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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弃妇:太子别吃我豆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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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咱家玉达丢了命,又没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没让人亲眼见着,就急吼吼把我抓到了公堂上,大人他也没法凭空断案不是?”

    不等柳玉喜有所回应,柳叶儿又淡定道,“咱们大人可是一等一的父母官,遇上了这样的人命官司,怎么能跟对待那些偷摸的一样?总得先去探查了人到底死没死,再让仵作验尸,最后才能抽丝剥茧的断案。大人,您是不是?”

    县太爷听的一愣一愣的,起初他还觉得柳叶儿不过就是个“娘们”,自己顶多不打她板,搅合搅合稀泥,这案也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她心里竟然这么清楚,想糊弄只怕是不好糊弄。

    更何况她除了给自己送银,还给自己一顶一顶的扣帽,不去探查探查,也下不了台呀!

    这样一琢磨,县太爷心里也有数了,面上还得装的大公无私一般,“不错!你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光是你这么,不足为信!得找仵作去验尸!”

    找仵作?柳玉喜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虽柳玉达头上那伤,本来也是撞出来的,应该看不出什么才是,但她心里毕竟还有点心虚。

    而且,这也跟她起初想的不一样呀!

    衙门是什么地方,她还能不知道?永锦村以前也不是没死过人,可没见这县太爷什么时候这么上心!

    柳玉喜那眼珠转了三转,顿时又往外挤了两滴眼泪,“哥你真是命苦呀——你要真在天有灵,快看看咱家这好三姐吧!你都死了她还不让你安生啊!”

    “哟,五丫头,你这是骂错人了呢,还是打算指桑骂槐呢?”柳叶儿凉凉开口,“让仵作去的是咱县太爷,我没这么大本事还能使唤的动仵作。”

    县太爷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可不是么,柳玉喜那话,可不就是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么!?

    “好你个刁妇!”爱面的县太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是要给你哥一个公道,你还骂上本官了!?”

    柳玉喜一愣,脸顿时都有点白了,她可不是这意思呀!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道理放之四海皆准,柳叶儿心里有底气,嘴上自然也不怂,当下便故意盯着柳玉喜,诚心道——

    “都是做贼的才心虚,你口口声声是我逼死了他,我都不怕找仵作过去,怎么你还费劲阻挠上了呢?”

    “柳叶儿你个破鞋可别血口喷人!”柳玉喜这下意识地一嗓门就嗷了起来,活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狗,先前那股楚楚可怜的劲头都没了,脸红脖粗,“你弄死我哥,你都不心虚,我心虚!?”

    “就是啊。”柳叶儿轻飘飘道,“我都不心虚,你心虚的哪门呢?”

    几句话,顿时把柳玉喜给噎的死死的。

    她确实心虚,但事都已经闹到这地步了,难不成还能让她回去!?门都没有!她什么也不能让柳叶儿好过!

    柳玉喜攥着手心,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柳叶儿顶多就只有嘴上那点本事了,真到了那时候,不信她不服软!

    柳玉喜把心一横,态度也强硬了起来,找仵作就找仵作。找谁看也一样,柳玉达就是因为头上那伤才死了的。

    就算仵作能看出来,柳玉达后来又受了伤,她也一样有办法把黑的成白的,就是柳叶儿逼的他,才让柳玉达想不开,又一头撞死了就是。

    这么一想,柳玉喜腰板又挺直了起来,倒是县太爷,带着那么点暗示的意思看了看柳叶儿,见她半点惧色都没有,这才拍了板,让师爷喊上了仵作,去了柳家。

    都快要进门了,柳玉喜猛的想起来,自己用来打死柳玉达的木棍还没藏起来,心里忽的一提,谎话张口就来。

    半路上,柳玉喜就停了下来,假惺惺地又抹起了眼泪,“大人,我娘她见着我哥死了以后,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这会咱们要是一下带着这么多人过去,我怕我娘更受不了,要不,你们先让我回去,先跟娘一声,行吗大人?”

