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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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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管了?”柳氏低喃的道。
七大爷和三大爷相交一生,亲如兄弟,自是见不得有人诋毁他的兄弟,七大爷手中的拐杖,直接打在柳氏的后背上,柳氏躲闪不及,“若不是你们求着我们哥俩来,你当我们哥俩愿意沾你们的事情,今儿,老夫将话放在这儿了,若是以后再管路富足家的事情,就让我们哥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七大爷起身,生气的道:“三哥,我们回去!”
肖然和路明礼瞧着事态不对,赶紧一人扶着一位老爷子,道:“三大爷,七大爷,既然二老今儿上二郎的门,二郎岂有让你们悻悻而归的道理?吃过饭,再走也不迟。”
三大爷准备说什么,却被肖然抢先了,“三大爷,七大爷,我和明礼可不是路富足家的人。”她的话,直接将二老的话堵住了。“您二老就当被畜生咬了一口,我们是人,总不能和畜生计较,咬回去吧!”
“肖氏,你竟然说老娘是畜生?”
肖然冷冷的道:“柳氏,我有提你吗?你就那么想当畜生?不,说你是畜生,畜生还不愿意呢!你连畜生都不如,柳氏,三大爷和七大爷,还有族长,是你请来的吧!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竟然敢过河拆桥,你不怕掉进河中淹死吗?”她将矛头指向路富足,“路富足,身为当家人,任由自己的婆娘在外耍赖撒泼,对长辈不敬,本小姐倒是见识了。”
“老娘对长辈不敬,老娘还是你的长辈,你敬过老娘吗?”
“柳氏,你配吗?”
肖然一句话将柳氏堵得咬口无言。
肖然大声的喊道:“各位叔伯婶子,我们明礼和路家早已断绝了关系,从断绝关系的那一刻起,我们明礼只登过他路家一次门,还是被路富足和柳氏所骗,骗我们路富足从山上摔下去,摔成重伤,昏迷不醒,口中喃喃的叫着我们明礼的名儿,我们明礼心软,念着他们曾经的养育之恩,去路家看路富足,结果,路家算计我们,路富足安然无恙,再加上之前的几次,我们已彻底的绝望了,今儿叔伯婶子,都在这儿,希望你们给我们做个见证,既然我们明礼已与路家断绝关系,还请路家的人莫要再来骚扰我们,之前的事情,过去也便过去了,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们心狠,主人家可随意处置私闯名宅者,即便打杀了,官府也不会管。”
肖然看着脸色铁青的路富足和柳氏,“路富足,柳氏,若你们想将命留在这儿,我是不介意对你们动手!”
“肖氏,你有本事试试。”
“你看本小姐敢不敢!”肖然怒喝道:“来人,将柳氏给本小姐扔出去,若再踏进大门半步,给本小姐打,打残打死,任由你们!”
话落,并没有人出来,也没有动柳氏。
乡邻们异样的看着肖然,感情她是在装腔作势。
柳氏讽刺的看着肖然,“肖氏,你当真你是千金小姐,敢打老娘,老娘让你生不如死。”
肖然淡然的道:“是吗?”她冷冷的道:“你们还不动手,等着本小姐亲自动手吧!”
蓦然,小年走到肖然的身边,道:“溪姐,这不是兄弟们想看看这娘们有什么反应,慢了一步吗?你等着,看看兄弟们如何收拾这个老娘们。”他阴冷的笑着,“兄弟们,赶紧动手,不然,旁人还道溪姐在装腔作势呢!”不知何时捏在手中的石子打向树上,房顶上所隐藏的黑衣人,“兄弟,溪姐若是动手,可就不得了了。”
哼!躲在暗处监视了他们这么久,也该是时候做出点什么事情了,不然,庖厨里的东西白白让他们偷了去。
倏地,柳氏的身边凌空出现俩蒙面黑衣人,浑身散发着死气,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柳氏见此,双腿瘫软,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她没有想到,肖氏这个贱人身边竟然有如此可怕的人。
小年道:“还不动手!”
俩黑衣人提起柳氏,欲将柳氏扔出去。
不料,“等等!”
