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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难囚-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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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傻,脚趾头想想,清风那货一定就在门外守着呢。
这种听人行周公之礼的猥琐事,那货还会做的理直气壮。
“好了吗?王妃,您把衣裳穿好。”,等待是熬人的,清风觉得已经过了许久,猜着,应该尘埃落定了,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小放松。
再磨磨唧唧,她的宝贵成果很可能又一次付之东流,纪纤云皱眉急吼,“衣裳好好的,快进来,着急呢!”
着急?不会主子出了什么事吧?
清风的心就提了起来,大力推门窜入。
看一眼床上衣衫凌乱,胳膊被绑在床头,很不雅的露着某处的主子,再看看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的人,他历时血气上涌,目露凶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拍成肉酱,“你……你竟然这半天根本没帮主子解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闲着了!我一直在努力,没看见你家主子好了不少吗?”,白过去一眼,纪纤云又强打精神做起示范,“我太累了,只能你来替我。看着,就这样,很管用的。你看,他现在好多了,咱俩轮拨上阵,肯定会把那个极乐散消灭掉的。”
还敢强词夺理!
而且,竟然大刺刺的当着他的面给主子……
这是个女人吗?!
清风又气又惊,嘴角抽搐,简直在崩溃边缘,拳头紧握骨节咯咯作响,心口起伏的要炸开一般,“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你还让我……”
主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这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的?!以前看上去不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啊。
“什么过分?救人要紧,哪里还顾的上那些有的没的。”,纪纤云再次送上一个大白眼,甚是理直气壮。
虽然男人给男人那个啥是有点恶心,不过跟小命比起来,算个屁啊,真到救命的时候,人工呼吸还嘴对嘴呢,还不是一样要做。
“停!你快停手!你一直这么糟蹋,毒解不了,那里先废了!”,清风这次直接用吼的。
王妃?这样的女人不配让他当女主子敬着。
如果可以,他到不介意把人拎出去,找条狗喂一喂。
养不熟啊,还不如狗忠诚,主子真真的瞎了眼蒙了心,巴巴的费心费力找过来。
不值!
太不值!
铁都能磨成火星子,别说人了,纪纤云也很认同,遂,一本正经吩咐,“厨房有猪油,你去拿一点来,找不到的话,问张婶。咱们手上抹油,滑溜溜的,就不会有事了。”
猪油!
要用猪油……
这成了压坏清风忍耐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耳朵收到如此不堪的话语,他最后一点顾忌也没了,彻底爆发。
索命厉鬼般的上前,拎小鸡一样的把纪纤云从椅子上拎起来扔到一边,摔了个龇牙咧嘴。
“叫你作践主子,你这个女人实在不识好歹,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这一摔实实在在,纪纤云的屁股差点开花,疼的她嘴里嘶嘶抽气的同时,脾气也上来了,梗起脖子恶狠狠瞪向清风,挑衅,“嫌弃我作践你家宝贝主子,那你别用我啊,赶紧的,找个女人来给你家主子解毒。反正,我是不会如你的意,和你家主子那个的。”
“能找别人我早去了,荒山野岭,哪儿去找个女人来!你和主子早已经有夫妻之实,怎么就不行?!特地拿这份娇,作甚?啊?!”
清风真心无语透顶,恨不得扒开这臭女人的脑袋瞧瞧。
抽了哪门子的疯?!中了哪门子得邪?!
夫妻之间,早就圆了房的,突然装什么贞、洁烈女?!
呵呵,能找早找了,的确是的。
要是在冥王府,一堆小妾早找来了,呵呵,那些女人还巴不得呢。
纪纤云那根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到,不甘示弱的脱口而出,“山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剩下那俩,一个大肚子要生的,一个是四十岁大娘!”,清风已经无法言说他内心的崩溃。
纪纤云真的顺着这个想起来,“大肚子的肯定经不起折腾,不用想。张婶嘛,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不过是个女人解毒就没问题。她嫁过两回,对这种事也在乎不到哪里去,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说说。”
冥王这货毕竟是个帅小伙,张婶应该不会抗拒,实在不行,就银子上阵,再不行,反正冥王妃小妾多的很,多一个也无妨不是吗?
