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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残疾大佬的冲喜新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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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小�
  若里面的不是陆都督,而是什么要犯。
  那他们就这样放行,日后追查起来,岂不是犯了大错?
  就在他们犹豫之间。
  原本那面平静的车帘却被人掀了起来。
  吵闹的声音骤然停下,众人不由自主地朝马车看去,便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端坐在轮椅上,男人面容俊美,身上的气势却十分冷峻,他一手握着车帘,一手随意撑在扶手上。
  眼神冰冷又没什么情绪,就这样看着外头的人。
  那些起初还在质疑马车里身份的守卫在看到陆重渊的身影时,纷纷跪倒在地,手里的佩剑落在地上,就连身形也在陆重渊的注视下,不自觉打起了冷颤。
  嘴里更是磕磕绊绊地喊着,“陆,陆都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还真是这位煞神来了,他不是不喜欢出门吗?怎么今日还要出城门了?
  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眼见这些人颤颤巍巍的模样,陆重渊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他早就习惯了,这世上的人对他向来敬大于畏,不过他也无需别人敬他。
  敬他做什么?
  怕他就够了。
  陆重渊在心中嗤笑一声,继而开了口,“怎么?”他手持车帘,身形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仿若在看什么蝼蚁一样。
  “你们还不让开吗?”
  这声音冷冷清清的,跟平日里的也没什么差别,可落在那些守卫的耳中就跟个夺命符似的,别说上前检查了,他们是连拦都不敢拦,纷纷起身让开,十分规矩,又十分恭敬地和陆重渊说道:“陆都督,您,您请。”
  说完。
  那领头的守卫忙拿起自己的佩剑,朝旁边人的挥手,厉声道:“还不让开?!”
  虽然这位煞神现在落魄了,但捏死他们这些人就跟捏个小蝼蚁一样,他可不敢轻易得罪车帘已经落下。
  围在城门口的那些行人,不管是知道陆重渊的还是不知道陆重渊的,纷纷让开步子,让他们的马车先行。等他们逐渐走远了,那些刚才压在喉间的声音这才渐渐响起。
  “这人是谁啊?”
  “五军都督陆重渊,这你也不知道?!”
  “竟是他?”有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一些,就连声音也低了许多,“可我不是听说他的腿废了,在家中休养吗?怎么今日竟然出来了?”
  “谁知道呢?左右这些大人物的心思,咱们也猜不透,也不敢猜。”
  这里行人嘀嘀咕咕说着话。
  那边几个守卫看着陆重渊远去的马车,也松了口气。
  “我们这样检都不检查,就这样放他走,真的没事吗?”有年轻的守卫,忍不住担忧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去碰那位煞神的车?”其余守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敢,我们可不敢!再说那陆重渊是个什么性格,他入朝为官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同谁有过什么联系。”
  “难不成你以为以他的脾气,还会帮永安王府不成?”
  “再说了——”
  那领头守卫嘀咕道:“也就是宫里那位多疑了一些,我看永安王府那些人早就死绝了,当初那个顾辞掉下去的可是悬崖啊,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过这些话,他们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既然宫里那位主子让他们严守,他们自然也只能严守了。
  “好了好了,还要不要出城门了?”守卫看着那些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行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一边扬声骂道,一边重新回到城门口,查检起来。
  城门口的秩序重新恢复如常。
  “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个清冷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守卫抬头看去,便见陆承策坐在马匹上,他穿着一身常服,腰系佩剑,面容冷峻,嗓音也十分冷清,这可是如今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如果说刚才他们对陆重渊是畏惧,那么此时面对陆承策便多了几分郑重。
  纷纷退后一步,拱手喊道,“陆指挥。”
  等行完礼,领头守卫便道:“刚才陆都督过来,我们不敢检查便放行了。”
  五叔?
  陆承策闻言,轻轻皱了眉,他倒是没想到五叔会出城门,目光朝不远处望去,隐约能瞧见一辆马车的身影,刚想骑马跟去,身后便又传来一道女音:“陆世子。”
  却是崔妤——
  作者有话要说:
  五爷:我醋我大舅哥。


第67章 
  女人的声音温婉又轻柔, 陆承策循声望去, 便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而马车里坐着得赫然便是崔妤。
  她握着一角暗色花纹的织金布帘正朝这边看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见他循声望去, 便又同他点了点头。
  车夫赶着马车朝这边过来, 两人的距离也被拉得越来越近。
  等离得近了。
  崔妤才又笑着问道:“世子今日是休沐吗?”
  陆承策点了点头, 他坐在马上,一身黑色劲服, 腰间除了惯常用得佩剑之外, 便只系了一只已经有些年岁了的荷包, 看着崔妤的神情同平时并无两样。
  冷清又寡淡, 喊她,“崔姑娘。”
  面对陆承策这般态度,崔妤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此时周遭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悄悄把目光往这边递来。
  她却好似没有瞧见这些目光似的, 半仰着头望着陆承策, 笑得十分温婉, 就像老友相逢一样,语调轻松又温柔,“世子今日是准备去东郊吗?”
