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残疾大佬的冲喜新娘-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也没用力,“你啊!”
  终归是没再说什么,抽回袖子,同她说了一句,“我先出去。”
  说完。
  便果真不再停留,转身往外走去。
  萧知是等他走后才转身朝陆重渊看过去。
  陆重渊坐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什么不同,但若是细察的话,还是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出一丝隐藏的激动。
  她心中觉得好笑。
  明明激动的要死,非得这么伪装,这个人啊,有时候真是到底没拆穿他。
  她蹲在陆重渊的身前,替人重新掖了一回膝盖上的毯子,然后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仰着头,迎着他如平日一样淡漠的目光,柔声说道:“五爷,很快,你就能站起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和他提起了。
  刚才柳述诊治之后,庆俞就已经激动地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可那个时候。
  他心中除了隐藏的一抹激动之外,却再无多余的情绪。
  而此时听到眼前人的这番话,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字眼,却硬是让他品尝出一抹不一样的感觉,也让他的心情变得激动,变得欢愉,变得有些难言的复杂。
  好像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想冲破这颗心,冲出来一样。
  陆重渊垂眼望着她。
  良久,他终于轻轻“嗯”了一声,话语之间的情绪有着往日从未有过的激动。
  他抬手。
  覆在萧知的鬓边,指尖轻柔。
  那双向来冷静、淡漠,甚至大多时候都没有情绪的丹凤目中,此时却有着无限的柔情,只可惜他低着头又位于逆光处,木头窗棂外的日光笼罩在他的身上。
  让人瞧不清他面上的温柔,也看不见眼中的柔情。
  萧知习惯了与他相处,此时被他抚着鬓发也没发觉什么异样,她心里高兴,脸上的笑也一直落不下去,只是想到哥哥的事,她望着陆重渊,话语之间又变得犹豫起来,“五爷,有一桩事,我想拜托你。”
  “你”
  话还没有说完。
  身后传来顾辞的声音,“我来同陆都督说吧。”
  两人循声望去,陆重渊敛了脸上的笑却没有收回手指,仍旧覆在萧知的鬓边,神情淡淡地望着顾辞,良久,他才收回视线,看向萧知,开了口,“你先出去吧。”
  大概是察觉出她面上的犹豫。
  陆重渊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些微的笑,“没事,去吧。”
  萧知无法,只能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眼见她离开。
  端坐在轮椅上的陆重渊目光追随着萧知的身影,眼见她走出房门,直到瞧不见她的身影,这才收回视线,然后又变成了以往那副神情冷淡的模样。
  望着顾辞。
  纵然坐在轮椅上,也还是一副睥睨天下、傲视万物的模样,“说吧。”
  ***
  萧知坐在院子里等得有些焦急,她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反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就不自觉地在院子里踱起了步。
  庆俞劝说了几回。
  无用。
  最后还是柳述看不过去,把人拉回到椅子上坐好,“急什么,难不成你还担心你”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庆俞,“兄长”两字被他压了回去,“他搞不定吗?”
  顾辞虽然没有入仕,但绝对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以他的本事,根本无需担心。
  萧知自然是知道哥哥的本事,但她就是担心,莫名的担心,这种担心令她坐立不安,她抿着唇也不说话,直到那扇门终于开了,她那颗心终于是落了下去。
  站起身,快步走过去。
  顾辞率先出来,看着萧知面上的担忧,他也未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同意了。
  萧知心下微松,然后她透过顾辞朝屋中看去,正逢陆重渊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往里头迈了进去。
  立在门边的顾辞原本是想喊住她的。
  但见她如此义无反顾,便也未再开口,先前他和陆重渊说话的时候,也隐约窥探过他对阿萝的心思。
  转头朝身后看去。
  屋中那两人,一个穿着艳丽的裙子,半仰着头,满面笑容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个垂着眸,平日那张冷峻又冰寒的面上此时却有着无限的柔情。
  或许。
  这个男人会不一样?
