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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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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谁?为什么程奕信的奶妈碧娘和自己的父亲都有她的画像?或许这就是碧娘,可为何要将自己的画像藏得这么深?以当年父亲的官位,问先皇要一个宫女应该不是难事吧?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当年……
  “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第33章 伏笔
  舒锦芸连忙把画卷收好,放回了暗格里,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坐在床边,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问:“谁?”腰背却挺得笔直。
  “奴婢映儿,前来接您回宫。”门外传来幽幽的声音。
  闻言,舒锦芸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背也卸了力,说:“你先一个人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是。”
  在映儿开门的瞬间,几缕阳光挤着门缝溜了进来,在屋内形成一道光线,却在桌椅旁戛然而止,无法再前进半步。
  看光线倾斜的角度,现已辰时。
  今日的映儿又换回了平日里那套素净的宫服,左手小臂上的纱布将衣物撑起一块。
  舒锦芸看着有些心疼,柔声说:“怎么不休息几天,广安宫又不是没人。”
  映儿一进来,先是环视了四周,发现了案几上舒锦芸的衣服,唇边立马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说:“奴婢没什么大碍。”
  她用右手拾起那些衣物,放到舒锦芸的身边,小声道:“小心着凉,娘娘的身子受不得寒气。”
  “知道啦!”舒锦芸像个小孩般撒娇道。
  看着她脸上刚才因紧张而泛起的红晕,映儿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昨晚……娘娘和皇上……”
  “没!什么都没发生!”舒锦芸急急解释,“我们只是盖上被子纯聊天。”
  她的语速极快,两颊的红晕更重了,在冰凉的空气中,像是夏日里的冰镇西瓜。
  “哦。”映儿的眸子瞬间下沉,有些失落,但嘴上还是安慰道,“没事,咱们来日方长,娘娘不必伤心。”
  舒锦芸闻言秀眉微蹙,昂着脸,疑惑地看着她。
  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当然她也懒得解释,她还有正事要问。
  “你还记得父亲书房里有一幅画吗?”舒锦芸拾起一旁的衣服,拒绝了映儿欲要帮忙的手,自己摸索地穿上,“就是他一直小心翼翼护着的那幅,我们上次还偷偷去看过的。”
  映儿将顿在半空中的手收回,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终于想起,问:“那幅女子的画像?”
  “对,”舒锦芸匆匆将衣带系了个蝴蝶结,便蹲下身,从暗格里拿出那幅画卷,“和这幅画上的女子是不是同一人?”
  映儿从她的手上接过画卷,仔细观摩了一会儿,歪着头说:“确实挺像的,但是这么多年了,奴婢也记不太清了。”
  舒锦芸趴在她的肩头道:“是吧,我也觉得挺像的,可这里是宫女的房间,怎么会有和我爹一样的画?”
  映儿身上的药膏味扑鼻而来,混着广安宫特有的椒香味,竟莫名的有些和谐,舒锦芸又狠吸了几口,像极了登徒子。
  “听人说这里是皇上奶妈的房间,会不会这就是她的画像,而老爷和她是旧识,所以有一幅相似的画像?”映儿猜测到,对舒锦芸略有冒犯的举动并不在意。
  “照我爹对那幅画的珍惜程度,他和画中人的关系肯定不止是旧识这么简单,情人?兄妹?”舒锦芸的下巴一下一下地戳着映儿的肩,像只树懒般黏在她的身上。
  屋外的风呼啸而过,却因院子太过空荡,什么也没带走,只带走一地的落寞。
  屋内的舒锦芸小声嘀咕道:“这个作者还埋下了什么伏笔?”
  “嗯?什么?”
  “没什么,”舒锦芸直起身,继续穿她的衣服,“找个机会探探程奕信的口风,看看他知道是否知道些什么。”
  几根衣带松松散散垂在腰间,藕色的里衣若隐若现,加棉外衫有些大,一套上便看不见里面的风景,舒锦芸满意地笑笑,系上最外面的腰带,完成!
  “为什么不直接问老爷呢?”映儿边收画卷边问。
  舒锦芸拢着头发,说:“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的,搞不好会臭骂我一顿。”当年父亲因画打自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
  “嗯。”映儿合上暗格,站起身,抬眸间看见了正在鼓捣自己头发的舒锦芸,忍着笑问:“娘娘,您打算就这样出去?”
