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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寒女喜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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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掉的正室。而季文烨那边……怎么看……都是被大老婆打死埋到后院的下场。
睡得不好,第二天醒来,父女两人吃了昨晚的剩饭菜。云成源说砚台用完了,要去买一块来,顺便再逛逛书市。映桥也想看看市面上有什么话本卖,于是吃过饭,和父亲一起出了门。
没出正月,街上没往日繁华,但因为今年有会试举行,书摊和贩卖笔墨纸砚的店家都照常开张,不少儒生打扮的人在那挑挑拣拣的。
映桥发现卖的最贵的是医书,一套下来动辄一二两。但是卖的最多的确实小说话本。
她的游览速度比她爹快,不知不觉两人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云成源犹豫要不要新买一套四书五经,毕竟新刻印的比他手头的字迹清楚。映桥也盘算着要不要买本最流行的《暗香词话》回去研究研究。
“小姑娘,你识字呀?看你是个丫头打扮,你在那个府做事?”
“我是锦衣卫南镇抚司季大人府上做事的,主人差出来买些消遣的书籍。”
“……”摊主立即不做声了,袖手四处遥望。
映桥可以安静的随意翻看了。等映桥准备掏钱的时候,突然意识到钱在父亲身上,出门一看,没看到父亲的影子,她赶紧沿街去找。就见在一僻静的拐角 处,父亲正跟一个十来岁丫鬟打扮的女子说话,说着说着父亲就不耐烦起来,转身就走,那丫鬟拦着,他一甩袖子,就大步跑了,那丫鬟追他不上,在原地直跺脚。
这是什么状况?
映桥才想上去问,这时就听身后有人唤她︰“云姑娘?”
她转身,见一身穿便服的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皱眉想了想︰“你是久大人,不、鲁大人。”
此人是鲁公公另一养子,鲁久年,季文烨称他小久子,映桥见过一次,差点忘记了。
鲁久年四下看了看︰“就你一个人?也不怕被人盯上。”
“那我就报季大人的名号。”映桥余光瞥父亲逃窜的方向。
鲁久年笑道︰“小心报了名号,挨顿打。”显然揶揄她爹挨打那件事。
映桥道︰“曲公子不是还没放出来呢么。”
“那倒是,他同意与梅小姐和离,才能放出来。”鲁久年叹道︰“这事真麻烦,文烨哥还有外出避嫌。”
“啊?”映桥一愣︰“外出避嫌?难不成梅小姐还想嫁给我家少爷?”要不然季文烨出去避什么嫌。
“你不知道吗?哥也有娶她的打算。”鲁久年皱眉,大概觉得映桥身为准姨娘居然不知道正妻是谁,也太过迟钝了。
又轮到映桥惊诧了,她可是亲耳听到梅安云骂过她的,言语间满是恶意。果然她得被正室打死埋在后院吗?
“鲁大人……我得、得回去了……”得回去赚钱了,如论如何也得赎身。
鲁久年见她失魂落魄,不免问道︰“我派个人送你回去吧,今日暗查,我带了几个属下出来。”
“谢鲁大人好意,我……”
不等说完,就听身后她爹没好气的呵斥她︰“映桥,你怎么随便跟生人说话?!快过来!”
哼,你还跟陌生女子说话了呢,别以为我没看见。映桥回头瞅爹,刚要过去。不想鲁久年跨出一步,挡在映桥面前,冷冷的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就见此人儒生打扮,年不过三十,生的眉目风流,俨然是个惯会勾人女子的小白脸。
云成源也怒了︰“我、我还要问你呢!快放开我闺女!我要喊人了。”
鲁久年脖子僵硬的回头问映桥︰“你爹?”
映桥缓缓点头︰“是的,鲁大人。”
“……”鲁久年怔了怔,道︰“哦,原来是你爹,你快跟他回去吧,别再四处乱逛了。”说完,转身离去了。
云成源到女儿身边,指着鲁久年的背影道︰“那人是谁?”
