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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都是爆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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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韶然看姑娘们张灯结彩,也上前凑着热闹。不过,他发现——应该是特地注意到,郁念并没有在人群里。

    “咳咳!又聋又哑又盲的那个姑娘呢?你们怎么没带她一起出来玩?”时韶然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不晓得呢!方才我去她屋里,没找着人,好像一下午都未见她了呢!奴婢已跟管家伯伯说了,他派人在府里各处角落正找着呢……因为想着明日就是大喜日子,奴婢不敢惊动爷,就没告诉爷……”乐菱轻声回道。

    “……我去找她。”时韶然朝时府后门跑去,跑了两步,他又朝苏柔柔道:“柔柔,把爷的披风拿来。”

    后花园的姑娘们个个面面相觑,爷这看起来,像是知道郁念在哪儿似的。

    时韶然从苏柔柔那儿取了披风后,就加快了脚步,跑向后山。他真没想到这姑娘那么久未归。

    而此时郁念正捂着衣襟缓缓地往山下走着。被训练过的刺客嘛,最不怕演戏,既然是“又聋又哑又盲”,她自然得按照说好的做下去,而且,时韶然本就怀疑她,那么来一招苦肉计,可能反倒让他死心塌地相信她的确又聋又哑又盲。

    何况,他那么玩弄她,就不容许她也玩弄玩弄他?

    所以她狠了狠心,索性也不好好穿衣裙,还保持着下午露大腿的样子。月黑风高的,也没人能看出她的羞涩呗!

    爬到半山腰时,时韶然终于看到了郁念。她正半露着身子,搂着掉落的衣裙,摸索着下山。

    “……”时韶然有些自责,他将披风给她裹上,在她耳边道:“爷来接你回去了。”

    郁念应景地落了两行泪。

    可在时韶然看来,他是欺负了她的。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身份,他总归是收留她的主人,她曾经的主人待她不好,把她打得伤痕累累,而自己若这么逗她欺负她,与她的前主人又有何区别?

    他替她擦了泪,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好似忽然疼了一下。

    她看到他愧疚的神色,心里得意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他说:“完了,爷我现在一闭眼,就都是你露着大白腿的样儿了……”

 第79章 大将军vs女刺客(五)

    时韶然悬弧之辰;府中热闹非凡。

    下午是请来戏班子唱戏,晚上又邀了一些歌姬舞姬来助兴。

    时韶然并未邀请朝中大臣;而是邀了诸多曾并肩作战的将士们。一群人喝酒作乐,闹到了半夜。

    姑娘们也都到前院玩了。

    郁念觉得这样的时刻她不宜露面;就趁机在后院各个厢房里搜查起来,想看看能不能探查到被派来刺杀时韶然那个刺客的下落。

    绕了一圈;没什么线索;她摸索着回了自己的厢房。

    刚推开门,就见时韶然端着盘子进了后院。

    她装不知道。

    昨晚之后;时韶然就不再对她毛手毛脚的了,这让她十分欣慰;觉得自己苦肉计奏了效。

    这会儿时韶然果然也不再上前搂她;只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凑到她耳旁道:“爷给你送好吃的来了。昨天的事……姑娘莫怪……”

    郁念看着盘中的烤鸭和鲜酿果饮;吞了一口口水。食物果然是最能收买她的东西。

    她摸索着接过盘子;又拉过时韶然的手,在他手掌上比划着写道:“祝爷福如东海!”

    时韶然轻笑了一声;拍拍郁念的头;愉悦地出了后院。

    郁念捡起盘中的一块烤鸭肉塞进嘴里;心想:这将军主人太好了!只要不调丨戏她,他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可时韶然忽然又折返回来,就为了说一句话。

    “对了,昨日看了你的大白腿后,夜里我就做春梦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噗——”郁念喷出嘴里的烤鸭肉,咳了起来。就不能夸这将军主人,夸了之后就准没好事!

