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妃难囚-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呀呀,你不是被明月诓了嘛,哪来那么大责任?不说这个,就说说主子,我算看出来了,主子对王妃那是一万个舍不得,难道以后真任由王妃走啊?”

    “除非王妃回心转意找王爷服个软,否则,只有分道扬镳的份。”,主子的脾气清风了解的很,当着这么多人丢了人,再让他上赶着强留人,那就不可能。

    六子摸着下巴直嘬牙花子,“哎呦哎呦,那可就难喽。王妃也不知中了哪门子邪,你说说,主子是哪点配不上她,她一门心思就是个跑?红杏出墙,那前头外头还有个人呢,王妃这个,根本不可能啊。”

    “有本事你去把王妃说通了,没本事就闭嘴。”

    “你不是说你责任大吗?这事该你操心,将功赎罪嘛,想想辙。”

    “我没那个本事,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瞎掺和。你也知道,秦王对王妃觊觎已久,王妃落在秦王手里,很可能已经……看王爷的意思吧,这事搁谁心里也是一辈子的疙瘩。”

    六子倒吸口凉气,成了霜打的茄子,“恶毒,真恶毒,当着你我也要说,明月可真恶毒。……”

    **************

    除了在院子里待着,纪纤云每天总要到花园子里转悠几趟,碰上贾婆子,每每就可怜巴巴的望过去。

    回报给她的,次次是贾婆子漠然离去的无情身影。

    这么过了三天,第四天头上,梧桐苑里乱成了一锅粥。

    晌午头上,饭菜才摆上,纪纤云捂着心口疼到滚落椅子,在地上缩成一团,“啊……疼……”

    “丫头,你怎么了这是?”

    “许是吃错了东西,散人,您还是先把她抱到床上去,我来给诊脉。”

    霎时,伺候的几个丫鬟婆子让开路,逍遥散人抱起团成虾米连连喊疼的人,一阵风便冲出正厅,脚下如飞的往卧房赶。

    院子里几个伺候的婆子伸长了脖子,一盏茶前活蹦乱跳进去的人,再出来就那般模样,她们觉得甚是惊悚。

    甚至有两个岁数大活成人精的偷偷咬耳朵,“我看呐,是王爷下手了。”

    “我看也是,想休休不掉,也就弄死腾地方了。”

    “哎呦,咱们可别往前凑。主子下了黑手,为了名声肯定弄个奴婢当替罪羊,咱们这院子里,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你这么一说,我脊梁沟都发凉啊……”

    东边卧房里,除了师徒三人,只有红杏、绿柳两个跟了进去。

    纪纤云匍匐在床榻上打滚,脸埋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如受伤的兽,凄厉的很。

    “来,散人,您按住她, 要不我没法把脉。”

    “好好好!”

    “我们来吧。”

    “对,我们来,王妃早半晌也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就这样了啊……”

    纪纤云将两手交叉咬在嘴边,翻滚的身体死命挣扎,痛苦惨叫着赶人,“走……走开……你们出去……除了师父、都、都出去……出去!啊……”

    “……王妃,您是不是知道你的病怎么个来由?”,顾西风皱着眉头,转瞬追问。

    “出去……出、去……啊……师父、师父让、让他们……啊……”

    逍遥散人急的跳脚,瞪着眼珠子把床边三人往外推,“出去!快点!快走!……”

    弹指间,三人便被推搡着出了门。

    门‘哐当’一声从里头被关上,顾西风只得在房前来回踱步。

    “我去禀报王爷!”,红杏扔下一句,快步奔走。

    院子里其她六七个丫鬟婆子,全都聚在廊子一脚,各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的面面相觑。

    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王妃屋里传出来的一声声惨叫,每一声都像揪了她们心尖一下,叫的她们心颤。

    她们有一种强烈预感,王妃大限已到,她们其中一个,也可能是几个,或者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难逃厄运。

    而且,整个院子皆被杖毙,最是可能。

    毕竟,这世上,只有死人,主人才不用担心他的嘴出去乱说。

    比起外头的死亡气息弥漫,屋里倒是显着欢乐许多。

    没了外人,纪纤云终于不用全身心拼了命的去演绎噬心散发作的症状。

    一骨碌身坐起,靠着床头找个舒服的姿势,捏着脖子时不时大声喊一嗓子,“……啊……啊……疼……师父……救命……”