  “怎么了?”舒锦芸不明所以,环视了一周,这屋子也没面镜子。
  映儿不忍直视,笑着摇摇头,说:“还是让奴婢们来吧。”说完,她将绿浮她们唤了进来,七手八脚地将舒锦芸收拾妥当。
  到辰时末,她们才从静怡房离开。
  “好热啊!能不能把毛领子取下来啊!唔!”舒锦芸扯着自己的领子叫着,原本清脆的声音在毛领下变得混沌,但音量仍是不减。
  映儿一把按住了她躁动的玉手,看似劝解实为警告道:“娘娘,这儿风大,还是不要取下为好。”
  她毕竟是常年习武之人,力气总归比舒锦芸大些,硬生生地将那只手拉了回去。
  舒锦芸咬着下唇,当然映儿她们看不见,她的大半边脸都隐在了毛领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着映儿,天见犹怜。
  “不行。”映儿仍挂着笑,但她的语气坚定。
  “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舒锦芸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呼出的水汽全都沾在了毛领子上,刹那间便变得冰冰凉的。
  映儿知道这是她的激将法,懒得去理会,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见她不上当,舒锦芸再次出击,道:“看来是时候给你找个情郎,让你好好滋润一下了。”话未说完,自己就先笑开了,香肩微颤,像只偷食的仓鼠。
  闻言,跟在身后的宫人们也偷摸着笑了,倒是映儿,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一双清秀的眼满是鄙夷之情。
  “刚好,皇上特许你出宫,明天本宫就给你一个假,出去逛逛。”舒锦芸将手揣进手筒里,别说,外面还挺冷的。
  终于映儿有了反应,冷冷地说道:“多谢娘娘好意,奴婢现在有伤在身,不便出宫。”
  舒锦芸的衣摆长长地拖在后头,在鹅卵石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盖住了众人的脚步声。
  “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还想出去玩呢!”舒锦芸四十五度角望天,惨兮兮地说。
  并不是她在装文艺,主要是脖子上那块东西,妨碍了她仰天长啸。
  “妹妹给姐姐请安。”
  在被竹林掩盖的小路上,突然窜出一群人,把舒锦芸吓一跳,正极力仰着头的她,差点扭伤了脖子。
  她疼得直咧嘴,幸好有毛领子遮住,旁人看不见她的窘态。
  待她慢悠悠地转过头,看清了来人,心中的怒火又盛了几分,没好气地说:“起身吧。”
  刚才只顾得打趣映儿,没留意到周围的声音,才会让蔡絮浓见着自己现在的丑态,舒锦芸悄悄地摆正了自己的姿态,尽量拿出自己母仪天下的威势,如果她有的话。
  舒锦芸上下打量了一番蔡絮浓,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蔡絮浓看上去仿佛胖了许多,而她过来的方向,好像是宣寿宫,她又去见太后了?
  啊!对,后宫的妃子每天都要去太后那请安的,只是自己刚穿过来,就发生了寿宴上的事,程奕信特地打了招呼,让自己不用去,难怪自己会忘。
  可她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定有猫腻。
  “妹妹是刚给太后请安?”舒锦芸捏着嗓子问,娇滴滴的声音连自己都给恶心到了。
  但没想到蔡絮浓的声音比自己更软,“是,太后刚刚还跟臣妾提起您了呢。”
  “哦?说什么了?”舒锦芸不经意上扬了嘴角。
  ……
  与此同时,前堂的早朝也接近尾声。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白音尖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朝堂。
  “臣有事要禀。”第三排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暗红色的朝服十分合身,四十多岁的样子,眉目间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秀气。
  程奕信的眉尾不可查觉地扬了扬,沉声说:“方爱卿,何事?”
  台下的方至简,也就是方政琛和方政钰的父亲,朗声道:“臣今日要检报御史大人舒续实,此人在嘉历十六间试图谋反。”
  顿时,朝下议论声四起。


第34章 草率
  程奕信皱着眉,将眼底的疑虑隐在盛怒之下,问:“你可有证据?”