    柳玉喜眼泪汪汪的模样,看得县太爷有些腿软气短。

    再一思量,反正都已经到了她家门口,什么幺蛾也不怕她折腾。

    于是,县太爷就摆出了一副格外开恩的神情,“看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去吧。”

    柳玉喜应了一声,立马忙不迭地一溜跑回了家。

    进了院,柳玉喜先往李采莲那屋去了,仔细瞧了瞧,确认李采莲两口都不在家,才又急三火四地去了柳玉达那屋。

    进了门,柳玉喜二话不就先趴在了地上,探手往床底下的缝隙里一摸,顿时傻了眼。

    这不可能啊,那根棍呢,棍怎么不见了呢!?

    她急急忙忙先回来,为的就是抢先一步,把那木棍给扔火炉里烧了,好来个死无对证,可它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第268章被恶心的够呛

    难不成……柳玉喜冷汗刷的就冒了出来,胆战心惊地往床上扫了一眼,柳玉达的尸体还是跟她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挪动。

    这可真怪了,不是柳玉达他挪动的,还能凭空不见了?

    柳玉喜慌忙又往罗翠那屋跑,关上门,紧张兮兮地问她,“娘你给扔了?”

    李采莲是跟着她跑出去的,除了床上躺着的死人,家里就只有一个罗翠,不是罗翠干的,还能是谁?

    先前罗翠正在家里假惺惺地哭儿呢,冷不丁被柳玉喜这么抓着一问,当下就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扔什么了?”

    心里咯噔一下,柳玉喜又问,“我哥屋里,我出去以后,你没动什么?”

    “你哥都那样了,我还能动什么啊!?罗翠长长地哎呀了一声,“在光是在那屋里,我这心里都难受啊,你俩都出去以后,我这不也跟着上了这屋!”

    罗翠没在柳玉达房间里动什么是真的,只不过她不在那的理由,还真就不是因为难受,她是心虚害怕,不敢一个人在那。

    柳玉喜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脑门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嘴里一个劲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啊……这不是见鬼了么……”

    家里刚死了人,又听她念叨鬼啊鬼的,罗翠心里也跟着发毛,赶紧往地上呸了两口,“死丫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咱家是正经人家,闹鬼也闹不了咱家!”

    “不闹鬼那东西怎么没了!?”柳玉喜咬着嘴唇,“还是我走以后咱家进来人了!?”

    罗翠一口回绝,“那没有,我就在家,还能不知道!?没人进来。”

    这下柳玉喜可是真的要疯了,没人进来,又不是闹鬼,那棍怎么就没了呢!?

    “是不是,你放错地方了?”罗翠问都没问是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像只要不点明了,这一桩血淋淋的事就跟她没关系似的。

    柳玉喜心烦意乱,声音都压不住的拔高了起来,“我自己放的,哪能记错了!?”

    罗翠也跟着焦心,但焦心不顶用,她又一寻思,瞪大眼睛哎呀一声,“是不是这么回事!?天一冷,那些耗就没得吃,专瞅机会叼东西回窝,是不是让耗给叼走了?”

    柳玉喜一个愣怔,的是呀,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家里又没进来人,也没闹鬼,可不就是让耗给叼走了吗,要不还能因为什么呢?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柳玉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这回可算是安心了。

    “你不是去衙门了吗,怎么又急三火四地回来找东西呢?”

    柳玉喜这才想起来,县太爷他们还等在外面,赶紧跟罗翠叮嘱了几句,让她等会千万别干出什么多余的事来,一个劲的哭就行。

    “不用你操心,这点数我心里还能没有?”罗翠弹了弹皱巴巴的衣裳,“保准不能出错!”

    安下心来,柳玉喜才重新跑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脸上已经又换上了那幅可怜巴巴的模样,是罗翠死了儿,心里太不是滋味,才拖拉到这时候。

    她这么一,县太爷就算是等的不耐烦,也不好再什么,谁让人家刚死了儿呢?

    柳叶儿在旁边跟着,一句话也不多,更懒得去演戏问问罗翠还还不好。

    她的不言不语,在柳玉喜嘴里,立马就又成了罪名一件,顿时呜呜咽咽地捂着嘴,戳着柳叶儿的脸,“好歹也是一家,你怎么能这么丧良心啊!把自己兄弟逼死了,连娘的好坏都不问一句!”

