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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后宫太妖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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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公子,是靳国正一品太医院执掌事云奉之次子,云莫深。
    当初奉其父之命,担当永乐帝的贴身御医之职,却最终被靳长恭看中其美色,沦为一介男宠,然其医术却深得其父真传,是不可多得的一位医者。
    然散去一身才华,屈居于后宫为宠物,他却不急不燥,颇为怡然自得,让不少人甚为费解,连其父都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难得出来一趟,你们这样……是不是太无趣了?”云莫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们,一个风度翩翩,孤芳自赏,一个像慵懒的猫儿似的在打盹,窝在榻上,赏月赏景,偏生不理人。
    “云莫深,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咱们可没有别人那般,可以招风引蝶的资格……”像猫儿一般舔了舔红唇边的酒,雪无色白皙得几乎妖艳的面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什么特别表情。
    秦舞阳瞥了一眼那些花枝乱颤,形象全无的岸边女人,微不可闻地轻哼一声。

    “俗不可耐!”
    云莫深顿时好笑地拍了拍掌,摇头道:“所以说你们无趣吧,美人儿除了采之外,用心去欣赏又是另一种感觉了,你们不觉得被人关注,被人追捧,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雪无色双瞳比之一般人微淡,似琥珀般淡淡,浅浅的眸色。他轻轻地瞥了莫云深一眼,令人只觉酥骨软腿般来电。
    “云莫深,我看你倒像是小时候缺少关爱,长大了才觉得一日不生活在别人的关注下,就活不了似的。”
    云莫深大大地扬起一抹张狂的笑容,那肆意的黑发在风中摇曳:“哈哈……这话,你倒是说得十分准备,我小时候便被所谓的父亲遗弃在后院,一直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除了一个老嬷嬷送吃穿衣,平日里连一个生人都不曾见过,自然缺少关爱。”
    听着他全然不避讳地述说着自己的过往,秦舞阳半阖双睫,并无参与话题,每一个人都曾有一段不愉快的过去,只是有人能够坦然道出,不再介怀,有人却闭塞心房,受其烂在心底也不肯吐露半分。
    而他知道,自己就是属于后者那种。
    “云莫深,你倒是敢讲,就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胆子敢做了,今日我们三人私自出宫,并且还来参与这‘女儿节’活动,若被有心人报之回禀传入陛下耳中,我们三人将会面临什么下场,你可想过?”雪无色无聊地弹了弹修剪成月芽般整齐的指甲,漫不给心道。
    云莫深笑意微滞,不过那也仅是一瞬间罢了,他掀起双唇,眼眸深沉。
    “大不了,也只是一死!”
    “真的只是一死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一道冰冷的寒芒闪过雪无色的眼底。
    云莫深蹙眉,转身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道:“是啊,不是一死,而是群死,你是想跟我讲这个吧?”
    “你倒是个明白人,你死了不过就是烂命一条,可惜那些受你连累的族人,死得可叫个冤,明明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偏偏被你这么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拖下水,呵呵~”雪无色似在讲一个笑话,双睫微眯,桃花瓣一样艳丽的双唇讥笑起来。
    想到他也是一个庶皇子,此话若来其它两人的侧目,他的这一番话,让他们怀疑他究竟是在说云莫深,还是他自己?