第333章 并非路家子孙
肖然喝住了俩黑衣人的动作。
小年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肖然,不知她要做什么。
肖然道:“柳氏,此时,你可信我的话?”
结果,回答肖然的并非是柳氏,而是一股哗啦啦的声音。
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柳氏的身上,竟然发现,她吓尿了,俩黑衣人嫌弃的将柳氏扔在地上,退到一边。
肖然错愕的看了一眼路明礼,好似在问,真的吓着了?路明礼回之浅浅一笑,然儿,柳氏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农妇,让俩杀手出来,还不得吓死她。
路富足觉得柳氏给他丢了人,他走到柳氏的面前,二话没说,一巴掌甩在柳氏的老脸上,愤怒的喝道:“丢人现眼,还不给老子滚!”
柳氏双眸含泪,当众吓得尿了出来,她也觉得丢人,也想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可是,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更不用说走出去了。
路富足见柳氏不为所动,依旧坐在地上,气愤不已,怒喝道:“小妹,还不带你娘回去!”他的脸面都要柳氏这个贱人给丢尽了。
路玉婷嘟囔一句,“爹,我不要。”她还要和叶哥哥在一起呢!
小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盯着他,当他回过头,望过去,发现是路玉婷时,心中不禁作呕,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子,如同她的娘一般。
他躲在肖然的身后,低声的道:“溪姐,帮帮忙!”
肖然疑惑的望过去,结果,看到路玉婷带着几分仇恨的目光,再联想到躲在身后的小年,顿时,明白了,感情这么久了,路玉婷对小年念念不忘,看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扑倒小年。
她往路明礼的左侧,迈了一步,让小年暴露在路玉婷的目光下,小年不解,“溪姐!”怎么能走呢?这不是将他往虎口送呢!
“你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躲什么,要躲也是那个不知羞耻的女子躲,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盯着你不放。”
路家,不是想要她的家吗?她倒要看看谁更胜一筹。
小年恍然大悟,“是啊!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我躲什么!不过。”他话音一转,“我不喜欢有人盯着我,上一个盯着我的人,已经被我废了双眼!”
此话一出,路玉婷赶紧收回目光,低着头,颤颤的站在原地,不敢再看小年一眼。
“还真是胆小啊!”小年可惜的说道,“不然,我又可以废一双眼睛了。”
“好了,别贫了。”
“是,溪姐!”
小年退下之后,肖然走到柳氏的身边,道:“接下来,我们该说正事了吧!”
正事?什么正事?
这个是所有人脑海中的一个疑问。
“你,你想怎么样?”柳氏惶恐的后退着,她并非害怕肖然,而是害怕那俩黑衣人。
“你们路家请来族长和族老,是为了什么?柳氏,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肖然俯身,看着地上的柳氏,“柳氏,说实话,我还真的同情你,这么多年,被人当成傻子耍。”说出此话时,肖然的目光落在旁侧的路富足身上,“我真的不知,等你知晓了所有的真相,你的心中会如何想?是浓烈的恨意,还是满心的愧疚呢?柳氏,看在你我同为女子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长点心吧!别到了最后,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柳氏防备的注视着肖然,“你,你什,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她所不知的事情?
“你口中的那个孽种!他是。。。。。。”
“肖氏!”路富足怒喝,打断肖然的话,“路二郎并非我路家的子孙,老宅的房契,不能给他,你们还是乖乖的将房契交出来,免得闹到最后,脸上无光,不过,看在路二郎在路家二十多年的份上,我可以宽限你们几日。”绝不能让肖氏将那个秘密说出来。
肖然直起身子,冷冷的目光,看着路富足,冰冷的道:“明礼确实不是路家的子孙。”
肖然此话一出,院里顿时沸腾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路二郎竟真的不是路家的子孙,那么,这座华丽的宅邸,将要落在路富足和柳氏的手中,他们的命还真是好啊!先前,有路二郎拼命的打猎,赚取银子,此刻,又有这么一座华丽的宅邸,他们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事情呢?甚至有些乡邻想,当初,捡到路二郎的人,为何不是他?
