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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丫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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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容易的?皇帝是王爷亲儿子,再怎么别扭,这种事情还能不答应!”
“她哪儿像郡主了?”继王妃恨得牙痒痒,“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一点都不端庄,根本不是大家闺秀!脸是黑的,衣服是旧的,居然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她就没学过礼仪!”
施妈妈道:“她前头十几年都在外头住着,哪儿能习惯府里的生活呢?再说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性子野惯了,到时候受不住吵起来——”她挑了挑眉,做了个您明白的眼神。
继王妃笑了笑,道:“那我便往这方向使使劲儿。”
施妈妈又问:“可要让芍药给她姐姐带个话?”
继王妃摇了摇头,轻蔑道:“还用带话?你没看见她那脸色,白的跟墙皮似的。”继王妃又道:“她这种我见得多了,尤其咱们世子爷这种人品出众,相貌上佳,她还不得一门心思扑上来?从皇宫到民间,但凡嫁个还不错的人都得来上这么一遭。”
她想着芍药传来的消息,“世子不要通房,她担心是跟她客气,世子若是要了通房,她又要担心世子不爱她了。世子说个什么,她恨不得一个字儿一个字儿掰开了咬碎吃下去,得揣摩出来十个八个意思才算完。又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巴巴的捧到人面前,做个什么都要想着这是为了世子,偏又不敢跟世子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施妈妈陪着笑了两声,道:“世子从小便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最是不耐烦说两遍话了,我看这半年世子也有点不太爱跟她说话了,这两人在一起还有的磨呢!”
继王妃冷哼了一声,施妈妈又道:“不过女人若是生了孩子,这挂在男人身上的心就能下来一半,兴许两人又好了呢。”
继王妃眼神闪烁,却把话题又扯到了玖荷身上。
“三个月的月钱,过年才两个月呢!王爷也不用怕她福薄受不起!”
施妈妈笑道:“可不是福薄吗,不然也不会出去十几年了。”
两人都笑了起来,芍药又带了喜鹊儿回来。
继王妃扫了一眼施妈妈,道:“你先去厨房看看,我料定他们今儿晚上肯定是要在王妃的小院子里自己吃了,咱们早点吃,省得撞上!”
一句话说的是咬牙切齿,不仅仅是为了要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更是为了王妃的那个“小院子”!
那个可不是什么小院子!里头还有活水,最是养人的了。
五进七间!七间的屋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逾矩可是砍头的重罪。
继王妃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早知道当年她就不该谦虚,先占了这院子再说,只是想归想,她也知道王爷是断然不会让第二个人住进那院子里的。
世子这会儿已经到了梨华院。
乔氏正歪在床上,吉雨端了个小圆凳坐在床边,轻轻的给她扇着风。
因为有孕在身,不敢太用冰,只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放了个冰盆,又把窗户关得只留了一条小缝,还把外头的棚子撑了起来,屋里稍有点暗,也不叫人那么燥热了。
乔氏躺了好一会,这才觉得稍稍平静下来,看着吉雨就叹了口气。
吉雨不知道这又是为了什么,只得安慰道:“我听府里好几个当年伺候过王妃的婆子说了,这姑娘跟先王妃长得是一模一样,肯定不是假的,您就别担心了。”
乔氏又叹了口气,道:“你不明白!”
