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系宠妃-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橙西不明白,她与后宫之人无仇无怨,为何她们都想要害她,难道就因为一个男人?
  玉嫔一向往翊坤宫走的勤,罗绮馨与罗绮烟又是罗贵妃的庶姐庶妹,种种线索都指向翊坤宫罗贵妃。
  夏橙西想起那个在秋日暖阳下挥毫作画的女子,眉目端庄高贵,身姿挺拔优雅,神色恬淡,作为掌权贵妃,却并不弄权谋私,哪怕是当初惩罚她,也是因为循了宫规,因此她一点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谋害皇妃的事。
  杨韶清一直安静的听着他二人说话,心里早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挥手让人将那三人带下去处理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西西你安心养病就是。”
  夏橙西闻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夏承风,后者警告似的瞪着她,她只好在心中叹了口气,朝杨韶清道:“这是我宫中的人,还是我来处理吧。”
  杨韶清揉揉她的后脑勺,笑道:“你已经通过自己的方式将内奸找出来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万事有我,别担心。”
  “……那好吧。”她无奈的答道,又朝夏承风耸了耸肩。
  夏承风看着皇帝殷勤的小模样,又看了看自家小妹欠揍的表情,气得想马上找两个病人来治上一治。
  翊坤宫里,罗绮湘与罗绮烟围坐在火炉旁,几个侍婢候在一侧,一人看画本,一人看话本,那只雪白可爱的猫儿不知哪里去了。
  如佩从侧殿端了新的茶水,给二人换上,温声禀道:“娘娘,近来天气寒冷,听闻承乾宫纯妃娘娘自入冬后便身子不太爽利,时常卧病在床,皇上传了许多御医也不见好转,咱们宫里是不是要问候一下?”
  “不必了,省得出了什么岔子。”罗绮湘淡淡回道。
  如佩听得吩咐,不再多话,退到一侧伺候了。
  罗绮烟看着话本子,不自觉的扬起了唇,笑出了声。


第45章 寒冬
  罗绮烟在翊坤宫住了差不多有两月,每日里纵着宠物猫儿四处作乱,惹得后宫众人无可奈何。
  罗绮湘尽管在家中时因着身份与庶妹不甚往来,也不知为何母亲总是锲而不舍的将家里庶出女儿送入宫内企图伴驾,但既然住进了她的翊坤宫,她便要管束好了,切不能惹出什么祸端。
  猫儿只是一只畜生,虽给后宫女子添了许多麻烦,却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人总不能与畜生计较,平时来翊坤宫与贵妃娘娘当做笑谈说道一二也就罢了,谁若是真将此事认真了起来,才会叫人笑话。
  三五不时的听到后宫嫔妃宫婢的闲谈,罗绮湘也不能真的只当做笑话,作为后宫里的主事之人,又是这惹事猫的主子的姐姐,她必得尽到监督教管之责,因此每日里专派了两名太监守着那猫儿,自己则拘了罗绮烟在一旁看些女子读的书。
  尽管并没有什么用。
  因是家中最小庶女,为了得到长辈的注意,罗绮烟性子本就跳脱,不似其他姐妹温柔小意,要她待在桌旁读书,那是怎么也坐不住的,但贵妃姐姐的旨意她不敢不遵,便想了个法子做了书皮,将闲话本子订在了书皮里,装作学得认真,实际上却是在看些书生小姐的爱情故事。
  罗绮湘见她笑得眼角飞起,凝声问道:“《内训》这么好笑吗?”
  罗绮烟赶紧将书盖在桌上,收起笑抬起头来,回道:“不好笑……”
  见她紧张,罗绮湘探过身子,伸手将书册拿了起来一看,脸色瞬间转黑,将书摊开往她面前一扔,冷眼瞧着她道:“这就是你读了三天的《内训》?”
  说罢便甩了袖子离开了,罗绮烟自知理亏的垂下了头,眼角瞥着她走远,又偷偷的笑了起来。
  如佩见主子给气走了,快步跟了上去,临出门时好奇的偷偷往桌上一瞥,那摊开的书页上郝然写着“如果我是狐妖你还爱我吗”的对话字样……
  难怪向来只读文史典籍的主子会被气跑了。
  按寻常程序下了朝后,养心殿内又聚集了一批前来加班的惶恐不安的大臣。
  杨韶清连厚重的帝王朝服都未换,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握拳撑在额角,眼睛微闭着,帝皇威压悄无声息的渗透进殿内每一处角落。
  许久,他清冷的嗓音才在殿里响了起来:“裁撤冗余官员的政令,罗丞相压着不让发,你们便不动,修筑防洪堤的政令,罗丞相也不让发,你们便也不做计划,你们倒是说说看,罗丞相不发话,你们还能做些什么事?”