  “这是臣一个多月来收集到的书信、账目册。”方至简从袖口中取出一沓书信,双手毕恭毕敬地捧着,弯着腰,等待白音来取。
  程奕信瞥了瞥另一个当事人……舒续实,只见他面色沉稳,朱红色官服被熨得平整,服服帖帖地着在他的身上,双眼炯炯有神,如猎鹰般,直直地盯着自己。
  程奕信被盯得有些发毛,这是他许久以来不曾有过感觉。
  他假装不经意地收回目光,沉着脸,看着愈来愈近的证据。
  龙椅上的人周身气场也愈来愈低,即使是见过许多风浪的白音,也不免心里发颤。
  “陛下。”他小声道,平平稳稳地将书信递到了程奕信的面前。
  程奕信随手抽了一张,匆匆扫过后,眉眼间的怒气更盛了几分。
  堂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看好戏的,有怀疑的,有忧虑的,更有甚者落井下石。
  “难怪他这几年深居简出……”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大臣保持了沉默,其中包括舒续实和方政钰。
  方政钰虽是方至简之子,前几天还立了功,但仍是站了末位。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任凭身边同僚谈得如何热火朝天。
  程奕信看完一封书信,随意放回了那沓纸上,抬眼问:“既然是一个月前搜集的,你为何到现在才拿出来?”眼神与身上的纹龙一致,冷峻威严。
  方至简拱手道:“此事事关重大,老臣必当查清楚才敢向皇上禀明。”语气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哼!”程奕信冷哼,却不知到底是冲谁。
  他的视线一转,望着舒续实,问道:“方爱卿说的这些,你可认?”
  这时的舒续实才从队伍中出来,站定下跪,说:“臣认。”即使磕头,脊背也是挺得笔直,仿佛他不是在认错,而是在受封赏。
  他磕得不轻,掷地有声,但在人声鼎沸的朝堂内,却是一点儿也听不见,只留有额头上的红晕,告示众人他的诚意。
  在这纷纷扰扰之中,程奕信的目光在方至简和舒续实之间游荡了一会儿,才道:“既然方爱卿已经查实舒续实,且他也认了,那就无需再审。”
  这话又引起一阵哗然,有好事者出来进谏,“皇上,这是否太过草率了些?万一另有隐情……”
  “你是说方爱卿蓄意栽赃,还是有意隐瞒?”程奕信冷冷地盯着方至简,捕捉到他方才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冷笑。
  那位出头鸟吃了冷羹,假笑着说:“臣不敢。”悻悻地退了回去。
  “就这样。即日起,罢免舒续实的所有官职,家中产业全数充公,念其及时止损,免受刑罚,流放南蛮,各位爱卿可有异议?”程奕信扫视下堂,观察着各人的神情。
  众臣面面相觑,欲言又止,最终只吐出一句:“臣等无异议,皇上圣明!”
  程奕信看着刚才的出头鸟,嘴上挂着嗤笑,问:“如今御史大夫之位空缺,各位爱卿可有合适人选?”说完他浮了拂衣袖,支着头望着下面。
  一阵嘈杂过后,又有一只出头鸟出来,是荀况荀将军。
  “老臣以为,方内史应能胜任此职。”方内史就是方政钰,“前几日方内史的英勇正直事迹,大家都有耳闻,想必各位也没有异议。”
  荀况将军虽是两朝重臣,但一直镇守边疆,不太理会前堂之事。即使是近几年,因年事已高回到京都,也是很少议论朝中人事,此次主动推荐人选,而且推荐的还是方至简之子,究竟是何意?
  几位擅长观察形势的大臣交头接耳,也得不出个准确答案。
  程奕信望着荀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荀将军说的极是,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这近五十人,各有各的站队和心思,权衡考量之下,最终还是认同荀况的提议。
  程奕信脸上淡淡,说:“既然各位都没有异议,那就有方内史接替御史大夫了,等下你们随朕去乾政宫,交接事务。”他指了指方至简和舒续实,龙袍上的龙随着他的动作一顿一顿,像是活过来般,凶狠地盯着众人。
  而御花园内,舒锦芸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打探着蔡絮浓的底细。
  蔡絮浓宽大的袖子将腰身遮盖,娇滴滴地说:“太后近半月未见着娘娘,甚是挂念娘娘,臣妾斗胆,还请娘娘在百忙之中去探望一下太后,别让老人家记挂着。”
  好家伙,一开口就给她扣了个不孝的罪名。
  舒锦芸笑里藏刀,回道:“这不是最近大事一桩接一桩,本宫实在抽不开身。前个夜里头,本宫还着了风寒,想着怕传给太后,这不就没去嘛,还请妹妹向太后解释解释。”
  看着悄悄后仰的蔡絮浓,她唇边的嗤笑更深了,继续说道:“还是妹妹聪明,躲了这上元大典,在宫里平平安安的。”
  蔡絮浓的笑有些僵硬,原本红润的脸颊也有些苍白,强笑着说:“这也是臣妾运气好。”
  “最好如此。”舒锦芸打了个哈欠,道,“昨夜个伺候皇上,有些累了,本宫就先行一步了。”
  “恭送娘娘。”
  没走几步,舒锦芸便听见身后的蔡絮浓也离开了,隐约间她还听见指甲摩擦的声音。
  她心中暗喜,像只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地消失在拐角处。
  到了广安宫,映儿随即遣开了众人,小声问道:“您昨天晚上?”
