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绝色医妃很妖娆-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您昨天中了毒,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需要多休养,回去歇着吧,皇后娘娘的事就交给属下来办。”
“不,不行,朕一定要亲自过问,否则朕不放心。”南宫御烨不是信不过陈尚的能力,只是沈阿汣不见了,他根本坐不住,要事事亲自过问才能安心。
陈尚不敢强行阻止南宫御烨,只好随他的意。
南宫御烨穿好衣物,出了营帐,想先去看看暗卫那边是否有了消息,但是暗卫已经追查一个晚上,仍然没有追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时,有人来报,说城内发生了暴动,暴动的原因是百姓中有人服食了禁药,变得狂暴从而伤人。目前已经派了两队士兵前去镇压。
南宫御烨只好暂时先放下沈阿汣的事,匆匆赶往城内查看情况。
刚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遇到白玉寒。因沈阿汣是为了救白玉寒而被黑衣人掳走,南宫御烨正是气愤的时候,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大步向前进了城。
白玉寒自知惭愧,也并不在意,后脚跟着进去。
暴动的地点在城东的昌盛街,此次暴动的情形远远比南宫御烨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只见一拨身穿盔甲的士兵将整条街团团围住。
隔得很远就听见了打斗和嘶喊声,听起来十分激烈。南宫御烨加快步伐走过去,看见近处地上倒下了不少身受重伤的百姓,士兵们正在转移。
远处还有发狂的百姓在跟士兵抵抗,这种禁药的药效十分猛烈,能让一个普通人变得力气比之前大几倍,连一个强壮的士兵也难以单独将其制服,得两三个人一起上才能压制的住。
场面十分混乱,到处都是受伤的百姓,白玉寒作为大夫,立刻就投入了医治百姓的行列当中。
发狂的人数不少,士兵们眼看要镇不住了。南宫御烨立刻命令陈尚:“调出一队暗卫过来,但是记住,不能伤到百姓的性命。”
有了暗卫的协助,很快就将暴乱给镇压住了。那些发狂的百姓全部都被押着进了大牢分别关押。总共有一百来个人。而受伤的人数目前还没有计算出来。
南宫御烨立刻召见了知府和杜升二人前来问话。
“今天的暴动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那些百姓会服食禁药?”
南宫御烨不善的语气让知府暗暗地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回答道:“回皇上,今天一早,城内就发生暴乱,一百多个百姓疯了似的闯入百姓家中,见人就杀。
事情实在是发生得太突然,臣和杜将军得知消息之后就一直忙于镇压暴乱,至于他们为何会服食禁药,现在还不清楚。”
南宫御烨皱了皱眉,这事恐怕又是之前的人在背后操纵,想要利用禁药使百姓发狂从而引起城内暴乱,让煌州城的百姓自相残杀,动摇人心。
“目前的伤亡状况如何?”
统计伤亡人数是由杜升负责的,于是杜升上前一步答道:“回皇上,据臣统计,目前死亡人数近三百,受伤者近八百,总共有近千人。”
这样的伤亡数据实在是太庞大,仅仅只有两个时辰的样子,竟然死了三百个人,简直比瘟疫还可怕。背后黑手手段委实毒辣。
“立刻着急所有的大夫还有从京城来的御医当中拨出一半来,协助段神医和白玉寒二人配制解药,要快!”
方才南宫御烨亲眼看见了百姓发狂的样子,他们就像是没有半点人性的野兽,倘若不能伤害他人,就会伤害自己,所以如果不尽快配出解药,恐怕他们都会自毁而亡。
一天又慢慢过去,暗卫那边,依旧没有沈阿汣的消息传来,南宫御烨处理完事情就坐在营帐之中,营帐里没有点灯,四周安静极了,他对沈阿汣的想念越发浓烈。
南宫御烨很担心沈阿汣,虽然知道那群黑衣人暂时不会要她的性命,但是他担心沈阿汣
会受伤,挨冻或者挨饿,她的身体才刚好,在这隆冬的季节,怎么能经得起折腾?
