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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丫鬟-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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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这可遭了!”施妈妈一拍大腿,故作关切道:“世子妃叫世子移到后头礼佛去了,乔夫人也叫送了出去,这梨华院锁了门,晴雨堂也没了人,姑娘今儿晚上住哪儿啊?”
睿王府大门口,卓长东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又。
他以前认得的廖纪安英勇果敢,说话更是简练直中要害,现在这个一脸微笑,会讲笑话还会抖机灵的人是谁?他觉得简直没眼看了。
只是叫他走,那也是不能够的,谁放心如花似玉的妹妹跟这样一个人单独在一起?
不过这厮哪来这么多的话要说,难不成那二十万的西戎大军,都是被他说死的不成?
“夜深人静,将军赶紧回去吧。”卓长东板着脸道。
玖荷回过味儿来,不由得有点害羞,便道:“这会儿都二更了,怕是已经宵禁,将军路上小心。”
廖纪安又道:“无事,这一路的卫兵都在我管辖。”
“是啊,”卓长东幽幽道:“从我手上接过去的羽林卫。”
一听这话,两人都不说话了,玖荷小心翼翼看了卓长东一眼。卓长东见这一招有效果,便板起脸来,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玖荷再顾不上廖纪安了,郑重其事道:“将军一路走好。”又扬声叫来躲在一边的车夫,要回府了。
廖纪安虽然觉得卓长东八成是装的,只是今天晚上他觉得也差不多了,若是再揭穿他,怕是要讨未来大舅哥的厌了,当下拱手道别。不过他看着玖荷坐的马车消失在了大门里头,还看着王府的大门一点点关上了,这才调转马头,无不遗憾的说了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卓长东在端英堂下了马车,又嘱咐两句早点休息之类的话,这才让玖荷走了。
只是玖荷刚进二门,便看见诗筠红着眼圈看她,声音里还有了几声泣,“我没地儿去了。”
“这是怎么了?”玖荷问道,左右一看,招了个二门上伺候的婆子来问。
那婆子见是郡主,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五一十一句话没落下。
玖荷眉头一皱,这不像是哥哥做出来的事情啊,他知道诗筠今天要跟他们一起进宫……就算是早就打了把乔氏搬走,又把乔夫人请出去的主意,可是也不能在今天啊,至少乔夫人是肯定不能今天出去的,这明显就是只为难诗筠一个人。
想到这儿,玖荷拉着诗筠的手,“先去我那儿住一晚上。”
诗筠低着头应了声是,被拉着往云光院去了。
趁着诗筠梳洗的功夫,玖荷差了人出去问话,一人往后头晴雨堂去了,另一人去找卓长东问问。
不一会,卓长东那边的人就回来了。
“世子说乔氏是今天送出去的,省得看了心烦,乔夫人只提了叫她尽快搬走,没想这么快。”
玖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乔夫人这举动,怎么透出一股子怪异来,要说她是因为乔氏手足无措,那也不太像啊。再说一天收拾东西,那能收拾完吗?再说诗筠不在,就算乔夫人是长辈,那也不好动姑娘家的东西啊。
正想着,去晴雨堂的人也回来了,还带了晴雨堂的婆子,道:“乔姑娘的东西都没动,乔夫人说她先回去说一声,叫她爹娘差了马车来接她。”那婆子犹犹豫豫又道:“乔夫人说毕竟是姑娘家的脸面,传出去不好听,请郡主宽限几日。”
怕不是诗筠的脸面……多半是乔家的脸面吧,虽说诗筠无关紧要的,可是毕竟是乔家人,留在他们府上,也能冲淡些世子妃失宠,乔夫人被赶出去的风波。
而且……留了诗筠在他们府上,这便又是一个上门的机会了。
想到这儿,玖荷挥手叫那婆子下去,进去内室跟诗筠道:“你的东西都还留着呢,你慢慢的收拾,还能多陪我几天。”
诗筠皱在一起的眉头总算是稍稍松开了些。
时候已经很晚了,加上又累了一个下午,玖荷很快便睡着了。第二天一早起来,还没等来乔家人,却先等来个不速之客。
陶大人。
听见他上门求见,玖荷不由得也是一阵惊讶,她一边往外头,一边猜测起陶大人上门的意图来。
上回他上门提醒是借了老夫人的名义,而且还是赶在黄昏不引人主意的时候,这一次非但用了自己的名义,还是在一大清早,这表态说明什么?