“季大人的干弟弟,做探子的,他认识我,过来盘问几句。”
“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我就是突然意识到我一定要赚足钱离开季文烨,否则这辈子都会很惨,任务艰巨,所以脸色才不好。”
“没错,没错,赎身后嫁给江奉桐,这才是好归宿。”
“……”映桥瞅了父亲一眼,没反驳。
季文烨要娶梅安云做正妻,她无论如何也得离开他,不仅关于尊严了,还关乎性命,马虎不得。
父女两人买了纸笔书籍,捧着回到家,才打开屋门,就见江奉桐爬上墙头朝他们道︰“你们回来了。我今早和鲍公子谈过了,他同意你的提议了。我明天就拿纸笔过去帮你写。”
“不要明天了,越早动笔越好,您马上就过来吧。”映桥觉得一刻都迟疑不得。
江奉桐想了想,点头笑道︰“好吧,听你的。”
☆、第39章
映桥把买的东西搁到堂屋的桌上;请江奉桐先坐;她去烧水沏茶。云成源见女儿出屋了,压低声音对江奉桐道,“可不好了,刚才我踫到巧月了,她又来缠我;我费了番功夫才将她甩了。”
“总躲着也不是回事;你跟她说清楚吧。”
“我说了啊;叫她们不要再来烦我;可好像是盯上我了一般;非我不可。出去买些东西,竟然又被缠上了。”
“完了;看来是非你不嫁了,要不然你就收了她家姑娘算了,映桥赎身的银子一下子就凑齐了。”
“那、那怎么行?我、我不能做这种事。”云成源哑声道︰“映桥还不知道,你别告诉她。”
江奉桐点点头,然后取出当初写定的婚书递还给云成源︰“我带来了,你撕毁了吧。”
“映桥那孩子跟我闹脾气,过两天她醒悟就好了。我给她摆摆样子,这亲事当然还是算数的的,婚书过几日就给你。”
江奉桐迟疑了一下,道︰“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
“尽管你说。”
江奉桐刚要开口,映桥开门进来了,云成源做了亏心事,一下子跳离江奉桐几步,对女儿道︰“水、水烧上了?”
太诡异了?你们背着我在说什么?映桥道︰“烧上了,一会就沏茶。今天新买的木樨茶,一会给叔叔沏一杯。”说完,单从桌上挑出茶叶包,拿进屋装罐去了。
江奉桐很无奈的瞅云成源,低声嘀咕道︰“你这样未免太明显了,镇定些,你再这样慌张,就算她不知道,也要察觉到什么了。”
可惜江奉桐不知道映桥挑帘子看似进了里屋,实则就躲在帘子后面偷听,听见江奉桐这番话,再加之今天踫到那个丫鬟,十分肯定父亲就是有事瞒着她。
而且绝不是好事。不过父亲现在不愿意说,强逼也没用,反正她要在家待两个月,不怕他不露马脚。
水开后,各人沏茶。木樨茶有温胃平肝、益肾驱寒的功效,适合冬季来饮,而且花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在季文烨身边,因为他讨厌各种调制的香味,平日连熏香都少,更别提喝花茶了,于是映桥几乎再没踫过各种带香味的东西。
还是回家好,各种自由,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弄什么气味就弄什么气味。
喝茶暖了身,开始商量以后的计划。云成源只管读圣贤书,别的不用管。映桥和江奉桐则在一起写东西,争取快些把钱赚到手。怕影响父亲读书,映桥提议她和江奉桐去西厢写,父亲留在屋里读书。
云成源一听,立即反对︰“不行不行,我看着你们就在这屋里,不能离开我的眼皮子!”
