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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难囚-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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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边吃边聊。”
在太后那退出来,望望天边,太阳只剩半个火红的球,纪纤云撸起袖子一头扎进小厨房。
利诱找来逍遥散人打发蛋白,又是蒸蛋糕又是绞尽脑汁做适合老年人口味的菜,忙的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的,凤仪宫里,独孤菲苍白着一张脸悠悠低吟着转醒。
疼痛,让她眉头皱到了一处。
心口的痛楚消失不见,下腹刀口的疼痛丝丝缕缕,那这份疼?
是手腕!
心念一转,她的桃花眼由半睁半合猛然爆睁,焦急、担忧、无所把控……
更多的是恐惧,瞬间席卷了她。
“母后,您终于醒了!”,亓梦盈泪痕未干的守在床边,第一时间发现母亲睁了眼睛,狂喜的眼泪扑簌簌停不住,“母后,母后……”
之后,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长这么大,从她记事起,她的母后一直是光芒四射尊贵无匹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无人敢忤逆,无人不臣服,就连父皇都要礼让三分。
再看现在,病的羸弱不堪,疼的脸如白纸,惊悸非常,说不出的狼狈脆弱。
就那么认九哥摆布,毫无生气的做着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手筋啊,被挑断了,那么骄傲的母后,如何承受的住啊?
女儿在哭,独孤菲眸中有了焦距,慢慢把视线投过去,入目的不光有女儿哭的凄惨的脸孔,还有熟悉的摆设。
奥,是回来了。
回到了凤仪宫来,哼,她成功了!
峰回路转,终于有了转机,再多的苦也值了。
值了!
巨大的胜利快感瞬时席卷了她,桃花眼中有了欣喜的潋滟,苍白的脸孔上都有了些血色,疼痛让她的眉头紧皱,欢喜又牵动了她的唇角。
遂,看起来,她的笑容特别扭曲。
“盈儿,不要哭,母后没事,母后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强撑着,独孤菲唇瓣翕动着一张一合,低如蚊蝇的声音很难表达出她的喜悦和野心,“能屈能伸……嘶……总有一天,母后……母后会连本大利的……讨回来。”
“呜呜……母后……母后您、别、别说了。您歇着,身体要紧……呜呜……”
“母后身体……”,独孤菲才要说出她没有大碍,可手腕上无法忽视的疼痛让她将视线撇了过去,随即,心陡然一凉,“盈儿!手腕……手腕怎么回事?!”
剧烈的痛,包扎的纱布,都给了她不详的预感。
一种她十分不想接受的猜测,瞬间让她入赘冰窟。
桃花眸的潋滟光彩准瞬即是,取而代之的是惶恐、无助、无法接受的崩溃。
深深的惶恐。
她的手腕,好像……
即便残忍,亓梦盈知晓母亲的脾性,老实的点头,“母后,九哥……不,冥王让人挑了您的手筋……呜呜……母后,母后您别难过……一只手不能活动而已……梦盈会好好照顾您的……”
最不想听到的话在耳畔嗡嗡作响,独孤菲顿觉,身体里的血被冻住一般,从脑瓜顶直凉到脚底板。
手筋断了,右手的手筋断了!
兵器、暗器、撒毒……一切都成了不可能。
左手?她这把年纪,想练也不太可能练的成,何况,她哪有那个功夫?
老九!
可恨!
这是让她变成废人了啊!
装着身体羸弱,又受毒蛊迫害昏厥过去,那样的境况下,老九竟然还是下了手。
真是好算计,肯定早有预谋。
苦心谋划,竟是这样的下场。
又气又愤,恨到咬破唇瓣,心火旺盛的让她忘记了手腕的痛楚,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把老九碎尸万段!
“母后?母后?您别吓梦盈……呜呜……母后……梦盈再也不、不惹您生气了……”
女儿有些凄厉的哭喊终于换回独孤菲的心神,强压着火气,她咬紧牙关摇摇头,“盈儿,母后……母后没事……手筋断了、断了而已……母后又不用亲自动手……”
手筋断了,的确可惜,不过,只是不方便而已。
养些日子,她的身体就会康健起来,至少不是个药罐子。
这样一来,亓钰依旧会忌惮着她,和先前没有两样。
想及此,手筋断掉的惨烈,已经占据不了她的意识。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啊啊,对……呜呜……母后,母后您能这么想……呜呜,这么想就对了……母后……您、您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母后肯定会尽快、好起、起来。”,独孤菲坚定的应答,随即目光飘忽开去,“盈儿,墨竹……还有……殿里怎么好像变了……”
几个心腹都不在,难道还被关着?