他一点都不怕别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玖荷越走越慢,虽然她知道自打自己回到王府之后,身份有变,跟陶家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了,可是这并不妨碍她感激陶大人。
陶大人给她申冤,老夫人悉心养育她教导她许多年,这是什么都不能改变的。
况且上一次他上门求见,提醒自己上书请辞郡主之位……这对睿王爷、还有皇帝都不是一件好事儿,因为只要她一旦请辞,那就证明皇帝错了,睿王爷也错了。
可是虽然对睿王爷不好,对她玖荷却是实打实的关切,毕竟这样一下子便能让她离开封口浪尖,跟这些御史再无瓜葛,也不用成为本朝第一个有御史死谏的郡主。
从陶大人上一次隐隐约约的提醒,玖荷能看出来陶大人本质上还是同意的文官的观点的,觉得她这个郡主来路不明,嗣子不认生父,还有要睿王爷离京就藩,他是赞同华一然提出的观点的。
所以他这一次来是干什么呢?
玖荷走到了小厅门口,却听见里头已经有了声音。
“事到如今,陶大人又想说什么?”是哥哥的声音。
屋里安静了片刻,又有衣服摩擦时候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陶大人起身作揖,“多谢世子厚爱,只是这宛平县令一职,下官愧不敢当。”
卓长东冷笑一声,“你这岂不是以退为进?难道你以为事到如今,我们还会叫你坐上这宛平县令一职?还是你想试探我们还有没有这个能力?”
陶大人的声音里有了几分苦涩,“下官今日来是跟郡主告辞的。下官已经补了戎东县令的缺儿,不日便要走马上任了。”
什么!那不还是他以前那个职位,玖荷听不下去了,两步到了小厅里头。
第95章
见她进来; 卓长东那句“祝陶大人一帆风顺”便咽了回去。
“陶大人要走?”
听见玖荷的声音; 陶敏转了过来,脸上似有尴尬之色; 他冲玖荷拱了拱手,道:“郡主; 下官听说戎东县无人敢去; 那地方刚经历了战乱; 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只是壮丁剩下不足一半; 种地的又都是些妇孺儿童,不到一月便是冬小麦播种时节; 若是无人主持; 怕是来年要闹饥荒。下官放心不下; 便去吏部选官,又应了这戎东县令一职。”
玖荷皱了皱眉头; “不是说已经升到了五品?”
陶敏一愣,立即明白是王爷或者世子同她说的; 便道:“是散阶升到了五品,本职还是可以继续做县令的。”
“这难道不是相当于降职?”她看着卓长东。
卓长东眼神有点冷,虽然很是佩服他能自请去戎东,但是事实上,陶敏便是典型的科道官……换句话说,在这次跟文臣的争斗中,他站到了己方的对立面。
虽然当初那张请柬,他这一张给不给御史也不会对结果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他既然给了,那便是做出了选择。
“吏部已经下了文书,没法改了。”
陶敏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释怀道:“原先下官得了御史的联络,他们搬了礼法国本还有大周会典出来,郡主这身份在礼法上的确是站不住脚。王爷离京就藩也是祖宗立下来的规矩,只是……”他犹豫了片刻,“这次西戎人来谈判,下官忝陪末席,也是从头听到尾的。”
陶敏脸上露出意思痛苦之色,“他们不知道,可是下官在戎东县这些年,是深知西戎人的残暴还有百姓所受之苦,可是这些官员们言语里,那些死去的百姓似乎只是个数字,他们不知道一家去丁二口是个什么概念,下官知道!这就意味着卖儿卖女,老无所依!”
玖荷静静的听着。
他脸上又有了一丝迷茫,“朝中至少四成的官员卷入了请王爷离京之中,又有三成的官员在观望,剩下的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出错儿,可是百姓等不了……他们要吃要喝,没法等到这些人讨论出结果腾出手来再去安抚他们。”
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无比的放松,淡淡一笑道:“这也是下官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陶大人一路保重。”玖荷思忖片刻,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再说她难道能劝陶大人不去吗?她福了福身子,又问:“陶大人准备何时上路?”