  舒锦芸苦笑,拉着她的手,说:“我骗蔡絮浓的,你怎么就信了呢?”说完,给她的手哈气,“你的手怎么那么冰?”
  “奴婢没事,”映儿想抽出手,但因受伤而使不上力,只能由着舒锦芸暖着,“奴婢还以为您是不好意思和奴婢说实话。”
  “怎么会?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我这么疼你对吧?”她露出狡黠的笑,像只好动的小猫。
  望着舒锦芸灵动的眼,映儿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
  果不其然,“你看,你成天想着那些事情,追根究底还是因为这宫中无趣,不妨出散散心,开拓下眼界。当然如果你能带上我,是最好不过的了。”舒锦芸紧接着说到。
  “这……如果被人发现,娘娘是要受罚的。”映儿有些为难,她知道舒锦芸大小喜欢出去胡闹,在这皇宫一定憋坏了。但身为皇后的她注定是不能自由出入皇宫的,一旦让人发现,便会落人把柄,后果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
  “放心,有程奕信罩着呢!”舒锦芸笑得灿烂,像冬日里的暖阳般,暖人心房。
  一穿越来,她便为保命而深居简出,再是宣王谋反,她闭门修炼。现在日子总算安稳下来,她的内心早已躁动不安,她想出去看看,总不能白穿越一趟。
  “这……”
  还没等映儿给出答复,门外就传来绿浮的通报声,“娘娘,大事不好了!”
  映儿连忙抽出手。
  被打扰的舒锦芸有些生气,说:“进来,何事?”
  绿浮推门而进,却没有将门带上,便禀到:“舒大人被人检报谋逆,已被削了官职,不日将流放南蛮。”
  “什么!?”舒锦芸和映儿同时从凳上弹起,异口同声道。
  舒锦芸匆匆忙忙往门口走去,“去乾政宫!”
  怎么会?被人检举?是程奕信的人吗?可他早就知道此事,为何在这个时间昭告天下?昨夜里他对此事只字未提,是藏得深,还是根本不知情?
  她风风火火地出了宫,却又在御花园撞见蔡絮浓,她烦躁的心更加乱了。
  真是倒霉!她本想避开,但奈何蔡絮浓就直直地挡在她的前面,慢悠悠地请了个安。
  “臣妾给娘娘请安。娘娘不是说累了吗?怎又出现在此地?这么着急是去哪里?”


第35章 聪慧
  被挡了路的舒锦芸自是没什么好脾气,她匆匆站定,恨恨地说:“本宫去哪还要和你一个贵妃报备不成?”
