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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搞事业[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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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惜……唉,暂时动不了。
偶尔拿一两件还可以,多了的话,恐怕引人怀疑。
眼下想要赚钱的话,还是另想法子吧。
出了帝都,一路向北。
此刻,正是夏末秋初之际,天气转凉,惠风和畅,宜出行,宜郊游。最好一路走走停停,看遍中原大好河山。
林夏本来是这么计划的,等到上路以后,才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
因为古代的出行方式实在是太糟糕了。
哪怕走的是官道,路面也是凹凸不平的,时不时还冒出一个深坑,更不用说有时候没有官道可走,只能走泥巴小路。
而且,越是向北,路况越差。
有时候甚至连路都没有,满是齐膝深的杂草,得一边开路,一边前进。
她坐在马车里面,感觉屁股都被颠成两半了,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只能咬牙硬抗。
实在抗不住的时候,林夏也想过其他办法,比如:骑马。
马背上面虽然也颠,但是比轮子做的马车要好很多。
然而,等她尝试了之后才知道,骑十来分钟还好,但是一骑几个小时的话,大腿内侧就受不了了,在马鞍上磨得生疼。
林夏心如死灰。
罢罢罢,还是屁股受罪吧。只盼能早日到达目的地,就可以宅在屋里不动了。
几个月之后,送亲的队伍终于抵达叶城。
这里是北狄和南楚的交界处,也是两国屡次交战的地方,更是签订叶城之盟的所在。
按照事先约定,北狄王派出的使者将在这里迎接丹阳公主,将她护送至王庭所在。
然而,尚未进入叶城的时候,就有人前来禀报,说是大雪封路,北狄使者过不来,请公主在叶城之中等候几天。
林夏:求之不得,正好休息一下。一把骨头都快颠没了。
叶城建于两个高大的山脉之间,是通往帝都的必经要道,易守难攻,是历代王朝的重点经营对象。
往日的叶城,不但有重兵把守,城墙巍峨,还有繁华的互市,大片的耕地,可谓是集军事、农业、商贸三大功能为一体的边陲重镇。
然而,在经过北狄的多次侵扰之后,往日荣光不再。
林夏从城外一路行来,只见田地荒芜,房屋破败,人口稀少,一片衰败的景象,至于传说中的互市,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就连叶城守军的数量,也远没有想象中的多。
她在叶城太守朱密云的带领下,进入城中。
道路上,行人不多,个个衣着破烂,在凛冽的朔风之中,裹紧了外袍,艰难地顶风前进。
丹阳公主的车队甚是招摇,一辆接着一辆,隆隆驶过长街。
然而,大多数人只是抬眼一看,便低下了头,冻得红肿的脸上,是一派漠然的表情,与帝都百姓的围观热情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夏等人来到一处占地颇广的宅邸。
此宅本归前朝的叶城首富所有。他弃家逃亡以后,便荒废了下来。为了迎接公主的到来,朱密云特地命人修葺打扫一番。
灰尘蛛网一去,枯枝杂草一除,这个黑瓦白墙的宅子,便显出几分昔日高门大户的气场来。
朱密云见丹阳公主神情淡淡,以为她对此处不满,恭恭敬敬地说:“若是公主不喜欢杨府,也可以去下官的太守府中暂住几日。”
林夏道:“不用了,就这里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现在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躺下。
林夏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朝大门走去。
她刚一抬起脚,忽听一声长长的马嘶,紧接着,有孩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晕,哪来的人类幼崽?
林夏收回脚,转头,朝哭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墙根下,一匹名叫疾风的白色骏马旁,趴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正哭得稀里哗啦的。看他的造型,应该是被疾风踢了一脚,摔了一个大马趴。
林夏正要询问详情,就见到一个妇人急急地跑了过来,一把拎起小孩,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两下,低声斥道:“不要哭了。公主殿下在此,休得无礼。”
那孩子马上闭嘴,但是一时止不住哭声,憋得小脸通红,梗着脖子,嗓子那里狠狠地抽了好几下。
妇人大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神色惶恐之极。
朱密云的脸色早变了,怒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贱民?”