陶敏道:“下官后日便走,这次要带着陶行一起上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这个年纪,学问已经够了,剩下的便是见识了。”
玖荷点了点头,当初老夫人也是觉得孩子——尤其是男孩儿,要长在父亲身边言传身教的才好,“老夫人呢?”
“他们慢慢的收拾东西,过两日回老家生活去,那儿毕竟相熟,也有邻里照顾。”
玖荷点了点头,想着到时候要去松一松他们。
“你那女儿,”卓长东皱了皱眉头,“县令三年一任,你那女儿还在庵里,你可想过要怎么安置她?”
陶敏冲他深深的长揖,这才道:“我也不瞒世子,她心肠歹毒,害人之心不浅,我只当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可是这个回答卓长东不是很满意,他定睛凝视陶敏,问得很是不客气,“我是问你该如何安置她。”
陶敏是不习惯他们这种直截了当的说话习惯的,顿了顿才道:“若是可以……便叫她陪在菩萨身边,好好的修身养□□。”
这个回答虽然还够不上卓长东的标准,不过玖荷已经拿眼睛瞪他了,卓长东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陶敏嗯了一声,又冲玖荷拱手道:“下官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卓长东看着他的背影,原先以为他动机不纯,当日他们家宴请的那些官员,其中至少有一半都已经被明升暗降出京了,他还以为陶敏是来走关系的,这才赶在玖荷前头见了他,没想……现在他还真的有点佩服他了。
玖荷有点惆怅的看着陶大人离开,卓长东见她这个样子,便道:“既然去戎东县的是陶敏,倒是能放心的拨钱粮去赈灾,还有屯田,修建防御公式等等了。”
这话说出来玖荷眉头不由得舒展了些,卓长东这才放心离开。
玖荷这一上午都怏怏的,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这才好了些,又急忙把早上一起来就去收拾东西的诗筠叫了过来,两人一起吃了中饭。
“郡主能不能派个人去我家里一趟?”诗筠有点忐忑道:“也好商量商量回去的日子。”
玖荷立即便叫了婆子去乔家老宅,不过这个时候,乔家妯娌两个也正在商量这事儿。
乔家老宅并不大,不过是个三进五间的院子,只因为当年乔家老太爷死的太早,皇帝还没来得及嘉奖东宫旧臣他便先去了,再加上乔氏的祖父又是个执拗性子,顶撞太后被撵了出去,老宅许多年都没人住。这院子不仅小,而且破,许多家具还得重新置办,就连窗框房梁上的漆也掉了不少,院子里还长着不少杂草,也得一一都清理了才是。
真要好好收拾,怎么也得一两个月,更何况先前是乔夫人时不时的去看一样,于是就更慢了。
所以前些日子乔氏的大伯娘说请玖荷在收留诗筠两日,虽然存了扒上玖荷的心思,却也不能算是说谎。
乔夫人故意睡到快中午才起来,虽然梳洗了也不抹粉,就蜡黄着一张脸,很是憔悴的到了大夫人屋里。
要说这也不全是装的,乔氏肚里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四肢俱全,流下来还动了几下,乔夫人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痛。
“昨儿我实在是撑不住。”乔夫人一见大夫人便红了眼圈,“头痛的快要裂了,大嫂莫要怪我。”
大夫人急忙拉着她坐下,道:“你昨天说的一知半解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她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还有诗筠呢,怎么叫她一个人留在王府了?”
乔夫人面上虽是悲痛欲绝,不过心里却是连连冷笑。
听见这话没有,“怎么叫她一个人留在王府。”分毫不提把她接回来,这是存了什么心?
亲生女儿尚且如此,背地里害她女儿自然也不在话下!
