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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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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妇,你竟然敢打老娘,老娘一定要你。。。。。。”
  肖溪怒不可言,“打你?姑奶奶杀了你的心都有。”
  满脸横肉的女人瞧着这一幕,慌里慌张的捡起银子,抱起舟舟,悄悄的往外面走去。
  肖溪一瞥,正好看见了,她放过柳氏,直奔女人,木棒落在女人的后颈,女人一吃痛,竟然将舟舟松开,舟舟掉在地上。
  肖溪心疼的一边抓着木棒,防着柳氏和女人,一边将舟舟抱在怀中,关切的问:“舟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痛,告诉娘?”
  舟舟懵懂的看着肖溪,“娘,这是哪儿?”他浑身好痛,但不想让娘难过,所以,什么都不说。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舟舟皱着眉头,“奶奶说鸡丢了,让我去找,我走到鸡窝,想要看看是哪只鸡丢了,之后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肖溪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柳氏以鸡丢了为借口,将舟舟偷偷带出去,然后,卖给那个女人,而且,柳氏是早有预谋,不然,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人迹罕至的破庙里?


第17章 分家被阻,二郎出事
  肖溪抱起舟舟,“娘带你回家!”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柳氏,“柳氏,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倒要看看这么歹毒的你,会有怎样的下场?”
  柳氏捂着被肖溪痛打的部位,咬牙切齿,“贱妇,你以下犯上,暴打长辈,等着被路家休弃吧!”这笔账,她怎么也要讨回来。
  “我等着!”
  经历了这么一遭,肖溪还在乎是合离还是被休弃吗?她不在乎了,名声再怎么重要,都没有舟舟和豆丁重要。
  肖溪抱着舟舟离开了破庙了。
  柳氏正准备离开,却被满脸横肉的女人拦下,“生意没做成,老娘还被那个贱人打了,你怎么着也要给老娘出药费吧!”女人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敢挡住肖溪的去路。
  柳氏鄙夷的唾弃道:“老娘将孩子交给你了,是你没有看住,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想要从我柳春花的手里拿到银子,做梦吧!”
  女人是什么人,那可是买卖人,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尤其是在柳氏嚣张的语气之后,女人随手捡起肖溪扔下的木棒,朝着柳氏打起,女人的手劲可比肖溪的重多了,打在柳氏身上,声音哐哐哐的作响,柳氏被女人抓住,无处可逃。
  最后,女人将木棒打断才作罢,她踢了一脚倒在地上呻吟的柳氏,“敢和老娘耍心眼,你还嫩得很!”她捡起地上的银子,又将柳氏怀里的一两银子抢走,“这一两银子算是你给老娘的药费了。”
  女人离开后,柳氏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眸中迸发着浓浓的恨意,那是对肖溪的恨。
  早已抱着舟舟离开的肖溪,才没有时间管柳氏的想法,她和肖钟氏将舟舟抱回去,又将豆丁从张家接回去,之后,在路家等着即将上演的大战。
  柳氏是在肖溪回来的半个时辰后,才到的家。
  一进院门,“贱妇,给老娘滚出来。”
  苏氏,毛氏,路玉婷和路玉美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柳氏的模样,纷纷捂住嘴巴,这也太惨了吧!路玉美走到柳氏的身边,扶着柳氏,“娘,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还不是那个贱妇打的!”
  “什么?二嫂打的?”
  柳氏瞪了一眼路玉美,“什么二嫂?从今天起,那个贱妇不再是二郎的媳妇。”
  肖溪从茅草屋里走出来,两个孩子跟在肖溪的身后,好似是肖溪的守护者,“婆婆,既然我们相看两相厌,那干脆我休了你们路家。”既然娘说休弃的名声不好,那干脆她休了路家。
  “休想!”
  “既然您不同意,那我们分家。”肖溪知道休弃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只有分家了。
  不过,肖溪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哪儿呢?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分家?老子还没死,谁也别想分家。”路富足从外面走进来,怒目圆睁,“又是你!”