越想就心情就越发沉重,忧愁便更盛,即便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却根本睡不着。
南宫御烨干脆命人拿了一壶酒来,一个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借酒浇愁。
烈酒入肚,酒意微醺,但是忧愁却是有增无减,有道是酒入愁肠愁更愁,一点都没有错,酒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有消愁的作用。
在同一个时间,另一个营帐里面,白玉寒也正在端着酒壶猛灌,一壶酒喝了过半,依旧清醒得很。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大打出手
白玉寒忍不住一直重复地回想着当时沈阿汣奋不顾身救自己时候的情景,他悔恨、愧疚、自责,身为一个男人,本应该是他保护她的。
然而当时自己因为被围攻而受了伤,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沈阿汣被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
他从小就受尽折磨,吃尽苦头,小的时候见过世间冷暖,看透人心。
从白家被满门抄斩之后,他就一直过得很苦,除了跟着师父的那段日子之外,他已经有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人情温暖了。
他和沈阿汣不过认识才短短的几天,她就会不顾危险地来救自己,这令他感到意外又感动。白玉寒对自己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沈阿汣救回来,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南宫御烨一边思念沈阿汣一边拎着酒壶出了营帐。里面黑暗安静的气氛令他觉得压抑,想出来透口气,因为酒性太烈,喝得量又多,他已经开始有点头疼的感觉了。
吹了风之后,头疼的情况渐渐好转,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心里忍不住问,阿汣,你到底在哪里?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苦?
一想到这些,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可能是酒意终于上来了,南宫御烨仰着头开始感觉有点晕乎,身体也摇摇晃晃的,于是趁着意识还清醒,打算回营帐里面去。
刚一转身就看见暗夜中一抹白色身影走了过来。
尽管知道沈阿汣被劫走不能全怪白玉寒,但是南宫御烨就是一看见白玉寒心头就有一团愤怒的火焰在燃烧,好像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给焚烧起来。
南宫御烨实际上气的不是白玉寒连累了沈阿汣,而是沈阿汣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白玉寒,落得现在不知所踪的后果。
“阿汣被黑衣人劫走,都是因为你,朕现在不想见到你,给朕离开!”
白玉寒现在也正郁闷着,一出来就碰到南宫御烨如此不善地对自己说话,愤怒一下子就席卷进来,愣是跟南宫御烨唱反调。
“是我连累了阿汣没错,但是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明知道煌州危险还让她来,作为丈夫,你尽到了丈夫的职责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南宫御烨,他将手上的酒壶一摔,一个箭步冲向白玉寒,揪住他的衣襟,愤然道:“你没有资格批判朕!你不过是一个逃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朕说话?”
“逃犯”两个字也彻底地激怒了白玉寒,他双目赤红地瞪着南宫御烨,像是被惹毛了的野兽,要将眼前的人撕裂一般。
“白家没有罪,我也不是逃犯,当初白家被陷害通敌卖国,其功劳还有你们那位去世的先帝一份呢。”
“污蔑先帝,你最该万死!”南宫御烨一句话说完,一拳朝白玉寒的脸上打过去。白玉寒早有防备,侧身一躲,也毫不客气地回击,南宫御烨也闪身躲过。
两个人喝醉了的人就这样在营帐外面打了起来,很快引起士兵们的围观。
皇帝打架很稀奇,敢跟皇帝打架的人更加稀奇。这一架迅速令白玉寒的名字在军中传开,白玉寒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内就成了个名人。
正在营帐里面潜心研制解药的段鑫玉听说外面有人干架,赶紧奔出来看,万万没想到竟看见自己的徒弟和皇帝正打得热火朝天。
段鑫玉见状,立刻就火了,在近旁士兵的身上抽出一把剑,朝南宫御烨和白玉寒两人冲过去,一剑将两人劈开。
段鑫玉挡在南宫御烨和白玉寒中间,成功阻止了他们继续过招。
杜升对着围观的士兵厉声道:“都不用当值吗?都散了!”
