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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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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锦芸一下推开她,并后退了一大步,双颊也不知何时泛起了红晕。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舒锦芸连忙站定,昂首挺胸,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就来吃个饭。”
  撞见老鸨嬉笑的眼,她连忙补充道:“当然也要找个人陪。”收起了扇子,轻点掌心。
  “好勒!”老鸨想去牵舒锦芸的手,却被灵巧地躲开了,但她也没生气,转身对后面的小厮吩咐道,“小桥,带两位姑娘进去。”
  “来了!”原本在门口站着的男童小跑着过来,鞠了躬,说:“两位姑娘随我来。”
  进了屋,舒锦芸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灯火通明。
  红色的地毯延绵到了楼上,也将大厅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罗列着几张桌子,男男女女,一张凳子坐两个人,嬉笑怒骂,觥筹交错。一边是整齐地摆着背靠椅,对着舞台,台上舞女翩飞,乐姬也顾盼生情。
  舒锦芸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一步三顿。
  小厮不时地停下来等她们,客套到:“两位姑娘是第一次来吧?”
  “嗯。”舒锦芸收起伸长的脖子,正了正仪态,看着二楼问:“这条走廊后面是何地?”
  抬头望去,二楼一排的房间,却在某一处缺了一块,是条走廊,即使点了灯,也只能看见紧闭的厢门,看不清里面乾坤。
  小厮挂着礼貌的笑,回道:“那头是袖裂馆,是男倌们待的地方,左厢是招待男客官的,右厢是招待女客官的。”
  舒锦芸点头,没想到这群芳阁的业务还挺广。
  小厮在楼梯口突然站定,转过身,微微弯腰,问:“不知两位姑娘想去哪?依小的看,两位姑娘身份特殊,还是去二楼的包间。”
  “好。”舒锦芸爽快地应下。
  小厮一边领着舒锦芸上了楼梯,一边问:“那姑娘是要姐姐还是哥哥来陪呢?我去给您”他不过十二岁,那些男倌、女倌他都称之为哥哥姐姐。
  舒锦芸扶着雕花扶手上了楼梯,俯瞰着整个大堂,展露笑颜,“各请一个来吧,要好看一点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好。”小厮一脸平静地答应。
  他来这儿两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遇见过,男女通吃什么的,他已经见多不怪了。
  “阿芸?”
  头上传来男声,舒锦芸觉得挺熟悉的。
  她转过头看去,只见程奕信正盯着自己,剑眉微蹙,薄唇微抿,像是怒了。


第38章 服侍
  被程奕信盯得后背发凉,舒锦芸连忙埋下头,缩着脖子,快步上楼,皮质的靴底在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映儿也被突然出现的程奕信吓了一跳,这种情况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任凭她一身武艺,也不能瞬移消失,只能跟着舒锦芸,此地无银地埋下头,往前冲。
  前头带路的小厮哪里知道其中隐情,只道是后头的姑娘性急,也加快了步伐。
  程奕信正正好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望着三人。
  三人皆是脚步匆匆,后头的两人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双肩瘦削,骨架子比正常男子小许多,一看就知道是姑娘家。
  特别是舒锦芸,比映儿矮了半个头,月白色长衫紧裹,看上去更加小巧玲珑。
  上了楼,小厮向程奕信行了个礼,“还请这位公子让让。”
  程奕信阴沉着侧过身,给三人让了路,冷冷地盯着舒锦芸。
  她虽不高,但身材比例却是极好,高系的腰封显得她的腿很长,只是现在弯着腰,没了仪态。
  舒锦芸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程奕信的怒气,她默默地倒吸了口凉气,紧咬着下唇,别开了眼,假装是在看楼下风景。
  楼下一曲奏罢,舞女散退,还未走远便被男客拉回,举止挑逗,而那些舞女也是欲迎还拒,身骨酥软,靠在男客身上,嬉笑打骂,吵吵嚷嚷。
  看着舒锦芸畏畏缩缩的背影,程奕信的怒气消了大半,嘴角甚至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他快步上前,拦在小厮和舒锦芸中间。
  舒锦芸低着头,自是没有注意到突然插队的程奕信,一下撞在了他胸口。
  “啊!”她摸着额头低呼,后退几步,靠在了映儿身上。
  程奕信向前踱了几步,弓着腰,直视着舒锦芸闪避的眼,轻声问:“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一抬眼便瞧见程奕信放大版的脸,着实把舒锦芸吓得不轻,口齿也不利落了。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她的眼四下乱瞟,死鸭子嘴硬。
  “哼,”程奕信扯动嘴角,满脸玩味的意味,“你确定?”
