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锦芸不解,“你明白什么了?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程奕信摇摇头,将话题岔开,“你今晚来刑牢作甚?”
“陪映儿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舒锦芸坦坦荡荡地回答。
“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她的语气中隐隐有些怒意。
程奕信立马安抚她,“朕还以为你是出宫玩的。”
“也不是不可以,”她装着要转身的样子。
“今天天色已晚,你改日再出来。”
“哼!”
……
方至简的效率着实是快,第二天早朝,他就带着他的门生假情假意地为方政钰求情,程奕信也装模作样地顺水推舟。
念在他“大义灭亲”,对方政钰“网开一面”,只是削了官职,降为平民,还将他从方家族谱除名。
得了这个消息,映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在秋千上晃悠的舒锦芸打趣道:“映儿,这下你可开心了?”
映儿害羞,揣着明白装糊涂,反问:“大人洪福齐天,大难不死,奴婢与他相识一场,替他开心也无可厚非,难道娘娘不开心吗?”
舒锦芸回头,“你的开心和我可不一样。现在你可以将你的心意告诉他了。”
“哪有什么心意,只是朋友间的关心罢了。”
看来映儿是死不承认了,舒锦芸只好帮她说出口了,“说你喜欢他啊!你是七品官,虽然不是很高,但我向程奕信求一求,总能升个几级,到时候你就可以出宫了。而方政钰现在只是个平民,你也不用怕地位悬殊。”
映儿仍是扭捏,她一向不敢奢求爱,支支吾吾道:“奴婢……”
“你是怕年龄?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随便捏造一个,又无人知晓。”
“不是,”映儿惨淡地笑笑,“方大……方公子他有喜欢的人了。”说着,她扫了舒锦芸一眼。
“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是个聪明人,会明白的。你若真的喜欢他,不妨先让他知道,再去磨磨。可如果真的不行,千万别像我一样,在一棵树上吊死。”
映儿勉强地笑着,没答应,也没拒绝。
第60章 密道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是很平静,这几接下来天程奕信不时的来广安宫坐会儿,但不久后就离开了,仿佛有处理不完的政事。
某日清晨,舒锦芸正在梳妆,乾政宫的太监就急急来报,说是淮南的故人来了,皇上让她去看看。
淮南?舒锦芸立马从矮凳上弹跳起来,匆匆理好衣冠,拉上映儿就往乾政宫赶。
淮南来的人,她只认识一个,那就是爹。
虽然一穿来就在宫里,和他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这份血缘的羁绊仍让她为之担心。
乾政宫的人看见是舒锦芸,没过多询问就开了门。
正对门的书案上空无一人,不见程奕信。
舒锦芸困惑,探头而进。
身后守门的侍卫将映儿拦在了屋外,飞快地关上门。
许是程奕信的命令,舒锦芸想着,径直入了屋。
屋内小水池里是活水,哗啦啦的响着,隐隐的,她听见人语声。
她往里面走了走,发现书案后头的侧边有两个小房间。
一边放着榻,应该是给程奕信平日里休息用的,一边则用巨大的屏风隔开,影影绰绰的,她瞧见两个人影。
一个身形瘦削但挺拔,正襟危坐,身姿挺拔。一个稍稍佝偻着腰,衣袖宽大,却也是肃然危坐。
舒锦芸心中有数,打断了刚要开口禀报的白音,坐到了对面的榻上,安静地等他们聊完。
这里的榻比较高,坐下后,她的脚尖堪堪着地,她脚尖点地,乖巧地坐着。
等人的时光总是枯燥无味的,未及少时,舒锦芸便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在啄食的小鸡。
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舒锦芸往后坐了坐,离地的双脚悠悠地荡着,轻轻磕在踏板上,咚咚作响。
在她睡眼朦胧中,终于看见屏风上的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站起来。
她立马蹦下榻,提着裙角疾步上前,在屏风前乖巧地站着。
出来的是程奕信,刚刚隔着屏风,他也在注意着舒锦芸的一举一动,见她强打精神的模样,眼底难掩笑意。
“你们谈完了?”舒锦芸问。
程奕信点点头,道:“嗯,朕先去上朝,你陪国岳说说话,朕下朝了再来找你。”
“嗯嗯。”
已经走出一两步,程奕信突然停下,转身对舒锦芸说道:“你若是饿了,便让御厨去做些吃的,但千万别让人看见国岳。”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没用早膳就来了,舒锦芸心中涌过一道暖流,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快去吧。”
待程奕信消失在门口,侍卫关上门,舒锦芸迫不及待地转到屏风后面。
那位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背对着她,高高束起的冠发中银丝隐约可见,听见响声的舒续实缓缓转身,轻轻唤了声“芸儿。”
他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明显,原本合身的衣袍也宽大了不少,疲态尽显。
这一个月来,他经历了什么?
