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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重生后都想娶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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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阳呵呵笑下,林兰会撞见许婳和陈行之是他一手安排的,现如今林陈两家退了婚,陈行之据说被陈总教头关在家中快打死,林兰也得了个彪悍的名声。而得最多好处的,便是坐在他对面这个。
“第一步,你得先出卖姜稽。”林沐阳目光飘向窗外,淡淡道。
第22章
“如今姜稽和太子有得近,是朝中人人皆知的事,他又是齐国质子,只要拉姜稽下马,不怕没有矛盾爆发,到时候无论太子保不保姜稽,我们都可以趁乱而入。”林沐阳缓缓解释道。
许婳抬头看向林沐阳,问:“我不会出卖他。”
“哈哈!”林沐阳听了大笑,“许婳,你莫不是对姜稽动情了吧,不过一个敌国质子,你的心狠手辣去哪了?”
许婳眉头紧皱。
她和姜稽不一样,在她刚到这个世界,最困难无助时,是姜稽帮她一次又一次。虽说在姜稽那,她不是最亲密的,可她却是信任姜稽的。
话不投机,许婳起身,打算走人。
林沐阳:“你若是不肯,就别说我不讲信用,想来不用多少时间,你现在护着的人便会和太子联合把矛头指向你。”
等着瞧吧,林沐阳说得信誓旦旦。
许婳大步离开翠喜楼,头也不回。
在皇权高官中求生多年,许婳不信要靠出卖朋友才能换来活路。
许婳心事重重,回到家宅,脸黑如墨,偏偏她父亲许延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
因为林兰大闹翠喜楼的事已经传遍了晋阳城,传来传去,各种版本都有,但涉及许婳的,都没一个好的。而林家也去陈家退婚,为此今日陈晟夫妇特意来了许家一趟,陈晟是个武人,说话直,之前陈行之是对许婳有亏,可这次的事,一个巴掌啪不响,陈晟和许延表示了自己的怒气,同时也让许延给许婳传话,若是不给他们一个说法,这以后两家便不用往来了。
许延听了,岂能不气,在家等了许婳一天,就为了这顿骂。
而许婳也挺理解陈晟会有这种态度,她只是外甥女,比不过儿子亲。这次若不是她半路答应林沐阳干预了林陈两家的婚事,此时的陈行之已经是林家的乘龙快婿了。
可要说法,许婳现在给不了。
“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许延瞧许婳和木头人一般,低着头,连表情都没有,顿时像被棉花糖塞住了喉咙一般,吐不出来又咽不下。
“啪。”
许延重拍下书桌,砚台掉到地上,碎成三四块。
许婳抬头,“陈行之心术不正,不是良人,毁了这桩婚事,我并不后悔。唯一愧对的是舅舅舅母的期望,可这次,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许延指着许婳骂,“什么叫没办法,你知道晋阳城里的流言都把你传成什么样了吗?说你不要脸,勾引别人未婚夫,还有说你以权压人,甚至还有更难听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爱怎么说由他们去,只敢背后说说的,都是些鼠小之辈,何必计较。”听了许延那么多,许婳心里烦,甩袖背对着许延道。
“你是不用计较,可我和你弟弟妹妹都还要做人,你把和陈家的关系弄僵了,这事自己去解决,我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哼。”
许婳冷冷道,“瞧您这话说的,像您有能力解决一般。”
说完,许婳径直走出许延的书房,也不管身后传来许延的咆哮声。
在为官做人能力上,许延都是差强人意,所以每每遇上事只会抓着许婳气急败坏地骂,可又说不出个确切得解决办法。
许婳听着烦,干脆一句噎死许延,回自己院子,关上门,好好睡一觉,至少今晚得睡个好觉,不然明日哪里来的力气去斗。
大概是时间总不会让一个人一直顺利,次日上朝时,许婳便被弹劾德行不正,虽然陈、林两家都没说话,可太子却抓住言官弹劾的重点,质问许婳道:
“许婳,方才张大人说你私会有婚约的男子,不仅丢了自己的名声,还连累了皇家的威望,可有其事?”