士兵们赶紧作鸟兽散,为了避免尴尬,杜升也识趣地走了,现场只剩下段鑫玉、白玉寒和南宫御烨三人。
段鑫玉瞪着两人,气吼吼地道:“阿汣还没有下落,解药也还没有研制出来。
你们一个是大夫,一个作为皇帝,竟然在这样的时候在这里打架,怎么对得起阿汣,对得起正在受苦的百姓?”
被段鑫玉一顿痛骂,南宫御烨和白玉寒都深感惭愧,但就是不为跟对方打了起来而道歉。段鑫玉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把对方看得跟仇人似的,也不期望他们和好,只是不想再起纷乱。
“夜色已深,两个人都回去吧!”
南宫御烨朝段鑫玉微微颔首,回了营帐。白玉寒还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不打算回去。段鑫玉便斥责道:“还不回去休息?还想打么?要不要为师跟你过两招?”
白玉寒低下头,歉疚地道:“师父,对不起,徒儿让你为难了。”
段鑫玉给他翻了个白眼,道:“为难倒是没有,还好外人都不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否则为师这张老脸都要让你给丢尽了。”
白玉寒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鲁莽,更加不应该跟南宫御烨动手,但他刚才一个冲动,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
段鑫玉见他这副模样,偏又不忍心了,叹了口气道:“你一向都是个冷静沉着的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白玉寒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心里担心阿汣,心情郁闷,所以一时没有忍住。”
段鑫玉明白白玉寒把沈阿汣的事归咎于自己,所以一直都很自责。“玉寒,我跟你说过了,自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越是自责,就越是容易焦躁。
这对找寻阿汣没有任何益处,你现在就是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地跟为师一起,将解药研制出来,解救城中的百姓。
寻找阿汣的任务,有皇上去做,你就不要操心了,知道了吗?”
白玉寒点了点头,段鑫玉又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把脑子清理干净,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是,我听师父的。”
沈阿汣住到厢房之后,环境就好多了,虽然房门这些都没有锁,首领也并没有限制沈阿汣的活动。
但是他在房门口安排了小厮和丫鬟看守,不论去哪里,只要沈阿汣一离开房间,他们就会跟在后面。就连上茅房都不例外。
这让沈阿汣很郁闷。
自己去哪里都有人跟着,想要逃跑实在是太难了。
沈阿汣想了很久,决定先四处走走探探路,等到了晚上再做打算。反正,首领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考虑。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计划逃走
午饭是丫鬟送来的,四菜一汤,还算丰盛,而且这里的下人都对她十分恭敬,侍候得很周到,越是如此,沈阿汣越是怀疑首领的目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间对自己待遇这么好。
沈阿汣吃过午饭,借着消食的为由头,要出门去散散步。“我就在府里面散散步,你们不必跟着了。”
丫鬟道:“姑娘,主人吩咐过,不论您去哪里,奴婢等人都要跟在您的身边,以便您需要伺候。”
沈阿汣自然很想甩开这些个麻烦的跟屁虫,皱眉道:“我又不会走得太远,哪里需要你们伺候,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真的不用跟着我了,走吧走吧。”
几个丫鬟依旧恭谨地站在一旁,沈阿汣往前走一步,她们也跟着走一步,沈阿汣见她们不听话,不禁烦闷。
“都说了不要跟了,这里到处是你们的人,难道大白天的我还能逃走不成?”