舒锦芸的心略有抽痛,喉咙发涩,哽咽着声道:“爹。”
他们离得有一丈远,相顾无言。
终是舒锦芸先问道:“爹这一行可顺利?”
“嗯。”舒续实的回答极其简单,他一直是个严父,不知如何与自己唯一的女儿亲热。
“那您查到什么?”舒锦芸接着问,她只知道爹去淮南是帮程奕信查事情,但具体查什么事,她一直没有过问。刚才在屏风外,她也没有特意去听。
舒续实坐回了位子上,长舒口气,才娓娓道来。
“去找一个婢女,当年她替还是妃子的高羽善办事……”
直呼太后的名讳,可见他对太后的恨意。
舒锦芸在他旁边坐下,竖耳恭听。
“在高羽善登上后位的前一天,她见微知著,预料到高羽善会兔死狗烹,便设计假死,葬于乱葬岗。先皇曾派人去乱葬岗找过,没发现她的尸身,一直怀疑她未死,但因为一直找不到她的踪迹,只好将此事搁置,没想到最近有人在淮南见到了她。”
“所以皇上派您去查探?”
“嗯,当年我见过她几面,依稀还记得模样,在线人的指引下,我成功找到了她,也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舒续实浑厚的声音此时却是无限的悲怆,爱而不得,失而不知,皆是苦矣。
坐在一旁的舒锦芸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陪他安静地坐着。
忽然,舒续实侧身看着她,问道:“你可曾恨过父亲?”
舒锦芸有些不明所以,反问:“恨?何来恨意?”
“恨我从小对你严厉,恨我未曾亲近过你,恨我将你送入宫中,恨我做出谋逆之事,让你蒙羞。”
听他这番话的时候,舒锦芸是挂着笑的,笑得温婉乖巧。
静静听他说完后,她摇摇头,说:“严厉是爱之切,您虽不喜亲近,但从未对我恶语相向,而进宫是我自己的选择。至于谋逆,每个人都会犯错,您一时想不通,也是正常。”
“这样我就放心了。”舒续实淡淡道,略微浑浊的眼却散发着光。
“但是,”舒锦芸话锋一转,“您对不起母亲。”
本就有些颓势的舒续实垂下的眼眸,喃喃道:“阿闵她确实受委屈了。”
屋外陡然响起敲门声,舒锦芸一下子警觉起来,现下程奕信应该在承运殿上朝,没人会来找他,门外的人来作甚?是发现了父亲的踪迹吗?
舒续实倒是没有紧张,从容地站起来,对舒锦芸说:“我该走了,这一别后,相见再难。你要保重,我再也护不了你。在这宫中,情字最缥缈,你要记住,切莫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皇上他不一样。”舒锦芸不合时宜地顶撞了一句。
“呵呵,”舒续实别有深意地笑笑,说,“也许吧,他可是那两人的儿子,没想到,竟这么巧。”
他捡起一旁的斗笠戴上,垂挂下来的黑纱遮去了他的容貌,就像个普通老者般。
推门而出后,他瞧见了在一旁的映儿,心生无限感慨。
当年在狱中,她还是个那么瘦小胆怯的女孩,一双清澈的眼警惕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小鹿。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与人对视时,目光灼灼而坚定。
他不由地叹了口气。
映儿自然也认出了他,默默地行了个大礼。
舒续实走后,屋内空旷寂静,孤独爬上了舒锦芸的心房,腹部的空虚也随之而来。
不过她没有唤人进来,而是捡了点程奕信书案上的糕点,填了填肚子,便躺在榻上,边睡边等。
等她一觉醒来接近午时,依然未见程奕信归来,她有些无趣,留了张纸条,回广安宫去了。
“我先回去了,顺提一句,你这儿的糕点不好吃,都没味道的。”
整一下午,程奕信也没回个消息,舒锦芸有点失落。
吃完饭,天色渐暗,舒锦芸在院中消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她给程奕信留了口信,程奕信总是会有回应,这次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她漫无目的地散着步,犹豫着要不要去乾政宫看看,突然听见了院外杂乱的脚步声,是冲广安宫而来的。
“快!轻点!围住广安宫,连只鸟都不要放进去,不让小心太后要了你们的脑袋。”
太后?他们是想干什么?