竟然……
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主子在她心目中,就活该找个嫁过两次的大娘来解毒!
既然这么看低,既然这么瞧不上眼,当初休出冥王府去,这人哭着喊着下皇陵,不顾性命的割腕献血,不是有病吗?
清风震惊的无以复加,指着地上的人,手指颤抖,批判,“你怎么就能狠的下心来?!是,你对主子掏心掏肺能豁出去命,主子对你也算实心实意,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主子他那么多大事要做,你不体谅还由着性子往外跑,我清楚的很,他根本没跟你计较,还派人各处寻你,听到你在这里,日夜兼程就赶了来。你还想他怎样?”
“休弃我的讣告贴的满京城,我早不是什么冥王妃了,我就不跟他通房,你管的着?!”,千里迢迢来找她,的确,可,把个小妾搞大肚子也是事实。
不求尽善尽美,不过,这种瑕疵她无法容忍。
“那是万岁下的旨意,主子从始至终都把你当王妃待的,他要是不承认你,你以为你能在府里锦衣玉食住那么久?以前你就偏要走,所有人都劝着,你都不松口,为什么劝你,不是你多好,是大家都看的出,主子他舍不得你。周边亲近的人都知道你就是嫌弃他,他又是那么骄傲一个人 ,明明只要冷下脸赶你走,就能挽回面子,可他没有,你想想看,他对你是怎么一份心?”
“你被皇后绑了那回,那些大臣的把柄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还有天机阁阁主的身份,很可能就暴露出去,为了救你,他是机关算尽什么都舍得。还有,为了你这个不待他的,为了给你留着你根本不稀罕的冥王妃位置,楼塞公主贴上来,他还要设计送给皇帝,不光没得到楼塞助力,还生生结了一处仇怨。你想想,哪个皇子能做的出?”
抖出去那么多,坐地上那位依旧无动于衷,清风也豁出去了,不吐不快,十分为自家主子鸣不平,“这些你应该知道,再说说你不知道的。堂堂皇子,没有意外的话,以后的皇位也是主子的,他竟然把府里那些小妾都遣散赏给底下人,只想留你一个。现在看来,主子真是瞎了眼!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不配!你这种女人,离得……”
遣散小妾?!
纪纤云狐疑的抬眸,音量很高,“你说,他把那些小妾送人?全都送?”
里头还有一个大肚子的,呵呵,就是送,也有例外吧。
“骗你作甚?”,清风的火气高的很,讥讽的瞪过去,“你在乎吗?我想你是不在乎的。”
“真的全都送人,一个没剩?”,纪纤云不在乎清风的恶劣态度,跪坐起来,小脸上满是执着,大有刨根问底之势。
“剩了一个,有孕在身,不过,那孩子不是主子的。主子是个守身如玉的,要是知道你随便就要把他推给一个老妇,不知会不会气吐血。”
纪纤云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清风脸上,急急追问,“孩子不是他的,那,谁敢给她带绿帽子?”
清风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不过,心底就是有那么点小忐忑。
万一,这货受冥王所迫,替他遮掩。
毕竟,谁敢给冥王带绿帽子?那不是找死吗?
他吼出那么多主子的好处,这女人就跟个木偶一样无动于衷,现在,倒是精神了。
难道,是巴不得有人给主子戴绿帽?
这样的猜测,让清风红了眼,“让你失望了,当然没人敢给主子带绿帽。那小妾是特地安插过去的,一个兄弟的女人,俩人暗中有往来,一个不小心。”
原来如此!