江奉桐面无表情。
这确实是映桥疏忽了,虽然像季文烨那种家伙是少数,但还是有父亲监督比较好。
商量好后,江奉桐从隔壁家里搬了张桌子过来,和映桥一桌坐了,与不远处的那桌云成源对坐。
映桥发现江奉桐此人确实适合做合作伙伴,记忆力和领悟力惊人,她先讲一遍,他再提两三个问题,接着就动笔去写了,写出来的东西没错处,连映桥自己有的时候还有写错勾勾画画的时候。
所以很难想象,这种干练的人为什么会和父亲成为朋友。
映桥写的手腕疼,揉着手腕的时候,不经意看了眼父亲,见他从书本后偷偷露出两只眼楮盯着她和江奉桐看,被她发现后,立即低下头了。
这时有人敲门,江奉桐看了眼外面︰“可能是文嫂来了,我去领她进来。”便撂下笔起身去了。映桥坐着不动,等江奉桐出门了,她不满的道︰“您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好了,别用书挡着脸,偷偷摸摸的。”
“我哪里偷偷摸摸的了?就算我允许你们的婚事了……也不能、也不能……”忽然意识到江奉桐的人品是他拍胸口肯定的,便道︰“反正我不放心,就是看看。”
很快,江奉桐领了一个黑矮的妇人进来,便是他昨日称的文嫂。映桥见她年岁大了,模样也不好看,才理解昨日他说的债主放弃逼债,她男人欠债却不卖她的原因了。这妇人没丈夫和孩子,自己糊口都困难,来到她家做事,虽然没签卖身契,但基本上就算是奴仆了。
人不可貌相,文嫂做菜还算可口,中午大家吃了她的菜。期间江奉桐回到隔壁一趟看老爹,下午过后又回来了,直到天黑了才回家。
之后的大半个月基本上都是这么作息的。江奉桐和映桥累手腕,有利可图,所以熬得住。但云成源累的是脑子,他有快一年没读书了,冷不丁卖命读书,猛地累着了,二月二这天,他呼着头疼,说今日不读书了,去屋里头睡觉了,临睡前叮嘱映桥,别忘了叫文嫂烙春饼,蒸猪头。
江奉桐巴不得云成源去睡觉,竟替映桥答道︰“一定记得。”
云成源揉着太阳穴进里屋睡了。他一走,江奉桐舒了口气,过了一会,确定未来的丈人睡了,才对映桥道︰“这几日你爹看的紧,我连一句话都不能跟你说。”
映桥一呆︰“啊,您要跟我说什么?”
“我在想,这些故事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如果按你所说这些故事是你从季少爷那里听来的,似乎不太对,因为太像呈套路了,不像是真实发生的案子。比 如前四十回基本上就是死人死人死人,后二十回是抽丝剥茧的破案。”江奉桐托腮看她︰“不过确实吸引人。我没别的意思,我在想如果不是真实的案子,而是虚构 的,是你想的还好,若是其他人写的,怕惹麻烦。”
映桥一撅嘴︰“难道我看着不聪明,不像能写出这些聪明诡计的人吗?”
“可是你当过仵作吗?这里面有许多仵作才知道的东西。如果所有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那么……你把这些精力放在读书上,肯定能当女状元。”
映桥皱眉道︰“我不想当女状元,不当女奴就烧高香了。你可以怀疑,但是这些故事就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独此一份,别无他家,这还不够攻破你的怀疑吗?”
江奉桐忙抬手笑道︰“我就是问问,你别生气,我不问了,随姑娘差遣,你叫我写什么就写什么。”
映桥皱眉,看似愠怒,实则心虚片刻,江奉桐又开口了︰“云姑娘,为什么季少爷会借给你二百两银子,供你爹读书?只是一个奴仆的父亲,靠什么保证会把这笔银子还上呢?现在这世道,真正的亲戚家也未必借的出二百两。”
“……哦?您想说什么直说好了,我不是我爹,不会随便听到什么就慌了神,一蹦三尺高。”
“你和季少爷到底什么关系?”
你问的也太直接了!映桥撇撇嘴︰“婚书不是叫您还回来了么,还问这个干吗?”怀疑我跟季文烨有一腿,嫌弃我了?
江奉桐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肯借你一笔银子,肯定是对你信任的。但你好像对季大人府上并不留恋,一心想赎身。我想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比如他想……而你却不想……”
映桥气呼呼的哼道︰“没人稀罕给他做要命的姨娘!”
他大概了解来龙去脉了。季文烨显然中意云映桥,甚至可以白借她银子,供她爹考试。而云成源应该也察觉了季少爷的心思,才把女儿许配给自己的。倒是云映桥可能是不想把自己扯进来,所以叫她父亲说退婚的事。
跟锦衣卫镇抚抢女人……
嗯……有些棘手。
想了想,江奉桐温笑道︰“就冲你这志气,我就愿意帮你到底。至于婚约……没关系,反正我一时半会也讨不上媳妇,等你什么时候赎了身再说吧。”
映桥反倒不好意思了︰“是我爹不好,把你牵扯进来,万一……”
“我会隐藏好自己的。”江奉桐笑道。
“可是你不怀疑我……”就差说出失贞两个字了。
江奉桐一下子就洞悉她想说什么,笑道︰“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不也什么都没发生么。我就是问一问,你对我没隐瞒,我很高兴。”
映桥觉得心里暖暖的,忽然想起了什么,瞅了瞅里屋︰“我爹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摇头笑道︰“我不能出卖朋友。”
“跟女人有关?”