妇人赶紧跪下磕头,“启禀大人,奴婢是奉命过来打扫房间的。”
朱密云不耐烦地挥挥手,“还不赶紧滚一边儿去,惊扰了公主,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妇人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抓着儿子就走。
然而小孩太小,跟不上她的步子,被拖了两下,不知哪里疼痛,忍不住又嚎了两声。
妇人哽着声音说:“走啊,快走啊。”
再不走会死的。
林夏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呆了一呆,这才反应过来,正要开口,忽见旁边又闪出一人。身形高挑,五官清秀,一双眼睛灵动之极,正是谢承影。
他抓住孩子的肩头,扶了一扶,让他站稳,然后面对着林夏,跪了下去,道:“公主,是我让这孩子把疾风牵去马厩的,没想到令它受惊。错不在他,在我,您要罚就罚我吧。”
朱密云见状,不甘落后,也行了一礼,“公主,是下官办事不利,不应让这些贱民在此逗留。请公主责罚。”
一时间,现场气氛凝重之极,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哗啦啦地跪倒了一片。
林夏:“……”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们这些家伙惶恐个毛线啊……算了,不想和你们说话,她现在要去关爱一下人类幼崽。
林夏一步一步,向那孩子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只见她面无表情,目光冷漠,不晓得心里如何不爽,纷纷吓得直打哆嗦,只盼她在处理那对母子的时候,不要殃及太多旁人。
林夏走近了一看,那孩子衣衫单薄,露在外面的皮肤冻得青一块,红一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两只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嗓子里面仍然时不时地抽泣一下。
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朝母亲怀里靠了靠。
林夏忍不住轻轻皱眉。
这个宝宝过得也太惨了吧。
在二十一世纪,幼崽是一种颇为金贵的存在,不但需要大人的精心呵护,还需要全社会提供关爱。
所谓“再苦不能苦孩子”,已经成了大家的共识。
此刻,面对一个连温饱都没得到满足的娃,林夏本能地感到不适。
她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蹲了下来,递给那孩子,“给。”
小孩一脸迷茫地接了过来,摊在手上,不住打量,连话都忘了说。
林夏这才想到,人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肯定不知道如何使用。
她把大白兔拿了过来,剥开糖纸,说道:“张嘴。”
那孩子把嘴巴大大张开,林夏将糖放了进去,然后满意地看到,小孩的眼睛突然一下睁大了。
“糖好吃吗?”林夏问。
小孩狂点头。
甜,真甜!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东西,而且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太好吃了!
他小心翼翼地含着糖,舌头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这个甜甜的味道就没有了。
“你叫什么名字?”林夏问。
“我叫文小毛。”那孩子道。
其他人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石化了。
公主在干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她在赐毒。
但是看那孩子的表情,实在是没有半点痛苦之色。
所以……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在哄小孩吗?
不……不会吧。
大楚朝最最尊贵的金枝玉叶,居然在哄一个贱民的小孩!
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林夏把剩下几颗大白兔都掏了出来,塞到文小毛手上,道:“拿去吧,慢慢吃。”
文小毛愣了一下,激动起来,捧着大白兔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林夏摸了摸他的脑袋,淡淡一笑。
文小毛的胆子大了起来,趁机问:“公主,我可以把这个给弟弟吃吗?”
林夏这才注意到,那妇人身上还背着一个孩子,超级小的一只,软软地趴着,眼睛微睁,不哭也不闹。
林夏道:“不行哦,你弟弟太小了,会噎住的。”
文小毛“哦”了一声,咬了咬嘴唇。
脸上的神情,居然很是难过,眼睛里面甚至泛出了泪花。
林夏奇道:“怎么啦?”
就算他和二胎的感情好,也不至于因为对方吃不上糖就哭吧。
文小毛抽抽答答地说:“弟弟……弟弟快死啦。”
第 13 章
林夏吓一大跳,一看,那妇人也在抹眼泪,想必小孩所言不虚。
她凑过去,看了看那个小婴儿,确实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对于养娃的事情也不熟,便问道:“为什么呀?你弟弟多大啦?”
小孩抹抹眼泪,回:“不知道,他不怎么吃东西,也没力气。我弟弟快一岁啦。”
林夏一听就明白了。
她就是再没养娃常识,也知道一岁的孩子不可能这么小个。她有一个小侄女,一岁的时候都会走路了。但是感觉这个小婴儿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样子,八成是长期缺乏营养导致的身体虚弱,发育迟缓。
“你弟弟平时吃什么?”她问。
“野菜汤。”文小毛答。
“只有野菜汤吗?”
“还有糊糊。”
“什么糊糊?”
“米糊糊。”
这……严重缺乏蛋白质和脂肪啊。
“他不吃奶吗?”
妇人羞愧,“启禀公主,奴婢早就没奶了。”
林夏微一颔首。
意料之中,看这女子的模样,瘦得跟竹竿一样的,自己都吃不饱饭,哪来的奶。
她忍不住问:“孩子他爹呢?”