舒锦芸没继续再听下去,拔腿就跑。
她叫上正在内院练武的映儿,躲进了房内。
“发生什么事了?”映儿问道,她的听力不及舒锦芸,又在内院,自是不知道宫墙外的暗潮涌动。
“关上门!”舒锦芸没回答,径直进了内卧,将桌上的宫灯轻轻按下,在旋转一圈后,才回头解释道,“广安宫被人围了!像是太后的人。”
“什么?!”映儿到底从小见惯风浪,虽是震惊,但丝毫不慌乱,快步走到舒锦芸身后,问:“娘娘在做什么?可想到应对方法?”
舒锦芸隔着窗户,远远地看着靠墙的假山,说:“赌一把。”
说着,她拉着映儿跳出了窗,直奔假山。
这后院平时极少人来,几点昏暗的烛光亮在墙边,入了夜,显得有些恐怖,更是廖无人烟。
她接着墙边微弱的烛光,围着假山转了一圈。
这假山远比在屋内看上去的大,长约六米,宽约四米,高约两米半,四周点缀着花草,和几丛翠竹,只是在现下这个季节,地面上仅有一层薄薄的草衣,像是苔藓,看上去甚是荒凉。
映儿跟在舒锦芸后面,虽一头雾水,也没开口询问,看着舒锦芸一圈一圈地转着。
忽地,她听到了声响,是水滴落在小水坑的声音,很近。
可四周都是干燥的泥土地,哪来的水坑,除非……
又是一声,这次舒锦芸确定了它的方位,就在假山之内。
她拨开翠竹,拉上映儿的手,从假山的缝隙里钻过,果然有一条通向地底的台阶小道。
真是难为程奕信了,当时受着伤还要钻这么挤的缝隙。
映儿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走到了前头,为舒锦芸开路,“娘娘是如何发现这里的?”
“上次程奕信突然出现在我窗前,我就开始留意了,但一直没细找过。”舒锦芸边打量着环境,边解释道。
“那您又是如何知道房中的灯是开关的?”
舒锦芸挠挠头,“那个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开关,只是觉得它可以活动,动一下也无妨,它可能和这个密道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知这条密道通往何处?”
“应该是乾政宫吧。”
第61章 落定
越往里走越潮湿,头顶的岩壁不时有水珠滴落。滴答,滴答,回荡在密道中,有些许恐怖。
未及多时,舒锦芸和映儿就到了尽头。
是个死胡同,坑坑洼洼的岩壁上挂着一盏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娘娘,好像没有路了。”
映儿举着火折子,扫过湿润的岩壁,未见像是机关的东西。
舒锦芸的目光紧随着火折子的亮光,也是无所发现,她若有所思道:“你试试看那个灯盏能不能动?”
不用舒锦芸说,映儿也会这么做,毕竟在这空荡的密道里,只有这盏灯像是个机关。
可是这灯好像就是个摆设,无论她用多大力气,也移动不了分毫。
见状舒锦芸有些失落,难道要一直躲在密道里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既来之则安之。
她想要上前安抚还在努力的映儿,却没想到一脚踩空,跌撞在旁边的岩壁上。
力道不小,直接把岩壁砸出了一个坑。
舒锦芸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坑,自己也没有那么重吧?
听到动静的映儿匆匆回头,刚要开口询问,头顶上就传来更大的响声。
她抬头望去,发现了光亮。
难道那块岩壁才是机关?
