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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残疾大佬的冲喜新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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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打她骂她了,就差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不。
这是以前的顾珍。
后来的顾珍,半年前的顾珍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
她也曾被最亲近的人伤害过。
陆承策。
那个和她青梅竹马长大,成婚两年的夫君,亲自检举她的父王谋逆,亲自领着圣旨去赐死她的父母,那个时候,她也像是被人拿刀刺进心肺似得,疼得难受。
大概是感同身受。
倒使她更能想象到陆重渊的心情。
萧知就这么看着陆重渊,伸出手,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冷,手心手背都一样的冷,即便屋子里烧着地龙,即便这个温度犹如春日一般,可他还是没有一丝暖意,冷冰冰的,比外头的寒风还要凛冽。
不知道为什么。
她突然想起了那夜入睡时看到的陆重渊。
这个男人即便在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其他孩子小时候都有父母的看顾,哭了闹了,都会有人上前照看。
可他呢?
他只有一群没有血缘关系的奴仆。
萧知突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即使他如今已经强大到什么都不畏惧了,可小时候来自家人的那些伤害却会成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会始终压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以前那些晦暗的岁月,让他就连睡觉都无法真的安心。
起初她的手只是覆盖在陆重渊的手背上。
可这会,她却用尽全力,紧紧地握着陆重渊的手,她想把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这个男人。
只是不管她多用力,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没有丝毫声响,他仍旧无声无息得躺在床上,心里就跟被切了一个口子似得,又酸又胀,萧知泪眼朦胧得看着陆重渊,哽咽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劝他过去的,都怪我。”
她错了。
她不该只想着自己,不该什么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就想着让陆重渊过去,这是陆重渊的死结,是别人不能触碰的地方。
怪不得他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肯定以为她陪着他,对他好都是老夫人的授意,以为她是得了什么好处才会陪在他的身边……可其实,这也没错。
她的确不是心甘情愿嫁过来的,的确是想借用陆五夫人的身份。
她对他好,不是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
虽然这段日子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陆重渊的好,也想过要尽心尽力对他好,可最初她接近他,的确是有私心的。
越想。
心里越难受。
她紧紧握着陆重渊的手,把脸埋在他的手背上,任由眼泪穿过指缝,而她就这样抱着他的手,低声哭道:“陆重渊,对不起。”
赵嬷嬷看着她这幅样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
如果只是因为夫人提起了老夫人,五爷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五爷对老夫人,对这个家早就失望透顶,能让他有这样情绪起伏的是因为夫人吧。
五爷是以为夫人也跟其他人一样,带着利益接近他,以为她这些日子对他的好都是假的。
所以才会这样吧。
毕竟五爷是真的喜欢夫人。
只是这些话,她终归还是没说。
“夫人要不要去擦点药?您脖子上的伤……”刚才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五爷的身上,自然也没人关心夫人,可此时她看着那细白脖子上那一圈明显的红痕,还是有些心惊,这要是再多用点力,怕是夫人这会都该成为一具尸体。
她也不知道今天这场闹剧该说五爷,还是该说夫人。
只能轻声劝道:“老奴让人过来给您擦点药,再让李大夫给您开贴润喉的药吧。”她这会细心听着,发现萧知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不用了。”
萧知没有看赵嬷嬷,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她这会满心满眼都是陆重渊,哪有什么心情去擦药?摸了摸身边架子上的汤药,温度差不多了,她也没说什么,松开手替人喂药。
给昏迷的陆重渊喂药,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
难度有些大。
毕竟陆重渊昏迷着,什么知觉都没有,好在这会赵嬷嬷还在,两个人合力,总算是把这碗药灌下去了。
萧知把空的药碗递给赵嬷嬷,然后就拿着一方帕子细心得擦拭着陆重渊的嘴角,她也没回头,仍旧望着陆重渊,和赵嬷嬷说道:“夜深了,嬷嬷先回去歇息吧,这里由我照顾五爷就好。”
“可是……”
赵嬷嬷犹豫了下,似是想劝说什么,可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恭声回道:“那您先照顾五爷,老奴两个时辰后再来换您。”
萧知对赵嬷嬷的这番安排也没说什么。
其实就算赵嬷嬷过会来换她,让她去睡,她也是睡不着的……陆重渊生死未卜,她哪里睡得着?
