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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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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肖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路明礼,不解的问:“我瞒着你什么了?”她怎么不知道?
“肖川,或王风白的事情。”
肖然失笑,“明礼,你误会了,我是真的不知。”她微微挪动身子,让路明礼坐在旁边,继续说道:“之前,我是怀疑肖川并非我们的二哥,可是,我试探过他好几次,他都是对答如流,那些事情,只有我们几人知晓,外人绝不可能知道,但,若他是肖川,又怎会鬼鬼祟祟,好似要算计我们的样子,还有,肖河所说的一点不假,肖川近来太过于关注那个孩子了,我都有些怀疑,他心中存着某些目的。”她凝重的望着路明礼,“你也知道在肖川的眼中,我还是那个他从小疼爱长大的肖溪,他再怎么狠或者是傻,肖川都不会算计自己的小妹,更何况,小河也在,小河的性子,你我清楚,难道肖川他不清楚吗?如若他对我们出手,你认为小河会怎么做?肖家又会如何对他,这些事情,我想肖川心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叹了一口气,“所以,我说我并不知他是真是假,至于你所说的幕后敌手,你仔细想一想,事到如今,我们有多少敌人?我明白,你为何会怀疑王风白,是因为肖川曾在王风白的酒楼里干过活,而且王风白知晓我们和肖川之间的关系,所以,你便由此猜测,肖川的异样,是因为王风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肖家的闺女这件事,众所周知,想要利用肖川对付我,也不是不可能,其实,我更怀疑寒封。”
“寒封?”路明礼茫然,“为何是他?”
虽然,他与寒封接触不多,但他认为,寒封不会舍近求远,以一位好几月都不曾来他们家的娘家兄长来对付他们,他心中应该清楚,然儿并非肖家的闺女。
每每提及寒封,肖然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浓烈的恨意,她恨不得食其肉,剥其皮,啃其骨,喝其血,为爹娘报仇,“明礼,你永远都不要小看寒封,一个忍着心中的恨意长达数十年的人,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甭说一个肖川了,就算是爹娘,甚至是路家的人,我都不会意外,他的耐心,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好。”她茫然的道:“只是,我想不明白一点,他为何要帮王风白?难不成,寒封也是荣王的人?”
在寒封关押路明礼时,告诉路明礼,那孩子是他交给王风白的,当时,他以为他会与路明礼交换身份,便毫无顾忌将此事说出来,结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让人救走了路明礼,坏了他的计划,路明礼呢?一回来,当天夜里,便将那孩子的事情告诉了肖然。
肖然说完,下一刻便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不,不会的,寒封心高气傲,桀骜不驯,绝不会屈于人之下,他的尊严不会允许他那么做。”
路明礼猜测道:“然儿,我想,当时寒封应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才会将那孩子交由王风白,恰好,王风白又急需这么一个孩子,所以,那孩子就这样经过王风白的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寒封的做法。
只是,肖然的心中总有一股不安,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此时的她,是身心俱疲。
“好了,然儿,我们不想了!”路明礼最不愿看到肖然愁眉苦脸的样子,他揉着肖然的眉宇,低吟,“然儿!”他希望能抚平肖然心中的烦恼,让她的眉宇不再紧锁。
肖然浑身都痛,又与路明礼和肖河聊了这么久,有些疲惫,微弱的声音,道:“明礼,别担心我,我没事!”
路明礼小心翼翼的避开肖然身上的伤,扶着肖然躺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一手握着肖然未受伤的手,“不管肖川是真,是假,有何目的,暂且放置一边,你首要做的便是养好伤,别留下隐患。”
“我没事!”心中烦忧罢了。
说实话,寒封她倒是不担心,她主要担心的是王风白,会狗急跳墙。
突然,路明礼俯下身子,轻抚肖然的脸颊,含情脉脉,却又故作生气,“好了,不许再想他们了,我吃味了。”
尤其是寒封,这个据说是然儿曾经的心上人。
肖然瞥了一眼路明礼,“你吃味?吃谁的?”
第270章 心心念念
寒封不可能,她与之有着血海深仇,没有弄死寒封,算她脑子抽风,又怎会与之有所牵扯?
王风白,更不可能,他并非善茬,一早注定的敌人,故他们只能是对手、敌人,不会成为朋友!
