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一品丫鬟-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夫人松了口气,吉雨打量着她的脸色,又道:“夫人,世子妃……怕是根本就没听见进去您的劝。”
乔夫人昨天才说要回去老宅看看收拾的怎么样了,世子妃今天早上便出门,一开始还是她跟赵妈妈两个跟着的,只是出来走了没两步,她便指示赵妈妈回去取个披肩来,说早上风冷,然后便去了正院……这不是预谋这是什么?
乔夫人看着吉雨两个眼睛还是肿的,当下叹了口气,只是又觉得心累,咬着牙道:“这真是前世欠下来的债!”说着便从小丫鬟手里拿了药碗,“你们在外头守着!”只是走了两步忽又转头问吉雨。
“太医可跟她说了脉象?”
吉雨摇头,“自然是不能给病人说的。”
乔氏半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屋里有了动静,睁开眼睛一看是自己母亲,便立即将眼睛闭上了,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尴尬。
乔夫人看见她这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重重的将药碗放在床边几上,道:“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
乔氏还是半闭着眼睛,“您不知道,她太没规矩太不着调了,什么话都敢说,还敢质问我!我是她嫂嫂,我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啪的一声,乔夫人手拍在了桌上,“你再这么胡说八道的,我只能搬出去了!老宅住的又是你大伯一家,你爹爹还在,我却不好跟他们住,那我只能求世子送我回乡!”
“母亲!”乔氏眼泪就下来了,“他们……她肯定是知道内情的,连着两天上朝她都跟着一起去了,王府离皇宫不过一刻钟的路,她两天都是过了午饭的点儿才回来,明显是商量了什么……就瞒着我一个人,我这心里……”乔氏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知道了能做什么!”乔夫人反问道:“你连门都出不去,你能做什么?”
乔氏一愣,不服输道:“至少同我说说,他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乔夫人叹了口气,道:“你先把药喝了。太医说了,再来这么一次,就是神仙下凡你这孩子也保不住了。”
“啊!”乔氏一声惊呼,端起还有点烫的药碗,一口全喝了下去。
乔夫人这才点了点头,又严肃着一张脸问道:“我问你,七出是什么。”
乔氏不说话。
“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口多言,还有一条窃盗。”乔夫人叹气,“你两年多了才有这一个孩子,你还整日的折腾,说无子不为过吧?与小姑恶言相向,不能和睦相处,便是口多言。”
“再说三不去,有所娶无所归、与更三年丧,还有前贫后富。”乔夫人叹气道:“你娘家还有人,离了王府也有地方住;你婆婆死的早,你来了王府没穿过丧服吧?咱们家里自打攀上了这门亲事,一直稳稳当当的过来,三不去你可一条都没沾。”
“你若是被王府休了,你想想你今后该怎么过?”乔夫人叹气道:“你祖父不一定会叫你进门,而且……想必也没有人敢再娶你,你出了出家,在没有第二条路了。”
乔氏短促的啜泣了一生,乔夫人伸手摸上了她的肚子,“已经四个月了,你再忍上不到六个月,这孩子就出来了,若是能一举得男,你看看这王府谁不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到时候你再挤兑她也不迟。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小姑子,还有一个给王府传宗接代的长媳,你还要我教吗?”
乔氏抬头看了看乔夫人,欲言又止的,“但是——”
“没有但是!”话没说完便被乔夫人打断了,“你要是不听我的,我这就走,以后你是死是活,又或者去哪里出家……我只当没生过你!”
母亲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重话,乔氏吓得心口一颤,小声道:“我都听您的,我好好的养胎,哪儿都不去了。”
只是乔夫人才松了口气,就听见乔氏道:“您说我要不要给她赔个不是去?”
乔夫人在她腿上重重拍了一下,“你就当没这事儿!孩子生下来之前给我避着她走!你这院子景色也不错,以后早晚就在院子里走走。”
乔氏点头。
乔夫人又道:“还有吉雨跟赵妈妈两个——”她盯着乔氏,乔氏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我带着她们在身边,去哪儿都带着她们!”
只是乔夫人依旧不满意,又问,“若是你违反了呢?”