丫鬟们赶紧低下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这倒让沈阿汣觉得愧疚了。说到底,她们也是受命于黑衣首领,身不由己罢了,自己把怒火撒在她们身上实在是不公平。
其中一个丫鬟道:“姑娘,随身伺候您是主人吩咐过的,奴婢等不敢违背命令,请您不要为难奴婢们,就让我们跟着您吧。”
沈阿汣叹了一口气,郁闷地踱步出门。
沈阿汣先在居住的院子里转了两圈,然后随意夸赞两句这里景色很好,然后提出要去别处走走,游览一下府里的景色。
因为黑衣首领并没有说不准沈阿汣踏出院子,因此丫鬟们也没有阻拦,只是紧紧地跟随在沈阿汣的身后。
这座府邸环境绝对称得上是清幽,像是已经修建了多年的古老园林,很有年代感。府邸并不算很大,游览了大概一个时辰,沈阿汣便将整座府邸的地形探查得差不多。
根据地形推测府邸周围守卫的分布,然后暗暗计划该从哪里逃走为好。
走到东院的一个园子里,沈阿汣走到一座亭子下面的石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皱眉吩咐丫鬟道:“这茶都已经凉了,去换一壶热的来吧。”
于是这一道命令成功地支走了两个丫鬟,还剩下两个。沈阿汣寻思着该找点什么事把她们支开。
这时一阵寒风拂来,沈阿汣拢了拢身上的衣襟,道:“天太冷了,出门时忘了披斗篷,劳烦去帮我把房里的狐裘拿过来吧。”
剩下的两个丫鬟相视一眼,一个人去拿狐裘,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
沈阿汣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支走剩下的这个了,况且,就算自己吩咐,她也未必会中计。想了想,还是直接放倒吧,反正一个丫鬟很好对付。
丫鬟们很快就要回来,沈阿汣知道要尽快动身,站起身正要对丫鬟下手,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看见远处回廊拐角处一个黑影,岿然不动地站着。
他面向这边,明显是在暗中监视这边的一举一动。首领怕沈阿汣会趁机逃走,所以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
沈阿汣顿了顿,缓缓地又坐了回去。暗暗松了一口气,要不是方才眼尖看见了回廊下的黑衣人,她就这样打晕丫鬟逃跑,一定会被活捉回来,到时候首领定然不会放过她。
现下有人监视,想走是不行了,只得先按兵不动。
丫鬟们换了一壶热茶来,沈阿汣喝了几口,而后便回了房间。
入夜之后,沈阿汣便没再出门,早早地就假装睡下了。她心想,今天那个黑衣人看见自己游览府邸,又支开丫鬟,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洞察自己想要逃跑的意图。
如果洞察了,那么一定会在东园那边加派人手,所以不能再走那边。
沈阿汣记得方才出去的时候,经过一个院子,发现四周把守的人特别多,猜想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是以要派重兵把守。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奇,倒不如等再晚一点,趁夜去那个院子里走一遭,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秘密也说不定。
接近子夜时,沈阿汣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仔细听外面的动静,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看来守门的丫鬟和小厮已经在打瞌睡了。
沈阿汣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从门缝里往外一吹,药粉飘散在空气中,随风袭进门外值守的丫鬟和小厮的鼻子里,而后他们便由打瞌睡变成了深睡,跟中了迷烟差不多。
沈阿汣轻轻推开门,见门廊下丫鬟小厮倒了一地,狡黠一笑,拔腿出门。
凭着今天白天的记住的路线,沈阿汣很快就找到了之前所见的那个院子。
不同于其他的院子,这个院子的院门口还点着一盏明亮的灯,整个院子共有十几二十个守卫看守,将这个小院子看守得密不通风。
沈阿汣的轻功极好,跃上房顶,在其上行走,如一阵清风掠过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成功地落在院子的房顶之上。
从上往下看,可以将整个院子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并不太大的院子,院中的布置同样是以清幽为主,除了几盆盆景,还有几颗不知名绿树,没有别的多余的装饰。
院子分为外院和内院两个部分,在外院有一间卧房,一间书房,还有一间暖阁,内院只有小小的一间房间,看样子像是卧房。
内外两个院子之间隔了一道月门,月门前面守了四名守卫。不过内院里面就没有守卫了,看起来这内院里面的那间房里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阿汣凭借高超的轻功,很轻易地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却不被守卫发现,并且进入了内院的那间房。
进入了房间里面才发现原来里面燃着灯火,只是因为极其昏暗,所以刚才在屋顶上的时候没有看见。
灯火是从两盏细长的白色蜡烛散发出来的,蜡烛立在一张高高的桌子上,蜡烛之间,摆放着什么,走近一看才看清,原来是一块牌位。
牌位上面只写着“白水月”三个字。这听起来应该是个女子的名字。
微微一抬眼,沈阿汣发现在牌位上方的墙面上,竟还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上画着的是一个绝色美人,她身穿白色斜襟长裙,盈盈而立,宛若天上下凡的仙子,饶是沈阿汣是女子,都觉得一见难忘。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偷听
沈阿汣怔怔地看着这幅画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再仔细看四周,发现这间房间虽然灯火昏暗了一些,但是其中的装饰和布置是令人一见就觉得温馨的。
一看就是个女子居住的闺阁,桌上摆着白水月的牌位,还挂着她的画像,说明这间房是给白水月准备的,难道布置的人就是黑衣首领?他跟白水月又是什么关系呢?
