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世特工,将军请接招-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米叹气,依旧不语,别说好的了,就是一碗什么都不放的米饭都没吃过好么,若是现在给他一碗,他说不定能够将碗都吃了。
真是,好诱/惑啊。
“白米,你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第一红人,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啊,听从命令是好事,但是咱们也没必要死守在这里啊,去吃顿饭的时间总该给我们吧。”
侍卫不解,主子只吩咐他们守住这里,没说不让他们吃饭啊。
“……”白米转头,看着李安刚刚下了马车朝着自己门口走去。他家门口有四个守卫,身侧还有一个随从,看上去武功底子也不错。
李安看上去很安全,再者,都到了家门口了,那么多的护院和打手,他不缺他的保护。
随即。点头。
终是下定了决心。
“咱们就去随便吃点,快去快回。”
“好耶。”身后的人低声欢呼,拉起还坐在地上的白米一起走去。
“你们俩自己看着点啊,我们快去快回,回来给你们俩带好吃的。”拉着白米的侍卫吩咐着。
两个小侍卫憨笑着点头。
却在这时候,李府门口突然爆发了撕裂的吼叫声。
“几人猛地朝门口看去,便看见刚刚还走得好好的李安突然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守门的几个护院一脸的迷茫,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啊,快去叫大夫啊。”之前跟在他身侧的随从慌忙的跪下身子查看。
身边的几人乱成一片。
白米一惊,带着今日赶忙冲了过去。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白米伸手去探的时候,李安已经没有了气息,他面色平静,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吓得跌坐在地,嘴里还不忘记吩咐剩下的人快去叫公主过来。
白浅几人是在一炷香之后赶来的,好在白米虽然已经被吓傻,但是还记得保存现场。
“尸体上依旧没有显著伤痕,他为人讲究,每天都需要换干净的衣服,所以一开始的标记已经不在了。”
苏瑶很快就得出结论。
“白米,起来。”
白影看着角落里趴着不动的白米,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主子,小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害死他。”白米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虽然腿脚都在抖,但是却没有忘记将眼泪鼻涕朝着白影干净的衣服上抹去。
这是他的习惯,不管是开心的泪水还是难过或者是害怕的,只要流出东西受害的肯定是白影的衣服。
白影此刻一个心思全都在死了的李安身上,根本就不曾注意到白米对他的衣服做了什么,也或许,他是已经习惯了。
“不是叫你保护他的么,为什么这好好的人突然就死了?”
白影恨铁不成钢,之前他做错了事情,想着白米这次最先发现嫌疑人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却不曾想,他居然让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真是,蠢的可以。
“主子,我只是饿了。”白米抬头,泪眼朦胧。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这人就突然死了,可是之前他看过周围的情况,根本就不曾发现可疑的人啊。
他只是饿了想起吃东西,但是根本就还没离开,李安的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怪他。”白浅随意的扫了一眼,凶手之前就已经设计好了一切,所以,即使当时他们在也是没用的。
“保护好剩下的人、”说话间,白浅的眼睛还在四周观察。
“尸体有人动过么?”
“没有。”白米止住了哭,认真的回答着白浅的问题。
虽然公主说了不怪他,但是心里的自责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想,若不是因为他一时起了贪念,李安或许就不会死。
“李安,是什么身份?”
“皇城最大的赌场的地下老板,为人阔绰,光结天下人。四十五岁,有三个妻妾。”
君颜重复着之前已经刻入脑海中的话。
“最近,家中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有、”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几天前死了,医者说是染上了麻风,不治身亡。”
“几天前?”
“是的。”墨殇回答,他刚刚同君颜一道去了县衙,手上都是关于李安的资料,还有此刻已经被密切关注的另外五人的资料。
“尸体还在么?”
