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品丫鬟-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醋庞械忝痪虿桑质且簧淼木破梁上乱馐锻蠖懔硕恪�
  就见这人伸手就想抓她。
  “睿王爷!”王显急忙上来将人拦住,又赶紧回头给玖荷使了个眼色,玖荷又往后走了走。
  睿王爷一把抓在王显手腕上,抬眼一看道:“怎么是你?明明是个姑娘。”
  王显紧张的眉毛都掉了下来,道:“您怎么大清早的就喝醉了?一会陛下看见了又该生气了。”
  跟着王爷进宫的太监方才一个没留神,自家王爷就冲着人家姑娘去了,当下急忙上来跟王显一左一右的将人扶住,又倒苦水道:“咳,方才府里来了人,说早上世子妃晕过去了,太医来一看是有了身孕,世子这会先回去了,我原想着能伺候好王爷,哪儿想王爷这看着醉了,脚下还是这么利索。”
  “这还是世子的头一个孩子呢。”王显说了两句恭喜,又左右看看,挥手招来两个小太监,将睿王爷往这两人手里一塞,道:“赶紧扶着王爷,寻一处偏殿给他梳洗梳洗,别叫别人看见了!”
  睿王爷被人搀扶着走了,王显又回头找玖荷。
  玖荷在不远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听见这人是睿王爷,她心里不由得一颤……这便是纵容睿王妃数十年的睿王爷,可是——玖荷抿了抿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玖荷两步又走到王显身边,问道:“睿王爷?”
  王显叹气,“可不就是那一位睿王爷?”说着他又急忙解释道:“王爷挺好的,你别看外头传闻那么离谱,王爷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也不知道外头怎么那么多人说他。”
  只是这话刚说完,王显就想起来王爷方才还想拉这一位的手呢,又道:“许是看错人了,王爷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是醉醺醺的,过去就好了。”
  玖荷点了点头,又抬头往睿王爷的背影看了看,这才跟着王显出宫了。
  眼下她也想明白了,不管是为了什么,陶大人这事儿,八成算是过去了,不然她今天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出来。
  玖荷一下子欢欣雀跃起来,甚至觉得这夏日的烈日也有几分可爱了。


第39章 
  皇帝从大殿里头出来; 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方才那感觉。
  首辅带着六部尚书在他面前行礼; 说陛下圣明; 这种感觉真是——皇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亲政,明明已经是个大人了。
  况且他前头还有一位皇帝是十二岁继位; 也都这么顺顺利利的过来,他可只有一天就满十六了。
  “胡闹!”
  皇帝正走着,忽然就听见前头一声呵斥; 抬头一看; 果不其然; 这宫里敢呵斥他的; 除了太后真的就没旁人了。
  太后身边跟着当日先帝托孤的三位臣子,只是一晃十几年过去,这三位臣子早就已经老到不能理事; 身上挂着的也不过是太师太傅这些虚职了。
  皇帝叫了一声太后,垂首立在一边听训了。
  “方才鸣冤鼓响,你就这么去了?”太后一脸的怒气,眼神不住的打量着年轻的皇帝。
  “穿着常服,一点都不庄重!你身边的人都是这么伺候的?”
  皇帝身边自然不会只有王显一个人,当下他身后一连串的太监宫女都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道:“太后息怒!”
  皇帝翻了个白眼,太后就是想找茬而已。
  不管他怎么都能找茬,如果他去换了衣裳; 穿了大礼服出来,太后想必会说:“鸣冤鼓响,皇帝一刻钟之内是必须要赶去处理的,你有空闲换衣裳,就不怕误了时辰?”
  见皇帝没说话,太后眼神闪了闪,又道:“还有前两日早朝,你做什么去了!”
  “太后息怒!”
  又是一水的磕头声音,皇帝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不由得想起方才,如果玖荷是他的人就好了……她能为了陶大人奋不顾身,连告御状都敢,若是——
  “你在想什么!”
  皇帝这神游天外很是明显,甚至在想起玖荷的时候还不由自主笑了笑,太后是越发的生气了。
  皇帝撇了撇嘴角,道:“反正早朝上也没有我说话的份儿,有太后这个哀家不是什么都能解决了?何苦还要我听着?”