乔氏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若是我违反了其中任何一条……母亲就当没生过我!”
“你也别怪我心狠。”乔夫人上去给她擦了擦眼泪,道:“我也是叫你少走点弯路,等你生个儿子出来,你这世子妃才算是稳稳当当坐住了!”
乔氏嗯了一声。
“她真是好本事!”继王妃咬牙切齿道:“这才回来多长时间?这就露了獠牙出来,不把世子妃放在眼里了?”
要说乔氏,其实继王妃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听见她早上走着进去,最后被抬着出来,生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心。
这王府里头去掉那几个已经完全没有存在感,只有逢年过节时候才能见上一面的姬妾,一共就四个主子。
原来没有这郡主的时候,后院就她们仨个人。乔氏肯定是从世子待她们两个的态度里头看出点什么来,一直不冷不淡的,那个时候继王妃还曾高看了她一眼。
哪知道……这哪儿是高看了,这根本就是看太高了!
她对上玖荷根本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她怎么不拿眼睛斜人了,她怎么不冷冷淡淡的说话了?她这柿子也太软了!
不过继王妃也想了,她们两个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家出来的,而那位玖荷……可是丫鬟出身的,听说原先在定国公的时候就是整日骂个不停,乔氏哪儿骂得过她?
继王妃想了想整日闷闷不乐的喜鹊儿,咬了咬牙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被她这么挤兑下去,我们两个还过不过了?”便对施妈妈道:“你派人去我娘家一趟,把梁夫人请来,我跟她好好合计一下,务必给她好好找个人嫁出去!”
施妈妈出去吩咐一圈回来,脸色不太好,小声道:“马房上的人说她出去了,坐着王爷那辆四匹白马的马车,又叫了王府的仪仗队,说是去拜佛了。”
“她可真够招摇的!这车一出去谁不知道是睿王府的?满京城能做上四匹马拉的车……只有咱们家里的!”继王妃恨得牙痒痒,“我都不敢坐这个出去!”
施妈妈又道:“听说昨天王爷没回来,世子爷也是都快一更了才回来,天刚亮便又出去了。”
继王妃一怔,忽又笑了两声,“好!好!好!”
施妈妈不解,很是疑惑的看了继王妃一眼。
“她被御史弹劾,世子也被弹劾。王爷忙的整日不着家,世子爷忙得连个好觉都睡不了,她就这么招摇过市?没两天王爷就要嫌弃了她!还坐了府上最好的马车去,她这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生怕御史没理由参她?”继王妃冷笑道:“没看王爷都不坐这车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继王妃还是吩咐人准备茶点去了,就等着一会梁夫人来。
玖荷的确是去招摇过市了,还是故意的招摇过市,她要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好让爹爹还有哥哥放心大胆的做事!
所以她不但坐着睿王府那一辆满京城人都认得的马车,她还叫赵先宁亲自带了卫队跟她出去。
总之只要是在官场上的人,没有认不出来的。
玖荷坐在车上,看着一路过去所有的官轿、所有的马车,不管是官职大小都得给她让路,对比前两日一筹莫展的烦闷,不由得也来了一声。
“痛快!”
马车渐渐到了京郊,远处一座依山而建的寺庙,上头青烟渺渺,梵音阵阵,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大佛堂。
也是前头廖老夫人惊马那一天去过的地方,来这儿有点一举两得的意思,即张扬了,还能顺带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毕竟跟当时相比,她现在的处境更加的适合求佛祖保佑了——孤苦伶仃,一人流落,才被王爷认回来便惹得御史参她,这个时候她不求神拜佛的,她还能干什么呢。
马车夹杂在人流里头,渐渐靠近了山门,玖荷还能听见人群里隐隐约约的议论声。
“这家佛祖是最灵验的。”
“谁说不是,听说廖将军的母亲一气儿就捐了一千两银子,还又在佛前供了一口长明灯。”
“她家里……应该不会像咱们似得小灯吧?”
妇人冷笑一声,“她那个可是大海缸,一年能烧四五千斤香油呢!”
“妈呀,长明灯的香油本就比别处贵,一斤少说也得两钱银子,这一年下来可不又出去一千两?”