摆设好像乱了,不对了……
不知是疼痛太强烈还是身体太虚弱,总之,脑袋里很乱,眼皮都要撑不住,随时要睡过去。
亓梦盈更伤心的哭起来,“呜呜……母后,宫里……就没剩几个……墨竹他们都、被杀……呜呜……都死了……您的东西也被翻过……呜呜……应该还被拿走好多……母后……”
又一拨打击兜头而来,独孤菲脑袋里都要不会转了,整个人崩溃的眼神涣散掉,傻呆呆状,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得力的都没了……
多年积攒的宝贝也……
“母后,母后您终于回来了!”,恰逢此时,亓凌昊一路狂奔而来,不佳的脸色上是狂喜难耐,仿佛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待到看清床上人的表情,他的笑容就没了,疑惑的声音带着胆怯和彷徨,“母后,您这是怎么了?梦盈,母后怎么了?啊?”
“母后她,她被冥王挑了手筋……呜呜……哥哥,凤仪宫的宫人被血洗……呜呜……母后的东西也被拿走许多……”
亓凌昊愣在原地半晌,须臾,面上的担忧削减许多,甚至笑容爬上眉梢,对着床上的人劝慰起来,“母后,您别伤心了,只要您坐镇凤仪宫,咱们就不会输。母后,您要振作起来,不把老九宰了,您怎么能甘心?”
儿子说的话,对极,对极。
就算损兵折将大伤元气,她也不能放弃。
独孤菲慢慢从万念俱灰中脱离开来,强打精神开口,“对,母后会杀了老九……一个都……都不会放过。对了……晟儿,他最近在做什么?”
理智回归,她就想起来惦记了好几天的事情。
虽说晟儿是用朝堂上一个极大让步从老九那边换回来的,可,皇陵那件事在前,她担心晟儿会记恨。
人的记恨有多可怕,她最是清楚。
就算晟儿反复和昊儿强调他不会放在心上,她还是不放心。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零七章 看你求不求饶
给皇后拆了线,纪纤云便回到了冥王府,重新成为思梅园里的一只笼中鸟。
身体康健的情况下,她是闲不住的,想来想去,又把曾经扔下的一项大业捡了起来。
纹丝木炭、硫磺块、硝石,材料好找的很,劳动力也是现成的,逍遥散人和顾西风。
在前厅忙到晌午,回来见那几个在一间空屋子里各种磨,瞧着小丫头信心十足,亓凌霄也懒得泼冷水。
傍晚回来,看见梅树下石桌子上那一篮子手指粗细的纸筒,他不禁嘴角抽搐的质疑起来,“这就是你说的要卖给奇货堂的物件?我觉得还是摆在府里算了,反正你也不缺那点银子。”
奇货堂可不是攀龙附凤的小商人,就算冥王妃拿东西去卖,人家也不会看在冥王府的面子上多给一文钱。
就这拿过去,不是惹人笑话吗?
