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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你家夫人又拿你捞钱[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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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语小心翼翼的走到书柜前。
上次拿了个勉强像她会看的书:史记,这回拿什么才不会引起怀疑。
有没有论语。
怎么没有啊。有史记不应该有论语吗?
这书架上的其它书也不像她会看的。
江从语压力山大的在书架前溜达。
《楚辞》哎,这个好这个好。
最近不是在宣扬学习传统文化吗。
手机拿出来,边将书页翻出声音,边做亏心事。
你不理我,我拿你赚钱。
哼。
拍好,江从语悄无声息的收了手机,捧着一本楚辞出了书房。
也不管这本书和她有多么不搭。
看得懂么?
行例发表。
江从语翻着自己成绩辉煌的小抖音,一脸愁苦。
这个帐号也算得一个小粉红了,为什么没有人找她合作呢。
以前听朋友说数据上去了,赚钱的法子自己就来了。
哎,不管了。
睡大觉。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
*
周六,江从语起了个大早,将自己的跟踪事业进行到底。
这个文渣男,周六总该约女朋友了吧。
可是,没,有。
江从语从神采奕奕,直等到咽气,文渣男也没有从那个破旧的小区门里出来。
宣告失败。
到了下午,江从语实在累坏了,便回了御溪山,明日再战。
叶子颂没有出门,而是在院子里接待客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到家里来了。
碧绿的草坪中央,一张小桌,几张椅子,叶子颂和一个中年男人相对而坐,侃侃而谈。
周围站了一帮助理。
活脱脱的就是两个大佬的会面。
这个画面怎能错过。
偷拍成隐的江从语掏出手机,又给拍了下来。
她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个侃侃而谈的人。
对,他怎么会和她是盟友呢。
他给的那张卡,算是封口费吧。
难怪给的那么多。
这么一想,也许那钱可以花呢。
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她有钱了啊。
夜深了,江从语却睡不着,翻着偷拍的视频。
今天从下午到晚上,她拍了好多。
这会儿终于从一个偷拍狂,变成了个偷窥狂。
江从语将视频放大,只看他。
就算只是个背影。
*
周末,江从语又起了个大早。
早到叶子颂刚跑完步回来。
她已经整装待发。
“太太,今天又这么早出门吗?”
“嗯。我约了个朋友,去,拍日出。”
陈姨抿着唇笑了,这个时辰拍朝阳都晚了点吧。
江从语噔噔噔的跑进餐厅,吃了早餐便坐着电梯直下地下车库。
红色保时捷缓缓驶离车库。
黑色越野车悄然起动。
叶子颂随后驾车跟了去。
手机他偷看了,现在他要跟踪。
这种事于他,原来是连想也无法想像的。
车子一路出了别墅大门,下了御溪山,叶子颂一路远远的跟着。
红色保时捷开的不算快,叶子颂的驾驶技术要跟踪江从语毫不费力。
车一直驶入东城旧区,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楼下,江从语却没有下车。
江从语一向只约白亦,而白亦绝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叶子颂一张脸冷的吓人。
太阳渐渐升高,街上行人多了起来。
阳光下,道路两旁的灌木树叶油油的反着光。
江从语一双手撑着下巴,一阵哈欠,眼睛都快合上了。
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
直至十点左右,那破旧的大门里才出现让江从语为之一振的身影。
江从语猛的缩了头,躲了起来。
实际上她不躲,文渣也没有注意到。
这老旧小区没有停车位,路边停了很多车。
而江从语的这个动作倒是免了不远处的叶子颂直接冲下车打人。
见江从语行为怪异,叶子颂压着火,继续等待。
江从语简直不敢相信,文渣今天终于出洞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侦探这活儿也太特么不容易了。
她偷偷冒出头来,文景浩已经上了他那辆破车。
江从语一路小心的跟着,远远近近的三辆车一路向西城奔去。
西城算得新城,这画风可比东城好太多。
文渣倒聪明的选了一条不太堵的道路,走了大半个多钟头,终于在一处小区旁的路边将车停了。
江从语见往西城跑,便猜到文渣今天终于要约新女友玩了。
这住宅小区可比文渣住的好太多了。
他算是钓上个不错的了。
这女孩儿是个独生女,他这个外来人口当然得入赘。这碗软饭,他吃得惯的,他舅妈待他还真是不薄。
江从语嘴角扯出一个鄙夷的孤度。
阳光晃眼,她眯缝着一双方眼睛,盯着目标。
路的那头,黑色越野车车窗上搭着一条手臂,腕上是一只运动手表,修长洁净的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
叶子颂微眯着眼睛,似在压火,又似在酝酿怒火。
为了赶周末的夹子,今天晚上入V了。谢谢大家的一路跟随。
(作者君鞠躬JPG)
第38章
文渣下了车,但没有进小区,不一会儿,一个女孩脚步飞快的朝文渣跑来。
一副抱歉的样子。
女孩年龄不大,乖乖巧巧的模样,看得出来又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傻女孩儿。
江从语眉头微蹙。
文渣骨子里不喜欢她们这种人,为什么又总找她们这种人做女朋友。好骗?好欺负?