  他抿着唇看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把这一室留给两人。
  屋子里,萧知并未察觉顾辞的心思,她心里是高兴的,而高兴之外还有一抹犹豫,此时满面笑容的脸上,那丝犹豫和踌躇萦绕在眉宇之间。
  陆重渊大概是看出她的神情有异,问道:“怎么了?”
  “你——”
  萧知抬头望着他,良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声,“你,你都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哥哥怎么会在这?
  师父怎么会在这?
  她又怎么会认识他们?
  他
  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听到这一句,陆重渊脸上神情不变,语气也如常,“我的确有很多疑问”说完,他看着萧知红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偏偏一个字都吐不出。
  “不过我能看出你不想说。”
  他一边扶着她的鬓发,一边淡淡道:“既然你不想说,我又何必问?”
  “五爷,我——”萧知张口想说,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知过去多久,她才握着陆重渊的手,道:“这些话,我现在还没办法和你说,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
  “我”
  “我知道。”陆重渊打断她的话,接了过来,“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至于这些事——”
  他话语一顿,余后才抚着她的鬓发,柔了一些嗓音:“等你日后想说的时候再同我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唠嗑一波:我们的小知知其实并不是还没有爱上五爷,而是受的伤太多,现在已经不相信了,加上她也不觉得五爷喜欢她,然后就默认这是一段感天动地朋友情(这句纯属作者胡编)
  不过。
  感情这种事嘛,处着处着就能发现了,毕竟我们的五爷和知知都是超棒的呀。
  明天见呀。


第65章 
  要送哥哥去夏国这件事, 其实并不好办, 一来是因为如今城门那处严守谨防的,想要把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送出去,并不容易。
  二来也是因为哥哥身上的伤, 还没有彻底好全。
  免得日后舟车劳顿, 路上又要复发, 按照柳老先生的意思,是再休养一段时间。
  所以几人商量过后, 便打算再等半个月, 等到顾辞身上的伤势全部都好全了, 再着手准备离开自从那日和陆重渊从千秋巷回来后也已经过去有几日了, 如今已是五月中旬,天见儿地也是越发温热了。
  今日陆重渊一大早醒来就去了书房。
  萧知也没去吵他,用完早膳后,又让厨房记得给陆重渊准备药膳,估摸着时间就朝外院走去。
  自打她伤好之后, 生怕扰着陆重渊, 这办公的地点便又挪回到了外院。
  此时。
  她还没走到外院。
  身边如意就同她悄声说了一句, “主子,是平儿。”
  萧知循声看去,果然瞧见平儿站在一颗树荫下望着她。
  平儿站得地方十分隐蔽,这会她正四处张望着, 一副等人的模样, 大概是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转头看过来,瞧见是萧知的时候,忙提步走了过来。
  “五夫人。”
  萧知朝人点了点头,见她这幅模样便知道平儿等得那个人是她,遂笑道:“怎么在这等着?”
  “老夫人还没醒,奴抽空出来一趟是有话要同您说”平儿语气略显焦急,说完,她是先看了一眼萧知身边的如意,知道这位如意姑娘如今也是五夫人身边的心腹。
  也就没有避讳。
  她重新低下头,压低嗓音同萧知说道:“这几日老夫人私下和奴提起您的时候,意见颇多,话语之间还透露出等崔姑娘进门后,就把中馈从您手上拿回去的意思。”
  听到这番话。
  萧知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早在崔妤和陆承策定下那桩婚事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以前陆老夫人是没得选,底下三个儿媳妇,一个是处处不合她心意的王氏,一个是林氏那边的人。
  也就只有一个她,还勉强算得上符合她的心意。
  何况那位老夫人还想利用她缓和与陆重渊的关系,自然便只好把中馈交给了她。
  可如今既然确定崔妤要进门了,陆老夫人那颗心自然也就活泛起来了,毕竟他们这位老夫人可是最重脸面和门第的人了。
  至于生气和不满。
  自然是因为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她都没有去缓和他们母子两人的关系。
  不过虽然知道,萧知却没有打算要同陆重渊说起这些,更没有想过要帮那位老夫人去修复这段残破的母子情。
  没必要。
  她也不想做。
  且不说以那位老夫人的心性,纵使她真的帮忙修复他们两人的关系,使他们母子回归如初,那位陆老夫人也不会对她生出一丝一毫的感谢之情。
  她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觉得你必须要这么做,觉得陆重渊必须要原谅她。
  陆家人的这些嘴脸啊,她早就看透了。
  想到这,萧知的脸上就不禁露出一抹讥嘲的笑,这个自诩名门望族、自诩清流的长兴侯府,骨子里其实早就烂透了!