听此,许婳眉头都不曾抬,既然不是林、陈两家出来弹劾,那就说明他们已经私下说好不闹大,而跳出来空口弹劾的,也就没什么好忌惮的,“回太子殿下,微臣处事一向光明磊落,这事有没有,您大可去问下当事人,何必听些狗吠乱嚼舌根。”
“许婳你……”张进被许婳说得面红耳赤,深呼吸两口才回神道,“许婳你大胆,竟然敢在朝堂上骂人。”
许婳回头,对张进微微勾下唇角,“张大人误会了,我骂的可不是人。”
论嚣张,许婳从来都是前排几个。
张进大怒,但还没想好话回怼许婳,却被太子一声“够了”给打断。
而之后太子又依次问了陈、林两家话,他们都如许婳想得一般,只说八字不合没缘分才退婚,至于许婳和陈家那点陈芝麻事大家都知道,也没有拿出来说的必要。
张进弹劾不成,反而被太子训斥,心里越发恨上许婳。
下朝后,张进特意在没人的路上堵住许婳的马车。
许婳伸出头,见是张进,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想多纠缠,就没说话。
张进面部狰狞,对许婳讽刺吼道:“许婳你别太得意,以前你是有皇上撑腰,现在你以为还有人会帮你吗?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拉下马的。”
说完,张进对着许婳的马车呸地吐了口痰,还想踹一脚,却被赶车的大山给按住手推倒在地。
“大山,别打他,麻烦。”许婳及时叫住大山。
尽管这条路没什么人,可大白天的就打朝廷命官,那她明日可就真的要被罢官了。
大山不甘回到马车上,驾车离开,“小姐,我们就这么放过他?”
“自然是不能的,只是我在想,我何时又给自己找了一个仇家。大山你想想,对张进有印象吗?”许婳问。
过了会,她没听到大山回答,想到自己往日在晋阳城里的风评,脸热尴尬了。
她在这晋阳城,怕是没有没得罪过的人吧。
哎,日子可真难。
许婳:“别回许家了,我们去质子府。”
“从后门吗?”
“不,今天从大门进去。”
~
与此同时,质子府里。
暖阁里,姜稽一身白缎锦衣,坐着看书。
剑奴伺立在一旁磨墨,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道:“太子那传话,说要不日便要反事,他希望主子您能拿许大人做第一个祭旗的。”他小心地打量着姜稽的表情,见主子眉头都没动,心头越发紧张起来。
一会儿后,姜稽放下书,“别磨了。太子不是打算在五皇子和许婳成婚时再逼宫的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剑奴摇头,“具体奴才不知,不过能猜测,应该是宫里或者哪位皇子有动作,让太子不得不提前行动了。”顿了下,又小心问,“至于许大人,主子有什么打算?”
这时,姜稽的眉头才微微动下,薄唇轻轻张开,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外头传来下人通报,说是许大人过来探望。
姜稽立刻看了剑奴一眼,剑奴识趣地从后头退出暖阁。
许婳自己走进暖阁里,脱了披风,随意挂在四方椅上。
她先开口,“你帮我查下张进好吗?”
“这么久不来,一来就让我办事,也没个好态度,不查。”姜稽重新拿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许婳走到姜稽身边,识相地帮姜稽倒茶,“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我肯定是相信的。”
闻言,姜稽放下书,抬头看许婳,四目相对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许婳,你又凭何,如此相信我?”
“这还用说吗,我们是过命的朋友和战友啊!”许婳立即道。
说完,她看到姜稽俊朗的五官突然好看地笑了下,心跳加快一秒,马上移开目光,“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没错。”
姜稽的声音自带严寒,往日常给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而今天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竟有种……酥麻感。
许婳觉得一定是自己没休息好,才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长长吸了一口气后,许婳才敢看向姜稽,发现他在翻书,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那这事,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嗯,我帮你。”姜稽点头道。
今天过来,许婳就是想看看姜稽,看这个人还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怕自己的坚持被辜负,不过眼下看来,她是值得的。
“对了,前几日我进宫了,皇上不是病重,而是被太子软禁,这事你知道吧?”许婳忽然想到。
“有猜到。但不曾亲耳听太子说过,他还是不太信任我。”姜稽道。
许婳搬来一把凳子,坐在姜稽对面,单手撑着脑袋,“皇上说要我帮他废太子,你也要我帮你废太子,可我现在没人没权,流言蜚语还满天飞。姜稽,你给我指条路好不好,这个时局,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废太子?”