  他握住了舒锦芸横在胸前的手,直起身,往自己怀里拉,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舒锦芸刚好在他身前一指的地方停下。
  两人的呼吸交错,气氛暧昧。
  一向见多识广的小厮也不禁疑惑,夫妻两人一起来逛窑子的,他已是很少碰见了,而且男的玉树临风,女的虽着男装,却难掩闭月羞花之貌,能与之相比的,唯有阁内花魁了。
  这样他们都要来群芳阁?小厮暗暗摇头,富家子弟的世界他可搞不懂。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插嘴,只要不在阁里闹起来,客人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咳咳!”舒锦芸先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打开了程奕信的手,理理自己的衣冠,“我来吃饭。”说得理直气壮。
  “哦?可前面是袖裂馆,夫人不知道吗?”
  即使程奕信眼角含笑,舒锦芸还是觉得阴森,她壮着胆子道:“知道,那又如何?心情不好找个人陪吃饭,不行啊?”
  说完,她拉着映儿快步上前,掩饰自己的心虚。
  在即将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程奕信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道:“我来陪你吃。”说着便将她拽到了最近的一间厢房内。
  恰好,这屋里也没有人。
  屋子不大,巨大的灯架悬挂在屋中央,照亮了整间屋子。
  进门处是一张圆桌,几张四角矮凳,靠窗的桌边是一方美人榻,一张皮裘从榻上一直延绵到了桌脚边。
  右边还有个小房间,用珠帘隔开,影影绰绰,有张雕花红木床。
  “你想吃什么?”程奕信站在门框边问,生怕舒锦芸会借机逃跑似的。
  自知自己不是程奕信对手,舒锦芸鼓着嘴,自暴自弃般坐到了榻上,双手放在桌上,支着头,闷闷不乐地说:“随便。”
  她又不是真的来这儿吃饭的。
  见她没有逃跑的念头,程奕信不再守着门口,坐在的舒锦芸的对面,对小厮吩咐道:“那就上随便上两荤一素一汤。”
  “好嘞!您稍等。”
  程奕信像是想起什么般,叫住了小厮,继续吩咐道:“等一下,再要一份红烧肉。”
  那小厮已经一只脚迈出了房门,听到这话,又生生折回来,道:“还要什么吗?”
  “没了,”程奕信摆摆手,道,“映儿,去送送他,顺便把门带上。”
  这明晃晃的赶人走,舒锦芸哪会同意,急急道:“有什么好送的,映儿就留在这儿,”她狠狠地盯着程奕信,“她也没吃饭。”
  一时间,映儿也不知该怎么办,站在程奕信身后,进退两难。
  “那正好,方大人也没吃饭,不如就和映儿一起去隔壁厢房。”程奕信不紧不慢地说到。
  这时舒锦芸才发现方政钰也来了,他正站在门口,门框挡住了他大半个身子,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瞧不清他。
  听到程奕信唤他,才进了屋,对映儿道:“映儿姑娘,随在下去吃点东西吧。”还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映儿愧疚地望了一眼舒锦芸,便跟着方政钰出去了。皇命难违,她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他们始终是夫妻,共处一室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舒锦芸满脸悲痛,喊道:“不!映儿~别留我一人,孑然一身,凋零在……”到最后她竟唱了起来。
  程奕信按下她伸出的手,假装好心地说:“小心被桌上的蜡烛烫到。”却暗暗对方政钰使了个眼色。
  得了指令了方政钰带着映儿离开,未曾回头,走得决绝。
  “吱呀……”门被合上,外头的吵闹被拦下,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隐隐约约,舒锦芸听见隔壁传来声响。
  “映儿姑娘的伤可否好些了?”应该是方政钰的声音。
  “好多了,谢大人的关心,那天……”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三言两语就跟别的男人走了,她一个人面对怒气值满值的程奕信,皮都要被扒掉三层吧?