  还有一点。
  她也的确不想这么做。
  她知道陆重渊心中的死结,也知道他幼时曾经受过的那些苦,原谅不原谅全在他一个人,旁人没必要开口,也没有资格开口。
  日后陆重渊是原谅那位陆老夫人也好,不原谅也罢,她都会尊重他的意见。
  但她不会说,也不会提。
  平儿说完之后,便拿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前的萧知,见她面色坦然自若,一时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有法子还是没法子,只能试探性地问道:“五夫人,您心里可是已经有什么章程?”
  闻言。
  萧知收回思绪,坦然道:“没有。”
  什么?
  平儿沉稳的小脸一怔,没,没有?那她怎么还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她心里难道就不担心吗?要是真得等那位崔姑娘进了门,那么这事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张口还想再说。
  萧知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看着她,笑了一句,“平儿姑娘陪着陆老夫人这么久,不是最清楚她是个什么性子吗?无论我如今做什么,恐怕等那崔妤进了门,她还是会把我当成一颗弃子一样扔掉。”
  眼见平儿一脸怔忡的模样,她笑了下,反问道:“不是吗?”
  虽然早就清楚这位五夫人是个心思清明的,但也没想到她能看得这么通透。
  平儿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她今日过来,目的就不明确,脑子里的思绪也是浑浑噩噩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把这番话同五夫人说有什么用。
  五夫人再厉害,再有心思,身后除了五爷之外,也没有其他可以倚靠的背景了,而以她的出身和身份是怎么也不可能比过出身世家,日后要成为世子妃,甚至于侯夫人的崔家小姐。
  原本满肚子的话,这会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平儿姑娘,我很感谢你今日来这一趟。”萧知望着平儿,神情柔和的说道,“不管是之前你的屡次相助,还是现在的特意提醒,我都很感谢你。”
  倘若说如今陆家能让她满意的。
  恐怕除了五房那些人之外,也就眼前这个平儿了。
  “我的事,你不必担心,至于我们之间”萧知说到这,语气微顿,继而却含了一些抱歉,“原本我应允过你的那些事,恐怕是有些不好办了。”
  “倒是我对不起你。”
  平儿一听这话,忙道:“五夫人,您切莫折煞奴了。”
  原本她心里的确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毕竟两人之间的合作刚刚开始就变成这样了,不过也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如今听到萧知这一番话。
  那仅有的一丝不舒服也消了个干净,剩余的只有惊愕与不敢置信。
  她没有想到五夫人会同她说这样的话,她再如何也是主子啊,哪有主子同下人致歉的?这样的言论倒不像是把自己捧在高位,反而有些平等的样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呢。
  抿着唇。
  平儿压下心里难言的情绪,低声道:“奴其实也没做什么,担不得您这样一句。”说完,她估摸了下时辰,估计陆老夫人也快起床了,便也未再同萧知说什么。
  朝人又福身行了个礼,道:“奴该回去了,您”她顿了顿,又过了会,才轻声说道:“您保重。”
  说完这些。
  她便未再停留,转身朝正院走去,只是离开的时候,她的步伐看起来并不轻松。
  甚至有好几回。
  她想停下步子,转过身。
  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回头,往前走了。
  萧知看着平儿离去的身影也没有说什么,身侧如意倒是忍不住拧着眉说了一句,“以这位平儿姑娘的心思,若是投身到崔妤身边,恐怕对您并不利。”
  “她总归帮过我。”
  萧知语气平平地说道,眼见平儿转出小道,这才收回视线,淡淡跟着一句,“日后她若是有什么需要,且帮衬一把。”
  如意点头应“是”,等又走了几步,她才又出声,“主子,您打算怎么办?您真的打算就这样把中馈交出去?”
