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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星高照-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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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季颂贤如何,只说高太后左等右等,并没有等着季颂贤,而是见自己的贴身侍女垂头丧气的回来,这一见,高太后怒问:“人呢?不是叫你们去抓她过来么。”
那几个侍女见此立时跪下,嗑头如捣蒜:“太后,不是奴等不用心尽命,实在是宫中侍卫放汝阳郡主走的。”
“今日哪个当值?”高太后问了一句,琢磨着是不是该捏个罪名将这些侍卫换上一换。
其中一个侍女却道:“是牛头领当值,只是,只是汝阳郡主拿出银龙令来,牛头领没法子只好放了她。”
“银龙令。”高太后一惊:“锦衣卫的锦龙令?”
见几个侍女都点头确认,她越发的心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出声:“好一个锦衣卫总宪,这样的因私废公,竟将银龙令交给妇道人家,好,实在是好。”
高太后低头指着一个侍女道:“你去请陛下过来,哀家倒是要和他好好说说这锦衣卫的事。”
那侍女爬起来便走,出去没过多少时候,当真请了庆丰帝过来。
庆丰帝已有好几日未来见高太后了,如今进了屋,先仔细的见了礼,笑问:“母后唤儿臣来有何事?”
“没事便不能叫皇帝来了么?”高太后冷冷的问了一句:“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后?”
“怎么能没有,不只眼里,儿臣心里也记挂着母后呢,只是母后也知道前些日子大雪,好几处受了灾的,儿臣忙着救灾,也忙于政事,倒是疏于照顾母后,这是儿臣的不是,儿臣给母后陪个不是。”庆丰帝也没生气,笑着解释一番。
这话倒是将高太后真噎在那儿了,要是高太后再抱怨,那便是不顾国家大事无理取闹了。
她也到底是个老于事故的,只能将火气咽下去,黑着一张脸道:“我倒也不是抱怨皇帝不来瞧我,总归我一个老婆子,眼瞧着就要故去的人了,也犯不着再占皇帝的时间,只是,为着江山计,我不得不说一句,皇帝重用成指挥使此事是不是有些过于莽撞了?银龙令此等重要的事物,他竟然敢给他夫人拿着,你说……”
不待高太后说完,庆丰帝就笑着摆手:“都是自家人,这个不碍的,总归成夫人也是朕的义妹,是朝庭亲封的郡主,她拿一个银龙令有什么要紧的。”
“皇帝太儿戏了。”高太后深叹一声:“就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在这上头也不能疏忽的啊,难道皇帝忘了前朝那些造反的公主们了么?前车之鉴尤在,万望小心啊。”
“母后说的是。”庆丰帝却并没有由着高太后挑拨:“儿臣以后必然当心,只是不管怀瑾还是汝阳都是妥当人,儿臣相信他们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庆丰帝行礼告退:“儿臣还有些奏折未批,改日再来瞧母后。”
说完话,庆丰帝利落的离开,独留高太后一个人生闷气,气的大骂:“都是些不中用的,都瞧着哀家老了、病了,一个个恨不得作贱死哀家。”
吓的那些侍女们赶紧替她捶胸,又劝她喝些水,又有扶她躺下的。只饶是这样,高太后也气昏了过去。
伺侯她的那些人又着急忙慌的去请太医,只过去之后却一个太医都寻不着,打听了许久才知道这些日子时气不好,好些重臣家里都有人闹病,太医们都被请去瞧病,另外,宫中一些妃嫔也都不知道怎的得了风寒,也请了太医,还有皇长子和长公主也都病了。
没奈何。这些侍女只好又去各宫请去。耽误了许久才请了太医过去,只那时候高太后却因着耽误的时间长了些,救回来之后气的中了风,嘴眼歪斜。连话都不会说了。
季颂贤倒也没怎么关注宫中的事情。她回去之后第二日就亲自选了些礼品叫管家送到牛家道谢。何管家回来的时候又带了牛家的回礼,季颂贤看了看,虽不贵重。但也都是用心选的,想来,牛家这是在跟她表达善意呢。
又隔几日,皇后又叫人来召季颂贤进宫,季颂贤情知皇后是要问她兄长的事,本不愿意去的,然到底是皇后相召,她再不愿意也只能登上马车过去。
再度进宫,季颂贤感触良多,她统共进宫那么几回,每一回都能闹出事来,不是被责罚,便是和高太后起冲突,这一回,怕是和皇后也要闹的不愉快了吧。
慢慢踱进坤宁宫,佘皇后一见季颂贤就急急忙忙她坐下,笑着问:“如何了?你可替我哥哥求情了?”