    逍遥散人演戏是弱项,演了那么一会儿已经是极限,怎么看小徒弟怎么可笑,窝在椅子里笑的一颤一颤。

    有这么一个笑成弥勒的,纪纤云无语又怨念,能做的只有捂眼。

    突的,想起戏做的不足,忙跳下床,拿起桌上烫瓶,将温水倒到手心里,一把一把往头上脸上抹。

    力求疼的逼真,扯开领子,前心、后背,瞬间冒气热气。

    汗湿衣衫。

    红杏一路疾行,额头冒着汗,终于站到了思梅园正厅前头。

    主子在里头用饭,她能说的上话的,唯有六子,“王妃突然心痛不止,倒地打滚,而且不让神医给把脉,只留了散人在房中。这事,很是蹊跷,你进去禀报主子吧。”

    六子没有耽搁,敲门进去,很快便又闪出门外,无可奈何摊手,“主子说,他不是大夫。”

    那意思便是,不想理。

    作为属下,红杏不能纠缠,表面严肃内心煎熬无功而返。

    才踏入院子,便见逍遥散人正把顾神医往屋里拉,“是噬心散,丫头中了噬心散,解毒,你快去给解毒!”

    “散人,噬心散的毒,我没有办法啊……”

    噬心散?!红杏心里就咯噔一下。

    皇后,肯定是皇后,可,噬心散的毒,无解啊!

    小跑着奔到屋内,入目的床上景象,让她一贯冷硬的心,不禁缩了缩。

    不忍看,别过头。

    头上脸上衣裳上全是汗水,水里捞出来一般,匍匐在那里,颤抖痉挛,可想而知,是怎么样一股噬心疼痛。

    噬心散,如心被啃食,名不虚传。

    “你不是神医嘛,快,治啊!是毒就有解药……”

    “散人,我真的无能为力。王妃应该知道谁给她下的毒,下毒的肯定有解药。”

    “啊,对!皇后,皇后有解药。我去找皇后!不对,我去找冥王……”,逍遥散人急的如热锅上蚂蚁,神神道道嘟嚷过,一溜烟跑走了。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思梅园正厅里咆哮声震耳欲聋,“你敢见死不救!你不出面,哪里找解药去!纤云是你的王妃,她还是你师妹!你还有脸吃,你是不是想我也死啊!……”

    随之,杯盘碗盏的落地声,噼里啪啦。

    之后,冥王阴着一张脸迈步而出,紧随其后的是气到胡子撅起的老头。

    弹指间,冥王卧房上演了相同的一幕,一阵咆哮夹杂着茶杯落地的碎裂声。

    “你去不去!去不去!你不去,我砸到你去,实在不行,我打到你去!”

    “拿我的命换她的命,谁都不要想!”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快!快去!纤云疼的不行了!……”

    思梅园的下人门能躲的躲能藏的藏,实在没法藏的,只能当瞧不见。

    哎,王妃中了噬心散,散人疯魔了,王爷一定要挺住啊。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一百五十六章 总比嘎嘣死了强

    长达两刻钟的鸡飞狗跳,最终以逍遥散人白眼一翻,轰然倒地告终。

    恰逢师徒俩一前一后追逐在院中,遂,园子里许多双眼睛目睹了那一幕。

    因着这阵子逍遥散人一次次逼迫冥王收回休妃的想法,每天都要遭扰一两次,晕倒也是不下四五次之多。

    众人对他突然厥过去的景象,淡定的很。

    桂嬷嬷就在灶房前头站着,眉头凝成了个疙瘩,急急忙忙的跑了上去,“快,来人啊,别愣着,快把散人抬到梧桐苑去!”

    小厮们这才上前,把人搭上用过几次的门板,脚下如飞的往梧桐苑跑。

    跑是必须的,做给主子看,可,下人们脸上皆是镇定的淡然。

    经历的多了,跟吃饭差不多,反正神医随便扎一扎,人就能缓过来。

    “主子,您不歇着了?”,六子紧走两步追上自家主子,弱弱发问。

    亓凌霄一个眼神都没给,大步向前,“一片狼藉,歇什么歇,去前头。”

    徒留桂嬷嬷唉声叹气,“昨个砸的摆设才补上,今天又摔个精光,哎,这可怎么好?”