    几日后,皇族安排的一年一度的秋季狩猎赛正式开始,作为大将军的时韶然和霍泓盛自然在受邀之列。

    时韶然准备妥当后,就带着苏柔柔和侍卫小九去了皇族围场。

    围场入口的高台上,皇上的贴身太监正宣读着规则。那规则时韶然早已了然于心,一主可带两仆,狩猎时间为两个时辰等。仆人的作用主要是帮着拾捡猎物,其他人都带着两位男仆,唯独时韶然带着丫鬟。

    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霍泓盛更是鄙夷不已。连皇上都调侃道:“时爱卿果真是风流成性,来参加这等危险的比赛,也还舍不下温柔乡。”

    时韶然也不争辩,只笑着对皇上挤了挤右眼。能对皇上如此亲近又如此大胆的,朝中大臣也没几个吧!

    比赛开始,时韶然骑上马,向山坡奔去。不管是剑术还是箭术,他从小就极有天赋,所以狩猎于他来说,并非难事。每年狩猎的猎物,他的数量总是排在第三名。

    而第一二名,就是皇上和霍泓盛去争抢了。时韶然明白“才华不可尽显,锋芒不可毕露”的道理,总是刻意藏着几分。

    不出一个时辰,时韶然就猎取了二十来只小兽,这数量已然足够惊人,他也玩得够尽兴了,于是骑马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他与苏柔柔、小九有说有笑地往围场入口的方向行去。

    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时,苏柔柔突然失声低呼:“爷,有埋伏!”

    小九警觉地抽出剑,环视四下。

    “别紧张!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时韶然低声交代道,他举起箭,朝前方瞄准。那儿有一只逃窜的野兔。

    “嗖——”他将箭射向野兔。

    而不远处的一支箭,同样正射向他。

    “爷——!”苏柔柔惊呼。

    时韶然亲眼看着那支箭刺穿了自己的右臂。他没有躲闪。

    小九马上跳下马,扶住了就要跌落的时韶然。

    “娘的!痛死爷了!居然还带毒……”时韶然轻声骂道。登时,他手臂上的鲜血混着黑色的毒素往下淌着。

    苏柔柔正要追过去,被时韶然喝住。

    “爷……”苏柔柔有些不甘。

    “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扶爷回围场入口……”时韶然镇定道。

    苏柔柔和小九赶忙骑上马,奔向围场入口。那儿有几位太医守着,原本就预备着给受伤的官员将军们验伤疗伤的。

    狩猎时,误伤在所难免,所以就算真有他人行凶,而又知道凶手是谁,也难以追究。霍泓盛深知这一点,才选了这一日来对付时韶然。

    他虽不屑时韶然的作风,却不得不忌惮时韶然与他几乎平起平坐的地位。终究,时韶然是他的眼中钉,即便只是个不成气候的眼中钉。

    他的马缓缓停下,有属下跪倒在他的马下,道:“霍将军,属下无能,未能除掉他……只伤了他的手臂……”

    霍泓盛道:“无妨!今日本将也没想着非要取他性命。若能杀他,固然最好,若杀不了,往后本将有得是办法弄死他……”

    而时韶然自然知道谁想弄死他。在太医为他包扎好后,他获准先行回府。

    路上,苏柔柔问道:“爷,为何要装作入了埋伏?我们分明可以反杀回去,同样也不会被人追究的。”

    “今日的事……陛下是知情的……陛下早就想试探那霍泓盛了,霍泓盛自己倒先急着露出马脚了!”时韶然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么陛下何时铲除掉他?”苏柔柔又问。

    “还不是时候。毕竟他曾护国有功,党羽众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下的……但……应该快了……待到他真正想除掉我的那日……”时韶然没有多作解释。

    几人离围场越来越远,离时府则越来越近了。

    围场前前后后都是禁军,郁念自知不敌,索性今日不再偷偷跟随前往。

    她躲进了后院庖厨里,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啃着鸡腿。

    美味,太美味了!这要是换做在过去那主公的地盘,别说是鸡腿了,鸡屁股她都啃不到。

    不过,想到主公和以往的非人待遇,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在她啃下第七根鸡腿时,忽然听到外边院子有响动,她赶忙把剩下的鸡腿一放,藏在门背后,偷偷摸摸地往外瞧去。

    这一看外边的情景,她也愣了一下。

    余白云正从外边翻过围墙进来,轻轻盈盈地落地,一看就是轻功功力深厚的。

    后院庖厨离府外的街道最近,是个最易与府外联络通风的地方。

    看来,余白云也不是什么善茬!

