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客听琴(迢迢)-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鹅卵石在季晴指尖旋转,瑰丽的纹路开出了一朵花,季晴只盯着自己指尖,漫不经心地嗤笑了一声:“你找到了泥菩萨,问上一问,便知晓了。”
话语落,鹅卵石便从她指尖飞出,在水面上打出一连串的水花。季晴站起身,踏上水面,伫立其上,闭目感应着水流的流动:“……泄天机者,必遭天谴。”泥菩萨,是罪魁祸首,也不过是天道棋子罢了。
聂风有点惊讶地看着悬空站在水面上的季晴,心里刚刚给季晴贴上了个深不可测的标签,就又听见这一句,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安,只留下一句“我去帮你问问师父”,便是离开。身后,季晴闭上又睁开的双眼,一抹晦涩闪过。
不出季晴所料,即使聂风去请求,雄霸也未答应让季晴随行。风无常,云无相,风云皆在他手,可晴空万里却不在他掌控之中,那种掌控不了季晴的不安让雄霸恼火,也更加严密地监控季晴的一举一动。聂风还未到雄霸堂,雄霸就已经知晓他与季晴见过面的消息了,只一句“你们带着孔慈就已经很不方便了,就不必再多一人”就将聂风挡了回去。
》 荒郊野外,聂风与秦霜正在前去抢夺火猴的路上。聂风心里头一直想着季晴的话,向来温和的他难得的沉默寡言。秦霜拍了拍他的肩,调笑道:“才和小师妹分开,有必要这样魂不守舍吗?”
聂风肩膀一沉,有些莫名地抬头看向秦霜,无意义地发出个询问词:“啊?”秦霜有点惊讶地看着聂风,这下,聂风才算回过神来,低低地咳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师兄,刚刚说了什么?我有点走神,师兄再说一遍。”
秦霜没去管聂风说的话,一手勾上聂风的脖子,好奇地问道:“风师弟,你刚刚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啊?来来来,说给师兄听听。”
“没什么。”聂风把秦霜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划拉下来,眼睛一眨,便是运起风神腿的绝技跑了:“师兄,快点,还是火猴的事比较重要啊!”
“你小子……喂喂,等等我啊!”
等两人到达情报所述的地点时,释武尊已经和无双城的人打起来了。此时的独孤鸣还不知道步惊云已经向着无双城而去了,还一心想要抓火猴、寻得泥菩萨给自己父亲祝笀。此时火猴在释武尊手里,他自是不肯放人,直接派人将释武尊团团围住,誓要舀到火猴。
装着火猴的大鼎在释武尊的一时失察下,火猴差点掀盖而出,聂风直接落在顶盖上,将火猴压回大鼎里:“在下聂风,前辈,多多冒犯。”
一旁无辜被牵连的砍柴的爷孙两战战兢兢地就要离开此地,却是被秦霜拦了下来。小姑娘缩在爷爷怀里,又是害怕又是惊奇地看着这一帮人。
独孤鸣看着天下会的两大堂主,原想着无双城要和天下会结盟了,他们会给自己一个面子,哪料到聂风和秦霜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甚至也是来夺火猴的!看着手底下一群废物竟是根本挡不住秦霜的天霜拳,独孤鸣气得脸色一青一白,还未回神,自己又是被聂风打倒在地。这下,独孤鸣的脸色全黑了。
“少城主,可要在下帮把手?”一个温和的声音突兀地在这旷野里响起。聂风,秦霜,甚至是释武尊都是一惊,他们此前根本没再发现此处有别人!