映儿收起火折子,扶起靠在墙壁上的舒锦芸,寻着亮光,平地而起。
她们终得以重见天日。
和舒锦芸猜想的一样,是乾政宫。
她们站在人造假池之上,原本孤零零在池子中间的假山,现在也有了一条碎石道,通向池边。
不过对于映儿来说,只是个摆设罢了。
她静神凝气,揽着舒锦芸几个鹊落间就到了池岸。
舒锦芸从她怀中直起身,环视四周,并未看见人影,程奕信出去了?去哪了?
怀着疑问,她向书案走去。
只见书案上自己留的纸条已被小心折好,放在了一边,看来他是来过,有注意到了自己留的信息,为什么不回呢?是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响起人语声。
她连忙拉着映儿躲进侧间的屏风后面,小心地探出头,窥探着来人。
“夏鼎?”映儿喃喃。
“你认识?”舒锦芸仰头小声问。
“以前来过广安宫的。”
舒锦芸点头,盯着越来越近的夏鼎。
夏鼎边走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糖葫芦,放在了案上,转身离开。
“等等!”舒锦芸从屏风后面钻出,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大声叫唤。
吓了一跳的夏鼎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是安静地行了个礼,弯着腰听候差遣。
“这个糖葫芦是哪来的?”舒锦芸问。
“皇上差奴才去宫外买的,白音公公吩咐奴才留一串给皇上,奴才就送来了。”
“那皇上人呢?”
“听门外的侍卫说,皇上不久前去了宣寿宫,太后差人来叫的。”
太后?又是她?她想干嘛?控制了广安宫又把程奕信叫了过去,难不成是想用自己威胁程奕信?
舒锦芸思索良久,道:“你带着这串糖葫芦去宣寿宫找皇上,若是太后的人不让你进去,你就说是广安宫进不去,见不到皇后,很担心。”
夏鼎顺从地点点头。
“等见到了皇上,你复述一遍后,再加几句。”舒锦芸压低了声,“说乾政宫进了刺客,顺着池子里的活水进来的,不过侍卫已经控制了。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见过本宫的事,清楚了吗?”
“清楚了。”
“快去,越快越好!”舒锦芸面露紧张,隐在袖子下的手紧紧交错着。
一定要平安啊!
此时的宣寿宫,宫女正在为程奕信倒着酒。
程奕信冷冷地看着杯中愈来愈满的清酒,隐在袖下的手指不住地敲着大腿,缓慢而富有节奏。
他的全身撒发着寒冷。
宫女倒完酒就退下了,太后笑里藏刀,道:“奕儿,快试试哀家为你特别准备的清酒。”
“这就恐怕加了料吧?”程奕信也笑得阴寒,眼角带怒。
“是。”事到如今太后也不打算绕弯子了。
程奕信冷笑,“母后,不,程高氏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他猛地一拂袖,将酒杯扫落在地,酒撒了一地。
太后给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其重新给程奕信满了一杯。
“大家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是走不出这个门了,除非……”太后顿了顿,笑容意味深长,“你不想要广安宫里的那位活了。”
“啪——”程奕信怒拍桌子,桌上的碗筷也随之抖动,杯中的酒又撒了一半。
“你敢?”
“事到如今,哀家还有什么不敢的?”太后从容不迫,“那个贱人应当什么都与你说了,你活着,哀家还有活路?”
她的一举一动皆透着端庄,丝毫没有对峙的紧迫。
程奕信有些激动,“为何?朕虽不是你亲生,但也是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竟比不上外人!”