赵嬷嬷已经走了。
萧知去水房里重新舀了一盆热水。
等到绞干手里的帕子,她就坐在椅子上细心擦拭着陆重渊的身体,从头到手,再从手到脚,她从来没有这这么细心过。萧知一边替人擦拭,一边时刻观察着陆重渊,见他还是一副什么知觉都没有的样子,心里又失落又难受。
屋子里的烛火越发昏暗了。
可萧知却没有心情喊人来换,她就透过这些昏暗的光线看着床上的陆重渊,小巧的手紧紧抓着陆重渊的手,像是给人给予温暖似得,她一遍又一遍替人搓着手,然后低声和人说,“陆重渊,你快好起来吧。”
“只要你好起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不是没有想象过陆重渊死了会怎么样,可以前她顶多是想自己,想着没有陆重渊的庇护,没有这个陆五夫人的头衔,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此刻,她除了担心自己未卜的前途之外,还深深地担心着陆重渊。
他不能死。
他得好好活着。
他是陆重渊,是所向披靡,是战无不胜的陆重渊,这么黑暗的童年,他都过来了。
没道理。
他会在这个时候倒下。
萧知一边搓着陆重渊的手,一边哈着热气,目光却始终望着陆重渊的方向,声音又哑又轻,“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那你快点好起来,只有你好起来了才能杀了我。”
可不管她说什么。
陆重渊却始终没能有什么反应。
想到即便被他刺伤也没说什么的陆重渊,想到这么恨陆老夫人却还是为了她去正院的陆重渊,想到白盈盈拿着手炉砸过来时,替她挡下一切伤害的陆重渊……萧知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变得更难受了。
她宁可陆重渊从头至尾都对她不好。
那么也不至于到现在,看到他这幅模样,她心里会这么难受。
把脸埋在他的手上,任由脸颊上的泪一串串得滑落,她就这么抱着人的手,哑声哭道:“陆重渊,你快好起来吧,我还有许多话没和你说。”
抱歉的话。
感谢的话。
她都还没来得及和他说。
萧知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刚才一直昏迷不醒的陆重渊,眼睫轻轻颤动了下。
***
等到半夜。
赵嬷嬷过来的时候,萧知到底还是挨不住昏睡在了床榻。
看着昏睡过去的人,赵嬷嬷放轻了些脚步,她原本是打算把萧知叫醒,让人回榻上睡,要是这样睡一宿,明儿个醒来,夫人这脖子肯定得难受。
可刚走到那边,还不等她说话,就看到了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黑漆如墨的眼睛,在这光线昏暗的屋子里,那双锐利的眼睛就像是发着冷光似得。
冷飕飕得。
让人看着就害怕。
“五,五爷?”赵嬷嬷似是不敢置信,颤着嗓音喊道,等喊完,察觉到床上的人是真的醒过来了,她忙凑近了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让她在这个时候已经无暇顾及萧知怎么样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陆重渊,嘴里更是激动道:“您,您醒了,老奴这就去喊李大夫过来。”
说完。
她就想转身往外头跑去。
只是还不等她动身,身后就传来了陆重渊的声音,“我没事,不用去了。”
久病成医。
陆重渊能够感受到自己这会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身体里的那股子毒素也已经平复了下来。
“可是……”
赵嬷嬷转过身,面向陆重渊,还是有些犹豫,可五爷的话,她也不能不听,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人。想着他从晕倒之后就没再进过食,又紧张得问道:“那您现在饿不饿,老奴让人去给您准备些吃的?”
陆重渊仍是拒绝道:“不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
那双黑漆如墨的凤目就看着萧知,她的手还紧紧包裹着他的,细长的柳叶眉也紧紧拧着,嘴里更是不住嘟囔着“陆重渊,你别出事,你快醒来,我知道错了……”
此时屋内无人说话,倒使得萧知的这喃喃几声都变得十分清晰起来。
这些话。
陆重渊听见了。
赵嬷嬷也同样听见了。
她望着拔步床,看着床上的男人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面露复杂,想了想还是轻声说道:“五爷,刚才的事,夫人已经和我说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带着些斟酌和犹豫,倘若是以前,她绝对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五爷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可这是五爷生平头一次喜欢人,她不希望两个人因为这些事就淡了。
所以纵然顶着这样锐利的目光,她还是低着头,轻声说道:“夫人进府晚,不知道以前的事,您别怪她。”
话音刚落。
赵嬷嬷便察觉到了陆重渊落在身上的那股子视线。
那道视线冰寒彻骨,她根本没法在这样的注视下抬起头来,甚至有那么一股子念头想屈膝跪在地上,好在,还不等她软了膝盖,陆重渊便已经收回了视线,可她还是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站在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中终于传来陆重渊的声音,“今天这事,不要传出去。”
今天这事?