姜稽愣了下,以往许婳求他帮忙,不是撒娇就是耍赖。第一次,他从许婳口中听到力不从心的话,有点心疼。
“过两日,我会替太子出城剿杀一位梁家逃奴,到时候你带上林沐阳,一起来把我抓了。”
“姜稽!你疯了吗?”许婳不可置信问,“你替太子做事,我知道,可你若是被抓了,可是要下大狱的,且燕齐两国,必定会起争端,若是有战争,赵俭肯定拿你祭旗。”
这几年,燕国国力充沛,早有吞并周围小国的心,就是一直没等到机会。若是眼下被太子得了机会,吞了燕国西边最大的齐国,这得给他多大的助力上位。
许婳能想到的,姜稽自然也能想到,他让许婳冷静点,“赵俭一直和我皇兄有来往,我之前没说,是因为你还不能插手齐国的事。现在,我皇兄已经答应如果赵俭继位,到时候定会出兵帮忙镇压,二人早有了协议。赵俭要我到他身边做幕僚,不过是替我皇兄和他自己看住我。许婳你听我说,眼下我必须进大狱,只有那里,我才能有机会摆脱赵俭的眼线,你明白吗?”
“这个……”一下得知太多讯息,许婳缓了一会,才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匆匆跑出门后,许婳又择回来,看着姜稽的凤眼,认真道:“下次你可不可以早点和我说清,我……都会帮你的啊。”
这一句我帮你,似乎拨动了姜稽内心深处的某根心弦。一路走来,从齐国尊贵无比的皇子,到燕国不受待见的卑微质子,姜稽的身边,第一次有一个人会无条件选择相信他。
这份情,他无以为报。
郑重地点了下头,姜稽伸出手,见许婳和他笑了,半空中的手停住,心痒却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不能越界,便收回手,双手负背,叮嘱道:“小心点,别让太子注意到你的行踪了。”
“嗯,我知道的。”
从质子府出来后,许婳去林家递了拜贴,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林沐阳。
许婳和林沐阳说了自己的来意,为表达诚意,她也告知这是姜稽的意思,就看林沐阳要不要上她这只船。
林沐阳:“你可想清楚了,办了这事,可就代表你我还有姜稽,都和太子撕破脸,若是日后太子成事,我们三人,林许两家都得完蛋。许婳,你为姜稽如此,值得吗?”
值得吗?许婳也问自己。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姜稽,而是为我自己,太子步步紧逼,其余每个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上位,我得罪了太多人,所以这次,我必须要全力拥护下一位君主。不然我才是大难临头。”
林沐阳为官刻板,但不代表他抓不住重点,“下一位君主?许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和我说的?”
第23章
许婳微微笑下,“我只是一个猜测,还做不得数。”
林沐阳知道许婳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他,提醒道:“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若是谁被抓住尾巴,另一个也逃不过罪责。所以许婳,我不管你是猜测,还是已经有明显的证据,我希望你能对我尽量没有隐瞒。”
两人既然要一起做事,便是要互相信任,和扶持的。
林沐阳说的,许婳明白,只是要她毫无保留地和林沐阳托出自己的成算,每每话到嘴边,她都做不到。
这不仅是因为之前两人的不对付,还有二人之间,许婳总觉得少了默契和亲密感。具体为什么,许婳也说不出来。
林沐阳看许婳呆住没说话,眉头轻皱下,他想到他父亲的交代,要他务必得到许婳的信任,如今许婳是答应和他一起去绊倒姜稽,却是在许婳和姜稽一起商量后的结果。他心头仿佛别的羊在自己地盘吃了草一般,痒却不能抓。
“我说这些,希望你能明白。”林沐阳又补充道。
许婳微微点头,“我知道的,你可以放心,我并不是一个会临场倒戈的人。”
对一起合作的人,许婳还算是个靠谱的。
和林沐阳告别后,许婳让大山慢点赶车。借着年后回暖的春风,她希望能让自己的脑子清晰点。
等快到许家时,大山突然小声道:“小姐,有人跟踪我们。”
大山受过特训,他说有就绝对不会错。
许婳立刻警觉起来,她挪到马车前面,掀开一点儿帘子,“人多吗?”
