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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后宫太妖娆-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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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换了一身俏丽婀娜女装的恭似在烛炎中昏了一层光晕,无人察觉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特地修饰过的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美得就像一万条他最爱的蛊虫爬进他心脏一样,令他心底痒痒,呼吸急促而鼓动……
她刚才叫的阿廷是谁?玥玠秋水剪瞳看向赫连眦暽,莫非恭叫的是赫连眦暽?
刚才他们商量好分头行动,恭让他趁机去接近赫连姬,她则来去见赫连眦暽,赫连姬爱美色,他只需要无意中揭露帽檐下的容颜,接近她并非什么难事,他当时想,与其让恭去接近这个女人,还不如他来做,以勉恭会被女色勾走了魂。
赫连眦暽的身份与底细他们在接近前,早就查彻得一清二楚,甚至还专程派人去了一趟金陵去弄回了一张赫连眦暽末婚妻的画象。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恭竟然会屈尊降贵地去男扮女装,男装的她自然俊美无铸,而女装的她却令他有些紧张,有些无从适应,全身血液仿佛浓稠起来,手心微湿,却怎么也不愿意移开目光。
不想,她扮起女人来,却一点不显忸怩变态,虽然知道她面部修饰易容过,可是那一双属于靳长恭顾盼生辉,强势而璀璨的眼眸,却能让他一眼辨认出来。
——未想她不去勾引女人,反而成功勾搭上一个男人,玥玠的心里复杂而纠结,叹息一声。
“你们两个竟认识?”赫连姬诧异,心中却转急:看两人披着的斗篷从款式与质地都近似,难怪刚才第一眼她会觉得此女身上有些违和的感觉。
赫连眦暽上前,拉过靳长恭于身边,才音色低沉地问道:“他又是谁?”
赫连姬眼眸一转,撩起一缕发丝,轻蔑地睨了靳长恭一眼,方挑眉暧昧一笑:“来的路上捡得的一个迷路绝世美人。”
那誓在必得炫耀的目光射向靳长恭,令她脸微微白了一下,似震惊地看着赫连姬。
而赫连姬看抢了这个男人竟令她如此大受打击,心中简直乐翻了,便更坚定等一下要将那个令她血液沸腾的男子带走!
“子西,你认识他?”赫连眦暽也发现了,“穆子西”好似对那男子关怀过度,心中隐隐不喜。
“我,我在寻找你时,所幸一路上是玥他帮助我,我才能顺利抵达魔窟,他是我的恩人。”靳长恭越说眼眶越红,微微垂首,黯然神伤。
这让赫连眦暽眸光一闪,与赫连姬对视一眼,然后愧疚地揽住她的肩膀,叹息道:“好了,以后由我来保护你,这位既然是师妹她捡到的,按魔窟的规矩便是属于她的,你以后且不能再随意与他接近了。”
“什么?”靳长恭震精地看着他,内心却猛吐槽咆哮:当老子傻X啊,谁捡到就是谁的,带个路也算是捡,你们难道都是跟玥玠从异域跑出来的,连大陆通用语都不会用?!
“子西,这里是魔窟,即使是我,有些规矩也不能破坏的,你可懂?”他低眸,深深的眸子望进她委屈而晶莹生辉的眼中。
“嗯。”她一声有气无力地回应,然后看向静如树花的玥玠,低落道:“我想跟他临别前叙徐话,可以吗?”
看她这模样,更坚定了赫连眦暽将那个男人推给师妹好好关起来的决心,敢窥视他的女人,不杀他亦算给面子了!
“哼,既然想爬我师兄的床,别的男人我劝你最好就是收收心,水性扬花对你来说没有好处。”赫连姬阴阳怪怪气地冷哼一声。
赫连眦暽闻言不置可否。
一双温凉似玉柔腻的手握住他手指,似撒娇又似拜托地扯了扯,一双美眸斜睨含媚眨了眨。
赫连眦暽顿时被秒杀成渣渣,他不懂为何她的一个眼神便难令他控制不住地想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地爱怜一番,若非师妹突然跑来,也许——
“算了,去吧,一会儿我去寻你。”他反手想捏住她的柔软,却被她先一步撤离了。
“好。”简直地回一句,她便行若流行与玥玠一道并肩相携出去了。
而赫连眦暽则被她突然冷淡的表情惹得心情有些烦躁,暗道刚才莫非编得理由太偏,她察觉了所以恼了他?还是师妹说话太不得体,伤了她的心?
