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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都是爆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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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不远处的翠花婶看着前方有人,不敢轻易靠近,只缓缓跟着。
几人蹑手蹑脚地进了永寿宫。
过了前院,郁念将几人引入正殿,之后警觉地朝外边看了几眼,示意翠花婶守着,就将花扇门紧紧关上了。
刘公公心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衣襟。
郁念却绕过他,抓着段未然的手道:“刘公公不必惊慌,本小主只搜毕公公的身,他嫌疑大。”说着就将人往后边次间拉。
刘公公脸色更差,用身子挡在了郁念和段未然的中间,正色道:“姚小主要三思而后行啊……”
段未然却轻轻将刘公公拨开,似笑非笑道:“不打紧!就让姚小主搜。”
两人就进了次间,关上了格子门。
酸菜妹不知少当家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好奇地将门上的窓纸抠开一个洞,幸灾乐祸地凑了上去。
刘公公咬牙切齿地将她拖开,犹豫了半天,自己凑了上去……
次间里,郁念抱臂站立,斜瞟着段未然,尽量令自己看起来有做主子的气势。段未然也显得镇定自若。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郁念尴尬地咳了一声,问道:“还不脱衣裳?”
……毕竟她也没经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段未然眉心紧了紧,也不犹豫,就伸手除去白玉钩黑带,拉开前襟,将箭袖蟒袍脱去,放在手里抖了一抖,示意袍里并无夹藏。
郁念的余光又扫了扫他上身剩的窄袖中衣,毫无退让之意。
段未然抿了抿嘴,又缓缓解开腰间的结带,脱下了中衣,露出赤丨裸的上半身,偏着头看着郁念。
眼前凹凸有致的肌肉和修长的身形看得郁念一愣一愣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平日在寨子里也常常看到某些光着膀子的叔伯弟兄,但都不如现在的这具躯体完美。——可是,认为小太监的身体很有吸引力,这正常么?
“姚小主,可以放人了吧?”段未然抬了抬下巴,神情有些傲慢。
郁念眼睛眨也不眨道:“还有……下袴……”
段未然眼角抽搐了一下,态度冷淡道:“姚小主这就过甚了……”
“毕公公不愿意在本小主面前脱的话,本小主就差人去禀报司礼监,让掌印太监来脱,如何?”郁念不忘威胁对方,心想还好进宫前稍有了解宫中规矩,这会儿用上了。
段未然咬紧下唇,低着头松开下袴。从小到大,还未有人这般指使过他,若非想要瞒住今夜自己的行踪,他何须受此羞辱。兵部尚书姚史之女——这身份本就令他厌恶,现下厌恶又添几分。
“咳!够了……”郁念本意并不愿羞辱太监,所以在对方浑身脱得只剩亵袴时适时叫停了。
段未然默默松了一口气。
郁念又说:“但本小主得亲自搜搜。”
“……”段未然松掉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眉眼间全是不可思议。
郁念倾身上前,伸出手来,段未然本能地后退了两步。郁念哪里管他,咄咄逼人地抚上段未然的腰。
常年生活在深山,无忧无虑的她,从未干过这事,也够为难的了。据民间传说,色丨诱要有肢体接触,她便照办,只是不如想得那样容易。
段未然腰间多了一双上下游走的手,冰冷如水,还带着丝丝颤栗,虽然对方面上泰然自若,但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不安。他倒有些疑惑了,竟也忘了陌生触感带来的不适。
郁念在段未然腰间腹间草草地摸了几把,就窘迫地转过身去,催促道:“行了,毕公公快去屏风后边穿上衣裳吧,本小主要开门了。回头出去后,本小主还有话要对你说。”
分明是在诱惑对方,为何有种被对方诱惑的感觉?
次间格子门外的刘公公对着小洞眼看得心惊胆战,嘴里不断发出“唉哟,哎呀,哎玛”的声音,听得酸菜妹愈加好奇。
格子门被“呼”地打开,刘公公速速找了条椅子,正襟危坐。看到郁念出来,他又恭敬地站了起来。
此时在次间屏风后的段未然,已穿戴齐整,他俯身拍了拍箭袖蟒袍的下摆,顺手脱下自己手上的血玉扳指,扔在屏风下,狡黠一笑,才好整以暇地踱步出去。
看到了段未然,刘公公马上站到了他的身边。
“你们可以走了,今夜本小主确未搜到什么器物,是以不再计较。不过,”郁念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毕公公,若是不想让人知道你们今晚私自的行踪,日后必得随传随到。”
刘公公急了:“姚小主,可不敢欺人太甚啊!”