    而余白云此时似乎觉察到庖厨里有人,瞪向了这边。

    郁念知道躲藏不是办法,索性故意现了身。

    她傍着门,摸索着出去,又摸着墙向厢房方向慢慢走去,眼神一片空洞。

    余白云上前两步,在郁念眼前晃了晃手掌,见郁念没反应,也就兀自回了厢房。

    郁念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在房内坐了下来,却又听到外边的响动。丫鬟们嚷着说时将军受了伤,都争先恐后地要去看看。

    碍于自己身体的“残疾”,她不方便前去了解情况,只等丫鬟们都回来了,再从她们的言语中知道个大概。

    用过晚膳后,姑娘们都被赶了回来,受伤的时韶然只留了余白云在中殿正房内伺候着。

    郁念暗道“不好”,趁其他姑娘们不注意,她暗暗去了中殿。

    正房屋内只有时韶然一人躺着,看起来已经睡着。她正疑惑余白云的踪影,就瞧见余白云从外边端着一碗药进殿。

    郁念隐到了门外的柱子后。

    这时,她瞧见余白云腾出一只手,抽出了一支匕首,藏于后背。

    呵,那刺客原来在此!

    余白云进了屋,放下药碗,举起了匕首。

    郁念登时出手,从背后给了余白云两刀,正中要害。余白云应声倒下。

    时韶然的眼皮抽动了两下,没有醒来。

    然后郁念就赶紧转身离去。不管怎样,时府里不明不白地死个丫鬟,他们只要认真查起来,就容易怀疑到她身上,那么她的身份就该暴露了。

    时韶然在屋内睁开了眼,苏柔柔和小九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苏柔柔正要追出去,时韶然手一挥,制止住了她。

    “她看着……不像来伤我的……倒像是……专程来保护我的……呵……”时韶然笑道。

    “爷!未查清她身份前,爷可不能轻信她。”苏柔柔提醒道。

    时韶然左右晃了晃躺酸了的脖子:“放心吧,爷的直觉一向不会错。就像,从这余白云进府开始,我就觉得她不对劲……不过……可惜了,原本今夜想逮个正着,问个究竟的……”

    “我看那郁念知道的事也不少……爷不如直接找她问个究竟!”苏柔柔愤愤道。

    “问不问究竟倒不重要,她原本是谁的手下也不重要,”时韶然的唇边又现一抹痞笑,“重要的是——爷我决定以后将她当成自己人了。”

    “爷要慎重才是。”苏柔柔还是不太放心。

    “爷我三番五次试探她,她都能硬撑着,可见对其原来的主人多么的忠诚;再者,她想对付的人,也许正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呢!这般人才,也算是百年难遇!”时韶然扬了扬下巴,示意让小九清理余白云的尸体。

    “可她并不一定能把爷当自己人般信赖。爷要如何说服她?”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小九也不免好奇问道。

    “自然得先攻破她的防线……”时韶然若有所思道。

    “如何攻破?”小九又问。

    “爷我自有妙计。”时韶然没有明说。

    他心中所想的是:她盲,我就带她看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她聋,我就带她听一些血脉偾张的声音;她哑,我就陪她玩一些让她忍不住发声的游戏……

    如果过去对她的试探算是欺负她,那么以后对她的考验就是珍爱她了。

 第80章 大将军vs女刺客(六)

    经过郁念的暗中观察;一连几天,时韶然似乎都没有特意去调查余白云的死因。她猜想也许时韶然知道是她干的,但如果知道是她,又为何不捉了她去审问个究竟呢?又或许是他想放长线钓大鱼;那么看来自己未来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时府毕竟是将军府;打打杀杀的事在将门里也常见;丫鬟姑娘们虽好奇余白云的死因;但都没敢明着问。如此郁念也落得轻松。