一踏出小轩,靳长恭便施计控制住了临代管事,让他像一截木头般站在那里,她亦收起了那副小媳妇的姿态,负手面容冷冽而高贵自信。
而她身边的玥玠看她终于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不由得暗吁一口气。
“恭。”
嗯?靳长恭步出迴廊尽头,应声转身,下一刻却感到胸前被什么按住,低头一看,竟是一只雪白爪子正搁在她小丘陵上面蹂捏。
霍~嗷嗷,被袭胸了?!她似被雷劈般的表情。
“恭,你这里,放的什么,好软。”爪子流连忘返地捏捏,揉揉,搓搓,按按。
“你、放、手!”靳长恭气血上涌,脸似红莲染银盘。
“恭,下次别放这个,太小了。”玥玠从善如流地收了爪子,联想到刚才赫连姬那两坨白花花的肉团,很纯洁很无邪地建议道。
虽然触感很好,不过女人的话,好像没有这么小的吧?万一被人拆穿了怎么办?表示担忧的玥玠没有注意到,他无意中的实话深深地伤了一个身为女人的自尊。
而靳长恭只觉喉间哽了一口老血,若不是她极力抑止,铁定喷他一脸。
被摸了,还被嫌弃,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同情她自己了!玛丽隔壁!
“恭——”他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顿住了,然后凝眸似水剪雾霭,越过她望向她身后阴暗的迴廊一处。
靳长恭若有所感,翩绖的长睫微眯,缓缓回头,于朗月明辉下,方离静轩坞,影度回廊,一阵风拂过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那一幅美伦美奂的画面,令暗中之人怔然失神。
清风寒意中一道身影孑然一身,黯淡,冷漠,似隔绝了整个世界,又似被整个世界隔绝的身影,纤细而孤独,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他们。
当他艰难地迈出一步,那妩媚的月光抚过他暮云拈花的眉骨,顺势滑下,一寸一寸容颜展现,靳长恭终于在看清楚他整张脸后,微微怔愣一瞬。
“陛下,好久不见了……”云鬓浸漆,青丝如瀑落玉簪,他微微歪首,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弯唇很美好一笑,但却有两横清泪悄然划过那冰洁玉肌的脸颊。
靳长恭视线扫过他无声滑落的泪,轻风拂起她一缕长发飘过眼前,微熏的一缕月光划过眼帘,她亦回了他一个怀念清温的笑容:“无色。”
此情此景,令雪无色已忘了过去种种的一切,家仇国恨,悲伤,灰暗,撕心裂肺,他只沉浸在她给予的那一片虚幻美景之中,衣摆拂过撒了满地的雪白银辉,倾身上前便已伸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整个身体伏在她肩头,轻微地颤悚着。
被抱了个满怀,鼻翼中那淡菊麝梅映雪的清雅味道,并末让靳长恭感到反感,他心脏紧帖于她身体,起伏激烈的搏动,很清晰地告诉她他情绪波动很大。
他双臂揽住她的腰肢,略高她几寸的脑袋窝于她颈胛,暖暖的呼吸痒痒喷撒于她耳畔,眼前这种情况就像丢失的一只毛绒摇着雪扫尾巴的大狗在外面受了委屈,扑到主人的怀中求安慰,求顺毛,撒泼惹人怜爱。
她甘拜下风了,这种撒娇出画面的煽情本事,她再怎么修练也恐怕做不到了。
“无色,你的声音好了?”她被抱得身子都僵硬了,便伸手推开了他,再看向他以水洗般明亮的眼睛,语气一转,浸染了几分调侃轻松道:“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怎么却给弄花了呢?”
雪无色表情一滞,这才醒起自己的脸,他慌张地伸手想遮掩:“陛下,不要看!”
“对啊,恭,不要看,不好看。”玥玠很自然地接上口,伸手拉过靳长恭,看着雪无色,面露华茂春松般清透的笑容:“他是那个女人的,恭,别看他。”
挑拨,暗示,离间,要说玥玠一句话,就像无形中画了一片楚河界限,已将雪无公与他们分划成敌对双方。
而雪无色闻言则傻眼了,哪里来的一个直愣子啊,他那是博取陛下怜爱的手段好不,哪里是真的让陛下不看!?不看,他还演啥!