“哼!反正你都死到临头了,哀家也不怕告诉你,方政琛他才是哀家的亲儿子,这件事连那个贱人都不知道。”
“你也够自信的,你觉得就凭这么几个人,能置朕于死地吗?”他扫了一眼四周静立着的侍卫,眼神不屑。
太后眼角含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幽幽道:“那就要看你对舒家那丫头情义有多深了。”
“空口无凭,你认为朕会相信?”程奕信学着舒锦芸,将玉箸放在手中旋转,但始终没有她转得那么顺溜。
“你可以试……”
在太后说话间,一名太监从屋外急急赶来,靠着她耳边低语。
她慢慢扬起嘴角,眸中的得意愈来愈深。
等太监说完,她看着程奕信吩咐道:“让他进来。”
程奕信疑惑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手中的玉箸倒是转得愈发熟练了。
就见那个太监领着夏鼎进来,禀报道:“奴才将人领来了。”
太后望着夏鼎,目光里是说男σ猓骸八蛋桑憷锤墒裁矗俊�
“禀太后,方才皇上叫奴才给广安宫送东西,可广安宫不知被何人围起来了,奴才进不去,特地来向皇上请示。”
太后洋洋得意,道:“你听见了?”对上程奕信冷峻的眼,她笑得更放肆了,转头对夏鼎挥挥手,“你下去吧。”
程奕信的手不自觉地停下了,指尖微微泛白。
偶然间,他瞥见夏鼎犹豫不决的样子,问:“还有事?”
“嗯,方才去了一趟乾政宫,看见侍卫抓住了两个刺客,是从池子里钻出来的。”说着,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程奕信。
“哼,”他冷哼,眼底却不再冰冷,“加派人手守着乾政宫,退下。”
应该是她吧?程奕信暗暗祈祷。
“是。”夏鼎舒了一口气,慢慢倒行离开。
太后冷眼旁观,嘲讽道:“看来舒家那丫头对你来说不重要啊!”
“所以你根本威胁不了朕。”程奕信低着头,抬眸道,瞳中尽是杀气。
太后闻言依然镇定,拾起茶杯小抿一口,润润嗓子。
“高氏与蔡氏驻守边疆多年,方氏门生在朝中各司要职,你觉得这些还不够吗?”
“久乱不定,长痛也;一战之杀,一令之诛,短痛也。”程奕信放下了手中的玉箸,“以短痛去长痛,是之谓杀以成仁。”
“既然这样,就别怪哀家不客气了。”太后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来人,拿下!广安宫那边也记得处理干净。”
程奕信的反应也是极快,重新拾起桌上的玉箸。
刷——刷——
两只齐发,分别刺向最近的两个侍卫。
在他们侧头躲避的时候,程奕信飞快上前,抢过一把刀,将他们了结。
屋外的暗卫听到响声,也从四面八方冲进屋里,护住程奕信。
太后边指着人群中的程奕信,边后退,尖声道:“快,杀了他!”
程奕信也透过人群,望着曾经朝夕相处的那个贵妇,眼神中尽是狠厉,仅存的那抹不忍也消失殆尽。
……
这年二月中旬,太后出殡,但并没和先皇葬在一起,只葬在了侧陵。
三月初,大萧改国号为锦元。
因着罢免以及处死多名逆臣,朝中官员空虚,实行科举制度,从全国各地选拔人才,各尽其能。
而方政钰作为内相,对选拔之事全权负责。
在夏末时,朝堂已初步恢复秩序,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运行着。
锦元二年秋,落叶缤纷。
舒锦芸坐在广安宫的秋千上,与她并肩的,是程奕信。
秋千荡得几乎要与树枝平齐,舒锦芸清脆的笑声不断。
“当心肚中的孩子!”程奕信揽着舒锦芸不再纤细的腰,靠在她耳边轻轻提醒道。
对此舒锦芸却不以为意,她朗声道:“好容易玩一次,别说这些扫兴的话,这宫里太无聊了。”
“你是在怪朕将后宫解散了?”程奕信近得几乎要咬住她的耳垂。
不过,她已经习惯,并没有闪躲。
她侧过头,粉唇滑过程奕信的脸,眼看着即将碰到程奕信的唇,她稍稍后仰,拉开了距离。
“倒也不是,反正以前我和她们也不熟。”
“要不将舒映召回宫?”
“更不行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劝出去的。”
程奕信笑得温柔,“那你多生几个皇子公主,就不寂寞了。”
他们在空中飞荡,落叶划过眼眸,落在衣上,点点金黄。
第62章 番外方政钰
方政钰怎么也想不到,污蔑自己贪污,断送自己前程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他在做的,也差不多。
找到父亲谋逆的证据,是皇上交予他的任务。
真是父慈子孝!方政钰自嘲地笑笑,在方至简的注视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