    “不会有人去告状的,莲谨之跟华容不会管这种闲事的,至于其它人自然也懂得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够去招惹永乐帝的。”秦舞阳抬眸,目光煁煁有神。
    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女儿节”这日,永乐帝就会像魔障了一般,狂燥而暴戾,虽然平日里她杀人亦从不眨眼,可是至少还有理智在,懂得克制她的血性。
    而偏偏在女儿节这日,她情绪一直会处于一种急燥而疯狂的状态,逮着人便是毫不留情地屠杀。
    前年,就因为一个小太监奉茶时,稍微打洒了些茶水,她便丧心病狂地血洗了整个宫殿的人。
    从此,大家对永乐帝的恐惧更是深入骨髓,兢兢业业,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错误,在她面前可谓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下一稍脑袋就会搬家。
    可,他们哪里知道,根本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告密了,因为当事人早已经在现场,将他们逮个正着。
    槐树下,一串串似玉雕瑞雪的槐花垂落,花色洁白如玉,若人怜爱,渐渐亦有不少人漫步移进。
    靳长恭看那艘彩船已经划过,便带着莲谨之走出槐树之下。
    “……陛下。”莲谨之不懂靳长恭为何要避开秦舞阳他们,但他却不能询问。
    “皇宫不是牢笼,他们亦不是囚犯,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寡人就当今日从末看见过他们,只要他们懂得分寸,寡人不会太苛刻的。”靳长恭一眼就看穿莲谨之的想法,朝他眨了眨眼睛。
    呃?莲谨之此刻有些懵了,他发现自她离京直到再度回来,他对她的认识更加无法定义,她所说的话,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都让他越来越无法捉摸,这让他更加难以适应,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是。
    “陛下,朝廷……”实在不懂怎么接下她的话茬,他只有询例汇报一些政事于她。
    看他那副拘束不自在的模样,靳长恭觉得莲谨之比她想像之中要来得简单,她理解他面对她,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还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够做到不怨、不恨、不逃、不避。
    所以,从另一方向来看,莲谨之的心性的确像池中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这般令人心折气息的男人,她觉得值得深交。
    “谨之,现在我跟你并不是在宫中,正事稍后再说吧,我们来聊一聊私事。”清越的嗓音,在一片繁闹的景色中,越发清晰动人,扣人心弦。
    莲谨之缄默,他又不懂该怎么回应她的问题。
    靳长恭竖起三根手指,笑道:“我允许你随意问我三个问题,然后我再反问你三个问题,回答时谁都不能跟对方说谎,要诚实以对,如果说谎的话,那就让他一辈子不能‘人道’,怎么样?”
    不能“人道”?莲谨之一愣,清俊七月流火的容颜,微赧地半垂睫毛,嘴角微抽。
    他想,他这一生从来到她身边后,早就不能“人道”了……所以他并不怕这个赌咒,不过他却不敢对她说谎的。
    靳长恭拖着他缩瑟的手,两人一前一后,闲步散漫地沿着河岸走着。
    “问吧,无论什么问题都行。”
    莲谨之凝视着她的背影,当她那双拥有魔力的眼眸不再停留在他身上,他才感觉他一直下意识屏住呼吸,胸腔都火撩火的窒痛起来了,他轻呼一口气,不清晰的神智这才渐渐回复了。
    “……陛下,何时回朝的?”他尽量忽略从靳长恭身上传来的压力,保持平和的语气。
    靳长恭没有回头,她柔亮的声音随着碧水潭伴着默默香气传来。
    “今日傍晚,‘女儿节’刚开始举行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民间活动,热闹的人气,繁华的街道,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虽然觉得他们很吵很闹,可是却好像也被感染了一般,也跟着他们做着一样的事情,此刻也恍然觉得,皇宫中好像从来一直都是寂静而孤冷的。”
    莲谨之静静地听着她说,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对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是以他也分不清是真是假,是说笑还是真心的。
    “陛下,皇宫是严肃而庄严的神圣地方,自然跟民间不同,您……你如果喜欢,随时也可以出宫与民同乐的。”这一句话,他一鼓气说完,才惊觉自己那颗平稳的心脏此刻跳动得太快。
    清风拂过靳长恭鬓间的发丝,在风中轻扬,恍若是搅起一池余晖,额前黑发飞扬,掠过那具有清澈的眼眸,她细眯双睫,笑得如沐春风,道:“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了,谨之,你可愿意明年再陪我一同来?”