纪纤云长长舒出一口气,瘫坐在地,抑制不住的傻笑,“哈哈……”
她就是控制不住,笑的眼泪横流。
清风认为,地上这货是被逗的,是当笑话在听。
历时,脸更黑了,“你……你真是无药可救!算了,懒得跟你费口舌,过了这个事,主子才不会再要你。”
厌恶的丢下一句,他便奔向床边,麻利的解开拴在栏杆的胳膊,继而开始整理床上人的衣衫。
主子看上去又不好了,他的动作要快,没了这个臭女人,只能去水里泡着。
多受点罪而已,若是由此让主子彻底摆脱这个臭女人,值了。
“喂,你干什么!”,纪纤云心情好到飞起,笑容在脸上乱窜,瞥见清风的动作,终于把狂喜暂时按下,爬起来冲过去将床上人死命抱住,“你要带他走吗?他是我的,你不能带他去找别的女人!”
“留着给你糟蹋吗?!”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们不会打她吧?
“不会的,哪能呢?这可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糟蹋他?”,仿佛那些糟心的事都不是她做的,纪纤云宝贝样的搂着床上的人,偏头义正言辞的对上清风,“本来想让你也帮帮忙,既然你吝啬不肯,那我只能换个法子救他。”
“……你要作甚?”,清风整个凌乱了,这人被雷劈了,这人怎么说变就变的?
而且,还能舔着脸指责他吝啬……
天呐,怎么算不吝啬?
跟着一起发疯,一起糟蹋主子吗?
纪纤云嘴巴弧度咧的很大,反问,“你说呢?他中了那个药,你说我能作甚?”
清风难以置信,站在床边有些呆,“……信你才有鬼。”
“你不信我你还能信谁去?你家主子除了我,可是哪个女的都不会要的哦。啊,你看,他抱住我了……看,他在扯我衣裳……发现没有,他好像有力气了……”
这什么女人!竟然让她看……
清风可是怕长针眼,不忍直视的背过身,冷峻的脸孔上写满了崩溃,“你……你可要言而有信。”
“有,肯定有。那什么,你还不走,你是想留下来看?还是要留下来听?”,某人八爪鱼一样磨人的很,纪纤云就要招架无能,只能仓皇急声赶人。
她是挺放的开,可,还是要脸的。
做这种不可描述之事,旁边搁个活人围观,她还是无法接受。
他可没那个爱好,清风面红耳赤,落荒而逃,还不忘,把门带的好好的。
内间成了私密的二人世界,油灯的光幽暗暖黄,纪纤云也就没了顾忌,愧疚逆流成河,本着赎罪的心,尽可能麻利上阵。
是她误会了人家,跑路,等人家风尘仆仆追来,又给人家下药撂倒,想想,她好个过分啊。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径直契合,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无尽的甜蜜。
由心头荡漾开来的甜蜜,如蜜糖。
亓凌霄啊亓凌霄,长了如此一个凉薄的模样,竟是个痴情种。
她这辈子也算没白活,捞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纤云?”
低低的,富有磁性的,包含爱意,似乎,又有几分不敢确定,几分焦急。
纪纤云低头靠近,入目的是一双带着迷蒙的眼,想着这货还没清醒,她倒是安心许多,挂着汗水的小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是我。”
亓凌霄的确还在迷乱中,确切的说,如坠迷梦,入耳的那道熟悉女声就是他梦中的指引。
得到神谕一般,化被动为主动。
这样也……
纪纤云陡然轻松下来,舒畅之余,满满的惊悚。
这货,估计感觉是在梦里,梦里也要霸道,对这项运动也如此热衷,真是没救了。
又过了许久,她发现了更不对劲的,那货跟月圆之夜的狼人一样,突然发疯似的撕扯身上残存衣裳,几个眨眼间就成了和空气直接接触。
紧接着,她身上的也没能幸免。
那货扯不掉就用撕的,张婶的衣裳是粗布,根本不结实,顷刻就以破布的姿态被扔出去。
更恐怖的,是床。
晃悠的幅度变大,吱吱作响,纪纤云不禁担忧起她的承受能力。
平常就够她受的,今天可是磕了药,还是嗑了很多……
各路神佛保佑,要让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啊。
清风就在一墙之外,看是看不到,不过,内间的声音可是无孔不入的钻入耳朵。
似乎是越来越……
“阿嚏!”,屋内的纪纤云就打了个喷嚏,哪里想得到是清风想歪了,只当天冷,随手扯了一件破烂衣衫盖一盖。
又在外头踱步了一盏茶功夫,清风终于放弃了。
一来他实在没那么猥琐,二来,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听着那种声音,不由自主就会有某方面的想法,对他来说,实在大大的折磨。
抬步出了山洞大门,就见那帮土匪一个个揣着手,还在外头等着呢。
见他出来,齐刷刷缩着脖子瞅了瞅,怕怕的,也没人敢言语。
倒是一帮衷心的,各为其主,就算这些人当过绊脚石,清风倒没什么恶感,大发善心的摆摆手,“都回去歇着吧,没你们的事。”
三十多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冯老八仗着胆子陪着小心道,“这位小哥,我们大当家的她?她没事吧?”