“既然你也承认了路二郎不是路家的子孙,那么,将房契交出来,免得到时,动起手来,丢了脸面。”
“房契?我为何要给你房契?”
“肖氏!你。。。。。。”路富足气急败坏,“看来,你是铁了心的不肯将房契交出来。”
肖然冷笑,“笑话!我想不明白,为何要交出房契?”
此刻,一位婶子为肖然解了惑,她道:“二郎媳妇,二郎不是路家的子孙,没有资格分到路家的房子,所以,你们还是将房契交出去吧!免得他们报官,到时,你们也只有被赶出来的份了。”
肖然故作茫然,“就因为二郎不是路家的子孙,我们就要将房契交出去,那我就不明白了,这老宅的房契,是当时明礼和路家分家时,什么都没有要,只有这么一个破烂不堪,根本住不了人的房契,难道,我们拿了这个房契,很过分吗?我们明礼可是连一分地都没有要。”
另一位看起来慈善的婶子走到肖然的面前,轻轻的拍了一下肖然的肩膀,道:“二郎媳妇,你想错了,二郎不是路家的子孙,他便什么都不能拿路家的东西,当初,你们分家时,并没有想到二郎非路家子孙,所以,路家将房契给了你们,此刻,他的身世暴露,你们只能将房契交出去,否则,他们报了官,你们可能会有牢狱之灾,还会被赶出这里,婶子知道,你们好不容易盖起这么一座华丽的宅邸,舍不得离开,但是,你们留不下。”除非路二郎是路家的孩子,可是,柳氏和路富足都说了,路二郎并非路家的子孙。
“肖氏,你听到了,识相的赶紧将房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是吗?”
第334章 将房契拿来!
“那我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都吓得尿了,还好意思说对她不客气,肖然真的不知柳氏有何脸面说出这种没谱的话来?
“族长!”柳氏叫了一声,“族长,你也听到了,老宅的地契是路家的,路二郎没有资格。”她又看向族老,“三叔,七叔,你们也听见了吧!”
三大爷头一扬,平淡的道:“老夫可什么都没有听到。”
七大爷慢悠悠的端着茶杯,冷冷的道:“老夫同三哥一样,什么也不知。”
“你,你们。。。。。。”
肖然冷笑的看着柳氏,方才对两位长辈不敬,此时,又想让他们为此作证,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说出口的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都否认了,族长更当不知了,“我没有注意听。”这趟浑水,连族老都不想沾,他更不想沾了。
柳氏将期望放在乡邻们的身上,结果,没有一个人为柳氏说话,他们多多少少因为嫉妒,不想让柳氏这个恶婆娘得到这座华丽的宅邸,当然还有旁的原因。
“你,你们,”柳氏气愤的忘了那俩可怕的黑衣人,站起身,怒指着看热闹的乡邻们,“你们听清楚,我们三郎以后可是当大官的人,得罪了老娘,老娘让三郎抓了你们,一个都不放过。”等到三郎和县令千金成亲了,她一定要三儿媳为她出气,将这些贱人抓进大牢中,狠狠打一顿,尤其是肖氏这个贱人和路二郎那个孽种,最好能死在牢中。
七大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屑一顾,“那就等他当上大官,再来抓老夫!”倘若路明考真的那么做,那他枉为读书人。
柳氏脸色憋得通红。
肖然冷笑,走到柳氏的身边,“柳氏,其实不用谁证明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明礼不是你的儿子,是,他确实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忘记了,早在去年,你们路家将明礼逼得与路家断绝关系,既然断绝了关系,他自是不是你的儿子,我说得可有错?”
柳氏没有想到肖然会这么为路明礼辩解,她吼叫着,“错了,在没有断绝关系之前,他就不是我们路家的儿子。”
肖然等着就是这句话,“哦!照你这么说,明礼不是你路家的儿子,那你为何将老宅的房契分给明礼呢?我想,你应该没有那么大方吧!”
柳氏慌张的说:“那,那是,那是他逼我们这么做的!”
