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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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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冷峻的面容,目光冰冷,他的声音冷漠,没有一丝起伏,“得罪了!”抱起肖溪。
  “你是何人?快放下我媳妇!”
  黑衣人只当路明礼不存在,径自将肖溪放到炕上,而后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
  “媳妇,媳妇……”
  路明礼挪到肖溪的身边,轻触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有些热,“媳妇!”牵起肖溪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冷冰冰,宛如浸泡在冰水之中。
  路明礼察觉不对,赶紧下了炕,忍着剧痛,扶着墙角走出去找大夫,他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的站起来,不曾放弃过。
  他有他的执念,那便是屋里躺着的媳妇。
  待到他走到院中时,云璃匆匆的带着左翊赶来,他看到路明礼跌倒在艰难的站起来,看到他眼中的坚定时,他想,或许然然是对的。
  路明礼喘着粗气,艰难的喊道:“左大夫,救……媳妇”而后,身子飘飘然的摔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左翊,进去看看。”云璃走到路明礼的身边,微微蹲身,轻踹了一脚,“没事吧?”他可不能出事!
  “媳。。。媳妇,她。。。。。。”
  “我知道了。”看起来没什么事,云璃站起来。“将他带进去。”
  影一出现,搀扶着路明礼,走进屋里。
  左翊正在为肖溪把脉,云璃坐在桌前,面上很是冷淡,手指敲着桌面,好似肖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若是肖溪在此,定能发现云璃的异样。
  “如何?”
  左翊微微躬身,“殿下,肖姑娘是劳累过度所导致的昏睡,她应好几日没有休息了。”
  “左大夫,媳妇脸颊发热,双手却是冰冷,是怎么回事?”
  左翊茫然的望了一眼路明礼,“肖姑娘只是劳累过度,并无你所说的症状。”
  路明礼茫然了,怎么会呢?方才他明明感觉到了啊!路明礼不信,再一次触到肖溪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可怕,“这么冰,难道左大夫你感觉不到吗?”
  左翊叹了一口气,触到肖溪的手上,“很正常。”
  “怎么会呢?为何你感受不到冰冷呢?”
  左翊怒视,“路公子,难不成你是在怀疑老朽的医术?”
  “二郎不敢!”
  “殿下!”
  云璃眼皮一抬,邪魅的望着左翊,“你是说她劳累过度?”看路明礼也不像是个说谎的人。
  “正是。”
  云璃上前,碰了一下肖溪的手,正如左翊所言,那路明礼是怎么回事?他应该不会拿然然的事情开玩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璃故作平静,道:“你们退下!”
  “殿下,您。。。。。。”
  “放肆!”云璃喝道:“还不退下!”
  左翊只能退下。
  屋里只剩下两个懵懂的孩子、昏睡的肖溪、路明礼和云璃了。
  云璃面无表情,冷若冰霜道:“路明礼,你可知然然好几日没有休息?”
  路明礼所感受到的暂且放到一边,他还有事情找路明礼算账。
  路明礼愧疚的摇头,他真的不知媳妇竟好几日没有休息,他若知晓,定不会让媳妇如此劳累,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与媳妇同床共枕,媳妇几日未曾休息,身为相公的他,竟然一无所知,他无法原谅自己,“我很抱歉!”
  “哼!”云璃冷笑,“你很抱歉?你以为你的抱歉很值钱吗?路明礼,我告诉你,就算赔上你们路氏一族,也抵不了我的然然。”
  若非然然信你,留你一命,你早已成为刀下之鬼了。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就算然然为你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若非看在路明礼方才那不要命的举动上,云璃岂会给路明礼最后一次机会?
  路明礼双手紧握,郑重其事的承诺道:“若再有下次,别说你了,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昏睡中的肖溪,并不知云璃和路明礼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她更不会知道,在之后的好几年里,但凡夜里有点动静,路明礼便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但愿如此!”
  云璃扔下一句话后,离开了。


第102章 然然,哥要回去了!