    莲谨之一怔:“陛下——”
    “还有二个问题呢?”靳长恭打断他,眉宇一凝,蓦地看到河方上游夹杂了许多黑色花灯飘流而来。
    莲谨之倒没有注意到这么多,他紧了紧手指,道:“陛下,臣没有问题了。”
    “还有两个,寡人下的可是谕旨,岂由你说不问就不问的。”靳长恭霸道地回了一句,视线仍旧紧紧地注视着河面上浮动的黑色花灯。
    心中疑窦渐生,却仍旧不动声色。
    “那,陛下您什么时候回宫?”莲谨之,头痛地思前想后,只能挑一个最保险的问题,也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问道。
    “看情况,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出现,找到花公公跟契就回。”靳长恭松开他,走近河岸,仔细一看,那些黑色花灯,并不是全黑,而是黑蓝夹杂的“蓝色妖姬”花灯,这种蔷薇花灯美得令人觉得美得异常,亦危险得异常。
    这时候,莲谨之也警觉地发现的状况,河面上这种“蓝色妖姬”的花灯越来越泛滥,像是要铺满整个河面的势头。
    “怎么会有这么多同一类型的河灯?”他声音沉凝不已。
    “看来,今天晚上有‘特殊情况’了,谨之,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正在莲谨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一道带着邪邪带着温暖的声音响起,传透他不安的心脉。
    他诧异抬头,眼睛直接望进少年如水潭清透的黑瞳,有点点光辉闪烁。猛回神,修长细致的两指托起他的下巴,少年抿抿唇,诡异的笑意蔓延开来。

    “谨之,还有一个问题,寡人不会食言的,只盼你能够问出你心底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
    莲谨之双唇微张,失神地看着她,直到一声破水炸开的巨响传来。
    “砰!”水花四射,惊得四周围群众惊声连连,躲闪不及。
    “啊!怎么回事?!”
    “噗通!”一些站在岸边放花灯的人,被一了惊吓身形不稳,一个踉跄跌落进河里。
    “来了!”靳长恭眸光微沉,抬眸眺望上空,只见一排排稀稀索索的铁索划过天空,前头仿若一只鹰爪牢牢钳住一艘画舫船。
    众人一看,这不正是秦舞阳跟雪无色他们的船吗?!难道是他们引来的仇家!
    那密密似蜘蛛网般布满河面上方,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只只,像暗夜蝙蝠的黑衣人,踏着铁索凌空飞越而来。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王的男人
    那密密似蜘蛛网般布满河面上方,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只只,像暗夜蝙蝠的黑衣人,踏着铁索凌空飞越而来。
    莲谨之不会武功,他谨慎地拉着靳长恭,退后一步避开他们的视野。
    “陛下,这里危险,您是否立即回宫?”他再厌恶她,也不会将她置入危险的境地。
    靳长恭唇边漾起诡谲的笑容,一手揽过他瘦瞿的腰肢,纵身一跃而上,身已落于百米之外,此处正是打斗正酣的场地,靳长恭将惊愕失措的莲谨之放在岸边,回眸浅笑道:“谨之,轮到我的问题了,你觉得我不会救他们吗?”
    莲谨之看到四周慌乱逃脱的人们,那些在水里唤喊大叫的救命的百姓,还有船上的紧张情境,秦舞阳勉强能够用毒药来防备,而雪无色武功不济,却拥有一批死卫护着,云莫深则单打独斗,身上已有多处划伤。
    那些蝙蝠装扮的黑衣人,用一种像弯月回钩的刀,结成一种奇怪的阵型,将他们三人围困在船头绞杀。
    “陛下,您,您走吧,谨之立即去召集守卫前来助——”他额头渗出一些紧张的细汗,却仍旧不敢跟靳长恭求救。
    “谨之,回答寡人。”靳长恭将他拉近些,护着他没有让那些慌乱逃命躲离的人,将他撞倒。
    莲谨之不懂靳长恭到底想怎么样,他只能凭本能回答:“陛下,您救与不救,谨之都不敢有争议,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如果您有任何事情,谨之才万死难追其咎!”

    靳长恭这才展颜一笑,抓住他,不容他有丝毫挣扎,道:“谨之,记住,只有寡人才是你的主宰,有什么事情你只要想着,念着寡人就好,其它的事情寡人会处理的。”
    一个问题,一个回答,毕是靳长恭对莲之的洗脑,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他调教成主她的心腹,一个可以将她的后背交给他守护的人!