    柳叶儿表情很不客气地往下一沉,“要哭丧,你可以回家哭,自己想丢人现眼,也不用非得拖着我跟你一块丢。”

    “柳叶儿!你都逼到咱这家家破人亡了,怎么还这么冷血呢!?”

    柳玉喜愤恨地盯着她,搞不好连她自己都要相信了,真是柳叶儿逼死了柳玉达。

    “仵作在这,县太爷也在这,没验尸之前,我劝你最好还是闭上你的嘴,别等到了时候抽的还是自己的脸。”

    柳叶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别愣着了,赶紧进去吧。”

    被她这一眼扫在脸上,柳玉喜下意识地就有点肝颤。

    她总觉得,柳叶儿看过来的那一眼,就像是在告诉她,她已经把什么都看穿了。

    不会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柳玉喜转头就打消了这想法。

    柳叶儿一早就去了五味斋,柳玉达到底是怎么死的,除非她能有千里眼,要不然绝对不可能知道。

    看她平时就总爱装模作样,这回没准也是在装罢了,柳玉喜瞪了她一眼,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装下去!

    领着县太爷他们进了院,老实巴交的仵作刚要问尸体在什么地方,只听罗翠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就迎面扑了过来——

    “青天大老爷呀,你们可要为我那个苦命的儿做主啊!”

    罗翠这哭丧的调,简直称得上出类拔萃,调都能拐出山路十八弯的感觉,甭管眼泪到底是不是真流了,至少这个悲痛欲绝的态度是有了。

    她跌跌撞撞地过来,对着县太爷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呀,我总共就这么一个亲生儿,现在也让她给逼死了,杀人得偿命,青天大老爷你们可不能放过她啊!”

    罗翠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有些直接就那么糊在了县太爷的衣角上,把人给恶心了个够呛。

    县太爷是什么样的人?甭管到哪儿,都得先拿到手点什么的人。

    这回来,他还琢磨,柳玉喜是个丫头,不懂规矩,当娘的总不至于也不懂吧?

    没想到,他来了,都已经见着当娘的了,照样还是没拿到手点什么,进门还先让人给弄脏了好好的衣裳,登时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使劲推开罗翠,县太爷板着脸,“死者呢?先让仵作验尸!”

    指明了柳玉达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仵作带着徒弟就往那屋里走。

    柳叶儿也跟了上去,被柳玉喜给一把抓住了,恶狠狠道:“你想干什么去!?”

第269章唐景云赶到

    柳叶儿甩开她的手,“这儿可没哪条律法规定,我不能跟着进去看看吧?玉达的死跟我又没关系,自己弟弟没了命,我还不能进去见个最后一面了?”

    “还是……你在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做贼心虚呢?”

    柳叶儿压低声音,刚完,柳玉喜就一层老高,“胡!我不想让你进去,那是怕我哥见着你,死了都闭不上眼!”

    柳叶儿笑了笑,没理会她,跟着仵作就进去了。

    柳玉达屋里一股怪味,就连见惯了死人的仵作进去,也皱了皱鼻,嘀咕了两句。

    罗翠在正屋里端茶倒水地伺候着县太爷,怕有什么意外,柳玉喜也跟着柳叶儿进去了。

    “要看,那可得好好看看,别到时候都我们家冤枉谁了!”

    柳玉喜嘴上理直气壮,眼神却不敢看向柳玉达的尸体。

    仵作带着徒弟靠近床边,一板一眼地翻看起了尸体。

    柳叶儿在旁边瞧着,大概也能看出点门道来。像这种穷乡僻壤的仵作,本事自然是比不得皇城那些,但要探查这么普通的死因,也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就在仵作正认真扒拉尸体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进来了唐景云的声音。

    “柳姑娘可在这儿?”

    听到这动静,柳叶儿眼底顿时漾起一丝笑意,探头出去,“你怎么来了?”

    “我才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听你被人给带走了,不来找你,不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我能放心的下么?”

    来的要是别人,一块跟着的师爷恐怕早就吆喝着要赶人了。然而他在衙门里待着的时间也不短,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本事倒不简单。

    只是往唐景云身上那么扫了两眼,师爷就能断定,来的这人非富即贵,赶可赶不得,当下也就没什么,由着他进来了。

    见唐景云来,柳玉喜心里那妒忌又开始直冒酸水,刚要开口呛上几句,又转念一想,先让柳叶儿这个破鞋得意一会儿吧!

