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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丫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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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上红盖头,玖荷很快便把继王妃母女两个的幺蛾子放在了一边,不过继王妃那边现在正火冒三丈,看着王府良医所派人送来的三碗汤药,恨不得都给它砸了。
  只是这碗是要还回去的,若是真砸了就落实装病的名声了,想到这儿,继王妃更加的生气了。


第120章 
  继王妃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只是终究不敢再往过挪一挪,把那三个小碗摔在地上。
  她眼睛一闭,脸上写的只有厌烦两个字。
  “拿去小心收拾了; 别叫人看见; 再去嘱咐喜鹊儿一声,别叫她穿帮了。”继王妃气得眼睛都闭上了,“一共开了几服药?”
  施妈妈应道:“都是五副。”
  “等喝到第三天,就叫喜鹊儿说好了。”
  施妈妈又说了声是; 这才离开。
  等到屋里没了动静; 继王妃这才睁开眼睛,屋里一个丫鬟都没有,显得有点冷清; 继王妃咬牙切齿越想越生气; 不禁又在桌上重重一拍。
  自打那个野丫头回来; 她就没顺利过!
  王爷看见那张脸就什么都答应了。
  原来冷冷清清的世子; 竟然能为了她连发妻都关到后院去不叫出来。
  皇帝更是三天两头从私库里挑东西赏她。
  还有个廖将军。眼看着连庚帖都换了; 这亲事——除非她死了; 否则还真就这么定了。
  原本还对她还有点敬而远之的勋贵圈子,现在又是一天天的往府里送请柬。
  为什么呢?
  皇帝敢站在前头为了她跟几乎所有大臣对上; 而且丝毫不见退缩。
  而且不得不说; 打死了几个又免职了几个; 空出来的肥缺儿,叫下头的人看的眼馋,恨不得再有几个主动跳出来找死的。
  难道这就完事儿了?
  继王妃冷哼一声; 这当然不能算完事儿!她露出个有点阴郁的笑容来,能在王妃死后被王爷挑出来上位,她当然不止这么一点手段。
  没看他们查到现在,也没从香巧嘴里掏出名字来吗?
  且往后看吧,当初王爷那么喜欢先王妃,先王妃嫁进来也就活了那么几年,当王妃的年头还没她长久。
  一想到这儿,继王妃呵呵笑了起来,只是面色越发阴沉了。
  云光院里,卓长东跟玖荷刚吃完饭,一人手里端着一杯茶。
  “已经腊八了。”卓长东叹息道:“父亲差不多腊月十五就能闲下来。”说着他看了玖荷一眼,“今年我们也能好好过个年了。”
  前些年没有妹妹,他跟王爷两个相看生厌,尤其是中秋端午重阳过年这等节日,都是草草吃过饭各回各屋,唯一真情实感,两人都不找借口推脱的……怕是只有清明节了。
  “哥哥这两日也莫要太累了才是。”玖荷看着他明显已经瘦了一圈的脸颊,劝道:“虽然帮着皇上稳定局势是该尽心尽力才是,只是劳逸结合才是上策,日子还长着呢。”
  卓长东笑了笑,道:“所以我明儿先歇一天,后头也不这么累了。”
  玖荷点了点头,“我从前看着别人家里放烟火,总是很羡慕,今年倒是能自己好好放了。”
  卓长东正要说话,玖荷笑道:“我吩咐王公公把京城所有能买到的烟花各样都来了一份,哥哥不会怪我不勤俭吧?”
  “自然不会。”卓长东失笑,道:“我记得前年工部下头一个匠人做了个好看的烟花进上,皇帝很是喜欢,却被被太后训斥他不务正业,沉溺于奇淫巧技,明天我去找找,叫他再做几个。”
  玖荷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开心,王公公在外头轻轻一声咳嗽,卓长东立即收敛了神色,沉声道:“有话进来说。”
  “世子、郡主。”王公公进来照例先是行礼,态度十分恭敬。他转向卓长东,“有件事情老奴拿不定主意,特意来讨世子爷的示下。”
  卓长东眉头一皱,府里的事情安排的都是妥妥当当的,王公公也不是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人,而且专门这个时候找来,看玖荷的表情是全然不知情的……
  “有什么事情是郡——”卓长东冷哼一声,还真有事情是玖荷解决不了的,或者说王公公不敢拿来烦玖荷的,比方……世子妃乔氏。
  玖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站起身来道:“我去加件衣裳,有点冷了。”
  屋里烧着银霜炭,后头的墙还是中空的火墙,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上单薄的衣裳,这屋里是绝对不会冷的。
  卓长东道:“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若是我不在,她闹起来找到你头上怎么办?难道你就不管了?”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王公公说的,“你说吧。”
  这么说就不好走了,玖荷又坐了下来。
  王公公神色一凛,道:“世子妃——”听见世子爷一声咳嗽,他立即换了称呼,“乔氏说想去庙里上香。”
  卓长东面色冷了下来,他不动声色看着王公公。
  “这几个月乔氏的确是安分守己。”王公公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道:“只是……她说要给腹中没出世的孩子上柱香烧些纸,免得做了孤魂野鬼被欺负。”
  卓长东连嘴角都掉了下来,“免得做了孤魂野鬼被欺负?”卓长东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愤怒,一字一字道:“他是怎么变成孤魂野鬼的?他已经当了几个月的孤魂野鬼了?她这个时候想起来要上香了?”