这样的女孩哪里搞得过骚浪贱。
江从语摇了摇头,打火。
目的算是达成。
这女孩儿走运了,她会让渣男很快现出原型,倒不至于如她一般,蒙受奇耻大辱。
从二人相处的模式来看,感情应该还不算太深。
江从语驾车回了。
视线里少了文渣,才发现今天的天空竟然如此的清明。
而她的心情却清明不了。
渣男贱女喜欢渣男贱女,但好像也不愿意找自己的同类成家呢。
她倒是听过一句话: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多么讽刺,多么龌龊!
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利。
老天爷就应该让这种人配成对,社会也会更加和谐,渣男贱女日子过腻了就各玩各,公平合理,不吵架,没伤害,多开心,多自在,何必又去伤害无辜的人。
红色保时捷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
叶子颂沉着一张脸,一路跟随。
直至跟着上了御溪山,才将车在路边停了。
从漆黑高大的越野车上下来,砰的甩上车门,但这也消不了他一丝的怒气。
在路边站了半响。
转脸,一条长椅在不远处,他走过去坐了,掏了根香烟,点燃。
白色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散开,冷俊的面孔笼罩在氤氲中。
澄澈的眼睛望着御溪山的晴空和山峦,眼底一片空洞。
身后车辆飞驰,风过,卷起落叶。
一个女清洁工拎了个扫把走过来。
瞅了瞅叶子颂,将地上的烟头扫了。
叶子颂略略瞟了眼来人,转了个方向,继续抽烟。
“脚。”
清洁工用扫帚碰了碰叶子颂的鞋子。
叶子颂皱起眉,抬了脚。
清洁工将他脚下的烟头也一并扫了。
“小伙子,遇上难事一个劲的抽烟也没用。”
叶子颂还穿着早晨跑步的运动套装,头发未整理,有一种随意的凌乱感,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脚边抽了一堆烟头。
大白天的坐在这路边,倒像个不务正业的青年。
抽烟的手略略一顿。
这是在跟他说话?