“……”
“果然。”映桥气哼哼的道︰“看不出来他还有这想法。”
江奉桐忍不住笑道︰“什么叫看不出来?你爹还没上三十岁,难不成这辈子不再娶了?”
“这倒不是,我就是觉得眼下读书要紧,不相干的都放一放的好。”
他道︰“你爹也是这样想的,你没看他一直躲着么。”
“啊?还是个缠人的女人?”
江奉桐瘪瘪嘴,只笑,却不再泄露半个字了。
映桥嘟囔道︰“算了,发牢骚又不能来钱。我不说话了,继续写字了。”江奉桐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写字了。
过了一会,映桥突然觉得她吃亏了,江奉桐问了她许多问题,她却连他是哪里人士,底细如何都不知道,便撂下笔,道︰“叔叔……”
江奉桐一愣,尴尬的道︰“说真的,每次你叫我叔叔,我都要一哆嗦,能不能改一改?”
“……哥……”
“嗯,你要问什么?”他自在多了。
“你籍贯哪里啊?听口音似乎是京城人士,但听你那天说,好像又是背井离乡的。”其实他身上和父亲身上有许多共同点,似乎都早早考中秀才,都失去了富贵生活,都在京城混生活。
“你没打开婚书看吗?上面有我的真名和籍贯。”
“啊?现在这个是假的?”
“我本姓汪,摘了玉带,改成了江。名字也改了一个字,原本是奉云。现在看来,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汪字的去掉一横,可不就是一个江字么。读书人都想入仕为官,品级高的官吏一般系玉带,汪奉云离家后不能继续应考了,就说自己失去了一条玉带,姓氏去掉一横,姓了江。
映桥觉得有趣,笑道︰“这也行?还有深意的?”
“小把戏而已。”江奉桐道︰“你也可以玩,比如……咱们写话本,要在里面写个坏蛋映射某人,咱们可以写他姓李,却喜欢歪戴帽子。”
“李……歪戴帽子,李字上面加一撇……是季字!”映桥咯咯笑道︰“原来还可以这样。”怕惊醒父亲,赶紧捂住嘴巴,片刻才别扭的道︰“我爹和你定的事情,令尊知晓吗?”
“他同意。”江奉桐笑道︰“我爹说,从你父亲身上就看得出来你各个地方都不会差。”他爹之所以会答应他随便娶一个妻子,也是因为他觉得他们父子仍然不能返乡。
映桥不好意思了︰“我去跟文嫂说弄吃的。”说完,起身离开了。
江奉桐微笑着点了点头。
映桥从厨房出来后,迎着和煦的春风,靠在屋檐下怔怔出神。
跟江奉桐相处很轻松,如果真能离开季文烨,或许嫁给他,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鼓起干劲,进屋继续去写文稿了。因是二月二,江奉桐得跟父亲过,于是早早离开云氏父女回家去了,云成源醒来后,则和女儿还有文嫂一起吃了春饼。
云成源揉着太阳穴道︰“我刚才休息的时候,你们做什么了?”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喽。”
“……”云成源咽了口饼,瞅着女儿没说话。
—
云成源虽然同意把女儿嫁给江奉桐,但名正言顺的完婚之前,却不希望他们过分亲密,时刻提防着他们。转眼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映桥和江奉桐已经很熟了,偶尔两人小声商量剧情的时候,常常引来云成源的咳嗽。
这一日,江奉桐整理了写好的二十篇文稿,提议道︰“我今日先将这些送给鲍公子,先还一部分银子回来,剩下的部分,如果他看好了,或许还可以抬抬价。正好我也出去透透气。”
映桥到蛮想跟他去的,可惜毕竟有诸多不便,只好作罢。送江奉桐出了门,映桥一回来,就见父亲撑着额头在打瞌睡,她关心的道︰“爹,要不然你去睡一会吧,磨刀不误砍柴工。”
“不、我不困。”云成源眨了眨眼楮,继续低头看书了。
映桥只好坐回自己桌前,瞅着父亲不时低头打瞌睡,她无奈的叹气,静静的撑着下巴发呆,过了一会,竟也困了,趴在桌上小憩。
她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以为是江奉桐回来了,赶紧起身去开门,云成源也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赶紧继续低头翻书。
笑着开了门︰“哥……”就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红戴绿的小女孩,丫鬟打扮,彼此相见,都是一惊。
“这里是云相公家吗?”