“不在了。”君颜接话。
“传言麻风会传染,所以死了之后便直接焚烧之后埋了,此刻什么都没剩下。”
“把他的亲人全都带回去审一遍吧。”白浅叹息,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
一开始皇宫的一百人或许还能掩盖一下,但事实上也不太可能,毕竟人多口杂。
第二个人死在宫门,守门的侍卫也不少,不可能一一封口。
之后,便是闹市区的小贩,他死的时候更是人多眼杂,那么多人亲眼看见,更是难以抹杀。
现在,是颇有威望的当地财阀……

恐怕今天过后,整个皇城都会陷入恐慌。
届时,不单要防着凶手,还要保护剩下的几人,若是百姓在这个时候躁动,便会给案情增加很大的麻烦。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连环杀人案。”
前几天包裹着手臂那些厚重的纱布已经被拆开,但是手臂依旧不能动。
君颜担心伤口再次被扯开,所以找了上好的金丝在白浅手臂上重新做了固定,那样就算不小心扯到,也不会特别严重、。
没有了厚重的纱布,白浅的手臂有些不自然的下垂着,她伸出左手,在一旁的柱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另外几人的人际关系查清楚了么?”
“正在查,其他几人比较复杂,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
“小贩的哥哥,到了么?”
“已经到了,但是听到我们说起他母亲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信会死了,还说他一个月前离开的时候老人家的身子还十分健康。甚至还步行到港口亲自送他离开。”
“哦?”白浅没有任何表情,院子门口的树被阳光照得拉长了影子,阴影刚好打在她的脸上。
手指处传来的节奏一下下的击在众人心口,气氛都跟着紧张起来。
“他起初十分抵抗我们将他带回来,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以为我们在说笑,之后,我们说他弟弟也死了的时候,他居然大笑,还说死有余辜。”
“那……守卫的情况呢?”
这几天君颜和墨殇一直未曾回过皇宫,两人一直在外奔波,白浅一直在分析案情,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苏瑶也是,她在那些尸体中发现了银针。
不大,却足以致命、
“跟抚养守卫的那位老乞比较熟识的都已经问话了,他们也证实那几天老乞确实没怎么吃东西,但是不是饿,是因为心情不好吃不下,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三人家里都死了人,原因都可以说是自然死亡……世间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白浅收回了手指,轻声呢喃。
这一晚上,君颜依旧没有回来,他和墨殇已经连夜去追查,苏瑶依旧和那些尸体待在一起,想着希望能够发现更多之前不小心被遗漏了的线索,到时候可帮助到白浅。
夜晚的天空,有些冷、
皎洁的月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有些清冷和凄惨。
白浅有些疲惫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伸出手揉着太阳穴,试图减轻一些头疼的症状。
她去柜子里取了个小的绒毯过来,想要盖住之后继续。
却在弯下腰的时候敏锐的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东西。
心中警铃大作,白浅继续手中未完成的事情并未乱来,眼睛看到月光下多了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影子。
不是君颜,是一个非常危险而且陌生的气息。
她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就连眼睛都没有四处乱转。
只是在脑中仔细回想周边的情况。
因为老爷子不放心她的安全,所以派了一队精兵在外边把守。
这人能够这般堂而皇之的进来,就说明他已经躲过了外边的人,也或许,是外边的人都被他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
她现在一只手不能动,君颜不在,喊人肯定也来不及,打架……
估计很悬、
白浅抱起绒毯,在直起腰身的时候反手将绒毯甩了出去,试图用这个方法暂时将对方控制住。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但是武功十分上乘,他只是轻轻一闪便已经脱离了白浅的控制。
之后,像是意犹未尽,对着白浅就攻击而来。
白浅惊险避开,来人却依旧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出手。
他的动作很快,白浅难以捕捉,但是却像是只是真的做一下试探,因为他下手分寸拿捏的很准。
不会让白浅迅速落败,也没有对她下死手。
“白浅。”来人开口,声音低沉,但是不似君颜生气时的那种低沉。
这个低沉,像是刻意压低的声音,为的,是不让她猜出是谁。
为的,是让她的判断产生错误。
“哼。”白浅冷哼一声,继续朝着对方攻击而去。
半夜出现在这里,非奸即盗,再者,这人面上带着黑色面具,而且,是那个最为简洁的面具。
也就是说,这人是杀死太监的凶手,也极有可能就是杀了这几天这三人的真正凶手。
“真是不听话。”来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打斗的兴致,一把拉住白浅的手臂使劲儿一扯。
却不想,刚好扯到白浅受伤的右手。
他其实不是故意的,只是方才白浅踢过来的时候刚好转身,而她的右手一直垂着,看上去比较好下手而已。
“咔嚓。”白浅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疼得掉出来了。
她反手,快速射出自己的蚕丝。
对方的手就这样被缠住,阻止了他继续用力的动作。
“你手受伤是真的啊?”他悻悻的放开拉着白浅的手,白浅不自觉的朝后退了几步。
直起身子,便看见刚才还缠在对方手上的蚕丝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完好无损。
白浅眨眼,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我来之前听到有人说你受伤了,我还以为……”
白浅冷哼,受伤这种事情还能是假的么?
