我们不对,今个儿这顿,我请。”
  ‘哼!’肖溪冷哼一声,“遇见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本姑娘没心情了。”她特别嚣张的对小二扔了五两银子,“看清楚了,这是本姑娘的打赏,是五两,不是五文。”
  小二面红耳赤,身边的五两银子成了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李掌柜呵斥小二,捡起地上的五两银子,递向肖溪,“姑娘,今儿是这狗东西的错,他没脸要姑娘的打赏,另外,为了补偿姑娘,三日之内,我们免费请姑娘用餐。”
  肖溪连看都没有看小二手中的银子,她道:“不必了,本姑娘扔出去的银子,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意思是她根本不在乎区区五两银子,之后,肖溪又拿出五两,放在身边的桌子上,“本姑娘不食嗟来之食,五两银子放这儿了,一道白斩鸡。”
  李掌柜喊了一声,“白斩鸡一道。”
  小二怯怯的小声说:“掌柜的,白斩鸡二十两。”
  肖溪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坐在一旁等着。
  李掌柜低喝道:“滚!”
  李掌柜让另一位小二给肖溪倒茶水,小二恭恭敬敬的倒好茶,退到一边。
  大堂的食客,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在盘镇,谁敢惹‘天下香’?令他们意外的是这位姑娘打了‘天下香’的小二,非但无事,还被李掌柜奉为贵客,如此情景,不得不让他们怀疑这位看似平凡的姑娘,实则是权贵。
  然,他们并不知李掌柜的用意,这位姑娘可是踏进过‘一品香’,说不定他会借着这位姑娘的手,除掉‘一品香’。
  李掌柜心中打着算盘,而肖溪也有着自己的谋算,孙子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深刻了解了对手,他们才有胜算,这才是肖溪进来的目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刻钟后,小二端着盘子走向肖溪所在的桌前,将盘中的碟子放到桌上,而后,退了下去。
  “姑娘,请用。”
  肖溪抽了一双筷子,挑起一小块鸡肉,放到口中,细细品味。
  突然,她脸色微变,缓缓的将口中的鸡肉咽下去,若无其事的扫视了一圈,‘天下香’之所以宾客满座,绝大多数是这个原因,百年老店‘一品香’败得还真是委屈呢!
  肖溪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装有银子的钱袋,往外走去,她可没有自虐的倾向。
  李掌柜挡住肖溪的去路,“这位姑娘,可是我们的饭菜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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