  肖溪这么一睡,足足睡了三日。
  三日之中,路明礼不知遭受了云璃多少白眼和冷嘲热讽,好在路明礼心智坚定,不然这么攻击下来,不疯也得傻了。
  辰时,肖溪终于醒过来了,一醒来,便喊‘饿!’,能不饿吗?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云璃和路明礼尝试过多种办法,想要让肖溪吃点东西或喝口水,始终以失败告终。
  路明礼扶起肖溪,将温在炕头的米粥端到肖溪的面前,不假他人之手,一口一口喂着肖溪,肖溪尴尬的望着眼前的路明礼,突然之间,感觉他有些陌生,可又说不出来哪儿陌生了,他明明是路明礼,可又和往常的路明礼不同。
  肖溪边吃边问:“路明礼,你没事吧?”脸色怎么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没事!”
  “真的?”
  很明显,肖溪不信路明礼所说的话。
  肖溪脸一沉,不再喝路明礼喂的米粥,“路明礼,我要听真话。”
  路明礼眼神躲闪,不敢看肖溪,“媳妇,真的没什么,我没有骗你。”
  “路明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说,以后再也不用同我说话了。”
  路明礼终舍不得,他问:“媳妇,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问?”
  难不成她睡着后,兄长找路明礼的麻烦了?不应该啊!兄长怎会无缘无故的找路明礼的麻烦?“是不是哥哥找你的麻烦了?”
  “然然,你这么说,哥可伤心了。”云璃浅笑的走进来,“感觉如何?”
  肖溪颇为不好意思,在背后说兄长的坏话,却被兄长听了去,面上多少有些尴尬,好在兄长不同她计较,“哥,你怎么来了?叶殇怎么样了?”
  云璃手中的折扇在肖溪的额前一敲,“你说呢!为什么好几日不休息?你当你是铁人吗?”
  肖溪疑惑不解,“哥,你在说什么?”
  “你可知你睡了多久?”云璃伸出手指,“三日,足足三日!然然,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去砸回春堂的牌子了。”
  至于路明礼,恐怕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肖溪错愕的指着自个儿,“我睡了三日?”她只记得给叶殇喝下灵泉水之后,头晕乎乎,走回西跨院,好像看到了路明礼,嘴巴一开一合,好似在说着什么话,之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会呢?难道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可也不对,每天早上,她都会给父子三人喝一杯,加起来的灵泉水的量,可比给叶殇所喝的量多,如若说路明礼他们和她有着直接的关系,而叶殇没有,那之前,肖溪还在火锅中滴入灵泉水,也没有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璃一下子猜到了肖溪的意思,“你不是因为劳累过度才昏睡过去?”而是因为救叶殇所致。
  后面的话,云璃没有说出来,肖溪心知肚明,她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望着云璃担忧的目光,肖溪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哥,叶殇如何了?”
  云璃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
  肖溪略感失望,灵泉水竟连叶殇体内的毒都解不了,难道真的只有空空了吗?可是空空。。。。。。
  “命中注定,渺小的我们又怎能改变呢?然然,你也别多想了。”
  肖溪点点头。
  “既然你醒了,哥也就放心了。”云璃注视着肖溪,“然然,哥要回去了。”他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说不定会失去先机,毕竟皇帝命不久矣。
  “叶殇呢?你也要带叶殇一起离开吗?”
  云璃苦笑,“哥还以为然然会同哥一起离开!”果然,是他妄想了吗?
  肖溪摇摇头,拒绝了,“哥,你知我的性子,我不适合那个地方,更何况,我向来不喜朝堂纷争,我只想过平平凡凡的日子。”
  “哥不会强求你。”云璃也只是嘴上说说,他怎么舍得让他的然然卷进危险之中呢?“然然,给哥三年,三年之后,哥会卸下一切,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他何尝不想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可他们不允许,他只能争,不然死路一条,他死不足惜,然然、叶殇他们呢?
  “哥,我信你,我会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哥答应过你的事情,可曾食言过?”云璃亲昵的揉了揉肖溪的额头,“放心吧!哥一定会回来!”
  “云殇拜托你照顾了。”
  肖溪不明白了,“你不带叶殇一起回去?你来盘镇不正是为了将叶殇带回去吗?”
