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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绝色医妃很妖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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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汣感觉自己的脸在迅速发热,赶紧别过头,道:“那个,头上的头饰实在是太重了,压得我脖子都酸了,我、我先把它拆下来啊。”
说完便走到了梳妆台前,捣鼓头发去了。
南宫御烨见她这副娇羞逃走的模样,不由低头轻笑,心中十分愉悦。
待将沉重的头饰搬下来,沈阿汣偷偷瞄了一眼悠然坐在桌旁看自己的南宫御烨,不由又是脸一热,低头思量须臾,道:“这个外面的锦袍也太重了,我去换下来。”她这件凤袍,为了显示庄重雍容,所以又宽又大,上面绣着七彩凤凰,凤凰上面还描了金,镶嵌了红宝石,自然是的确沉重的。
说着便走到屏风后面,又捣鼓起衣服来。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囧乱呢?跟南宫御烨又不是初相识了,这么熟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自己给打了几声气,才磨磨蹭蹭地走出屏风,忽而纤腰被一双手臂牢牢环住,温度自后背传来,直达心底。温热的气息在后颈喷薄,“沈阿汣,没有想到你也会害羞的?”
温热气息使得沈阿汣感觉后颈酥酥麻麻,耳根子红透了,嘴上却是不服气:“我、我没有害羞。”
伴随着南宫御烨愉悦的笑声,沈阿汣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她搂住南宫御烨的脖子,对上他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心跳随之而急速加快,好像下一刻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人被放在软被上,轻柔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嘴唇、鼻子、眼睛、脸颊……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温热起来,软软的,使不出力气。
“南宫御烨……”沈阿汣推了推南宫御烨,声音微哑,南宫御烨抬头,看见她脸颊红红的,眼眸有一种迷离朦胧的感觉,只觉得心里柔软得快要化作一潭秋水,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柔声问:“怎么?”
“我,”沈阿汣微微蹙眉,“其实当年在夜红楼,我……”
南宫御烨打断道:“阿汣,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再过问。”
沈阿汣有些惊讶,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问:“你,你就不在意吗?”
南宫御烨失笑,这个女人,真要在洞房花烛夜问这种问题吗?他抿了抿唇,沉吟片刻,坦然道:“在意,朕当然在意,当年知道你去夜红楼的时候,我就在意,可是,事情已经过了三年,我选择不去记得,现在你我已经在一起了,从前的一切还有什么值得去计较的呢?”
沈阿汣心里登时充满了感动,泪水湿了眼眶。她想,如果他们两个人当初都能意识到对彼此的心意,那之后的一切误解和分离都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只可惜当初他们两人都太偏激,以至于忽略了自己的感情。
南宫御烨轻轻擦拭着沈阿汣眼角的泪,以极轻却足以令对方听见的声音说道:“阿汣,我们重新开始,可好?”
“好。”沈阿汣含泪而笑,环住南宫御烨的脖子,主动吻上他凉凉的薄唇。
南宫御烨素手一挥,红纱帐层层纷落,灯火摇曳中,满室旖旎,红帐下的人,在此金宵时刻抵死缠绵,终于在无数的背离和分离中寻到彼此的心,合为一体。
昏暗灯火中,一室温馨,缠绵过后,南宫御烨和沈阿汣两人相拥而眠。
南宫御烨的嘴角噙着欢愉的笑意,方才看到床单上面的点点殷红,他才知道,原来阿汣从来都没有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一直都是清白之身。而之前夜红楼的那些……
“阿汣,那时候,你为何要跟我说你找了夜红楼的小倌过夜?”南宫御烨的右手轻轻地在沈阿汣柔软的长发上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沈阿汣仰头看了他一眼,娇笑道:“额,那个时候我只想摆脱你,想让你放了我,而故意为之的。”
