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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丫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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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席本就是送送的裹在一起,这么一扔立即就散了,人群里两个小厮扑了上去,大哭道:“大人!大人!”
  玖荷看见那人整个后背都是血迹,官服都破了,这分明就是被廷杖打死的!


第85章 
  午门外头一片的安静; 除了那两个小厮的哭声; 剩下的人都是一脸的凝重; 两个小厮是没办法将人带回去的,当下一人留在这儿等着; 另一人回去报信了。
  玖荷是吃了午饭出来的; 在家里又稍稍耽误一会; 等到了皇宫门口已经是午时二刻。
  这场早朝已经足足开了有三个时辰。
  平日里不过是一个时辰的早朝; 今天拖了这么久,又有官员被廷杖致死,再加上快有一个月的拉锯战……足以让所有人都知道里头发生了大事。
  外头越发的安静了,玖荷庆幸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眼,换成了两匹马拉的马车,跟午门外头的马车没有什么两样; 悄无声息的泯灭于众人之中。
  所以里头……又有人弹劾哥哥,而且言辞激烈; 就算是他们提前想好过应对之策,甚至也都做好了辞官的准备; 皇帝还是被气得下了狠手。
  顷刻之间; 午门又开了,可是出来的不是朝臣,是跟方才一样的配置; 太监身后跟着侍卫,又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出来。
  这一次议论的声音已经没有方才大了,甚至有人小心翼翼的朝着远离午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去东华门!进宫!玖荷再不犹豫。
  只是到了东华门; 守门的士兵见了她已经不复往日的客气,言语里也没有往日的小心奉承,而是多了几分怨气,“郡主要进宫进便是,何苦来问我们?”
  玖荷微怔,东华门是归羽林卫看守的,这是……这是因为哥哥的缘故吗?怪不得他们不叫她进宫了……
  那些士兵向来都是直肠子惯了的,自然也是忍不住的,不过片刻之后又开口了,“不过一个郡主之位——现在可好,连累我们将军都要丢官!也不知道——”
  旁边的士兵踢他,他立刻住嘴,怏怏地让开了路,含着怒气行礼道:“郡主请!”
  玖荷想要争辩几句……可是事关大计,他们要装成全然无措,没有章法的样子,才好一步步引蛇出洞,才能更好的保存实力,她……一点都不能争辩。
  玖荷看着远处高台之上的皇极殿,是整个皇宫最高也最大的一处宫殿,也是正在早朝的地方。
  “你方才说什么!”
  玖荷还没进去大门,便听见里头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正是卓长东。
  话音刚落,他便大步走了出来。
  卓长东头上的冠已经去掉了,发髻梳在头顶,只用一根玉簪别着,他冲玖荷点头示意,两步就走到了那士兵面前。
  “将军!”那士兵叫了一声,忙低下头来,只是又想起他去了冠,猛然间又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问道:“将军——你真的罢官了?”
  卓长东面色一沉,道:“是辞官!不是罢官!”他环视一圈,在场所有的士兵都低下头来,玖荷看得分明,其中好几人都是一脸的不忿,还有几人红了眼圈。
  方才对她出言不逊那人已经跪了下来,“将军,您来羽林卫不过数年,我们从京中人人避而远之的纨绔子弟,成了别人口中的栋梁之材,这——”他忽然抬头狠狠瞪了一眼玖荷,“拿一个将军之位换一个郡主的位置,不值得!”
  “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卓长东厉声问道。
  他还有后手,可是却不能现在说出来,却要叫自己妹妹受委屈,卓长东看着玖荷,眼神越发的愧疚。
  玖荷回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又朝后退了两步。
  卓长东沉默了片刻,什么都不能说,他看了看高级将领,他们眼中有怀疑,却坚定的冲他点了点头。
  卓长东略欣慰的松了口气,士兵看不清楚,可是这些人已经能品出来一点味道了。虽然弹劾他的理由是干涉虎贲内务,但是这个理由不过是个借口,就算那天他没有把齐家人逐出禁军的行列,他们一样要弹劾他。
  “接替我的是廖将军,他骁勇善战,跟着他,想必你们是不会受委屈的。”
  卓长东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拉着玖荷走了,但是两人还没上马车,便被王显叫住了。
  他急得一头是汗,跑得气喘吁吁,却还记得压低声音道:“不好了!次辅还有兵部尚书带着朝臣把皇爷堵在了御书房!要逼着皇爷赶睿王爷出京!”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跟着王显身后匆匆往御书房跑去。
  御书房门口围了一群大臣,人数虽然不多,看上去不过二三十人,但是头上的冠还有腰带环佩,无一不显示这一群朝臣里头,官最低的都在三品!