  肖溪双手一摊,漫不经心的说:“公公,我也不想,谁让婆婆心狠的要卖我儿子?我们母子要是再住下去,指不定哪天,婆婆会给我们下毒,毒害我们母子。”
  虽然路富足不喜欢路明礼,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舟舟和豆丁更是他的孙子,只有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才会卖孩子,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路家的脸面往哪儿放,秀才郎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这娘们怎么就想不到?“二媳妇儿,孩子这件事确实是你娘的不对,爹会好好说你娘,你看舟舟也平安回来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分家也不要再提了。”路二郎可是路家经济的主要来源。
  肖溪敢肯定,这是路富足第一次好言好语的对她说话,她该感激吗?
  “公公,事已至此,儿媳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但是,这个家必须分,我真的害怕婆婆有一天,会毒害我们母子。”肖溪向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即便分了家,儿媳也会孝顺你们。”
  肖溪的坚持,惹怒了路富足,“分家,分什么家,当家的男人都不在,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还不赶紧将舟舟和豆丁带回去。”
  路富足怒气冲冲的走进房间里。
  肖溪转过身,看到舟舟和豆丁,一拍额头,她终于记起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明白路富足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的便宜相公呢?没有便宜相公在,在这个时空里,她貌似什么也做不成。
  舟舟和豆丁懵懂的看着肖溪异常的举动,一脸茫然。
  柳氏呵斥道:“聋了吗?没有听到当家的话,还不立马滚进去?”
  肖溪冷笑一声,正准备带舟舟和豆丁回屋。
  院门被人撞开,肖溪不由的望了过去,瞧见一位气喘吁吁的男子,慌张而着急的跑进来,“婶子,二郎出事了。”
  柳氏正在气头上,直接吼道:“死了没有?”
  报信的男子顿时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路玉美推了推柳氏,“娘!”
  “咋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肖溪摇摇头,谁要是摊上这么一个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突然,肖溪愣住了,刚才那个人说的是‘二郎’,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二郎吧!
  肖溪嘴角一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正好,那个报信的男子,朝着肖溪走过来,顿时,肖溪觉得自己真相了。
  果然,“二嫂,二哥出事了。”
  肖钟氏听到之后,从屋里走出来,着急的问:“二郎怎么了?”路二郎不光是她的女婿,还是他们肖家的救命恩人。
  “二哥浑身是血的倒在山沟里,我不敢碰。”是死是活,他就不知道了。
  闻言,舟舟拉着肖溪往外跑,肖溪拉住舟舟,“舟舟,你去哪儿?”
  舟舟眼泪唰的一下子掉了下来,指着大山的方向,“娘,爹爹,爹爹他。。。。。。”舟舟知道路明礼在大山里,也知道村里的婶婶叔叔们唤爹爹为‘二郎’。
  肖溪叹了一口气,“娘去找爹爹,你乖乖在家等着娘,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说实话,肖溪对这个便宜相公没有一点好印象,是死是活,她真的不关心,但是,她不能不顾舟舟和豆丁的感受。
  “娘,你帮我照着舟舟和豆丁,我去看看。”
  “快去吧!自己小心点!”
  刚出院门,路明勇迎面而来,拉住报信的男子,“四哥,发生什么事了?”
  “你二哥出事了。”
  “什么?二哥在哪儿?”
  肖溪特无语,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就不能边走边说吗?”嘴和腿又不是共用的,用了嘴,就不能用腿,用了腿,就不能用嘴,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


第18章 不忍直视的第一面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他们才走到报信人,也就是同村的路昌所说的山沟里。
  然而,除了一滩血之外,没有发现路二郎的踪影。
  路明勇揪着路昌的衣襟,“四哥,我二哥呢?你不是说他在这里吗?人呢?”
  路昌也是一脸的迷茫,他明明看见路二郎浑身是血的倒在这里,怎么不见了呢?“会不会被野兽吃了?”他小心翼翼的说。
  路明勇一拳打在路昌的脸上,怒目圆睁,“我二哥不会有事!”
  路昌也是一个血性的汉子,平白无故的被路明勇揍了一拳,他怎么能受得了呢?他的拳头也挥向路明勇。
  肖溪没有时间理会两人,而是在周围观察了一番,发现了一些痕迹,她走到打架的两人跟前,怒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找路二郎?真要他死了,你们才满意吗?”