  “若是云殇安然无恙,或许我会考虑带他回去,可如今的他,连一丝反抗能力都没有,在那个龙潭虎穴,他只有一死,云殇那么渴望活着,活着看到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一一受尽折磨而死,身为兄长的我,岂能让他失望!”
  然然说的对,他和云殇之间的兄弟情义,是上天所注定,他应珍惜,毕竟他是云殇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而他除了然然之外,同样也只有云殇这么一个亲人。
  至于当朝皇帝、皇子,不过是一群豺狼虎豹,不,他们可比豺狼虎豹凶悍、残忍、无情多了。
  可唯有如此,他们才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那你回去之后,如何向他交待?”
  “世间再无云殇!”唯有叶殇!
  既已离开,永不回去,这是叶殇的话,也是他的心愿。
  “你认为他们会信吗?”无尸体,谁又会信叶殇死了呢?
  云璃平静的道:“信不信,由他们,而非我,其实,早在十几年前,他们便该看开了,却为了所谓的权利,想要除掉对他们不利的人,可却无人想过云殇他已十几年未曾踏进京都半步,好似他不曾去过京都,也不曾见过他们。”
  他停顿一下,“万幸他们都不知云殇神医的名号,只道他是普通的郎中,不然,早派人来灭口了。”
  “既然如此,皇帝为何非要叶殇回去?”太医院的御医可比乡间的郎中的医术高出许多,没有必要专门来寻叶殇。
  “牵制,对我的牵制,也可说人质,云殇在他们手中,我便不敢轻举妄动。”


第103章 云璃离开
  “如此一来,你一人回去,他们定会找你的麻烦,到时,你能应付吗?”
  肖溪虽不是皇室中人,但是对皇室的做法,了如指掌,但凡走错一步,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由此,她不得不佩服云璃和云殇。
  云璃淡笑,眉眼之中透着自信,“我既已决定,自有脱身的办法,然然,只要你和云殇好好的,我便放心了,你们无须担心我。”
  多少年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一次吗?他当然会活,还会活得好好的,他答应然然,三年后,定会回到她的身边,他说到做到。
  “哥,你既决定好了,我也不劝了,但请你记住,不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会的!”
  “你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云璃浅笑,“不用送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带走你。”
  路明礼防备的望着云璃。
  云璃挑衅的瞪了一眼路明礼。
  “自是不去送你。”肖溪坚定的说:“三年后,我定在城门前接你回家,你若一日不回,我等你一日,两日不回,我等你两日,一年不回,我便等你一年,总之,我会等你,直到你平安归来。”
  她的眼中隐隐泛起泪花,“哥,你已食言一次,若再次食言,我定不再认你,也不再记你,我当我从来都不曾见过你,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肖然的父母和肖诺答应她会回家,可肖然最终等到的却是他们离世的消息,那一世,肖然没有等到,这一世,她能等到吗?
  云璃郑重的承诺道:“然然,你放心,就算爬,哥也会爬到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的等待落空。
  “我信你,你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云璃重重的点头,之后,肖溪出去一趟,回来后,怀中抱着一个大酒坛,交给云璃,与此同时,还交给云璃一个锦囊,告诉他,等到离开盘镇之后,再将锦囊打开,云璃答应了,然后同他们告别,毅然的离开了。
  翌日,肖溪果真没有见云璃,云璃不舍的望了一眼肖溪所在的方向,而后离开了盘镇。
  云璃不知肖溪站在他必经之路的酒楼的雅间内,望着他离开。
  肖溪不知云璃在离开盘镇时,回头望了一眼城门,想要看到他所珍视的妹妹。
  此番离别,兄妹俩又会在何时重逢?