郁念回道:“他迟早都是本小主的人,谈何‘欺’与‘不欺’?”
“也对……反正迟早……”刘公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又马上反应过来,“啊?”
“本小主看着毕公公很合眼缘,待日后册封,本小主便会跟陛下要了他的。”郁念解释道。
刘公公无从反驳,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段未然却开口道:“好!”此刻桀骜不羁的神情又重回他的脸上,仿佛适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两人便出了永寿宫。
关紧花扇门后,郁念拍了拍胸口,稍稍缓和了下来。
酸菜妹挨了过去,问道:“那小公公的身体,你全看了?”
郁念“嗯”了一声,没做多余解释。
酸菜妹:“啥感觉?啥感觉?他的身体被那啥了,长得跟女人一样么?快说说!”
郁念:“看了之后,就不想再看他穿上衣裳了。”
酸菜妹:“……”少当家,你真的没看错么?!
郁念:“我也觉得自己不太正常,我要静静……”
乾清宫外。
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刘公公才低声道:“陛下,您受苦了!依奴才看哪,这姚才人故意威胁,就是见色起意,色迷心窍,色胆包天……根本不似上回宫外风声说得那样,传她入宫是为了……”
段未然侧过头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立马住了嘴。段未然神色笃定道:“最重要的是,千万莫让她将今夜朕的行踪透露出去。无论真相如何,且让她‘色’着,也好让朕来个瓮中捉鳖!”
刘公公疑狐道:“莫非陛下想……?”
段未然眼里闪过黠诡之光:“朕原本还琢磨着该如何对付她,她自己却先将把柄送上门来了,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呵!”
刘公公谄媚地笑着:“陛下英明!”
●○●○●○
第二日,按惯例,几位才人须跟随尚宫局女官学习宫中规矩。郁念顶着姚佩佩的脸,好不容易才熬过被困在条条框框里的一天。
回到永寿宫用过晚膳后,她就迫不及待地让自己院里的张姓公公去乾清宫请人了。
张公公一路急赶慢赶,到了乾清宫就求见刘公公。
刘公公听清对方的来意后,嘴角抽搐了两下,让他候着,便进了偏殿。
见到段未然之后,刘公公挥退了身边的公公宫女,向其作揖道:“启禀陛下,姚才人差人来找毕公公了,这……”
段未然皱了皱眉,揉揉自己的脖颈,叹道:“她还真是急不可待!”
刘公公又道:“陛下这趟去不得,今夜……陛下还得出宫一趟,切莫误了正事……”
段未然挥挥手:“小刘子,你去回了那张公公,说毕公公随后就到。你不必担心,朕自有分寸。”说罢,便去箱子里取了那套箭袖蟒袍。
刘公公低头退了出去。
脱下皇袍后,段未然特地多穿了两件中衣,这才满意地披上箭袖蟒袍。
偷偷翻出宫墙离开乾清宫时,随同的刘公公问段未然:“陛下,穿那么多,您不热吗?”
第27章 女山贼vs伪公公(四)
夜色如漆黑的墨砚,浓稠地化不开。
将至永寿宫,刘公公压低声音道:“陛下,后边暗处有人。”
段未然机警地笑笑:“朕早已察觉,无妨,就让她跟着,你权当不知。”
刘公公微微点了点头。
段未然又悄声道:“小刘子,你且守在门口,约摸半个时辰进去通报一声,助朕离去。稍后先回乾清宫,直到无人跟踪时,朕再出宫。”
“喳!”刘公公轻声应允,转身隐没进了永寿宫宫门前的树影下。
段未然独自一人摆出一副戒备的神情,回身看了看,这才踏入了永寿宫。
永寿宫偏殿里,郁念早已等候多时,倚在贵妃榻上想念着自家寨子里的小鸡仔们。今夜她佩戴着一串玛瑙璎珞,穿着桃色交领衫和白色生绢裙,有意将对襟分得较开,隐隐露出束胸的纯白纱主腰,身形曼妙。
翠花婶和酸菜妹则在一旁划拳。
听到外边的脚步声后,两人即刻安静下来,站到了郁念的两侧。
段未然进了偏殿,俯首作揖道:“姚小主,不知有何吩咐?”