又是一声冷笑,“又供了一口,这是第二口了。”
那人除了倒抽冷气,“她这一年做善事的银子,就够我活……”已经算不出来了,就是在京城里头,寻常百姓一年,一家三四口人一年二三十两银子就能活得很好了,这是一年花了她几辈子的钱啊!
玖荷皱了皱眉头,她两辈子加起来在市井里生活了三十余年,长明灯的把戏再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
灯芯说起出来都差不多粗,毕竟再粗一些就要着火了,就算是一等的大海缸,每年烧的香油也是有限的很,能有普通油灯的三五倍已经算是不容易了,这多出来的灯油,自然就进了僧人的口袋了。
马车到了山门口,知客僧看见这京城独一无二的马车,便立即迎了上来,“施主有礼了。”
玖荷既然是专门来招摇的,自然架势摆得足足的,当下由坐在副辕的婆子问话,“我们郡主来烧香,可有僻静地方?”
那知客僧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道:“请随小僧来。”便带着她们从另外一条专门给马车走的路上山了。
前头山门那条路,修了好几百的台阶叫人慢慢地爬,爬上来的才算虔诚,进了庙里想着这趟行程来之不易,自然会在庙里多待一会。
稍后头这一些的山路,修的是平平整整,斜着向上一个台阶都没有,显然是给马走的。
而且领路的这僧人,虽然走的是斜坡,跟在马车边上如同闲庭信步,脚下却是健步如飞,而且也没什么话,叫人一看就生出几分好感来。
马车到了山顶一处平台上,那僧人道:“后头这几步路要劳烦施主自己走了。”
茱萸掀了帘子,前头的婆子又放了小凳子,这才扶着玖荷下来。
玖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说起来这还是她到了京城这么久,第一次被人扶着下马车呢,不过她头上还带了个帽帷,元青的细纱几乎是从头围到了脚,脸上什么表情到是看不清了。
不过那僧人也是不会盯着女客的脸看个不停就是了。
玖荷下了马车,也学着那僧人正正经经的行礼,叫了一声“大师”,声音柔柔弱弱的,玖荷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想起廖将军来了,幸亏没叫他一起,若是他在,她做戏肯定就没这么自然了。
那知客僧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急忙推辞了,又转身往前走,口中道:“施主请随我来。”便带着玖荷往大门去了。
只是在大门口,玖荷又看见两个人,两个男子跪在门口,为首的一个穿着僧衣,头上却还有头发,后头那个穿的是寻常衣裳。
“求大师许我在大佛堂落发为僧。”
前头那人的腔调很是奇怪,玖荷眉头一皱,这不是正是前头午门献俘献的那位西戎二王子?至于后头那位,好像是领兵的将军。
这么想着,已经到了门口,知客僧将她托付给了门里的大师,便又匆匆回去了。
这一次带着她的又换了个中年的僧人,身材瘦削,一双眼睛只看着地下,态度很是恭敬,带她进去后便道:“这儿进去便是大雄宝殿,里头供了七尊佛,后头还供奉着三大士之像。”
玖荷轻轻嗯了一声,由茱萸扶着,跟着一起进去了,只是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了看,领路的僧人虽看着地,但是身边有了动静,余光也是能看见的,语气有了淡淡的骄傲,“那一位是西戎的王子,前些日子来庙里上香,正好是方丈讲经的日子,他听了之后便是醍醐灌顶,第二日便要在本寺落发为僧了。”
“佛家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玖荷拿捏着嗓子道:“这倒也是一桩好事。”
原本还想再说两句什么功德啊,赎罪之类的话,只是还没开口便想起那位廖家老夫人了,后头的话便再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僧人道:“方丈说要看看他心诚不诚,要他跪足七七四十九天再说别的。”
玖荷这两日也听了不少朝政,不由得想,说是考验,怕是也存了等等看的心,毕竟这位虽然是被午门献俘了,但是后头跟大周商谈的西戎官员还没到呢,这位王子最后究竟是个什么说法,怕是还得再等等。
况且……方才那僧人说他的时候,语气里也很是骄傲,留着他在门口,也好叫来往的达官贵人看看方丈的佛法多么的高深,连西戎的王子都能感化。
玖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便又问道:“这位王子跪了多久了?”