他放下手,一双莹莹雪瞳冷冷地扫向玥玠,之前他故意引起赫连姬的注意时,他本觉得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脑残而已,如今一看却不想是包着芝麻馅的包子。
“陛下,我与那赫连姬并末发生什么,我——我一直铭记着我是你的人,绝不会背叛你的。”他一脸认真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直接问道。
雪无色抚过脸颊上的疤痕,抿唇一笑,水湄色的眼眸微微弯起,不由得回忆起他们当初分别时的场景。
【“当我看遍了这世间的繁花似绵,凋零落魄之后,当我如你所言找到心中的答案是,你就会愿意带着我一起走吗?”
他嘶哑着声音,带着哽咽般,像是恳求一丝拯救的声音,朝着隔着一层薄幕的轻纱,灼灼注视着那在雨中挺直浩瀚绚似雪峰松竹般仰望的背影。
“好,寡人拭目以待!”那清朗承诺的声音令他那阴霾的人生,重度绽放了一丝希望】
“陛下,离了你之后,我顺从你的话,欲游历着这九州名胜,饮湖上初晴后雨,冰雪万顷覆尽天地,但美景再美亦愈合不了我那一颗越来越堕落的心,原来离了我所依仗的一切,我便如一具软肉骸骨,我看着那饥饿辘辘的孩童无能为力,看着为一个馒头厮杀的夫妻而心生寒冷,这魔窟就像一个最适合的埋葬的地方,这世间已经丑陋得令我厌恶痛苦,我完全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您让我放弃仇恨,可如果连仇恨都没有的我,还剩下什么呢?”
他黯淡琉璃色的双眸,透露着看不清的情愫,非喜非怒,而是更接近于空芜的看着她,就像想从她眼中寻求勇气与生存的力气。
“你来魔窟是为了寻死?”靳长恭挑眉,静谧的空气有一瞬间沉寂于黑暗,阴森而冰冷。
雪无色感受全身的血液被冻结,他瞳仁一窒,脱口道:“不,我是被卖到这里的——”
呃?该死的!他在说些什么!刚才好好的演讲又被搞砸了!若非想保持一点形象,雪无色很想直接自挂东南枝算了!
他是想陛下同情他,安慰他,他顺势好投怀送抱啊,怎么跟计划不一样啊!
脸颊微赧,他垂下睫毛,下唇被咬上一个月牙痕迹,又偷偷窥一眼陛下,陛下不会拆穿他吧?
而靳长恭则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了,狐疑问道:“被卖?”
她深深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愚弄了,刚才那一腔灰暗似中二症附身的演讲,不会只不过是为了被迫卖进这里觉得很丢脸而预先设置的华腔陈词吧?
“我,我被废了武功后,身体便大不如前,在游历过程中在一处偏僻的山路上被一伙人贩子打晕,便,便被卖进窑子,接着因为想替陛下守节不愿接客,用狠下心来利刃划破了脸……然后意外被赫连姬买下带来魔窟的……”他越说越小声,然后坞咽一声,再度猛扑向靳长恭身上,嘤嘤扭道:“陛下,您带我走吧,我不愿给别人当男宠,我是你的,您不能不要我啊——”
靳长恭闻言满头黑线,果然是这样啊,还有什么守节的,男人用这个词真的没有问题吗?
玥玠立于一侧,靡靡睫毛覆下,眼眸阴幽转换,再抬起却是一片清澄干净,吟诗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恭,他是谁?”
靳长恭转眸看玥玠欲解释,却见帽檐露出的玥玠唇色有些怪异地泛紫,她刚疑惑凝眸,却看见他突然嘴角溢出的一缕黑血。
“玥玠!”靳长恭一把推开雪无色,急急伸臂扶住玥玠欲倒的身子,紧声道:“你怎么了?”
“我……好像是中毒了……不过暂时没事的……”似怕她担心,他勉强一笑,那清透的肤色透着淡淡的青色,唇染黑血,帽檐敞开,那张顷尽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的绝世容颜,足以诱惑足世间所有男女。
靳长恭黑眸映入他的容颜,心中有些紧张与担忧。
雪无色一愣,怪异地睨着那叫玥玠的男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吐血了,却不经意接受到他看过的视线,那一瞬间他才明白过来。
这厮竟比他还阴险,竟用上中毒这一招来争宠!擦!雪无色恨得牙痒痒的。
“是赫连姬下的毒?”靳长恭蹙眉,又取出一块素帕专注地替他擦拭着嘴角血迹。
他拢共才接触过几个人,她首先怀疑的便是那个妖主以毒胁迫他。
玥玠握住她的手,摇头:“不是女的,是男的。”
赫连姬与赫连眦暽玥玠这几个字玥玠虽然能够听得出区别,但他却念不出来,毕竟大陆通用语的水平在哪儿摆着呢,直接用男的女的代替。
“竟然是赫连眦暽,他为什么要下毒?”靳长恭疑惑,难道是他察觉出什么了?