吉雨只怕她捂在心里,勾着也得叫她说出来,“那您跟我说说?咱们两个商量商量兴许也能有个主意。”
乔氏看了她一眼。
吉雨又道:“您先跟我说说,整理好了思绪,等过了两天咱们家老太太来了,您也好跟她说。”
提起母亲,乔氏脸上这才有了笑影儿。
“她这才回来第一天,就这么劳师动众的……我娘家虽然没个爵位,就是普普通通的官儿,却也知道这郡主是要请封的,这还什么都没有呢,就先叫了起来,我总怕太过张扬了。”
乔氏一边说一边摇头。
吉雨道:“上回太医来了,便说您思虑太重,叫您放宽心,这些有的没的事儿,您别想太多。”
“我这是怕落了外人口实。”
吉雨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是王府,跟咱们家里本不是一个路子。”
世子妃娘家是几代的官,就是自己苦一点,也是极其看重名声的,王府就不一样了,又不要这好名声做官,当然世子的名声的确很好就是了。
“我知道……”世子妃轻轻叹了一声,“功勋贵族子弟、皇亲国戚,还有像我娘家这种世代为官的……都不一样,可是……”
可是究竟是个什么,她却不肯说了。
吉雨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只好又拿她肚里的孩子说事儿了,横竖先将人稳住,等到老太太来了,自有老太太劝她。
“太医叫您别思虑太重,对孩子不好。这可是世子的孩子,说不定就是长子呢。”
乔氏嘴角微微上翘,摸着自己肚子,重重点了点头。
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忽然门开了,卓长东大步走了进来,乔氏急忙起来,可是情急之下鞋子怎么也穿不到脚上。
卓长东快步走到床边看了她两眼,道:“你好生歇着,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只管说。”
乔氏眼圈一红,道:“妾身知道了。”
卓长东点头,又道:“晚上要吃酒,就不回来睡了。”这才去了净房洗漱。
等到卓长东走了片刻,乔氏才收了脸上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对吉雨道:“方才你可听见世子爷进来?”
吉雨摇摇头,瞪圆了眼睛,“您是说——世子爷听见我们说话了?”她吓得急忙起来,快步到了外间,凝烟正做针线活儿。
看见她来,凝烟急忙放下手里东西,叫了声姐姐。
吉雨道:“世子爷什么时候来的?”
凝烟想了想,道:“就来了一小会,还不叫声张。”凝烟给她看了桌上的冰镇酸梅汤,“世子来的时候给倒的。”
吉雨伸手摸了摸,冰凉凉的跟壶里的一样,这才放下心来进去。只是她一转身,凝烟脸上那谨小慎微的表情就不见了,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没来多久,最多听见一两句话。”
乔氏又想了想方才说了什么,这才松了口气,又躺在床上,道:“这还不到三个月呢,腰就这么酸了。”
吉雨又没生过孩子,“不如叫了赵妈妈来问?”
赵妈妈是乔氏的奶娘,陪着一起嫁了过来,但是乔氏却不太喜欢她。
“别,昨儿太医才来了,叫她干嘛?”乔氏不太开心,“每次她来了总叫我端着些,怪不爱听的。”
在热水了里泡了一会儿,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不过也很是解乏,玖荷换了衣裳出来,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
虽然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可是这屋里……处处都透着熟悉感,随手就能知道什么东西该在什么地方。
小丫鬟上来给她擦了头发,罗妈妈又带了梳头的娘子来梳头。
“梳个简单的就行。”玖荷对着镜子道。
梳头娘子一愣,便给她挽了个高髻,头发都堆在头顶,又用篦子别了。
玖荷笑了笑,晃了晃脑袋道:“这个很好。”
梳头娘子高兴的跟什么一样,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玖荷到了前头第三进,这里东厢房被改成了饭厅,睿王爷跟世子两个已经坐在桌边了。
桌上摆着两盘凉菜,卓长东正要给睿王爷倒酒,却没想被睿王爷盖住了酒杯。
“不行,我说了再不喝酒的。”
“哪儿能一口都不沾呢?”卓长东带着笑意劝酒,只是里头明显有几分调侃的意味,“只要别喝醉了就成。”
玖荷想起来她第一次看见睿王爷的时候,一大清早就喝醉了。
“爹爹,哥哥。”她叫了一声,又对卓长东使了个眼色。
睿王爷果然手从酒杯上下来,又招呼她坐下,卓长东趁机给他倒了酒。
睿王爷瞧见了不由得笑了一声,看见玖荷又道:“从小就是这样,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跟着你哥哥一起捉弄人。”
玖荷又拿了酒杯递给卓长东,道:“哥哥也给我倒一杯。”
等卓长东给她倒了酒,她冲睿王爷敬酒道:“我敬爹爹一杯——”方才想过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脑袋里头空白一片,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我敬爹爹一杯。”
睿王爷一口便喝干了。
卓长东也端起杯子,道:“以前我……惹得父亲不快,请父亲莫要放在心上。”
睿王爷又一口干了。
卓长东笑了笑,吩咐丫鬟撤了这两盘凉菜,又叫上正式的宴席。
睿王爷又从靠着墙的边桌上拿过一个小盒子递给玖荷。
玖荷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一对儿不过巴掌大小的玉牌,每块上头都用金丝镶的图案,两个合在一起便是个翟鸟。
“这是咱们府上的对牌,”睿王爷说的很是直白,“只有咱们仨个有。”说着又解下腰间一个荷包,掏出来自己的对牌给她看。
上头是四爪金龙。
卓长东也凑了个趣儿,他的是个三爪的金龙。
“府上外院一切事务都是王府长史司管着,内院总管是王书荣——”
卓长东插了句嘴,“就是你今天看见的王公公。”又对睿王爷道:“他去福寿庵了,明天才能回来。”
玖荷点了点头。
睿王爷被儿子抢白也没觉得什么,他七岁之后就再不这么没大没小的了,这么来上一次,睿王爷觉得自己居然有点怀念。
“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只管拿了这个去找他们,账房上总是有三四十万的现银,府上一共五千侍卫,没有办不成的。”
…
第55章
玖荷好好的将对牌收了; 又把睿王爷跟世子的也放在小荷包里递过去; 道:“我也要不了那么多。”
睿王爷很是笑了两声,“咱们府上一年进项也有百八十万两了; 可着劲儿的花!”