郁念瞥见段未然领口隐着一层又一层的衣裳,顿时觉得他还挺清纯可爱有喜感,不愧是未经人事的小太监,跟外边那种妖艳太监不一样。但很快,她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哆嗦了一下。
见姚才人盯着自己的衣襟看,段未然微微低下了头,嘀咕道:“莫非又要搜身……”
郁念让翠花婶和酸菜妹退下,笑道:“今日你未出宫,本小主搜你身做什么?你过来,给我捶捶肩,先学着点,终究,你也得学着伺候本小主的。”
段未然抬眼看了看郁念,深吸一口气,上前靠近了贵妃榻,伸出双手握成拳,在郁念的肩部轻轻敲了起来。
一阵好闻的花香味立即盖过了香炉里的熏香,灌进他的鼻子。低头时,他瞧见郁念白花花的脖颈,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
“这儿,这儿……都揉揉。”郁念用手指了指双肩靠后的位置,满意地闭上了眼。心里的算盘拨地哗啦啦地,她都快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段未然便换了手法,改敲打为揉捏。这柔嫩肌肤所带来的触感,竟是如此轻软舒畅,身为天子,他头次能悉心感受女子的肌肤而不必忙于政务,竟是得益于姚才人的使唤。想想也觉得有些尴尬。
“揉得倒还舒适,”郁念赞道,“只是,本小主这脖上的璎珞有些多余了,揉着的时候硌得慌,你替我取下吧。”
段未然闻言,伸手从郁念背后绕到她的锁骨处,拈起她胸前的玛瑙璎珞,寻到绳结处,解了起来。然而片刻后,还未解开。
郁念便将他拉到面前,别过头让他凑近绳结来解。
段未然犹犹豫豫地凑近,眼皮快速地眨了几下。女子的纯白纱主腰就在眼前,隔着那薄薄的布纱后边,是若隐若现的光洁雪胸,他舔了舔嘴唇,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为何对着厌恶之人,心中会产生美好的感觉?
好在自幼习武之人定力够深,当他专注于解绳结时,竟觉得这结系得很有技巧,越解越觉得有趣。
郁念这头则不太好,对着一个小太监半露酥胸,还将人家拉得这样近,自己的心头先慌乱了起来。段未然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掠过她的脖颈,就像有人用羽毛逗弄她,扰得她无心思考,原本因着给玛瑙璎珞打死结,认定对方无法解开的洋洋得意,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本以为暧昧不明的亲近可以蛊惑人心,可她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对方蛊惑了。近在咫尺的小太监,有一双灵动的桃花眼,右眼下方还有颗小泪痣,好似在哪儿见过。
她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想到自己竟对个少不更事的小太监产生了兴趣,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他……他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靠……身体……
又过了少时,玛瑙璎珞的绳结处还未打开,郁念早已羞红了脸,段未然却还淡定且一根筋地琢磨着。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是翠花婶,她禀道:“小主,刘公公来请毕公公回去,说是陛下急召。”
郁念还未答话,段未然却先若无其事地回道:“让他等等,这绳结我定要解开再走。”
……这不服输的神情,让郁念卵疼。
当刘公公再来敲门时,段未然终于解开了那绳结。刘公公获准推开了偏殿的花扇门,顿时感觉眼前两人亲近的一幕无法直视。
看着被完好解下的玛瑙璎珞,郁念笑哭:“毕公公真……心灵手巧啊!”便挥退了他们。
走出偏殿的段未然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此行目的后,忙在路过前院时,取下自己发冠上的束发银簪,扔进了草丛间。
刘公公低声道:“陛下,门外暗处那人还在。”
“无妨,朕不急着出宫,”段未然松了松衣襟,“热得很!朕先回宫沐浴更衣。”
两人便又偷偷摸摸回了乾清宫。
且说这躲在永寿宫门口的两位女子,这才幽幽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位女子道:“主子,这太不正常了,乾清宫的公公进了永寿宫那么久才出来,莫不是陛下格外恩宠姚才人,给她许多他人不及的东西?”
