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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难囚-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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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着小丫头离家出走,这种下人,亓凌霄自然大大的不待见,不过,他更讨厌小丫头碰到别的男人。

    遂,他屈尊降贵,一把将来福捞起来,目光冷峻淡漠的悠悠警告,“为了你家小姐的名声,嘴巴要严,懂?”

    “……”,离近了看冥王殿下的脸,来福肝都颤了,比远看更加可怕,忒可怕了,脑袋里唯一的那点理智促使他猛点头。

    被这样的人抓在手里,除了臣服,别无选择。

    况且,上了土匪山的女人,就算是清清白白做头领,世人嘴里也不会有好话的。

    刚刚,他差一点,差一点就害了小姐啊。

    要是一声‘冥王殿下’喊出来,山上这帮人就会知晓小姐是哪个,难保,往后不会说出去,到时候,小姐的脊梁骨都得被那些碎嘴的戳破。

    哎呦,好险,好险。

    啊,这么看来,冥王殿下很替小姐着想的,天呐,他更乱了。

    主子们的事情,哎,好难懂啊。

    得到肯定答复,亓凌霄再懒得浪费口水,剑鞘探过去解了穴道,拉起气到要炸的小丫头,大刺刺往里去。

    那么多人看着呢,纪纤云不是喜欢被人家当猴子看的人,压着肚子里的火,选择顺从,只是,脸很难看。

    目送着一对璧人离去,山上的人终于慢慢回了魂,把颤巍巍明晃晃心有余悸的来福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就打听起来,“来福,大当家成亲了?那真是她丈夫?那人看着好贵气,不会是哪家贵公子吧?……”

    “成婚了怎么还往外跑?那男的长的挺英俊,看着就有本事,难道,是被婆婆难为……”

    “什么啊,一看那男人,我心就慌,多看几眼,都得短命,估计大当家是被吓的……”

    ……

    嘎巴嘎巴嘴,又能说话了,来福加了万分的小心,一个字都不敢露,被问的头疼,便敷衍一句,“主子的事,我们当下人的不敢议论,要是被发现乱嚼舌根,脑袋就不保了。”

    问不出来什么,众人只能悻悻的散了,“走了走了,做饭去,大当家的丈夫来了,咱们得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清风一直在猪圈顶上站着,见来福还算妥帖,便一个纵身跳到院子里。

    可不想,那大鹅是个执着的,安静了半天,一见着他落地,立马扑闪着翅膀异常凶猛的冲上去。好在,山上的人对他很忌惮,很恭敬,怕大鹅伤着他,一拥齐上,棍子扁担一顿招呼,弹指间,那白鹅就被制服了。

    确切的说,死了。

    软趴趴匍匐在地,长长的脖子歪到一边,很惨烈。

    “……小爷,这就炖了他,给您报仇。”,有个胆大的,仗着胆子对着清风讨好一句。

    清风一贯冷峻,勉强和气的点点头,“麻烦,把我们的马拴好喂一喂。”

    王妃可是说了这鹅宝贝的很,哎,看来,纯粹诓他的 。

    瞧瞧,这帮人毫不犹豫下死手的劲头,哪有一点对待宝贝的模样。

    “是,是,保准好草料。”

    料理了马,清风也没有旁的事,小别胜新婚,主子肯定不想他去打搅,遂,他拾趣的苦逼往里走,捡了山前的一栋石头屋,纵身上房,躺房顶歇息。

    一路紧赶慢赶,疲惫的很,他急需休息。

    山上众人又是面面相觑,不过,没人有胆子上去搭讪,遂,各自散开忙活起来。

    只是,怕吵到可以随便飞的那位,一个个都是轻手轻脚,说话更是不敢大声。

    亓凌霄这边,已经看过了简陋到令人发指的‘忠义堂’,从始至终,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慢慢踱着步就坐到了相对来说厅里最豪的椅子上,挑眉下定论,“这种地方,也就你能看的上。”

    嫌她没品位,嫌她没见识!

    娘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管的着嘛!

