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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星高照-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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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季家一直呆到半下午,眼瞅着天要黑了才告辞离开,待回去之后,季颂贤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城外庄子上住几日。
年初三一家子人就动了身,直接去了温泉庄子上,庄头早早得了信儿,早些就将屋子收拾好了,也熏的暖暖和和,待季颂贤过去之后,庄头拜见了主子,便从库房里又搬出许多新鲜吃食,还有各种腌制的肉菜等等赶着叫人准备了席面给季颂贤和成怀瑾送去。
二人吃了饭,便拿了换洗衣裳去泡温泉,这一泡,竟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只知道回屋的时候,成怀瑾拿了大大的毯子包着季颂贤抱回屋的,待一回去,将季颂贤放到床上,绕梁过来伺侯时,就见季颂贤只穿了中衣,一头长发披散着,显见得睡的很沉,脸带春色,姿容懒怠,越发在清丽中带了许多的艳色,比那国色天香的牡丹更加好看。
绕梁拿了厚锦被给季颂贤盖上,在给她掖被角的时候,就见季颂贤颈窝处有几个红痕,嘴唇也有些红肿,一时间,绕梁脸都红了,心里只道老爷实在太过胡闹了,这大明白日的硬是拉着自家太太混折腾,太太也由着他……
且不说季颂贤和成怀瑾在庄子上如何每日快活,只说季家,伍氏自过了年初二,打发了离娘家近的几个媳妇回娘家之后就拘着家中媳妇不叫她们出去吃酒,若有人家来请,只说大过年的因忙累而得了风寒,不好出门。
这事要是换成旁人家,说不得婆媳之间得有什么矛盾,然季家因伍氏是个难得的和善人,这些年和媳妇们相处的也好,她这些媳妇倒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原来只当伍氏到底年纪大了不乐意出门,自己一人在家又嫌太冷清了,于是拘着她们相陪。
孙氏几个妯娌想及伍氏的好,也怕伍氏心中寂寞,便换着法的与她逗乐。
只是到了初八那一日,许多诰命夫人去成国公府做客,吃酒的时候也不知道为着什么事,晋阳公主发疯一般过去和周氏谩骂,一气之下又将桌子给掀了,着实将这些夫人们给吓着了。
只是,晋阳公主也没得意,陛下才新认回的生母,才刚刚册封的李太后又下旨申斥晋阳公主,晋阳公主一时脸色铁青,叉着腰将李太后大骂一回,更是吓着了许多诰命,酒也没怎么吃,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告辞离开。
初十那一日又有锦国公府马家请客吃酒,倒是也去了不少人,本来是想邀伍氏带着媳妇们过去的,只伍氏给推拒了,这一日锦国公府来客极多的,大约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锦国公的小孙子,他嫡子的嫡幼子在外头玩掉到池子里淹着了,待救上来的时候已然不成的,且在许多人下水救这位小公子的时候,在锦国公府的池塘里竟然捞到了违禁之物,引的锦衣卫都上了门。
这一日,这番变故将来客全都吓着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的回家,回去就闭门谢客再不敢出来的。