乔夫人眼泪哒哒哒的就落了下来,“还能怎么样?他们小夫妻吵嘴,她气不过从床上跳下来,也不知道怎么这孩子就没了。”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唉。”大夫人也陪着哭了几声。
乔夫人收了眼泪,道:“世子嫌我照顾的不好,连我也不叫多待了,直接叫王府的管事儿太监来问我什么时候走,大嫂是知道的,那太监一个个说话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分明就是叫我立即走的意思,我臊得慌,立即便出来了。至于留了诗筠……”
乔夫人脸上有点犹豫,见大夫人全神贯注的听她,又道:“我总想着有个人在王府,借着去接她的功夫还能再跟世子说说,况且郡主挺喜欢她的,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说到一块去了。”
她叹了口气,又道:“而且那天诗筠陪着郡主进宫去了,那太监正好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来轰我,她不在我身边,我又气得不行,也有点没想到她……”
大夫人一脸的若有所思,看见乔夫人瞧她,立即便道:“她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是该互相帮忙的。”她又拍了拍乔夫人的手,安慰道:“世子毕竟年轻,脾气烈些,等过去这两年,就又蜜里调油了,谁不是这样过来的?你放宽心。”
乔夫人心里冷笑,表面上却是受教的样子,端起茶杯喝水去了。不过她余光一直盯在大夫人脸上,看她那个按捺不住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相信诗筠能跟郡主说到一起去,一个给人当过丫鬟的郡主,一个饱读诗书,从小在书院长大的大家闺秀,别说四书五经了,就是八股文也能做上两篇。
她们两个又怎么会有共同语言?
再加上世子专门趁着诗筠进宫的时候把她撵出来,这摆明了就是不想叫诗筠走。
世子不想叫诗筠走。
这么一来,第一条也好解释了,世子喜欢诗筠,这才叫妹妹整天跟她在一起。
她就不信大夫人不跳坑!
乔夫人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也想了个清楚明白,那时候大夫人叫她带着诗筠一起上路,本来就蹊跷的很,带一个没出嫁的小姨子去怀孕的姐姐家里,这哪儿能不叫人浮想联翩?
可惜那个时候她一心都扑在怀孕的女儿身上,竟然一点没猜透!
大夫人必定也是存了这个念头的,乔家这两个女孩子相比,她的女儿要比诗筠嫁的好太多了。
可是论身世,虽然两人都姓乔,却差得很远。
诗筠是官员之女,她的女儿只是个举人之女;大夫人也是出身官宦人家,她却是个商户之女;更别说一个是长房,一个是二房了。
她女儿嫁了世子,虽然世子袭爵的时候要降一位变成郡王,但是当今圣上可是跟世子一个肚里爬出来的,照现在这个架势,将来八成还是个王爷,那她的女儿可就要成了王妃了!
而诗筠呢?嫁给翰林院庶吉士,辛辛苦苦奋斗许多年,还不一定能上去,这前途渺茫啊。
两人都默默的想着心事,直到外头丫鬟道:“王府来人了。”
大夫人一抖,急忙警醒过来,握住乔夫人的手道:“王府这门亲不能断,少不得叫诗筠受些委屈了。”又扬声对那丫鬟道:“带去西厢房!”
丫鬟以为自己听错了,西厢房不是还没收拾好?便又问了一句,得了太夫人肯定的回答。
等着婆子从乔家老宅回来,玖荷正跟诗筠下五子棋解闷。
那婆子道:“乔家大夫人跟乔夫人一起出来的,乔夫人一脸的病容,说自己伤风了,不住的咳嗽,又说怕乔姑娘染病,叫她安心再住两日。”
玖荷嗯了一声,诗筠有点心不在焉,手里棋子也扔在一边。
婆子想了想又道:“待客的小厅还没收拾好,地上倒是没什么灰了,不过我看那桌子什么都是旧的,椅子还缺了角。”
玖荷应了声知道了,等那婆子下去,她便对诗筠一笑,道:“你安安心心再住两日便是,等回去怕也没功夫出来了,过两日我闲了,咱们去翰林院逛逛。”
这说的便是诗筠未来的相公了,她不由得红了脸。
第96章
虽然功勋还有官员基本上是两个从政见还有生活都各不相同的圈子; 但是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又或者太后办的这场宴会着实精彩,这里头发生事情很快便传了开来。
说起来其实就两件事情。
第一; 太后的侄女儿跟贤郡王一同落水。
第二,庄仪郡主; 也就是玖荷依旧不知悔改; 态度很是嚣张。
所以又有御史断断续续的上折子; 为了前一件事情参奏贤郡王有伤风化; 还隐隐约约捎带上了太后的侄女儿家教不好。
后一件事情就是老生长谈,又把迁坟开墓的事情拿出来说了说。
哪知道皇帝听了这都两三个月了; 从一开始的生气到无奈; 再到最后觉得有点好笑。
要说都三个月了; 他怎么也能想出点应对了吧?他们怎么还不放手?皇帝当场便赏赐了那御史一把铲子,又道:“爱卿说的是; 这等重任交给别人朕也不放心,爱卿亲自去办了吧。”
那御史惊得是目瞪口呆。皇家陵园有专门的士兵; 守陵人,还有监园的太监,别说去挖墓了,他手里没圣旨他也进不去啊。
“该!”玖荷笑道:“就许他们耍无赖不成?”