  “哥哥。”玖荷叫了一声。
  卓长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比方才还要冷,“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想借这个从那院子里出来?还是想借着上香礼佛重新回到交际圈子里,好让我看在面子上也让她好好的当这个世子妃?”他一边摇头一边道:“不可能。”
  “你去问她,问她是不是真心的。”卓长东看着王公公,郑重其事的说:“如果她说是,那就让她乔装打扮,穿粗布衣裳坐驴车,最多安排两个粗实的婆子,不能叫人看出来她是王府的人,一点都不能。”
  王公公点头称是。
  玖荷把卓长东面前的酒换成了茶,又说了两声吃菜,卓长东面前稍稍平和一些,看了王公公一眼,有点不耐烦道:“你还不走?”
  王公公面露迟疑之色,道:“还有一件事情。”
  “公公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了?”说话的是玖荷,她瞧见卓长东神色已经很是不好了,又想着王公公是府上最得力的太监,便出言提醒道。
  “外头有了传言。”王公公很是严肃地说:“说……”他略略停顿了一下,语气里也有点疑惑,“说王府的二姑娘,不是王爷的种。”
  玖荷眉头一皱,下意识看着卓长东。
  “什么?”卓长东惊讶的看着王公公,“不是王爷的种?这不可能。”
  卓长东眯起了眼睛,这一位继王妃当年可还是个侍妾,没当上继王妃之前可是连王府的大门都没出去过的。
  王府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丫鬟婆子,后院还是王公公这个从宫里出来的太监看着,要是真能被人摸进来成了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公公头上已经有点冒冷汗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而且空穴来风什么的,究竟是从哪儿吹起来的呢?
  “老奴已经差人去查了,只是这等消息,还是王爷身上的消息,一直都是市井百姓的谈资,就是没人推波助澜,不出一旬就能传遍半个京城。”王公公越说越心惊,“况且又是临近过年这个时节,多数人手上已经没了活计,那便传得更快了。”
  卓长东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了,明日我让锦衣卫去查,你留意着府上便是。”他有点赌气把手里酒杯往桌上一摔,“好好一顿饭,叫你搅成这个样子。”
  王公公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玖荷记得上辈子可没这一出,不过上辈子的经验是做不得数的,比方这个时候皇帝还没亲政,比方继王妃已经开始当家了,又比方上辈子每到过年的时候,就是她最凄惨的时候。
  卓长东叹了口气,“我其实有点犹豫……”他再次叹气,“方才我甚至觉得叫这个消息传出来也挺好的。”
  玖荷没说话,她每每想起来上辈子的遭遇,还有这辈子进了王府之后的所见所闻,她一样不希望喜鹊儿跟她是一个父亲。
  “不过……也不能让别人看父亲的笑话是吗?”玖荷缓缓道。
  这一句话就叫卓长东明白她想的几乎跟自己一模一样,卓长东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玖荷的头发细软,在光线暗淡的时候看着很是乌黑,不过在灯火通明的地方就有点发褐了。
  虽然已经在王府好吃好喝养了半年,脸上虽然已经很是红润了,身子骨也好了许多,不过太医也说了,头发乃是血余炭,只有头发黑了,这身子骨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养好了。
  玖荷仰着头看他,卓长东道:“我一想到曾经跟你见面,她曾经差点用棒子把你打出去,一想到你又因为这个受了许多年的苦,我就恨不得拎着她的脖子,把她直接扔出王府。”
  玖荷觉得眼眶里有点湿润。
  “哥哥还是现在就去吧。”玖荷偏过头去不叫卓长东看见她眼睛里的泪光。
  她指了指外头看了看外头,轻声道:“已经是夜幕低垂了,这个时候正是小酒馆最热闹的时候,现在叫他们去查,兴许还能查出点什么,若是明天再去,消息再扩散一波,查探起来就更困难了。”
  卓长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道:“你早点休息。”这才转身离开。
  玖荷默默叹了口气,思绪不免转到了散布谣言的人身上,究竟是谁呢?
  京城里想看睿王府笑话的人……
  太后、贤郡王、还有已经被打压的不像话的大学士华一然。
  这仅仅还是明面上的人。
  青玉堂里,继王妃已经张狂的笑了起来,“他们猜不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散步消息的人是我!是喜鹊儿的亲生母亲!我倒是要看看那个野种这一次要怎么洗脱嫌疑!”