另一位女子回道:“愚蠢!陛下格外恩宠的话,早就打破规矩亲自过来了,何须在这深更半夜让一名公公鬼鬼祟祟地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当今圣上的脾气!”
前面那位女子道:“主子的意思是……?”
另一位女子答非所问道:“这几日多来散散步,一定会有所发现的。呵!”
●○●○●○
又过了一日,郁念学完礼仪,在永寿宫里午休。院里的张公公来禀,说兵部侍郎姚风墨求见。
这姚风墨是姚府大公子,姚史之子,姚佩佩的兄长。
郁念连忙正襟危坐,打算见招拆招。
姚风墨进了偏殿,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微臣见过姚才人!今日承蒙陛下首肯,才得以进宫。”此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长得与姚佩佩有五六分相似。
郁念摆摆手,回道:“都是自家人,兄长不必拘礼!坐吧!”
姚风墨便坐到了郁念的对面,对她左看右瞧起来。
郁念心下一紧,面上若无其事道:“几日不见,兄长不认得妹子了?”
姚风墨笑笑:“非也非也!只是代父亲瞧瞧他的掌上明珠,是否消瘦了。”
“宫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何来消瘦?”郁念掩嘴一笑——今日她这礼仪没白学。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后,姚风墨起身告辞,郁念暗自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姚风墨却在临走时凑到了郁念的耳边。
郁念装作无意地伸手抚了抚耳垂上的珠环,实则想要确认自己易容的那张脸皮是否露出破绽。
好在姚风墨并未看出什么,只说道:“父亲让你办的事,尽快办。那块虎符,我们姚家势在必得。”
郁念垂下眼眸想了想,才抬眼回道:“知了。”虽然并不知这其中深意,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便先应了下来。
姚风墨又问:“来了几日,你打探到那位置了么?”
郁念回:“皇宫这样大,如何那么快?请父亲与兄长再给我一些时日。”
姚风墨道了一句:“辛苦妹子了。”便笑意盈盈地离去了。
这边前脚刚送走了姚风墨,后边又迎来了一位十分眼生的太监。
翠花婶引着那太监悄无声息地来到郁念的面前。
那太监附在郁念耳边道:“在下小邓子,是玄武门看管太监。宫外的熊叔让我带话,说本月圣上要大婚,刑部大牢的案子都将延后再审,让你在宫中不必着急,多加小心。”那太监悄悄说道。
郁念点点头,让翠花婶去拿件值钱的器物给小邓子当谢礼——反正在永寿宫里掏的也不是自个儿的兜。
小邓子却摆摆手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姑娘不必客气!但如若可以……姑娘回去后,让……让……让熊叔能……常常来玄武门外……看我……”说罢小脸一下红得通透。
郁念呛得咳了起来,这几日,她觉得自己对太监有了许多新的认识。
小邓子也离去后,郁念马上喊来了翠花婶和酸菜妹。
“虽不太确定,但我猜测那姚家一大家子人在密谋着什么。姚风墨让姚佩佩在皇宫里偷盗某件东西,这些贼人,真真是居心叵测!”郁念愤慨道。
“说得好似我们不是来偷盗的……”酸菜妹眨着无辜的双眼回道。
郁念顿感膝盖有些疼,松了松身上的筋骨道:“我得加把劲收买那小太监了,否则,我们在宫里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第28章 女山贼vs伪公公(五)
一连几日,刘公公夜里都睡得颇晚。他有点心累。
那姚才人也不知搞什么名堂,日日夜夜但凡空着闲着,就差人来请“毕公公”,圣上倒是乔装打扮去了几回,可每回深夜回宫时脸色都不太好,而且非要冷水沐浴一把才肯就寝。圣上没睡,贴身伺候的刘公公自然不敢先歇着,所以他每日总是犯困。
这作妖的姚才人!