“睡下了。”,清风只能敷衍一句,总不能说在里头做那种事吧。
冯老八打心底里不信,吞了吞口水,脊背挺了一挺,仰脸质问,“那位大老爷把我们大当家怎么了?他……你们不会打她吧?还是已经……已经把人打死了?”
说到后来,他本来有些怕怕的脸孔上,浮现了明显的愤怒。
一个带头,其余的人也附和着盯着清风,“我们要见大当家……我们要看着人好好的……”
“我们人多,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跟你们拼了……”
“大当家呢?”
……
清风一脸黑线,反正闲着无事,就当消磨时间了,负手而立提高音量,“都说了,人已经歇下。我们看着像随便打杀人的吗?”
像!
特别想!
长得就冷气森森没有和气样!
众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没人有胆子说出来罢了。
张婶一脸讨好的向前一步,脸上的皱纹都写着担忧恐惧,“这位小哥,我们大当家她可是跑出来的。您们府上是大户人家,往后哪里容的下她?现在不打杀,是要带回去浸猪笼吗?”
“不会。”
瓷公鸡张季小眼睛咕噜着,“怎么不会?大户人家的人肮脏事做的多呢。小哥,您就跟我们透个底,那位大老爷要怎么处理我们大当家啊。”
“是啊,求求您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告诉我们吧。我们往后早晚给您上三炷香,拜菩萨,给您求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来,咱们给小哥磕头……”
“小哥,我们给您磕头了,您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大当家是我们恩人,她不能有事啊……”
刹那,眼前跪倒一片,清风简直无语问青天。
捏了捏眉心,等到跪着的人停了哀求,他才冷脸睥睨过去,“你们是不是瞎,没看出来我家主子对你们大当家如珠似宝?!真要追究喊打喊杀,怎会费心费力的找到你们这个破地方来?!”
“……”
好像很有道理嘛,众人哑口无言,纷纷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面面相觑过,之后,众人往一起凑了凑,偷瞄着清风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大当家亲口说的啊,说那个老爷当人一套背地里一套,她回去就会被浸猪笼。”
“会不会大当家骗咱们,省得咱们拦着她跑走?”
“那人真要那么好,大当家跑什么啊?”
“也是啊,男人要是好,哪个女人会往外跑?”
“咱大当家哪是一般女人能比的,我看她是个圈不住的。你想啊,哪个女人会乐意带着一帮土匪……”
“嗯,玩儿心重,没准就跑出来了……”
……
众人七嘴八舌过,最终冯老八带头,“咱们进去瞧瞧,要不怎么放心啊!走,反正咱们人多,大当家的命要紧,豁出去了……”
“都说了,他们已经歇下!你们若是冒然闯进去,我可容不得!”