又隔几日,陛下叫人去查,查明锦国公府这些年偷换皇家贡品贩卖,又与许多豪商勾连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另外,还私放利子钱,逼的多少人家家破人亡,且锦国公府的老太太、太太、奶奶们也都是胆大妄为的,竟然连包揽诉讼,买人顶罪,害了许多人性命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一时间,陛下大怒,命锦衣卫彻查,一直到过了正月二十,锦国公的罪状就摆在御案上,当真是一条条都足够致命,庆丰帝虽是仁君,可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即刻传召成怀瑾入宫,命他带人抄检锦国公府。
成怀瑾带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将锦国公府上下都拿进狱中,又接连翻找,不只将锦国公府明面上的家资查封,便是暗处的几个私库,还有奶奶太太们屋中的暗室里所藏的资财也都查检出来,好些入了国库,又有好些落入锦衣卫手中。
锦国公府也是经营数百年的世家,若是平时没有这样简单就能查抄得了,只是过年的时候,又是年节宴客时他家的嫡幼孙落水,一时叫锦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吓着了,也太过忙乱才出了岔子的,庆丰帝也是打铁趁热,趁其不备以最快的速度将锦国公府上下捉拿。
如此,锦国公府积累数代的家财大多进了庆丰帝的腰包,庆丰帝私库还有国库都几乎填满了,当真是有倒了锦国公,肥了庆丰帝的说法。
因着锦国公府的事情,这个正月里,不知道多少官宦人家胆战心惊,便趁着这股子风,庆丰帝又调换了许多边关守将,越发将兵权掌控在手中,且成怀瑾除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头,又被庆丰帝加封天下兵马大都督之职,一时间风头无两。
季家,孙氏和王氏几个妯娌伺侯在伍氏身侧,一边剥着干果,一边陪伍氏说笑,说笑一阵,孙氏便问:“娘好有先见之明,这个正月里总是不出去吃酒,倒省了咱们家多少事,娘是不知道,那日在锦国公府做客的许多诏命回到家里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亲眼见着这么许多的事情,又怕在陛下跟前落个和锦国公府走的近的名头,越发的小心谨慎,轻易不敢出头了,也就咱们家因娘说着了风寒不曾出门做客躲过这么些个糟心事。”
王氏也笑:“到底娘年纪大了经的事多,吃过的盐比咱们吃过的米都多,显见得是看透了这件事的。”
伍氏一笑:“哪里是我看的透彻,原是你妹妹初二回来的时候与我说了那么一句,不然,你们当我这般爱热闹的怎么在家里钻得住呢。”
“竟是妹妹?”孙氏一惊,之后想及成怀瑾的职位,倒也明白一些什么:“怕是妹夫提点的吧,看起来,妹夫还是和咱们家很亲近的。”
王氏几个却在心里思量着,往后还得和季颂贤多多走动,到底她那里消息灵便一些。(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 要反击
一个正月下来,继锦国公府的事情之后,又有几个世家被抄家,锦衣卫如狼似虎般的几乎每隔几日就抄检一家,将那些世家公子太太小姐们如牲口一样拿绳子绑了牵出来,菜市口也整日飘着血腥气,这个正月里叫人胆战心惊。
原来说好了正月十五看花灯的,可是因为许多事情元宵节整个金陵城都分外冷清。
出了正月,季颂贤就从温泉庄子回家,才一进家门,就见何管家匆匆赶来,点头哈腰道:“太太,成国公府的太太来了,说要见太太。”
“周氏?”季颂贤不明白周氏见她要做甚:“先叫人引她去前厅,我呆会儿过去。”
说完话,季颂贤匆匆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她过去的时候,却见周氏正在前厅发脾气,指着一个小丫头大骂,说什么上的茶不好,分明就是旧茶叶,这水质也不好,且茶太烫了之类的话,周氏哪里有一丁点世家贵妇的派头,分明就是一泼妇。
说起来,这周氏到底也是限于出身,不管是眼界心胸还是规矩礼仪都不怎么样,最起码比宋氏差远了,也不知道成国公怎就会舍宋氏而就周氏?
“成夫人。”季颂贤轻轻一笑走了过去,对快要哭的小丫头一摆手:“下去吧。”
小丫头立时飞跑出去,季颂贤在主位上坐下,不理会周氏难看的脸色:“不知道成夫人此来有何要事?”