  为首的正是次辅华一然,他正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国无二主!请陛下下旨,着令睿王爷出京就藩!”
  他身后的朝臣跟着一起喊道:“国无二主!请陛下速速下决断!”
  御书房的门咣当一下子被踢开了,皇帝怒气冲冲的出来,道:“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想做朕的主,都想骑在朕的脖子上行事!好!朕不做这皇帝了!朕这便下旨,朕要传位于睿王爷!朕到时要看看你们怎么赶他出京!”
  跪在地上的朝臣们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皇帝还能有这个昏招,惊得一个个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卓长东见状,急忙拉着玖荷进去,王显跟在最后,当的一声,御书房的门又被关上了,不过这一声响惊醒了跪在外头的众人,华一然咚咚咚的磕头,“睿王爷何德何能,请陛下三思而后行啊!”
  只是这回不管他们怎么说,皇帝再不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玖荷一进去便问,“他们怎么今天就发动了?”
  皇帝冷笑一声,眯着眼睛道:“还能为什么,再拖下去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还不如拼死一搏!”
  卓长东解释道:“今天早朝,廖将军先上书,说边关经历大战,正是缺少官员的时候,请陛下开恩科,陛下自然是答应了,又让三辅做了主考官。”
  “华一然立即便出来弹劾世子!”皇帝冷冷道,半月没见,皇帝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峻,提起华一然的时候,眼睛里不住的闪烁着寒光。
  “首辅去主持西戎谈判了,名望升了一大截,首辅之位坐的稳稳的,三辅主持恩科,也是个涨名望涨资历的事情,他若是不给自己拉名望——朕还叫他们提议内阁人选,他这三辅马上就要被朕丢在一边了!”
  皇帝看了卓长东一眼,“之后哥哥请辞,朕准了,又叫他们廷推羽林卫大将军。兵部的人便推举了钱易,朕竟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跟太后勾结在了一起!”
  “兴许不是勾结。”玖荷想起两次早朝上发生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是怕咱们跟太后联手,那样他们便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皇帝道:“朕不管那么多,太后家里也没有好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她留在朝中的毒瘤一一清理干净!”
  “朕三岁过继,四岁当了皇帝,到现在十六岁,在太后手底下憋屈了十三年,正好他们把刀递在朕手上,朕一个机会都不放过!”
  一说到太后,皇帝便是一脸的愤慨,又被引得偏离了正题,卓长东便道:“后来廖将军毛遂自荐——”他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廖将军的威望比那钱易高了不止一星半点,一个反对的声音都没有。”
  皇帝也很是爽快道:“朕在宝座之上,看见华一然那个表情,心里别提多舒服了!”皇帝话锋一转,脸上又阴沉了下来,“下朝之后,朕刚回到御书房,一杯茶还没喝,华一然便带着人堵了门!朕绝对饶不了他!”
  这时屋外又传来华一然的声音,“国无二主!”
  玖荷忽然惊觉睿王爷怎么不在?“爹爹呢?”
  皇帝道:“哭太庙去了,说自己被猜忌如此,要去皇祖父面前好好哭一哭。”皇帝顿了顿,道:“若不是他借着这个带走了不少朝臣,堵门的人怕是更多!”
  “朕——”皇帝忽然狠狠地拍了桌子,“若不是科举见效太慢,下头的人没培养起来,也不知道根底,这件事情又牵连太大,朕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都打死了!”
  玖荷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桌上的一张抄得密密麻麻的名单,华一然的名字明显列在首位。
  不用说,这就是跟着华一然起事的朝臣了!玖荷扫了一眼,这名单里头的官员从六部到都察院,甚至还有两个封疆大吏,以及数个功勋贵族后人,还有——贤郡王!
  贤王爷的后人!