  说完,见人眉峰微皱, 便又低声跟了一句, “我记得今日是阿萝的生辰, 便想着去东郊看看她。”
  说起“阿萝”两字的时候。
  崔妤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怅然若失的叹息,连带着声音也低了许多,不过在看向陆承策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没有特意的避险和谄媚,语调如常,“若世子也是去那,我们便一起同行吧。”
  陆承策的马匹就停在崔妤的马车边。
  两人的距离并不算远,又因为特意压低了嗓音的缘故,说的这些话也只有车夫和跟随在崔妤身边的丫鬟才能够听见,外人是听不见的。
  可即便如此。
  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围在城门口的这些人,有些知道他们的身份,有些不知道的也从身边人的话语之中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未婚夫妻在城门口相见,原本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可偏偏两人的关系却不仅于此,若是永安王府没有出事,那么他们如今一个仍是永安王府的女婿,一个则是永安王府的世子妃。
  可现在,一道圣旨,把他们两人牵绊在了一起,这样狗血又颇为牵绊的事,怎么可能不引人关注?
  可以说,自打当日天子那道圣旨赐下,京城里头关于这桩婚事,关于陆承策和崔妤两人的故事就没少被人提起,茶楼里的戏折写了一道又一道,那些贵人开起茶宴、花宴的时候也是少不得要说道几句的。
  陆承策虽然从来不去理会那些事。
  可他身在锦衣卫,底下耳目众多,想知道京中的消息太容易。
  这些日子,他那些下属没少说起这些事,对于崔妤如今的处境,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
  并不好受。
  这世道对女子总是百般苛责的。
  思及此,陆承策手握缰绳,薄唇微抿,似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崔姑娘,你其实不必如此。”他微敛着眉,声音还是一如先前那样,冷清,“如今外头议论纷纷,恐怕你今日一去,又该有人嚼口舌了。”
  “这于你不利。”
  崔妤闻言,却是想也没想说道:“他们说他们的,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如先前温婉,未有一丝变化,而后的话也是侃侃而谈,温柔又坚定,“世子放心,崔妤从来不是那种听旁人嚼几句口舌就会心生忧愤之人,他们说他们的,我不听便是了。”
  “倘若真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心生忧思与悲愤。”
  她说到这的时候,声音微顿,是过了一会,才叹道:“那么崔妤早在一年前就该闭门谢客,从此一个外人都不见了。”
  一年前。
  正是永安王府出事之际。
  那个时候永安王府满门伏诛,顾辞潜逃在外,不知所踪,那会就有不少人在私底下说道崔家和永安王府,以及她和顾辞。
  后来顾辞坠入悬崖,生死不明。
  她跟顾辞的婚约断了,又有不少人明里暗里说道一些不中听的。
  这些事,陆承策也知道,就如崔妤所言,倘若她真要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活,那么一年前,恐怕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其实若真论起来。
  当初永安王府那一桩事,崔妤也算得上是一个受害者了。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
  只是不等他开口,身前的崔妤便又说道:“何况,我如今和世子已然是牵扯不开的关系了,纵使避嫌,又有何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低了一些,就连脸上的笑意也湮没了一些。
  等到陆承策看过去的时候,忙又露出了一道很浅的笑,似是已经开解完自己,又安慰起他一样,“我知道世子对阿萝的心意,也知道这是天家赐婚,不可违抗。”
  “世子也无需觉得有什么。”
  “你需要一个妻子,我也需要一桩婚约,如今这样挺好的。”
  陆承策倒是没有想到崔妤竟是存着这样的想法,有些诧异地望了她一眼,见到她那张面上的表情从头至尾都不曾生有一丝变化。
  他抿了抿唇,终是未再说什么,只留下两字,“罢了。”
  就如崔妤所言,他们如今既已被赐婚,纵使避嫌又有什么用?
  不过。
  今日崔妤这一番话,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对崔妤虽是旧识,却从无男女之情,当初接下圣旨也不过是因为圣意难违,他会娶她、照顾她,给她该有的体面和尊敬。
  可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了。
  如今见她也是这般想法,心下难免是轻松了一些。
  这样一个知根知底,又知晓旧情的女子总比其他人要好上许多,至少,他不必忧心怎么去相处,也不必担忧内宅的事。
  面上冷清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就连一直紧绷着的身形也变得逐渐放松,他低头看着崔妤,道:“走吧。”
  说完。
  陆承策率先掉马往城门外去。
  而崔妤在他转身之后便落下手中的车帘。
  车夫重新赶起了马车。
  车轮压过地面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马车内另有红泥小炉煮着茶,崔妤面前的丫鬟名叫顺心,她这会跪坐在垫子上,一面拿着小扇扇着红泥小炉,一面拧着眉同人道:“小姐,您又何必如此?”