谁也没看见那个砍柴的老汉在听闻那个声音的瞬间瞪大了眼,他揽在孙女肩上的手是忍不住轻颤着。小姑娘疑惑地抬头看了看老人,声音脆脆的,带着担忧地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没,没事,爷爷没事,有点被吓到了。”老人家的声音带颤,似乎确实是被吓到一样。
来人深藏不露,而且明显是独孤鸣一边的帮手,聂风和秦霜脸上神色都有点凝重。可是,下一刻,独孤鸣的反应却是让几人心下吃惊又惊喜。
面对这么个强援,自己又是狼狈倒地,独孤鸣竟是态度恶劣地直接回绝了来人:“不用你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土豆谈论盗文的事,碧落入v后就没放过防盗章节,事实上不是本文的订阅率有多高(事实上,入v后的点击率很惨淡= =),可是还是有妹纸在看正版啊,所以碧落不太想给大家添麻烦,干脆就自欺欺人地不去看盗版网站那高高的点击率了,不然会内伤的%》_
风云雄霸天下3
面对独孤鸣这样的态度;那个温和的声音居然只是好脾气地轻笑了一声;接着就没有了动静;天地间平静地好似刚刚的那句话是众人的错觉一般。
可是;没人会真的以为那是错觉。那一声轻笑的尾音,落在众人耳朵里;让他们心里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可是,落在独孤鸣耳朵里,却觉得那人是在嘲笑他的没用一样。心高气傲的独孤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爬起来;脸色阴沉地挥手示意手下不择手段地将火猴抢过来。
云层后的欧阳少恭嘴角带着温和的弧度看着下面打斗的场景;眼神中的幽暗半点也没染上温度。他为无双城出谋划策,短短几年就让颓败的无双城重新强大起来,甚至有实力能与天下会谈判、结盟;欧阳少恭在无双城的地位是愈加超然。
而独孤鸣会看他不顺眼是很正常的。整个无双城被个外人掌控着;他身为少城主却是被架空了,他心里自然不痛快。偏偏欧阳少恭太会做人,谁也说不出他的不好,连他父亲也不觉得君子之风的欧阳少恭有哪里不好,独孤鸣就更加视欧阳少恭为眼中钉了。为了能讨好自己的父亲,尽快夺权,才有了如今独孤鸣率人前来抢夺火猴、寻泥菩萨给他父亲祝寿的事。
许是被欧阳少恭的那声轻笑激起了火气,接下来的抢夺中,憋着一股气的独孤鸣竟是真的从聂风和秦霜手下抢到了火猴,飞身上马便是绝尘而去。
云层上的欧阳少恭凭着聂风和秦霜展露出来的实力,推测着天下会的实力,最终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即使有他,无双城近年来实力大增,但过去的颓势到底不是短短几年就能扭转的。欧阳少恭心里琢磨着,要凭借无双城的力量,加紧搜寻季晴的力度了,否则,一旦天下会出手,无双城那帮目光短浅的人,绝对撑不了多久,到时,无双城就只是一枚弃子了。欧阳少恭脸上不屑之色一闪而过。
只他思索的这短短几瞬,下面已经又是一番转变了。那个砍柴的老人家居然就是易容的泥菩萨,他虽是演的不错,到底没有瞒过秦霜的眼睛。
看着天下会两大堂主有礼却强硬的态度,泥菩萨也只能长叹一声,尽力开口求聂风和秦霜能将他怀里的小姑娘安顿好。聂风心地仁慈,自是答应下来。
可是,泥菩萨却是没有即可就随两人离去,而是一脸肃容地抬头望天,声音嘶哑地开口道:“不知阁下可否现身一见?我许能为阁下解疑。”
欧阳少恭饶有兴趣地看了眼满脸毒脓的泥菩萨,心底只一想,便已猜测到了这位神算怕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只幽幽一叹,却是没有现身:“泄天机者,必遭天谴。你也不过是天道一枚棋子罢了,还求什么?”
一旁的聂风忍不住心下思揣:“‘泄天机者,必遭天谴’?季晴也说过同样的话,指的应该就是泥菩萨如今的处境了……”
而听见欧阳少恭反问的泥菩萨,却是浑身一僵,面露苦涩:“阁下已是逃脱,我却是被束缚着,如今也不过是求一安稳……阁下要找的人,不像阁下这般脱离天道束缚,她的命运还在此方天道轮回之中,这也是阁下一直寻不见人的原因。”
欧阳少恭一愣,泥菩萨此言着实让他吃惊,他想过季晴可能会被天道排斥,却是从没想过以季晴之能会被此方天道束缚。他是不知道,今生季晴是投了胎,修为等一切皆是从零开始。
一旁的秦霜,满脸警惕之色,防备着暗中的欧阳少恭,就怕此次的任务会功亏一篑。而聂风听着两人打哑谜,心里却是一个又一个疑惑冒出,脑子里总是想起离开天下会之前与季晴的那番对话,此时却只能暗道自己胡思乱想。
就在泥菩萨有点心灰意冷之时,几人面前忽然就出现了一个身影。温文端方,乌发迤逦,白袍加身,却是两臂有垂珠散落,悠然行走之中,竟似有天地乐声在那珠串摇曳中。聂风眉间紧皱,总觉得来人身上有什么特质很是眼熟。
欧阳少恭狭长上挑的凤眼看着泥菩萨,肃容道:“你的条件。”
泥菩萨的眼睛顿时一亮,向来病容满面的脸上竟是带上了几分希冀的神采:“是祸躲不过,我的命中该有一劫。给雄霸帮主批下半生的批言,做那天理循环的推动者,已是天意,我躲不过也不敢躲。只希望我该做的做完之后,阁下能救我一命,让我也能安度个晚年。”
欧阳少恭点头,眼底却是一片漠然。对泥菩萨深陷命理之中,看破、却不敢反抗的态度,欧阳少恭只觉得讽刺、不屑,但转念一想,他人之事又与他何干,便只问自己最关心的事:“她在哪?”