不过,这人的性子,其实也没她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冷酷啊。
最起码,还有点人性,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道歉倒是白浅不曾想到的,所以她挑眉,冷眼譬了他一下。
她的意思很明显,杀了人之后再跟那人说抱歉,已经来不及了。
“找我什么事?”
白浅冷着脸开口,她才不信这大半夜的这人就是来找她聊天的。
但是,很显然,这人也不是来杀她的,不然,就刚才那一瞬,她也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你怎么这般无趣。”
来人开口,白浅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他嘟嘴的模样。
“你就不觉得无聊么,我来给你做伴你都不多说几句话啊。”
白浅嘴角颤了颤,有些无奈。

她倒是第一次见到小偷半夜找警察说是想聊天的。
“有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果真无趣。”来人十分不满,便也没有了说下去的心情,直接开口。
“我是替他们来送信的。”
“送信?”白浅疑惑。
他方才说,替他们来送信的,那也就是说,他们这个团火或许有新的行动了。
“不好,有人来了。”他开口,正要解释,却在这时候突然紧张起来。
之后,甚至一句话未说便已经施展轻功离开。
动作之快,就仿似身后有豺狼虎一般。
君颜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身黑袍在这冷夜里渲染了几分冰冷的味道。
他停下,周身都散发着冷气,白浅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脖子。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君颜可以霸气到这种程度,只是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已经将敌人吓得屁滚尿流。
但是这样的君颜,她又感觉有些陌生。
“浅浅、”
好在,开口之后他又恢复了那个她所熟悉的傻木头君颜。
“你怎么样?”
刚才回来的时候觉得这边过于安静,远远便看见屋子里有人影闪现,而门口那些侍卫却一个也不见了踪影,君颜心中只觉得担忧,随即便全力赶来。
却还是慢了一步,那人已经离开。
若是全力去追肯定能够追得上,但是他不放心将白浅一个人留下,最主要的是,他担心白浅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没事。”
白浅笑笑,这才是真正的君颜吧。
透过月光,白浅的面色苍白的可怕。
君颜敛去周身的冰冷,疾步朝着她走去。
虽然她说没事,但其实白浅此刻根本就站立不稳。
手臂上上又有鲜血流出,君颜眼里闪过心疼,但却没有说出指责的话。
“好在之前在外边箍了一层防护的东西,虽然流血,但是应该没有扯动筋脉。”
白浅急忙稳住君颜快要爆发的情绪。
君颜的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只要没有再次伤及筋骨,就没多大问题。
苏瑶说,若是不仔细看好,没恢复就再次受伤的话,那就谁也没办法了。
“放心吧,真的没事。”白浅见直接说问题没用,便使了撒娇。
她拉住君颜的手臂轻轻摇晃,眼里满是纯真。
君颜瞥了一眼,终是缓和了一些。
“下次别这么莽撞,打不过还打,你是傻么?”