    “那是我的位子,看不上就上一边去!”,纪纤云恼火的很,白眼翻上天,撇撇嘴哼哼着没好气,“本来我以为这地方挺好的,就因为你染指了椅子,我觉得,大厅已经要不得了。”

    地方再烂,也是她的地盘,嘴贱挑剔,她才不要忍。

    大厅里只有两人,亓凌霄没了顾忌,态度不由自主就缓和下许多,嘴角勾起,有恃无恐怼回去,“我能坐在这里,多破烂的地方都蓬荜生辉了。”

    “你的脸皮,与日俱增。”

    “比起你胡闹的劲头,还是慢多了。”,亓凌霄哼了哼,面带不悦的觑过去,幽深的眸眯起,吐字拉的很慢,很是有几分渗人,“我是一向赏罚分明,你说,这次,我该拿你怎么办?”

    死丫头,明明在山下看见他的时候心虚的很,转眼又抖起来。

    显然,是试探过后,猜着他不会再追究。

    他就追究一个,给她瞧瞧。

    理亏到没边,还敢挤兑他,要是他听之任之,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他可以纵容可以宠,可,绝对不能演变成被小丫头压得死死的。

    靠!还想罚她!

    搞大别的女人肚子的臭男人,竟然还有脸罚她!

    对,这样的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有脸的很!

    纪纤云心底的火焰烧的更旺,漂亮的杏眼直直的瞪视过去,咆哮的话大有压制不住,冲出喉咙的冲动。

    还好,现实没有给她冲动的机会,张婶敲了敲大开的门,带着两个人送茶水和水果来了。

    待到几人放下东西离开,口渴的亓凌霄,很给面子的端起茶杯喝了起来,不过,只一口,他便放弃了,更甚的,到嘴里的茶又吐回到杯子里。

    嫌弃的把茶杯搁到桌上,他的眉头皱的死紧,“要不是笃定他们不敢,我真会以为他们在捉弄于我。这样的也能叫茶?土匪过成你们这样,也是世间少有。”

    “花茶,不是挺香的?”,有张婶送茶的小插曲,纪纤云的理智重新站在上风,一切以大局为重,她还是耐着性子装起了乖巧,戏谑到带了几分撒娇,“王府的茶那都是特供,各地最顶尖的好东西,我们山上的茶那可是血汗钱买来的,当然没法喝出民脂民膏的味道。”

    “还以为是树叶子泡的呢,茶汤不清亮,苦涩难以下咽,你平时就喝这个茶?”,小丫头也算锦衣玉食山珍海味到腻的,他真的难以相信,摇身一变,小丫头能喜欢上如此粗陋的生活。

    纪纤云调皮的展颜一笑,满满的幸灾乐祸,“平常啊?我可是个会过日子的,喝茶忒奢侈,都是喝白开水对付的。”

    “你喝不下去,还让我喝,该打。”,亓凌霄黑了脸。

    死丫头,这时候了还敢戏耍他,真是胆子肥的可以。

    不过,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给纵容成这样了呢?

    自作自受,他活该啊。

    “这事可不赖我,茶那种玩意我本来就很少喝。”,纪纤云耸耸肩,随即,好奇心驱使下,乐呵的话锋一转,“我们小心翼翼跑出那么远,藏得又这么好,你怎么就能找过来呢?真是邪了门了。”

    住客栈又不用身份证,没有高科技的古代,查个人,那就是大海捞针。

    还是女扮男装刻意躲着的人,那更是难上加难。

    冥王这货为了她的安全肯定不会大肆贴画像寻人,就算让人拿着她的画像四处暗中打听,八九百里地远,那得问多少人?

    靠这种法子拼概率找人,那工作量根本没法想象,人手就是个大问题,小范围还可以行得通,延伸到千八百里地,简直就是不可能啊。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在乎更小人一点

    好奇吧?他就知道小丫头会问,而且,不是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能憋到现在,已经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重新占据主动权,亓凌霄佯装懒洋洋的扭动下肩膀,又慢动作的晃了晃脖子,鸡同鸭讲的抱怨起来,“赶了几天路,全身都难受的紧,哎,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

    慢悠悠的说道着,幽深的眸里荡漾着势在必得的笑意,灼灼的直视着跟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

    呵呵,笑脸换怒容?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来灭了他?

    无所谓。

    以他对小丫头的了解,好奇心重的很,不就范就奇了怪了。

    虽说,被他难为一遭,小丫头会没骨气的屈服,不过得逞之后必然会报复,可,这样一来一回的,他玩儿的开心啊。

    嗯,好像,他挺幼稚的。

    没关系,谁让小丫头岁数小呢,他太老成,俩人相处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混蛋!明摆着借机拿娇!