    ************

    太阳西斜,丞相府书房。

    逍遥散人急的一拍桌子,还不解气,索性站起来,抓个茶杯猛的砸到地上,“纪丞相,纤云可是你亲骨肉,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噬心散,只有皇后那有解药,你是皇后一伙的,你去要,皇后肯定给!”

    纪明城惊的一哆嗦,吹胡子瞪眼的野蛮人,他当然怕。

    稳定稳定心神,坐在书案后,他特地腰杆挺了挺,色厉内荏的板起脸,“这是相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念你是冥王殿下的恩师,本相不跟你计较。速速离开,再胡闹,小心本相不客气。”

    “不客气!好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逍遥散人睚眦欲裂,挺着胸脯蹭蹭蹭到了书案前,桌上的名贵砚台瞬时成了地上的一堆狼藉,“自己闺女眼看着就要疼死了,理都不理,你说说你,跟禽兽有什么区别!不,你跟禽兽怎么比……”

    砚台‘啪嚓’碎在地上,纪明城霎时白了脸,心跟着缩了缩,仓皇起身绕过书案便往外跑,“来人啊!来人啊!……”

    “散人,冷静冷静!”,顾西风见状,死命拉住了摩拳擦掌试图大打出手的逍遥散人,“有事好好说,人非草木谁成无情,纪相若是有办法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受苦的。”

    逍遥散人气哼哼甩开顾西风,骂骂咧咧碎碎念,倒是,没了动手的势头。

    “相爷?”

    应声而入的几个小厮,恭敬的请示脸色清白的纪相。

    纪明城很想拔腿走掉,可,还有任务在身,便拉下脸摆摆手,“先下去吧。”

    小厮领命离开,门重新被关拢。

    顾西风上前两步抱拳行礼,“相爷,散人一届江湖草莽,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见怪。令爱如今命在旦夕,还望您施以援手。噬心散是皇后所下,解药也只有她手里才有,您堂堂丞相,想必是能和皇后说的上话,将解药求来的。”

    “哎。”,纪明城长长的打了个哀声,捏着眉心一脸颓败,也不回座位,只挑了个离门口近的位置站着,“神医不在朝堂,好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纤云是老夫的骨血,老夫岂有不想救她命的道理?实在是,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你想想,若是老夫就能得来解药,皇后娘娘还给纤云下毒作甚?摆明了,冲着冥王啊。这事,除了冥王出头,别无它法。”

    顾西风俊逸的脸孔愁云更密,“散人软硬兼施,冥王不肯相帮啊。”

    纪明城闻听,无奈摊手,“那可如何是好?纤云啊,怕是这次凶多吉少。”

    “相爷,冥王一直想休掉令爱,此次绝对不可能出手,您位高权重,一定可以想到别的法子的。噬心散的毒疼也能把人疼死,令爱熬不过三两日的。”,顾西风好看的眉眼,满含希冀,像是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惜,救命稻草和他没什么缘分,“老夫能有什么法子?只能寄希望于冥王殿下回心转意。哎,老夫无能啊。”

    逍遥散人气急败坏的,好好的书案,一巴掌下去就成了废墟,“不想救人就直说,装什么大尾巴狼!亲生骨肉都不救,小心死了被阎王爷下油锅!”

    “散人,咱们是来……”

    “我知道,咱们是来求他救纤云,你瞧瞧他那样,摆明的敷衍不想救嘛!”,逍遥散人瞪了大徒弟一眼,随即又是一通砸,“摊上这种爹算是倒了八辈子霉,纤云这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人家就不是砸东西了……”

    不消半盏茶功夫,先前考究的书房没了下脚的地方,逍遥散人这才啐了几口,气冲冲离开。

    纪明城缩在书房一角,腿都软了,袖子抹一把额头汗,颤巍巍往内室走。

    亓凌昊先一步走了出来,摇着折扇,潋滟的桃花眸信心满满,“你这里堵死,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秦王殿下,下官实在是觉得,冥王他根本不可能看上纤云那个丫头的。”,纪明城垂手而立,怯弱又带着笃定道,“那丫头没有出众的地方……”

    亓凌昊眸中陡然凌厉,不悦的冷声打断,“那是纪相你有眼无珠!本王倒是觉得纤云比你那个没脑子的大女儿好的不是一点点。”

    “……啊,是下官有眼无珠,有眼无珠。”,纪明城愣怔一下,随即陪起小心,“纤云能得秦王殿下如此高赞,实在荣幸,荣幸。若是这次她挨个疼能让冥王现了行,倒是功劳一件,也能对得起皇后娘娘那稀罕的药。”

    “纪相,你这是卖女求荣吗?”,亓凌霄不阴不阳的睥睨过去,语气不善,“纤云受苦,本王都心疼的紧,你这个当爹的,倒是无动于衷。奥,不光无动于衷,还惦记着争功。”

    突然的发难,纪明城有些蒙,秦王中邪了不成?怎么突然对他那个草包二女儿另眼相看?