周氏一瞧季颂贤的样子就更来气,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自然是有事的。我原来就说你是个厉害人物,哪里知道真真是小瞧了你的,呵,没想着你竟是这么个会拿捏人的,将家里男人拿埋的那般厉害,鼓动他要争成国公府的家产,也不看看你们也配。”
说到这里,周氏越发的来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硬是说我们老成家的种,瞧他那样子……”
周氏大约是气急了。随口谩骂。只是,她再如何说季颂贤季颂贤也不会多生气,然她这样骂成怀瑾季颂贤却是不许的。
不待周氏说完,季颂贤几步过去。大耳刮子扇了上去:“今儿早上吃了什么。满嘴喷粪。说起拿捏家里男人,我哪里有你厉害,竟将成国公拿的死死的。硬是认那什么外八路也不知道谁家做贼偷人生的野杂种当亲儿子,我呸,就成夫人这德性,便是娶回家里生了娃都不敢确认是不是自己的,更何况在别人家生的,也就成国公也不知道怎的被迷了心窍,乐意戴绿帽子做那乌龟老王八,活该认下一个小王八羔子。”
要比骂人,周氏如何能比得过季颂贤,不说季颂贤得了许多的记忆,便是她跟着伍氏那么些日子,那等山村泼妇骂人的手法可早就学会了,骂起人来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直骂的周氏哼哼叽叽搭不上话,一张老脸早臊的通红。
“无礼,贱人……”周氏气的只能说这几个字。
季颂贤一笑:“正是呢,您无礼,您贱人,这个我早就知道的,不用您自己说出来,不过,既然您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愿意这般讲,我也是拦不住的,往后,我出门就对人说,成国公府的夫人最是有自知之明的,分明给成国公戴了绿帽子,觉得对不住成国公,自己骂自己是贱人。”
周氏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昏死过去。
季颂贤冷笑一声,心说这才哪到哪呢,她原先在成国公府的时候,受周氏的气可不止这么一丁点,她若要报仇,拿这般的话刺周氏,说不得一辈子都报不完仇的。
“作死的。”周氏又上前想要打季颂贤,季颂贤伸胳膊一挡,又一推,险些将周氏推倒,周氏撑着桌子喘了几口气大声道:“总归我告诉你们,别肖想成国公府的东西,不然……”
“不然如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怀瑾回来,大约是听见周氏骂的这些话了,他满脸冰霜,浑身带着煞气和血腥之气,一开口声音沙哑冷冽,吓的周氏变了脸色,咽口唾沫:“成国公府家产都是我家儿子的,与你们没关系,要是敢惦记,就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
成怀瑾冷笑一声,迈步过来,一步步逼近周氏,一字一句说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中都有着许多的厌恶还有浓烈的威严:“原本成国公府什么的我也没放在眼里,也不想要成国公府的家产,只是你今日闹上门来,我为着出了这口恶气,这成国公府的家财我偏要了。”
说完话,成怀瑾再不理会周氏,几步过去扶住季颂贤眼中柔情闪现:“没吓着吧?”
季颂贤摇头:“没有。”
成怀瑾皱了皱眉,对外喊了一声:“来人,送客。”
立时雪玉姐妹几个进来架了周氏便出了门。
季颂贤见成怀瑾脸上还有几分担心,实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你莫忧心,我可没吃亏,这一回我将周氏好一通狠骂,恐骂的她好几年都回不过神来。”
见成怀瑾有些不信,季颂贤又道:“你也不瞧我是什么出身,虽然我父亲为人正直,可我母亲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厉害人说,要说骂人,我母亲能站在家门口骂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我被她教养出来的,甭看瞧着柔软,可要论起骂人来,我比谁都不差。”
一行说,季颂贤一行数着手指:“乡村中下里巴人骂人的话我也会,我比母亲还强了一些,我识文断字,读的书也多,真要豁出去脸面,我能将最粗俗的骂人的话修辞的文雅了,骂出来却越发的形象,这天底下,要论骂人,能骂过我的可少着呢。”
成怀瑾见她这般得意,又见她笑容并不勉强,一时倒是笑了,搂了她坐下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她也没什么损害,这才轻松一口气。
季颂贤却在这时候笑道:“刚才那周氏还骂你来着,我一气之下将成国公也骂了一通,哼,她骂我男人,我就骂她男人,看谁厉害。”
就这么一句话,将成怀瑾也逗乐了,他低头,额头抵着季颂贤的额头,两人气息相闻:“你倒是个护短的。”
过了一会儿,成怀瑾起身,拉季颂贤进了屋,进去之后他先将大衣裳脱了,又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叫丫头煎了茶来喝,一边喝茶一边道:“原我并没想在这段时间如何成国公府,只这周氏硬要送上门来,我便也不得不先给他家添些乱子了。”
“你待如何?”季颂贤问了一句。
成怀瑾一笑:“先不与你说,且等着吧,倒是有一场好戏可瞧。”
季颂贤也笑,拉了椅子在成怀瑾身旁坐下,一边给他递过一块甜点,一边道:“你未回来的时候,我骂成国公乐意做乌龟老王八,原是为着痛快骂的,如今想来,倒是能在这上头做文章。”
见成怀瑾听住了,季颂贤接着道:“成国公府为着面上好看,本就对外说成平安是继子,不是成国公府的种,再者,成平安出生的时候,他那位名义上的爹可还活着,成国公是怎么都不会承认他与别人妻子私通的,为此,他也万万不可能认下成平安,如此,咱们倒是有许多事情可以做。”
她越说声音越低,在成怀瑾耳边低语:“你想个法子,叫成国公怀疑成平安的出身,慢慢引导,直叫他最终确认成平安真不是他的种,我倒是想看看,如此之后成国公要如何对待周氏,还能不能像原先那样看重成平安,一个不是自己种的儿子,成国公舍得将成家爵位和万贯家财留给他?”