    纪纤云用愤怒的眼神传递不满,可惜,某人继续祥林嫂着如何疲惫不堪,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

    僵持了也就小半盏茶功夫,还是以她失败告终。

    斗鸡似的凑过去,恶狠狠揉肩,“哼,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明明是在泄愤,能好受吗?

    亓凌霄郁郁着脸,忍受着上刑般的按摩,凉凉丢出一句,“看来你一点也不想知道。正好,我还省力气说了。”

    话音一落,立竿见影,肩头的力道轻多了。

    虽说手法很拙劣,还是故意的相当拙劣,不过,盖不住他心里透出来的舒服。

    不用回头看,小丫头的脸一定很黑,嗯,这场幼稚的博弈中,至少,他是胜利者。

    的确,纪纤云脸色不佳,不过,义愤少一些,更多的,是厌恶,发自心底的厌恶。

    如果运气够好,几个时辰之后,她就会摆脱眼前的臭男人,随之的,这时候得不到答案,也就没机会了。

    为了不在心里留个谜团,更为了往后更好的隐匿行踪,她没得选择。

    即便隔着衣裳碰触,曾经让她觊觎欣赏的这副身体,剩下的只剩厌恶之感,她也默默忍了。

    过了半盏茶功夫,她的耐性就到了头,这次学乖了,压着恶心装可怜,“哎,差不多就行了啊。门口总过人呢,让他们看见你把我当丫鬟用,我这个大当家还有什么面子可言?最后一天了,就不能给我留个光辉形象?”

    貌似很有道理,亓凌霄的确是吃软不吃硬的,但是,他很清楚,这是小丫头在跟他玩儿心思。

    可惜,他还没有惩罚够。

    “算了,的确不能让他们看轻你,不用捏了。”

    终于说了句人话,纪纤云面上一喜,飞快抽回手,正想着可以马上解惑了,耳畔却又传来某人悠悠哉哉的声音,“回房间,你给我好好捏一捏,没人看见,自然没人看轻。对了,我身上的灰也要好好拍一拍,脸和头发需要洗一洗。那次,我躺在床上,你给我洗头发来着,正好,这次我累的不想动,你就贤惠一下吧。”

    轻飘飘的话钻入耳朵,瞬间,心头的那点雀跃便不翼而飞。

    双手扎开成鹰爪,她简直安奈不住把某个不要脸的货掐死的冲动。

    回房按摩!脸真大!

    还要躺着让她给洗头发!

    娘的,得寸进尺!

    感受到身后的杀气,亓凌霄气定神闲的回了头。

    冷峻的脸孔上浮着淡淡有恃无恐的笑意,毫不掩饰他就是故意难为,薄唇轻启,微抬下巴,挑衅意味浓烈,“娘子,你好像不太乐意。没关系,我坐在这里也可以歇息,就是恢复比较慢,恐怕,是没有精神和你闲聊了。”

    大爷的,不就是告诉她,不得到满足,就拖着不说嘛。

    明知她好奇心重,还来这一套,真是该死的紧。

    不过,她更知道,这货在和人对峙上,一贯的耐心十足,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

    不让这货得逞?她就别想知道这货怎么找来的,往后,对逃跑和隐匿大大不利。

    屈服?娘的,不光当下恶心,以后想起来,也是如同吞过苍蝇。

    怎么办?!

    脑中短暂的人神交战过,纪纤云耐着性子和缓下脸色,轻声细语循循善诱,“不是我不乐意成全你,实在是房间里简陋的很,你肯定看不上。后山有很大的一处温泉,趁着天还没黑,你正好和清风去泡一泡,洗头洗脸还可以解乏。”

    “……奥。”,深深看过去一眼,似是能看透人心,亓凌霄拉长音应了声,之后别有深意的钩钩唇,起身,“好啊,有温泉泡自然好。”

    这么好说话?

    中邪了?