余光中对方好像正盯着他。叶子颂吐了一口烟,一声不吭,又将自己转了个方向,继续抽他的烟,白色烟雾缓缓散开。
“被老板骂了吧?”清洁工又道。一副了然的神情,心道给有钱人打工真不容易。
这御溪山住的都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家,这些人家里多的是像这样的年轻人,保镖、助理、秘书,她可没少见挨了骂出来抽烟撒气的。
看叶子颂高高大大的样子,眉目英气,倒像个保镖。她听说像这样长相英俊的保镖可不少赚钱呢。
周围除了风吹落叶的窸窣声,没有人声。
这女人的声音极其刺耳。
叶子颂转了脸,冷冷的瞧了这多事的女人一眼。
他极少和这些婆婆妈妈打交道,不过也能看出对方满脸想找人攀谈的样子。
他闲的跟踪老婆,可没闲到要跟大妈聊天的地步。
一声不吭的转回脸,又闷头抽自己的烟。
“现在的有钱人啊不好侍候,看在钱的份上忍忍吧,你一个月赚不少吧。”
叶子颂烦躁的吐出一口烟。
“你到底想说什么?”烦躁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想聊天找别人去。”
叶子颂语气十分不善,若在平时,他板着脸,就是淡淡的一句也能吓退人。
而此刻他焦躁的皱着眉,拧着眼,黑着脸,头发凌乱,运动外套随意的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烟灰落了一裤腿,坐在这张退了色的长椅上,烦躁的抽烟,身后是满地饱经沧桑的落叶。
这一副模样实在不具威慑性,倒真像个脾气不好,受了挫折的保镖,在这里抱怨生活的艰难。
“嘿,脾气还臭,怪不得挨骂。”女人非但没走,说着还一屁股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女人的举动简直惹到叶子颂了。
女人却对他的炸毛置若罔闻。
“我跟你说啊小伙子,你这脾气可得改改,像你这样儿的不挨骂才怪,你就不想赚钱这脾气也不行啊,以后跟媳妇怎么相处啊,会讨不到媳妇的哦。”说着还往叶子颂手臂上一拍。
叶子颂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女人。眉头越收越紧,简直气的立刻就要跳起来。
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碰他。
“你看,你还瞪眼睛,好好的一张脸,多漂亮的眼睛,一瞪全毁了。好啦,不跟你说了,我扫地去了,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女人一笑,站起身来,突然又凑过来,探着身子小声的说“领导过来见我不干活,会扣工资的。”
说完还将叶子颂手上快燃尽的烟头给夺了,笑咪咪的走了
叶子颂空伸着两只手指,烟已经被夺走,他瞪着自己的空手指,又瞪着那个肥胖的一路走远的背影。
竟然有人敢夺他手里的东西。
叶子颂猛的弹起身来,狂暴的踱步。
“我讨不到媳妇?我脾气不好?我挨骂?我反省?”
叶子颂火冒三丈的叉着腰,急步走到车前却又转了个身,回头两步,猛的踢出一脚。
路边无辜的树,用几片落叶抗议自己受到的粗暴待遇。
“这个胆大包天的胖女人,下次别让我看到你。”
转身,那个胆大包天的胖女人已经不见了。
裤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喂,”
“别他妈烦我。”
拉开车门,落坐,打火,一脚油门,高大的越野车绝尘而去。
叶家院子里,保镖委屈的瞪着手机。
“我说什么啦,对我暴粗口。”
叶子颂,窝着一肚子的火,拨了钱柘远的电话。
“在哪。”
“俱乐部。你要来?哇,总裁大人今天要休”
钱柘远话说一半,手机一阵嘟,嘟,嘟……
俱乐部,搏击馆,铁笼内,叶子颂对着钱柘远一顿暴揍。
钱柘远用尽了力气才脱离叶子颂恐怖的禁锢,一脚将叶子颂踹了个踉跄,才逃出笼子。
“不玩了,不玩了,我他妈的陪你解闷,你大爷的想要我老命啊。”
叶子颂靠着笼身,双手撑在膝上,一阵大喘气,一言不发。
纯白的T恤在灯光下白的耀眼,发际已被汗水浸湿,黑发湿湿的贴着冷白的皮肤,一双眼睛如鹰般锐利,额头青筋微凸。
解了手套,顺着笼子一股屁坐了。
总算撒掉了一半的怒气。
钱柘玩绕着笼子,走到叶子颂背后,手撑在笼壁上。
“谁惹你了,要不要我帮你办他。”
叶子颂一来,他就看出气氛不对,却不知道他竟然会发这么大火。实际上公司的事,不会让他如此。
不待叶子颂回音,一个身穿运动装的小伙子急急忙忙的跑了来,“钱总,苏小姐来了。我们说了你不在,可是。恐怕拦不住。”
小伙子一脸无奈。
钱柘远一副恨这些人太无用,又恨来者太凶猛的无奈神情,拍了拍笼壁。
“我下来找你啊。”火急火燎的往楼上跑,边跑边嚷“拦着点,快去。”