刘公公希望圣上能早日掌握所说的姚才人的“把柄”,这样他的苦日子才能到头。可到底要多久,他也不知,只能陪着圣上继续演这出戏。
这不,今日午时刚过,姚才人宫里的张公公又来请人了。刘公公现在一看到张公公的脸就觉得烦。而圣上竟也愈加地毫无顾忌了,白天敢顶着太监的扮相出乾清宫,刘公公着实为他捏了一把汗。
话说段未然,他这边刚踏入永寿宫,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
正殿里,酸菜妹扛着两麻袋的玫瑰花瓣,轻声问道:“少当家,你要这么多花瓣做什么?这也不能带回去喂小鸡仔啊,它们又不吃这!”
郁念媚眼一转道:“一会儿折磨那小太监用的。”
酸菜妹若有所思地回道:“喂小太监啊?那也得他肯吃呀!”
郁念无语:“……”能不想着吃吗?
靠在花扇门边的翠花婶警觉地打了个响指,几人便看到段未然走了进来。
“姚小主今日又有何吩咐?”段未然径直走向郁念的面前问道。
“跟着去后殿,”郁念转身出了正殿后门,“伺候我沐浴更衣。”
翠花婶目瞪口呆:“……”
酸菜妹目瞪口呆:“……”
段未然目瞪口呆:“……”
前两者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想着少当家色丨诱人家也不带把自己奉献给那不可描述吧?而段未然此时只想回乾清宫安静地做个美男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郁念,毕竟这么多日了,那小太监对她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她只好自我奉献下剂猛药了。所以对于翠花婶儿和酸菜妹的挤眉弄眼,她装作没看见。
翠花婶和酸菜妹将两麻袋玫瑰花瓣扛到后殿的浴堂后,就被郁念挥退了。两人忧心忡忡地守在浴堂门口,左右为难。
后殿的浴堂建于湖面之上,内里极大,中央一处设有一泓浴池,再往后便是一张柔软的贵妃榻,倚着一扇薄薄的屏风,四面都有大扇的格子窗,窗边垂着轻纱帐,像这样风和日丽的午后,所有窗子都被支开,微风拂开轻纱帐时,窗外的湖景日光皆通透可见。
“你,把玫瑰花瓣都倒入浴池,”郁念半卧在贵妃榻上指使道,“直至这浴池的每一寸都漂浮着花瓣才可。”
段未然虽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办了。他将玫瑰花瓣一捧一捧地撒入浴池,直至整个浴池池面都被花瓣覆盖。
郁念目不斜视地盯着跪在池边专注撒花的小太监,有些心旌荡漾。他脸俊腰窄,腿长两米八,只当个小太监未免太可惜了!想到来日他真有可能如此这般地去服侍宫里的那些娘娘,她心底便有股抑制不住的酸楚感喷薄而出。
段未然的眼角瞥见侧面投来虎视眈眈的目光,打了个冷战。往日不论是沙场孤军奋战,还是朝堂明枪暗箭,睥睨敌人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他,现如今也不知为何,竟觉得这小女子难以对付,同她那难缠的爹一个样。
撒完玫瑰花瓣后,他起身后退,想要离开浴堂。
“阿毕,你后退做什么?”郁念从贵妃榻上缓缓坐了起来,“不准离去。”
……阿、阿毕?段未然又打了一个冷战。
“去,下水给本小主试试水温。”郁念扬了扬手。
段未然蹙了蹙眉头,无奈地再次蹲下,伸手往浴池里搅了搅,回道:“试过了,水温合宜。”
“这该死的奴才,怎如此敷衍!不用身体感受,也敢说‘试过’?”郁念瞪了一眼。
“……身……体?”段未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郁念恨铁不成钢道:“褪下衣裳,下水试温——还要本小主说得如此明白么?”
段未然没动,以沉默回应着对方的无礼要求。
“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本小主面前褪去衣物了,何故如此扭扭捏捏?”郁念不疾不徐,顿了顿又说:“看来毕公公又忘了自己那日夜里偷偷摸摸的行踪……若是本小主告知陛下……”
段未然还在挣扎:“奴才岂敢遗忘!只是……姚小主千金贵体,奴才的身子会将池水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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