  太后狠狠瞪着皇帝,忽又转头对着几位老臣诉苦道:“你们看他这个样子,如何让哀家放心将这个江山交到他手上?”
  皇帝冷笑一声,看着地上不住磕头说“太后息怒!太后赎罪!”的这一干宫女太监,抬脚就走了。
  身后还传来太后越发尖利的声音,“你们看看他,就是这么跟哀家说话的!”
  皇帝走的更快了。
  不就是为了多垂帘听政,舍不得权势而已,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玖荷告御状,除了皇帝,最早得到消息的,怕就是一直关注他们的国公府了。
  听见玖荷去敲了鸣冤鼓,齐太君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又不住的庆幸。
  “幸好幸好!”她拍着胸口,一阵阵的后怕,“亏得老二拦住我了,不然若是没赶她出去,这不是要连累我们国公府?”
  说着她扫了一眼在她身边伏低做小的依依,道:“你们家里这个丫鬟,真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惹出来的!”
  依依原本就对玖荷没什么好印象,自打从她外祖母屋里搬出来,那是更加的恨了。
  要不是玖荷,她三年前就来了国公府。
  要不是玖荷,她又怎么会被齐太君嫌弃?
  依依当下笑了笑,道:“亏得外祖母慧眼识人,不然叫她一家家的连累,这可如何是好?”
  齐太君笑了笑,叹道:“你们年轻不知道事儿,我小的时候曾听我父亲说过一次,敲了鸣冤鼓,上来不管怎么先是五十苔杖。那天他正好在宫里轮值,亲眼看见那人被打了五十苔杖,后背打的血肉模糊,话没说完就咽气了。”
  齐太君一边说,一边看看周围坐着的这一圈女孩子们,特意又看了依依一眼,道:“不过她命硬,兴许能躲过去呢?”
  依依恨得牙痒痒,表面上还是得附和道:“当着一干大臣还有皇帝的面,被宫里侍卫苔杖,羞也羞死了,我若是她,就是能活下来,也得咬舌自尽!”
  又回到齐太君身边的十娘看着她笑了笑,脸上鄙夷的神色越发的明显了。
  这家伙真是——没有心肠的,光说他们家的丫鬟躲不过五十苔杖,可是也不想想这丫鬟是为了什么去告御状的?
  是为了她爹啊!
  十娘冷笑一声,头扭去一边不再看她,这么没良心的人也真是少见了。
  几人正说着话,外头门帘子一掀,大老爷进来了。
  齐太君一看他脸上就暗了暗,她还没忘了前两日大老爷的举动,若是真的让他把人留下来还过了手,眼下就是国公府陪着一起死。
  只是等到大老爷上来给她行礼问安,齐太君脸上又变了变,眯着眼睛道:“袖子怎么破了?上头还有土。”
  这可是大不敬。
  大老爷摇头晃脑道:“晦气!真是晦气!我刚从六部前头出来,就见一人一骑过来,许是我当了他的路,他抬手冲着我就是一鞭子,我躲闪不及,袖子也破了。”
  齐太君一怒,道:“这是谁家的下人?如此胆大妄为!你可是陛下亲封的侯爷,怎么就这么平白叫人打了去!”
  大老爷的脸上有点尴尬,道:“母亲,能在内城骑马不避让的……我看他装束,怕是来送信的,还是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送信?”齐太君重复道:“可是边关来的?战报到了?”
  大老爷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多半是。”
  屋里一阵沉默,半晌齐太君问道:“你看他脸色如何?可打胜了?”声音很是急切。
  不过是一晃而过,而且大老爷的主要精力还放在躲鞭子上了,哪儿看得清人脸,不过大老爷是明白齐太君想问什么的,况且——
  况且人人都知道廖将军这仗悬了,太后的侄儿还没找回来呢!
  想到这儿,大老爷皱了皱眉头道:“面色凝重,虽只看了一眼,但是总觉得不太好了。”
  两人正相顾无言呢,二老爷火急火燎的进来,一进来便捡了桌边的凉茶喝了,这才道:“好险好险,总算是定下来了!”
  齐太君皱了皱眉头,语气里有几分不满,“当着你女儿还有你侄女儿的面,你这是做什么!”
