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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肆意人生-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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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收拾好了,房间也整理干净,扫地拖地,最后擦桌子茶几之类的。
就在聂母觉得自己胳膊腿腰都要废了的时候,虞娇终于大发慈悲的说:“好了,到中午了,你休息一会儿。”
聂母大大的松了口气,直接倒在沙发上,刚刚打扫中途她想休息,刚站定不动,就被虞娇给吼了,只能一刻不停的做事。
此时聂母心中也有些后悔,之前不应该对她这么狠的,不然她现在就没那么多话来对付自己了。
虞娇只需瞥了一眼就看出她心中大概的想法,那皱着眉头,带着懊悔和愤懑的样子,她轻笑一声,打开手机点外卖,嘴里道:“放心,只要我还是你儿媳妇,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的。”
聂母神色一炳,福至心灵,就虞娇这样子的泼妇,做人做事这么极端,当儿媳妇她肯定以后还要更惨,没准都会被赶回老家,不行,得让儿子换一个。
半个小时后,虞娇的外卖来了,聂母见她还是一个人吃,试探的说:“我都做了这么多,你好歹也给我跟你爸点一点外卖啊!”
因为虞娇在客厅闹腾,聂父想要出来都没人帮忙,叫喊了几声,大家都不理他,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你儿子每个月工资不是上交给你吗?自己买去。”虞娇回道。
说起这个,聂母赶紧闭上嘴,咬牙金牙进了厨房去下碗面,她不能再提钱了,万一她要将儿子的工资卡给要回去怎么办?
吃过饭了,虞娇便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我也午睡的额,不过等我醒来,要是看见哪里不干净的,这个鼻烟壶就不要了啊。”
聂母暂时没有了反抗之心,立马点头道:“好好!”
虞娇满意的进屋,锁好门,打开手机研究股票了。
有五百万的本金在,她选票的技巧也非常高的,目前收益一直在稳步上升。
小金库不用担心了,虞娇坐了一会儿就开始运动了,最近一直在持续运动减肥加上节食,体重掉的也飞快,身上的肉更加紧致了,小腹处仿佛隐隐都能摸到肌肉。
这一世刚过来时的容颜并不好看,虞娇很少照镜子,但身体的变化还是能感觉到的。
大概两个小时后,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的爬起来到卫生间洗完澡,浑身清爽的去聂母的房门:“时间到了,该起来了,家里衣服该洗的,该烫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完呢!”
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估计是聂母也累趴了。
虞娇等了两秒钟,随后道:“这个架子看着真不顺眼,要不踹倒?”
话音刚落,就听见房间里的动静了,聂母面色痛苦的出来:“行了行了,要做什么?”
虞娇挑眉道:“诺,自己看!”
沙发上是这些天堆积的衣服,聂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道:“要不是我跟他爸心疼你俩的钱,能被你这样使唤?再怎么着将来也是你们俩生活,现在一时间爽了,以后你儿子都要跟着你受苦。”
“没事,反正折腾的不是我,而是你儿子。”虞娇笑眯眯的回道,然后说:“衣服要根据颜色分类,你不知道吗?还有这个衣服不能用洗衣机……”
…………
漫长的一天过去时,下午五点多钟,虞娇发话让她去接聂锐,聂母差点就喜极而泣了,太痛苦了这一天。
她出门时,打开门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聂母呼吸这外面的新鲜空气,憔悴苍白还泛黄满脸皱纹的脸蛋上带着些许激动。
一路下楼到了小区外面,碰见不少认识的人,都在问她:“怎么今天没看见你?”
“这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聂母就拉着人说:“我跟你说我儿媳妇,她太可怕了……”
众人表示出倾听的想法,聂母就拉着人家控诉一通,控诉完了再去接孙子。
有时候心里委屈跟人说出来会好一些,但当她说完,旁人附和完她走了,身后的人却摇摇头,道:“真是不知足,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好儿媳妇,居然还四处硕人坏话,简直了……”
接孙子的时间又晚了一点,聂母将孙子接到了,一看时间,神色就慌张起来,脚步飞快的拉着孙子往家里赶。
聂锐有些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道:“你干嘛跑这么快啊,累死我了!”