季颂贤点了点头:“求了。”
“如何?”佘皇后越发的着急。
季颂贤脸上多了几分羞愧之意:“说起来,我都没脸见您呢,您不知道我家那位脾气多不好,回去我千小心万小心,本服侍的他好好的,但一提及国舅爷的事,他立时就翻了脸,指着我的鼻子骂的好一通,骂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就这还不算,竟是好几日都不答理我,我亲自做了吃食给他,原是想见着他再求几句情的,可连面都见不着,嫂子,您说这……我实在对不住您的。”
说到这里,季颂贤面红耳赤,眼中多了几分湿意,看样子,在家里应该过的不怎么好,大约是真的被成怀瑾下了脸。
佘皇后一听就有几分怒意:“这实在太过分了,你可是堂堂的汝阳郡主,他怎能如此对你?”
“还请嫂子和皇兄给我求几句情。”季颂贤越发低了头:“不然这大过年的你说两口子都不说话这叫什么事,若是回去给我爹娘拜年他也拉着个脸,我还有什么趣,倒不如索性一条绳子勒死自己的好。”
“可不能这样。”佘皇后此时也吓的忘了佘国舅的事,立时拉着季颂贤哄她:“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我和你皇兄还时常吵架呢,你别怕,再过几日或者妹夫就好了,再不成……”
“嫂子。”季颂贤犹疑一会儿问道:“您和皇兄吵架都是怎么和好的?你,您悄悄说给我听,我也效仿一番。”
“还能怎的。”佘皇后一摆手,一时没忍住说了出来:“陛下和我吵,我就揍他。”
“啊?”季颂贤做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好一时才低声道:“只我打不过他,要不然,倒也使得的。”
她坐着抹了抹泪:“不如嫂子替我揍他一顿可好?”
见季颂贤一双眼睛直瞅自己,似乎是当了真的样子,吓的佘皇后赶紧摆手:“不成,不成,我也打不过的。”
季颂贤叹了一声:“倒也是,这世上能打得过他的有几个?唉,也是我命苦呢。”
越说,她脸上愁容堆的越多,到最后竟是哀哀而哭,又觉得在宫中哭到底不好,只能脸带愧意的起身告辞:“今儿多麻烦嫂子了,我……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拜见嫂子。”
佘皇后也被季颂贤给哭怕了,立时摆手:“且去,且去,过几日咱们再说话。”
一直到季颂贤走的没影了,佘皇后才省及今儿叫季颂贤来是问兄长之事的,怎的竟然拐到了夫妻相处上头?(未完待续。。)
第一五七章 劈死你
季颂贤坐在马车上一边往回走一边感慨佘皇后要比高太后好应付多了,不过几句话,哭了好么几声就把她给哄过去了。
一时又觉得佘皇后也不是什么性子不好的,她性子爽直,又有些憨实,倒也是难得的实诚人,哄这样一个人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为着不给成怀瑾添麻烦,她也只能这般。
“太太,外头起风了。”绿绮掀帘子朝外头看了一眼,又皱了皱眉,推了推季颂贤道:“说不得一会儿就要下雪呢,年节底下的,要真下了大雪,不定有多不方便呢。”
这倒也是,年节底下,不只庄子上要送些节礼银钱来,就是府里采买东西也多,真下了雪,路上不好走,都有些不太方便,幸好成怀瑾置办的几个庄子,还有季颂贤陪嫁的庄子都在金陵附近,路不远,虽说不方便,但也不会耽误什么事,若是像旁的府里一样在北边置办庄子,那还真就得耽误事了。
“昨儿柳家庄的庄头才送了东西来,咱们家本就没几个庄子,就是晚了些也没什么。”季颂贤一时想一时说:“待回去就叫何管家安排人赶紧采买过年的物件,省的耽误了。”
绿绮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季颂贤又看了看外头天色,叫车夫快些走。
才走了没有一段路,眼瞧着再转弯过一条街就要回家了,却不想斜刺里出来一辆马车,直接将季颂贤的车给拦了。
车夫本来赶的就快。好悬没撞到那辆车身上,再仔细一瞧,那车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竟像是故意拦路一样,这车夫脾气也是爆的,一时没忍住骂了起来:“乌龟王八蛋,怎么赶车的,有你们这样的没,这可是汝阳郡主的车驾,惊了郡主你们吃罪不起。”