路明礼自不会傻兮兮的揭开肖然内心的伤疤,他霸道的讲,“没什么,总之一句话,有我在的地方,你只能想着我。”
肖然嘴角高高翘起,“若你不在,我可想任何人,不论是姑娘,还是先生,你是这个意思吧!”
小样,姐还不知你心中的那点花花肠子,看姐怎么气你!
路明礼眉宇紧蹙,厉声道:“自是不可,方才我的话有误,我重新说一遍,你仔细听着,也要牢牢记在心中,一生,不,生生世世都不许忘记!”
肖然,不光是这一世,你的生生世世,我都要!
肖然望着眼前的人,“路明礼,可曾有人说过,你既霸道又无赖?”
路明礼不假思索,“有!”
若不是她的两只手都不方便,她绝对会揪着路明礼的衣领,故此时的肖然,只能厉声的质问道:“谁?劳烦你记得这么清楚,连思索都不曾有,想必此人在你的心中甚是重要吧!”
路明礼好似不曾听出肖然话中的讽刺,或者是酸溜溜的滋味,他眉飞色舞,一脸喜悦,恨不得告诉世间所有的人,他的心中有着这么一位非常重要的人,他欢快的讲道:“她啊!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是我愿为之付出性命的人。”
肖然的脸色因为路明礼的话变得阴冷,她不顾胳膊的疼痛,揪着路明礼的衣襟,怒喝道:“路明礼,既然你这么心心念念着这么一位,为何不去找她?还留在姑奶奶的身边作何?”
路明礼握着肖然的手,面带笑容,眉毛一翘一翘,“那我去找了。”眉眼中都是笑意,看得肖然很想一拳砸上去。
肖然狠狠的推了一下路明礼,喝道:“滚!”她才不会要这么一个心中装有别人的东西,当她这里是收容所吗?
她的用力一推,路明礼倒是没什么感觉,而肖然,刚刚接上的胳膊,差点又弄伤了,疼得她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东西。
路明礼一瞧,也慌张了,他怎么能在然儿受伤的时候,逗弄她呢?他轻触肖然的手臂,紧张兮兮,“然儿,弄疼了吧?”都怪他!
“让开!”肖然喝道。
路明礼轻轻的揉了一下肖然的额头,“笨!”
“你。。。。。。”
“好了,不闹了,除了你,我还会心心念念谁呢?”路明礼心疼的望着肖然,“你别乱动,小心伤着你自己。”
肖然一愣,怒视着路明礼,“你说什么?”感情他是在玩她呢?路明礼,你个大骗子!
“我说,那个人就是你。”路明礼从肖然的身上起来,他亲昵的点了一下肖然的鼻尖,“你啊!我曾说过,你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为了你,我可付出性命,这些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肖然有些心虚,眼神躲闪,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我,我,你,你说过那么多的话,我,我哪能全部都记住呢?”
“强词夺理!”
“是!”肖然冷哼道:“我就是不记得,你能奈我何!”肖然又哪能真正的忘记路明礼曾说过的话呢?
此时的肖然,在路明礼的眼中,有点小傲娇,眉眼中又有些许风情,甚是魅惑,一时望得失了神。
肖然微微皱眉,瞧着怔愣中的路明礼,戳了一下路明礼的胸脯,声音有些冷,“你在想什么?”
路明礼下意识的道:“自然是在想你。”忽而,回过神,心觉不对,正欲解释,可又一想,方才所说,有何不对?他本来就是在想然儿,他耳根微红,略微有些窘迫,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在想你。”
肖然一愣,随后,笑出了声,“明礼,貌似我什么话都不曾说,你激动什么?”
“我。。。。。。”路明礼看着嫣然一笑的肖然,媚眼如丝,唇色因为受伤的缘故,有些苍白,但不失诱*惑,他不禁的吞咽一下,肖然迷离的眸子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路明礼,轻声的叫着,“明礼,明礼。。。。。。”
他怔愣的望着眼前一张一合的薄唇,倏地,吻上肖然的唇,将她的话吞进腹中,肖然惊诧的双眼放大,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有些不知所措。
耳边传来路明礼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然儿,闭上眼睛!”