  二老爷笑了笑,道:“总算是定下来了,虽然这个时候不好,价格也比往年贵了五成,不过总算是收购齐全了。我出来的时候还看见安国公的管家了呢,只是一个是二老爷,一个是管家,店家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该给谁。”
  齐太君笑了笑,挥手叫他坐下,续续道:“眼看着这下半年的年景就要不好了,边关征战,壮丁全部去战场了,这粮食又从哪里来?所以这个时候就算是价格贵一些,也得把粮食都收上来,还有些日用杂物,若是缺了,怕是比粮食还叫人难过呢。”
  “况且过到咱们这个份儿上,银子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屋里不管是姑娘还是两位老爷,都齐齐起身,冲着齐太君行礼道:“多谢老太君教导。”
  齐太君得意的笑了笑,又对两位老爷道:“你们赶紧下去该换衣裳的换衣裳,该洗漱的洗漱,有她们陪着我解闷就行,你们都别在我这儿杵着了。”
  眼见两位老爷走了,依依忽然起身走到齐太君面前,行了个礼道:“没想她一个人生出这么些事儿来,我替她给您赔个不是,您别忘心里去。”
  十娘噗的一声笑出声来,道:“你可别替她赔不是了,她走的时候都没带你,还说你不配姓陶呢?”
  齐太君咳嗽了一声,十娘顿时软了下来,又有点拿腔作调道:“我就是表妹不值,这一腔的热血——可惜没人看得见。”
  齐太君瞪了她一眼,刚想开口,忽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鞭炮声。
  “是隔壁安国公家里?”
  安国公就在齐家隔壁,两家虽是邻居,不过都是一个皇帝封的国公,这些年明争暗斗不停,从生了几个儿子,到老爷们谁的官职更高,什么都比。
  不过因为齐家头几次袭爵没有降位,现如今已经比安国公高了一等,隐隐有压在他们头上的架势。
  齐太君左右看看,陪在一边的瑛絮听了片刻,点头道:“的确像是那边传来的。”
  “这不年不节,他们放什么鞭炮?”齐太君疑惑一声,又听了片刻道:“像是一万响的?难不成他们家老爷终于升职了?”
  屋里人笑了起来。
  正说着,门帘一掀,只见大太太还有二太太陪着隔壁安国公家里的大儿媳妇进来了。
  正主儿到了,屋里一下子便没了声音,几个面皮薄的姑娘脸上不由得都红了红。
  齐太君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开口了,“方才还在说你们呢,怎么这会放鞭炮了?还是你们家里有了什么好事情?让我们也跟着开心开心。”
  这一句话就把气氛扭转了过来,至少齐家的几个姑娘不再那么窘迫了,听得依依钦佩不已。
  孟大太太笑了笑,道:“可不是有好事儿!想着老太君整日的在家里怕是也不知道,专门来给您说一说的。”
  齐太君嗯了一声,眼睛一瞥道:“上茶。”
  这般傲慢的态度,孟大太太一点没觉得不舒服,语气依旧热烈道:“我们家老爷跟您家里二老爷一样,都是在禁军里头当差的,今儿正好轮他当值,您知道怎么的?方才边关战报回来了!”
  孟大太太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咣当一声,惊得人差点跳起来。
  齐太君皱了皱眉头,战报她是知道的,方才抽了她大儿子,国公府的侯爷的那一位,可不就是送战报的?
  “可不就让他听见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了。廖将军打了胜仗!”孟大太太专门顿了顿,看着齐太君的脸色变了,这才又道:“大胜仗,西戎二十万大军让他打了个落花流水!剩下不到五万人逃回去了,怕没个三五十年都没法再来了!”
  齐太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像是强行挤出来的一样,“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屋里不少姑娘都想起方才那一套什么没有壮丁种田,又或者银子不是最重要的,连话都不敢说了。一个个低着头,生怕什么时候眼神就跟人对上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孟大太太眼珠子又转了转,道:“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是跟老太君有关的。”
  “你就说吧,”齐太君眼皮子跳了跳,“就别在我老婆子面前卖关子了!”