面面相觑过,众人围成一团,开始新一轮嘁嘁喳喳……
清风耳力极好,听的是嘴角一抽一抽,懒理那帮土匪,大步回栓子那屋睡觉。
主子真是倒霉透了,看上那些的女人,为了各处去疯,竟然不惜把丈夫说成个大恶人,也是世间少有。
瞧着清风走了,众人又嘁嘁喳喳一阵,各自散去。
回房的回房,还派出几个去山道上找来福几个回来。
基本上,他们已经倾向于,他们的大当家是个为了到处逍遥无所不用其极的。
默默的,为那位大老爷掬一把辛酸泪,摊上这样的媳妇儿,也是三生不幸了。
内间的纪纤云,不晓得人们已经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也没精力关心,她的一切,从身体到精神,只在为了一件事倾尽全力。
那就是当好解药的同时,要保住小命,绝对不要变为药渣。
娘的,忒累了,还晃得头晕。
嘴里咬着块布,慷慨就义状,避免出声被听去是其一,最重要的,忒难熬了。
坚持就是胜利,暴风雨总会过去的,地狱过去就能上天堂……
搜查刮肚所有鸡汤,也低挡不住越来越薄弱的意志。
天啦撸,不作不会死,自作孽不可活,她作大了,不会就……
尤其是油灯燃尽,屋里归于一团漆黑,更是将她的斗志摧毁殆尽。
满头满身的汗,水里捞出来一般,还有水滴掉落到她汗淋淋的身上,他们俩,不会脱水而死吧?
还好,各种担忧没有一直折磨她。
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床的咿呀声中,浮浮沉沉的她,渐渐没了意识,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意识再次回笼,是被憋的。
强烈的窒息感,把她从周公老头子那儿径直拉回黑暗。
睁眼,很黑,不过,世界清净了。
床板闭嘴了,某人粗重的喘息也消失不见。
唯一的不好,她成了人肉褥子,那货趴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她单薄的小身板哪里承受的……起,遂,喘不过气之后,身体求生的本能唤醒了她。
“亓凌霄……醒醒……亓凌霄……”
没反应。
伸出无力还有自由的那只手试图推一推,触碰到身上人的皮肤,刹那,却触电似的收回。
那货的背,怎么那么凉?!
这种认知,瞬时,吓的她头发根都要竖起来,瞳孔猛的一缩,忘了呼吸。
天啦撸,冥王不会被她害死了吧?!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亓凌霄这头牛,一直耕地一直耕地,那……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三十二章 煮几个鸡蛋敷一敷,消肿
极度惊恐中,身体里莫名有了一股强大的爆发力,一下子就把身上的人翻到一旁。
忍着昏沉沉的头痛感侧身,一团漆黑中,手指颤抖的摸索过去,捏,皮肤冰冷,不过不僵硬啊。
凭借触感,滑向心口,温热的。
再探探鼻息,谢天谢地,还能呼吸。
还活着!
大惊大喜下,纪纤云的眼泪又不要钱似的往外飙,搂着昏睡的人,狂喜的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放肆的摆弄,没得到一点反应,她才反应过来,这货是累惨了,惨到昏迷没意识。
皮肤冰凉,纯粹是冻的,入冬了,和空气亲密接触,简直向冰棍看齐的节奏。
“哎,瞧我这一惊一乍的,还以为你跟阎王喝茶去了呢。”,平复下噗通噗通的小心脏,她就爬起来,扯了床脚的被子把身侧的人捂起来。
这么简单点事,已经累得她虚脱到眼冒金星星。
没法子,凡事都有度,她这也是……严重的过度被开垦,能活着算运气。
身体极度虚弱,可,再躺下,瞌睡虫一只都没剩下。
那一吓,刺激的她所有细胞高度兴奋,跟打了鸡血一样。
加上坐起来找被子伺候那货盖好花费了些功夫,身下能拧出水的褥子靠她体温保持的温热被打破,晾的凉飕飕。躺在这样的褥子上,可想而知,那滋味真心不爽。
懒洋洋的探过手去,还好,那货身下的褥子至少是干的。
那货耕耘的汗如雨下,最后都撒到她身上,滚到身下的褥子上了,估计,要是光线好,湿湿的褥子上会有个清晰的轮廓,独一无二,她的专属大印章。
想这些都是没用的,找个干爽地方睡觉才是王道,大冬天的,躺在湿凉的地方,不光受罪没准还会染上什么病。
风湿骨痛夸张了点,大姨妈紊乱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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