罗妈妈带了丫鬟们上菜,虽然说是玖荷回到王府的第一顿饭,倒也没太过奢华。
瓷器都是白底,用清淡的釉色在边上寥寥几笔勾上些山水,看着很是素净。筷子拿在手里像是鸡翅木的,总之这桌上是既没有金器也没有银器。
八冷八热加上两个汤; 四个点心,三人围了个圆桌,倒是没什么主次之分了。
一顿饭吃完,睿王爷总还记得前些日子在王妃牌位前头说过再不喝酒的话来,不过小酌了三四杯便停住了; 不过卓长东跟玖荷倒是一杯一杯不停的喝。
一个才解开心事; 从七八岁到现在都十三年过去了; 从来都是板着脸端着,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另一个……两辈子了,到今天才知道自己不是没有父母; 才知道自己不是被丢掉的,而是为了要活命专门被送出来了,而且一庄子的人救活了她一个……玖荷心中最后那一点子郁闷也随着这呼吸一点点都散了去。
所以到了最后,睿王爷清醒着,卓长东跟玖荷两个都有点喝多了。
月上枝头; 卓长东一把推了面前杯子,看着睿王爷道:“爹爹!我有件事儿要问你!”
这个称呼,睿王爷已经十三年没有从大儿子嘴里听见了,自打那场变故,卓长东称呼他便成了尊敬有余,亲密不足的父亲了。
“你说。”睿王爷把他面前的杯子拿来,因为是三人吃饭,连丫鬟什么的都没叫,全远远的在廊下伺候。
“这事儿妹妹不知道,长胜也想不到,可是我在心里憋了十几年。”
“继王妃那个女儿,就比妹妹小了三岁。”
说的虽然隐晦,可是睿王爷还是听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玖荷这会儿脑子虽然有点迷糊,不过这一句句的也都听在了耳里。
睿王爷叹了口气,把话挑明了。
“你娘死了之后,先帝不放心,要给我再安排一个王妃。”睿王爷幽幽的声音响起,“先帝若是有了这个心,进来的必定是好人的女儿,我又是长胜的生父,万一他有别的心思,安排进来一个别有目的的……再者我的心全在你娘身上,也不能叫人占了你母亲的屋子。”
“索性不如在自己家里找一个。”睿王爷直直的看着世子的眼睛,“况且还要做出一副纨绔的样子来……正好她已经有了身孕,又听话,索性就是她了!”