回想起过去,南宫御烨的心还是会有点疼,失去她的这三年于他而言,比他之前度过的十几年都要漫长,而这漫长的岁月里,他的世界基本都是黑暗的,冰冷的,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经历。而这些经历,也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如果当年他对阿汣好一点,哪怕好一点也好。
“而且,”沈阿汣用食指在南宫御烨的胸口点了点,“那个时候,我看到你和莫颜安每天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就很受刺激啊,于是就想去逛夜红楼,也刺激刺激你。”
南宫御烨一把抓住沈阿汣的手,眼底充斥着无奈和疼惜,叹了一声,“不得不说,你做得很成功。”
沈阿汣把头埋在南宫御烨的怀里,不禁咯咯地笑出了声,说起来,那时自己做的很多事都是因为在南宫御烨这里受了刺激,然后故意气他的。比如说逛夜红楼,比如说火烧莫颜安的寝房。她就是看不惯他们亲热的样子,所以怒火中烧。
到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那就是吃醋的一种表现。
南宫御烨将沈阿汣抱紧了一些,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三年前失去你之后,我的心忽然就空了,恍然才发现,原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已经那么重要,你早就是在我的心里,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
沈阿汣静静地听着,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一直以为自己恨他,到最后才发现,那不是恨,而是爱。因为爱,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因为他而受伤。
“对不起。”南宫御烨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悔和痛,这句道歉,他早就说过了,可是,还不够。
沈阿汣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须臾,后听见南宫御烨道:“阿汣,我爱你。”
愣了愣,沈阿汣猛然半挺起身,大睁着杏眸看着他,一时没有表情,这是震惊过头的表现。好半天才愣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南宫御烨将她一把捞进怀里,弯起唇角,“朕的话只说一遍的,没听见就算了。”
“我没听清楚嘛,”沈阿汣顽强地抬起头来,趴在南宫御烨的胸膛之上,颇有撒娇的姿态,道:“你要不再说一遍?你……”
话没说完,南宫御烨便翻身将她压住,堵住了她的嘴,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在耳边轻声细语,“我爱你。”
沈阿汣感觉自己又要感动到哭了,到动情处,很自然地回道:“我也爱你。”
南宫御烨咧嘴而笑,素手顺着沈阿汣的脖颈而下,“阿汣,要不然,再来一次?”
“什么?不要!”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恩爱
翌日沈阿汣醒来时,南宫御烨已经去上朝了,虽然身上穿了亵衣,但透过领口还是一颗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不禁就想起了昨夜的种种,忍不住老脸一红,将被子一拉,躲了回去。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响起喜梅的声音:“娘娘,您醒啦?”
沈阿汣正色起身,见外面已经日上三竿,微惊,“怎么也来喊醒我?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迟了怎么好?”
喜梅抿嘴笑道:“这不是皇上说让您多睡会儿,吩咐奴婢们不要进来吵你吗?”
“哦。”沈阿汣心下一暖,娇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那赶紧洗漱吧。”
喜梅赶紧过来服侍沈阿汣起床,见沈阿汣脸带笑意,便知道她跟皇上相处得很好。玉青玉红两人端了洗漱的水进来,几人利落地伺候沈阿汣洗漱装扮。
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弄好,沈阿汣已经饿极了,快速吃了早饭便往云宁宫那边去了。
太后正带着乾儿在花园里玩。沈阿汣徐徐进去,福身施礼:“臣妾给母后请安。”
“快免礼,过来坐。”太后蔼声道,指了指身边的软座。“阿汣,在栖霞宫那边,住的还习惯吗?”