  “您这些日子可没少受什么委屈,倒不如把那些委屈都同陆世子说上一番,保不准他还会心生怜意。”
  崔妤闻言却只是轻笑一声,她纤细的指尖落在膝盖上,声音十分温柔,“你不懂。”
  “他从来不理会这些,与他说这些,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起初声音还是十分寻常的,可余光在瞥见脚边摆着祭拜用的红烛纸钱,眼神微冷,就连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他这个人啊,在乎的东西不多,陆家那些亲人,还有便是”崔妤伸手拿起一角纸钱,紧紧地握于手中,“顾珍。”
  熟稔的两字,却被她说得咬牙切齿,偏偏她的面上始终保持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崔妤闭起眼,缓和着心中的情绪,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小手轻轻抚平着手里微皱的纸钱,弯腰放好,继续说道:“要打开这个男人的心扉,便只有和他站在同一条线,忧他所忧,担他所担,让他行事不必有后顾之忧。”
  “可您这样——”
  顺心有些不高兴的努起了嘴,“也太委屈了些。”
  崔妤一听这话,却笑了起来,她望着顺心,嗓音轻柔地说道:“这是我之所求,如今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又岂会委屈?”
  这话说完,她掀起一角车帘往外看去,能看到陆承策的身影,他就处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黑色劲服把他整个人的身形都拉得十分修长,宽肩窄腰,让人看着便心生依赖。
  崔妤就这样望着她,眉眼温柔,唇角含笑。
  她知道陆承策心里没有她,可她不着急,余生还很长,她只要好好陪着陆承策,他总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
  ***
  而此时靠近护国寺的山林小道之间。
  庆俞赶了一路的马车,如今眼见约定的地方快到了,这才把速度慢慢缓和了下来。他一手扬着马鞭,一边扭头朝马车内的几人说道:“五爷,夫人,快到了。”
  话音刚落。
  身后的布帘就被人掀了起来。
  萧知一手握着布帘,身子半往前倾,脸上的表情还是未曾放松的样子,带着一抹担忧和紧张,“真的,不会出事了吗?”
  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顾辞见她担忧了一路,如今还是不曾放松,刚想出声安慰,可还不等他开口便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朝他看来。
  他扭头看去,便见陆重渊十分不友善地盯着他,表情虽然淡漠,但眼神已经颇为凶狠了。
  他心里不禁好笑,倒是没再去安慰阿萝。
  陆重渊见他未再有所动作,这才收回目光,然后朝萧知看去,虽然脸上还是那一派冷漠的表情,但眼神却变得柔和了许多,就连声音也带着一丝安抚的样子。
  “别怕,不会有事了。”
  萧知循声看去,见到陆重渊那张脸,原本高悬的那颗心倒是也落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停下,不远处站着十余人并着一辆马车,眼见他们的马车停下,领头的一人便走了过来,朝坐在马车里的陆重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喊道:“都督。”
  “嗯。”
  陆重渊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下车,就握着一盏茶慢慢喝着。
  余光看到萧知望着那人的神情才移开嘴边的茶盏,同人说道:“这是我的人,和庆俞一样,他们几人武功高强,一定能护他平安抵达夏国。”
  听到这话。
  萧知这颗担忧的心总算是彻底落下了。
  她一手握着车帘,一面是同外边领头那人客气道:“这一路,便劳烦你们了。”
  那人一听这话,忙弯腰回道:“夫人折煞了,既是五爷吩咐,属下等人必定万死不辞。”他这话说完,又跟着一句,“如今时辰差不多了,未免旁生枝节,请顾世子先随我们离开吧。”
  顾辞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等下车,他站在马车边,看着马车里的几个人,然后还是把视线落在了萧知的身上,看了有一会的功夫,最终把目光移向陆重渊,同他商量道:“陆都督,我有几句话想同令夫人说。”
  陆重渊一听这话,握着茶盏的手便又收紧了一些,他沉着脸,皱着眉,一副神情十分不好的样子。
  不是都说永安王府的顾世子最通礼仪?
  这是有礼仪的样子?