赵嬷嬷一愣,不过下一瞬她便明白过来五爷说的是什么了……看来五爷心里还是很关心夫人的。
倘若五爷今日发病的事传出去,老夫人那边肯定得追究,要是让老夫人知道这事是因为夫人,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对夫人了,恐怕不把人打一顿赶出去都是好的。
好在,五房人少,嘴巴也严实,刚才她就已经吩咐过了。所以这会她便回道:“您放心,老奴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嗯。”
陆重渊应了这么一声便没再说话,又过了一会,他才同赵嬷嬷说道:“这儿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赵嬷嬷看了一眼拔步床,抿了抿唇,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轻手轻脚得退了出去。
等到合上门。
陆重渊重新看向身边的萧知,昏暗的光线下,眼前人的面容却像是会发光似得,他刚才虽然昏睡着,但其实意识还是在的。
他清晰得记得在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时,她是用什么样的力道来推动他,甚至在把他推倒在地上的时候,仓惶的想离开。
可就在他以为她真得会走的时候,她突然又回来了,蹲在他的身边,焦急而又担忧得喊着他的名字。
再后来。
就是她坐在他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得说着道歉。
另一只放在锦被里,没有被她抓着的手轻轻颤动了几下,陆重渊目光复杂得看着身边的萧知,不知道犹豫了多久才终于伸出手,他眼神好,即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手指印。
因为没有擦药的缘故,已经变得有些深红了,看起来恐怖极了。
他这一生杀过的人不少,严刑逼供下的惩罚,单刀直入的杀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可这却是他第一次,用这双手,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动手。
他还记得自己这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时,她露出的惊恐和震惊。
记得她拼命挣扎时,流露出来的害怕。
那个时候。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而她,也是真的害怕他。
伸出去的手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不敢再往前靠近半点,她心里一定很怕他吧,是啊,任谁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人都没法不害怕,她现在说得这么好听,可真的等他醒过来,她肯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就算她不怕他。
听到了他那样悲惨的身世,只怕也会可怜他,刚才她不是还落泪了吗?
他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尤其是她的可怜,脸上露出一抹讥嘲的笑,他重新把手收了回去。
***
等到萧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了。
她有些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拔步床前,而是在贵妃榻上,身上还严严实实的盖着被子,坐起身,她迷糊了一瞬,然后想到什么,立刻就起身朝拔步床过去。
可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此时却消失不见。
摸了摸被子,也是凉的,心里的惊恐被无限放大,萧知甚至没办法站稳,她跌跌撞撞往外跑去,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脚下的鞋子也没穿好。
推开门。
她就看到了迎面过来的赵嬷嬷,不等人开口说话,萧知便拉住赵嬷嬷的袖子,气喘吁吁的说道:“嬷嬷,五,五爷他不见了。”
这不是赵嬷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萧知。
她刚进门的头一夜也是这样,衣服乱糟糟的,头发也没梳好,脚下的鞋子甚至还少了一只,那个时候她对这位新夫人充满了不满,总觉得这样粗鄙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五爷?可此时看着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五爷。
赵嬷嬷笑了笑,神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伸手扶住人的胳膊,等人站稳了身子才看着人柔声说道:“您别担心,五爷已经醒了,这会正在书房。”
陆重渊醒了?
似诧异,似震惊,等反应过来,萧知就立马朝书房跑去,她有很多话要和陆重渊说,走到书房门口,她倒是先平稳了下呼吸才开始敲门,“五爷,我可以进来吗?”
书房里的陆重渊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握着书页的手一顿。
他能听到那道声音饱含着的担忧和急切,一如昨日他昏倒时,握着书页的手收紧,微垂的那双凤眼也不知流露着什么样的思绪。
有挣扎,有犹豫。
可等他抬头看向庆俞的时候,声线清冷又淡漠,“让她走。”
“是。”
庆俞轻轻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而陆重渊在庆俞出去的时候,推动自己的轮椅到了屋子里光线最为昏暗的一处地方,他在这边,外头的人瞧不见,可他却能看清外头的画面。
半敞开的门足以让陆重渊看清外头的场景,他看到萧知站在门外,蓬头垢面的,其实一点都不好看,她的脸上有着未加掩饰的关切和担忧。
有那么一刹那,他想让庆俞回来,让她……进来。
可这个念头刚起。
他就忍不住想到昨日那个看着他面露惊恐的萧知,那个拼命挣扎拼命想逃离的萧知,他不想再在那张脸上看到那样的神情,更不希望她是因为可怜他才留在他的身边。
倒不如不见。
不见。
他就不会多想。
“夫人……”
屋外的庆俞朝萧知拱手一礼,然后同人恭声说道:“五爷有事,不能见您。”
捏着书页的手一顿,陆重渊坐在昏暗处,看到萧知脸上流露出来的诧异。
他的薄唇微抿,然后他就看到萧知的目光越过庆俞朝屋中看来,似是在搜寻着什么,可屋子里的光线并不算好,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然后他看到她收回视线,很轻得说道:“既然如此,我过会再来。”
说完。
她在门口又站了一会,然后才转身离开。
等到门被合上,庆俞进来回道:“五爷,夫人走了,她说,过会再来看您。”
陆重渊听着这话也没说话,他的手中仍旧握着那本翻看了没几页的书,双目微合,头往后靠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语气淡淡得说道:“不准她进来。”
听到这句话。
庆俞似是一愣,他甚至抬起了头,看着昏暗处的那道身影,他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是”。
***
萧知这几日有些心烦。
陆重渊醒来已经有三天了,可这三天,他吃住都在书房,连见都不肯见她。她都不知道陆重渊是因为什么才不肯见她,因为陆老夫人的缘故,因为当日她的那些提议,还是因为他心里还是觉得她是得了陆老夫人的好处才会接近他的?