沈阿汣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黑衣首领偏偏要抓自己过来了。
本要再看看房间里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沈阿汣赶紧一跃上了房梁,屏气凝神,低头看着下方。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轻轻关上门,来到牌位之前,手里提着食盒,从盒子里端出几碟点心还有两盆瓜果,一一摆上。
是黑衣首领,依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阿汣在上面,看不见首领的眼神,但见他站在牌位前,直直地看着牌位,好像莫名有一种悲伤从身上散发出来。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首领出声,“月儿,我又来看你了。这几天事情忙,很久没有来见你,你不要生气啊,你看我给你带来了点心和水果,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要多吃一点。”
沈阿汣很是迷惑,从黑衣首领说话的口吻当中可以听得出来,还知道白水月爱吃什么,他跟白水月之间有着很亲近的关系,可是怎么会这样呢?这个黑衣首领究竟是什么人?
首领拿出一块手帕,一边拿起白水月的牌位轻轻擦拭一边呢喃道:“你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将你的牌位供奉在这里,时常过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
这些年,都是我在陪伴着你,我只为你能够记得我的好,给我拖个梦,让我能够在梦里再见见你,可是十几年来,你从来都没有来到我的梦里。
你为什么不来见见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地想念你?我每天都在回想年轻时,你我相处过的点点滴滴,你的音容笑貌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脑海。
可是,我也只能靠回忆,靠墙上的那幅画来记住你了,哪怕我只是想在梦里见你一面都不能得偿所愿。
月儿,其实你是不肯见我,是不是?你是还在怪我当初做过的事吗?还是,你即便死了,也还是只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每日每夜陪伴着他,哪怕他早已经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你也还是只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他?首领口中的“他”是谁?沈阿汣忽然间有了一种猜测,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自己猜中的猜测。
首领的声音还在下面继续:“当年你就是这样,你宁愿跟在他身边受委屈受苦,也不愿意跟我走,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当年选择的人是我,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好好的活着?
或许咱们现在还是相守在一起,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并且已经有了满堂孙子孙女,每天含饴弄孙,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沈阿汣听着却不禁觉得诡异,令人脊背上的汗毛都不禁直竖起来。忽然间,首领的声音由温柔慢慢变得冰冷,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怨恨和冷酷。
“可是,你却决然地选择了他,你说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有非分之心,你把我的心意踩踏得支离破碎。月儿,你真的很无情,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从来都不肯看一眼。
他呢,到底哪里比我好呢?你竟如此对他死心塌地,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忍受委屈,可是最终,你不还是没有的到你要的幸福吗?”
把牌位擦拭干净后,首领起身将牌位放回原位,目光在画像上面逗留,眼睛里散发出奇异的光。
“月儿,你就看着吧,我会让你知道,你当初的选择,是多么失误,他一点都不值得你爱,我才是你应该选择的人。”
沈阿汣听出首领话中的杀气,心猛然地就往下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