他脾气爆。然则另一辆车上的车夫脾气更爆。立时也回骂起来:“谁王八蛋,你他妈的才王八蛋呢,你丫老婆给你戴绿帽子,生个儿子没屁眼……”
正骂人的当。那辆车后头又有几辆车过来。那车夫顿时更有了主心骨。一指季颂贤这边的车夫:“呸的汝阳郡主,我们这里可是晋阳公主的车驾。”
季颂贤在车里都听着了,心里有些恼怒。可还是对车夫道:“风平,绕路走吧,犯不着在大街上争吵,没的叫人看了笑话。”
季颂贤既然发话,风平自然不敢不应,只能忍下怒意挥鞭子调头要走。
谁知道,对方却不依不饶起来,指着风平骂道:“怎么,一听着是晋阳公主的车驾,吓的调头就走么,果然是乌龟王八蛋,真是有什么主子养什么下人,主子就是个怂货,下人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不说风平,就是季颂贤又如何能不生气。
只她到底是朝庭册封的汝阳郡主,又是个女子,在大街上不好与人对骂,更不好抛头露面,只能咬牙对风平吩咐一声:“还不与我撕了他那张嘴。”
风平得了令,整个人从车上跃起,一瞬间就到了那车夫面前,伸手一拽,将车夫拽下马去,一脚踩在他胸前,俯腰低头,几巴掌扇过去,那车夫顿时被扇的嘴角流血,牙都落了好几个。
风平踩着他恨声道:“嘴里没干没净的,你主子没教好你规矩,我替你主子好好教教。”
说完,又是几个耳光扇过去,只是,这一回他才扇了两个,便有几个侍卫过来阻拦,一个高壮侍卫一边拦风平一边道:“晋阳公主驾前休得放肆。”
“放肆?”风平冷笑一声,你们家这车夫着实不懂规矩,竟然仗着主子的势敢辱骂汝阳郡主,叫人听了去,不说他不懂事,反倒说晋阳公主太过刁蛮任性,没的败坏了公主的名声,我也不过教训他一二,叫他以后出门小心一点,他自己就是死了都没关系,但是公主的名声可坏不得呢。
说完话,风平放开那车夫,提起来随后一扔,直接砸在侍卫们身上,将好几个侍卫砸的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又听季颂贤在车内吩咐:“行了,教训完赶紧回来。”
随后,季颂贤又高声对着晋阳公主的车驾道:“晋阳妹妹,往后寻下人可得仔细些,没的找这些不懂礼数的,败坏了名声不要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可就坏了,下人仗着主子的势胡作非为的好多着呢,前些时候不是还有出来败坏主子名声被拿了的么,那些下人倒好,一死百了,主子的名声坏了可不好挽回,今儿我敬告妹妹一声,往后仔细些。”
说到这里,季颂贤又笑了:“你是我妹妹,本该我让着你的,我若是知道你从这条道上经过,自然先避开叫你走,真犯不着先拿下人试探,妹妹实在是小看我了。”
“风平,回吧。”季颂贤说完了冷冷吩咐一声。
风平暗中大叫精彩,赶了马便要走,却不想,晋阳公主竟然不依不饶,直接叫侍卫来拦季颂贤的马车。
不只如此,她还直接掀开车帘,对季颂贤破口大骂:“你是谁的姐姐?不要脸的东西,太后只生了我一个,我哪里又冒出个姐姐来,不过是媚上献宠得来的郡主封号,还真当自己是皇家骨血了,还跟我面前摆驾子,想要教训本公主,做梦吧你。”
虽然如今天气冷,然时已进腊月,街面上还是有许多行人的,原来大伙躲在暗中看风平教训晋阳公主的车夫,又看公主和郡主冲突,八卦之心顿起,正看的滋滋有味,心中暗道这汝阳郡主到底是好心胸,有容人之量,不愧是季相的女儿。
又看着季颂贤要避开晋阳公主,众人觉得没戏看了。顿时有些失落。
哪里知道,晋阳公主却这般的娱众,以一届公主之尊掀开车帘露出容颜大骂,这哪里是什么皇室公主,是什么金枝玉叶,分明就是连乡间的泼妇都不如呢。
只是,到了此时,看戏的人却越发有了兴致,都在猜想汝阳郡主会不会受不得激也露出脸来和晋阳公主对骂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实在有福了。这晋阳公主长的真真是好呢,听说汝阳郡主有倾国之貌,又有绝世之才,不知道是怎样一个美人儿呢。
只是叫众人遗憾的是。季颂贤到底没有如晋阳那般不管不顾。她隔着帘子轻轻的叹了一声。