  底下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垂首不语。
  随着皇帝亲政时日越长,与罗左相之间的矛盾也愈发摆在了明面上,你方唱罢我不休,你若示弱我便追,使得一干臣子进退不得。
  朝中百人,除了忠皇派的少数人外,丞相一脉占了绝大部分,其余人等均是中立龟缩,宛如墙头之草,左右摇摆,在两派相争之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值得庆幸的是,虽先皇看中罗相一派,却也懂得御下之术,朝中要职两派所任人数不分上下,互相牵制,互为监督,然而到了元正年间,丞相权力滔天,隐隐有了遮盖帝王之相,竟有了想要颠覆旧例,既掌权后宫,又坐拥前朝大权之势。
  自古以来,帝相之间的权势之争总是无法避免,到了龙华,先皇无心此处,且右相自甘让权,罗左相的崛起乃顺势而为,事到如今自然只有等杨韶清来解决这档子破事儿了。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是原来的吏部左侍郎,宁妃的父亲被贬职后,皇帝直接从他与柳侍郎之中挑了一位升了职。他虽出名门,比起柳侍郎来说背景却不算深厚,更何况柳侍郎还有位后妃女儿,原以为升职与自己无缘,也没抱什么希望了,只想着好好工作,安心当着这从三品大员也就罢了,没成想这好事竟真的落到了自己头上。
  事业上更进一步,自个儿心里也高兴,工作起来也动力十足,却忘了前面还有罗丞相这座大山。皇上提到的裁撤冗余官员一事,他是举双手赞成,各个部门事情不多,大大小小的人员却多得不得了,扔了垃圾都要两个人携手同行。
  皇上刚提出来要裁撤官员精简部门,他就日夜兼程将朝中上下每个人都官职家世职责品行做了个全方位的研究,拟了一份草案,递到了皇上案头,一直未曾得到回复,却没想到是遭到了罗左相的阻挠……
  辛辛苦苦折腾出来的工作成果就这么被搁置了,任谁心里都会不爽,尤其是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娇妻的正人君子。
  想到这里,他率先躬身禀道:“回皇上,微臣这几日细细研磨了一番,按照朝中目前任职情况拟了一份名单,已反复斟酌删减多次,尚在家中,明日上朝之时便提请皇上过目。”
  杨韶清心里满意极了,脸上却不显,只略看了一眼自己亲自提拔起来的大臣,沉声应道:“可。”
  得到皇帝肯定的答复,吏部尚书心满意足的退身站立一侧,享受着其余臣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掌着国家财政大权的夏子深想了想,也站了出来禀道:“皇上,修筑防洪堤乃关乎民生的大事,于我龙华来说,山川河流众多,雨季较长,此事势在必行,然今年多地发生了灾情,赈灾款支出较往年多出不少,再加上先皇孝期已过,举国上下举办了许多大型活动,各地财政支出都较往年高了许多,因此国库不复以往充盈,微臣早做了计算,如要修筑防洪堤,朝中上下必定要节俭开支两年。”
  “民生实事最为紧要,其余事皆为此让步。”杨韶清道。
  夏子深深深拱手道:“微臣遵旨。”
  夏尚书退步入队,深藏功与名。反正预算早就造出来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工部的事情了。
  其余大臣瑟瑟发抖。
  说好的一起狗,你却先成了人,不带这么坑同事的啊!
  这几日雪花渐渐少了,只落了两日的鹅毛大雪,就只剩了细盐般的雪粒。宫道上的积雪早被清扫干净到两旁,冻成了厚厚的冰,原是红墙金黄琉璃瓦的后宫,似是铺上了白色珠瓦,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里延伸出一道道红墙。
  夏橙西听从夏二哥的吩咐,每夜入睡前先喝上一副药汤,喝了几日精神头就好了不少,每日清醒的时间久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都乐呵极了。
  天冷,她裹得像个糯米团子,窝在窗子底下数窗外梅花枝上露出了几个花骨朵。
  “娘娘,”和春掀起帘子走到她身边禀道,“乐王爷到访,正在大殿里坐着呢。”
  自那夜醉酒后就不见杨韶乐的身影,夏橙西知晓他肯定又离宫了,一直可惜没能好好与他叙叙旧,道个别,听闻今日人来了承乾宫,忙握上暖炉披上狐裘就往正殿赶。
  到了正殿里,果真看到一俊眉星目的玄服男子翘着二郎腿懒懒的靠在绒椅上。见到她来,忽闪忽闪着他大大的眼睛,满是笑意。
  她扬起笑脸迎了上去,将手里的暖炉往他手里一塞,假意埋怨道:“乐哥,又是几月不见你了,上次你为何又不辞而别了?”