雪无色却懂男人的心思,看刚才那赫连眦暽被陛下迷得昏头转向的模样,铁定是看不顺眼这厮才投的毒想教训他一下,否则凭他下毒必死的性子,怎么会吐几口血还安然无恙?
“恭,别靠过他,有毒。”玥玠担忧地看着她,柔柔软软的瞳孔那般柔情似水。
恭,别靠近任何男人,当然亦包括女人,否则他真的会担心——担心忍不住将他们统统练成蛊盅喂虫。
靳长恭刚才被他吐血的模样吓到了,这下回过神来,却不由得有些奇怪问道:“你不是说你的身体百毒不侵吗?怎么还会中毒?”
玥玠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而雪无色则“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幸灾乐祸正想讥笑几句:“陛下,——唔?!”
他脸色微变,突然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玥玠默默地收回手指,眼睛看着地面,小声道:“刚才吐血只是排毒,我没事了。”
噗——你排个毒还搞那么大阵仗,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下一秒就要死的呢!?雪无色怒目瞪着他,他怎么说不出话了,是不是他在搞的鬼!
靳长恭看雪无色脸上血色尽失,说不出话的紧张模样,睨向玥玠道:“你给他下毒了?”
刚才分明就在眼前,她竟一点都末曾察觉他什么时候动的手。
“没有,只是下了一只听话蛊,他是那个女人的人,要注意。”玥玠悄悄地拉上她的手,见她没有甩开他,便甜甜一笑了。
雪无色则可怜兮兮地瞅着靳长恭,指着喉咙道:“——”救命啊,陛下!他已经毁了容,再成了哑巴,这会不会太惨了一点啊!
“他不能说话,会惹人怀疑的。”靳长恭到底还是念着“旧情”帮腔了一句。
玥玠一笑:“时候到了,自已会解的。”
然后他不给她再发言的机会,就拉着她一道去角斗场走去。
他要与恭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并不愿意有一只乌鸦在耳朵聒噪,若非恭不愿意他下手,他不介意让他一辈子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雪无色则想冲上前去挠死那个看着像白面包子的腹黑包子,陛下身边的人怎么越来越难缠了,他不过就离开几个月,她身边又被缠上一些妖魔鬼怪了!
☆、第四卷 第五十九章 英雄救美
角斗场像一个凹形的鸡蛋壳,立于一方废弃平整的广场之上,广场约上百坪米宽敞,每隔数米便驻一处铁架火把,火光映映摇曳冲天,辉耀重重人身建筑幢影。
靳长恭重新披好斗篷,并且解了临代管事——张新的傀儡术,让他替他们引路前行,他为人知趣晓事,自从看明白靳长恭的身份,这一路讨好极尽详细地介绍她感兴趣的,一边赶跑一些敢明目张胆的窥探眼神。
“穆小姐,这角斗场共分十二赛区,越高的数字赛区,自然下的赌资便越高,主子说了您可以随意,无论哪一个赛区都可自由下注,赢的钱自然是您的,输的亦不需要您来付。”张新一双狭长的眼睛眯起类似一种狡猾的狐狸,偶尔闪过丝丝谄媚色彩,满嘴糊糖似的甜。
靳长恭视线微偏,扫过身后两个亦步亦趋的男人。
张新一看,立即醒神,恍然啊了一声道:“自然这两位待遇亦是一样的,妖主的人当然亦就是自己人了。”
此话一出,靳长恭仅挑眉微微一笑,意味不明,而雪无色则冷下了脸,玥玠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容颜映着火光灼灼其华,一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嘴角边微含笑容。
等他收回视线时,张新却突然脸色一变,浑身哆嗦着,脸皮抽搐僵硬。
“那,那个,穆小姐,还有两公子,小的,小的有些事,便不便多陪了,一会,你们玩得尽兴些。”
他一句话憋完,脸上已经是青紫交加,痛苦不堪,也不待他们回应一声,便抚着屁股一溜烟似逃命般地跑了。
“你给他下的什么?”靳长恭笑睨了一眼玥玠。
她本以为只有漂亮的女人被得罪了才如斯小气睚眦必报,原来越漂亮的男人亦一样啊。
“……三尸蛊。”犹豫了一下,玥玠才微弱地回道。