  路昌先停手,“嫂子,你的意思是二哥还活着?”
  肖溪白了一眼,“当然活着了,不过,再耽搁下去,我就不知道他是否活着了。”
  路明勇急切的问:“二嫂,怎么找二哥?”
  “莽夫!”肖溪真的不知道路明勇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地上有些痕迹,我们只要顺着痕迹找下去,应该能找到路二郎。”大概是路二郎爬过所留下的痕迹吧!
  闻言,路明勇蹲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痕迹,肖溪无语的摇摇头,真的有必要那样吗?那痕迹不是很明显吗?
  肖溪懒得搭理,她一个人往前走,路昌聪明的紧跟在肖溪的身后,蹲在地上的路明勇看见两人离开了,脸色一红,赶紧起身去追。
  半个时辰后,走在前面的肖溪,猛然间停住脚步,望着前面不远处,趴在地上的人,而后,跑了过去。
  路昌和路明勇随后也跑到跟前。
  如果有人让肖溪用四个字来形容她第一次和路明礼相见的场景,肖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惨不忍睹’。
  路二郎怎么个惨不忍睹呢?
  头发乱糟糟的,树叶、树枝、还有什么动物的粪便粘在头上,脸上是树枝和石子划过的伤口,鲜血糊了一脸,有些伤口还在流血,有些血已经凝固了,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伸出的一双手,手心手背都是伤痕累累,没有一处完好,遮体的衣裳,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能闻到臭味了,肖溪都不忍直视了。
  这还是正常人吗?是从深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吧!
  “路二郎,路二郎。。。。。。”肖溪推着路明礼的肩膀,叫着他。
  身侧的路明勇也叫着:“二哥,二哥。。。。。。”
  只可惜,不管他们怎么叫路二郎,路二郎都没有一点反应,让肖溪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路明礼!”
  肖溪快要失去耐心了,她可不认为路明礼已经死了,毕竟,他的求生**是那么的强烈,不会轻易的死掉,不然对不起他爬了这么远的路了。
  快被肖溪认为是死人的路明礼,竟然微微睁开眼睛,虚弱而无力叫了一声,“娘子!”脑袋一点,人昏过去了。
  肖溪长长舒了一口气,要是路明礼死在这里,她还真的不好回去给两个孩子交代。
  路昌也听到了路二郎的声音,他双手合十,“谢天谢地,二哥还活着。”
  路明勇的眼眶微微泛红。
  相比之下,肖溪显得有些绝情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她本来生性凉薄,心比石头还要硬,又有些自私,怎么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浪费感情呢?
  “他离死不远了,赶紧抬回去。”再耽搁下去,说不定还真的会是一具尸体。
  路明勇疑惑的看了一眼肖溪,他总觉得二嫂这段时间,好似换了一个人,尤其是现在,她似乎太过冷静了,看二哥的眼神,也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二嫂,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这段时间,你变了好多?”别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肖溪一愣,“你说什么?”
  “你没事吧?”
  顿时,肖溪明白了,路明勇应该对她产生了怀疑,不过没有关系,“没事!难道你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女子本弱,为娘则强,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被你们路家所欺负吧!”
  肖溪说罢,站起来,直接往山下走,至于路明礼,身后还有两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让她一个弱女子将路明礼给背回去吧!
  “对了,你们最好不要碰他的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腿应该摔断了。”不然也不会爬着了。
  抛去和路家的恩怨不说,肖溪还是挺佩服路明礼,伤得那么重,还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要是换做是她,恐怕早被深山里的野兽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路明勇和路昌怔愣的站在原地,无从下手了。
  肖溪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们不是会编筐子吗?找两根粗树干,再用柳条编起来,将路二郎抬下山。”
  编个简易的担架。
  路明勇的智商总算回来了,“二嫂,你照顾二哥,我和四哥去找树干和柳条。”
  肖溪摆摆手,“去吧!去吧!快点回来,你二哥耽搁不起。”
  路明勇和路昌跑着离开了。
  肖溪折返回到路明礼的身边,蹲下身子,手里拿着小木棒,在地上一戳一戳,嘴里似喃喃自语,又似在对路明礼说:“路明礼啊路明礼,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儿子可就被你那狠心的娘给卖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媳妇和孩子,让他们母子在路家受了那么多的罪?亏得两个孩子那么想你,真是不值!”