  “交?”
  萧知笑了下,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温柔,可眼中的笑意却很冷,就这样穿叶拂花往外院走去,语气淡淡地说道:“陆家这个大窟窿,谁沾谁倒霉。”
  “崔妤既然这么想要,那么给她便是了。”
  别人只当长兴侯府是多么金贵的门第,尤其是在经历这次“宝安郡主嫁妆”事件后,更是传得神乎其神,仿佛陆家背后有金山银山一样,可只有真得当过家的人才知道。
  这长兴侯府啊,就是个大窟窿,还是怎么填都填不完的那一种。
  当年她管家的时候,这侯府还算好,又有她的嫁妆支撑,倒也没什么,后来王氏管家,这窟窿就开始越扩越散,如今她正想法子准备节流呢。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什么必要了。
  以前她想利用陆五夫人这个身份,想要积累一批自己的心腹,这才接过来这么一个担子,可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这事不是简简单单培养几个心腹,联合几个大臣就管用的。
  那么这个中馈对她而言,自然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崔妤喜欢,给她便是,就是不知道她接管之后,是不是从此以后得寝食难安呢?毕竟日后以她的身份,接过来容易,放下可难得很呢。
  不过——
  想要从她的手上拿走东西,可不容易。
  她总得为她这个好姐妹多准备一些礼物才是,这样才对得起她这么多年如此煞费苦心的伪装了。
  外院已经到了。
  萧知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提步走了进去。
  ***
  半个时辰后。
  萧知接见完几个管事,还坐在椅子上理着账本。
  身侧如意替她重新换了一盏茶,往日沉稳的小脸上此时流露出一丝不满,压着声音说道:“那崔妤还没进门呢,他们就一个个的又活跃起心思了,我看您还不如继续回到五房办公,看看这群人敢不敢在五爷面前,如此给您难堪。”
  想到刚才那几个小人的嘴脸,她心里这口气就落不下。
  真是一群混账东西。
  以前见主子有人撑腰,就一个个殷勤备至,如今见崔妤马上要进门了,知道主子这管家也管不了多少日子了,也就摆着脸面装样子了。
  真是!
  混账!
  “你同他们置什么气?”萧知头也不回地接过茶,抿唇笑了下,“不过是几个左右逢源的墙头草,随风倒罢了。”
  “您如今是越发好脾气了,以前”
  如意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回过神,捂住了嘴,她脸色发白地看着萧知,生怕她因为自己这句话又回想到以前。
  伤心。
  萧知倒是没什么反应。
  她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可也不过一息的光景,她便继续神色如常地翻看起账本了,她自然知道如意那后面半句话是什么以前若是敢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行事,早就被她斥责一顿打出去了。
  哪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
  “如今这样也挺好的。”萧知翻着账本,语气很平。
  以前她一心一意为陆家,自是处处想得周到,加之从小生活环境的缘故,让她最看不得这种小人,可如今不一样了,位处劣势方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
  何况。
  她现在又不想为陆家着想,留下这么一些人,磕磕绊绊的,不是挺好的?
  萧知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她继续翻着账本,没翻几页,外头就有人过来传话了,“五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详谈。”
  这个时候?