睿王爷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冷意,“等她生了孩子,我干脆装出一副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样子,请封她做了王妃,两全其美。”
卓长东长叹一口气,趴在桌上就这么睡着了。
睿王爷看着他笑了笑,又转头去看玖荷。
玖荷迷迷糊糊的,脸上也烧得厉害,但是知道睿王爷看她,她不由得回了笑容,又叫了一声爹爹。
睿王爷也笑了,“好在你们都好好长大了。”
一个已经睡着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半醉半醒,反正这饭也吃饭了,睿王爷叫了丫鬟婆子来伺候。
罗妈妈带人扶着玖荷回屋休息,不一会厨房又端了醒酒汤来喝。
睿王爷早年也是练武的,虽然不如廖纪安这等是战场上拼杀来的真功夫,但是强身健体绰绰有余,当下自己扶了卓长东,带着他去自己的外书房休息了。
虽然有心叫儿子好好睡上一场,不过明天午门献俘,羽林卫管着皇帝的出行依仗等等,他这个羽林卫大将军是必要去的,也只得狠下心来给他灌了好几碗醒酒汤,看他稍稍清醒了些,这才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卓长东匆匆洗漱一番便先去布置了,睿王爷到了云光院,又叫搬了紫檀木镶玉的宝座放在第一进的明间里,左右又各放了两把太师椅,中间夹着一个小茶几,这才满意的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又问:“去看看郡主起来没有。”
丫鬟正要进去,王爷又道:“别催她,横竖也不着急,礼部定下的巳时二刻献俘,这会还早呢。”
丫鬟脚步顿了顿,这该怎么说?
玖荷刚醒,梳洗完毕正坐在镜子前头梳头。
要说这等喝到半酣,她两辈子也是头一次,别说半酣了,就是酒,这两辈子也不过才喝了两三次而已。
罗妈妈在一边看着就是笑,等到头梳好了,又递给她一个小荷包,里头放着两个小瓷瓶。
“王爷说今儿是午门献俘,要带您一起去看,只是天气炎热,虽能站在殿里等着,不过还是叫我给您准备了雪津丸跟人丹,您带在身上。”
玖荷接了过来,挂在腰间。
睿王爷在前头等着,这云光院又有了人气,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了。
只是女儿没等来,倒是等来个不速之客。
继王妃带着喜鹊儿来了。
午门献俘是少有的,只有打了大胜仗才能有这个资格,有的皇帝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加上献俘的又是廖将军,喜鹊儿自然也是想去看的。
只是进宫……她们两个别说提了,就是想也没想到的,她想的是要去永安门看着廖将军进城。
王府在永安门内大街上有产业,还是个四层的小楼,喜鹊儿就是想去那儿看看。
而且将军的打了胜仗的消息传来之后,京里不少人都说这次是必定要献俘了,王府又在永安门内大街上有位置这么好的产业,除了看廖将军,喜鹊儿也打算好好的显摆显摆。
只是继王妃做不了主,思来想去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来试一试王爷,一大早听见王爷去了云光院的消息,便带着喜鹊儿来了。
睿王爷一看是她们两个,挑了挑眉毛。
继王妃拉着喜鹊儿上前行礼,只是这头低下去,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
她也十年都没来过王妃的屋子了,说起来王妃的屋子是七间五进,她的屋子是五间三进,可是对比起来不仅仅是屋子少,院子小,连着房子里头……她的都没王妃的大!
她那屋子进深只有一丈半,可是王妃这屋子,靠着墙摆了供桌,下头还有个宝座,两排太师椅,就这样离门口还有好大一截呢,这屋子进深至少两丈。
那个时候她还年轻,看在眼里都是大啊,好啊这等印象,可是现在连女儿都十三岁了,再看这些东西就能看出门道来了。
怎么就叫那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占了!不过在王妃面前养到两岁多,怎么就叫王爷记挂成这个样子了!
继王妃胸口一阵阵的发闷,掐着喜鹊儿的手也用了力气,可惜她闺女比她还嫉妒,一点都没察觉。
母女两个的手牵在一起,全都掐的失去了血色,可惜大袖子遮着,没叫王爷看见。
屋里不是紫檀就是黄花梨,还都是大件儿的家具,可是她屋里呢,多半是水楠木或者红木的。
紫檀也不是没有,可多半是拼凑的,比方她屋里那个八面屏风,底座儿就是紫檀的,边框用的是乌木,颜色倒是相近,只要不上手摸,谁都看不出来差距。
要说名贵也是名贵,可是这一比……高下立现。
继王妃在自己手心狠狠掐了一把,这才又让脸上显出笑了。
“昨儿郡主才回来,门口那样可不算正式见过,所以我这一早便带着喜鹊儿来看看她姐姐,怎么她还没起?”继王妃笑盈盈的问着睿王爷。
继王妃是打算上眼药的。夏天寅时末天就亮,再怎么卯时二刻也该起来了,就是那些个老人,也绝对不会睡到辰时的,更何况她不过一个年轻的姑娘。
继王妃拉了拉喜鹊儿的手,道:“她可是天一亮就醒了,说想来看姐姐呢。”
喜鹊儿笑道:“姐姐还没起,父亲等了多久了?”