泥菩萨笑了一声,嘶哑的笑声里却是已经不再有凝重,只卖着关子道:“不急,阁下只需随缘。天下将乱,阁下只需坐看*,定能再见万里晴空。”
欧阳少恭嘴角一勾,已是明白相见之日不远了:“坐看*?在下临时起意,陪泥菩萨你去天下会走上一遭,见识一下这天下第一大帮派,也是不错。”
看到欧阳少恭嘴角的弧度,泥菩萨脸色微变:若是此人乱了天道循环,自己还需步步为营吗?想到这,泥菩萨心下竟是大定,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兴奋,只点头示意,便是转身对着秦霜和聂风道:“两位,我们可以走了。”
秦霜脸色缓和,虽是有些忌惮欧阳少恭,但也知道此次任务应该是能完成了,便是和聂风一前一后带着泥菩萨上路。
而聂风却是若有所思,一步三回头,皱着眉不时地看向身后姿态悠然地跟随着几人的男子,直到走出百里地,兀的灵光一闪,这才发现那抹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那种气质,岂非和踏水闭目的季晴十分相似?
楚水河畔,几人安顿着泥菩萨视如亲孙女的小姑娘,却是一眨眼,就见一个黑衣人将团坐在船头的泥菩萨掳了去。秦霜、聂风皆是大惊,直接冲上前,意图救下泥菩萨。出人意料的是,那个黑衣人竟是武艺高强,天下会堂堂两大堂主,竟是在他手下过不了百招!
一旁的欧阳少恭看得分明,指尖一划,直接将黑衣人真气凝聚的防护罩破开。掩饰了身份的雄霸大惊,手里拽着泥菩萨竟是没躲过欧阳少恭的第二道琴音,手臂一痛,危机感让他直接松了手。
老迈的泥菩萨从半空摔落,直直地掉进河水里。岸上的聂风顾不上伤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将人拉上岸。
雄霸捂着鲜血涓涓的手臂,细细盯了一眼欧阳少恭,转身便走。刚刚若不是他松手松的快,他的一条手臂必定被那琴音割下。不过是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泥菩萨,瞒过风云得到那下半生的批言,反正泥菩萨总是会被带进天下会的,到时再多动一分脑筋,也无差别。
欧阳少恭见人已走远,也没再紧追不放,只收了琴,悠悠落地,不过,看向远去的黑衣人的目光却是带着一丝了然。当今能对秦霜、聂风所学如此熟悉,甚至让两人毫无还手之力的,也就那么几个,来人是谁,欧阳少恭已经心中有数。不管是何种方法,泥菩萨都是去天下会,不过为了允诺,泥菩萨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此时,一旁的聂风已经查看好泥菩萨的身体健康,发现他并没有大事,这才松了口气,对着欧阳少恭作揖谢道:“多谢阁下出手。”
欧阳少恭微笑着看了眼浑身湿透的聂风,摇头道:“不过举手之劳,但接下来的行程倒是该……”他话语一顿,看向聂风的目光,灼灼地盯着聂风有些凌乱的胸口,那里,一个编制的并不是很精湛的配饰露着一个小角。“那是……”
聂风尴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狼狈的衣衫,顺着欧阳少恭的视线看到了那个如意结,伸手取出:“这是,嗯,好友送的,似乎能保佑平安。”许是现在的如意结实在不成样子,浸水后穗子纠结成一团,聂风笨手笨脚地理着那穗子,脸上有点纠结。
欧阳少恭的视线幽暗地盯着那个不太好看的如意结,面色莫名。那个如意结上的纹路编制成阵法,的确有护主的作用,可是,那熟悉的手法,有点丑的模样,却是让欧阳少恭心里不太舒服:“是哪个姑娘心仪风堂主送的?倒是一片心意。”
聂风一愣,总觉得欧阳少恭此言大有深意,可他自己又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不尴不尬地说道:“不过是朋友间的一点心意,我们几个师兄弟都有,不单是我一人。”
“哦?”欧阳少恭心情稍稍好了一点,轻轻抚了抚衣袖,道,“既然泥菩萨无事,我们便上路吧,加快行程比较好。”话语落,他眼底里却是有一抹晦涩一闪而过。
一旁的聂风一头雾水,虽不太明白欧阳少恭突然转变的态度,但听见那话,却是很赞同加快行程,只有礼地点头示意,便是干脆利落地转身去安排马匹和快船。
而河岸旁的欧阳少恭,那攥着衣袖的手指却是紧紧的,盯在泥菩萨身上的目光,很不善。
泥菩萨……哼!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昨天没有更新,可是碧落真的是有事,明天也可能会没有时间码字= =