    不过还有一点;她也不太明白;自己分明把那想要刺杀时韶然的刺客杀了;可为何本次自己来这时空的任务进度条还未显示完成?可能性之一,是接收信息又延迟了;可能性之二,还有别的刺客想杀时韶然,自己的敌手还不止之前那一个。

    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得继续等了。

    今日时韶然手臂的伤已无大碍;早早就去了早朝;姑娘们也都由苏柔柔领着去看布匹准备着做冬衣了。郁念趁机又去了霍泓盛的霍府附近打探情况;出门前不忘带上一根玉米棒子做点心。

    时间不多;她没多逗留;快到午时,就匆匆往回赶。谁知刚过了一个集市,就被人一前一后拦在了一条小巷子里。

    正是那负责与她接头的“尸体老爹”和“路人甲”。

    那“尸体老爹”站她正对面,手起刀落,她正啃着的玉米棒子就被劈掉半根。她吓得跪了下去。

    其实后来郁念也有想过,经过那么多年的训练,也许她的武功并不比那两个接头人差,但因为从小就受到那样高压的折磨,自己早已被奴化,只要看到曾毒打过自己的人,就会条件反射吓得腿软,根本就不会懂得反抗。

    “尸体老爹”恶狠狠道:“最近待在将军府过得很滋润嘛,都养胖了嘛!让你装聋作哑你就真聋真哑了?霍泓盛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不,不,不!不敢忘!这不,刚从霍府回来的……只是霍府里边太难进了,需要时间啊……谁让你们当初没把我直接弄进霍府……”郁念微弱地争辩道。

    “尸体老爹”狠狠敲了敲郁念的头:“栽培你当刺客,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自己想办法去!一个月后若是还没动静,小心你自己的脑袋!”

    “是,是!”郁念想赶紧开溜。

    “等等!”那“路人甲”也发话了。

    “……?”郁念疑惑地看向他。

    “时府里是不是有个叫余白云的?”

    “有……”

    “她是自己人,有事你们互相帮衬着点。”

    “……是。”

    那两人放行后,郁念飞也似的逃了。要知道,余白云可是被她杀的,还好他们尚不知情。唉,感觉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真希望又聋又哑又盲待在时府一辈子啊……

    毕竟那儿有鸡腿烤鸭五花肉剁椒鱼……什么的,吃也吃不完,主人还不打人。

    而不远处一辆马车里,时韶然恰好看到了小巷子里的一幕。

    “小九,去跟着那两人,查查他们的底细。小心不要打草惊蛇。”时韶然瞟了瞟马车外。

    “是。”小九应声出了马车。

    时韶然自言自语道:“爷我都不舍得摸的头,你们胆敢那么敲下去?!总有一天爷要剥了你们的皮……”

    而被劈了玉米棒子敲了头的郁念一路心惊胆战,回到时府才安下心来。待在将军府果然才是最安全的,没人敢上这儿威胁。

    好在没人发现她出去过,姑娘们都还未归。

    她开开心心地又摸到后院庖厨,拿起一根玉米棒子就往嘴里送。刚才都还没吃过瘾呢!

    嘴里啃着一根,手上再拿上一根,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厢房。

    可她忽然发现,时韶然早已靠在庖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努力克制自己讶异的神情,摸索着出门。

    “爷不知道你在为谁卖命,不过,以后,就跟着爷我吧。当爷的人,如何?不必再效忠过去的主人了……”时韶然兀自开口道。

    郁念在心里呐喊:好啊好啊!我也好想当爷的人,一辈子吃住在时府,无忧无虑啊!不过……那样的话……原主公的人,一定会天天来追杀自己的吧……所以,还是算了吧!

    她装没听见,继续往外摸去。

    “有顾虑么?跟爷说说?”时韶然继续耐心劝道。

    她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刺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说动呢!她继续摸着。

    可刚走到门口,她的手臂就被攥住,她假装惊慌失措。

    时韶然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道:“是爷,不要怕。”好了,已经给过你机会让你开口好好说话了,你不从,爷我只好用点非常手段了。

    郁念停止挣扎。

    时韶然继续在她耳边道:“今日爷的贴身侍卫不在,其他的丫鬟们也不在,你陪爷出去一趟吧!”