聂母赶紧哄着他道:“乖乖,你。妈说了,必须五点四十之前到家,不然她又要发疯了!”
聂锐蓦的想起了昨天虞娇的样子,本来不想走这么快的,也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然而两人还是晚了一步,五点四十五才到家。
等聂母他们气喘吁吁的走进大门,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鼻烟壶碎掉的声音。
房子不大,玄关处正好可以看见那个放东西的架子,虞娇就是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们进门口松开了手。
鼻烟壶在聂母眼皮底下碎了……
“啊——”聂母瞬间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扑过来。
然而没走两步,踩到了玻璃碎片,痛得直接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虞娇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给120打了电话:“您好,我们这里一个老人摔倒了,脚踩了玻璃渣,对……”
“你个杀千刀的贱人!我要跟你拼了,这都是钱啊,我要让儿子休了你!”聂母摔蒙了一下后在虞娇挂了电话立马回过神了。
虞娇就这么靠在架子上,顺手又拿过一个瓷器,不贵,但很漂亮的,然后晃了晃,看向聂母:“再吵一句试试?”
聂母:“……”
mmp!
……
救护车来的很快,之后虞娇就让聂锐给聂海舒打了电话,她是不想打的。
本来因为家里虞娇最近估计会很闹腾,聂海舒准备在外面玩到很晚再回来,结果刚跟同事们坐下准备吃个饭,就听到这个电话,瞬间一惊起身道:“怎么进了医院?”
“摔倒了?谁做的?”
“好,让她给我等着!”
电话挂断,聂海舒强笑的对同事们道:“不好意思,家里临时发声状况,先走了。”
刚刚的电话,大家都能听出来,立马道:“快去快去,有什么时候需要帮忙的打个电话就行。”
“嗯,你们慢慢玩。”聂海舒点点头,赶紧离开了。
他是有一辆车子的,直接开到医院里,聂锐在电话里将就说奶奶跟妈妈生气,踩在了玻璃碎片上摔倒了,什么情况其实没有说,但根据这两天虞娇的发疯状况,估计是让他。妈爆怒了,忍不住想要动手被虞娇还手了。
他火急燎急的来到医院,看见的却是脚被包裹得厚厚的妈妈,还好只有一只脚,而且玻璃碎片有拖鞋的抵挡,没有那么深入,就是流了一些血。
此时她已经上好了药,就等了交钱就可以离开了,不过聂母一直在低声哎哟哎哟的呼痛,看见儿子,立马泪眼汪汪的道:“儿子啊,你儿媳妇好狠啊,你看我这老太婆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聂海舒心中一痛,万分愧疚,目光狠厉的看向虞娇。
然而虞娇却淡淡道:“诬陷造谣,是要付法律责任的,你要试一下吗?”
聂母还想要再继续告状的嘴默默闭上了,明显的不甘心又不敢说。
聂海舒看见这场景,满肚子火气莫名消失了。
“娇娇,到底怎么回事?”聂海舒苦笑着问。
虞娇耸耸肩,无辜的说:“我不小心碰倒了鼻烟壶,婆婆看见了,就要找我拼命,但是过来时……你也知道的,就踩上去了呗。”
聂海舒一瞪眼,也惊跳起来道:“鼻烟壶?几千块的那个?它好好地放在架子上怎么就碎了?”
聂母见此赶紧告状道:“是她故意摔的,就为了威胁我,为了气我,就是想把我气死了报仇……”
“报仇?”虞娇嗤笑道:“你也知道你之前对不起我了?”
聂母闻言,讪讪的闭上了嘴,真特么,儿媳妇回娘家一趟,就变得牙尖嘴利了,她说什么都是错。
聂海舒捏了捏鼻梁,低吼道:“说清楚,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摔的!”
“是!”聂锐小声告状道:“妈妈故意的,奶奶要打妈妈摔倒了,妈妈还要摔花瓶!”
“我打死你!”聂海舒再也忍不住一个爆怒冲上去,大掌扬起,像是要扇虞娇一巴掌。
此时医院人来人往,有人看见发出一声惊呼:“天啊,打人了!”