君颜疼惜的拉过白浅坐下,仔细看了一遍之后才终于开口说话。
白浅大呼一口气,只要君颜开口说话就好办,于是,她笑笑。
“这不是因为自我感觉十分良好,以为你家娘子很厉害能够打得过嘛。”
“少贫。”君颜拿她没办法,但是白浅清晰的看见他眼角隐藏着的笑。
因为她的那句你家娘子实在很受用。
“咳咳,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委曲求全学着做温柔的女人的么。”
白浅嘿嘿一笑,搂住君颜的脖子继续撒娇。
“胡说。”君颜双眼一瞪,“我怎么会喜欢温柔的女人。”
“嗯,你不喜欢。”白浅笑得眉眼弯弯,事实上君颜就是喜欢她白浅这样的啊、
两人调笑了一阵,白浅只觉得累,因为君颜已经回来,所以她直接抛弃了凳子,直接靠在君颜怀里。
君颜只是随意的坐着,伸手揽住她的肩,看上去也十分疲惫。
“信上写的什么?”
“内容和之前的差不多。”
君颜已经看完,如果说上一封信是警告的话,那么,这一封,便是威胁了。
“已经给你们送了三份礼物,那么第四份,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就是信上的全部内容。
只有一句话,有些顽皮,乍看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仔细看,便能够发现这其中杀机四起、
“嗯……”白浅有些头疼,君颜似乎是感受到了她不舒服,便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给她按压太阳穴。
他的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
白浅很是喜欢,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许多。
“今天有什么进展么?”
“有。”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君颜开口说道。
“找了许多乞丐,发现其实认识老乞的人并不少,已经从他们那里得到证实,老乞虽然收养了当时还是小乞丐的侍卫,之后也对他很好,但是长大之后的侍卫便十分叛逆,并不是很听老乞的话,之后,还因为认识了巡逻的侍卫长,两人关系好了之后便在城门给他谋了一份守城的活儿。”
“从那之后,他就更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个乞丐,经常不回家,好几次老乞想他了想去看看他也被他无情的推开,甚至还联合其他人一起欺负和追赶乞丐们,弄得他们原本的地方都不能待……”
白浅闭眼,这样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实在是听得太多,只是亲眼看到的时候难免会觉得感伤。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小贩也有差不多的经历吧。”
“没错。”君颜点头,接着说道。
“小贩脾气暴躁,在那一片甚是出名,他的哥哥是个十分老实的人,但是因为家里唯一的一间老房子的分布问题,哥俩闹了很大的矛盾,哥哥一气之下便去外地做工,称不挣够养老母的钱和房子的钱就不回来,却不曾想,在他离开之后的一个多月,母亲便彻底离开了他。”
君颜记得,当小贩的哥哥接受了这个事实的时候,他表情有多痛苦。
他抱住自己的头,狠狠的朝着墙壁上砸去。
“老母已经不在了,我努力又有什么用呢?她在下边一定很孤独,我要去陪着她。”
“将军,我那老母为人十分谦和,身子骨也十分硬朗,再者,我们家就只有一座一楼的小屋子,上面搭建的那个梯子不足一米,就这样的高度,怎么可能摔下去还摔死了呢?”
“当时的他十分颓废,他还一直声称肯定是自己那个万恶的弟弟不想养老母,所以便动手杀了她。”想罢,君颜接着说道。
“李安呢?”
“李安似乎是看上了花满楼的一花魁,可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同意,之后便闹了很久,但是老天爷似乎也在帮他,所以赐了一场麻风,让他那个善妒的妻子直接死了。”
“呵。”白浅冷笑,只怕是因为爱上了新的女人便要抛弃曾经的旧爱,也因此引发了夫妻之间的战争,而之后,便故意策划,直接杀了自己的妻子,还弄出一个老天有眼之类的幌子来吧。
“皇城的京兆尹,也该换了。”
白浅冷笑,没想到在皇城,天子脚下都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这个京兆尹当着也没什么用了。
“那么你呢?有什么新发现么?”君颜不答,直接转移了话题。
“有。”
说起这个,白浅已经打起一些精神。
“现在有十分契合的东西。”
“除了皇宫中死去的太监,这后来的三起案子的三个受害者曾经都是极有可能是害了其他人的人,而且,他们伤害的人都是自己至亲的人,可以说是背信弃义。”
君颜点头,确实是这样。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在伤害了自己至亲之人之后都没有受到制裁,依旧在各自的生活领域里活得风生水起。”
“所以我怀疑,这次的凶手其实是想要惩罚,惩罚那些逃过律法制裁的凶手。”
他们只是不满现下的国家制度,所以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也或许,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让他们变得不在相信国家,所以便做出了这些十分偏激的事情来。
“如果照你这么说,其他被做了标记的那些人也有可能身上背负着命案?”