  萧知挑了挑眉,倒是也未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等把手中的账本一合,交到如意的手上。
  便起身朝正院走去。
  ***
  等她走到正院的时候,竟是破天荒的发现王氏和陆宝棠也在。
  两个人端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倒是比以前规矩了不少,不过萧知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朝陆宝棠望了一眼,见她屁股都不敢挨着椅子,就知道上次那一顿责罚,这位陆三小姐还没有彻底好全。
  她挑了挑眉,对陆宝棠如今这幅模样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活该罢了。
  神色淡淡地收回视线。
  萧知继续往屋中走去,等走至一处地方才停下脚步,朝罗汉床上的老妇人福身一礼,喊道:“母亲。”
  “起来吧。”
  陆老夫人如今见到萧知已不似以前,闻言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让人坐下了。她这幅模样,屋子里待着的这些人哪里会看不出?
  几个丫鬟、婆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氏也还算沉稳。
  可陆宝棠年纪小,哪里藏得住?她一双眉挑得很高,面向萧知的脸上更是一派讥嘲之色,甚至在萧知应声坐到椅子上,余光看过来的时候,还露出一副挑衅至极的神情了。
  不过可惜。
  她这番挑衅肯定是引起不了什么多余的反应了。
  萧知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落了座,等到丫鬟上了茶,她这才看着陆老夫人开口道:“母亲今日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
  陆老夫人捻着佛珠道:“距离无咎成婚也没多少日子了,既是陛下赐婚,那六礼的有些步骤倒是不必再实施,只是这纳征一环,可不能出错。”
  纳征又叫纳吉,也就是抬着聘礼去女方家。
  聘礼送得越多,也就代表着女方在男方家的地位越高。
  萧知倒是没想到他们请她过来竟是为着这件事,她握茶的动作一顿,搭在茶盖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不过也就一两个呼吸间的事,她便又恢复如常了。
  早就猜到会有这样一日了,自然也就不会觉得措手不及。
  她就这样捧着茶盏,望着陆老夫人,笑道:“这是好事,那您的意思是按照以往的规矩,还是”
  话还没说完,王氏便接了过去,“自然不能按照以往的规矩,这可是陛下赐婚,哪里能马虎?最起码”
  她像是想了一会,然后扬声道:“最起码也得跟迎娶宝安时一样。”
  话音刚落。
  室内便变得悄无声息。
  陆老夫人停下先前捻珠的动作,皱着眉朝王氏看了一眼。
  而萧知——
  也跟着转头朝王氏看去。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倒不是觉得伤心,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跟娶她的时候一样?王氏可还记得当初娶她的时候,陆家准备了多少聘礼吗?
  除了那一干寻常必备的物件,另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
  那个时候。
  京中谁不艳羡她的聘礼?
  可如今。
  陆家还拿得出这么多银子吗?
  看来今日。
  还真是有好戏看了。
  萧知也不着急说话了,就握着一盏茶端坐着,等着王氏和陆老夫人两人过招。
  王氏大概也看出陆老夫人皱着眉,一副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了,她心里是有些害怕自己这个婆母的,不过今日她可不是为自己说话,而是为了陆家的脸面。
  她就不信陆老夫人会不同意!
  心里有了底。
  王氏说起来,不仅十分坦然,还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母亲,您想想,这次可是陛下赐婚,那崔妤又是崔相的千金,她嫁到我们家,旁人免不得要拿以前的事议论。”
  “若是咱们这聘礼没备好,得罪的可不止是崔家,还有陛下呢。”
  闻言。
  陆老夫人皱着眉,却也没有反驳,她重新捻起手里的佛珠,良久,才问起萧知,“老五家的,你看看如今库房里能不能挪出这么一笔银子?”
  话头转到了她这边。
  萧知也就收起看戏的心思,端正着语气说道:“母亲,您是知道家里的情况,咱们家里库房的现银本就不多,更遑论是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银两了。”
  她的语气十分为难,就连面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若不是你当初非要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