叶子颂从地上撑起来,出来。
一个尖利的女人声传来,“钱柘远,我知道你在这儿,你给我出来。”
很快,来了个风风红红的女人。
“苏小姐,钱总他真的不在,您改天再来吧。”几个小伙子追着女人进来,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
“走开你们,钱柘远,”女人一副横冲直闯模样,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男人。
男人头发微乱,脸冷的吓人,黑瞳透着一股戾气,白色T恤下是一副结实的身躯,正举着手上的毛巾在头上擦。
“子,子颂哥”
叶子颂抬眸,女人笑了笑。
“你见过柘”
“楼上,有个后门。”叶子颂眼底柔和了些,淡淡的道。抬腿便走了。
女人边道谢边往楼上冲,势如破竹。
*
叶子颂下午才回家,却一头扎进书房,再没出来过。
夜越来越深,江从语在房间里踱步。
不时的轻轻开门出来,看看叶子颂有没有从书房出来。
没有便又回房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一个微弱的开门声后是一个微弱的关门声。
这是书房传来的。
书房隔房间较远。
走廊上响起若有似无的脚步声。
客房门开了,又关上。
江从语站在门口,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开了门,别墅里已经用上了地暖,江从语却浑身一凛,皮肤发紧。
仍然抬脚,走到客房门前,一股暖色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
门阻隔了光明,江从语独自站在昏暗中。
半响,总算抬起手,叩响了门。
叶子颂诧异的将门打开。
已是深夜,谁会来敲门。
疲惫的眼睛霎时被唤醒。
门口,女孩儿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头发随意的批散着,素面无妆,干净纯洁。
叶子颂眼神一深。
她一点儿也不无辜,她不无辜得很。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冉冉上升。
叶子颂转身走开。
江从语迈了两步,进屋。
前方危险,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第39章
叶子颂的样子好冷,冷的像清晨的雾气,冬日的寒冰。
他竟然是这么绝情的。
她从不知道。
“你去房间睡吧。”
江从语对着转身他向的人豪无情绪的吐出这几个字。
叶子颂背脊一僵。
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将满是戾气的眼睛合了起来。
再睁开,怒火滔天。
突然转过身,直朝江从语抵来。
叶子颂的脸冷的吓人,眼神像一把刀子,江从语心上重重一撞,她从未见过他这种样子,吓人得很。
急忙退了两步,没能退出房门,背却抵上了墙壁。
江从语没了退路,叶子颂也没有停步,直逼上前。
近的都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香味。
江从语却不敢分心来感受这属于叶子颂的气味。叶子颂的眼神狠的像要杀人。
江从语心虚又害怕,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正准备挪开,叶子颂猛的抬起一双手臂撑了墙壁,她便左右无路了。
“想说什么?”叶子颂的声音沉沉的,冷冷的,带着怒气,近似喝斥。
他身子向堵墙似的抵在面前,说话的气息尽数打在额头,江从语耳朵嗡嗡的,根本不敢抬头。
鼻息中全是他身上传来的沐浴香味,带着体温的香味。
而尽管由于他的紧逼使她脑子嗡嗡的,却也无法无视他那喝斥的言语。
“我,我是说你,你还是回房间去睡吧,本来也是你的房间,要睡客房也应该是我睡,没理由我占着你的房间,让你睡客房,我看过了,这床小,你睡着肯定不舒服。”江从语早没了先前的淡定与脾气,话说的急急忙忙的。
“你认为自己很漂亮吗?”
叶子颂却不照顾江从语的害怕与惊慌,抛出一个无头绪的问题。
江从语抬起头来。
她从没有这样近的看过他。
男人五官立体,眉目英气,那像刀子般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江从语不敢与他对视,措开眼神。
叶子颂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一双无辜大眼,十分诱人,所以她以为自己可以凭着一副姣好的容貌为所欲为?
而他堂堂的叶子颂成了她小女孩儿把戏,左一个右一个中的其中一个?