季颂贤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种恶作剧的姿态,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成怀瑾耳边,拢的成怀瑾耳朵痒痒的,心里更痒。
等季颂贤说完,成怀瑾放下茶杯,一把将季颂贤拉进怀里紧紧搂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咱们在做坏事之前,是不是能先做些好事。”
“你做什么?”季颂贤被猛的抱起倒是被吓了一跳,在成怀瑾怀里挣动两下没有挣脱,一时倒是软了身子。
却说这周氏被季颂贤骂了一通,又被成怀瑾吓了一回,回去便躺倒在床上,一时间想及季颂贤骂的那些话,越发恨恨的,却不想这时候成平安几个侍妾在门外说笑,周氏听着笑声心里恨的咬牙,将这几个侍妾叫进来狠骂一通,如此还不解气,一时间气坏了,拿了金簪子狠扎了好几下才解气。
却不想,这几个侍妾如今正得宠的时候,正是成平安的心尖子命根子,被周氏这样作贱自然气不过,回去当着成平安的面哭哭啼啼,将扎在身上的那伤痕叫成平安看,心疼的成平安什么似的,对周氏就有几分怨气。
不想第二日一早成平安带着妾室请安的时候,周氏又借故发作,成平安觉得不能容忍,与周氏大吵了一架,直将周氏给气昏过去。
成国公府听着信儿,看过周氏之后狠骂了成平安一回,只说成平安不孝,为着几个女人就这样忤逆自己亲娘。
成平安正在气头上,气上来可不管不顾的。
再者,他本就是穿越来的,可不是原身,对成国公府也没什么父子之情,一切不过为着利益罢了,见成国公府这样骂他,情急之下说话也不好听,险些将成国公也气病了去。(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章 疑心生暗鬼
“孩儿如此都是跟父亲学的。”
在成国公大骂的时候,成平安袖手站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父亲能为着一个女人毒杀亲子,残害原配,儿子也不过和母亲顶撞几句罢了。”
这一句话出口,成国公气的喘不过气来,抄手将茶盏子扔过去:“我是为着谁,还不都为了你这个小王八蛋。”
成平安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虽没说话,可明显不认同成国公那些话,将成国公险些给气死。
“儿子去瞧瞧母亲。”成平安拱了拱手就往外走,丝毫不理会成国公怎样。
原成平安并不知道这些事,早先成怀瑾这般指责,成平安还以为成怀瑾是故意这般说的,哪里晓得一回在周氏门外听着周氏和成国公私底下说话,虽然没有指明,可是,两人话里的意思那些事都是真的。
虽然说成平安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是,当听着成国公用毒残害宋氏肚子里的孩子时,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寒,倒也不是多同情成怀瑾,而是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他深觉成国公太过自私,太无情无义,说不得哪时候成国公瞧不上自己了,也拿这种方法暗地里将自个儿给除了。
成平安心里想着,若是他的哪个妻妾有了孩子,便是最瞧不上的晋阳公主怀孕了,他也是高兴的,绝对不会做出杀害自己亲生孩子的事情,人常说虎毒不食子,成国公真是……那话不好听。成平安也不想去用这话形容成国公,只是心里到底有了根刺。
如此,他才能在成国公大骂的时候脱口而出这等话,只说完就有些后悔,不过他是个自负的人,也不想认错,这才借口去瞧周氏走掉。
说到底,周氏还是心疼成平安的,在成平安和她赔礼认错,又好生安抚过后。娘俩个倒是又好了。只成国公却有些冷了心肠。
偏就在这个时候,成国公的奶兄前几年弄了个外室,他这外室生了个小子,如今六七岁的年纪。他那奶兄爱的不成。却不想。这孩子竟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他外室偷人所生。
知道此事,成国公的奶兄几乎羞愤欲死。