她想和陆重渊坐在一起说清楚,心平气和的,把什么都说清楚。
该道的谢道,该道的歉道。
可偏偏这个男人连见都不肯见她。
庆俞又是个死心眼的,得了陆重渊的授意,每回她过去就是恭恭敬敬得拦在门前,对她说“五爷不肯见您”,倒是找过赵嬷嬷,可很显然,陆重渊那个性子是没人能治的,他既然打定主意,别人就不可能反驳。
叹了口气。
她也没再往书房跑。
陆重渊总不至于一辈子待在书房不出来吧,只要他出来,她总有法子和他说清楚的。她以前的确是因为利益接近他的,可自从他帮了她那么多次,她心里也是真的拿人当朋友看的,上回她提议陆重渊去正院过年。
一来是因为平儿的那番话。
二来她也是真的希望陆重渊和陆老夫人重归于好。
当然。
这一切得建立在陆重渊没有那样一个身世,倘若她知道陆重渊小时候是这样的,她绝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提议。
门外传来喜鹊的声音,“夫人。”
这阵子喜鹊身子好了很多也就继续做起了贴身的活,萧知收了下心思,重新端坐好让人进来。
没过一会,门就开了。
喜鹊端着一盅汤水走了进来,等放下汤水后就同萧知说道:“夫人,赵嬷嬷让我给您带了汤水过来,川贝秋梨汤,对您的喉咙有帮助。”自从上回陆重渊掐过之后,萧知的喉咙就有些受损,这几日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哑哑的。
萧知听到这话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好,我过会吃。”
话说完。
她看着喜鹊的神色,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喜鹊听到这话,似是犹豫了下,可看到萧知脖子上的手指印时,还是咬牙道:“主子,我们离开这吧。”
前些日子,她身子不好整日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五爷和主子的事。
可这阵子,她能下床了,自然也就可以看到主子脖子上的手指印,这么深的手指印,那个五爷肯定是想把主子弄死。
以前听到那些传闻,她还不信。
可现在眼见为实,容不得她不信!虽然主子现在穿得好吃得好,可要是再被五爷这么折腾下去,还能活几天呀?
恐怕一天都活不下去。
越想。
越觉得难受。
要不是因为她,主子也不会留在侯府,也不会嫁给陆五爷,也不会受伤,抹了一把眼泪,她看着萧知,继续道:“主子,我们走吧,离开侯府,离开这个鬼地方。”
萧知听清了喜鹊的话,怔楞之余又觉得好笑,她把人拉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递了一块帕子给她,温和道:“这事,我不是同你说过了?我们现在别说想离开侯府了,只怕连出门都很难,你……”
话还没说完。
喜鹊就抬了脸,她握着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泪,嘴里跟着说道:“主子,我有办法了,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离开的,等到离开侯府,您就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她有办法?
萧知有些诧异得看着喜鹊,不等她说话便见人小心翼翼得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字条,然后神神秘秘得同她说道:“主子,这是二少爷给您的,您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万字更新来啦,今天的更新是不是炒鸡多!要亲亲抱抱举高高o(*////▽////*)q然后这几天的更新都在凌晨,等到夹子后再恢复老时间,入v这四天,每天都有红包雨呀,大家记得多多评论呀,喜欢桃发的小宝贝可以收藏下作者专栏哦~以后开新可以提早知道啦,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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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少爷?
骤然听到这么一个称呼, 萧知一时倒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等手里捏到那张字条,她才想到喜鹊说得二少爷应该就是四房的陆崇越。
陆崇越是李氏之子,今年十六。
她以前做顾珍的时候, 虽然和他没有多少往来, 但也记得那是一个性子温良的少年, 懂规矩好诗书。
只是这好端端的,陆崇越怎么会给她递字条, 又或者说……给原身递字条?
难不成……
萧知心下一个咯噔, 她拧着眉朝喜鹊看去,见她这幅模样,估摸着也不是第一次给两人传字条了。
抿了抿唇。
萧知捏着字条没有说话,只是闭起眼睛细细思索了一番,原身的记忆太多, 有些记忆她也还没办法全部理清。
这会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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