大山:“不多,就一个家仆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跟了一会了,要不要奴去抓了他?”
这个点,来跟踪许婳的,手脚还不利落,许婳立刻想到张进的人,便点头接过大山手中的缰绳,让他去抓人。
许婳自个赶车,假装还没发现被跟踪。马车又走了一会,许婳便看到大山拎了一个瘦高男人出现,男人嘴巴被大山用布团塞住了,许婳让大山把男人先丢进马车里,二人赶车绕过许家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破庙。
审讯的事,许婳都交给大山,她自个坐在破庙门口,一手撑着脑袋看月亮。
没一会功夫,大山便来喊许婳,说审出来了,果然是张进派来的人。只是这人手脚不够麻利,被许婳发现了。
地上的瘦男人唇角淤青,方才应该是被打了才招的。
大山仔细回了话,“这人叫张平,是张进府里的家仆,张进让他跟踪小姐,若是发现小姐再和陈家表少爷私会,一定要去张家通知。”
“哼,他张进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许婳冷笑道。
张进原本姓李,祖上都是佃农,他五年前中的进士,被之前的张首辅看中,做了上门女婿,为了拍岳父的马屁,干脆连姓都改了。这事当时在晋阳城,都被人笑了好一会。后来张进靠着岳家的势力,一步步往上爬到五品官时,张首辅却退了,张进的升官路同时止步不前。
对张进这种根基浅,眼皮子也浅的人来说,着急出头又能博人眼球的方式,就是咬住太子不喜欢的许婳。
作为朝中最年轻,也是名声最不好的二品侍郎,许婳可以说在晋阳城里无人不知。
只要张进能拉下许婳,肯定能在晋阳城里打出名声,那些往日痛恨许婳的人,怕是还要给张进送礼放炮。
张进的算盘是打得好,可他却不曾料到,许婳之所以能迅速爬到那么高的位置,肯定是有过人的能力。
许婳走到张平跟前,拿下张平嘴里的布条,“我手下人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送你去灵山乱葬岗做孤魂野鬼,第二和我合作,你选哪个?”
张平凹陷的脸颊颤抖着恐惧,特别是当大山望向他时,两腿一嘚嗦,立即选了第二个。
许婳满意地点下头,“大山你替他松绑吧,我边和你说说待会做什么。”许婳站了起来,“张进既然那么想抓住我的把柄,那你现在就去和张进说,我和陈行之在破庙私会,刚刚被你发现了,而你身上的伤就是被窝发现打的。他心急,肯定会逼着你带他过来,到时候不管他带了多少人过来,你自个跑得快点就行。听明白了吗?”
张平一字都不敢漏,狂点头。
“当然,如果你半路改主意了,那我也不介意。如今我都知道你名字了,日后这晋阳城里,想来没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许婳看着张平,□□裸地威胁他,“我在晋阳城的名声,你应该是有所耳闻的,到时候被我抓到,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被送去乱葬岗,而是你一家人了。”
听完,张平噗通跪下,给许婳磕头,哭道:“许大人,我……一定按您说的做,您等着,我这就去传话。”磕了头,张平爬起来就跑。
“嘿。”大山手快抓到张平,“记得演像一点。”
待张平走后,许婳才吩咐大山道:“你再去带十个人过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大山得令,匆匆出去放信号。
许婳一人站在破庙里,抬头看了眼月亮,都说月光最是温柔,可她却不这么觉得,眼下的圆月却讽刺寒凉得很。
耐心等了一会后,大山带回人埋伏了起来,留下许婳一人,她穿了件黑色的披风,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住。
所以等张进带人到破庙时,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还没瞧真切,就被蒙头打倒。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根本不是许婳手下的对手,全部被打晕绑了,丢在一旁。
许婳看着张进被黑布蒙住的头,怎么看都滑稽,冷笑道:,“张大人,你是傻还是蠢,这么容易就上钩了。说说吧,是谁让你针对我的?”