  紧抿着唇。
  陆重渊可以说是很不高兴了。
  尤其余光瞥见对面坐着的萧知,见她一瞬不瞬地望着顾辞的方向,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副浓浓的不舍感,他心里那股子不高兴就升得越来越高了。
  倘若眼神能够成刀子。
  恐怕现在顾辞就被陆重渊戳了一万个窟窿。
  “五爷,可以吗?”萧知也想跟哥哥再说几句话,发觉陆重渊一直不曾出声,便转过头,见他神色不好的样子,也只当他是忌讳自己的妻子和外男见面。
  遂又把声音放轻了一些,“就一会会。”
  陆重渊本来是想说“不可以的”,可这话还没从喉间吐出,就看到萧知望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似生怕他拒绝一样。
  他嘴角紧抿,掩藏着心中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才别开视线,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萧知见他答应,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她弯着一双月牙似的眼睛,望着陆重渊,“五爷,谢谢你。”然后她也顾不得再说别的,便由如意扶着走下了马车。
  等走到顾辞身边。
  她仰着头想喊人一声“哥哥”,最终却还是没有喊出,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些笑,似是高兴能在临别前,和他再说一番体己话。
  两人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而身后的陆重渊眼见他们并肩而行,本来就不算好看的脸色,沉得就更加厉害了,他死死握着手里的车帘,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的身影。
  凉亭距离马车不算远,但也不算近,萧知和顾辞这会就站在这处。
  陆重渊目光一直追随着两人的方向,这会他靠在马车上,眼睛就死死地盯着那个凉亭的方向,偏偏以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顾辞大半身影都挡在萧知面前。
  别说看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了,就是连做什么,他都看不到,脸黑得要死,手里握着的茶盏也仿佛快捏碎了一样。
  早知道这样。
  他就不应该放人过去。
  陆重渊本来每日都显露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可此时身上的气势就像是冰冻三尺一样,无论是侯在外头的庆俞还是那十多个护卫,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萧知倒是不知道陆重渊此时是副什么样子。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的顾辞,强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细白的小手紧紧揪着顾辞的衣袖,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红唇也因为哭泣轻微打着颤,可喉间的话翻来覆去却只有一句,“哥哥。”
  该说的,能说的
  早在很久以前就都说了。
  如今她这满腹不舍和惆怅,也只能用这两字去概括。
  “如今倒是越来越爱哭了。”顾辞一边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一边有些好笑地嗔道,等替人擦拭完那斑驳的泪痕,才又沉声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去做危险的事。”
  “有什么事”
  原本是想说“送信”的,但想想他此去夏国又不是做客,未免生出事端,恐怕连居所都不能透露,便也只好抚着她的头发,改口道:“就同陆五爷商量。”
  “我见他待你是极好的。”
  萧知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若有事会同他说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红了眼圈,“哥哥,你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受伤,要是有机会就遣人给我带个口信,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等人都一一应了。
  这才抹干净眼角的泪水,看着底下严阵以待的一群人,红着眼眶同他说道:“哥哥,你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顾辞闻言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从怀里拿出一只荷包,递给她。
  “这是什么?”
  萧知有些呆呆地看着顾辞。
  等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竟是一堆珍珠,那珍珠最小也有指甲盖那样大了,最大的竟是比龙眼还要大上一些,她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一袋珍珠,良久才喃喃道:“这个”
  顾辞望着她,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萧知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今天竟是她的生辰。
  顾辞见她反应过来便又抚着她的头,柔声说道:“你那个时候不是总嚷着要珍珠吗?我去南海的时候给你寻了一些。”
  “不过可惜。”
  他叹了口气,“之前给你寻来的很多都掉了,只留下这些。”
  萧知一听这话。
  刚才才掩下去的泪意这会又涌上眼眶。
  这是当初哥哥去南海的时候,她和他说的话了,她说她要好多好多珍珠,比龙眼还要大,等来年生辰的时候,她就可以让人把珍珠打造成项链。
  多余的还可以做个头面。
  没想到哥哥如今真的给她寻来了。
  只可惜。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顾辞知道她这会心情不好,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抚着她的头轻轻揉了揉,如同小时候一样,然后望着她,用很温柔的声音,同她说道:“我的小阿萝,生辰快乐啊。”
  “以后也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萧知一听这话,眼眶红得就更加厉害了,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干净脸上的泪,然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地把绳子系了起来,藏在袖子里。
  这才抬头看着顾辞,勉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清脆又响亮地“嗯”了一声。
  她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会让他担心的。
  两人走下凉亭,朝马车走去,萧知一路上都低着头,自然也就没发现马车边的一群人在看到他们回来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陆都督,今日多谢你了,日后若有机会,长卿必定会好好报答你。”顾辞等如意扶着萧知进了马车之后,就同陆重渊十分郑重又恭敬的行了一礼。
  可他的恭敬却没有引起陆重渊的什么反应。
  陆重渊的心思都放在萧知的身上,见她低着头也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心里便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怎么去了一趟,反而更加不开心了?
  想着想着。
  他心里对顾辞的不满就更多了。
  冷着一张脸朝顾辞看去,见他言笑晏晏的样子,连句多余的话也不想同人说,只是冷着嗓音,收回视线,同庆俞说道:“赶车,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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