  想到这儿,舒锦芸偷瞄了几眼正在倒茶的程奕信,紧张地咽着口水。
  “渴吗,喝水。”程奕信将茶杯递到她的面前。
  嗯?程奕信好像不是很生气?舒锦芸有些吃惊,小心翼翼地双手接下,打量着眼前人的神情。
  烛光从头顶倾斜而下,暖洋洋地黄色洒满他的全身,将他周身的寒意掩盖。
  平日里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他的睫毛不长但很浓密,平直地立在那,像是自带的眼线。棕色的眸子,正在盯着自己,里头好像有些许温柔?
  舒锦芸心里又开始发毛,他这么看着自己作甚?莫不是?别啊!隔墙有耳呢!
  她的脑子胡乱地想着,想到脸红处,心虚地哼着小曲,将视线转移,漫无目的地打量这间屋子。
  在拔掉屁股底下皮裘的不少毛后,小厮终于将菜端了上来。
  布完菜后,他拿着空托盘,站在门边问:“姑娘还需要叫哥哥姐姐来吗?”
  “不要!”舒锦芸不假思索,他们若是来了,自己可能不能活着出去了。
  程奕信换了个位置,坐在了舒锦芸的旁边,对身后的小厮说:“不用了,我来服侍她就好。”
  “好的,有什么需要记得摇铃。”小厮关上门离开了。
  他没生气?转性了?舒锦芸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来服侍自己?服侍?


第39章 初吻
  “别,我可受不起,”舒锦芸连忙拾起桌上的筷子,不给他可乘之机,“我自己来就好。”
  程奕信收回顿在半空的手,无所谓地笑笑,正襟危坐,给舒锦芸倒茶,俨然像个贤妻良母。
  “呃……”舒锦芸举着筷子,迟迟不能下筷,“你这样,我害怕。”
  “怕什么?”他问得诚恳。
  舒锦芸索性放下了筷子,好好同他说道一番,“你要是生气,说我一顿便是,何必要这样阴阳怪气的?”
  “我没生气。”程奕信淡淡道,袖子上的铜线绣花折射出微弱银光,转瞬被烛火吞噬。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舒锦芸一肚子的话被活生生地憋了回去,好不郁闷。
  她愤愤地举起筷子,搅和着碗中的饭,嘀咕道:“什么话都憋在心里,活该孤家寡人!”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程奕信夹了块肉到她碗里,“生气的好像是你。”
  看着他好像无事发生的平静模样,舒锦芸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她“啪……”一声放下筷子,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但是良好的家教让她收回了那根蠢蠢欲动的手指,最后也只是握紧了拳头,放在桌上。
  “我能不生气吗?被人卖了,别人却指望着我给他数钱,还不让人生气?”
  她说得疾世愤俗,程奕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毕竟是烟柳之地,屋里的香料也不是平常店家用的那些,不仅香气扑鼻,还人热血沸腾,内心躁动。
  所以此时气急的舒锦芸双颊通红,呼吸也有稍稍的困难。
  程奕信喉间滚动,但未出一言,只是抬手,想帮舒锦芸顺气。
  舒锦芸却打掉了他的手,狠狠地盯着他,像只受伤的倔强小鹿,“不需要你假好心。”
  他落寞地收回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你都发现了?这件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但是我叫了暗卫跟着,再加上那些人的目标不是你,我才……”
  “别说了,”舒锦芸开口打断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你都没真正的站在舒锦芸的立场考虑过,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
  “那你愿意给我时间了解你吗?”程奕信服软道。
  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了稍稍,袖子在桌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沙沙”的,听在舒锦芸的耳里,像是有猫在抓挠般难受。
  舒锦芸紧咬下唇,极力掩饰自己的不适,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着舒锦芸额头上冒出的虚汗,程奕信终是发现了她的不妥,他抬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柔声问:“你怎么了?烧还没退吗?
