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吻花阁,定然保你前途无量。”
呵呵。谢天意咧嘴干笑。
去到外间,几个大男人同时瞪着眼睛倒抽了口凉气。张蛮搓着大手笑眯眯问她:“楚采啊你家可还有姐妹?”
谢天意撇开他们,去到顾易水跟前。男子凝眸看了她片刻,弯唇笑道:“这般,甚好。”
关于吻花阁新晋头牌的传言在京都的大街小巷散播开来。传闻那女子发似墨云,肤若凝脂,堪称倾国绝色,琴棋书画也是无一不精。连着那本该查案的顾捕头也被勾了魂,日夜流连于美人榻处,再无心公事。
本应是如传闻中那般春光绮旎的阁房内,此时却横七竖八地躺了五个大男人。离破案期限只剩了三天,大家都有些心浮气躁起来。有人来报说大理寺卿寻顾易水有事相商。将眼神从蔫头耷脑的女子身上收回,顾易水安静起身离开。
这般直到月上柳梢,也不见男子回还。屋里头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歪了头打起盹来。谢天意抬腿踢了裴傲一脚。裴傲没好气地睁开眼睛,见了是她,又迅速扭了头过去,耳垂却是迅速红了。
他这几天很是奇怪。眼神躲闪不说,说话也透着股别扭劲,让谢天意很是摸不着头脑。正要开口去问,耳边突地传来轻微吱呀响动,同时一阵奇异香味钻入鼻端。谢天意心头狂跳,忙轻拍醒躺在一旁的男子。
窗纸上映出人形轮廓。张蛮按捺不住,大吼一声便破窗而出。其余人跟在后面呼啦啦冲了出去。谢天意跑了几步就撤回来。论脚力她是肯定跟不上的,倒不如在此处静待佳音。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谢天意心下有些狐疑,脱口问道:“人可抓到了?”
烛火却被熄灭。屋内瞬时陷入黑暗之中。谢天意惊恐睁大眼睛,薄纱月光映照进屋,有道黑影如鬼魅般立在她的身前。不待她有动作,立刻扑了过来,双掌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这人手劲奇大,只瞬间谢天意便觉得透不过气来。要屈膝去踢他的要害部位,对方却似早有察觉,闪身避了开去。谢天意这下是真的着了慌,胡乱拿手去捶打他的身子。那卡在脖子处的双掌却是更加了几分力道。
意识逐渐混沌。半昏厥间,卡在脖颈处的力道突然消失,有沙袋般的沉重身体擦着她斜斜倒了下去。谢天意狼狈跌坐在地,抚着胸口大口呼吸。
这种被掐脖子的设定来过一次就好了啊你个魂淡作者!
肩膀被人用力握住,语调不同与往常的淡然,甚是带了几分急切:“还好吗?”
暗夜之中,那双幽深眸子却是清晰。谢天意捶了一拳过去,呜咽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并没有用上力道,轻轻碰在顾易水的胸口,然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啜泣起来。
顾易水抬起的右臂停在半空许久,最后轻轻落在女子瘦削的肩膀上。
张蛮等人追了几条街仍不见人影,这才意识到可能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连忙又哼哧哼哧跑回吻花阁。正好瞧见顾易水搂着哭相甚是难看的楚采,神情似有温柔。
把那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的黑衣人翻过身子来。裴傲定睛看去,觉得甚是有些眼熟。思索片刻才恍然记起是在何处见过。
先前进到吻花阁中,便是这人开了门让他和楚采进去。
神情谦恭和顺的龟公。竟然是他。
大理寺开堂审案的那天谢天意寻了个借口没去,听裴傲说那厮虽然对罪行供认不讳,但是问询到行凶动机,即使动了大刑他也仍是咬牙不语。她好奇心切,便求了顾易水带她去探地牢。
穿过狭长昏暗的通道,在尽头的一隅角落,便是震惊整个京都的连环杀人凶手。疏眉厚唇,十足纯善忠厚的老实人相貌,看向谢天意的眼神,却是闪着狡黠冰冷的光。
留意和牢门保持了一段距离,谢天意开门见山问他:“为什么要杀人?”
龟公咧开大嘴,鲜红长舌伸出,一脸地陶醉:“呵呵,我记得你。皮肤很好,脖子也细瘦得紧,似乎只要稍微使点力气就能轻易折断呢。”他嘎嘎怪笑起来,“其实我知道,你是……”
怕他说出自己是女儿家的事实,谢天意忙堵住他的话头:“明天你就要被押去菜市口凌迟。你死之后,再没人知道你有过何等遭遇,你不觉得遗憾不甘么?”