原他奶兄娶的是宋氏带来的陪嫁丫头。宋氏失势之后,他奶兄就看不上原配老婆,极尽的苛责,对于原配所生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也瞧不上眼,还想将外室带回家扶正,将外室所生的小子认成嫡子,为此闹出不少事来。
他的原配因为这些事情气的病重而亡,临死的时候还咒他一辈子断子绝孙。
他一怒之下,正好亲生的那个儿子过来回话,他就一脚踹过去,这一脚不要紧,踹的他儿子再没了生育的可能,他原想着总归还有一个儿子,总是有个香火的,哪里知道……哪里知道那竟不是他的儿子,他亲生的那个又给他生不出孙子来,正如原配所咒的那一句一般,竟是自此要断子绝孙的。
他奶兄气病了一场,起来之后就将外室和那个小儿子给卖了,原想对他亲生的那个儿子好些,可惜人家不领他的情,他去寻出嫁的姑娘,谁也不答理他,弄到如今,竟是孤家寡人一般。
成国公倒和对他奶兄也不错,原先他奶兄也帮他办了不少的事情,他心里惦念,叫来安慰一番,只瞧着他奶兄不过几日功夫,头发都花白了,整个人老了十来岁的样子,一时也是感慨不尽。
将他奶兄打发走,成国公心里也有些堵得慌,就独自一人到花园里散步。
成国公府的花园本就弄的极精致,几乎是步步有景,处处细致有心,成国公在这样的花园里走了一会儿,心情倒是好了些。
他到底年纪也大了,走不多时就有些累,寻了块假山石坐下歇息,不想却听着假山后头有人说话,却是两个小丫头的声音。
其中一个小丫头道:“赵管事那个小儿子我是见过的,原我见了还觉得奇怪,赵管事那个模样竟生出这般好看的小子来,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德的,我原想着这小子和赵管事长的不一样,必定像他那个外室,可有一回见了他那外室,眼瞧着也不一样,我原还和我娘嘀咕来着,只说那小子说不定不是赵管事的种。”
另一个丫头笑了笑:“我原也这么想来着,可赵管事兴头成那样,谁敢说出来,说起来,自家的孩子,总归有一些仿佛的,那个小子没一样像赵管事的,赵管事尖嘴猴腮的,可他那小子却是个圆脸,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赵管事小眯眯眼,他小子却是水汪汪的大眼睛……”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谁家的孩子不像自个儿的,总归不像爹就是像娘,丁点不像的,怕不是自家的种呢。”先前的丫头也笑了:“活该赵管事做了活王八,我看啊,他是被人给迷了心窍的。”
“我听说赵管事为着这个还滴血验亲来着,你猜怎么着,那血根本就不往一处碰。”另一个丫头也是掩口轻笑,又推推先头的丫头:“我还有事呢,先走了。”
先头的丫头也道:“我也得回去做针线,咱们一处走吧。”
没一会儿功夫,假山后头两个丫头就走了,成国公这边一阵清静,可是,他的心总是不能清静。
原先他安慰赵大的时候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赵大太过倒霉了一些。
可是,如今听了两个丫头这些话,由不得他不多想想了,他仔细回想,赵大那个儿子确实长的不像他,至于像不像他那外室,成国公没见过,也说不上来。
可在成国公心里也觉得那两个丫头的话说的有些道理,丁点不像父辈的,谁敢保证这是自己的种呢?
一时间,成国公想及成平安对他的忤逆,想着成平安,就想到成平安的容貌。
他对外说成平安是继子,就是成国公府的下人们也都以为成平安是继子,都认为不是他的种,所以,并没有人说过什么。
成国公这么些年也没有胡思乱想过,他只说他和周氏有情,再加上周氏先前嫁的那个人体弱多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骨血留下的,再者,周氏也不会骗他。
可如今想来,再有情也不能抵了为着亲生骨肉着想吧。
要知道,周氏原先嫁的人家也不错,可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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