这叹息声虽不大。然她声音极好听,那带着些沙哑,低落、包容的声音就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一圈一圈的荡开,落到许多人耳朵里。
那声音带着博大的包容,还有一些痛心,听这叹息之声,竟好似将晋阳公主当成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在纵容她的胡闹,包容她的一切。
“随妹妹怎么说吧,总归我还是嘱咐妹妹一声,这里到底是街面上,妹妹如此还有些不好,若是叫妹夫知道,说不得又要生一场闲气的。”季颂贤叹了一声之后温温柔柔的劝告了句,又叫风平赶紧走。
却不想晋阳公主真是来找磋的,非但没有理人季颂贤的劝告,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姓季的小贱人,你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本公主了吧,你好狠毒,好阴险,当日在宫中顶撞母后,以至叫她瘫痪在床上,如今还假模假样的,本公主就是要揭穿你,叫全金陵城的人都知道季相教出来的好闺女,不敬主上,目无王法……”
“晋阳。”季颂贤大喝一声:“太后如何,能是你随意编派的么。”
只是,她心里到底是明白过来,晋阳公主只怕理瞧了高太后才这般生气,故意堵着自己要寻不自在的。
然则,她又很为晋阳公主的智商捉急,实在是,便是再如何想寻自己的事,也不能拿着高太后的身体说事,还这般大刺刺的叫许多人都知道高太后如今已然如寻常老人一般瘫了,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
如此行为,难道不是在害高太后英明扫地么?
季颂贤实在想为高太后生出如此其蠢如猪的女儿哀歌一曲呢。
“心虚了吧。”见季颂贤喝斥她,晋阳公主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呢,以为季颂贤心虚了,越发的洋洋自得:“小娼妇,狐狸精,没出门子的时候就整日勾三搭四,嫁了人也不安生,搅风搅雨还敢搅到宫里去,本公主今儿敬告你一声,别一身狐狸骚气没收拾干净就出来现眼。”
季颂贤听她骂的难听,心里早气的狠了,可晋阳公主不要脸,什么都敢往外骂,她却还是要脸的,直气的季颂贤浑身发抖,咬牙赌咒道:“老天爷长着眼睛,土地爷爷也瞧着呢,我季氏是什么样的人不须明说,我若是但凡亏了良心,叫老天爷打个雷劈下来,叫我不得好死,只若你胡乱编派我,也请老天示个警,好叫某些心中不曾敬畏的人知道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说的倒是好听。”晋阳公主冷笑一声:“这大冬天的,你还什么打个雷,哪里来的雷,分明就是你的脱辞……”
只话未说完,便见着不远处阴云压顶而来,随后,一声巨响,炸雷般的在这片天空响起,竟是老天果然降下雷来,好些人都给吓着了,冬天打雷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再瞧时,却见季颂贤的马车分毫不曾损伤,反倒是晋阳公主因露了头,竟被雷避的整个人都显的焦黑了。
“公主,公主……”
晋阳公主带的那些侍女太监们见此早吓坏了,惊吓过后,看着晋阳公主的模样,又是一通的忙乱,立时放下车帘子赶紧走人,又忙着去宫中请太医,又是哭天抹泪的,实在是……
季颂贤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也不过随口一说,她没做过昧良心的事情很不怕什么,只是被晋阳公主这样无理搅三分的样子气坏了才那样说的,不想,怎么这样巧合呢?(未完待续。。)
第一五八章 寻上门来
季颂贤直到回家后还有些不敢置信,头脑昏昏的醒不过神来。
她实没想着不过随口发个誓愿,竟然,竟然真有雷劈了下来,这要是夏天也便算了,到底雷雨天气多呢,可实在这是寒冬腊月……
季颂贤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仔细琢磨,莫不是她的气运越发的强悍了?