墙壁上的油灯发出昏黄光亮。嘶哑的嗓音里夹带了满满讥讽:“都是些下贱至极的货色。仗着一副好皮囊,便能对我指手画脚呼来喝去。到最后还不是如同死猪一样,任我宰割。”
“那些心脏呢?你拿去做了何用?”谢天意按捺住憎恶情绪,继续问道。
“一开始倒也没仔细想过拿来何用。不过后来……”龟公的声调突然降低下去,字眼都顺带着模糊许多,谢天意下意识倾了身子过去想听个仔细。
只听得他继续道:“……传闻都说是被妖怪吃了,倒也没说错呢。啧啧,真是美味呢!”
脖颈处喷过一阵腥臭气息。龟公突然从木栏间伸出手臂大力去拽她。谢天意正要挣脱,便听到一声痛苦呻0吟,抓住她的手臂蓦然一松。她被人从身后揽住腰,脚步跄踉着撞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以后万不可这般冒失。”头顶传来顾易水温声叮嘱。靠得这般近,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好闻的清浅味道。谢天意索性伸手抱住男子劲腰,把撞疼的鼻尖往他怀里蹭了蹭。
顾易水怔怔低下头。少年露在衣襟外的一截细长脖颈,白皙似玉。
破了大案,许多时日未曾着家的捕快们开始收拾衣物准备回去。裴傲打好了包裹,看见谢天意仍在旁木杵杵坐着,便走过去拍她肩膀:“你怎么不回家?”
谢天意含糊一笑:“家里头没人,冷清得很,还不如待在衙门里。”
裴傲苦恼地挠挠脑袋,突地把包袱一扔:“那我也不回去了。瞧你这瘦得,我请你吃好吃的去。”提到吃的谢天意立马精神起来,忙抱住他一只胳膊撒欢道:“我喜欢肉包子!三个太少,四个不够,五六七八都不嫌多!”
少年眉眼弯弯,唇角一颗虎牙露出来,给秀气脸盘平添几分俏皮。裴傲眼神划过她脸畔的白皙皮肤,想到那日抚过之时的柔滑触感,耳垂又开始烧烫起来,他连忙甩开少年的手:“好了好了,跟我来。”
真是的。谢天意很是郁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子的变脸速度也是教人捉摸不透啊。
两人啃着包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谢天意突地顿住脚步,抬脸问裴傲道:“捕头呢?今天都没见到他人呢。”
“啊。虎威将军设了家宴,特意请了老大过去呢。”像是想起了什么,裴傲突地挑了嘴角笑道,“听说将军的二女儿很是中意老大呢。”
见谢天意神情愣怔,又拍了下她肩膀继续道:“老大今年已经二十有六啦,也该考虑下人生大事了。”
话音还未落,少年已经迈着大步一溜烟跑远了。
留下抱着一堆白胖胖包子的高大男子独自在风中凌乱。
谢天意也不知道将军府在何处,连着问了好几个路人才辗转寻到。看着府前手执尖利□□的护卫,她默默咽了口口水,正要死皮赖脸地冲过去,便见到身着便袍的英俊男子走出门来。
浅袍皂靴,长身直立,眉目清俊若画。他侧过脸和送出来的老人低声说了什么,最后抱拳告退。
顾易水转过身子,便瞧见双颊通红的少年愣愣站在不远处。略滞了下,他抬脚向她走去。
“你怎么在这里?”墨眉微蹙,语调有不易教人察觉的温柔。
谢天意不答,背上早已经沾满细细薄汗,一颗心仍在扑通通狂跳。
作者有话要说: 谢天意内心OS:其实一开始让我做任务我的内心是,是拒绝的。我跟月老讲,我拒绝,因为不能你让我做我就马上做。月老跟我将,做任务会有挂,挂很多很好很强大。任务开始之后,难度duang~我才知道挂啊什么的都是假的,是骗人的。是月老的诡计,是魔鬼的交易。
☆、狂狷捕快
自城郊处迅速蔓延起了瘟疫。得病的人呕吐腹泻不止,连续高烧不退,最后硬生生力竭虚脱而死。开始只是小范围的疫病,却不知何时渐渐扩散到了城内,一时间遍闻哭嚎,街道上每日可见金纸飞扬。
六扇门领命查探疫情起因。才刚休息了没几天,捕快们又开始奔波起来。谢天意跟在众人身后往城郊去,慢慢地就掉了队。脑袋嗡嗡地发昏,下腹部绞痛阵阵,腿间也是淅沥沥一片温热。
姨妈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什么时候能轻轻地来轻轻地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裴傲回过头。少年已落下好远,脸上神情似是痛苦萎顿。他皱着眉毛转身寻她:“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眼神往她身周一扫,便瞧见她浅袍后面泅出来的暗色阴影。浓眉一挑,正要脱口问是怎么回事,另几个人也折身围了过来。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她身上的污痕,纷纷开口询问。