  “只能拖着!”皇帝发泄般将自己重重砸在椅子上,“真是不痛快!朕是个皇帝,却要用这近似无赖的法子来对付他们。”
  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外头时不时的高喊声。
  玖荷安慰道:“其实现在是陛下占了优势。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急匆匆的上书,就是因为再拖下去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玖荷眉毛也竖了起来,“华一然听见陛下要朝臣推选人手入内阁,自知地位不保,便迫不及待上书弹劾世子,这哪儿有一点是为了百姓为了社稷?全都是私心,是为了他的权势,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次辅!”
  卓长东也是一样的说法,“他们本该在把我还有妹妹两个都弹劾下来之后,等到他们的名声升到顶点之时再上书赶王爷出京的,甚至也不该是这样的场合,要在早朝之时,当着群臣的面,才好显出他华一然来。”
  “可是现在他明显是匆匆忙忙召集了手下,他已经自乱阵脚,那便离失败不远了!”
  皇帝何尝不是这样想,他甚至还想过要培养副手,要绕过那张名单上的官员行事,只是这过程并不容易,中间还有忍受华一然这等人时不时的骚扰。
  一想到这个,他便没法冷静了,只是被玖荷还有卓长东这么一说,皇帝再次有了信心,高声道:“王显!去叫饭来!”又对玖荷笑笑道:“宫里申时二刻下钥,朕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在宫里过夜!那时候朕可就有法子对付他们!”
  “要么脑袋,要么去净身房,他们总得留下一样东西才好!”


第86章 
  皇帝对上正七品的监察御史; 是敢显示自己的雷霆之怒的; 廷杖; 甚至打死几个也不在话下,因为都察院一共一百一十监察御史; 要么是才进入朝廷的新人; 要么是苦熬多年不得升迁之人; 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了; 最多也就是给京城增加一两月的谈资。
  况且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一来弹劾是御史的升迁之道,二来被拉拢做了马前卒,究竟是个什么下场,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但是对上比方侍郎、尚书这样的官职,皇帝就要想一想了; 因为能做到这样的位置,身后无一不是一大群的门生、同窗; 这样的人一旦处理不好,动辄便是朝廷大乱……加上皇帝亲政不过数月; 打算趁着机会浑水摸鱼的人也不再少数。
  比方太后当政那几年; 用的最多的便是平衡。内阁大学士被她巧妙的维持在了三个人这个水平,永远不能达成真正一致的意见。
  至于其他朝臣,你反对哀家?好; 那哀家便支持你的政敌,扶持你门下最有前途的弟子。这么一来二去的,虽然太后对治国理政没有什么心得; 她甚至一辈子都没出过京城,进了皇宫之后几十年更是只出去过一次——给先帝送葬,但是掌握住了平衡这两个字,这十几年也没出过太大的乱子,除了钱家越发的有钱了。
  再加上原来齐家人的评语:太后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这十几年下来,朝臣们的中庸之道是越发的熟练了,只要表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下头百姓过得什么日子,能糊弄过去算完事儿。
  但是皇帝不一样,他年轻有朝气,又有一群朝臣在他面前不叫他的眼睛被蒙上——且不说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就注定了皇帝不能跟太后一样,要平衡要中庸。
  再说了,他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跟终究只能是过客的太后不一样,他要的是个至高无上的权力,要所有人都不能糊弄他!
  所以这一下午,皇帝如同困兽一般在御书房不停的踱步,不停地说:“朕饶不了他们!朕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
  玖荷还有卓长东不住的给皇帝打气,等到皇帝的班底建立起来,等到他的威望竖起来了,这些人便不战而败,任他揉捏了。
  只是要在御书房里坐一个下午……玖荷索性叫王显拿了布匹针线来,给小皇帝还有卓长东一人做了个荷包。因为不用绣花,只是裁剪缝补,动作很是迅速。
  玖荷虽然自诩针线活不错儿,但是绣花这等精细的东西她也的确拿不出手,索性像是做百家衣一样,将各色布匹都剪了一小块下来,拼了个五彩斑斓的荷包。
  “姐姐手真巧!”皇帝在一边夸奖道,又拿了荷包往自己腰间挂上,“给他做的可不能像我这个一样好看!”
