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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花魂穿乱天下-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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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如梦初醒的纯洁无邪,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更衬托出她纤尘不染的气质。
可是,黎复生不能忽略去,这个地方,小蜻蜓一直住在这里,她跟黎致雄之间……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他还没开口,小蜻蜓已牵起他的手,抢先道:“我们回家吧。”
这也正是黎复生想说的,不过,他还是僵硬地挣开了她。
被他挣脱的小蜻蜓有点失望,不过谁都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可不是一个拥抱就能解释,这一刻,两人都有了心结。
黎复生心里极矛盾,一段时间不见小蜻蜓,她更清瘦了,他希望与她独处,却又怕与她独处。
他故意找些事来做,以免自己继续胡思『乱』想。
他发现厨房里竟然有很多食材,他猜是黎致雄做的,心里又多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黎复生的晚餐弄得比往常丰盛,时间也要更久,当然,这里面也有点磨磨蹭蹭的原因。
小蜻蜓等得不耐烦跑到厨房,系上围裙,摆出要帮忙的架势,被黎复生一把推了出去,甩过来一句:“别净给我添『乱』,快出去,烟呛死你。”
站在门外的小蜻蜓顿时觉得甜蜜,可甜蜜过后却又浮起了难过,她已经舍不得离开这个只会傻傻对她好的木头人,但这又不能改变他们现在的关系。
他们之间,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总觉得有一道无法跨过的鸿沟。
一桌子小蜻蜓从前爱吃的菜,昏黄暧昧的烛光,小蜻蜓很满意地坐下来,瞟了一眼自己的碗,用有点挑逗的语气说:“就准备一副筷子,你打算喂我,还是打算让我喂你啊?”
说完,身子跟着靠了过去。
黎复生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去拿筷子,却被小蜻蜓拉住了:“一双就一双,来,我有办法。”随即将黎复生拉回座位。
黎复生一脸怀疑,强调说:“我可不喂你啊。”
小蜻蜓扬起下巴,噘起小嘴巴笑道:“那我喂你好了。”
“也不要。”黎复生拒绝起来倒是干脆,可心里又不禁想像小蜻蜓乖乖地喂自己的情况,他甜蜜地享受着,好像快要笑出来,想到了这里,他怕是小蜻蜓能看出什么似的立刻低下头去。
“那……你不想知道我最爱吃哪道菜么?”小蜻蜓又探过来『逼』视木头。
黎复生瞬间失语,投降。
“这吧吧,筷子我来拿,如果我吃觉得好吃就夹一块给你,如果不好吃,那我就换下一个,直到我所那个菜吃光,那就是我最爱吃的。”
黎复生瞪大眼睛:“那我不是要饿死!”
虽然嘴巴上很不情愿,心里却充满期待,何宝荣一句赞赏的话,完全可以为黎复生所有的当牛做马买单。
其实,小蜻蜓根本也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
小蜻蜓吃东西习惯从周边开始,这很像她待人的方式,不论是对待男人或者女人,她都喜欢用谈恋爱的方式着种种关系,却总舍不得真正恋爱。
一直以来,她都舍不得把自己的真心交出来,她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却在与黎复生的交往中,不知不觉真心已遗失了。
可爱的小蜻蜓,不真实的美丽加上一个古怪的脾气,一眼望上去,只会让人感到不可穿透的忧郁,轻而易举地被她所展示出来的笑容『迷』『惑』着,一同染红了空气。
在两个人肝肠寸断的痛苦面前,小蜻蜓身上那奇异的光,轻圈出小小的空间,闪着奇妙的光芒,暂时避开死生契阔的灾难。
小蜻蜓夹了块蜜鹅咬了一口,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
黎复生紧盯着她的表情,一边给她擦嘴角,一边问了她好几次:“怎么样?”