    反正今天她是跑不了的,不要是来了个唐景云,就算是来上十个八个的唐景云,今天也别想让她好好的!

    这个破鞋,平日里不是就喜欢在自己眼前显摆么,这回看她还怎么显摆!

    他们在外面了些什么,仵作是没心思听的,过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老仵作才抬起头来。

    “他是头上受伤死了的。”

    柳玉喜就等这一句呢,立马哎呀一声就开始哭天抢地了起来。

    “哥你命苦呀!人家大夫都你本来不应该有事的,要不是这个破鞋非不让你在那歇着,非要把你给赶回俩,你也不能因为那一撞就死了啊!”

    就像师爷见惯了来往的人一样,仵作也见惯了放声大哭的这些。甭管真哭还是假哭,他都能做到听不家你一样。

    老仵作起初还挺耐心地听着柳玉喜的哭诉,听了没两句,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哟,不对呀,你哥是因为头上那伤死了的,不过他撞的可不止一下。”

    柳玉喜脸上笑一僵,眼珠一骨碌,立马就接上了话,“对呀!我哥这不是当时伤透了心,醒了以后觉得还不如死了好,这不就又自己寻了短见吗!”

    在这个朝代,律法的确有,可与律法齐平的,还有家法。

    越是封建愚昧的年代,越擅长用“道德绑架”来治理一切。

    即便是律法里不曾有相关规定,但只要柳玉喜一口咬定,就是柳叶儿不顾手足之情,逼的柳玉达自杀了,照样少不得几顿牢饭吃。

    因此,这也就是为什么柳玉喜敢去告官的理由,只要她不改口,罗翠不改口,柳叶儿就别想摆脱干净!

    佯装伤心的柳玉喜,一心期盼着听到柳叶儿被带走,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唐景云突然开了口。

    “这么一听,好像是有些可怜。”

    “我哥就是命苦啊!”

    柳玉喜抹着眼泪,嘴角都快忍不住往上挑了。

    “是命苦,瞧这撞的,血肉模糊的,啧啧……”唐景云摇摇头,很感慨似的,“他撞的时候,你就在这儿?”

    柳玉喜猛点头,她精明,心思多,可有一样是她怎么也改不了的,一见着唐景云这样的男人就有点骨头发轻。

    她添油加醋道:“要不我怎么我哥可怜呢,他撞的时候,我正好就在这!也怪我,怎么就没拦着他呢!眼睁睁就看着我哥在我前面这么撞死了啊!”

    “哥呀……哥!我对不住你呀哥!咱爹娘还得指望你伺候呢,你怎么就走了哇……”

    柳玉喜这苦情戏份唱的十分逼真,捶胸顿足,泪如雨下,是要跟着柳玉达一块死了都不为过。

    柳叶儿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可算是踩了柳玉喜的尾巴,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你畜生不如啊!亏得我们往常还得喊你一声姐,自家兄弟死了,你还能笑出来!你这不是往咱娘心上捅刀吗!你,你不孝啊!”

    柳叶儿还是笑,笑眯眯地盯着柳玉喜,直到柳玉喜后背发毛。

    “五丫头,我问你啊。”柳叶儿开了口,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他是在这撞死的,是吧?”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着的!你难不成是眼瞎了,看不见他头上那血肉模糊的!?”

    柳叶儿往柳玉达脑袋上扫一眼,点点头,哦一声,“是挺惨的,血也是流了不少,那五丫头你既然瞧见了,那就呗,他寻死的时候是撞哪儿了呢?”

    “就撞那了!”

    柳玉喜随手一指,反正她就算乱,旁人也照样不知道。

    柳叶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起来,“撞的真是这儿?”

    “是!”

    “那可奇了怪了。”柳叶儿慢悠悠道,“他要真是自己撞死的,那他撞这地方,怎么一点血印都没有呢?”

    柳玉喜那张脸,刷地一下就绷紧了。

    “不……不是,那是我记错了!撞的不是那个地方!”柳玉喜振振有词地狡辩,“我那会儿吓坏了,记不清了,反正我哥就是一头撞死的,这个总没错,你跑不了!”

第270章死无对证,你能怎样!?