太阳穴突突直跳,谢天意用横刀撑住身子开始忽悠:“那啥……大概是这几天吃了太多辣的,痔疮破了。”
受过此种苦痛的同僚一齐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谢天意正暗自松了口气,下一刻便觉得双脚离了地。
裴傲将疼得脸色发白的少年打横抱在怀中:“我先送他回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谢天意病怏怏在床上躺着。裴傲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样物事:“我去张大夫那里拿了清凉止血的药膏。你若是不方便抹药,我来帮你。”谢天意赶忙伸手护住腰带,干笑拒绝道:“这个,不太好吧。”
“都是男人,有什么难为情的。”裴傲白了她一眼,搁了药就要去扒她裤子。谢天意连忙将他的手用力攥住,脸上挤出感激笑容道:“不劳驾。我自己来就好。”
少年掌心不似男子般粗糙宽厚,细长手指紧紧缠绕住他的右手,像是生根发芽的树。裴傲愣愣看着,突然用空余的左臂将她紧揽入怀中。
男子甚是高大,谢天意只堪堪到他胸口。她侧脸贴着对方宽厚胸膛。然后听到男子鼓动如雷的心跳。
……
六扇门的捕快们顶着炎炎烈日在城郊四处仔细探寻一番,终于找到了引发疫情的本因。城郊多有人饲养家畜,因着天热许多家畜得了瘟病,黑心商贩却仍照常运到城内买卖。人们食用后,便一个接一个地病倒了。
疫情终于得到控制。六扇门的捕快们却都是晒脱了一层皮。裴傲更是热得中了暑,最后是被张蛮背着进了屋里。感念他之前的照顾,谢天意特意煮了一锅绿豆汤,又赶紧用井水冰了,盛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
裴傲张嘴含住。唇齿间散开满满清甜。
第二天谢天意再过来寻他,人却是已经不见了。顾易水幽深眸光轻掠过她:“他告了假说要回家一趟。”
裴傲却是隔了一天便回来了。只是鼻青脸肿一副被打得连亲娘都很难辨认的惨样。问他出了什么事也不肯说。直到裴家小妹来送药膏,众人才了解了事情大概经过。
这货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回家就直挺挺跪下,对着爹娘告白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以后应该是不能给老裴家留后了。他爹爹听了后立马掂起鸡毛掸子打了过去。
暴脾气的老爹打断了掸子,这家伙仍是死撑着不肯改口。
裴小妹说:“本来还答应了说年底去表姐家看亲的。结果前天一回家就说了那般没头没脑的话,这可不是活该招打么?”
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柜了……倒也是裴傲的行事风格。那个能让裴傲这么义无反顾的男人到底是谁,也是很值得探究一番。
谢天意摸着下巴苦思:“这两天的确瞧着有些不对。不过他整天就跟咱们几个厮混一处,难不成他喜欢的人就在我们当中?”男人们默默伸手护住了胸。张蛮突然捂脸娇羞道:“莫不是我吧?这可怎么办,他做到这地步,我可怎么回绝才好?”
……大兄弟你这迷之自信究竟从哪里来的?
众人散去,正堂里只留了顾易水和谢天意。
先前她死皮赖脸地强抱了他两回,却也没见他有什么心动的表现。说话依旧是温吞斯文的,全然都是上司对待下属的态度。对比其他人来说,并无丝毫不同。
任务进度停滞不前,谢天意也是有些着急。现在顾易水唤她留下,她喏喏应了,心下已是暗喜。
抬手轻揉眉间,他开口问她:“你觉得裴傲如何?”
谢天意被这突然的问话弄得有些无措,下意识脱口答道:“裴傲……他很好啊。”
长指轻轻敲击在茶盏上,顾易水神情柔和,笑容愈发地教人猜不透:“这样,甚好。”然后又拍了对面椅凳道:“你且坐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父亲便是捕快,二十年前在缉拿凶犯途中猝死身亡。母亲艰辛将我养大。我自入了六扇门便决定终生不谈及嫁娶。易水不知何时身死,所以不想拖累无辜的女子。楚采,你可懂我的意思?”