小蜻蜓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把咬剩的蜜鹅直接塞到小蜻蜓的嘴里。
体力精神双重透支的黎复生明明挺饿的,却还死『性』不改地冷着脸孔说:“喂!谁要吃你剩的啊。”
没等他说完,小蜻蜓已经夹起一块豆瓣鱼:“哇,这个不错。”然后塞了一口豆瓣给黎复生。
“为什么只给我吃豆瓣,你吃鱼肉?”黎复生终于按耐不住了。
“豆瓣好吃嘛。”说完,小蜻蜓又夹了一块鱼肉。
“豆瓣好吃你还夹鱼肉?”黎复生伸手去抢小蜻蜓手上的筷子。
“想吃鱼肉啊,我嘴里有,你来吃啊。”
小蜻蜓跑到到桌子对面,眼睛带着笑意勾引着黎复生,小嘴一张一合,看起来十分诱人。
黎复生立刻全身的血『液』都像烧开的水般沸腾着,心又如被沸水顶起的壶盖不规律的翻动欲出。
他一大步冲上去抓住小蜻蜓身后攥在手里的筷子,却怎么都抢不下来。小蜻蜓这几天看来也不是白养的。
他的手不经意碰到小蜻蜓的腰肢,撕撕扯扯中,引来两个人不同声调却互相辉映和谐的笑声连成一片。
如果这笑声是有颜『色』的,那一定是大红中透着炫紫又添入亮黄,周围笼罩着幽静的深蓝。
不过,靠得小蜻蜓越近,理智就越跑得越干净,大脑早晚罢工。
本来黎复生是要抢筷子的,但是他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两手勾结在一起把小蜻蜓揽住,冲着她的红唇吻去。
“黎复生!你不是不吃人家剩的么。”小蜻蜓忍不住要大喊。
不过,这可冤枉黎复生了,他本来也不是冲着那块肉肉去的。
也只有完全被小蜻蜓的魅力麻醉了,黎复生才会完全坦『露』他的渴望,但一旦坦『露』了,黎复生的眼睛便是世上最炙热霸道的,每一秒都许诺出一个一生一世。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两个人,像一块磁铁的两极,深深吸引却又强烈排斥着,但如果世界够大,你也可以认为他们始终是在一起的。
这个吻实在长得谁都不想结束,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小蜻蜓的嘴巴终于挣脱出来说了一句话:“喂,我饿啊。”
黎复生笑逐颜开很会意地凑到小蜻蜓的脖子上,要下一步的意思,小蜻蜓轻笑两声,却搬开小蜻蜓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哈哈,我是说我真的饿啊。”
“哦。”黎复生也尝回扫兴的滋味,不太情愿地跟着回到桌前。
小蜻蜓夹起一块炖鸡塞到嘴里,撇了木头一眼:“怎么这做的你越来越难吃了。”
听小蜻蜓这样说,黎复生确信那是没自己的份了,咽着口水说:“你连吃那么多甜的,当然吃不出味道。”
小蜻蜓觉得有道理,又尝了一块麻辣牛肉,黎复生期盼地盯着她的小样,好像没看过人吃东西似的。
番外(23)
小蜻蜓的脸忽然由晴转阴,她把嘴里剩下的牛柳塞给黎复生,喃喃地说:“你是不是宰了头一百岁的牛,这肉这么老。”
说完,有点撒娇地嘟起嘴巴。
黎复生受宠若惊却也带着埋怨说:“不好吃你还给我就好了。”
小蜻蜓哄着他说:“那你不是爱吃老的嘛。”
这话好像踩到了黎复生的尾巴,他莫明其妙地回了一句:“爱吃老的那个是你才对。”
说者有意,听着也有意。小蜻蜓的怒气被点着了,拿起装着牛肉的盘子就把里面的菜都倒在木头脸上,一改刚刚娇俏的模样,冷冷地对他说:“黎复生,你存心报复我是不是?”
黎复生也生气了,激动得随手拿起小蜻蜓还没喝完的汤,咬紧牙一副拼命的架势,滚烫的汤盘烫到了他的手,他都觉不出疼,他气得胸膛起伏,运了两下子气,却还是没舍得真往小蜻蜓的脸上泼。
当然,小蜻蜓也不会那么笨,等着他泼汤砸东西来发泄情绪,她毅然决意开始收拾东西。
黎复生上前抢掉小蜻蜓手中的东西,同样冰冷的语气说:“你想带走什么?”
小蜻蜓不可思议地看着黎复生,觉得他越来越陌生了。
“你身上穿的,你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买的,你可以带走什么?”黎复生气急败坏地说着,他差一点连“你也是我买的”都说出来了。
如果真的可以,他倒是很想。
小蜻蜓呆住了,她知道黎复生不会计较这些,却没想到黎复生可以把话说的如此难听,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到了不可挽留的阶段?