  听到这话,杨韶乐的俏脸立马耷拉了下来。还不是你男人做的好事?
  明明他前一天晚上安安心心在软香塌上睡着,谁知道一醒来就到了偏殿的卧房,一点儿都不香!一点儿都不软!一点儿都没有皇室贵族气息!吓得他以为在乾清宫里被绑架了,后来一问小太监才知道是因为有妃嫔来了,皇上才让人将不省人事的他挪到了偏殿。
  哼!重色轻兄弟的家伙!还想让他替他办事儿?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气得他一醒就去慈宁宫和太后道了别出了宫,直到玩够了气消了才给宫里递了消息。
  “往事不再提,咱们来谈谈今天的事儿吧。”
  夏橙西脱下狐裘,在火炉旁坐下,疑惑道:“今天有什么事儿?”
  杨韶乐起身俯在桌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道:“听说你中套了?”
  “是啊。”她点点头,并不将此事当一回事儿,“吃了几服药,现在好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杨韶乐又打量了她几眼,凝眉沉吟了片刻,道:“要不你还是去行宫玩儿一段时间吧,或者去我的封地也行,正好我那儿缺个管事的。”
  夏橙西白了他一眼,道:“你那儿缺管事的也不可能是我呀,我才不想去收拾烂摊子呢。再说了,在宫里待得好好的,我出宫去干嘛?”和恋人在一起好好的,干嘛要分开?
  她又不喜欢异地恋。而且娘亲说了,异地恋是非多。
  自小一起长大,杨韶乐对她也十分了解,说了几句说她不动,便也不再劝,只一个劲在心里暗自叹气。
  哎,这个傻姑娘哟。


第46章 寒冬
  猫儿这小打小闹的也就罢了,为了不让庶妹在宫内惹下更多麻烦,罗绮湘制了一个计划,虽然在宫外她无法管束妹妹,在宫里她却可以好好管教,只是还未等她将这计划实施开来,罗绮烟便被内廷侍卫给带走了,罪名直喇喇的公之为谋害皇妃。
  谋害皇妃,这可是足以牵连全家的大罪。
  罗绮湘愁得一头秀发都掉了不少。
  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娃,怎么会跟这种事情挂上钩呢?
  内廷大人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恭敬的笑着朝她说道:“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娘娘若是有什么疑问,便去问皇上吧。”说着便压着一脸愕然惊恐的罗绮烟离开了翊坤宫。
  她站在正殿门口的台阶上,遥遥的看着宫门口三两站着的宫女太监们,对着翊坤宫的大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不知在编排些什么话。
  北风呼啸,穿堂而过,刮到脸上生疼得很。她命人关了宫门进了内室,独坐在圆桌旁沉思。如佩匆匆从屋外进来,将打探到的消息悉数说给她听。
  夏橙西受害一事并未遮掩,事无巨细均从承乾宫里传了出来。
  关于陈容华玉嫔,关于罗绮馨罗绮烟,一桩桩一件件的,都和她罗绮湘脱不开干系。
  玉嫔向来与翊坤宫走得近,陈容华与承乾宫走得近,陈容华协助玉嫔陷害纯妃,罗绮馨罗绮烟均是罗贵妃的庶姐妹,罗贵妃曾因惩治纯妃而受到皇上责难……
  脑壳痛。
  罗绮湘扶额叹息。在其位谋其政,她不就是想好好的当好她的贵妃,做好她的后宫之主吗?什么宠不宠的她早就不在乎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陷害她呢?