沈阿汣含笑点头:“习惯。”
“那就好。”太后欣慰地点头,她是过来人,看见沈阿汣这巧笑娇颜,就知道她和南宫御烨处得很好,这也就让她放心了。
说了会儿家常,太后又谆谆嘱咐道:“阿汣啊,如今你已是皇后,往后这后宫的事务就要你费心操劳了,哀家相信你,可以处理得很好,哀家也就可以好好地歇歇了。”
沈阿汣温顺地笑道:“是,阿汣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的。”
太后拍拍沈阿汣的手背,虽说后宫事务繁琐,处理起来一点也不容易,但是她知道沈阿汣是个聪慧的女子,而且很有自己的主见,相信绝对难不了她。
正如太后所说,当了皇后之后,沈阿汣的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所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待在云宁宫,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逗了乾儿一会儿就回到栖霞宫这边了。
如今后宫的妃嫔不多,所以比起历朝的皇后来说,沈阿汣所要处理的琐事就少得多了,但是对于喜欢自由,从来都不曾处理过琐碎事务的沈阿汣来说,这些事务难免觉得太过枯燥了,所以一个上午下来,沈阿汣便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仅是身体,就连精神都十分的疲累。
用过午膳便倒头就睡了,睡过大约一个时辰,醒来时刚要翻身起床,却发现身上多了一只手臂,身后躺着一个人。皇后的寝宫有谁敢进来?还与之同塌而眠?自然之友皇帝了。
沈阿汣心中一甜,低头看向腰间的手,骨节分明,状如葱削,修长而白皙,十分好看。她是侧卧着的,过了一会儿,确定背后的人呼吸均匀,应该还在睡梦中,于是轻轻地转过身来,一张棱角如雕刻般清灵的俊脸映入眼帘,沈阿汣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睡颜,薄唇微抿,浓眉舒展,活生生一个睡美人嘛。看着看着,有点入迷。
伸手触摸他的眉眼,笑容渐深。忽然,手被猛然地抓住,温热的体温从手背迅速传入,蔓延至深处。
“朕有这么好看吗?”南宫御烨睁眼看着沈阿汣,笑得十分愉悦迷人。
沈阿汣轻轻一笑,道:“好看啊,要不然我干嘛看这么久啊?”
南宫御烨笑容更深了,眼睛里散发着灼热的光芒,轻轻在沈阿汣的唇瓣吻了一下,沈阿汣推开他,问:“皇上不用处理政务吗?有闲心跑到我这里来睡午觉?”
“皇帝也是要休息的,睡个午觉有何不妥?”其实南宫御烨才刚躺下不久,之前一直都在庆云殿看奏折,不过看着看着就想起沈阿汣,于是注意力就开始无法集中,索性来栖霞宫见她一面,岂料宫人却说皇后娘娘还在午睡,他不愿打扰她,便在合衣在她身边躺下了,刚躺下不久,就发现怀里的人在动。
沈阿汣朝南宫御烨的怀里靠近了一些,慢慢闭上眼睛,感觉这样宁静而惬意的感觉真好,要是能够一直这么过日子就好了。
只可惜,帝后的生活不可能这般悠闲,两人再躺了一会儿,便起来了。沈阿汣亲自伺候南宫御烨穿戴好衣物,耳鬓厮磨片刻,南宫御烨又离开风庭阁,返回庆云殿。
喜梅过来伺候沈阿汣洗漱装扮,看见她脸上笑容艳艳,她自己心里也甚是宽慰。她开始觉得,或许小姐进宫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小姐笑得这么开心,似乎脸上都写满了幸福。
喜梅拿起凤冠要给沈阿汣戴上,沈阿汣却阻拦道:“在栖霞宫就不用打扮得这么庄重了,配只簪子就行了。”
“娘娘,”喜梅知道沈阿汣不喜欢繁琐,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么,“还是戴上吧,这凤冠可是您身份的象征。”她想着虽然在栖霞宫,总也不能宫人们看轻了去。
沈阿汣很苦恼,有必要这样吗?摆摆手,道:“算了,等见客的时候再说吧,这凤冠着实麻烦得很,又重,不方便。”
喜梅也不坚持了,转而换了一支玉兰簪子插上。
“对了,今天,琉璃宫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沈阿汣正色问道,她吩咐了喜梅派人盯着莫颜安的动向,昨天她四处散播谣言诋毁她,但是没能成功阻止封后大典,想来莫颜安很是恼恨,接下来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不得不防。
喜梅摇摇头,“琉璃宫很安静,暂时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会不会颜妃见您已经是皇后,无法扭转了,所以便死心了?”