说罢,轻拍了下她肩膀,起身安静离开。
谢天意独坐正堂内,觉得有些不对劲。上面这段话明明就是“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不想耽误你”的委婉版本啊!还没告白就这么被拒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鹅黄夏衫的小丫鬟此时怯怯探出了头,看到是她立马蹦跶上前道:“小姐小姐,老爷唤你回去呢。”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具名为楚采的身体,除了是六扇门的捕头之外,其实还有另外的身份——大理寺卿楚睿的小女儿。
两年前。
楚采将身子藏在门柱后,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正和爹爹认真商讨案情的英俊男子。
只这么不远不近地一眼,便彻头彻尾地喜欢上了。然后瞒着老爹去参加六扇门的选拔,竟然就稀里糊涂地被留下了,还一待就是两年。整日里跟着一帮大男人东奔西走,心头的那点热就渐渐凉了下去。
回到府里换上女子装扮,谢天意便去了楚睿的书房。楚睿捻须沉吟道:“你对顾捕头的心思,他都早已知晓。”
谢天意吃了一惊。楚睿继续道:“你能在六扇门待了这般长的时间不被发现身份,也是全靠了他暗中照顾。”
三小姐突然失了影踪,自然头一个问到贴身丫鬟这里。小丫鬟禁不住吓,直接把小姐的那点小心思抖落出来。楚睿深觉荒唐,暗自责怪自己太过溺爱小女,宠得她无法无天,竟做出这般不知羞的事情。
立即就去衙门要揪了她回来。还没进到后堂,便听到女儿的声音清楚传了过来。楚采做了男子打扮,正为了一件案子和同僚们据理力争。楚睿还从未看过自小淘气惹祸的女儿这般认真过,默然听了会儿,他终于还是静静退了出去。
随后召来顾易水,将大致情况说了,嘱她代为照顾楚采。顾易水面色稍有些讶然,却仍是抱拳应了。于是这两年,有他明里暗里的帮助,楚采总算没有穿帮。
谢天意这才终于理解顾易水对她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他早就什么都知道。她的身份,她的情意,以及她所有耍得小心眼,他全都知道。
也全部都不予理会。
即使重来一次,在他眼里,她的身份始终都是大理寺卿的女儿。他给她的所有温情,也不过都是受了楚睿的拜托罢了。
……
后园的池塘里熙熙攘攘地挤满了芙蕖。谢天意丢一颗石子进去,水面便泛起圈圈涟漪。丫鬟已经被她支开,四周只有起伏不停的蝉鸣。
后背被突然拍了下,谢天意懒懒回过头,却是旋即睁大眼睛。
自从在地府那一面之后就再没见过的月老笑吟吟出现在她眼前。长须白袍,自有股谪仙姿态。而小月老蔫搭搭坐在他的肩头,眼神始终不敢看向她。谢天意正有些狐疑,月老已经笑得满脸褶子道:“你在前个任务里踢了它一脚,导致内部的零件松动,程序发生了错乱,然后就向你传达了错误的任务信息。”
老头笑得愈发狗腿。
“错误的……信息?”谢天意很是不解,“你是指?”
……
顾易水简单传递了一下楚采辞告回乡的消息。同僚们都是不舍。张蛮还叉了腰一脸愤愤然:“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本是沉默在旁的裴傲突然拉住顾易水问道:“老大可知道楚采的老家在何处?”
“你要去寻他?”顾易水轻挑眉头。待看到对方毫无迟疑地点头,唇边便含了抹了然笑意,“先不急。此时街东尽头,有故人在等你。”
正值庙会。
街道上人头攒动一派热闹。裴傲漫不经心地跟着人流挪动脚步。又路过那日的包子铺,他顿住身子,最后仍是去抱了一堆白胖胖的包子出来。
只可惜,那人已经不在。
肩膀被人从身后轻轻拍了一下。
裴傲转过身。
女子身姿娉婷,身着湖蓝夏裙,笑意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锅盖换了男主。啥也不说了我遁了~~
☆、高冷贵女
紫砂观音香炉散开缭缭荃芜香气,织锦顶账随风轻摆。那搁在厚软羽被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奶娘手里的药汁泼洒了一地,她也顾不上擦,转脸朝着屋外嘶声喊道:“小姐她,醒啦!”