“逼你?我没有听错吧!”肖然讥笑着,走回到路明礼的身边,“路家村谁人不知你们路家,有你柳氏和路富足在,谁能逼迫了你们,更不用说,你们家还有一个秀才郎路明考了,你处处为路明考着想,就算是一间废弃的老宅,恐怕你也想给路明考,怎会舍得给不是你儿子的明礼呢?路富足,柳氏,你们说,我说的可对?”
以路富足和柳氏对路明礼的态度,若是期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怎会分给路明礼一丝一毫的东西呢?更不用说路明礼不是路家的孩子。
路富足冷淡的道:“当时,路二郎一副要死的样子,我们养了他那么多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所以,给他一个安身的地方,让他度过最后的日子,谁也不曾想,他会活下去。”简直就是歪理,当初明明是他们将明礼抛弃,此时,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当初是为了明礼好,简直无耻之极。“既然他活了下来,那老宅的房契应还于我们。”
“因为明礼不是你们的儿子?”
“是!不是我们的儿子,就没有资格拿走属于我们的东西。”
路富足和柳氏理直气壮的盯着路明礼和肖然,等着他们乖乖的将房契交出来,然后滚出这个地方。
路明礼冷眼看着他们在否认他的身份,对他们仅剩的感情消失殆尽,从此刻起,他真正的与路家毫无瓜葛了。
“快点,将房契拿来。”
柳氏和路富足伸着手,朝着路明礼和肖然要着这座宅邸的房契。
“等等!”
突然,一个喊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了,他们望向大门处,来人竟是路明礼的大伯路富有和大伯娘路张氏,三叔路富余和三婶娘路吴氏,他们的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男子,是他们俩家的几个儿子,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路富有家的病罐子路明智竟然在其兄弟的搀扶下,出现在这里,他,他竟然能下床行走了?
两家人走进来,路明礼错愕的问:“大伯,三叔,你们怎么来了?”
“没啥大事,来你家串串门,不可以吗?”
路明礼浅浅一笑,有些羞赧,“自是可以,大伯,大伯娘,三叔,三婶娘,你们快快请坐。”随后,走向因常年卧病在床,脸色苍白,身子消瘦的路明智身边,“你身子不好,出来做甚?”
路明礼与路明智同年生人,路明礼只比路明智大几个月,因为路明智身体的缘故,路明礼对这个小他几个月的弟弟多了几分疼惜,若非因他,路明智恐怕也不会成为病罐子,这是路明礼一生中难以抚平的伤痛。
可也因为路明礼将所有的过错强行压在自己的身上,让路富有和张氏更加的心疼路明礼这个孩子,当年的事情,与路明礼何干,他不过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儿罢了。
路明智苍白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二哥,我没事!吃过二嫂的药,我的身子好多了,你看,我不是能出来走走嘛!这么多年,卧病在床,我都忘了路家村是什么样子了,今儿,趁着爹娘他们出来,我也出去走走。”
他才不会告诉二哥,他是听到二叔和二婶带着族长他们来寻二哥的麻烦,心中很是着急,所以,恳求爹娘他们,让他一起来看看。
“你啊!”路明礼颇为无奈,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执拗了。“小年,帮我把楼上的摇椅拿下来。”
路明智一听,赶忙拒绝道:“二哥,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找个地儿坐坐便可。”
顿时,路明礼的脸色阴沉下来,苛责道:“到了二哥这儿,一切都听二哥的话,不然,你现在就离开。”
路明智知晓路明礼说到做到,也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第335章 卑鄙无耻
“小年,顺便拿条薄毯来。”
肖然叮嘱着刚刚走到屋前的小年,小年回之一笑,“明白。”
小年是大夫,如何看不出路明智的情况?
路明智听闻,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二哥,二嫂,给你们添麻烦了。”
路明礼轻轻的在路明智的肩膀上一拍,“你我兄弟,何须言说!”自家兄弟,何谈麻烦!当然,路明礼所指的兄弟,是肝胆相照、共患难的兄弟,而非像路明考这种兄弟!