沈阿汣轻笑摇头,“不可能的,莫颜安那个人执着的很,不可能会死心的。只要她还在这宫里,就不可能真的死心。”说着,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渐渐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宫御烨每天都宿在栖霞宫,偶尔还能抽出时间过来一起用膳,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就像新婚夫妻一样。宫里面似乎只有一个皇后娘娘,大家都开始忘记了还有一个颜妃。
莫颜安彻底失了宠,皇子乾儿又不在身前教养,没有帝宠,又没有儿子,地位岌岌可危。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怨恨
近来,莫颜安的状态十分不好,每天都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哪一天就进入了冷宫,一开始还去庆云殿那边,嚷嚷着要见南宫御烨,但是连南宫御烨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见到,于是便越来越害怕,茶饭不思地,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
梳妆台前,莫颜安静静地盯着铜镜里面的自己,眼袋发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张脸比之前小了一圈,连她自己都不禁问,这还是自己吗?香儿端了一碗,热乎的羹汤进来,想要劝莫颜安吃一些。
因为最近她的胃口都不好,羹汤还勉强会喝一些,所以就让膳房的人做了合她口味的玉露羹。“娘娘,这是刚出锅的玉露羹,您喝一些吧。”
才刚递过来,就被莫颜安给一掌拍落,碎了一地。莫颜安大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珠,瞪着香儿,破口就骂:“喝什么玉露羹?皇上都不来看我了,活着还有什么用?”
香儿立刻跪在了地上,伏着身子,慌忙说道:“娘娘,您可不能这么说话啊,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有希望啊,活着才能够将皇上的心夺回来啊娘娘,您怎么可以这样自暴自弃呢。”
“夺回来?”莫颜安苍白的脸上浮现愤怒和绝望的神色,忽然悲戚地笑出了声:“你以为本宫不想夺回皇上的心么?可是你看看,皇上根本就完全将我忘了,我见皇上一面都难,你说说,我要怎么夺回皇上的心,我凭什么夺回皇上的心?”
香儿抬头看了莫颜安一眼,连忙又惶恐地低下头去,的确,皇上已经不记得有颜妃这么个人了,她也认为颜妃已然没有翻身的胜算,如果没有之前小皇子的事情,尚且可以有余地回转,但是现下……
不管怎么样,她作为奴婢,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主子长此沉沦下去,如果主子到了,她这个跟在主子身边的小小宫女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劝劝颜妃。
“娘娘,您与皇上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会比不上皇后跟皇上短短几年?皇上不过是因为皇后失而复得,暂时心里欢喜,不过是一阵儿罢了,等这阵子过去,他们之间的感情自然而然就会淡化了。而在这期间,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休整,不要惹恼了皇上,让皇上看到您悔改的决心。”
莫颜安听着,慢慢沉静下来。
香儿便继续道:“皇上现在疏远您,不就是因为上次小皇子的事情吗?您就好好表现,在适当的时机跟皇上好好道个歉,皇上再怎么气您,也不会真的永远记恨您的,否则您在清思殿也不会就这么容易被放出来啊。娘娘,来日方长,眼下的处境只是暂时的,只要保住了地位,将来有的是时机对付皇后的。”
莫颜安低头深思,认为香儿说得对,她不能就这样认输,从前在太子府她赢了,以后在皇宫,她也一定要赢!眼睛里绽放出阴寒的光芒,心道,沈阿汣,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付出血的代价。
想通了之后,当下便命令宫人去传膳,让香儿伺候自己沐浴更衣,洗漱装扮,即便见不到皇帝,她也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不会叫人看轻。
香儿见主子面上有了神采,一颗心才慢慢地放了下来,这些年在颜妃娘娘身边伺候,她的心总是焦虑不堪,生怕什么做得不对就会被责罚,她也是活得很累了。
这天,莫颜安正在喝茶,陈女官忽然进来,呈给了她一封信:“娘娘,这是丞相送进宫来的书信。”
陈女官是丞相府的人,两年前莫颜安入宫时就跟着进宫来了,一直是莫颜安的左右手,十分忠心,莫颜安与丞相的书信往来,都是通过她一手接发的。
莫颜安皱了皱眉,挥挥手让陈女官退下去。不用看她就有一种预感,这封信的内容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一拆开来,里面大篇幅写的都是莫丞相对自己女儿无法抓住帝王心的责骂,到最后便是命令的口吻,要莫颜安尽快重夺帝王宠爱。
看完信,莫颜安愤怒地干脆将信撕了个粉碎,因体内愤怒的气流剧烈冲撞,她的胸口不可抑制地也跟着剧烈起伏。
父亲从来都知道责怪她,以前只要一写信,就是要她好好抓住皇上的心,警戒她不能失宠,现在她失宠了,便又是半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反而又是大加斥责,还命令她要尽快夺回皇上宠爱,他把她这个女儿当什么?莫家稳固地位的工具么?