意念随着回忆偷偷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这手腕上真的曾经有过一只镯子吗?越来越像梦,她开始嘲笑自己,差一点就真的把自己愚蠢地全交了出去。
可是,小蜻蜓总有更残酷的方式去反抗,哪怕,她自己会受到更深的伤害,不要奢望用任何方式使她屈服。
随后,小蜻蜓毫不犹豫地粗暴地除去身上的外衣,然后是里衣,只剩下亵衣亵裤,衣服落地的瞬间,就像美丽的蝴蝶被折断了翅膀,掉在地上只剩下残喘和心碎的声音。
小蜻蜓用低得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剩下的明天还给你。”
黎复生强挤出很轻蔑的笑容说:“干嘛要等到明天呢?有什么还是我没看过的。反正你出去还是要给别人看个遍的。”
小蜻蜓也用更无所谓的笑容回应他道:“我是怕弄了一身灰尘,一时找不到个听话的人像个奴才那样给我擦洗。”
黎复生攥紧拳头,脸上却依然维持着笑容说:“你可以再找个老头啊,五十岁的不行,你就找个七十的也行。”
小蜻蜓看到黎复生紧攥的拳头,微微颤着,忽然有一丝胜利的快感,眼睛故意紧紧对视着木头已经开始退却的双眼,狂妄地大笑几声,说道:“对哦,不过找不到像你老爹那么贱的,还能跪在地上给我洗澡的可不好找啊。哈哈哈……”
明知不是平等的对抗,却偏偏要铤而走险,黎复生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流血,整张脸都霎白,呆呆地看着小蜻蜓接着一样样地除去身上的衣物,直到最后不剩一丝一缕的小蜻蜓,那样倔强而无畏地站在自己面前。
黎复生望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爱人,却觉得赤luoluo的那个是自己。
小蜻蜓转动着身体,她显然知道自己的胴。体是多么美好,多么让人眷恋,这样明晃晃的示威,像是一把尖刀不断割戮着黎复生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小蜻蜓用对待一个嫖客的口吻,戏谑地说:“那,你满意了吧。哦,对了,还有这个项链是不是还给你就行了,反正也是你老爹给我买的东西。”
她故意加重那个“买”字,好像最后砍下一刀,然后是两段,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黎复生失神地说了一句:“不要走。”
他头痛得快爆裂,觉得自己连再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蜻蜓并未察觉黎复生的不对劲,还在挑衅说:“你又干嘛?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你还要干嘛。”
黎复生用最后的力气说:“你还没告诉我……”
“什么?”小蜻蜓不耐烦地问。
“你最爱吃我做的哪道菜……”话还没说完,他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在此之前,小蜻蜓觉得黎复生就像小时候院子里的那棵并不高大的树,她可以爬上爬下,她可以踢踢撞撞,她可以高兴的时间刻上喜欢的字,不高兴的时候剥去一块块皮,而它从来都没有反应。
她可以环住它的枝干肆意悠『荡』,而它从来都不会倒下,哪怕它的生命都枯竭。
但是这次,小蜻蜓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而且是闯了大祸。
黎复生怎么也叫不醒,开始她觉得他是故意装昏吓她的,但怎么也叫不醒,才知道真的出大事了。
此时此刻,小蜻蜓才开始后悔,自己什么都不会,连哪里有医馆,哪里有大夫都不大记得。
望着一动不动的黎复生,她感到无比的害怕与无助。
她想抱他,抱不动,背也背不起,她感觉黎复生好像快要死了似的,身体像载满石块般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蜻蜓从不觉得她说的话有什么大不了,她是那么麻木地活着,虚浮的快乐,漠视一切痛苦。在她而言,那不就是几句话么?这几句话所描述的和真实的经历相比,又算得是什么呢?所以,你不能祈求小蜻蜓能理解常人的痛苦。
但是此刻的她,越来越绝望了,她感到对于黎复生的爱越来越无能为力。
她虽然不知道黎复生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却一直都清楚这世上,不会再有比黎复生更爱惜自己的人,这种爱惜甚至远远超出了爱他自己。
糟蹋小蜻蜓的人是她自己,可黎复生却接受不了这一点。
在相识的最初,小蜻蜓总觉得自己能把那个木头木脑的人改造,但现在连她也对生活『迷』茫了。
她忽然觉得所在的世界非常的可怕,往日里那个总有很多办法对付黎复生的她,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好恨,为什么他一直那样纵容着自己,才让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了。这能怪她吗?往往出现问题的时候,上天没给她机会去办法解决问题,问题已经迎刃而解了。
上天会及时地提供给她很多帮手,可是今天,老天爷爷睡着了吗?