    **************

    翌日上午,天地间被细雨串起。

    雾蒙蒙雨蒙蒙,天气有些阴冷。

    凤仪宫正殿里,檀香味飘飘忽忽,香气醉人。

    亓梦盈殷勤的奉上一杯香茶,美艳的五官笑容满满,小女儿态的拉长音撒娇,“母后,您最爱的茶。女儿说的口也干了,舌也燥了,您就同意了吧?”

    “一杯茶就要坏母后大事,实在受不起。”,独孤菲慵懒的靠坐在美人榻里,抱着胖胖的黑猫,一侧嘴角扯了扯,怨念的挑眉看过去,“盈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出花来,都是白日做梦。”

    亓梦盈娇嗔的一跺脚,郁郁瘪嘴,艳丽的眉眼和太多少女态的表情很是违和,“母后,女儿就求您这一回,又不是什么难事,怎么就不成啊?您只要把解药给我,寒哥哥就把我伤了他侄子的事一笔勾销,母后,您就帮女儿一把吧?”

    “他是骗你的,你就算给他解药,他心里一样不会原谅你。盈盈,听母后一句,这辈子,你们俩到不了一处,不要白白浪费大好年华了。过阵子,母后给你物色……”

    “母后!女儿这辈子一定要嫁给寒哥哥!一定!”,亓梦盈满眼的坚定,几乎尖利嘶吼,“您要是不帮女儿,女儿就死给您看,毒药,对,女儿服毒死给您看!”

    独孤菲染指鲜红豆蔻的指甲一下下陷入黑猫的皮毛,悠悠抬眸,妖冶的笑容绽放开来,悠悠然一点不着急,“好啊,母后擦亮眼睛看着呢。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女儿竟然为个男人以死相逼,还留着作甚?”

    “母后!您……您太过分了!”,软硬不吃,亓梦盈希望破灭,幽怨的眸中泛红,风一样跑走。

    静观看戏的亓凌昊施施然起身,往美人榻跟前凑了凑,低声道,“母后,解药总要给的,通过盈盈的手还能给奇货堂个人情。何不告诉盈盈,若是到时候老九不就范,那解药就交给她?”

    独孤菲看蠢货的眼神扫过去,“那丫头眼里全是端木寒,告诉了她,保不齐,一个时辰到不了,端木寒就知道了。他知道了势必告诉顾神医,那老九岂不是也知晓了。”

    “母后说的是,是孩儿考虑不周。”,亓凌昊如梦初醒的用扇子拍脑门,心悦诚服的点点头,转瞬,话锋一转,“那,解药?噬心散药性甚猛,探子传来的,折腾到晚上,院子里叫声就听不着了。定是,人叫破了嗓子也耗干了气力。耗太久,孩儿怕是人熬不过。”

    “走了一个盈盈,又来一个你,本宫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独孤菲风韵犹在的脸孔微冷,魅惑中透着渗人的阴森,“一个女人而已,死了又如何?如此沉不住气,怎么成大事!”

    “……是,母后说的是。”,亓凌昊头更低,满脸的惧色,将那些不甘悉数湮没,“是孩儿沉不住气了,孩儿不该质疑母后。”

    “噬心散也不是一直剧痛,疼个一两个时辰就会缓一缓,等个半日又是一个轮回。那丫头看着柔弱,骨子里还是很刚强的,熬个一两天,应该死不了。就算她生不如死想寻了短剑,顾神医那帮人肯定也会拦着的。”

    亓凌昊又看到了希望,“那,母后的意思,今天晚些时候就会给她解药?”