妇人含泪:“去年九月,战死沙场。”
林夏“啊”了一声。
九月,粮食丰收季,同时也是北狄人南下抢劫的时节。
也就是说,文小毛的爹是死在抗击外敌的战场上,按照二十一世纪的观点,那就是烈士啊。
眼前几位,分别是烈士遗孀、烈士遗孤一号、烈士遗孤二号,理应受到照顾才是。
不过,看他们这副模样,估计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这种操作吧。
林夏不由得想起了杜甫的《兵车行》,“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前线军人的待遇尚且不好,何况是军人的家属。
她有点按捺不住。
没看到也倒罢了,既然现在遇上了……她身为一个现代人的价值观和良心在蠢蠢欲动。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那妇人。
“奴婢……”妇人一愣,才回,“娘家姓李。”
按照古代的规矩,她平时定然被称作文李氏。
林夏却觉得那称呼别扭,又问:“可有名字?”
妇人略感奇怪,道:“禀公主,奴婢小字云绣。”
林夏点点头,道:“你带着孩子,进屋去。”
“啊?”李云绣不敢动,生怕自己听错了。
进屋?
为什么要她进屋?
进哪一间屋?
林夏不管她,直接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一看众人,仍然跪在地上,个个呈现呆滞状态,脸上的神情,仿佛比之前还要惶恐。
“都起来吧,”林夏没好气地说,“朱大人,麻烦把他们带进去,再准备一碗温开水。”
说完,她指了指三个烈士家属,然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马车里面。
朱密云摸了摸脑门顶上的头发。
饶是他为官多年,经验丰富,也猜不透这位公主殿下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就算是要找几个下人使唤,也不用找这样的吧,小的小,弱的弱。
而且,她为何坐上马车,莫不是要出去?
这时,谢承影走了过来,行了一礼,笑道:“小人见过朱大人。”
朱密云记得这个少年。
方才就是他,主动请罚。
然而,公主不但没有罚他,反而疑似哄起了孩子……
由此可见,少年的地位定然不一般。
他客客气气地问:“这位小兄弟,何事啊?”
谢承影笑道:“朱大人,我家公主最是菩萨心肠,怜老惜贫,见不得百姓受苦的。”
朱密云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公主坐上马车,是为了找一个奶娘,给那孩子喂奶?
咳,这种小事,吩咐下人即可,何必亲自出去。
虽然关于丹阳公主是否菩萨心肠一事,朱密云心中存疑。但是毫无疑问,少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立即将母子三人带到堂屋里。
至于其他官员和幕僚……公主不发话,他们也不敢走。
幸好杨家是大户人家,堂屋甚大。这么多人待在里面,或站或坐,居然也不显得拥挤。
朱密云想了想,命人拿来一个大火炉,再用围帘挡一下穿堂风。
很快,堂屋里面就暖和多了。
林夏钻入马车里,当然是为了买奶粉。
这段时间以来,她不便动用丹阳公主的嫁妆,便出售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除了一开始的莲蓬以外,还有路上摘的果子,随行御厨做的饭菜,以及从沿途村落买的土鸡等等,都是随手可得,成本低廉的玩意儿。
她还卖了一颗小小的黄金戒指,不重,但是工艺精湛。
然而价格嘛就……呵呵,只能说,位面系统的吸血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起码抽走了四分之三的钱。
吓得她再也不敢出售金银首饰了,因为不划算,而且数量有限,卖一样少一样。
不管怎么说,一路拉拉杂杂地攒下来,居然也攒了4000多元。
当然,买了几样零食之后,就只剩两千多了。
对于这个余额,林夏是不满意的。
太少了,想要搞点事情的话,远远不够!
而且赚钱速度太慢了,等到攒够想要的金额,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她总有一种感觉,即使位面系统的规则如此坑爹,如果好好研究,利用得当的话,多半也能赚大钱。
只是她一直急着赶路,被颠了个半死,而且沿途狂缺基础设施,以至于不是饿,就是冷,实在没什么心情研究系统,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最后,林夏买了一个ppsu奶瓶和一罐婴儿奶粉,一看余额:
果然,所剩无几。
她对于位面系统的强盗行径已经麻木了,心想:还好,没有提示余额不足。
堂屋里面,众人等了一会儿,没见到丹阳公主的马车出去,却见她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个东西。其中一个是罐子,还挺大,表面花花绿绿的,上面有一些蚯蚓一般弯弯曲曲的文字,不知道是什么。另一个好像是瓶子,但是奇形怪状的,材质通透异常,有点像水晶。
所有人都很好奇,但是又不敢问。
还是文小毛胆子大,指着奶粉罐子直接问:“公主,这是什么呀?”
林夏答:“给你弟弟吃的奶粉,很有营养的。”
“哦,公主,什么叫营养啊?”