张进被蒙着头,手脚也动不了,一听许婳的声音,愤怒地激动道:“许婳你敢对我用私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做,不怕被罢官流放吗?”
“哟,我为什么要怕?”许婳笑笑,“你有证据,还是有人证,能证明今天是我打了你?”
“你……”张进还真没办法证明,他的人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打昏了,且破庙这里又没有起来人会路过,只能怪他自己太心急,不够沉稳。
许婳对大山使了个眼色,对付张进这种嘴硬又势利的人,先打一顿才好说话。
“许婳,你不得好死……呕,别……别打了!”
任凭张进如何咒骂哭求,许婳都没喊停,大山他们都说受过训练的,知道打哪里最疼,还不会要人性命,所以所以就安心听着就行。
一刻钟后,许婳才喊停。
她依旧把张进的头蒙住,蹲在张进面前,冷漠道:“怎么样张进,想清楚是谁给你提醒,让你把矛头指向我的?”
“呸,你个妖人……呜。”
“打!”
不等张进骂完,许婳让大山他们又动手,这种人打到怕了,才会老实。
又是一刻钟过去,许婳才让大山他们停手,这时张进已经无力坐着,他倒在地上,许婳皱眉道:“你现在是不是特恨我,想马上回去和你岳父告状,让他去御前弹劾我?”
张进没出声,只是咳。
许婳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她倒是不介意,继续道:“可你想过没有,你不过一个上门女婿,别说被打了,就是死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张家都不会替你说一句话。还有你家中的老娘弟弟们,若是没了你,啧啧,那可真是可怜啊,我担心他们会连饭都吃不上呢。”
张进哽咽着,喘着粗气道:“许婳你……你欺人太甚!”
闻言,许婳呵呵笑了,“这也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如果不是你急于上位,想拜托张家的控制而想拉我下马,我又怎么会来害你。想清楚点张进,我的手段晋阳城里是无人不知的,到底是太子?还是容妃?还是六皇子?你想清楚再说。”
给了张进一点时间思考,寂静的夜里许婳听到了张进恨之入骨的磨牙声,她不由在想,她的坏名声也是有好处的,张平怕了,张进也撑不了多久。
“是梁国舅,他说太子不喜你的作风。眼下皇上不行了,用不了多久太子便会登基,若是我想升官,就得把握好这次机会。”张进一字一顿,极其不甘心地说完这一段话。
许婳满意地笑笑,果真是太子的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是她死,就是太子亡了。
“把人给我绑严实了。”许婳吩咐道。
她从破庙出来,大山紧跟其上,方才张进的话大山也听到了,担忧道:“小姐,如今太子是把矛头指向你了,现在是来暗的,可用不了多久,怕是就会来明的了,您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许婳打算刚到底了。
“你让人把张进绑了丢东宫门口去,动作麻利点,别让人发现了。”说完,许婳便上了马车,不再说话。
一路回去,大山想到他今日在质子府遇见剑奴,两人说的话,几次对着马车的帘子欲言又止,但都没有开口。
剑奴告诉大山,太子已经打算拿许婳做杀鸡儆猴用,还有林家情况复杂,许多事情不可太相信别人,特别是之前不对付的。
这些话,是剑奴特意交代大山他自己要注意点的,因为以许婳的聪慧,她肯定可以猜到。
而马车里的许婳,正是因为知道了太子的虎视眈眈,眉心的沟壑越皱越紧了。
到了许家,许婳下马车后,听到许延病了,官家问要不要过去看看。
许婳想到昨日和许延说的话,再联想下以前的经验,知道这是许延给她一个台阶下,打算缓和两个人的关系。但这次许婳自己忙得焦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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