    郁念摇摇头,拖着时韶然的手,在他掌中比划道:“带着奴婢,爷会有诸多不便的……”

    时韶然上下扫了郁念一眼:“的确有点不便,走,去你厢房。”

    “……”郁念不明所以,但也只好跟着。

    回了厢房,时韶然就着手帮郁念梳了个四方髻,又丢了一套男仆的衣裳给她。

    关上门换衣裳时,郁念特地去铜镜前照了照。嘿,这模样还挺清秀,看起来就是一个小童子。

    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去做什么,但女扮男装的打扮,倒让她多了一份安全感,觉得如此一来,时韶然就不会调丨戏她了吧!

    院外已有马嘶鸣声,郁念开了厢房门,摸索着出去。

    嘿,这会儿时韶然也已换了一副打扮,锦衣玉带,腰间配着一块硕大的玉佩,一副游戏人间的纨绔公子哥样。

    真……好看呀……这般在大街上骑马而过,路上的姑娘都要忍不住多瞧一眼吧?

    郁念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时,时韶然就已驭马过来,一下将她拉上了马背。

    他将她圈在自己的身前,拉起缰绳,骑马出了时府。

    这又倔强又令人心疼的姑娘,不服输不投降的神情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呢?惹得他总想逗她!时韶然微微低下头,埋在郁念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股,淡淡的,花香……

    丝丝的气息缠绕在脖颈间,郁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这才停了几天,身后那个人,怎么又不安分起来了?

    时韶然拉着缰绳,也不让马快跑,就那么慢悠悠地,踱到了一家澡堂门前。

    澡堂?!郁念眼睛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这只有男人可以进的地方……带她来做什么?

    时韶然跳下马,又将郁念抱下,马上就有澡堂跑腿的小哥上前来牵马。

    “客官里边请!”另一个小哥领着他俩往澡堂里走。

    时韶然甩开折扇,掩着眉眼,偷笑了一下,继而牵着郁念大摇大摆地走着:“带我们去最上等的浴池。”

    “是。”小哥毕恭毕敬。

    于是几人穿过大大小小的公共浴池,又穿过上等的隔间浴池,走向最高处的一处浴池。

    这穿行过程中的个中滋味,只有郁念能明白。唉……虽然她已尽力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装聋作哑摸黑走路这件事上,但还是看到了许多不该看的。

    比如那些胸口长毛的;比如那些光着屁丨股的;比如那些说不出口的……哎哟哟,罪过罪过啊!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冲击巨大……可能夜里要做噩梦了……

    时府里的浴池那么大,时韶然为何不在府里沐浴?!来这儿……来这儿……看那些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体么?

    那些人的身子有何好看的,时韶然他不过就是故意来刺激刺激郁念的。看她一路双眼向着路面,脸颊发红,就知道效果达到了。

    进了最高处的浴池,小哥试了试浴池的水温,就问道:“官爷,要不要让人来帮您捏捏肩搓搓背?”

    时韶然抬了抬手:“不必,爷带着的自己人来便可。”

    小哥鞠了个躬,安静地退到远处。

    这浴池很大,有时府里三四间庖厨那么大,而且居于最高处,可随心所欲看向低处的公共浴池。

    “这儿是澡堂,你来伺候爷沐浴吧!”时韶然忽然凑到郁念耳边说道。

    郁念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应。

    时韶然才不管,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郁念此时很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可是老天爷,她不能那么做!

    很快,他除去了中衣,露着上半身。然后他故意站在了郁念的正前方,开始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袴子。

    对面的姑娘越是忍得难受,他就越想动作快一些。实在憋不住,他索性光明正大地邪笑了起来。

    还真没姑娘看过他的身子……但他就想用这招来探探她,反正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若是她及时喊停,承认自己并非聋哑盲,他也能做到适可而止,但若她依然执意伪装,那么……她看了……之后的事,可就由不得她了!

    他时大将军的身子岂是哪个姑娘想看都能看的么?

    事实上,郁念并不想看,但时韶然在她面前脱光时,她还是感到了震撼。说他身体与那些澡客一样吧,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身形比那些人好看!浑身的肌理,瞧着就是从小练武练出来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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