  云璃不知,肖溪也不知,但他们知晓,兄长想要回去,妹妹等着兄长回来,他们终有一天还会重逢。
  不管何时何地,总有一日,他们会重逢。
  云璃离开后的几日,肖溪一直闷闷不乐,忧心忡忡,担心云璃的安危,路明礼有心安慰,却因嘴笨,不知从何安慰起,甚至他的心中隐隐有些嫉妒那个被媳妇惦记的云璃,虽然他只是媳妇的兄长。
  肖溪也不曾知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路明礼已然开始了走路,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永不言弃。
  仅几日的光景,路明礼浑身是伤,每天晚上,躺在炕上,久久不能安睡。
  或老天被他的坚韧所感动,或肖溪的灵泉起了作用,终没有舍得让他的双腿废了,他终于可以不依靠任何外力,重新站在地上足足一刻钟,所走的距离也大大的提高,而这一切,都源于对肖溪的执念。
  执念,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约莫五六日后,肖溪终于振作起来,走出宅门,自是去‘一品香’。
  此次,‘一品香’宾客满座,一进门,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开,几个伙计忙着招呼客人,白掌柜站在柜台前,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人人忙得不亦乐乎。
  肖溪走到柜台前,“白掌柜!”
  “肖公子,你回来了?”
  前几次,伙计去回春堂,托左翊左大夫帮忙带句话,结果,每每回话是肖公子暂且不在,幸得肖公子早已安排好一切,不然‘一品香’所需的食材,恐断了。
  肖溪自是知晓,她点点头,“白掌柜,生意如何?”离他们之间的约定已过数日。
  “多亏肖公子出手,老朽才能保住‘一品香’,肖公子的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白掌柜从柜台中走出来,“肖公子,楼上请。”
  两人上了楼,进了雅间。
  “肖姑娘,请稍等,老朽去去就来。”
  肖溪点点头。
  片刻之后,白掌柜回来了,他将三张银票和几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肖姑娘,这是你的!”
  肖溪淡淡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子,“白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掌柜笑呵呵的说:“若非肖姑娘,老朽的酒楼恐早已关闭,当初,老朽同肖姑娘打赌,虽说离约定之日过了数日,但事情的发展一目了然,这赌是老朽输了,老朽记得当初姑娘说囊中羞涩,家中又有病儿,老朽想着,先将姑娘的那份银子给姑娘,以解燃眉之急。”
  希望不是太迟!
  “既然如此,我便不推辞了。”
  肖溪大致数了一下,约莫四百两纹银。
  “肖姑娘,老朽还有一事,望肖姑娘考虑。”
  “白掌柜,请说。”
  白掌柜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笔墨纸,放在桌子上,纸张上赫然写着毛笔字,“老朽知肖姑娘对‘一品香’没有兴趣,但肖姑娘对‘一品香’有恩,经东家指令,老朽将‘一品香’的两成收入,给姑娘你,这是文契。”
  “白掌柜,当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白掌柜将文契推到肖溪的面前,“肖姑娘,当日你确实说不要‘一品香’,可姑娘没有说过不要两成的收入,姑娘,你还是收下吧!老朽也好同东家交待。”
  两成的收入,可是东家离开时,特意交待他的事情,虽说办不好,东家并不会说什么,但他总觉得心中有愧,因有负于东家交待。
  肖溪想了想,她正是缺银子的时候,故而,“既然如此,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收下你们的好意。”
  肖溪又怎么会不明白白掌柜以及他们东家的打算?她一旦收下,意味着今后她同‘一品香’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白掌柜看到肖溪微微翘起的嘴角,顿时明白了,他们的谋算被这个聪慧的姑娘猜得**不离十了。


第104章 再遇夏嫣然
  肖溪虽接受了白掌柜所给的两成收入,但她还是有句话要对白掌柜讲,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白掌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白掌柜也是个明白人,“那是自然。”
  肖溪又在‘一品香’坐了一会儿,之后,告辞离开了。
  然而,当她走出‘一品香’后,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姐姐。”
  肖溪未曾理会,径自往前走着。
  结果,肩膀上被拍了一下,从身后跳出一人,欣喜的看着肖溪,“姐姐,真的是你,嫣然还以为认错了。”
  肖溪深呼吸,定定心神,“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声音沙哑,略显粗犷。
  夏嫣然抿唇而笑,“姐姐,我怎么会认错人呢?你分明是姐姐,别骗我了。”
  “姑娘,在下是男子,又怎会是你的姐姐呢?还请姑娘慎言!”肖溪面上不悦,“姑娘既无事,在下先行离开。”肖溪绕开夏嫣然,径自离开了。
  夏嫣然疑惑的望着肖溪的背影,一手托着下巴,“本小姐真的认错人了吗?”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吗?可是怎么会呢?