她一路都是轻轻柔柔的说话,又有丫鬟扶着走路,连步子都没以往大了,僧人不疑有他,只当是姑娘家天生的怜悯,便道:“才跪了七天。”
这倒是跟廖老夫人对不上了,玖荷收了收心,跟着僧人穿过一丛曲折的回廊,到了大雄宝殿前头。
一进去玖荷便觉得自己误会了。
大雄宝殿前头建了两排石塔,里头放的正是长明灯,不像那种供奉在大殿佛像前的,明显是按照规矩来的。里头有寻常油灯大小的,也有能放下海缸的,最重要的是,越靠近大殿的石塔越大,最高的怕是快有两丈了,里头灯芯也有手腕粗细。
僧人便道:“……长明灯供奉在石塔里,也免去了大殿烟熏之苦,又能避风雨,石塔也不怕烧……”
玖荷心中便又多了几分尊敬,进去恭恭敬敬的烧了香,又去后头的观音殿上香,又去两边的配殿中看了看。
头一次来这么也就差不多了,玖荷便叫随行的婆子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充做香烛钱给了大殿前头管着功德箱的僧人,最后还得了一个手雕的弥勒佛像,说是在佛前开过光的。
玖荷便拿着这佛像又下山去了。
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西戎的王子了,上了马车,玖荷总算是能把帽帷摘了,舒舒服服的松了口气,今儿这大家闺秀,她自己觉得还算不错。
下山的时候她还掀了帘子看风景,打算轻松一下,只是前头那辆车看着很是眼熟,明显是廖将军府上的——廖家老妇人了又来上香了。
想起上次不太舒服的对话,玖荷急忙放下帘子,心想若是在这儿跟人吵起来了,被上头的僧人瞧见了,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只是等到两车擦肩而过,她忽然觉得自己怕是白操心了。
大家闺秀是不会掀了帘子看的,就是掀了帘子也得装作没掀,也就是说就算廖老夫人看见她了,想说教一番,但是又没法解释是怎么看见她的。
她有什么可担心的?玖荷不由得笑出声来。
“直接回王府!”她又掀了帘子,吩咐了一句。
不过这会儿,王府来了个不速之客,确切的说,不一个人,是一家三口人。
继王妃正跟梁夫人把京城里头够得上年纪,还没定亲的青年一个个数过去呢,只是几条限定条件一加,合适的就没多少了。
比方家里要有个厉害的婆婆,妯娌也得好几个,最好还要有小姑,没出嫁的小姑。
梁夫人叹气,“你这要求也太多了,况且这么一放出去,谁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是啊,继王妃不由得也有些懊恼,虽然继妻跟前头原配留下来的子女不和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大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那便去了小姑这一条。”继王妃道:“小姑迟早要嫁出去的,后头过一辈子的就是婆婆跟妯娌,还有男方的人品,一定得好!”
好字儿重读了,什么意思两人都明白。
继王妃叹了口气,又把前头看过一遍的名单拿过来,打算再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就在这时候,施妈妈满脸喜色的进来了,道:“回禀王妃,王府来客人了。”
施妈妈很少这样的喜形于色,况且来客人?来什么客人值得她笑成这样。
“门上说来了一家三口,一对儿中年夫妻带了个十来岁的孩子,说是——郡主的养父母!”
啊!
继王妃惊讶的站起身来,屋里走了两步立即笑了出来,“好好好!我真该谢谢她!她把乔氏气得起不来床,王爷还有世子也在外头奔波,她自己更是出去拜佛了,这三个人可不就落在我手上了?”
“老天爷都在帮我!”继王妃兴奋的手都抖了起来,“赶紧将人请进来!”
第75章
继王妃先将梁夫人送了出去; 梁夫人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热闹,不过这等事情她也知道看不着; 当下便道:“你放宽心; 你想想她都紧张的去求神拜佛了; 这个时候除了佛祖; 谁还能救她?”