“兄弟,住——”手字还未说完,那人顿住了。
只见即将被打的中年略胖的女人利落的握住他伸出来的手臂,身形翻转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啪——”的一声,聂海舒整个身体摔倒在地上,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脑袋也被摔蒙了般晕乎乎的看着虞娇。
聂锐红润的小脸都白了,哭嚎一声扑向他:“爸爸!”
☆、第 119 章
第119章
医院的走廊上吵吵闹闹; 聚集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然而都在虞娇这一动作之下,默默地闭上了嘴。
聂海舒倒在地上龇牙咧嘴,虞娇悠哉的拍拍手; 道:“还打吗?”
聂海舒:“……”
还能怎么办?
聂母也看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看向虞娇那神色已经不单单是忌惮了; 而是畏惧和害怕。
这虞娇回娘家一趟怎么像是中了邪一样变得这么狠了!
肯定是她那对有心计的老师父母教了什么!
她看了眼周围的人,心神微动,随即一拍大。腿道:“哎哟,我命苦啊,老伴儿早早地出车祸双。腿不能行走在家要人伺候,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儿子大; 现在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居然还打人; 太狠了!”
“各位,你们评评理啊; 你们看看她; 当着你们的面居然还打自己丈夫; 有这样的人吗?”
周围人基本都是看到了刚才的情形的; 或许是出于对虞娇明显会些武艺的畏惧; 或许是看不起聂海舒先懂的手; 竟然没人为他们说话。
虞娇就这么冷眼看着聂母唱作俱佳的在那哭嚎,道:“起来,去交钱。”
终于一个好管闲事的大爷忍不住道:“哎; 你这儿媳妇怎么这样说话,这都是惯得,在我们外人面前都敢这么横,估计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欺负人咧,我说大姐,让你儿子以后……”
他说到一半,顿住了,明显此时的情况就是男方打不过女方,他犹豫了一下,说:“这样的儿媳妇不能要!”
一旁稍微年轻一点的人就看不过眼了,帮腔道:“你知道你是外人还在这说啊,前因后果都不知道!”
聂母却深有同感的点头,今天一天真的是多灾多难,她威胁的看向虞娇,道:“对,离婚!”
聂海舒早就从地上爬起来了,面色尴尬又难看的低吼道:“妈,别说了,走,去缴费。”
聂母听出儿子不高兴,顿时萎靡了,老实下来。
聂锐已经不敢靠近虞娇,亦步亦趋的跟在父亲和奶奶身后。
虞娇则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她先一步打车回到了聂家,聂母他们慢了半小时,虞娇一回到家中就到卫生间洗完澡了,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
等那一阵哎哟哎哟装腔作势的声音响起,她就知道是聂家人回来了。
聂父知道中午发生的事,因此都不敢叫虞娇做事了,他一个残废,要是虞娇发起狠来教训他,他真的只能被动的挨打了。
等大门打开,聂父就扬声道:“儿子,给我倒杯水!”
聂海舒这才想起来母亲都没讨到好,更别说父亲了,估计今天一天都够呛的,他赶紧去给倒了水,让聂母回到房间里,这才小心翼翼的避过玻璃渣,黑着脸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虞娇单纯的一笑,脸上没有那么多肥肉,眼睛都大了几分,多了一些可爱。
看得聂海舒心头微愣,满心怒火莫名降下来了一些,语气多了几分妥协和无奈道:“你看你回来这两天闹的家里鸡飞狗跳,锐锐都吓得不敢亲近你了。”
“我没闹啊!”虞娇眉头微抬,尾音上扬,看着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我不就是让婆婆打扫一下卫生吗?这都不行?”
“就打扫卫生?”聂海舒不太相信,他指了指地上的玻璃渣,聂母他们的房间里还有聂锐终于放下心神嘤嘤嘤哭泣的声音,道:“就打扫卫生能将你儿子吓成这样?”
虞娇微笑道:“真的只是打扫卫生,还有让她去接锐锐,你说我给她半个小时接锐锐放学,够不够?”
她这段时间少见的好声好气说话,聂海舒下意识的点头了,十分钟基本就可以从小学到家里一个来回了,半个小时肯定是够的。
虞娇继续道:“可是她花了四十多分钟,我都提前跟她说了,要是她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回来,就会砸掉一个东西,所以我在她回家的时候履行了我的承诺呀。”
聂海舒嘴角抽抽,道:“你就为了这个砸了鼻烟壶?它多贵你不知道吗?”