肖然缓缓的闭上眼睛,一手攀上路明礼的脖颈,回应着路明礼。
路明礼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
倏地,“小姐!我。。。。。。”声音戛然而止。
肖然慌张的推开路明礼,路明礼不妨,踉跄的后退两步,身子向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满眼委屈的望着床榻上脸色突然变得红晕的肖然,好似在对肖然说,然儿,你怎能推开我呢?
肖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路明礼,娇嗔的呵斥道:“还不起来!”随后,看向突然出现并且打断他们的影三,心虚的一笑,“影三,你回来了!”话落,肖然恨不得拍死自己,她在说什么?
路明礼镇定自若的从地上站起来,叫了一声,“影三!”
影三眼中一暗,瞬间便恢复正常,他冰冷的回道:“是!”如此纯真的感情,既不属于他,他便不该期待。
他将手中的药膏交到路明礼的手中,一一讲了一遍,随后,影三向肖然告退,肖然点点头,算是应允了影三,当然,也不排除肖然的羞赧。
影三离开后,路明礼笑呵呵的印帕常叩酱脖撸叭欢椅闵弦 �
肖然怒视了一眼明显讨好她的路明礼,喝道:“滚蛋!”
路明礼凑到肖然的眼前,肖然一巴掌糊到近在咫尺的路明礼的脸上,“起开!”
路明礼不怒反笑,“就不,这辈子我都不会逃出你的手掌心。”话落,一声‘么’,肖然缩回手,“路明礼!”
路明礼笑眯眯的安抚着快要发怒的肖然,“好了,好了,乖!不闹了,不生气了,我给你上药!”要是再闹下去,恐肖然真的会发怒吧!
“你这是哄小孩呢!”
第271章 他们的劫
路明礼不知死活的接上肖然的话,“你可不就是我的宝贝嘛!”然儿可是他心中的小宝贝。
肖然翻了一个白眼,她对路明礼已经无言以对了。
路明礼委屈的看着肖然,低落的道:“然儿,你别不理我。”
肖然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他是我选的,他是我选的,他是我选的,所以,我要忍,我要忍,我要忍。。。。。。如此好几回,她竟能笑盈盈的面对路明礼了。
路明礼心疼肖然,也不再闹了,因为手上的伤,被影三处理了,所以,路明礼只需处理肖然膝盖上的伤,以及脚腕子的伤。
路明礼对着肖然擦破皮、流着血的膝盖轻轻的吹着,以此减轻她的疼痛,然后,缓缓的将药膏贴在肖然的膝盖上,他的心揪得一下一下的疼,恨不得代替肖然痛。
其实,受伤的肖然,痛感没有那么强烈,她知,这是路明礼心疼她,她明白,一旦她反应激烈,恐路明礼下不去手。
一炷香之后,路明礼满头大汗的处理完肖然的伤口,随后,拉过床榻上的被子,盖在肖然的身上,“然儿,你休息一会儿,我留在这儿陪着你。”一步也不会离开。
肖然轻轻的挪动身子,让出位置,对路明礼道:“上来,你也休息一会儿。”为她处理伤口,已然让路明礼身心俱疲了。
路明礼自不会拒绝肖然的‘邀请’,他麻溜的脱下鞋子,上了床,躺在肖然的身侧,伸出手,从肖然的脖颈穿过,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肖然的腹上,与肖然十指相扣。
许是彼此心中所爱在身边,片刻之后,俩人相拥的进入了梦乡,不知,他们的梦境中可有心爱之人?应该会有吧!从他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便可看出来。
这边的肖河,从屋里走出来之后,神情恍惚,缓缓的下了楼,走出大厅,来到院内,看到肖川蹲在假山前,他脚下一顿,随后,走了过去,与之蹲在一起,淡淡的叫了一声,“二哥!”
肖川抬起头,面无表情,可肖河依然从他的眼中看出几分愧疚,肖川声音低沉,问:“小妹的伤?”
肖河仔细的观察着肖川,发现他的手掌沾满血迹,他眸子一变,反问道:“你受伤了?”