    “……”,纪纤云呆愣住,难以置信。

    亓凌霄看的发笑,心情大好,垂眸,在傻呆呆的小脑门上一弹,“还不去准备,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你!”,纪纤云揉着痛痛的额头,咬牙,转瞬,气哼哼暴走。

    回房,将布巾和胰子、梳子扔进木盆,前后不过几个弹指间,便走了出来,不耐烦的推过去,“给你。”

    亓凌霄没有伸手,只是饶有趣味的盯着敢怒不敢言的小人,“不该你端着带路吗?不表现一下你的贤惠,让外头那些人怎么想?我也是要面子的,可不想让他们认为我怕媳妇儿的紧。眼巴巴的找上山来,媳妇儿不知悔改,我的脸,可往哪里放。”

    “……我拿出去给清风。”

    “算了,我觉得,我还是躺在屋里,等你伺候比较舒服。”

    明晃晃的威胁,那语气还透着无奈,好似被挤兑的无路可走。

    纪纤云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最终,压住冲上去一爪子抓花某人脸的冲动,端着木盆大踏步向外去。

    就知道,最后胜利的只有他。

    亓凌霄惬意的钩钩唇,抬步跟上。

    前后脚的出去,出了大厅的木头门,他便恢复如初,淡漠的一张脸孔,不怒自威。

    让他甚安慰的,小丫头和他甚是同步,夫唱妇随,出了门便不再气鼓鼓,笑靥如花,和气的不能再和气。

    只对着他没好脸?自己人自然不用装模作样,小丫头对他,跟旁人自然不会一样。

    望望天边,夕阳已经成了大半个火红的球,纪纤云收回目光,四下逡巡。

    当看到山上人依然很稀疏,来福正蹲在厨房外头拔鹅毛,她便皱了眉头,冯老八那货是不是忘了答应她的事?

    算了,支开那俩货,还是她亲自去说好了。

    心念一转打定主意,她便招手叫了忙着劈柴的狗蛋过去,“那个人呢?就是被大鹅吓的跑猪圈上那个。”

    狗蛋就指了指就近的石头屋子,生怕打扰了谁似的小声回,“诺,大当家,那人屋顶上躺着呢。”

    清风累的不轻,正躺着闭目休息,已经是半睡半醒,不过,他一贯耳力好,发觉王妃寻他,翻身就坐了起来。

    可,凉凉的一道声音,顷刻让他闭了张到一半的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躺了下去。

    “扰人清梦是不对的,让他歇着吧。有你带我去泡温泉,足矣。”

    显然,主子那话是说给他听的。

    嗯,他还是不要讨人嫌。

    泡温泉啊,俩人去倒是可以来个鸳鸯浴,有了他……

    想想,主子不带他,很是有情可原。

    想入非非一瞬,他便装起了死,连呼吸都轻了些。

    他正在睡,还睡的很香,打扰他睡觉是不对的。

    当然,就算底下人扯着嗓子喊,他也不会醒的,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不是吗?

    “……”,当她瞎吗?纪纤云嘴角抽了抽,闭了闭眼又睁开,火不是一般的大。

    明明,顺着狗蛋的手指,她清楚的看见清风利索的坐起了身,就算极快的又恢复原状,她还是很确定,绝对不是她眼花。

    至于,为什么清风抽风似的又躺了下去,她也懂的不能再懂。

    刹那,她就将讨伐的目光落到某人脸上,咬牙。

    亓凌霄心内得意,面上依旧淡漠如初,无视掉小丫头的声讨眼神,挺直脊背努努下巴,之后迈步就往前去,“不要耽搁着了,天黑看不清路。”

    “……狗蛋,你……”

    “你去忙吧,你们大当家要给我擦背,有事回来再说。”

    纪纤云才要把木盆塞给狗蛋,就见某人回了头,很有气势的摆摆手。

    不待她拿出大当家的架子,狗蛋便点头哈腰的跑走了,那样子就跟见了阎王一样,生怕跑慢一步被拉近地狱。

    “……你!”,扶额,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某个跟她作对的,拍飞。

    没等她缓过劲儿来,张婶竟然跑来凑热闹,“大当家,您等等,我去拿蜡烛给您带上。天黑的快,免得紧赶慢赶泡不痛快。”

    “……不……”,可能是她有些晕头,又慢了一拍。

    冥王那货已经先她一步应了声,“劳烦了。”

    纪纤云拍拍要炸掉脑袋,生无可恋。

    把小丫头气疯可不明智,尤其是稍后还要让她好好配合的情况下,怎奈,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亓凌霄也只能干看着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拿了蜡烛和火石之后,拉着人快步离开。

    山上的人把院子扫的干干净净,鸡鸭也抓进了窝,倒是不用担心踩到脏东西,这一点,他还是挺满意。

    这帮人还是很为小丫头着想的,肯定是想讨他个开心,尽量帮着小丫头削减他的火气。

    很快离开山寨转而往西南方向走,沿着崎岖的山路曲折向下,没了外人盯着,亓凌霄露了原型,挑眉抬抬下巴,眼底透着戏谑,“没外人看着,屈尊降贵端着盆,我也可以考虑的。”

    那还客气什么?!