“一诺千金,鼻烟壶相比起来,不贵。”
“你……你就不能换个便宜点的!”聂海舒气急道。
虞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被气傻了?
不过她还是配合的点头道:“好啊,下次就那个花瓶了!”
“……”聂海舒也发现自己气糊涂了,赶紧让自己深呼吸几下,才说:“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家里鸡飞狗跳,我上班也不舒服,锐锐也还小,父母闹矛盾会对他造成心理阴影的。”
虞娇若有所思的点头,就在聂海舒以为虞娇的命脉被握住时,她说:“那好,为了不让他的父母闹矛盾,那你就多多听话,不然聂锐以后产生心理阴影肯定都是你害的。”
聂海舒:“……那我妈这么大年纪,你就帮忙做一下……”
他被磨得没脾气了,说实话,儿子还不是他的命脉,不然上辈子能为了儿子好几年不离婚?
虞娇奇怪道:“她自己说的,女人不做事,不照顾家里怎么能叫女人呢?她要是不做事,公公娶她回来做什么?干脆离婚算了,到时候我去请个保姆,一定比她做得好!”
聂海舒气笑了:“你这说的什么话?还请保姆?”
“既然不请保姆,那就让她做咯,再说了,她年纪也不大,锐锐都说她比我看着还年轻。”
……
聂海舒败了,败给的是自己和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在此时重复出来。
而且关键是聂海舒就算气急,只要一想到医院那一下利落的过肩摔,就消了一半的气了。
见他不说话了,虞娇心情舒畅的指着次卧跟置物架中间那一堆玻璃渣道:“好了,你赶紧去打扫一下,不然你。妈出来另一只脚也废了。”
“你怎么不去?”聂海舒下意识的反问一句。
虞娇看向他,有些不高兴道:“我?我整天在家照顾你聂家四口人还不够?你呢?就上个班,别说还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什么工作,你要是去工地上搬砖了,回来我肯定不要你做事。”
聂海舒瞬间感觉到心虚,默默道:“……我做行了!”
几分钟后,玻璃渣给处理了,虞娇的外卖也点好了,就神清气爽的站起来,指着房间她的衣服道:“我这些衣服需要熨烫一下,你给我烫了。”
“凭什么?”
“凭从结婚到现在之前都是我给你烫的,你现在就不能给我烫一下?你要是不做,我就让聂锐来做,他也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好,我去烫!”聂海舒咬牙道,转身就嘟囔,“连锐锐都要欺负,这是发什么神经啊!”
虞娇在他身后幽幽道:“别说我坏话,不然我打你儿子。”
“……”
————
在虞娇的盯视下,聂海舒憋着一身的怒火将她的衣服给烫的好好地,又忍不住顺手将自己的衣服也烫了一下。
等虞娇外卖到时他才惊觉晚饭还没吃,又恨恨的自掏腰包给一家人点了外卖,似乎为了气虞娇,还特意点了都是比较好的,至少比虞娇的好。
不过她简单的吃完自己的那份,看也不看一眼,就对聂锐道:“吃完了将桌子收拾一下。”
聂锐现在对虞娇是又怕又恨,怕她打人,恨她欺负奶奶欺负爸爸,最关键是家里还没人敢反抗。
所以在虞娇对他说话后,聂锐故意当做没听见的,还将脑袋别过去。
然而餐桌就这么大,虞娇看得一清二楚,她放下筷子,擦擦嘴,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然后……用手捏起他的耳朵,轻飘飘的威胁道:“如果我待会儿出来看见桌子是脏的,就擦掉你的作业。”
学校老师还是挺严格的,至少作业不做,后果很严重,再加上聂锐本就虚荣,羞耻心重,于是……
聂锐:“……哇哇——爸爸,妈妈坏!”