柳氏看到这一幕,鄙夷的低声骂道:“一个病罐子,早该死了,出来晦气。”
大伯娘张氏恰好听到柳氏的话,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柳氏的一颗牙被大伯娘张氏打了下来,柳氏捂着老脸,怒视着大伯娘张氏,“张氏,你竟敢打我。”
大伯娘冰冷的目光紧盯着柳氏,冷冷的道:“柳氏,再让我听到你诅咒我儿一句,我和你拼命。”路明智的身子,是大伯娘张氏一辈子的痛楚,尤其是罪魁祸首柳氏站在她的面前,诅咒她的儿子,她恨不得杀了柳氏,可她不能,她不能因为柳氏这个贱人而毁了自己,毁了他们这个家。
柳氏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张氏性子温和,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柳氏心中清楚,张氏可以为了她那个病罐子做任何的事情,这一点,她深有体会,如此一来,她又将矛头指向肖然,“贱人,房契拿来。”说什么也要将房契要到手。
自从大哥和三弟来了之后,路富足不曾言语,倒不是不敢说,而是心虚,老宅并非他一人所有,只是他早早将房契偷偷藏了起来,他们知道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吃了这个亏,可是如若再次提及,难保他的俩兄弟,为了路二郎,从中作梗,到时,他可真没有办法了,毕竟,是他理亏。
张氏正因为柳氏之前的话,生气着呢!更不用提此刻听到柳氏辱骂肖然的话了,要知道,若非肖然,她的明智还躺在床上,无法下来呢!“柳氏,想要房契,也要看看我们俩家同意不?当初,路富足偷偷藏了老宅的房契,富有和老三什么话都没有说,去年,你们不顾重伤的二郎,与他分了家,只给了他老宅的房契,要知道当时的老宅可没有眼前这座宅邸华丽,根本住不了人,在一场风雪中倒塌,而且,将重伤的二郎压在下面,若非二郎媳妇相救,恐世间早已没有二郎这个人了,而今,你看到二郎和二郎媳妇盖起这么一座华丽的宅邸,起了坏心思,想要将此要回去,痴心妄想,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们在,你别想从二郎的手中拿走房契。”
此时,路富有道:“富足,不管怎么说,二郎是你的儿子,你真的忍心如此对他?”
“是啊!二哥,二郎这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过上几天的好日子,你就甭给他添堵了。”三弟路富余开口道:“这座宅邸,是俩孩子一手盖起来,你好意思抢走吗?”
路富足理直气壮的道:“大哥,三弟,倘若他路二郎是我的种,别说老宅了,就算家中的地,他想要大可拿去,可是,他并非我的种,而是捡回来的孤儿,既然与路家毫无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拿走路家的房契?”
“不是你的种?路富足,你老糊涂了吧!就算你再怎么讨厌二郎,你这么说,你可曾为二郎考虑过一分一毫?”路富有怒喝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二郎这么好的孩子,二弟为何单单对他残忍?
路富足激动的道:“大哥,他真不是我的种,他是我们捡回来的孩子。”
“放屁!”突然,张氏爆出一句粗话,“路富足,柳氏,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二郎是路家的孩子,你们嫌弃二郎,不认他,他也不认你们,他当他的爹娘早死!你们也不要再来纠缠于他。”她冷笑着,“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恶心,为了你们的目的,竟然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这么多年,你们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大嫂,路二郎真不是我们的儿子。”
“路富足!”路富有喝道:“二郎是我们看着长大,他是不是路家的孩子,我们会不知吗?我真的想不明白,路家怎会有你这种拎不清的人?”
“大哥,我。。。。。。”
此时,张氏显得异常平静,她问:“你们说二郎不是你们的孩子,那与我们明智同一年生下的那个孩子呢?此时,他又在何方?”
提及此事,柳氏总算插上嘴了,急切的道:“他死了,三岁的时候死了。”
听闻,肖然担忧的看着身侧的路明礼,担心他会承受不了,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路明礼的大掌,好似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何事,她都会在身边陪着他,不离不弃。
路明礼与之十指相扣,微微摇着头,低声的对肖然说,“然儿,别担心我,我没事!”
对于爹娘,早在多年前,他已不抱任何幻想了,听到他们极力否认与他的关系,一开始,他的心中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失望,但之后,连那一点失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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