哎,比他预想的做成丹药还要离谱。
“哼,不用说的那么委婉,你不就是怕丢人吗?”,纪纤云用围裙擦着手,斜眼看过去撕下遮羞布,“不过呢,我这人就喜欢打脸。看不起我是不是,等吃完饭咱们找个空地试一试,保准让你目瞪口呆。”
逍遥散人搓着手,坚定的站在小徒弟一边,眉飞色舞明显有些小期待,“纤云说了,这玩意只要一点火,跟打雷一样响。”
“然后呢?”,亓凌霄挑眉,随意问上一句,以视对小丫头忙活一场的支持。
“还要什么然后?就是像打雷一样响啊。”,逍遥散人瞪圆了眼睛,无辜状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像打雷一样响,拿出去吓吓人,不是很好嘛。”
亓凌霄眼神慢动作的移到小丫头脸上,貌似也没有什么可补充的,遂,他摇头抿唇哼笑。
“纤云,他在笑话咱们。”
纪纤云眼睛又不瞎,不怒反笑,悠哉哉擦着手就走,“笑话咱们那就是不想吃饭了,哼哼,咱们可以把他那份给分了。”
“对极,丫头,这招妙啊。你放心,只要他敢夹菜,我老人家就给他打掉。嘿嘿,你不是在做他最喜欢吃的蟹黄豆腐嘛……”
说那么大声,故意给他听的无疑,亓凌霄冷峻的脸上出现一条裂缝,迈开大步直奔房门而去。
他的地位是与日俱降,六子那帮货估计都懒得笑话了。
不过,也无所谓,至少他天天过的挺开心,小丫头挤兑他,他乐不得呢。
欢声笑语的吃过晚饭,为了夜里小丫头给他通融一下,得以尽兴的水乳交融一番,亓凌霄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亲自命六子把院子的人都招呼到思梅园门口去围观,尤其强调这是王妃特地给大家准备开眼界的,潜台词就是,谁也不要当面嘲笑。
可,待到他眼看着那个小丫头叫做‘爆竹’的东西被点燃之后的下场,眼底顿时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一颗心激动的狂跳着,再看向蓝子里剩余的爆竹,目光里都是热切。
‘砰’的一声响,大家伙事先得知会有响动,还是被唬住了。
有哆嗦一下的,有的捂住了耳朵,所有人,眸中都是新奇和期待。
纪纤云将众人反应尽收眼中,漂亮的小脸上就有了嘚瑟的小得意,肩膀拱了拱身旁的冥王,自卖自夸,“怎么样?是不是挺新鲜的?你想啊,做成小的用引线串成一串,只要点着了,霹雳巴拉的一顿响,还不会像刚才那个响的吓人。那样的话,又是烟又是火又是响,热热闹闹看着都喜庆,最适合婚丧嫁娶了,肯定比锣鼓吸引人。销路不用愁,不知道方子的还不好仿造,呵呵,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你说,要多少呢?一百万两?”
“不能卖。”,亓凌霄由衷的沉声道。
没有偏头,他的目光直投在又一个被点燃的爆竹上。
小丫头知不知道,这不是个小把戏,拿去取乐,实在暴殄天物的很。
做的大一些,炸开的响动能传出很远,两方传递信号绝佳。
若是做到足够大,威力更是不可估量,伤人夺命,不在话下。
“叮咣!”
一声震耳朵的声响把冥王的声音湮没了,纪纤云全不在意,拉着逍遥散人亲自上阵。
两人比赛一样,不消一刻钟,一篮子大拇指粗的爆竹全都粉身碎骨。
只剩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弥散的呛人气味。
逍遥散人还没过瘾,老顽童上身,指手画脚,“丫头,咱们明天再做一堆出来,做的更大,拿到花园子里去点,肯定更有意思。震的方圆一里地的人心慌慌没法睡觉,想想都美。”
“师父,吵到人家睡觉,也不怕人家骂你!”,纪纤云用手扇着风,斜睨过去,“做是要做的,做几串小的出来,到时候演示给奇货堂的人看。呵呵,要是能多蒙点银子出来,咱们就可以随便挥霍喽。”
“我老人家不财迷,还是觉得吓人比较有意思。”
“切,您可真没追求!算了,不跟您贫了,我得洗洗睡觉去,这一天累死了。”
待到纪纤云麻利的洗干净懒猫一样趴到隔间的地铺上,亓凌霄大掌不老实的开始探过去揉捏,“娘子劳累,为夫给你按摩一下。”
“亓凌霄,你家劳累揉那里啊!”,纪纤云炸毛的有了精神,一咕噜身滚走到地铺边沿,一团漆黑中直咬牙,“连着三四天了,让我歇息一天不过分吧?今天晚上,咱们分房睡,你,赶紧滚回你房间去。”
声音压的很低,再狠绝的话都没了气势,大打折扣。
每天都要被拒绝,每天又都能得逞,亓凌霄只当走个过场而已。
遂,单手支头,侧身,很是慵懒的悠哉道,“娘子,跟为夫说说,你那个爆竹是哪里学来的?”