所以她曾对他的那一通赞扬,笃定的说爱他,也只是她小女孩儿的随口胡说?
而他却信了,不但信了,他堂堂的叶子颂竟然喜欢上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他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耍啦?
笑话。
荒唐!
“你以为我会吃你这一套。”叶子颂弯下腰,将脸抵近江从语。
男人唇齿间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江从语吓的将脑袋紧紧的抵在墙壁上。
难道他以为我在勾引他?
江从语瞳孔颤抖,嘴角也在颤抖。
“若是有张漂亮脸蛋就可以,你以为凭我,能买到多少?”
江从语退无可退的侧着脸,叶子颂却不断的抵近,鼻尖就在她的眼睛前,她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也能看清他眼中的决绝。
女孩儿一直在躲,叶子颂的眼神一点点变深。
看着她的青春,看着她的稚气一点点变的偃旗息鼓。
首次为一个人付出爱,首次感受到以往叫他嗤之以鼻的、被他判定为无用的情感,却半路夭折。
罢了。
叶子颂一声冷笑。
站直了,一把抓了江从语的手腕将她推出门去。
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房门黑压压的抵在面前。
叶子颂那最后一瞥,冷的叫江从语浑身一颤。
腿脚发软。
缓缓转身,眼睛有些模糊,她靠着墙壁,回到房间,关上门。
背抵在门上,愣着愣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淌。
而这一切都是无声的。
她抱着膝盖坐在门口,无声的宣泄那找不到出口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江从语狠狠的擦了擦脸。
别人恶待她,她就应该恶回去,她一向如此。
可是好像除了今天叶子颂也没有恶待过她。
不仅如此,他还给了她那么多钱,足够补偿了吧,她却不知足,却想要的更多,她竟然还想要他。
所以叶子颂忍无可忍了吧,对她的贪婪彻底忍无可忍了吧。
真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丢了理智的疯子。
*
江从语从未试过晚睡早起,而今天她试了。
昨晚的事,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项重大变故。
她好像不能再任由自己疯狂了,她的爱慕对于别人是一种困扰,她竟然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悲惨、多么恐怖的事实。
文渣伤了她,她就想拿刀砍他,没有第二种可能。而叶子颂,对于这样冷酷绝情的叶子颂,别说伤害他,就连见死不救,她都做不到。
东方刚现出鱼肚白,江从语脑子里的小人儿就醒了。
商量的结果,为什么非要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总有一天能好起来,不用着急,慢慢来。
她允许自己慢慢。
江从语醒的很早,却没有早早出房门,省得叶子颂会以为她故意在他面前晃。
江从语裹着暖和的外套,站在阳台上,欣赏御溪山绝美的风景。
突然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好像终于明白原主当初被叶子辰厌弃是有多难受了。
她自以为聪明,觉得原主就是个傻冒,没想到她与原主的区别只是痴长了几岁。
爱情的荷尔蒙会让所有人都变成傻子,变成疯子,谁也不例外。
江从语掐着时间点从房间出来,下楼吃早餐,果然叶子颂早不在了,他一向很准时,很少有例外。
江从语独自坐在餐桌前进餐,陈姨在一旁照顾。
“陈姨,子颂今天在家吃早餐了吗?”
陈姨将一杯牛奶递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吃了。”
江从语哦了一声,却没注意到陈姨的欲言又止。
半响,陈姨突然问了句:“你们是吵架了吗?”
“啊。嗯。没有。”江从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无疑,否认最为恰当。
“没有就好。”陈姨缓缓的道。
叶子颂都睡几天客房了,夫妻吵架闹别扭是常有的事,她只希望叶子颂这次的出差跟这件事无关,她便也不用向叶夫人汇报了。
江从语怕陈姨再问什么,赶紧吃完便出门了。
今天叶子颂一大早就坐在办公室里,各部门的人来来往往进出于总裁办公室。
因为叶子颂又要出差了,而这次不是短短的一周,而是一个月。
需要签字的文件,下午之前完成。
叶子颂要出差,江从语一无所知。
难道是要躲她?
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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