    柳叶儿拍了拍手,一脸淡定,“这样啊?那,五丫头,你别的记不清,总该记得,咱玉达是在这屋撞死的吧?”

    柳玉喜下意识的就想不是,好隐瞒没血迹这件事,还没开口,就被柳叶儿给笑眯眯地挡了回去。

    “可别不是,尸体都在这呢,总不见得是在外面撞死,又被你们抬回来的。”

    唐景云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刀,“那绝不可能,刚才我也听的真真切切,就是在这儿一头撞死的。”

    “是又怎么了!?”柳玉喜横道,“我哥就是在我眼前撞死的,我亲眼看见的!”

    柳叶儿冷笑一声,俏脸一沉,“有你这么胡八道的么,敢情红口白牙随便一张,就怎么都是你有理!?你他就是在这一头撞死的,那好,血迹呢!?”

    “他脑袋上血肉模糊的一团,就算是现在血还没干透,撞成这个样,墙上没有血迹,你他是想不开了自己一头撞死的!?”

    “柳玉喜,你不是,玉达是在你眼前撞死的么,那你到是指出来给我瞧瞧呀,只要这墙壁上能有哪怕一星半点的血,逼死人这个罪名我绝对二话不就认下来!”

    柳玉喜脖一梗,脑门上顿时又渗出了一层冷汗。

    对呀,她还以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怎么就把这个给忘了呢!?

    柳玉达真要是撞了墙,那墙上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干净,怎么都要有血的呀!

    她这会儿真是后悔的肠都青了,早知道就该像模像样地在墙上抹上把血,自己就把这个给忘了呢!?

    柳玉喜是有心计,也够狠心,然而一千道一万,阅历见识毕竟不如柳叶儿。真被人来了个当头一棒,除了张口结舌,还真就不怎么会别的了。

    她脑筋转的倒也算快,知道已经到了现在这地步,什么也不能露怯,硬是能咬着牙死撑下去,“那我怎么知道!?”

    “我哥今早在你那,撞的就够狠了,谁知道是不是那会儿就差点撞死?我哥起来要撞,这可是我亲眼瞧见的,但没准还没撞上,他就先气死了呢?”

    这瞎话编的,柳叶儿都不好意思什么。当下还挺佩服柳玉喜,真是嘴皮一张,什么动静都敢往外吐。

    不过,她要是觉得,靠这样死乞白赖就能让自己认罪,那她想的也未免太简单。

    “孙大叔。”柳叶儿客客气气地问仵作,“您刚才是怎么瞧的来着?他是因为头上撞一回就死了吗?”

    “这个……其实也不太好。”仵作拿手比划着,开口道,“他那脑袋上,明显是伤了至少两回。”

    “起初吧,我也以为是他撞墙撞出来的,不过呢,再一瞧,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后面撞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撞墙上,应该是撞什么柱上了才是。”

    柳玉喜那脸都快绷不住了,尤其是听到仵作出柱俩字的时候。

    不用谁刻意挑明了,这房间总共就这么大,里面有没有让人能撞上的柱,一目了然。

    柳玉喜越来越心虚,谎话也开始有点编不圆了,“那……那没准是我哥在你门口撞的呢!”

    “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他在那才撞了一下就晕过去了。仵作可是看的明明白白,他头上受了不止一下的伤。”

    柳玉喜越来越紧张,柳叶儿倒是越发不急不慢了起来。

    完这句,柳叶儿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别过视线盯着柳玉喜,“我五丫头,刚来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了一路,是你一直陪着他。”

    “怎么这会儿,一直陪着他的你,反倒连他什么时候又撞了头的都不清楚了呢?还是……咱家玉达的死,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想不开,你怕我们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就心虚了呢?”

    “你胡八道!”柳叶儿话音刚落地,柳玉喜那尖锐的嗓门就拔地而起,“胡八道!我没害死人!”

    柳叶儿哎呀一声,一脸无辜,“谁你了不成?我可没指名道姓的就是你,你怎么还心虚上了?五丫头,玉达的死,别是真跟你有关系吧?”

    柳玉喜腿肚都开始转筋了,她没法不心虚,尤其听到柳叶儿越越像是那么回事,她几乎都要绷不住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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