  此事到底是真是假,若是假的,究竟是何人想要抹黑她的名声?若是真的,她们又是受何人指使?两眼一抹黑,她曾经太过陷入自我世界,对于外界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均不知情,如今好不容易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却受到了如此污蔑。
  “皇上现在何处?”她问道。
  宫里的主管公公回道:“还在养心殿处理政务呢。”
  “起驾,去养心殿。”
  天色已有些暗了,路面湿滑,如佩唤了仪驾在宫门口候着,替她披了厚厚的锦裘,又拿了暖炉暖手,如意拎了一盏精巧的小灯在前头带路,做好了防寒准备,这才出了门。
  到了养心殿,门口的侍卫自然是兢兢业业的拦着不让进,想到纯妃能自由进出这里,罗绮湘的脑壳更痛了。
  如佩拿了一袋银子塞到门口小太监手里,讨好的笑道:“麻烦公公递个话,就说罗贵妃有要事禀,求见皇上。”
  小德子垫了垫香袋的重量,确实挺重的,一看就不虚,是笔大财,不禁笑开了脸。但一想到自家师父耳提面命的样子,他浑身打了个颤,顿时不敢收下这钱财了。
  他将钱袋还给如佩,朝她作了个揖,又朝贵妃仪驾躬身回道:“奴才去通报一二,烦请娘娘在此稍等。”
  一行人只得在门口候着,罗绮湘握着手里的暖炉,一路走过来也花了不少时间,暖炉也不是很暖了,略剩些余温,堪堪能抵住寒意。
  不多时,福公公手里拿着拂尘出来了,步履矫健,一点儿也看不出年近六十的姿态,小德子跟在他身后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像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
  见到福公公,罗绮湘心中暗叹不妙,皇上这是没有要见她的意思了。
  果然,福公公朝她见了礼,用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残忍且不容拒绝的事实:“贵妃娘娘,皇上旨意,若您此行前来乃是为罗四小姐一事的话,那您便可以回去了,此事乃罗四小姐所为,概不会牵扯到您身上来,您大可以放心。”
  放心?她的庶妹犯了如此大的事,要她如何放心?如今宫中传言处处与她罗绮湘有关,要她如何放心?
  呵呵,厚此薄彼不要太明显,若此事发生在纯妃身上,看他还怎么放心。
  她从仪驾上走了下来,朝福公公温声道:“福公公,庶妹年纪尚小,不管她做了多大的错事,总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未曾教管好,还请皇上恕罪,不要过于责罚才是。”若是皇上借此发挥,左相府都怕是要被牵连。
  此等大事福公公不敢应声,忙躬身答道:“此事皇上自有定夺,娘娘不必多虑。天气寒冷,娘娘快些回宫吧,若是冻着了便是奴才的不是了!”
  福公公乃天子近侍,伺候了两朝帝君,他不肯松口,谁也拿他没办法。
  罗绮湘无可奈何,连圣面都未见到,只得带了人马又回了翊坤宫。这一幕被多舌之人看到,又成为了后宫里的一大谈资。
  自父亲被贬后,宁妃消停了不少,甚少在外走动,恐是在养精蓄锐,听闻了近期的后宫八卦之后,终是忍不住做一个事外人,也前来踏了一脚浑水。
  “最近后宫里可真热闹,前有贵妃娘娘指使庶妹陷害纯妃,后有庶妹替罪入狱,贵妃求恩不得。每每都与表妹你有关,可真是了不起!”
  罗绮湘实在想不通为何方攸宁总是要怼她,无奈道:“你我姐妹一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表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宁妃冷哼一声,挥退了下人,撩起裙摆在她身旁坐下,嘲讽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你能得到皇上的恩宠倒也罢了,如今这光景,你怕是在和我说笑吧?”
  罗绮湘不解:“自古人心难测,更何况是揣测圣意,谁又能知晓进了宫就一定能得到恩宠呢?过着如今这潇洒自在的日子难道不好吗?”
  宁妃听着她天真的话语,捂嘴大笑了三声,笑得太猛竟停不住了,直笑得眼泪盈眶。
  “我的傻妹妹哟,看来姑父姑母竟是未将这些腌臜事告诉你半分,难道是因为你生而为凤,想让你存着一份纯粹之心,不让这些破烂事儿污了心?”