  玖荷笑了起来,“你这真是——宫里上进的东西哪一样不是精细到了极点。”她指着皇帝的扇坠,“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还能编出五福的样子来。这手艺可比我好多啦!”
  “那我也要带上!”
  玖荷那个荷包本来就好几个颜色拼在一起的,被明黄色的龙袍一衬,越发的醒目了。
  三人在御书房里头坐了一个下午,等到外头的日晷到了申时一刻,那些跪在御书房外头不住的喊“国无二主”的大臣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不走也不行了,在皇宫里头过夜,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罪名。
  众人就算是再不想走,也只得捶了捶因为跪了快两个时辰而变得僵硬的腿,互相扶持着出了皇宫。
  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戎东边关百废待兴,江南一带又有水患,西南还有瑶民作乱,他们抛下正事一概不理,全盯着朕的家人,他们就是这么当朝廷命官的!”
  “当初太后家人作乱,他们干什么去了?不过是看着朕年轻,以为朕软弱可欺罢了!”皇帝看着他们的眼神越发的阴冷。
  玖荷这次没有劝,皇帝受了这许多气,总是要发泄出来的才好,只是她想起午门扔出来的那两具血淋淋的尸体,不由得心下一颤,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也出去?”
  皇帝叫王显送他们,又赏赐了些宝物。
  给卓长东的是工部上进的新式铠甲,原本的整张铁皮用纵横交错的铁链子代替,比现在军中用的更轻薄,关节地方用牛皮代替了原来的铁皮,活动也更加灵敏了。
  这东西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因为这铠甲现在还是个样品,他们做出来头一件是给皇帝看个新鲜,顺带讲解的,而且也不是按照卓长东的尺寸做的。
  被迫辞官又怎么了?只要他还是这个皇帝,他就绝对不叫自己家里人吃亏,有种他们把皇帝也罢免了!
  至于给玖荷的东西,就更加的醒目了。
  各个地方的府衙都有镇守太监,各地的军中也有守备太监,军中的暂且不提,府衙的镇守太监就相当于皇帝在全国各处的采买,还是私人的采买,进出一概走的都是皇帝的内库,一点扯不上朝政。
  太监采买的都是什么东西呢?
  皇宫里头除了一个皇帝,剩下的可都是女人,而且小皇帝才刚亲政,还没功夫表现出来自己的喜好,所以各处太监上进的,多半还是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等等。
  这样的东西皇帝短期之内还都用不上,便大笔一挥,又是好几口箱子从内库抬了出来,全部送到了睿王府。
  跟鸽子蛋差不多大小的金色珍珠,还有珊瑚造景,玖荷看了一眼便觉得胆战心惊了,正想推辞,皇帝正色道:“这是为了做个姿态。”
  “叫他们都看看,朕这样旗帜鲜明的表态,很快就会有人跳出来给朕做先锋了!”
  玖荷恍然大悟,又道:“既然如此,不如给薛诣正也送一份去,再叫王公公同我们一起回去,驾上内监的马车,咱们从午门出去!”
  皇帝连声称好,王显急忙差人准备东西,又领了出宫的牌子,这才跟着玖荷他们一起出了皇宫。
  慈宁宫里头,听见他们这番大张旗鼓的动作,太后冷笑一声,“倒也不算太傻。”
  桂月给续了茶,太后抿了两口,思忖道:“快要八月十五了,他虽然对哀家这个太后很是不尊,不过他毕竟是先帝唯一的子嗣,哀家帮他一把。”
  话虽如此,可是太后脸上那笑容,还有说话的语调,分明就不是想帮人的,桂月小心问道:“请太后示下。”
  “皇帝已经十六了。别的皇帝都是先大婚再亲政,咱们这个反了过来,哀家给他补上,咱们办个宴席,就说哀家喜欢热闹,请京中贵女进来赏月赏菊吃蟹,你再去放个消息,就说要挑皇后了。”
  桂月迟疑片刻又问,“全请贵女?会不会太醒目了些?”
  太后皱皱眉头,又道:“那再放一条消息出去,就说庄仪君主认回来许多日子,却还没怎么公开露过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叫大家认一认她。”太后想起上次睿王府及其不成功的宴席,嘴角翘了起来。
  “再把哀家的侄儿侄女儿,廖将军,还有皇室宗亲里没成亲的男男女女都请来,哀家已经给她们制造了好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们的了!”