“你能别跟孩子计较吗?”聂海舒崩溃了,太阳穴都跳了两下。
虞娇没理,自顾自的拍拍他的脸蛋,冷声道:“听见了没有?回答我。”
聂锐瑟缩了一下,乖乖的回答:“……听见了!呜呜呜……”
“自己做哟。”虞娇满意一笑,补充道:“要是被我看见别人帮你做,或者打扫的不干净,你的作业量就翻倍了。”
“哦。”聂锐认命的应声。
果然半个小时后,虞娇从房间里出来去卫生间时路过餐桌,看见上面干干净净的,聂锐小胖手还捏着抹布,怯生生道:“妈妈,我擦干净了。”
虞娇看了眼他,心道果然还是这样子看着顺眼一点,之前那副看不起她,还嫌弃她的眼神真的让人不舒服。
“知道了,去做作业,明天早上自己定闹钟自己起床穿衣服,然后让你爸送你去学校顺便吃早餐。”
聂锐再次点头,一双眼睛畏惧又害怕的看着虞娇。
“还有,最重要的,不准迟到!要是再迟到,你以后就别去上学了,我将你送到乡下农村放牛去。”
“呜呜呜……”
“听见了吗?”
“呜呜……嗝——听见—嗝—了……呜呜……”
虞娇淡定的转身再次进了房间,聂锐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
聂海舒看了全程,想说点什么,又突然觉得……好像虞娇说得挺好的,至少这孩子知道怕了。
聂母已经不敢出来了,吃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跟聂父一样坐在床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虞娇的交代,还有要提前十几分钟吃早饭,闹钟果然响了,六点半。
正好此时虞娇也醒了,聂海舒迷迷糊糊见虞娇起来,立马道:“那你起来了,你去送。”
“我不送。”虞娇想也不想的说,然后看向迷迷糊糊穿衣服的聂锐道:“你爸不送你,你就不能上学,今天要是迟到了,我一定将你送到农村,专门给你买一头牛放。”
“……爸爸!快起来!”聂锐立马清醒,转身就扑到聂海舒身上。
虞娇在卫生间梳洗打扮完,最后看了眼主卧的父子俩,唉。
到底是原主十月怀胎疼到了骨子里的孩子,现在还小,虽然伤过原主的心,但没有那么狠,跟上辈子完全不在乎她的儿子不一样,要是能教……她就教一下,只是方法是不可能温柔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这天早上,虞娇再次出去晨练了,照例围着小区跑一个小时,在外面吃了个早餐,又慢悠悠的走回到小区的广场那儿,练了一会儿武术招式。
这是她第二次出现在晨练的场所,在这小区也住了七八年,大多都是认识的,只是不熟,因此不少大爷大妈见她练习,也好奇的围过来。
一个大妈道:“聂家媳妇,你这看着像模像样的,这叫什么呀?”
虞娇笑着回道:“这个是周氏武术,一个姓周的人教我的,你们要不要学?强身健体还是不错的,我爸妈都学了的,都说挺好的。”
“好啊好啊!”
“我也来我也来!”
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老爷爷,平时也很无趣,见虞娇说这话,立马非常感兴趣的凑过来。
虞娇现在属于无业游民,股市早上还没有开盘,她没事做,再加上以前做过中医,还是挺有热心的,于是就在这一个个教导他们动作,甚至一些穴位之类的,教了半个小时,太阳出来,身上都有些薄汗了,虞娇这才离开。
临走时,大爷大妈奶奶们也都乐呵呵的跟虞娇摆摆手,还热情的邀请她:“明天还来啊,别忘了。”
“不会的,只要不下雨,我每天都过来。”虞娇挥挥手,小跑着上楼。
此时差不多八点半,聂家只剩下聂父和聂母,房间门关得紧紧的,客厅有些凌乱,主卧的房门还开着,床铺也没有叠,明显走得还是很慌张。
虞娇想了想,走到次卧敲门道:“出来打扫卫生。”
聂母立马在房间里吼道:“我脚都成这样了,医生都说让我卧床休息,不要操劳!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还不放过我,是不是要我死了才甘心啊!”
虞娇回忆了一下,道:“两年半前,我当时脚扭了,肿得那么大,医生交代让我休息,你当时说的什么还记得吗?真当自己是什么娇。小姐啊,还休息,家里这么多事哪有时间休息,不就是肿了一只脚吗?还有另一只脚,还不是照样可以干活!”
聂母:“……”
房间内,聂母和聂父面面相觑,两人脸上都充满了后悔之色。
就虞娇说的事情,才过去了两年半的时间,他们自然记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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