明明上一秒还在混沌空间里和月老讨价还价,想着死乞白赖讨个挂或者礼包什么的,顺便也问问他手上还存了几个任务,笑得仙风道骨的老头突然伸手一指:“你瞧那是什么?”
谢天意梗着脖子纹丝不动,气氛略有些尴尬。
——这种小把戏现在连幼稚园的孩子都不屑玩了好吗。
脱身不成的老头索性豁出老脸正大光明地推了谢天意一把。被老头的厚脸皮深深震撼到的谢天意一个没站稳,直直跌落下空。
再掀开眼帘,中年美妇正搂着她哭得乱没有形象,站在一旁的老婆子也就着手背不断擦拭眼泪。谢天意翻翻白眼。连这么老套的穿书开场白都照搬过来,魂淡作者你果然是没得救了。
楼锦年,16岁,渊国丞相楼恒小女。体虚多病,常年缠绵榻间。几日前受了风寒,差些丢掉她一条小命。
谢天意虚弱安抚了娘亲几句。这具身体果然娇弱,稍稍大力喘了几口气胸口就隐隐发疼。娘亲拿帕子大略揩了眼泪,红着鼻头问她:“连着几天都没进食了。现下想吃些什么,娘亲自去给你做。”
少女睁着一双眸光潋滟的杏仁眼,语气没有丝毫迟疑:“肉。”
本来已被大夫确认无力回天的幺女突然醒转,楼丞相甚是高兴,在府外连续施粥三日还愿。楼府上下一片欢欣,宫里也递了帖子来。听闻楼锦年痊愈消息的容妃也甚是高兴,特意嘱了侄女来宫中小聚。
四人抬的软轿平稳行在路上。祖母拉住谢天意的手叮嘱道:“贵妃虽是你的姑姑,宫里的规矩礼数却还是要跟着照做的。切记少说多看,千万小心祸从口出。”
轿子终于停下。一脸精明相的老太监过来引路,祖母拉着孙女的手拘谨跟上。御花园的回廊曲折迂回,谢天意走得脚疼,正有些不耐烦,前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压抑抽泣。
待走得近了,便瞧见身着杏黄龙纹袍的玉冠少年正狠狠挥舞着鞭子。跪在地上的宫女衣衫不整,细白肩膀处清晰可见交缠的几道暗色鞭痕。她也不敢回身躲闪,只硬生生受着,哭得甚是凄惨。
祖母垂着脸去拉孙女的衣袖。却是抓了个空。
这具身体果然娇弱,才堪堪跑了几步,胸口已经有些发紧。谢天意气喘吁吁地抓住少年手腕:“她是犯了什么错,你竟然要这样打她?”少年眉目一怔,脸上的戾气略消了几分,朝她转过脸来。
眼前的这张脸漂亮得像是个女娃娃。明眸朱唇,飞眉挺鼻,长长睫毛略垂下来,给眼底覆上浅浅阴影。谢天意差点要脱口问他用的什么牌子的睫毛膏。
“蠢货。”少年冷哼一声,甩脱少女的手臂,狠狠推了她一掌。
前几天才被月老这个杀千刀的一掌推到任务空间,谢天意心下还窝着一团火,现在少年一掌推来,她立马动作迅速地偏脸咬住他还不及撤回的手指。
少年吃痛,磨牙低吼道:“老子杀了你!”
眼看着对方要开启暴走模式,谢天意忙后退着要跑开。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沉静女声:“太子甩脱了贴身太监,却原来是在此处嬉戏呢。锦年,还不快些行礼。”
这脾气忒坏的少年竟然是太子……是了,他明明穿着那般显眼的四龙纹袍,是自己大意忽略了。
容妃亲自出马替自己解围,谢天意赶紧顺着台阶乖乖跪了下去:“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上一刻还狠咬了自己一口的小辣椒瞬间完美变身成规矩沉稳的世家千金。少年气得涨红了脸,又不好发作,只能把牙磨得咯咯作响。谢天意得意非常,跟在容妃身后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朝少年做了个鬼脸。
哼,气死你。
隔了老远还听得见他气得跳脚的咆哮。
梦瑶宫里,容妃让宫女摆上在冬日里鲜少能见的果品,而后拉了侄女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展颜笑道:“瞧着倒是个静美的样子,怎么有那般大的胆子去咬太子?”
谢天意揉揉鼻子:“看他那样鞭打宫女,侄女一时没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