    “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焦目凝视着她,不懂她的意思。
    “第二个问题,你想救他们吗?”靳长恭逼视着他,毫不保留地将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强势霸道,也或许是她的声音太直接蛊惑温柔。
    他痴痴呓语:“……想。”
    靳长恭闻言扇动了几下直直的睫毛,眼波盈盈流转,哑然一笑,唇边的笑容静谧了整个空间,让人浮燥的心似洗涤了一般,获得平静而安宁。
    “再回答,寡人的第一个问题,你觉得寡人会救他们吗?”靳长恭探进他的视线,这是第一次莲谨之如此近距离,没有隔阂地端视靳长恭。
    他的五官尚有些稚气,然五官分布却毫无瑕疵,以前不曾细细打量,安静注视着他的时候,她身上有一种极具魅惑的气质,就像一种瑰丽的色彩,令他雌雄莫辨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坏坏的邪意,却不会令人生厌,只觉她表现出来的“坏”,像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人忍不住饮鸠止渴。
    “会,陛下,您会救他们。”他伸手握住她的,冰冷的双手及不上那温玉般的触感,他的心被酥酥麻麻触碰了一下,令他轻颤一下。
    “信任,这是我教会你如何与我相处的第一件事情,记住了。”洁白如雪的花瓣拂过靳长恭的眉角,额前那颗比惑世红莲还要妖娆的血钻,映着那张俊美无铸的脸晶莹剔透,似缎绸似束末束飞扬起来,绽放着馥郁的花秀,令天地失色。
    莲谨之渐渐迷失在她的景色之中,只能懵懂地颔首。
    “莫云深,坚持住!”一声愤慨激怒的吼声传来。
    他一醒神,立即迎声眺望去,只见莫云深一身月锻华绸已染尽血色,他似旧像是不知疲倦地嘲弄地笑着,望着那些只懂得听令行事的黑衣人,他没有惧怕,就像将自己的生命看得一文不值,不屑眼神,暗得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瞳孔,只余平静。
    雪无色与秦舞阳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替他抵挡一分,他们已自顾不暇了,强力支撑着等待救援,那些黑衣人利用那些“蓝色妖姬”花灯为掩护,若有人一接见,或者触碰到它们,便会直接炸开。
    是以根本不敢有人靠近他们的船只,只能远远躲开,以勉祸及秧鱼。
    “陛下,他们快支撑不下去了!”莲谨之口气一紧,美眸充满急色。
    靳长恭的视线却没有看向船头,她缓缓阖目感应着四周的空气,探索着潜伏的异动,唇角张扬一笑,那泄露的邪魅的笑容,令人心底发毛。
    “如此大的阵仗,如果说只是为了杀他们三个,也末勉太小题大做了,分明是为了挑衅寡人!”
    衣袂张扬,一道黑羽孤傲若鸿的身影,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船头,她那足以撕破苍穹的庞大气势,不出手则罢,一出手便是血雨腥风。
    一只手,就像钢铁一般棝住一个黑衣人的喉咙,一只脚踩碎了一名黑衣人的肋骨,靳长恭就像一只身上燃着赤黑火焰的上古战神,一身的煞气与凛冽,那居高临上,俯视苍生的尊贵气息,没有人敢忽视。
    此刻,因为她的突出其来,所有人都像被冻结了一般,傻怔怔地看着她,停下了动作。
    “什么人!?”黑衣人神情一紧,浑身似铸铁一般僵硬。
    靳长恭挺拔削剑般锋利的身型,垂腰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仅静静地站着,就有一种与天同尊,与地同寿的贵族气质,王者风范,足以让他们不敢轻易造次。
    “我是什么人?”靳长恭泛着优雅与冷酷的笑意,睨视着他们,指着身后那狼狈,伤得不轻的三人,一句一顿道:“他们的——男人!”
    下巴微抬,眸光透着鄙夷的流光。
    啊?!黑衣人全部闻言,都觉得下巴都快惊掉了,他是,他们这三个男人的——男人?!
    这关系……忒MD的复杂的吧!
    而秦舞阳、雪无色与已失血过多,陷入半晕厥的云莫深,看着那像天神一般降临的男人,先是一喜,却又在下一刻,觉得浑身如堕入深渊,浑身上下的血脉没有一寸不冰冷结冰,连心脏都快不晓得如何跳动了。
    永乐帝?!是他,是他回来了,而且是在这种情形下遇见,他们只觉得此刻的心情竟比方才还要来得绝望!
    “哪里来的一个毛头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开,否则,统统杀无赦!”一黑衣人踏前一步,举着寒芒森森的弯刀,朝着靳长恭厉声放厥道。
    若非忌惮刚才他露出的一手,他们根本不会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下手宰了就是!
    靳长恭冷哼一声,嚣张地眯起细长的眼睛,那精光煁煁像一柄绝世利剑般刺入他们心房。
    “你们是个什么东西!连地盘都没有踩熟,就敢跑来撂腿子,要是我不将他们的狗腿子一根根宰下来,你们看来是不会明白,老子的东西就算是一条狗,也不是你们能够碰得起的!”