  “哎!俗话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但是,你那个娘真不是东西,舟舟和豆丁那么小,她一盆子冰水泼在两个孩子身上,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虽然没出什么事,可你知道吗?豆丁以后离不开药了,你所挣得银子,全花在你那宝贝三弟的身上,根本不会给豆丁花一文钱,你让豆丁咋活?你说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的孩子呢?真是愚昧!”
  肖溪吐槽着,将手里的木棒扔下,站起身,抬头望着天空,沉闷的说:“也该我倒霉,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还遇见你家这些奇葩的人。”
  她想回去,回到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时空里。
  “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第19章 路家,亏欠了他
  “我干嘛和一个快死的人说这些话,难不成还指望你死后去我的那个时空吗?”
  肖溪回过头,露出苦涩的笑容,“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现在我都怀疑,将你抬回去,你那极品娘会不会让你自生自灭?你说你傻不傻?”
  路明礼的手指微微一动。
  她仰望天空,发了一声感叹,“我也是个傻子!”
  不消片刻,路昌抱着一捆柳条,路明勇抱着两根树干,回来了。
  在肖溪的指导下,两人合力造出一副简易的担架,他们俩小心翼翼的将路明礼抬到担架上,往山下走。
  肖溪走在中间,算是防止路明礼掉下去吧!
  当然,肖溪认为奄奄一息的路明礼暂且没有那个本事。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两个时辰,艰难的将路明礼抬下山。
  尽管路上时不时的歇那么一小会儿,但路明勇和路昌还是累得差点吐血了,好在他们终于将路明礼抬回了路家。
  果然不出肖溪所料,他们回来的响动那么大,路家愣是没有出来一个人,还真是冷血啊!
  舟舟和豆丁在肖溪离开之后,没有再进屋,两人死死的守在门口,等着他们的娘亲带着爹爹回家,肖钟氏劝了好几次,两个孩子始终不肯进去,肖钟氏没有办法,只能将被子抱出来,将两个孩子裹住严严实实,免得吹了冷风。
  所以,肖溪他们一回来,两个孩子如同离弦的箭,直奔到肖溪的身边,两个孩子看到躺在担架上胡子拉碴,鲜血糊满脸的路明礼时,害怕的躲在了肖溪的身后。
  舟舟紧紧拽着肖溪的衣角,豆丁则是抓着哥哥的胳膊,“娘,爹爹呢?”
  肖溪一愣,感情两个孩子,根本没有看出担架上的男子就是路明礼,他们的爹爹,不过想想也是,路明礼这幅尊容,除非是特别熟悉他的人,才能认出他,舟舟和豆丁还小,路明礼又经常猫在深山里,就算他们再怎么想念路明礼,遇到根本看不出容貌的他,两个孩子要想一眼认出他,绝非易事,再说了,他们还小,猛然间见到这么多的血,没吓得哭出来,算是很不错了。
  肖溪指了指担架上的路明礼,“他就是爹爹!”
  舟舟和豆丁竟然否认道:“他不是爹爹,娘,他不是。”拉着肖溪一个劲的往后退。
  肖溪先让路昌和路明勇将路明礼抬到屋里,然后,她蹲下身子,温和的问:“告诉娘,为什么说他不是爹爹?”
  舟舟低着头,两只小手紧紧的攥着,“我不怕爹爹,可是那个人我害怕。”
  肖溪轻轻的将舟舟搂在怀里,“傻孩子,爹爹只是受伤了。”
  舟舟闷声的说:“爹爹不会受伤。”言外之意,那个人就不是爹爹。
  肖溪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个倔强的孩子,她只能暂时让舟舟和豆丁那么认为,那个被抬回来的男子,不是他们的爹爹。
  “舟舟,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爹爹,他既然受伤了,我们是不是该治他呢?”
  舟舟重重的点头,“嗯!”