母女两个眼巴巴等着睿王爷的反应,可惜睿王爷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昨儿喝了点酒,多睡会儿。”
竟是毫不在意她起来晚了。
甚至……继王妃又咬了咬牙,什么叫做喝了点酒,什么时候闺阁女子喝醉了酒这等事情也好拿出来说了?
她心越发的沉了,深吸一口气又笑道:“才第一天回来呢,想必也很是开心吧。”
说着,她又转身从施妈妈手上拿过个小匣子来,双手捧着放在王爷身边的小茶几上,匣子放下轻轻的砰了一声,很是有分量的样子。
睿王爷抬头看她。
继王妃笑道:“她才头一天回来,王爷高兴还来不及,怕是一时想不起来,我给她备了些碎银子,回头赏人用。”
“放着吧。”睿王爷略有冷淡的说了一声。
继王妃在睿王爷面前面前一直走的都是听话加上善解人意的路线,从来不在他面前提任何反对意见,态度放的比罗妈妈还要低。
只是从昨天下午玖荷回来到现在,她收到的打击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当下有点笑不出来。
喜鹊儿见状急忙替上前一步,做出一副小女儿特有的憨态,道:“父亲,我想去看大军进城。”不等睿王爷说话,她又道:“想去咱们家里在永安门的那个小楼上看。”
睿王爷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的,道:“行,你叫母亲去安排马车就是。”说着他扫了扫窗外,前头窗户下头有个大大的日晷。
“已经辰时了,献俘礼巳时二刻开始,将军巳时就得等在午门,别晚了一会不好去了。”
继王妃缓过劲儿来,笑着跟睿王爷福了福身子,“多谢王爷。”
喜鹊儿心中一喜,又想她既然站了这小楼,昨天回来的便宜姐姐还怎么好意思?再说父亲可一点都没提她。
“那——”喜鹊儿一阵的得意,正想问问她,就见玖荷从门口进来,身后跟着罗妈妈。
头上梳着随云髻,很是简单的只用一钿一钗固定住了头发。上身穿着穿着胡粉色的短袄,下身则是一条浅藤黄色的马面裙,远远一看很是清爽。
可是等到走近了一看,喜鹊儿心里的嫉妒都要涌了出来。
这一身远着看很是简单,走进了却发现里头大有乾坤。
上身用颜色相近的绣线绣着缠枝牡丹,随着她一静一动角度变换间才能看出暗纹来。
下身的马面裙,又用金线绣了杂宝璎珞纹,一步走出去,便是满室的华光。
这等颜色相近的暗纹刺绣最是费眼睛了,比双面绣也快不到哪儿去,喜鹊儿虽也有这样的衣裳,不过都是在袖口领口或者裙摆那一圈绣上一点,这么整身的穿上——喜鹊儿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她也不嫌累着绣娘!
玖荷从她两人身边走过,瞥了一眼就去给睿王爷行礼了,又叫了一声爹爹这才直起腰来。
她不是没看见继王妃,也不是没看见喜鹊儿,可是对着这等上辈子害死自己的人,还要好好的打招呼?她可是一点都做不到。
睿王爷一看她脸上就有了笑容,指着上头的宝座道:“你坐这儿。”
玖荷愣了愣,“怎么好叫我坐了上首?”说着二话不说上前搀了睿王爷起来,将他半拉半拽的搀到宝座上头,“您坐这儿。”
说完,她在方才睿王爷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继王妃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叫自己,找了个“她第一天来,兴许还不认得人”的借口,咳嗽一声正要说话,没想吉雨搀着世子妃过来了。
“王爷。”世子妃跟睿王爷福了福身子,又转过头来叫了一声王妃,这才问玖荷道:“昨儿夜里睡得可好。”
玖荷起身福了福身子,一边点头一边含着笑道:“嫂嫂快坐。”
继王妃这会儿肯定她不是不认得人了,她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真是小地方养出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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