  孟大太太笑了笑,道:“您家的女婿!就是姓陶的那个?您猜怎么着?原来这都是廖将军的计策,专门挖了个坑叫西戎人跳进去的,据说廖将军请功的折子上,排第一的就是您的女婿。”
  说到这儿孟大太太站了起来,冲着齐太君连连鞠躬,“有了廖将军这折子,您家的这女婿肯定是要高升了!恭喜老太君,贺喜老太君!”
  齐太君只觉得自己连气也吸不进去了,甚至都不敢看这一屋子人的脸色,当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不死心的问道:“太后的侄儿呢?可曾找回来了?”
  让她下定决心赶了玖荷两个人出去,就是因为太后的侄儿不见了,只要——
  孟大太太就住在齐家隔壁,前两天齐家往外头赶人他们也是听了不少,当下她又笑了笑,道:“您别担心,廖将军说了,这也是计策,为了叫西戎人真的以为他粮草不足,人手不足,又要借着寻找太后侄儿的名义,将西戎的人马探听清楚。太后的侄儿好好的在中军歇着呢,一根头发都没掉。”
  这可真是——说偷鸡不成蚀把米都是奉承了,这岂止是蚀了把米?这是把到手的粮仓白白送人了!
  齐太君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明显是痰堵了,瑛絮吓得跟什么似的,连忙给齐太君顺气。
  齐家两位太太一看不好,急忙站起来对孟大太太笑了笑,道:“眼看着就要中午了,您——要么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孟大太太笑道,很是轻狂的一甩袖子,道:“不用了,我们府上还缺了我这口饭是怎么的?不过我们是不及您府上财大气粗,生生用五两一石的价格定下来五千石的粮食,要说京城米贵,也从来没贵到这份上,再说将军已经把后来征的粮食都还回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问了一句,“您家里还要粮食吗?五两一石,我卖给您。”
  “老太君!”
  齐太君已经双目紧闭,直愣愣的朝后头倒了过去,孟大太太一见将人给气晕了过去,急忙趁乱走了,只是走出二门,后头又看了一眼,笑眯眯说了一声“该!”
  大太太给拿了苏合香来闻,二太太掐了虎口,周围的丫鬟也是顺气的顺气,捶背了捶背,不一会齐太君又醒了过来,大叫一声道:“都给我滚!”
  原本满是人声的屋里,现在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齐太君喘气的声音,几个姑娘先都低着头出去了,大太太跟二太太对视一眼,正要走,就见齐太君扶着头又坐了起来。
  “你们两个去!去悦来客栈给我把人接回来!”齐太君从牙缝里头挤出这几个字儿来,道:“接不回来,你们也别想回来了!”
  两位太太对视一眼,都不敢在齐太君气头上说什么,苦笑一声,互相搀扶着出去了。
  等到屋里只剩下齐太君的心腹,她死死抓着方妈妈的手,几乎是泪如雨下。
  “就晚了三天!就三天啊!”
  方妈妈手上都被掐出血来,只是连一点回缩的动作都不敢做,但是她心里也是不住的叹息。
  从那天晚上两个人被赶了出去……到现在——其实是第四天早上,中间满打满算就两天,谁能想到发生了这等变故?
  原本必死的局面眼看着就全翻了过来,原本通敌卖国的姑爷现如今成了忍辱负重的英雄,原本——
  甚至连那个死丫鬟!告了御状下来,必定要得个忠心为主的美名,将来指不定怎么风光呢!
  方妈妈一阵慌神,不住的安慰自己,五十苔杖下来,她必死无疑!死了可就算是虚名了,她什么也得不到!
  齐太君仰天长啸,“三天!就三天!”
  屋里几个人陪着一起掉了眼泪,都跪下来道:“您别着急,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毕竟都是一家人,况且表小姐还在我们府上好好养着呢。”
  齐太君发泄了一通,只觉得头疼欲裂,她甩开方妈妈的手,道:“扶我进去歇歇,纵是天大的事情,等我醒了再说!”
  这边齐太君去休息了,那边陶依依惊魂未定回了屋里。
  要是——要是真的打了胜仗,等到父亲还有祖母进京,玖荷是要越发的得意了!
  陶家就更没有她的地方了!
  陶依依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眯了眯眼睛又觉得这其实对她是件好事儿……毕竟现如今这个场面,外祖母家里也得死死扒着她了。
  她嘴角微微一翘,陶家是肯定没有国公府里富贵的,再说——再说她父亲这等全无根基的,就算升官又能升到哪里去呢?