“你是谁?找他做什么?”映桥瞧这丫头像那日在书摊见过那个。
“我是代我家姑娘送话的,请叫我见云相公。”此时这丫鬟见院内没有狗咬,眼前的云映桥又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便用力一挤,挤进了门,径直往屋内跑去。
“喂——怎么私闯民宅啊你?”映桥急道。
正此时,映桥忽然巷中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这里住的都是平民百姓,没人骑马。她便忍不住探头出来朝巷口看去,猛地就见季文烨身穿便服,踏马而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也是骑马。
她怀疑自己眼花,赶紧揉了揉眼楮,不是说要走两个月吗?这还有大半个月呢,人怎么会就回来了?
刚才闯进家门那个丫鬟是谁还没搞清楚,季文烨居然又来了。
真是祸不单行。
此时季文烨已经看见了探头出来的映桥,许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他以为她是来接自己,不由得正要朝她笑,但是却见云映桥揉了揉眼楮,把探出来的半截身子又缩了回去,仿佛没看见他一般。
季文烨脸色一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40章
映桥关好门,转身跑进了屋;就见那个丫鬟跪在地上;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云公子,你就去看一眼我家姑娘吧;当初约定好的事情;你不能反悔啊,我家姑娘盼着你来看她;已经病了……眼瞧着花一般的人已经成瘦的跟银条似的了。”
云成源一脸的无奈,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这时映桥跑了进来;云成源想解释,“这个……那个……”
映桥现在没空听他们说缘由,她硬生生扯起那个丫鬟︰“你得躲一下,我家来了不得了的人,若发现你在这里,咱们都要倒大霉,有什么事,等这人走了再说。”
云成源结巴道︰“谁、谁来了?”
“四少爷——”映桥咧嘴道。
云成源一愣,赶紧指着里屋对那丫鬟道︰“巧月,你去那屋床底躲一下,千万别出声。等人走了,有话好商量。”
那巧月一边走一边道︰“不要诓骗我。”
映桥把她往床底推︰“不骗你!”等巧月藏好了,她急忙忙派回堂屋,将桌子上的纸张收拾了塞进屋角的一个花瓶里,才塞完,就听外面砸门,映桥对父亲道︰“千万别慌。”
云成源一副‘我一定会慌’的心虚样子。
映桥摇了摇头,无奈的走出了屋子,为季文烨开了大门。
季文烨身后的随从牵着马,他则一手搭在门板上,眼楮左右瞟,又警惕的瞅了瞅院里,对映桥道︰“你躲什么?屋里藏了谁?”
映桥笑道︰“我方才只穿了裤子,没套裙子,听到马蹄,好奇瞅一眼,没想到是您。我就赶紧回去将裙子系上了。您怎么回来的这样早啊?”
“……”她方才确实只露半截身子,没见她下面套没套裙子。季文烨蹙眉道︰“你在家还真随便啊。”吩咐随从在屋外等,他则径直往屋里走。
映桥不觉往门外看,担心的想,江奉桐去送书稿还没回来。
若是他这会回来正踫到季文烨……
天啊……
她扶额。
季文烨回头对正恨不得揪头发的映桥道︰“你一个月都干嘛了?”
“吃吃睡睡。”她打了个哈欠︰“春天了,人好困的,总是睡不醒。”
季文烨笑道︰“还真像你。”
映桥忙狗腿的给他撩了帘子,殷勤的问道︰“您怎么回来的这样早?不是说要外出两个月吗?”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映桥,笑道︰“你说呢?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早?”
映桥愣愣的摇摇头,他也没回答,而是进了屋。一进屋,季文烨就见堂屋摆了两张桌子,一张是云成源读书所用,另一张上面只有笔墨却没纸张,他纳闷的问映桥︰“这张桌子是你用的?”
“我在学画竹子,画的烂,都被我扯了,一日也画不上一两笔。”
季文烨皱眉,嘀咕道︰“砚台里的墨还很新鲜……”
不能叫他再乱怀疑了,映桥打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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