  本想推开他的手,可滚烫的额头却贪恋那丝温凉。感受着他手背跳动的经脉,舒锦芸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好烫!我们还是回宫让御医瞧瞧。”程奕信一边说,一边站起了身,眼神中的急迫,连头昏眼花的舒锦芸也看得一清二楚。
  舒锦芸拉住他的手,虚弱地说:“不碍事的,只是胸口有点闷。”她的唇红得可怖,如同血色蔷薇般绽放。
  闻言,程奕信赶忙去开了窗,站在窗边问:“这样会不会好点?”
  风从窗户里溜进来,撩拨着隔间出的珠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支安魂曲,让舒锦芸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这一闹,她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说到底,程奕信也是个可怜人,若非必要,谁愿意将自己的心爱之人置于危险之中?
  “就算你怎么殷勤,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长点教训。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撑坐在榻上,向在窗边的他招招手,“过来坐。”
  程奕信心中疑惑,但还是乖乖走到她身边,坐下。
  宽大的袖子盖在舒锦芸的手上,还未及他移开,后背就受到了一记重击。
  他猝不及防地前倾,一脸迷惑地转头,却看见舒锦芸笑意盈盈的脸。
  “乖,坐下面。”说着,她的脚尖轻点拖地的皮裘,“你不是说要服侍我吗?”
  程奕信哭笑不得,“哪有这样服侍的?”
  “这毛毯子这么长,就是给你这种服侍别人的人坐的,”舒锦芸勾着他的下巴道,“难道刚才你屋里的小姑娘是坐你腿上?”
  程奕信的下巴瘦削,冰冰凉的,与自己的滚热不同,摸上去还怪舒服的,舒锦芸趁机多捏了几把。
  “原来夫人是吃醋?”程奕信一把握住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将脸凑近,凝望着舒锦芸扑闪扑闪的眼睛,心中也有了些许悸动。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像只蝴蝶般扑棱,而在长睫之下,是纯净清澈的瞳孔,以及瞳中的自己。
  鬼使神差般,他吻了上去。
  双唇触及处,炽热而柔软,他一点点的侵略占领着,从唇角到唇珠,他一点点地撬开,占为己有。
  身下人的呼吸、轻颤,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突如其来的吻,让舒锦芸不知所措。
  原来的她,以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份,拒绝着任何亲密,朋友、恋人,她都没有。孤家寡人的她哪遇过这种场面?大脑不争气地懵住了。
  她任由那份冰凉在她唇上掠驰,一寸寸,一丝丝的凉意从唇边蔓延,如燎原的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肩被覆上,她的颈被托住,她的思想被扼住着,无处安放的手抓紧了他宽大的袖子,铜线绣花被她抓得没了形,铜线粗糙,磨得她有些发痒,但她却完全顾及不上。
  在她紧闭的贝齿被撬开的前一瞬,她像是条件反射般将身前的人推开,“你干什么!”
  程奕信理着被她揉皱的衣袍,抬眸道:“你不是睁大眼看见了吗?做寻常夫妻会做的事。”
  “哼!下流!”舒锦芸在心里以他为中心,他三代亲戚为半径,进行了亲切问候。
  她将身子挪开些许,双臂环抱于胸前,生气道:“这种事你和别的女人没少做吧?”
  程奕信抹掉唇边残留的暧昧痕迹,道:“这可是我的初吻,你应该感到荣幸。”
  舒锦芸对此嗤之以鼻,她嘀咕道:“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你说什么?”程奕信又凑近了些。
  舒锦芸大力地将他推开,愤愤道:“我说,我饿了!”
  “呵呵,”程奕信轻笑几声,“要不要我喂你。”
  “不必!”
  舒锦芸扒拉了两口饭就饱了,倒不是因为这里的饭难吃,而是有个人直勾勾地盯着你,真的挺倒胃口的。
  她咽下那块索然无味的鸡块,忍无可忍地问:“你能不能别盯着我啊?你不饿吗?”
  “我刚才吃过了。”程奕信回道,一脸坏笑地打量着她。
  舒锦芸翻了个白眼,擦着嘴问:“是哪个小姑娘喂的?”
  “不就是你吗?”程奕信打诨道,接住她扔过来的擦嘴巾,“好了,不逗你了。”
  他正了正衣冠,说:“我来这儿是和别人有要事相商。”
  “什么事?”