“呃,”林夏想了想,道,“就是可以补身体的东西。”
文小毛的眼睛亮了。
李云绣的目光之中也燃起了希冀。
虽然不知道奶粉为何物,但是公主手中的,定然不是凡品。
朱密云等官员见多识广,倒是立时猜到了。
此物多半是番邦进贡的珍稀药材,仅供御用,旁人就连见一眼,都是不可能的。
林夏让一个宫女把奶瓶洗干净,倒入温开水,舀入奶粉,兑了满满一瓶,递了过去。
李云绣感激地道了谢,将小儿子从背巾里解了下来,抱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把奶嘴凑到他的嘴边。
所有人都一眨不眨地看着。
每个人的心都提得老高。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御用之物,效果如何。
只见那婴儿一下就含住了奶嘴,使劲儿一吸,滋滋两声。
乳白色的液体立马流进了他的嘴里。
文小毛笑了。
太好了,弟弟终于吃东西了。
然而,小婴儿太过虚弱,只是吃了几下,就没劲儿了,攒点力气,又吃两口。
就这么吃吃停停,喂奶的过程变得无比漫长。
于是,一屋子的文官武官便只能安静地站着,围观一个小婴儿吃奶。
然而,他们的目光之中,却充满了好奇,连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朱密云心想,此物当真神奇,一入水便化作牛乳形状,倒是比找奶娘方便许多。而且浑然没有药味,也不知是什么药材所制。
林夏找了一把椅子,悠悠然地坐下。
终于,小婴儿吃饱了,眼睛一闭,睡着了,小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嘴里兀自含着奶嘴。
妇人将奶嘴轻轻拔了出来。
奶瓶里面,还剩一小半。
她不知如何处理,便看向了公主。
林夏道:“剩下的,给小毛喝吧,别浪费了。”
文小毛大喜,看弟弟喝得那么香的样子,他早就馋了。
但是……他想了想,咽了几下唾沫,忍痛道:“不要啦,留着弟弟晚上喝吧。”
林夏道:“别,奶粉冲了以后,放久了不好。你要是不喝,就只能倒掉。”
文小毛心疼得皱起了脸蛋,“不行啊,公主,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倒掉。还是我喝吧。”
他从自家娘亲手中接过奶瓶,咕嘟几下,喝得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林夏摸摸他的头,“等你弟弟饿了以后,再重新给他冲吧。”
她把那一罐婴儿奶粉递给文小毛。
他接过,呆了一下,狂喜,“公主,你是说,这一大罐子的奶粉,都是给弟弟的?”
林夏道:“是啊。”
文小毛高兴得蹦了起来。
妇人也激动得眼泛泪花,抱着幺子跪下谢恩。
其他官员更是目瞪口呆。
这……随随便便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人,公主会不会太大方了些?
朱密云尤其震惊。
传闻中,丹阳公主骄横跋扈,刁蛮任性!
传闻中,她性情暴虐,动辄打骂宫人,施以笞刑!
传闻中,她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压根儿不把百姓当人看!
传闻中,除了她那个皇帝哥哥以外,没一个人喜欢她的!
现在看来……
呵呵,传闻就是个屁!
第 14 章
他立马抓紧机会,嘴里吐出一长串的溢美之词,什么宅心仁厚啊,菩萨心肠啊,福泽绵长啊,反正,什么好听说什么。
其他人也迅速反应过来了,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吹彩虹屁。
林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道:“各位大人,此言差矣。”
“……”
众人的笑容渐渐消失。
不会吧,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林夏的面色沉沉如水,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之后,才一字一顿地说:“诸位大人莫要忘了,小毛的父亲因何而死?他不是死在病榻上,而是死在抗击北狄的疆场上。他不是为了家人而死,而是为国、为君、为民而亡。他是大楚万千英灵中的一个。若无他们的牺牲,本宫、诸位、百姓、甚至是皇兄,万万不能坐在家中,安享这太平盛世。”
朱密云瞬间明白了公主话里的意思,顿时,冷汗涔涔而下。
在场之人,有不少武职出身,一听林夏的话,皆是浑身一震,看向她的目光,已是大为不同。
谢承影亦是惊讶之极。
一路之上,这位丹阳公主神情恹恹,极少说话,他还以为,她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草包贵族而已。
万万没想到,他看走眼了。
从公主今日的所言所行来看,分明胸中大有丘壑。
只是,这样一位灵慧至极的女子,居然要嫁往北狄。
谢承影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
林夏暼了朱密云一眼,直接挑明:“朱大人,倘若那位文姓兵士的妻儿潦倒至此,终日饥寒,我怕他九泉之下,难以安息啊。”
朱密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头喏喏,“是,公主教训得是,是下官的错,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林夏点点头,道:“行了,没什么事儿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是,公主。”
众人陆续退出。
文小毛和李云绣硬是跪下,给林夏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离去。
林夏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起来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昏暗了。
侍女点起了一排蜡烛,将屋里照得亮堂。
有人上前禀报,“公主,文李氏求见,在外面已等候多时。”
“李云绣?”林夏惊讶,“让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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