    她的话,像惊天雷响,炸得那些黑衣人一懵,耳朵翁翁直痛,这也直接刺激了他们那颗既脆弱又高傲的杀手心。
    “找死!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们也不怕,靳国算个狗屁,就算我们直接杀上靳国皇宫,砍了你们靳帝的脑袋,你们靳国也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些黑衣人也气得口不择言,握刀的手直颤。
    靳国?靳长恭眸中精光一闪,看来这群人是异族或它国的人,究竟他们混进靳国,欲行刺秦舞阳他们,是有什么目的?
    “你们才找狗屎!连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靳帝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靳帝长什么模样,你们知道吗?就算靳帝站在他们面前,你们也只能像现在一样,像个傻子德性,脑袋装草地乱嚷嚷!”靳长恭脾气就是火爆鞭炮,一点就炸得起来,想跟她吵架比凶残,不是被炸死,就是气死!
    “你……你!”那人已经哑口无言,张着嘴就像是摆设一般,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阿晋,办正事要紧!”他身边一道稍为苍老的声音,压低声音提醒道。
    那人深吸一口气,有些左右为难,眼前此人他自觉危险,却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唯今之计,只有拼着不要他们自己的命,也要杀了秦舞阳!
    他跟身后几名黑衣人使了一个眼神,跳身跃起,直攻靳长恭门面,其它人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差别攻击,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他们的目的就是诛杀秦舞阳一人!
    “无色,护着秦舞阳。如果他死了,你该知道后果!”靳长恭犀利的眼神射向雪无色,目光有着警告。
    他的武功如何,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想扮猪吃老虎,也得看她的心情而定,此刻她想留着秦舞阳,他就必须给她强起来,护着!
    雪无色被那无情的一眼,看得浑身一个冷颤,那似看穿他的身肝脾肺的眼神,将他全部伪装与假像都撕碎,让他赤裸裸在站在她面前,没有一丝隐私存在了。
    “是,雪色遵命!”雪无色不敢有半丝停顿,那永远柔媚以色侍人的双眸,蓦地似浸冰一样透着尖锐,他散开护卫挡在云莫深面前,而他从腰间抽出一柄手掌大小的薄刃。
    秦舞阳愣神地看着气质全变的雪无色,不敢相信他竟拥有这般儿厉的气势,他们相处几年,他真实的一面,他竟从来没有察觉到,今日若不是靳长恭发话,是不是他打算到他死的时候,都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害柔弱的模样。
    唇边溢出一丝苦笑,他一方面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压抑愤怒,一方面又觉得他渐渐看不懂周围的人跟事了,好比雪无色,好比——那个喜杀强掳,为恶不作的永乐帝,为何要亲自动手来救他们?
    或许……只是这些人在靳国的地盘,挑战了她的权威,所以她才会动手,他最终也只能是找到这么一个理由说得通。
    “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想想怎么留着自己的命吧!”那名叫阿晋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当头劈下一把,其势足以破石碎骨。
    而方才提醒阿晋的老者,则忧心地皱起眉头,因为他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头,瞧了瞧雪无色跟秦舞阳,再看向那名玄袍黑衫锦服的少年,那王者降临的神态,那不可一世的狂傲,还有刚才他对雪无色说话的口气……
    不好!他盯着靳长恭额间的那一颗标志性的血钻,心尖一凉,急喊出声:“阿晋,回来!他是永乐帝!”
    那一句永乐帝简直就像是魔咒一般,足以令天下最冷硬骨头的杀手,都吓得腿软。
    阿晋瞪大眼睛,但是已经迟了,在他看到那恶魔唇边那抹缓缓化开,柔软若春水的笑意时,只觉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双瞳通红,一股凌厉的气势刮来,他虽急忙运尽所有力气抵挡,却只感受到一片虚无的恐怖。
    “啊!”众人听闻一声凄厉惨叫,那泼撒的血溅至他们猩猩斑斑,“呯”的两声,看着被一分为二的阿晋。
    他上身正痛苦扭曲翻爬,血还有内脏散乱了一地,而下身却无力地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
    他没有死——却比死了更令他们惊悚而害怕!
    好残忍的手段,好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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