  她父亲一辈子都要在九品十八阶里头待着,可是这国公府,生来就是功勋贵族,那是一家人几代的官都换不来的!
  陶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这屋子,从大小到装饰,无论哪一点都不如外祖母后院,心想这次要是再搬回去,她兴许能住到主屋了?
  玖荷这会儿已经回到了客栈,看着怒气冲冲的陶行,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去告御状吧……她是真去了,可是这御状——她到现在还没回过味儿来。
  这五十苔杖,怎么就不打了呢?
  纵是跟皇帝有过一面之缘,可是——
  “你骗我!”陶行红了眼睛。
  玖荷有点愧疚,小声道:“老爷没事儿了。”
  “你骗我!”陶行掉了半滴眼泪下来,死死咬着唇,还是只有这一句话,“你说要跟我一起去的!”
  玖荷越发的愧疚,看了看桌上的药还放着,轻声道:“先喝了药。”
  没想陶行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玖荷。
  玖荷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好听见外头一阵鞭炮声又夹杂着喧哗,“廖将军胜了!”
  玖荷猛地站了起来,“我明白了!”
  她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外头大堂里头不管是小二还是掌柜的,又或者是来往的客人,无一不欢欣雀跃,街上又有骑着马的官兵散发着驿报,玖荷急忙去拿了一份,不等回到屋里就读了起来。
  斩首十五万西戎兵……陶大人劳苦功高……
  玖荷举着这东西就又跑了回去。
  “你快看看!”她兴奋的脸都红了起来,“你父亲要回来了!”
  陶行不明就里,可是眼下也知道这事儿比较重要,当下接过驿报,刚看完一遍,正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玖荷,就听见外头咚咚咚响起来敲门的声音。
  “表少爷可在?你大舅妈还有二舅妈来看你了。”
  屋里两人顿时都沉了脸下来,“这来的可真够快的!”
  玖荷一把将门拉了开来,外头敲门的婆子被吓了一跳,不仅是她,连后头站着的大太太还有二太太也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在?”二太太甚至没克制住,跟见了鬼似的脱口而出。
  玖荷一下子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当下冷笑一声,道:“五十苔杖没把我打死,真是让您失望了。”
  二太太讪笑两声,跟大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
  原本她们两个在车上商量,想着这一位表少爷耳根子软的不行,无非就是说几句话好话,大不了她们两个豁出去脸皮不要,装个样子跪下来求他总是能将人求回去的。
  可是现在……如果有了这丫鬟在,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二太太一来就露了破绽,大太太深吸了一口气,上来就想拉陶行的手,道:“你怎么就住在客栈了呢?快点跟大舅妈回去。”
  不仅仅是陶行躲开了,玖荷还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道:“出来的时候你们家齐太君可说了,齐家庙小,容不下我这大脚,我可不敢回去,别把齐家庙踩塌了。”
  谁是想请你回去!你也配!
  大太太想瞪她,可是对面就是一直看着她们的行哥儿,当下强忍着怒火笑了笑,道:“你也别挤兑我,行哥儿可是要叫我一声大舅妈的,都是一家人,哪儿能让他在外头住着?”
  二太太休养片刻,这会也跟着一起上来劝道:“就是,你看行哥儿脸上这么苍白,赶紧回去叫你外祖母给你请个御医看看,留在这客栈里头,谁知道拖来拖去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大太太又和颜悦色的冲行哥儿笑了笑,“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父亲现如今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兴许没两天就能见到了。”
  陶行晃了晃手里的驿报,道:“两位请回吧,这客栈住着很是清净,我就在这儿等着我父亲。”
  “听见没有?”玖荷眯了眯眼睛,“赶紧走!这么小一间屋子,空气都污浊了。”
  大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道:“你外祖母想你想的都茶饭不思了,早上才拉着我们的手哭了一通,说当日就不该让你出去——”
  玖荷见陶行面上有些犹豫,急忙打断了她的话,“我要是她我也得后悔,这还没两天呢?要不是她那么着急——”玖荷忽然想起那驿报来,第一次匆匆看过去只主意到了陶大人安然无恙的消息,现在想想,这里头还有别的。
  “是为了太后的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