  肖溪放开舟舟,一手拉着舟舟,一手拉着豆丁,“走,我们进屋!”别着凉了,到时她可真的顾不过来了。
  肖溪进到屋里,将舟舟和豆丁抱到炕上,用被子裹好,因为舟舟和豆丁害怕此时的路明礼,所以,父子三人各占一边。
  “小溪,女婿怎么伤成这样?”
  肖溪很想说一句,“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但是,她不能,那个问话的农妇是她的娘亲,为她着想的娘亲,“娘,没事,您烧点热水,先将路明礼脸上的血给擦了,舟舟和豆丁看着害怕。”
  “好,娘这就去。”
  “路昌,麻烦你跑一趟,请路仲叔前来,为路明礼看看伤。”
  “好!”
  路明勇站在一边,“二嫂,我做什么?”
  肖溪瞥了一眼路明勇,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你?路明礼看郎中,需要银子,你能从你娘手里要来银子吗?”
  路明勇低下头,他不敢保证,从小到大,爹娘就不喜欢二哥,要不是二哥会打猎,能为家中挣得银子,爹娘早将二哥赶出家门了,而且,他偶然听爹娘说话,知道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给二哥说亲,若非二哥无意间救了肖海,肖家又是知恩图报的人家,将二嫂许配给二哥,二哥恐怕到现在都没有成亲,更不会有舟舟和豆丁。
  “你们路家一个比一个精,贴上毛,都成猴子了,也就路明礼这个傻蛋,一个人傻兮兮的为了你们路家赔上性命,路四郎,你又何必在我的面前,彰显你对路二郎的兄弟情呢?”
  路明勇想要辩解,可是无从辩解,二嫂所言确实如此,路家,亏欠了二哥。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二嫂,需要多少银子?”
  肖溪看向路明勇,“怎么着?你打算给我吗?”她可不相信路明勇手里还有银子,他要是有银子,早在豆丁和舟舟出事的时候,拿出来了,当然了,她更不相信,有柳氏这么一个极品的娘亲,他能存在银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五十两!”不要那是傻蛋,不光路明礼需要钱,她儿子的药费还没有着落呢!
  路明勇坚定的说:“好!我会给你五十两。”
  说罢,路明勇走出了茅草屋。
  肖钟氏端着热水,走进来,疑惑的问:“小溪,路家四郎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肖溪拧着手巾,漫不经心的说:“没事,估计抽风了吧!”
  肖溪的话刚落,一旁的豆丁喊:“四叔要钱。”豆丁小,还不能表达清楚他想说的意思。
  “什么?”肖钟氏一脸震惊,“我原以为这路家四郎是个好的,现在看来,同他那个娘一样,都不是东西。”
  “娘,您误会了。”肖溪小心翼翼的擦着路明礼脸上的血迹,一边为肖钟氏解释,“是我和路家要银子,路明礼现在这个样子,豆丁又需要钱买药,我总不能一直开口朝您和爹爹要银子!再说了,路明礼之前打猎所赚的钱,不下几百两,我让他们给二十两,并非为难他们,这不过分吧!”
  肖钟氏闻言,一脸的愁容,肖溪的命怎么就这么的不好呢?
  “娘,您不用担心我。”
  “傻闺女,娘怎么能不担心呢?你说说,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肖溪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该咋过咋过,总不能不过吧!”
  桥到船头自然直,她就不相信,她会一直这么倒霉下去!


第20章 路明礼,你听见了吗?
  肖钟氏还准备说些什么,可看到肖溪的样子,顿时将想要说的话,压在了心里,她想,肖溪的心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只是不想让她着急,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将这些话说出来,让肖溪难受呢?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娘,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
  肖溪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路昌将路仲叔请了过来,路仲一进门,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呵斥道:“我说了多少遍,要细心照顾豆丁,你们都当耳旁风了。”
  “叔,不是豆丁。”
  路仲一怔,“不是豆丁?”他眼中露出疑惑之意,“那是谁?”
  路昌插了一句话,“是二哥,我之前不是告诉您了吗?”感情路仲叔一路上都没有听他说一句话。
  路仲脸色微红,硬着嘴,道:“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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