    “明天。”

    “还要一天一夜,那可是噬心散啊。”,亓凌昊禁不住,低声嘟囔一句。

    母亲给纤云灌了毒那日,惨相他只看了一半,短短时候就那么难耐,何况两天两夜。

    炼狱,一直的炼狱,莫说柔弱女子,铁骨铮铮的男儿,那也不见得撑的过。

    隐下升腾的怒火,对待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独孤菲没了好脸色语气倒还算缓和,“置之死地而后生,老九一贯沉的住气。就算对那个丫头真的在意,不到山穷水尽那丫头真要撑不住的时候,他也不会就范的。纪相那里堵死了门,”

    “可,可是,孩儿担心,纤云熬不到明日。”

    再也压不住火气,独孤菲刷的将目光投过去,阴冷的目光夹杂着幽冷语调丢出,“熬不住那是她的命,一个短命鬼而已,没什么可惜!”

    亓凌昊脸上一青一白,须臾,终究没敢再辩驳,“……母后说的是。孩儿,孩儿告退。”

    恰逢此时,墨竹肃穆着一张脸行礼来报,“启禀皇后娘娘,冥王突然去了太后处。”

    独孤菲敛眸的桃花眸中狐疑闪动,“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突然去太后那边?搬救兵?他应该不会如此病急乱投医。”

    这种疑惑直到傍晚依然萦绕,因为,亓凌霄在太后那边待了整整一天。

    宫门快要落锁才离去。

    而且,一天的光景,太后那边也没人来凤仪宫施压讨要解药。

    晚饭时候,她才缓过神来,莫不是躲着府里的疯老头?

    那,她的那些猜测岂不是……

    **************

    离开皇宫之后,亓凌霄又去右相府上饮了宴,入夜十分才回到冥王府。

    不过一刻钟,思梅园的下人们就见一道极快身影翻墙而入,再眨眼,主子房门又一次被暴力摧毁。

    “哐当”轰然倒地,那声响,在万籁俱静的黑夜中,尤其的刺耳。

    隐在暗处的侍卫们,默默替自家主子掬一把辛酸泪。

    哎,主子可真是可怜,府里待不得出去躲了一天一晚上,最后,还是逃不过啊。

    瞧瞧,门又没了,屋里的摆设,指定也得遭殃。

    家大业大,也没有这么败的,天天这么砸,冥王府迟早得穷的四壁皆空。

    “小兔崽子!学聪明了啊!躲!叫你躲!有本事你别回来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咔嚓!……啪……哐当……碰……”,或清脆或沉闷的破碎声,乱糟糟,冲出窗户,在院子里回荡。

    “住手!……我走!我走还不行?……”

    “你走?你想往哪跑?纤云眼看着就不行了,你是她丈夫,屁都不放一个合适吗?!懦夫!混蛋!我可怜的小徒弟啊,嫁给你还不如嫁条狗……”

    “我马上写休书,赶紧走!”

    “你说的是人话吗?!啊?看我不打死你,清理门户!……”

    “散人呐!您可悠着点,黑灯瞎火的别伤了手……”,是桂嬷嬷,急的在院里团团转。

    那一嗓子,引得几个定力不大的侍卫喷笑。

    一筐一筐的往外倒砸的稀巴烂的瓷器、茶杯……不心疼才怪。

    皇帝家,也禁不住天天祸祸。

    这场闹剧,持续了大概一炷香功夫,以冥王分身逃走告终。

    众侍卫和院子里的下人们,望着那道明显仓皇逃跑的身影,心中皆是同情。

    主子啊主子,一物降一物,任你平日多威风凛凛,落在散人手里,招架之力都没有啊。

    逍遥散人喘着气,从窗户跳出,对着夜色大喊一声,“不救是不是?我老人家自己救!小兔崽子,等着的,老子饶不了你!”

    桂嬷嬷拍着心口上前,“散人呐,手心手背都是肉,王爷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徒弟,您不能为了王妃把王爷往死路上逼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手心还比手背肉厚呐!纤云就是手心!哎呦,我的小徒弟啊……”,逍遥散人胸脯挺着,大模大样的扔下一句,踏风而去。

    徒留院子各处的人又是一把辛酸泪,替他们主子。

    跟着散人十多年,被个半路冒出来才两个月的比下去,何其的诡异?心里得多不痛快啊。

    ************

    后半夜,梧桐苑里依旧灯火通明。

    十来个丫鬟婆子没人敢歇,傻呆呆守在廊子附近。

    即便许久没逮着合眼,可没一个敢偷懒瞌睡的。

    也可以说,根本睡不着。

    逍遥散人走马灯似的进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