继王妃笑了起来,又吩咐施妈妈取了两匹新得的布料出来给她,这才安排人送她出去。
下来这才是郡主养父母的事情; 虽说了将人请进来; 却没那么容易。
首先**是外男,断然没有进内院的道理,再着他们两个带的孩子; 也就是张发; 据门子说看着怎么也有十二三岁了; 若是这年纪只有一半; 说不定继王妃就敢叫人进来了; 所以在等了小半个时辰之后; 最后进了后院的只有孙氏一个。
虽然他们一家三口早就已经走投无路了; 孙氏也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进了王府,但是一进来就被这通天的富贵迷了眼,看一眼觉得晃眼睛,想再看又不敢,就这么一路低着头走路,只看见眼前不过一丈的地面——就是这地; 也比别处的好些。
只要她们手指头漏一点沙子出来,就够他们舒舒服服的活一辈子了!孙氏咬了咬牙,指甲已经掐到了掌心。
当年的事情谁知道?郡主那会不过两岁多?她能记得什么?不过哭一哭装作思念她多年的样子,这银子就能到手了!
再说他们都在家里演了十几天了,若是扮得好……孙氏狠狠的咬了咬舌尖,从此锦衣玉食,广厦豪宅,她发哥儿的前程也就出来了!
去接她的是施妈妈,看见人的时候她惊讶的差点没跌倒,平复了好久才能说出话来。
“你就是孙氏?”施妈妈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前头养了郡主十几年的孙氏?”
孙氏点了点头,施妈妈忍着继续问的冲动,带她往王妃院子里去,只是着一路走,一路不停的打量她。
衣服虽然能看出来是专门洗过的,但是已经洗成了青灰色,胳膊肘、膝盖、裤脚等等地方都是补丁。脸上……总之别说她儿子才十二三岁,就是说那个是她孙子也有人信!
“我带你去见王妃,就是郡主的母亲,王妃不问你你不能开口,进去守着规矩,千万不能冒犯!”
孙氏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继王妃没有在正屋见她,而是把地方安排在了前头的厢房里,孙氏一进去便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道:“给王妃请安!”
继王妃一样是不可置信,下意识就看了施妈妈一眼,施妈妈脸上表情也跟王妃差不多。
“你便是孙氏?”继王妃问道,“前头郡主一直在你家里养着?”她强忍住心里的不快,忍着想把人立即赶出去的冲动,耐着性子问道。
“回王妃的话,当年我们捡到郡主的时候,她才这么一点点大,”孙氏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又道:“小小的一点很是可爱,看了我就喊母亲,叫人不忍心撒手。”孙氏说着说着就流了眼泪,“那会我们两个才刚成亲,若是留着她怕是被人说闲话,一咬牙,便狠心从山里搬到了京城,没想这一转眼就十多年过去了。”
孙氏老了许多,一脸的褶子,背还驼了,以前那个尖酸刻薄的性子……至少从外表上看,是看不太出来了。
继王妃听了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孙氏这样老实的性子……怕是不好办了!
不过也不要紧!郡主回来这些日子了,连她前头在哪儿生活的,过得什么日子是只字不提,但是按照陶家的说法,她十三岁才去的陶家……她是两岁多丢的,这妇人说养了她十多年,那可不就是一直养着她吗?
十三岁了,不可能不记事儿,她一直不说,不就是嫌弃原来那家拿不出手吗?不然干嘛找去了陶家,要知道陶家老夫人有块贞节牌坊,这么一来,她的身价可不就高上许多了?
继王妃不由得翘了翘嘴角,这只要稍稍推波助澜,便是郡主嫌贫爱富、忘恩负义啊。
想到这儿,继王妃又出言试探道:“郡主回来这么些日子,倒是什么都没说……唉,我问她,王爷也问她,按说她那会儿都十三岁了……只是王爷说郡主才回来,不好逼她,我这身份,也不好太过插手。”
“玖荷她——”孙氏扇了自己一巴掌,“兴许是她小时候我宠着她太过了,她这脾气有点大。”虽说三年没见了,可是单听听她这些日子在京城闯出来的这个名号,孙氏觉得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
说完,她飞快的抬头看了继王妃一眼。
头上不是金子就是玉,身上的衣裳亮闪闪的,肯定是加了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