她找来一个平板手推车,跃跃撞撞地将这个大男人拖上车,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如此力大无穷。
但拉到街上,远处灯光闪动,小蜻蜓就泄了气,她坐在手推车上,着『迷』地凝视着黎复生,欣赏着他的睡颜。
“喂,你很重啊,你知不知道?”她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颊,小嘴嘟了起来,“快点醒来啊,我没力气了,你别吓我啊。”
在夜『色』中,小蜻蜓是那样漂亮夺目,就像浮在黑土上的钻石。
不停有人停在他们身旁,有故意献殷勤的男人,眼中有着翻涌的暧昧,这时候的小蜻蜓只觉得『毛』骨悚然。
过去的她,能自如地应付这一切,但是她现在只想要保护怀里的黎复生。
小蜻蜓保护黎复生?!听起来好像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天方夜潭,不可思议。
就在她好像都有点习惯这样静静地抱着黎复生的时候,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飘过来,“您好,我是黑玫瑰,有什么要帮忙的么?”
小蜻蜓抬起头,便看见一个全身黑衣,白头发的女人站在远处,迎风而立,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神气。
她看起来差不老,皮肤很紧致,可偏偏白发。染的吧?
小蜻蜓顿时感觉黎复生有救了,她觉得一个女子,应该没问题的,看黑玫瑰那飒爽英姿,想必是会武功的。想也知道,哪个良家女子会半夜深更出来逛。
果然,这个黑玫瑰可不一般,一手就能拎起黎复生挟在腋下,快步向前奔去,那飘逸的身形,几乎是腾飞的,还不忘抛下一句:“跟着我。”
小蜻蜓平时没怎么煅炼,跑起来满头都是泪,更别说追上一个会凌波微步的人。实在没办法,最后只有干脆踢掉鞋子,提起裙子跟着奔去。
到了医馆,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医徒慢吞吞的打扫收拾。
“就是这里了。”
医徒一抬头,骇得呆住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不知何时已走进门,她手里抱着一个清秀的男人,正冷冷地瞪着屋里唯一的人。
小蜻蜓咳了一声说:“你们发什么呆啊?救人啊,大夫呢?叫他出来。”
那医徒吃吃地道:“抱……抱歉得很,大夫他……”
黑玫瑰冷冷地瞧着他,忽然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那医徒的身子好像腾云驾雾似的,直飞了出去,等他定过神来,才发觉得自己竟然已坐到横梁上,身子虽未受伤,胆子却几乎骇破,头一晕,直栽了下来,若不是黑玫瑰出手捞住他,脑袋不变成烂西瓜才怪。
番外(24)
黑玫瑰冷冷地道:“马上叫你们家大夫出来,否则我就把这里砸了。”
医徒哪里还敢说“不”字,一看黑玫瑰的身手,已快吓破胆了,“黑……黑玫瑰……我去叫大夫……”
大夫就是大夫,六十岁的老翁,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见到那三个人,脸『色』仍旧平静。
“你们俩到底是干嘛的啊,不是你倒下就是他倒下。”
检查了半天,黎复生身上什么伤都没有。
大夫问道:“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睡不醒?到底发生啥意外了?”