  桂月点头应是,不过这会儿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太后也没催着她立即去办。
  桂月扶着太后起来,太后忽然冷哼了一声,道:“哀家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姓卓的没一个有良心!”
  这里头说的姓卓的可不止一个,桂月急忙把头低了下来。
  “瞧瞧他早朝时候说的都是什么话。开恩科,还说今年怕是太紧迫,又怕学子来不及赶过来,所以恩科会试放在今年,恩科殿试放在明年,还说为了显示朝廷重视学子,明年新年后一开笔就先殿试——”太后一口气说了一大段,顾不上吸气,只觉得胸口发闷头还有点晕,急忙坐了下来。
  “哪有会试殿中间隔上两三个月的!还是以为哀家看不出来?”太后愤怒的拍着桌子,手上的镯子,还有桌上的茶杯都发出叮叮咚咚的撞击声音。
  “若是在今年殿试,他换不得年号,那这些新科进士们便是圣平年间中的进士,又怎么能算是他的恩科呢!他要等到明年换了年号才好叫这些人会试!这真是把哀家的脸往地上扔,扔完了还要再踩一踩!”
  桂月急忙道:“方才报信的那太监不是说朝臣推举了钱少爷做羽林卫大将军?兴许陛下是气不过?您养了他这么些年,陛下又怎么会不孝顺。”
  “你不用给他开脱。”太后瞪了她一眼,“皇帝是先说了科举,然后他们才推举了钱易!当然这些朝臣也没什么好心眼就是!横竖羽林卫大将军这个位置他们抢不到手里,推了钱易出来正好一举两得。”
  “不管成不成功都能叫哀家跟皇帝生分——不过廖将军这个时候跳出来有点奇怪啊。”太后若有所思走到了小厅。
  玖荷跟卓长东,带着一大堆东西,特意从午门出来,又吩咐车夫慢慢地走,回到王府已经是酉正,已经过了吃饭的时辰。
  玖荷一回到王府便觉得饥肠辘辘,肚子还叫了两声,她有点不好意的跟卓长东笑了笑,撂下一句“我先回去洗漱”便逃一般的走了。
  卓长东的声音带着笑意,道:“我去把东西入库,一会去你那儿吃饭,省得开两处火。”
  回到屋里,罗妈妈迎了上来,犹豫很久才问道:“世子爷……真的辞官了?”
  玖荷微微点头,罗妈妈立即便是一脸的愤慨,“这都是什么事儿!这些官员都好管别人家里的事情,当年王爷要迎娶王妃的时候,便有不少人反对,找了些奇奇怪怪连听都听不懂的理由——”
  罗妈妈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玖荷脸上挂满了微笑,原本她还以为——她其实是有点忧心的,害怕罗妈妈伤心,又害怕罗妈妈责备她,像羽林卫的那些士兵一样,觉得是她害得世子丢了官,没想她是这个反应。
  不对……她既然听说了世子爷辞官的消息,又怎么会没听见他们要赶王爷出京的消息?
  玖荷疑惑道:“您就听说了这一条?”
  罗妈妈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不用担心王爷,当年他娶王妃的时候连先帝都反对,现在孩子都有三个了。”她推着玖荷进了净房,又道:“先好好洗洗,我去叫饭。”
  罗妈妈这个态度叫玖荷全然的放松下来,她重重点了点头,道:“今儿多要些,饿。”
  玖荷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拿布巾包着头发就出来了,只是还没走到前头小厅,便听见外头传来争吵的声音。
  一个中气十足的是罗妈妈,另一个虽然听不出来是谁,但是她却听见了吉雨告饶的声音——世子妃?
  她怎么又来了!
  玖荷加快脚步到了前院,就看见赵妈妈还有吉雨两个一左一右扶着世子妃,罗妈妈带着两个丫鬟挡着路,后头还有几个粗使的婆子,明显是不想叫她进来的样子。
  天色已经有点昏暗了,但是穿着一身素净颜色的世子妃却分外的显眼。尤其是走近一看,玖荷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跟自己刚回府的时候,差得太多了。
  玖荷记得当初她第一次进宫的时候,曾经听王显说过一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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