“以前在相府,实在无聊,不知道怎么就捣鼓出来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纪纤云大言不惭的将伟大的发明据为己有,“那时候爆竹太响,我没听见你说什么。来,帮我参谋一下,该要个什么价钱才不亏。”
虽然她觉得十分厚颜无耻,不过,夜色把她脸上微微的一点红晕给掩盖去了。
“你想要多少银子我给你,肥水不流外人田。”
“……”,纪纤云稍一愣怔,之后嘚瑟的原地打滚,“亓凌霄,你看看,打脸了吧?哼,那会儿还瞧不上来着,眨眼功夫就肥水了。”
“说好了啊,方子不要外传,我有用。”,为表郑重,亓凌霄一本正经起来,很有几分平日里处理事情的威仪。
三样东西磨成粉末掺和到一处而已,随便说漏嘴,可能就给有心人搭了个取巧的梯子。
他可以不用,但绝不能让别有用心的用。
纪纤云很是有些肉疼,“好吧,给你就给你,你的钱就是我的钱,那就免费好了。先提醒你一句啊,玩玩还行,要是指望用那个去打仗,还是省省吧,威力不够的。不过,吓唬人还是……”
据她了解,火药被发明出来之后,很长时间都是用来做爆竹的,至于为什么不用来伤人?
纯度太差,少了不管用,多了太笨重没法施展,远不如真刀真枪互殴来的痛快来的直接。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互砍就好了,用火药?可能还没安放好,就被人砍死了。
对于打打杀杀,亓凌霄不想让小丫头困扰太多,遂,岔开话题就把人捞过去压在身下,荷尔蒙爆棚的痞气十足,“白拿不是为夫的秉性,不如,肉偿?”
“亓凌霄,你可真不要脸。好啊,今天我就奉陪到底,一次榨干你,让你腰酸背痛,晚上看见我,灰溜溜就躲。”
“娘子,你可别反悔,先来三回,看你求不求饶……”
这边,两人滚成一团,一室火热,秦王府,一处灯火通明的院子里,上演着更劲爆的一幕。
两层帐幔遮挡着屋里的情形,却挡不住女子似痛苦又似快乐到极致的叫喊声,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还有几个侍卫,皆是一脸了然。
丫鬟们红了脸捂住耳朵,婆子们倒是淡定,只是心里都要啐一口,猪狗不如的。
侍卫们都是男人,自然放的开,几人猥琐的竖起耳朵,不时相视一笑,那笑里都是龌龊。
打着保卫的旗号,一个个死死盯住窗户上,恨不得眼睛能钻洞。
可惜,他们再想看也是枉然。
室内,亓凌昊正和独孤晟兄弟齐心,将一柔弱无骨的娇媚女子挤在中间,前后加攻,好不快活。
母后重回凤仪宫,他又有了主心骨,突然放松下来,亓凌昊心情大好,全情投入酣畅淋漓。
巨大的欢愉里,他不禁闭了眼,时不时哼一声,把一切交给本能。
同样的,一丝皆无的独孤晟也是毫不吝啬的进攻着。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会时不时瞟一眼,表弟的反应。
待到确信亓凌昊真的毫无防备,他突的目光一凛,找准时机,迅捷出手,刷刷两下,只打了秦王个措手不及。
肩膀处吃痛,亓凌昊猛的睁开眼,潋滟的桃花眼中暗色没有消散,多了几许疑惑、意外和彷徨,“……”
想质问,却出不了声。
这下,他眸中慌乱和惊恐之色大胜。
表哥想玩点新鲜的?还是……
不知为何,他更倾向于后者。
一时,冷汗直冒,魂都要飞走了。
娇媚的美人美目紧闭,秀眉紧蹙,惊觉前后两个主人都没了动静,停了呻吟才要睁眼,却,这辈在都没机会了。
独孤晟邪气的勾了勾一侧唇角,渗人的笑着,一把拧断了美人的脖颈,抬手扔到一旁。
一切发生的太快,随着女人毙命,亓凌昊唯一的那点幻想也没了,瞳孔爆睁,惊恐到傻在那里。
不光身体不能动,眼神都直了。
蔑视的盯着吓傻的人,独孤晟把脸探过去,笑容里鬼气森森,压低声音得逞的一字一顿道,“先前你们不顾我的命,这回你落在我手里,表弟,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零八章 小表嫂威武
亓凌昊有种在劫难逃的深深绝望感,避无可避,脸色发青,即便被点了穴道,也抑制不住皮肤的颤栗痉挛。
“怂包!你这种货色不配做男人。”,独孤晟诡异森森的眯眼道,泛着变态光芒的细长小眼睛微微眯起,玩味的目光飘忽的落到了亓凌昊身前某处。