  罗绮湘直觉不对,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身子却不听使唤,紧绷着继续听着。
  “我的好妹妹,你自小端庄贤良,以皇后的品格性情养着,而我嚣张跋扈,处处不让人,与你形成鲜明对比,入了宫后亦是如此,我争风吃醋,打压后妃,你温婉贤德,治理后宫井井有条。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要协助你争得宠爱,诞下嫡子。”
  “诞下嫡子,即为太子,日后便是龙华帝君,而你会成为太后,姑父就是皇帝的外公,太后的爹,朝中再也无人敢违逆他的命令,成为真正的掌权人。而我,什么都没有。”
  父亲被贬到一偏远小城任知府,民风彪悍,靠天吃饭,本以为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谁知竟久未有调职讯息。她算是明白了,如今这情景并没有姑父所说的乐观,只要是在皇帝面前挂上了名,哪怕罗左相权势再大也无法只手遮天,只可笑,她的好表妹竟还什么都未领会到。
  若说罗绮湘心中不曾有怀疑,那肯定是假的,她沉默了片刻,道:“我不信,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宁妃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银铃般咯咯一笑,毫不在意的道:“你信或不信又与我何干呢?左右事情的真相就摆在眼前,想必罗绮馨与罗绮烟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进的宫吧?只是没想到皇上竟如此痴情,纯妃运气又这样好,竟让你们都未能得手。”
  罗绮湘想起母亲几次三番跟她提起父亲不愿大权旁落让她早日诞下子嗣,又想起安排罗绮馨与罗绮烟进宫时说的话,助她固宠。她知道,方攸宁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可是,她的父亲母亲啊,怎能如此糊涂呢?古往今来,滔天的权势带来的必定是灭门的惨痛啊!
  她原以为他们宠爱她,却又严格教养她,是因为她生来的使命,就是为了让她做好龙华的女主人,却一点都不透露他们对于权势的渴望,他们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她可是他们唯一的亲女儿啊!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们又将置她于何地?
  罗绮湘不敢想象。
  脑壳痛。


第47章 寒冬
  罗绮烟被关的消息传到承乾宫,和春几人觉得心里爽快极了,坏人终究得到了惩戒,但心中的愤懑之气却是未散尽,趁着闲暇时纷纷围在夏橙西身旁吹耳旁风,企图吹出点儿什么来。
  “此事明明与贵妃娘娘也有干系,为何皇上只抓捕了罗四小姐?难道是想庇护翊坤宫不成?”和春手里攥着帕子,拾起摆在窗台上玉色花瓶用力的擦着,嘴巴快要撅上了天。
  那花瓶的瓶壁极薄,知夏怕她用力过度给弄碎了,轻手从她手里拿了过来,脆生生的道:“贵妃娘娘为人一向光明磊落,治理后宫井井有条,从不做些宵小之事,咱们都看在眼里呢,皇上也不是个偏颇的人,此番所为,必定是有其原因。”
  和春见她与自己的意见相左,赌气的将手里的帕子一扔,翻着白眼道:“刚进宫时罗贵妃还罚了娘娘呢!”
  她小孩子脾气,说话素来直接,知夏也不气恼,不紧不慢的跟她解释道:“那时候娘娘椒房独宠,贵妃娘娘会有所行为,那也是按了宫规,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与以往许多后宫主子相比,那真是好太多了!”
  和春也不是听不进道理的人,她撑着腮帮子想了想,道:“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想想前朝的云贵妃将皇上的宠妃乱棍打死,结果皇上畏惧她家族之力,仍旧在贵妃位上坐得稳稳的,甚至还晋为了皇贵妃,如今罗娘娘背靠左相大人这样的势力,还能做到处事公允,确实是不容易……”
  两人你来我往,又将这后宫里的女人们说了个遍。
  夏橙西靠坐在火炉边,手里抱着只猫儿轻柔的抚着,脚边还有几只猫儿紧挨火炉趴着取暖,惬意极了,耳里听着婢女们对话,只当是听了个故事,也不搭话,全然没有置身事内的感觉。
  岁月静好之时,门帘猛地一声响,夏承风与杨韶乐裹挟着一股冷风快步走了进来。两人走到一半,又脱了披风抖尽了身上的凉意才又走近了些,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坐在火炉的另一侧。
  夏橙西见着他俩颇为意外,直起身来问道:“二哥,乐哥?你们怎么一同来了?”
  夏承风没好气的瞪着她,道:“我要是不来,你这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夏橙西心知他说的是罗绮烟被处理一事,后宫之事本不该让杨韶清插手,谁知他早有准备,竟让她无从下手。
  有个宠她的帝君,怪她喽?
  杨韶乐知道夏二哥性子直脾气爆,虽然心里疼爱小妹,嘴上却总是说些嫌弃之语,似是要与人吵架一般,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忙插话道:“哎,夏二哥,事情解决了就行了,管他谁做的呢,人没事儿就好,西西惯来受宠,懒得动脑子,又不是没脑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