“没错,若是猜测没错的话,事实就是这样。”
“好,我马上去查。”君颜起身,转身就要出去。
随即,又突然想起刚才的时候,便又走了回来。
“算了,今晚我要留下,叫白影自己去查。”
“你是担心我吧。”白浅重新趴回他怀里。笑得十分明媚。
“当然。”担心是一回事儿,但也有其他的理由。
“这个国家将来总归是你哥哥当皇帝的,他总该去学着做些事情的。”
君颜这话说得十分真心,若是白影一直像现在这样下去,早晚会毁了这个国家。
他玩心儿太重了。
“算你有理。”白浅笑笑,君颜的心思她都明了,表面上一片淡然,但实际上她在心里十分感激君颜。
这一生,居然有幸遇到他,木讷也好,霸气也罢,总归都是君颜这个人,在无时无刻的给予她关怀和感动。
他或许不会说什么特别好听的话,不会做什么浪漫的事,但是白浅知道,这一生有他,就已经足够。
“嗯哼。”君颜轻哼,有些疲惫。
他重新坐回了身子,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觉得舒服也能让白浅更好依靠的角度。
“我们现在只是做了一个初步判断,只知道他大概的一个杀人动机,但是我好奇的是,他是如何得到这些资料知晓这些事情的?”
“还有,若是照他这么做法,那其实,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抓他,甚至还应该给予表彰呢?”
听到这话,白浅陷入沉思。
“或许是从市井百姓的传言,也或许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这些人群当中,所以,这些事情都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但是我觉得,不管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为民除害也好,做善事也罢,他都不应该这般的草菅人命。若是那些人真的做错了什么,他大可将证据提供到官府,该怎么做,自然会有官府判断。”
在白浅看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是没有任何理由可讲的。
“可是,他们平素都是带着面具出行,若是他平时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在我们周围,那么,即使他每天大摇大摆的从我们跟前走过,其实我们也是判断不出来的。”
君颜说出了事情的关键,白浅点头。
事实如此,若是他卸下面具将自己隐藏在这人群中,是非常难以分辨和寻找的。
“还有,我刚才从上次小贩身上发现的纸条和这一次的信封里写的字中发现,这两次的东西,笔法是不一样的。”
闻言,白浅接过,仔细对证。
确实如君颜所说,两次的字迹显然不是同一人所为。
那么,是不是代表着,接下来的行动,是他们所有人要一起出动了呢?
“上次的字体十分工整,一看就是杀死这三人的凶手所写,这一次的字迹,有些潦草,甚至还恶作剧的在字体周围画上了一些可爱的图标……”
说起这个,白浅眼前突然就浮现出一张可爱的脸来。
“你笑什么?”
“我笑,这封信,应该是方才来送信那孩子写的。”
“孩子?”
“对啊,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我从整体判断,他应该是个十六岁左右的孩子。他的生性其实应该是个善良的,他有些调皮,有些可爱,有些任性,还有一点乖张……”
白浅说着,便不自觉的开始了心理分析。
“他加入这个集体,或许是出于正义,也或许是被谁带进去的,他的本意或许是救人于危难,却不想,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他不适合做坏事,骨子里还带着小孩子心性,他不够沉稳,但是却有足够好的身手。”
“所以,这次送信的人和前几起事件,不是一人所为?”
“没错,这个孩子……”白浅依旧在笑。
“感觉你很喜欢他。”
即使知道白浅就算喜欢也不会是爱,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