睿王爷面带微笑,道:“逼着人家刨祖坟,他们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因为现在卓长东也没法上朝了,睿王爷隔三差五便捡些要紧的事情给他们说。
“要我说这御史的闻风言事也该改一改了。”玖荷道:“这两三个月里头,算算他们为了这点破事儿都上了多少折子了?洪涝灾害百姓生活等等一概不管; 就盯着皇帝家里这点事儿,要是他们真这么关心陛下,不如净了身进宫做太监去,也算满足他们了。”
睿王爷只觉得下头一凉,随即笑道:“这也是个好主意,回头我跟陛下说去。”又问卓长东:“你那事儿怎么样了?”
玖荷知道他问的是组建锦衣卫,便也专心听卓长东道:“很是顺利。还要多谢妹妹替我吸引火力,这些天我出去,他们还真以为我是走亲访友去了。”
要说组建锦衣卫,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但是皇帝现在跟大臣们相比稍显弱势,虽然这几个月的拉锯战过去,皇帝处理了不少阳奉阴违的大臣,跟着次辅的人也越来越少,却也还没到一言九鼎的地步。
因此这锦衣卫开门的第一炮一定得响,开头办的几个案子一定要能把人镇住才是。
睿王爷道:“皇帝说了,既然现在御史都专门揪着皇帝家里不肯放手,那这锦衣卫便好好查一查百官吧,若是有贪赃枉法,为祸乡里的事情,一件都不能放过!”
卓长东郑重其事的点头,“定不叫陛下失望!”
睿王爷长舒一口气,对玖荷说话的时候已经轻松了许多,“明日陛下请你进宫。”语气有点奇怪,“还请了太后的侄女儿,对外头说是想请你进宫叙旧,又怕你一个人没意思,便又把太后两个侄女儿叫了上来。”
玖荷一愣,不由得笑了起来,“太后那儿听说的,怕就是皇帝对她侄女儿一见倾心,思之成狂吧。”
睿王爷点头道:“正是如此,虽然说那位跟贤郡王一起落水的姑娘是该要去贤郡王府上的了,不过贤郡王府上也没个长辈,皇帝又说要接他们进来给郡主解闷,太后更是要装傻了。”睿王爷看了看外头的日头,道:“差不多这旨意也该到了定江候府了。”
睿王爷所料不差,皇帝贴身的太监王显,还有太后的宫女桂月两个相伴到了太后娘家。
王显带了皇帝赏赐的布料首饰,还有药材等等,说是给两位姑娘压惊用的,又说明天郡主要进宫,跟两位姑娘一见如故,想请她们也进去聊一聊。
王显说完这事儿便走了,当然也是故意的,故意留下桂月来他们说说体己话,顺带想很多。
“这……”钱志有些犹豫,小声问道:“娘娘是怎么想的?我两个女儿进宫也好几次了,怎么皇帝忽然就着急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赏东西下来。”
桂月道:“太后是觉得皇帝怕是着急了,原先有点故意拿乔的意思,再者这两个姑娘都是给他预备下的,忽然有个八成要去别人家里了,他面子上也过不去。”
钱志一听这话不太高兴了,“这么说,皇帝还是没看上我女儿?”
桂月笑道:“谁说没看上?那天晚宴,侯爷两个女儿几乎都是在皇帝身边待着的。咱们这位皇帝,年纪虽轻,心里主意一大把,他虽招呼了两位姑娘在他身边,却又不肯跟她们多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看两眼,这两位想走他又不让。您想想,这不是闹别扭这是什么?”
钱志笑逐颜开嗯了一声。
桂月继续道:“等到七姑娘落水,这原本肯定是他后宫的姑娘,忽然又出去一个,本来是看上五六分,这么一激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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