这些日子她倒也出去过,即没捡着宝贝,也没捡着银子,一切好像平平静静的,她几乎忘了她时运好这件事了,谁想到还有事在这儿等着呢。
一忽间,季颂贤想着前些日子她和成怀瑾救下的那个女娃娃,好像是白氏和柳氏给那女孩取名福儿,却不知道这女娃娃如何了?还有,她偏就在那样大雪天里捡着那个女娃,莫不是这里头也有什么讲究?
“太太,太太。”
季颂贤正努力思考的时候,绿绮在旁边唤她,季颂贤醒神:“什么事?”
绿绮轻笑:“雪夜姐姐几个叫人打听了,据说晋阳公主被雷劈了,伤的不轻,请太医瞧了,说是伤着了心脉,还说什么要好好休养,不然一辈子怕都好不得了,还有,经此一事,金陵城里都在传晋阳公主实作恶多端,不然为何招了天雷来。”
说到这里,她实忍不住又笑了:“且几位姐姐还打探到一件事情,晋阳公主回了成国公府之后,成大公子听着此事还好一阵生气,待晋阳公主醒来。成大公子指责晋阳公主心思歹毒,竟然将柳氏和白氏那两个好女人给害了,活该被雷劈。”
就这一句话,引的季颂贤大笑出声,几乎笑的肚子疼。
旁的倒也罢了,不管是被自己骂,还是被雷劈,还是丢人现眼对于晋阳公主来说都是可以忍下去的,可是,偏成平安这番补刀。无异于在刺晋阳公主的心呢。也不知道晋阳公主被她最爱的这人样的冷声指责是怎样的心情,恐怕不是很好受吧。
季颂贤正笑呢,绕梁便打帘子进来,一瞧季颂贤和绿绮笑的那个样子。立时问:“太太有什么可乐的。说出来叫奴也乐上一乐。”
季颂贤一指绿绮:“你只管问她去。”
绕梁并没有问绿绮。而是笑道:“今儿咱们府门前有个妇人要求见太太,门房上的人告诉她太太不在,可她偏要等着。又是这样大冷的天,门房上的人也不能叫她冻坏了,便叫她到门楼下的小屋侯着,一直到现在她还未离开呢。”
“哦?”季颂贤实不知现在还有什么人上门寻她:“问清楚了么?”
绕梁点头:“奴特特见了她,她说姓郑,乃是离梁家庄不远的上坪庄人氏,说前不久太太救了她的女儿,她来道谢的。”
“她的女儿?”季颂贤就费思量了,想了好久才想到福儿,心说这不会是福儿的娘么?既然都狠心要把女儿活埋了,这又是来作甚?
虽不明白,可也不妨碍季颂贤见上一见这妇人,问明白几句话。
“你带她来吧。”季颂贤吩咐了绕梁一句。
绕梁应声出去。
只说这郑氏确实便是福儿的母亲,她婆家上坪庄,娘家在下坪庄,这两个村子离的不远,来往也是极方便的。
这郑氏的父亲是个木匠,却是个很心灵手巧的,做的活计很精美,又素来会弄花样,因此倒是攒下一份家业,郑氏的母亲是个女红高手,不管是织布还是绣花都很在行,郑氏在这样的人家长大,比其父其母更精巧些。
待到郑氏长大成人,就冲她这份巧劲上门求亲的人多的几乎踢破门槛,郑氏父亲精挑细选,选了上坪庄的胡大,原是看胡大家里人口简单,家资又富饶,且看胡大的娘也是个和善的,只是,等郑氏嫁过去,才知并不是那么回子事。
虽说胡大家的人看着不错,可这么一家子只胡大一个儿子,这家子人想儿子想疯了的,郑氏嫁过去头一件事就被婆婆告诫定要生个小子。
也是郑氏没那个福份,一连生了两个姑娘,公婆就极不待见她,就是胡大看了她也是冷着一张脸。
郑氏再怎么精巧也不过是个村妇,没多大见识的,只知道从一而终,对夫婿忍让些,因此,她也下定了决心要生个儿子。
第三胎又是个女儿,胡大一见便要溺了,郑氏苦求,待出了月子,郑氏亲自寻了个好人家将女儿送走,这个人家是个厚道的,独缺女儿,对郑氏的女儿还算好,郑氏虽不舍,可想着女儿去了这样的人家应该比跟着她要享福,因此倒也过得去。
第四胎的女儿也是被郑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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