真的很抱歉,但不是有意的,客观条件不允许,我也没办法。。。
快见面了~~雄霸要倒霉了
泥菩萨进老板的黑名单了
泥菩萨耍心眼,就想老板救他一命,只说会很快见面的,却不说季晴究竟在哪。事实上,一开始泥菩萨没有想过老板全程护送他去天下会,只指望老板最后去救他一把。季晴在天下会,老板去救他,就能见到季晴,如果老板不去救人,泥菩萨向雄霸动动嘴,就能让老板永远见不到季晴。
可是,老板临时起意,要陪他上路,泥菩萨就更开心了,但依旧没说季晴在天下会,是怕老板知道后直接不管他,一走了之,去找自己老婆。
所以,老板猜到季晴在天下会后,很生气。泥菩萨根本是空手套白狼,把他当冤大头了
嘎嘎
风云雄霸天下4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欧阳少恭就像一点也没有洞悉泥菩萨的心思一般,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向天下会而去。
一路上;他身上那博学儒雅的君子之风很快就打消了聂风、秦霜的戒备,而医者仁心,他还寻了机会为泥菩萨治疗毒疮,竟是让这个洞悉天机、一定程度上守口如瓶的老人慢慢向他透露了不少秘密,比如雄霸的命数、风云的结局,以及此方天道对季晴的“特别”。
而天下会,负伤而去的雄霸原本对手臂的伤没有多在意;可是;一路回天下会;再加上回来后修养的时日;这一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只是一道伤,怎么也该结痂了。可是,雄霸手上那被琴音割伤的伤口竟是久久不见愈合,那鲜血流淌的速度半点不见减缓,以那流速,这么些日子下来,就算是雄霸也吃不消了。
他那原本坚毅硬朗的脸上,因为失血带上了不健康的苍白,不管是吃下多少补血的药物,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不管多有用的伤药也不能让那臂上鲜血流淌的速度减缓。雄霸甚至有种自己会因为失血,一点点虚弱而亡的预感。
他上半生叱咤风云,睥睨天下,到头来竟是要载在这点小伤上?!雄霸实在不甘心。泥菩萨还未给他批下半生的批言,他怎么能死?!宝座之上,雄霸另一只完好的手狠狠地握拳锤了一下扶手。
“阿爹!”一旁端着药碗的孔慈,神色惊诧地看了眼脸色阴沉的雄霸,目光惊惧地扫过那断裂的扶手,低低地唤了声。
雄霸被自己女儿的声音换回了魂,也明了自己方才是失态了。他是真心疼爱自己这个唯一的血脉,见女儿被吓到了,他当下哈哈一笑,将脸上所有阴郁一扫而空,带上了几分慈爱的神情,伸手接过孔慈手里的药碗:“小慈啊,别担心,我只是有点心烦而已。”
孔慈惊诧的神色在雄霸的安抚下平静下来,重新变回了单纯濡慕的神色,大眼睛里全是对雄霸的信任:“嗯,阿爹最厉害了,这点小伤怎么可能有事?我在外面,也帮不上风师兄他们的忙,提前回来陪阿爹,也做不了什么有用的事。”她的声音微微低沉下去,显得有点沮丧,但接着又带上了几分欢喜:“不过,我最近有和小晴学做络子,给阿爹编了个平安结,保平安的,送给阿爹。”她兴冲冲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与蓝色交织的络子,双手捧到雄霸面前,一脸渴望夸奖的表情。
一旁的文丑丑摇着扇子,嘻嘻笑着拍马屁:“是啊是啊,帮主,这是大小姐的一片心意啊。大小姐可用心了,这手艺,比季姑娘那个教的人都好啊。”
当然,文丑丑也没说,季晴虽然知道怎么编,但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惨不忍睹,编的东西就更是只能勉强看看而已,孔慈的手艺自然比她好。
可是,雄霸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季晴这些年在天下会简直就像是个透明人。她不像聂风、步惊云,是雄霸的徒弟和得力干将,会经常出现在雄霸面前。而且,自从她当年看过一次雄霸展示武学的情形,就突然心有感悟,此后便是一直在后山自我修行,鲜少出现在天下会。若不是因为步惊云的存在,以及孔慈偶尔话语里提及,雄霸恐怕都已经将她忘却了。
当然,如今的雄霸,也是在两人提醒下,方才突然想起这么号人物,以及,当年泥菩萨的批言。