小蜻蜓支支唔唔地说了句:“不知道。”
其实这话说出来别说别人不信,就连自己也不信。要不,她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是被自己气昏的吧。
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有劝她们原封不动地把黎复生抬回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
小蜻蜓很不甘心地招供:“其实我们之前在吵架,我话说重了,他就倒下了。”
说完,小蜻蜓垂下眼睛,好像是犯错误的孩子等待着惩罚,用力地咬着下唇。
旁边的黑玫瑰却像在听天书,可惊诧之余,却发现小蜻蜓低头抿嘴的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如此夺目的女子,发生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也都是很正常吧。
……
有了黑玫瑰的帮助,他们终于回到家了,房间里的安全感一推门就可以瞬间席卷全身。
散在床上的被子好像还有体温,床边的油灯散发着幽幽的光,令每件物品都凝聚了亲密感,仿佛能听到回『荡』着曾经的甜言蜜语。
床上的黎复生,安静得只剩下呼吸,这呼吸如一条极细的丝,断断续续,就像他们的纠缠。
这样死寂的平静令小蜻蜓异常恐惧,她本是个神经敏锐的人,纷『乱』喧嚣中才能趋于正常。多了这样一次选择,对她是何其为难,摇摇欲坠的绝望就差她再踩上一脚,却被黎复生挡住了。
耗尽一个人,能救回两个人吗?
小蜻蜓的嗅觉搜寻着黎复生头发上残留着的那些被自己泼溅的菜汁味道,连为什么这些味道会落在黎复生身上都感到莫名奇妙了,但不管怎样,这味道能实实在在地给现在的她带来安全感。
虽然味道早已经变了,犹如他们已腐坏的爱情,但是也只有这样,才会让里面坚硬的部分逐渐清晰起来。
黑玫瑰并没有有别的女子爱多嘴的『毛』病,尽管她无尽好奇,并没有打断心事重重的小蜻蜓。
“喂!”小蜻蜓喊那正发愣的黑玫瑰。
“什么喂啊,我告诉过你我叫黑玫瑰,好歹我也做了半天苦力,你记得我的名字算是报答嘛。”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嘛。”
“随便你,我该走了。”黑玫瑰望了一眼床上的黎复生,他算是尽力了。
“现在你可不能走,我还要你做饭呢。我和他都还没吃呢。”小蜻蜓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黑玫瑰拉到厨房。
“可我没做过饭啊。”黑玫瑰茫然地站在厨房。
“很简单的,就做个粥,把桌上那些菜热热就可以啦。”
“简单你怎么不做?”黑玫瑰嘴上不情愿地嘀咕着。
然后,就听到厨房里展开一场混『乱』的战争。
一会儿米在哪儿,一会儿盐在哪里,一会儿盘子在哪里……
“我的天,你到底在这儿住过没有啊?”
“我又没住在厨房。”
一会儿火怎么灭了,一会儿葱怎么不见了,一会儿鸡蛋又找不着,好像厨房里还躲着个小偷。
……
终于,两个人用农民种地般吃苦耐劳做出了一锅粥,黑玫瑰愉快得像小鸟一样飞回屋子拿碗。
她一推门,却看见黎复生瞪着一双探照灯似的眼睛直『射』自己,眉头紧锁,黑玫瑰见他醒来,又惊又喜,还没等他开口问,黑玫瑰已经抢先解释了自己的来历。
看见是个女的,毕竟她救过自己,黎复生一团和气地应着。可后来黑玫瑰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是差不多的同一种反应,她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她说,一直心不在焉。
好半晌,黎复生带着一脸歉意打断黑玫瑰,问:“小蜻蜓呢?”
“她还在厨房给你弄吃的。”黑玫瑰说完,等着看黎复生一脸甜蜜的样子。
“呀?她去厨房,真是胡闹。”黎复生是惊吓多过惊喜,即刻蹿起要去抢救小蜻蜓的架势。
掀起被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一片乍泄的春光让黑玫瑰的脸红到了脖子,晕头转向。
雪白的肌肤,雪白的头发,透红的脸,简直像赤『潮』来袭。
黎复生赶紧躲回被窝,连声道歉,跟着自己也害羞地低下了头。
一个踢开门的声音,小蜻蜓哆哆嗦嗦地把一碗烫得手指要掉下来的粥端进了房间。
黎复生看着小蜻蜓专注地放下粥后,不停地搓着手,环视着整个碗,为没有洒出一滴汤汁而得意着,又是感动又是心疼,真想过去抱抱他。
“小蜻蜓……”黎复生低沉而有力地喊了一声。
小蜻蜓看到活过来的黎复生,方才成功的快感都跑光了,记忆接上黎复生昏『迷』前的结尾。
两人竟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黎复生,还在兴致勃勃等着看热闹的黑玫瑰一下子了然自己的处境,只有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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