  她虽然比蔡絮浓矮上一截,但周身的气场却是一点儿都不比她弱,自带一股威严,和舒续实身上的骄傲如出一辙。
  蔡絮浓罕见的平静,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依然是慢悠悠的语速,道:“娘娘严重了,臣妾不过是想关心一下,毕竟娘娘还受着风寒。”一副假心假意的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
  她身边的宫女虽埋着头,可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是被舒锦芸捕捉到了。
  舒锦芸嗤笑,清丽的声音变得冰凉,道:“贵妃还是照顾好自己吧,”她抖了抖袖子,将方才出现的褶皱抚平,抬眸冷声说,“本宫的身子比不得贵妃娇贵,你一人受凉,遭苦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虽说有了心理准备,蔡絮浓还是心下一惊,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娘娘说笑了,臣妾……”
  “你生了病,到时候皇上太后怪罪下来,你身后那班宫女可不好受。”舒锦芸打断了她的虚伪话,隐在袖子下的手,不自觉地掰着手指头,发出咯咯响声。
  舒锦芸没心情陪她打嘴炮,不耐烦地说:“没什么事贵妃就在月清殿好好养病,否则没病都冻出病了。要是实在是闲的慌,多看看《女戒》,多教教你的宫人,主子说话,她们的嘴最好别咧到耳后。”
  “是。”蔡絮浓低头受着,心有不甘,可又不能发作,只能想呼出的热气般,在寒冷中消逝得无影无踪。
  而她身后的宫女更是表情严肃,更有胆小的已经微颤着双腿,自己在皇后那受了气不说,自家主子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万一迁怒到自己,哎!
  怒声响起,“那还不让开?”
  舒锦芸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一身华裳在微风中佁然不动,但领口处的白狐毛舞得甚是欢畅。
  蔡絮浓带着她身后的宫女,站到了路边,给舒锦芸一行人让出了一条路,埋着头,回道:“恭送娘娘。”咬牙切齿,说得甚是勉强。
  看着舒锦芸渐行渐远的背影,蔡絮浓的贴身宫女……雾白,上前小心翼翼问:“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蔡絮浓脸色阴沉得难看,原先娇酥软糯的声音也变得尖厉,喊道:“回宫!”便拂袖而去,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娘娘慢点,小心身子!”雾白叫到,急急跟上。
  将这些尽收耳底的舒锦芸,现在却没时间得意,她还赶着去乾政宫呢。
  刚才在御花园里耽搁了一会儿,等她到乾政宫的时候,方政钰和舒续实已经出了殿,但还未走远,留下墙根下的两个背影,一老一少。
  远远地,舒锦芸唤了声“爹!”。
  两人一齐停下,转身看着她。
  舒锦芸同他们招了招手,希望可以他们可以停下,好等一等自己。
  乾政宫门口有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到了寒冬,依然郁郁葱葱。
  隔着树干,舒锦芸瞧见自己的父亲轻点下颌,算是回应了自己,便转身消失在宫墙外,走得决绝。
  她不经有些恍惚,那个背影走得轻松,像是平日里下朝回家般从容,仿佛明日不是要去南蛮之地。
  她定定地看着,泪水不自觉地盈满了眼眶,一滴玉珠欲落不落,在红润的脸颊上更加晶莹。
  “保重。”一声温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舒锦芸寻声望去,是方政钰。
  因着距离过远,舒锦芸只能看见他如孤松般伫立在墙下,而脸上的神情却是捉摸不透。
  他怎么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要不去问问清楚?
  舒锦芸刚想抬脚,白音不知从何处冒出,拦下了她。
  “娘娘,皇上等您很久了。”
  程奕信在等自己?他知道自己要来?怪不得是绿浮来传了消息。
  “哦,好。”舒锦芸收回目光,跟在白音后头,带着满心的疑虑进了殿。
  白音轻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在宫人合门的“吱嘎”声中,程奕信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说:“来了。”
  舒锦芸小声地应了一声,四下打量着。
  这是她第一次进乾政宫,里面的格局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在东南侧,竟然还有个小池子,有块巨石,假模假样地当做了假山,池子里还有锦鲤,红的、黑的、白的都有。旁边的窗子没关,微风徐来,水面波光粼粼,映在天花板上,好像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
  她一时看得发呆。
  “喜欢?让人在广安宫也造一座。”程奕信轻笑道,眼神里的宠溺藏也藏不住。
  “不用了,”舒锦芸连忙摇摇头,她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她忙不迭地问,“我爹谋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奕信将手中的奏折放下,从凳上起身,反问:“你认为呢?”
  舒锦芸支着下巴,将自己的推测托盘而出,“前几日宣王谋反,虽已平定,但朝中人心还未稳。而你一早就知道这些陈年旧事,绝无可能在这个时候翻旧账,早上的事不是你故意所为。”
  “嗯,不错,继续。”程奕信在她面前站定,胸口的绣龙栩栩如生,映着池子里反射出来的光,却比往日更柔和了些。
  风从窗口溜进,扬起舒锦芸鬓边的发,胡乱地糊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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