这一封信,将她这两天好不容易重新收拾起来的信心,一下子就土崩瓦解了。有的时候,她甚至真的想就这样放弃就算了,也不必再争来斗去的,反而轻松。
但是仇恨的种子在她心里早就根深蒂固,放弃的念头也就是顷刻之间的事情,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浓烈的滔天恨意。她对沈阿汣的仇恨简直到达了极致,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冲进栖霞宫去,将之千刀万剐。
莫颜安狠狠咬住唇,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能就这样倒下。
可是,她该拿什么去跟沈阿汣斗呢?因为皇子的事情,皇上已经恼死了她了,她要怎么做才能让皇上原谅自己?
对了,皇子,皇子……如果她怀上了龙子,皇上肯定会不计前嫌,再次宠爱自己的!
然而,皇上都不肯见她,她要怎么怀上龙子?
莫颜安忽然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在这宫里,妃嫔们没有了帝王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一无所有了。
想到现在自己的境况,想到父亲的命令,莫颜安一时之间透不过气来,思量几日,她终于做出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铤而走险的决定。
夜里,寒冷的风呼呼地刮着,夜深人静时,宫里的彩灯已经一盏接一盏地落下,四下漆黑一片,使这寒冬的也更加苍茫。
莫颜安身着白色锦裙,外披白色狐裘,拖着窈窕纤细的身子,身边没有带人,甚至连一只灯笼都没有带,就这样孤零零地走出了琉璃宫。
外面的风比她想象中的狂烈,她穿得单薄,冷冽的风吹来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将身上的衣物拢了拢,继续往外走。
北宫这边本就少人来,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就算是白天都没有什么声音,各个宫门的守卫也比其他地方要少一半,平时也就算了,一到了晚上,尤其是冬天,守卫们就会偷懒,往往都是轮流站岗,轮岗的人守在原地,其他人就躲在某个无风暖和的地方偷懒睡觉。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我说了没事
暗夜里,一道瘦小的白色身影穿过北宫萧条的一个个园子,看上去孤单而柔弱。莫颜安慢慢地地行走着,看见前面有一道门,门前有一个侍卫,懒懒地靠在墙上,像是在打瞌睡。
这里的守卫多半都是从别的地方犯了罪贬过来的,多是混饭吃的,就是平时也不会镇守其职,更何况像今晚这样的寒夜。以至于,有人走了过来,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到了跟前,清晰地听见脚步声才猛然睁开眼睛,将剑横在胸前,厉声问:“谁?”
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人,身姿盈盈的女子,这边很少见到女子的,即便见到了,也只是粗俗的宫女和嬷嬷,多看一眼都嫌寒碜的那种。而眼前这位,虽然夜里黑,看不大清楚面容,但是朦胧中光看着身段就知道,绝非平常看到那些宫女可比。
侍卫提起地上忽明忽灭的灯笼,往上一照,眼睛越睁越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老天爷,这也太漂亮了,她微微地笑着,肤白胜雪,唇红齿白,简直就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
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呢,忍不住狠狠地掐自己几口,发现眼前的美人儿还在,仍是对着他笑。
看这打扮和气质,肯定不是宫女,皇上又没有公主,那就只会是某个宫里的娘娘了,想了想,声音温柔地说道:“娘娘可是有事儿吩咐?”他可不会认为她是迷路迷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是半夜三更的。
莫颜安柔柔道:“的确是有事儿呢,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帮本宫?”她慢条斯理地说着,笑容越发得柔美,声音不仅温柔,还拖着长长的尾音,极具魅惑,侍卫这种许久未见美人的男人听了,立刻就骨头都酥了。
侍卫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娘娘吩咐,卑职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莫颜安以袖掩嘴,咯咯地笑了,声音如山间的黄鹂动听,她定定地看着面前仅有几步之遥的年轻侍卫,一步一步靠了上去。伸手按住他的胸膛。
侍卫大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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