他没有想到恭这么敏锐,那个人才表现出异样,她便知道是他动的手,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才行,不能让恭“误会”他是一个心思歹毒之人。
一听名字便知道不是什么令人省心的蛊毒,靳长恭凝视着玥玠,尽量以一种平和清柔的声音道:“玥玠,只要他不死,便随你玩了。”
玥玠本以为她会责怪他随意使蛊害人,毕竟从小大到他身边的声音无一不是反对与劝诫,目光除了惧怕便是令人恶心粘稠的视线,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包容,对他这么说。
“恭。”玥玠盛满柔意的眼睛弯了一下,眉黛春山,剪瞳秋水,眼中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我们换血吧。”
呃?靳长恭怔愣了一下,接着笑得有些僵硬道:“不是说好等你学好大陆通用语再说的吗?此事不急。”
玥玠轻轻地执起她的手,雪编齿啮咬着她一根手指,平澈干净的瞳仁,微挑上梢的眼角,奇特地染上一抹旖旎风情,靳长恭感觉指尖最嫩的肉被那坚硬的牙齿轻轻地磨蹭着,有一种痒痒,似触电般的酥麻感觉。
“换血不痛,恭,我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磁性而低吟,似情话般萦绕于耳,亦似琴弦撩拨成最诱人缠绵的曲调,动人不已,但靳长恭却听着心脏噗通噗通急跳,有种末知产生的惶然不安节奏。
看陛下被这妖物所惑,持续如若无人地调情,雪无色面色阴沉下来,冲步上前便扯开两人的接口,虽不健壮却亦殷实修长的身子挡在玥玠身前,水墨色的眸子瞅着她泛着红,撅着红唇靠过靳长恭,微微张唇,粉色软肉湿糯,他指着唇型诱人的嘴巴,扯了扯她的衣袖哀求着。
“好了,一会叫玥玠替你解了这蛊。”被他这么一打断,刚才那诡异刺激的氛围,靳长恭那一口憋着的气才松开,念在他亦算“救驾有功”,便大方地应下了。
他回头似炫耀似警告地看了玥玠一眼,却感受到他那平静面容之下,那漠然的冷光。
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冷漠目光,那一刻雪无色竟觉得全身抑不住地颤抖,这种情绪如蛆腐骨,脸色一白。
“看那对师兄妹商量事情不会那么快过来,我们就一道去瞧瞧这角斗场吧。”靳长恭没有注意到他们那边雷火闪电交加的情况,巡视了四周,堵满了人群扎堆挤,她毅然选了一个偏僻人流量相对少的擂台场区走去。
玥玠微微垂着,斗篷落低掩住脸上表情,亦乖巧地跟着她,而雪无色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略显僵硬冰冷的手指动了动,他压下受惊过度跳动心率不齐的心脏,暗自咒骂:想不到这个男人真TMD小气,看来非紧紧地粘着陛下不能保自身安全啊!
于是,以下等式换算,小命=陛下=安全,一番总结下来,他端着巧笑倩兮的粘糊之态,寸步不离地跟着陛下方才上上之策。
事实上他的脑袋构造的确“特殊”,分明这危险源就是来自于靳长恭,他偏偏还要往上凑,要知道肉少狼多,一个不注意担心小命不保才是。
靳长恭来角斗场并不为赢钱,人太多太拥挤吵闹,她便末朝着热闹的场区而去,反而挑了一个僻静冷清的地方。
角斗场内的一般擂台约平地起半米高,上面一局结束便换一对人,来到场区此时上面对战的是一名瘦弱、穿着瞧不清颜色薄衫子的女人,与一个上身暴露,下身穿着一条裤子,肌肉型鼓鼓的男人。
一般像这种一看就清楚实力悬殊的对决,往往都会吸引不少人前来下注的冲动,毕竟赌银子嘛谁不想赢呢?
但偏偏眼下这个赌场战局却没有多少人围过来,靳长恭扫了一下檑台柱上标签上的编号——“四”。
要说这擂台号数分明偏底,下的起步赌资亦很平民化,不像超过八擂台的起步就必须下注上百上千一局,可为何就没有人呢?
“MD!让你个倔驴子不肯认输啊!该死的女人!如果这一局你输了,你就必须乖乖跟老子回去暖床舔脚了!”一个面无二两肉,长得尖酸刻薄,浑像一只黄鼠狼的猥琐黄牙男人,他跑到擂台边上直嚷嚷,直踢着柱子亢奋着。
他身后簇拥着一群身着不凡之人,他们都吆喝起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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