雄霸近日来一直阴云密布的脸上终于多云转晴了,他的神色都是一松,笑呵呵地接过孔慈手里的平安结,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纹路,笑着道:“好好,小慈的心意,为父记着呢,好孩子。”他突然打量了一下孔慈的脸色,问道:“是不是这几日累着了?脸色不好看啊。文丑丑,去让厨房给小慈做些好吃的。”
“是,帮主。”文丑丑扭着身子应下。
一旁的孔慈看着雄霸明显开怀起来的模样,心里也是欢喜,只将空碗收拾好,有点害羞地说道:“阿爹,我很好啦。厨房那边,我去看看就好,不用麻烦文丑丑了。”她举了举手里的药碗,有点调皮地说道:“我先去了,阿爹好好休息啊。”
雄霸一脸慈爱地看着孔慈走出大厅,脸上的神色方才收敛下来,又变回了那个天下会的霸主。他目光厉厉地看向一旁像个鹌鹑一样的文丑丑,命令道:“去,把季晴给我叫来。”
“是。”文丑丑在雄霸的气势下出了一身冷汗,脸上却还努力扬着笑,一点也不敢怠慢,直接冲去后山。
不像雄霸对季晴的不闻不问,文丑丑作为雄霸身边存活至今的“红人”,可是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自然知晓步惊云的妹妹一直在的地方。
果然,当他到达后山时,就见季晴闭目坐于河畔巨石上,那番模样,简直比那庙宇里的菩萨还要不为外物所扰。阳光洒在季晴身上,竟是让文丑丑都愣了愣,只觉得此人像是天上神仙误入了凡尘。
季晴察觉到天地间气息的转变,缓缓开口:“何事?”
文丑丑下意识地一低腰,恭恭敬敬地将来意说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此刻不似在雄霸面前的谄媚和故作下贱,也不像是在旁人面前假戏真做、已成习惯的丑态,只是一本真经、单纯地你问我答,毫不隐瞒。
季晴听明白了文丑丑的话,虽然有些意外雄霸会突然想起她,但还是起身,运起轻功,飞向雄霸堂。
悠然地走进雄霸堂,在上位雄霸莫名的神色、晦涩的目光下,季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这一方霸主,没有行礼,没有开口,只视线扫过雄霸灰白的脸色以及缠着绷带的手臂时微微顿了顿。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雄霸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雄霸目光复杂地看着下站的季晴,陌生、实力莫测、清冷无情……几乎每个能在季晴身上看到的特质都让雄霸心生不悦。那是种来人不受控制的感觉。
没去计较季晴的不敬,他一把扯掉手臂上染血的绷带,将受伤的手臂伸向季晴,声音低沉不悦地询问道:“你能否治疗这伤?”
季晴看着那一滴滴落在地上的鲜血,视线慢慢沿着那血液流淌的痕迹向源头看去,下一刻,她的瞳孔便是一缩,那伤口残留的仙力,是她很熟悉的力量波动。
“你能治!”雄霸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高昂起来,带着喜悦,目光灼灼地盯着季晴,话语里已经确定了这个事实。
季晴一挑眉:“我能治。可是,我为什么要治?!”这是欧阳少恭的手笔,雄霸会受伤,自然是惹到了欧阳少恭,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治他的伤?
雄霸不悦地眯了眯眼睛,像条窥伺着猎物的豹子一般死盯着季晴:“……你要违抗我?”
季晴嗤笑了一声:“你是我的仇人,我为什么要救你?”
这样的季晴让雄霸很恼火,偏偏他此时的情况,让他武力值大打折扣,武力胁迫行不通。而他脑子飞快运转下,竟还找不到一个理由来打动眼前这个人。无欲则刚,他找不到季晴的弱点。
不!还有一个!
雄霸轻笑了一声,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你若不治我的伤,我就杀了步惊云!”话语落,他身上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弥漫在大厅里。
急吼吼赶回来的文丑丑气还没喘匀,就听见雄霸这一句话,吓得心跳差点骤停,紧接着就又被浓郁的杀意吓得趴到了地上,哆嗦着不敢出声。
大殿里是一阵沉默。
步惊云的确是季晴此生唯一的软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