  不行,若是弄不明白,她的心里也不会安生,如此想着,夏嫣然便追了上去,她紧跟在肖溪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夏嫣然终坚持不下去,喊住了肖溪,“姐姐。”
  肖溪自不会给夏嫣然应声,不然不是啪啪啪的打自己的脸吗?
  夏嫣然提着裙子,跑到肖溪的前面,挡住肖溪的去路,“姐姐,我知道是你,你别骗我了。”颇有种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的气势。
  肖溪有些不耐烦了,“姑娘,你看清楚了,在下是男子,你若再纠缠下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这一次,她的身份恐会被身后的人所察觉,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内,她不能再出现在‘一品香’了。
  “我不信,世上哪有这么相像的人,你分明就是肖姐姐,姐姐,你为何不肯认嫣然?是不是嫣然做错了什么事情?”夏嫣然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肖溪。
  肖溪特无语。
  她扯着夏嫣然,在胡同中左拐右拐,好似躲着什么,看着肖溪警觉的样子,夏嫣然不明所以,“姐姐,你在躲什么人?”
  肖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姑奶奶,你终于发现了。”声音一改方才的粗犷,清脆如银铃。
  肖溪想着,若非之前夏嫣然对她慷慨解囊,她真的会将夏嫣然打晕,或甩掉夏嫣然,她从未见过如夏嫣然单纯的姑娘。
  夏嫣然兴奋的问:“真的有人跟踪我们?”
  肖溪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她多什么嘴,或者,方才她应该直接离开,而不是带着这个有点兴奋过头的姑娘,说来说去,肖溪还是担心后面跟踪的人会对夏嫣然这个傻姑娘下手,“姑奶奶,您能闭嘴吗?”
  就在肖溪以为她和夏嫣然在劫难逃时,从天而降的影三和影十出现在肖溪的身边,“小姐!”
  “你们没有随兄长离开?”
  当初肖溪在为叶殇解毒时,曾见过两人,知晓他们的身份,只不过,他们突然的出现,还是让肖溪有些诧异,她以为他们那次之后,回到了兄长的身边。
  影三恭敬的道:“主子让我们留在小姐的身边,保护小姐的安全。”他对影十说:“小十,带小姐离开,后面的人我来解决。”
  “是,三哥。”影十走到肖溪的面前,“小姐,我们走!”
  走之前,肖溪道:“万不可受伤。”既是兄长的人,待兄长归来,她自当毫发无伤的将他们还于兄长。
  肖溪、呆若木鸡的夏嫣然、影十一同离开了,影三将身后跟踪的人的去路挡住了。
  在影十的保护下,肖溪先将夏嫣然送回了夏府,并且嘱咐她,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若要外出,带上护卫,若是有人打听她,切莫说出她的来历。
  之后,他们回了叶宅,叶殇的宅子。
  影三已在他们之前回到了叶宅,一看到肖溪,“小姐,是‘天下香’的李掌柜,他们已然知晓‘一品香’生意回转的原因是小姐。”
  “还有呢?他们打算怎么做?”
  “探听小姐的虚实。”
  肖溪挑眉,“仅仅如此吗?”恐怕他们还要将她带回去吧!
  果然,影三接下来的话,验证了肖溪的猜想,“将小姐带回去,其余的事情,他们也不知,小姐,接下来怎么做?”
  肖溪邪魅的笑着,眼中迸发着骇人的戾气,冷若冰霜,“自是送给他们一份难忘的大礼。”
  “下去吧!”
  “是!”
  坐了一会儿后,肖溪去了正房,叶殇的院落。
  云璃离开后,她不止一次为叶殇饮灵泉水,虽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但叶殇毫无起色,一直沉睡着,致使肖溪开始怀疑灵泉的作用,她想,恐只有空空才能救叶殇一命了,可空空并非心甘情愿献出它的血,若是强行取走空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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