肖川伸出血迹斑斑的双手,苦笑一声,“小河,小妹的伤。。。。。。”他再一次问道。
“胳膊脱臼,手腕断裂,脚脖子红肿,暂走不了路。”
猛然之间,肖川瘫软的坐在地上,身子向后仰,靠在假山上,他无神的目光望着阴暗的天际,一言不语。
不管是肖然,还是肖川,对肖河来说,都是亲人,肖然受伤,他心中不好受,肖川受伤,他的心中同样不好受,他扯了一下肖川,“二哥,先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吧!”血流成这般,指不定伤成什么样子了。
肖川摇摇头,“不用,这是我欠小妹的!”
肖河怀疑的望着失魂落魄的肖川,问:“你欠姐姐什么?”他只想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否是他的二哥?
“你甭问了!”肖川将脑袋埋在膝盖间,正如肖然所言,有些事情,他们不会将肖河牵扯进来,他们赌不起,更输不起。
肖河猛然间站起身,怒喝道:“二哥,你变了,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曾经的你,从来都不会让姐姐受伤,可如今呢?让姐姐受伤的人竟是曾经保护她的人,二哥,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共同面对呢?”
肖川默声不语,当眼前愤怒的肖河不存在。
肖河气愤的推了一把肖川,揪起肖川的衣襟,“肖川,你看着我,告诉我,你隐瞒着我们什么?”
肖川浑身无力,眼中无神,面无表情,甚至是心如死灰,一副颓废的模样,任由肖河所为。
“肖川!”
肖川不为所动,或,此时的肖川,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哪怕是激动中的肖河的怒喝。
肖河愤怒的将肖川推到一边,“肖川,你这个懦夫!”
肖川悲哀的哈哈大笑,声音无尽悲伤,“是,我是懦夫,我就是懦夫!”
肖河皱着眉头,望着浑身散发着无尽哀伤的兄长,心中疑虑重重,兄长的心中,究竟隐瞒着什么事情?是否与姐姐、还有豆丁有关?他在里面又将有着什么样的地位?是亲人,还是,,,,,,敌人?他想不明白,又看不下去,唯有离开,给肖川一个空间,让他自己想明白。
肖河默默的离开后。
肖川眼望二楼,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者,他打算怎么做。
。。。。。。
因为身上的伤,肖然被路明礼彻底的禁锢在家中,不,应该是二楼的屋里,除了影三可随意进出外,其余人需经过他的同意,当然,路明礼一开始也是不同意影三,可谁让影三武功高强,神出鬼没,他一个农夫,又怎能拦住影三呢?故只能默认影三了。
肖河来过好几次,没能见着。
舟舟倒是能见到肖然,不过,他懂事的不去打扰娘亲养伤。
那孩子,许是小孩子心思敏感,从一开始,他便知娘亲和爹爹不喜他上楼,所以,他从不曾踏上台阶,自然,没有办法见到肖然,不过,即便那孩子上来了,路明礼想,他也不会让那孩子见肖然吧!
虽然说他这样做,对那个孩子颇为不公平,可是每每想到他顶替豆丁的身份,留在他们的身边,而且,他身份不明,路明礼心中那点歉意,便随风飘散,师父曾告诉过他,莫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一个物,因为在关键时刻,他们总是以出乎预料的方式出现在你的面前,有时是敌人,有时是恩人。
那孩子终归不是豆丁,路明礼担心他会做出对肖然不利的事情来,即使他是一个小孩子。
至于肖川,自从那日之后,虽未离开,但也不曾再出现在肖然的面前,整日在田里,料理他们的田地,甚至,将他们临近的荒山坡,开垦出来,种上小麦和蔬菜,并且,从河中挑水,给蔬菜等农作物浇水,即便累到瘫,也不曾停止。
肖河劝说了好几次,肖川嘴上应承,可到了翌日,依然如旧,肖河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272章 恢复自由
肖然对此一无所知。
路明礼倒是知晓,可因肖然的伤乃肖川所为,他自不会将肖川的情况告诉给肖然。
影三更不可能主动提及肖川的事情了。
因此,肖川的事情,被路明礼和影三巧妙的隐瞒了下来。
肖然整日无聊的待在床上,哪儿也去不得,好在脱臼的手无大碍,所以,她让路明礼受累为她做了一个小书桌,能放在床榻上的那种小书桌,她无聊之余,画起了衣裳的款式,而且,一画起来,废寝忘食,恨得路明礼真想剁了自己的手,他为何要做这么一张阻碍然儿休息的小书桌!