“……”,亓凌昊瞳孔猛地一缩,急切的喉咙咕噜咕噜。
那目光里有惧怕有祈求,他不想死,同样的,也不想变太监啊。
一个男人没了命根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面前的人越害怕,独孤晟邪气的笑容越灿烂,天生惨白的脸因着邪恶的笑,让人观之胆寒,“怕了?烂泥扶不上墙。我的好姑母,我的好表弟,我呢,跟你们是实在亲戚,自然要为你们打算。太监不能做皇帝,对吧?我一刀下去,你就可以不必为了争夺皇位费心费力,特别是我的好姑母,省的替你操心,大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放到弄死冥王上。”
亓凌昊别无它法,只得用祈求的眼神一直盯着鬼气森森的某人。
唯一的期待,就是表哥能改变主意,放他一马。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惜,他最后的尝试都是徒劳,独孤晟忙着穿衣裳,根本懒得看他。
几个弹指间,已经穿好中衣,外衫就那么放浪形骸的披在身上。
手里捏着一把柳叶刀,对好方向站到七尺开外,猫逗老鼠似的,做了几次假动作。
直到把对面的人吓得面如死灰,堪堪就要晕倒,他这才满足的将刀收起。
之后,麻利的将人放倒在地,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去了塞子,在亓凌昊似昏似不昏的惊恐中,嘴角微扬的将瓶中的液体倾倒而下。
手起刀落?太血腥,太痛快。
千毒门,怎么能离了毒药。
表弟,慢慢享受吧。
事情才刚刚开始,深深看了一眼地上人的惨状,他邪笑着起身便走。
开了门,外衫松垮他也不理,径直把侍卫招到跟前,慵懒的吩咐,“你,还有你,分头去,把纪侧妃和海棠苑的张侧妃叫来。秦王交待了,快去快回。对了,药丸带上,见着人就给她们吃下去,等走到这里,药效正好发作。”
被点到的两个侍卫一脸猥琐的接了药,其中一个随口疑虑了一下,“纪侧妃早就显怀了,王爷还要……”
“你们王爷喜欢,轮到你说三道四了!”,独孤晟早有准备,登时冷了眼,“要是有意见,我带你们进里头说去。”
侍卫历时缩了脖子,“不敢,不敢,晟爷您海涵。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你啊,多事!大肚子怎么了?碍不住咱们王爷就好那口!”,另一个侍卫打着圆场,拉上有质疑那个就跑,“走了,别扫了王爷和晟爷的兴。”
走了俩武功高的,还剩仨不济的,独孤晟不阴不阳的努努嘴,“跟我进来,你们王爷有赏。”
有赏?
此情此景下,还能有什么赏?有人吃过甜头,遂,三人眼睛都亮了。
因为激动,乐的搓着手,抬步就跟着走。
可惜,他们白高兴一场,进门没几步,独孤晟就找准时机,一把毒粉撒出去,将三个虫虫上脑毫无戒备的放倒在地。
不屑的擦擦手,推门而去。
院子里只剩丫鬟婆子,自然没人拦他,出了院门,系好衣衫,他脸上的慵懒消失不见,只剩冷若冰霜的冷笑。
侧妃有人去给他收拾,秦王正妃就要他亲自出马了,嗯,正妃的院子里还有几个小娃娃,也逃不过。
*************
翌日一早。
亓凌霄练剑归来草草洗了洗,才回到房间准备逗弄小丫头起床,就听窗外一声喊,“小表哥,有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心念一转,亓凌霄就猜了个大概,回转身来冲着窗户沉声道,“进来说。”
“……进去?”,梅仲琛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愣了愣才嬉皮笑脸往门口跑,“呵呵,说清楚嘛,是外间说。”
推门进去,不见小表哥人,他不禁戏谑的冲着雕花隔断另一侧喊话,“没穿衣裳啊?大男人的,出来呗。我可是个安分守理的本分人,小表嫂在呢,我怎么好窜进去?大喊大叫的吵着小表嫂,也不地道啊……”
“滚进来!”,亓凌霄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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