    纪纤云阴着脸,没好气塞过去。

    “收买人心很有一套嘛,山上的人对你很好。”,小丫头不说话,亓凌霄贱骨头的没话找话。

    “你一来,就全成你的人了。”,纪纤云很是郁闷,那帮货怎么就那么怂,看见冥王就恨不得匍匐下去。

    亓凌霄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哎,可能,只有你不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

    哼,见鬼的夫为妻纲!

    乐呵呵看着丈夫三妻四妾,还要丫鬟似的伺候丈夫饮食起居,这种妻,她不会做,这种夫,她更不需要。

    心里叫嚣着,大局为重,纪纤云只不耐烦的哼了哼。

    “看看,都是我把你惯坏了。哎,看来啊,我以后要自作自受喽。”

    原来,以前对她的那点好,是打心里不满的,纪纤云忍无可忍,嘲讽的怼回去,“得了便宜卖乖,要不是我妙手回春,你都不知道哪里投胎去了。”

    她还有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手腕上的两道疤痕,是两道无声的讽刺。

    要跟随她一辈子,永远大刺刺的提醒着她,如何的瞎了眼。

    “是啊,你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记得,往后也不要辜负老天爷的嘱托,要好好对待我。”

    从前,两人经常私下里斗嘴,亓凌霄时常就是如此的赖皮歪理,如今,纪纤云听着却十分刺耳。

    有些人真的没有感恩之心,就算有,也只是按照他们的喜好,付出一点点,就认为已经足够到超过被人的给予。

    并肩着走,即便心酸苦楚,她也懒得说道什么,只将脸别到一边,假装看风景。

    跟这种人争论什么知恩图报?只能是浪费唾沫。

    何必呢。

    现在,她已经对某人没有任何期待,只求尽快把要套出来的话套出来,然后抓紧实施她的跑路大计。

    得不到回应,亓凌霄也不算是个健谈的,俩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尴尬。

    还好,温泉很快就到了。

    就在山寨所在山峦的西南方向,地势比较低。

    泉眼不止一个,温泉水从一个侵蚀的很厉害的山洞里流出,在洞前汇聚成一个宽大的水潭,之后,向东流走。

    水汽氤氲,袅袅上升如仙境。

    初冬的天气,傍晚很是寒凉,不过,站在水潭边,确是丝丝暖意,如初夏的日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真是个好地方,比他预想的好许多,亓凌霄举目四望,赞许的点头,之后,幽深的眸渐暗,灼灼的盯着身侧的人,很是有几分不怀好意,“肯把这种好地方献出来,算你有心了。投桃报李,为夫也要表示表示,不如,帮你脱衣?”

    脱你大爷!

    差一点,就差一点,纪纤云就脱口吼出来。

    可是,理智促使她后退一步,甚是一本正经的摊手,漂亮的杏眼毫不闪烁的直视过去,“对不住,你没机会表示了。我来葵水了,不能下水。”

    “……”,亓凌霄扶额,顿觉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老天爷啊,怎么能这么坑他?!

    哎,他怎么就这么惨!

    须臾,他脑袋里一动,眯眼,探头过去,似是要在那张貌似很坦然的脸上发现破绽,“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哼哼,上一笔账还没算,你还要添新的吗?二罪归一,告诉你,很不明智。”

    脸几乎贴脸,热热的呼吸可闻,眼帘中是张放大的俊脸,满满的探究,有种邪气的威压。

    纪纤云心跳如鼓,很有咽一咽口水的欲望,不过,紧攥拳头中的指甲陷入肉里,给了她足够的定力。

    眼睛都不眨的撇撇嘴,昭然若揭的挑衅,“骗你作甚?不信,你就扒了我裤子看看好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君子,不在乎更小人一点。”

    “……”,拔掉裤子检验有没有来月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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