可即便路明礼有诸多的不满,也无济于事,因为一个理由便将他心中千千万的理由打败,那便是肖然,因为这是肖然所求,他自会满足肖然一切可能。
如此半月余,肖然终于恢复自由,可下地走动了。
她扔下手中的笔,让路明礼将她的稿纸小心收起来,她呢?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透透气,半月的时光,差点没把她憋死,有一点,让肖然特别的郁闷,那就是她身边的那些妖魔鬼怪,咋在她无所事事之时,都销声匿迹了呢?
路明礼知晓肖然心中想法,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他甚至怀疑,肖然之所以留下路家,是想着在她无聊之际,聊以慰藉罢了!
肖然到了院内,伸伸懒腰,放松放松筋骨,她绕着院子,走来走去,在经过一道门时,听到里面的响动,站在门前,仔细一听,发觉是舟舟和那孩子,俩人不知因何缘故,吵得正凶,肖河在一边劝说着,整个人都快疯了。
肖然疑惑的走进去,肖河好似看到了救星,悲催的喊道:“姐姐,救命啊!”
“娘亲!”
“娘亲!”
两个孩子扑向肖然,忽然,舟舟想到肖然的伤,猛然间停了下来,顺便,将那孩子也拉出了,不让他靠近肖然,呵斥道:“娘亲身上有伤,你不得靠近。”免得他无意之间,弄伤娘亲。
那孩子心中虽不悦,但也听从舟舟的话,乖巧的站在他的身边,期待的眼神望着肖然。
“不对!”肖河紧抓住肖然未曾受伤的手,“姐姐,你快劝劝二哥吧!”
肖然抽回手,一边揉了一下两个孩子的头顶,一边不解的问:“二哥,他怎么了?”又闹什么幺蛾子?
此时,路明礼追了上来,将肖然护在身后,冷声的对肖河道:“小河,之前我已警告过你。”他才不要让肖川的事情,叨扰肖然的清净,谁让肖然的伤,是因肖川而起呢!哪怕,肖川是无意的。
“姐夫,我。。。。。。”
路明礼打断肖河的话,“肖河,别逼我对你动手!”
肖然推了推挡在前面的路明礼,“明礼,你先让开!”
路明礼转过身,扶着肖然,“然儿,我们回去吧!”
“明礼!”肖然喝道:“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路明礼浅笑,讨好的道:“然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隐瞒你?虽然你能下地了,但不能长时间走路,我们先回去,等明儿,我再陪你走走。”说着,便要扶着肖然回去。
肖然甩开路明礼的手,喝道:“你让开!”路明礼,你当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知晓了吗?她推开路明礼,走到肖河的身边,道:“说,你们瞒着我何事?二哥怎么了?”
肖河看了一眼路明礼,欲言又止。
“说!”肖然道:“你甭看路明礼,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还从来都没有人能阻拦,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将事情一一交代清楚,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
“然儿,我们。。。。。。”
“闭嘴!”肖然一个狠厉的眼神扫过去,路明礼顿时蔫了。
肖河道:“自从那日姐姐出事后,二哥不分昼夜的在田里干活,一日三餐,我给他送到田里,他只是少少的吃上那么一口,之后,又开始拼命的干活,而且,前几日,二哥还将后山的一块荒山地,开垦出来,种上小麦和蔬菜,连水都是二哥一人挑着水桶,挑上去的,姐姐,我知二哥的不对,可他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
肖然冷着脸,“此时,他在何处?”肖川这个二傻子,还真是名不虚传。
她养伤半月余,肖川便干了半月的活,他要是适时休息,按时吃饭,倒也没什么,可这傻子,不休不吃,要闹哪般?
肖河赶忙说道:“在后山!”估计还在挑水浇田吧!
“然儿,肖川无碍,我们先回去,行吗?”之前,他去找过肖川,除了憔悴一点,消瘦一点,难过一点之外,并无什么大问题,他不希望肖然见到肖川,还是因为肖川导致肖然受伤!
肖然心知路明礼是因为自己,才会这么对肖川,可是,半月余,已让肖川得到了教训,如此足矣!
“明礼,我们去后山!”她倒要看看那二傻子如今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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