  程奕信有些为难,闭口不言,神情不像刚才般自然。
  “你又这样?刚才还说自己错了,你知道你错哪了吗?”舒锦芸气急,口不择言,“你错在太自以为是,才会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守护不了。”
  话以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剧透了。
  看着还在沉浸在震惊中的程奕信,她的态度软了些,道:“有些事不必瞒着,或许别人也想与你共同分担呢?亦或许我可以帮上忙呢?你在这仔细想想,我就先走了。”
  她欲起身,却被程奕信一把拉住,坐回了榻上。
  “去哪儿?”可以听出,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舒锦芸转过头,掰开他的手,冷漠道:“她还在外面等我,晚些她该回去了,我不想让她久等。”
  “谁?”他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第40章 喂食
  程奕信的心一下子抽紧,这种感觉只在当初碧娘死去的时候有过,那是心爱之人远去后,才会有的痛觉。
  自己是要失去她了吗?
  “你对我遮遮掩掩,我又何必对你坦诚相待?”舒锦芸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一字一顿道,“我去哪,见什么人与你无关!”她的态度强硬,一改往日。
  就是他这般自以为是的保护,原来的舒锦芸才会带着遗憾,在最美年华香消玉殒。
  既然如今她得了这身体,已经困在这用高墙和情感砌起的牢笼内,自是要改一改程奕信这臭脾性,毕竟他们的命运之线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了。
  奈何程奕信的手劲远超出她,她费了好半天的劲,也没撼动半分,反而弄得自己红了手。
  葱白的手充血变得通红,在月白的窄袖下格外刺眼。
  “松手!”她狠声道。
  闻声,程奕信像泄了气的皮球,松开了手。
  风卷起他垂下的发丝,有些萧瑟,他涩涩地开口:“可否让我与你同行?”像是在乞求般。
  舒锦芸揉着被捏痛的手腕,没有理会他突如其来的卑微,斜睨道:“怎么?暗卫让你失望,你要亲自出手了?”
  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程奕信监视,但她从来闭口不提,想着只是因为他重视舒锦芸的安危,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便忍下了。
  可现在,自己的一再退让却在对方的眼中成了理所应当,她怎能不生气?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的眸子隐隐带了些红色,还有一丝以往不曾有过的狠厉。
  她突然的爆发,让程奕信恍如隔世,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人,这个他一直想保护的人。
  一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他的眸子瞬时冷了下去,黯淡无光,震惊、疑惑、乞求都一并消失不见。
  舒锦芸哪见过他这么失魂落魄,心也瞬间软了下去,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十分了解他的难处,但是如今的她,不再是个局外人,她和他命运紧密相连。
  她轻叹了口气,坐在程奕信的身边,道:“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坦诚。我知道以你的身份,与人相互坦诚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如果你对他人隐瞒,那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相信你,理解你,接纳你?”
  她说得苦口婆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所幸程奕信在低头沉思,他应该会有所悟吧?即使只能改变他稍稍,也是好的。
  舒锦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不像刚才那么愤怒与严肃,甚至对他发出了邀请,道:“既然你这么想去,就一起来吧。反正我又不是你,对身边人遮遮掩掩。”
  程奕信闻声昂起头,唇齿翕动间,却是未言一字。
  在他瞳中,眼前人被暖光包围,薄薄的一层,像是圣光般,将他从黑暗中拯救。
  他木木地站起身,跟在舒锦芸身后,心中莫名地轻松了许多,明明自己被骂了一顿。
  舒锦芸去隔间唤了映儿,一行人离开了群芳阁。
  京城的夜市也甚是热闹。
  花灯在各个屋檐下点起,走马灯、宫角灯、莲花灯,各争其艳。
  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罗列在路两边,更有零零散散的卖艺人,分散在街道各处,引得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欢叫声不绝于耳。
  舒锦芸左蹿右蹿,在人海中穿梭,程奕信像影子般跟在她的身后,紧密相随。
  无论周遭如何,程奕信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舒锦芸,看着她与路人打诨,看着她笑,看着她闹。
  他从未如此轻松过,整个身心都属于眼前人,不再有那么多猜疑、患得患失,朝堂上、后宫内的烦心事也一并消失。
  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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