  施妈妈只觉得自己心里怦怦直跳,脸上一阵又一阵的发烧,她甚至有点不敢去看王妃的脸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继王妃怒道:“害怕什么!难道怕——”
  她忽然顿住了,半晌,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柔和了许多,“这样很好,你为了喜鹊儿忧心,的确是该这个表情的。就这样出去。”


第121章 
  转眼便是腊月十四。
  玖荷看着外头飘落而下的雪花; 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坐在花厅里,对面就是花园里那个大大的湖,屋里烧着碳; 下头还有地龙取暖;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别说烧碳取暖了,就连身上的衣裳也是破的。这样的天气有多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两日的粥稠些。”
  罗妈妈应了声是,又笑道:“这京城里; 除了将军府; 再没谁比咱们家里的粥稠了。”
  玖荷下意识便问,“是廖将军?”
  罗妈妈笑容越发的灿烂了,“郡主说的没错。”
  原先倒也不觉得什么; 可是连庚帖都换了; 玖荷反而有点害羞了; 小声道:“那一位廖老太太有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罗妈妈笑了两声; 吩咐丫鬟给外头的管事说一声; 又把礼单递了过来。
  “明日是贤郡王娶侧妃的日子; 这是王公公准备好的礼单,郡主瞧瞧?”
  玖荷接了过来; 问道:“人不用去吧。”
  罗妈妈点头道:“这十几年; 睿王府没有一个人去过贤郡王府。”
  玖荷打开礼单瞧了一眼。
  青花缠枝白玉瓶一对。
  紫檀木镶玉桌屏一件。
  ……
  银镀金盒两件; 内盛如意银锞子二十两。
  礼单密密麻麻写了两页多,对于侧妃来说,似乎有点太多了?
  她不由得看了罗妈妈一眼; 罗妈妈又递给她一叠礼单,“这是往年的来往礼单。”
  这下玖荷看明白了,十几年的礼单都是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青花缠枝白玉瓶是当年继王妃从侧室变成王妃的时候,贤王爷的送的贺礼,之后等到过年,睿王府又把这一套东西送了回去。
  贤王府接到礼单原样送了回来。
  十几年之间,相同的东西来来回回不下四十次。
  怕是箱子都没拆开过,就等着再被送回去呢。
  玖荷推了推礼单,道:“那就这样送吧。”
  罗妈妈才应了声是,玖荷就听见外头咚的一声,像是大门被什么人踢开了,因为下一刻就有冷风灌了进来。
  罗妈妈脸色一沉,立即就朝外头走去。不过走了没两步,就跟冲进来的喜鹊儿撞在了一起。
  罗妈妈年纪大了不经撞,扶着桌子才没摔倒,喜鹊儿已经冲到了玖荷面前。
  “是你吧!除了你再没有别人了!”喜鹊儿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玖荷。
  罗妈妈立即呵斥道:“这是郡主,你的教养呢!”
  “我没教养!”喜鹊儿回头怒喝一句。
  罗妈妈活了这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跟她这样说话,她气得有点胸闷,“人呢!赶紧把她拉走,怕不是犯了癔症,去请良医正来!”
  门口守着的丫鬟早就跟着喜鹊儿进来,只是毕竟身份不同,又不敢下死手,倒是被喜鹊儿连抓带咬的,胳膊上被咬了好几口,脸上也有指甲印儿。
  罗妈妈站直了身子,打了两个眼神,立即就有丫鬟出去找人了,玖荷余光扫见她们出去,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喜鹊儿这个样子,叫她想起上辈子继王妃的那几个婆子来。
  把她从房间里拽出来,打得她一身是伤,最后甚至打算屈打成招,或者直接就要了她的性命。
  不要误会,她不是对喜鹊儿感同身受,而是想起来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面对上辈子害死自己的人……不提前准备,难道要等到她们再次害死自己才动手还击?
  那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玖荷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看着喜鹊儿不说话。
  这毫不掩饰而且充满了强烈恨意的眼神让喜鹊儿缩了缩脖子,只是随即她又大胆起来,“是你!我知道你恨我,你也不喜欢我母亲,但是你这样是把整个王府都牵连进去了!”
  玖荷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看见她这毫不在意的神情,喜鹊儿生气极了,“我究竟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叫别人散布谣言,说完我不是王爷亲生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次玖荷觉得惊讶了,“你觉得是我做的?”
  “不是你是谁?自打你进了王府,王府就是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而且就没有一件好事情!王爷被人弹劾,世子被罢官,连皇上都被大臣们责难,全都是因为你!”
  怕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吧。
  玖荷记得前些日子卓长东还曾开导她。
  “王爷虽然被人弹劾了,可是无关痛痒,王爷年年都被弹劾。况且成功了才能叫弹劾,失败了……失败了谁还记得他是谁?无非就是找个偏远的地方下放而已。”
  还有说他自己被罢官的,“锦衣卫的权责可大多了,这就好比从吏部天官到了首辅,虽然说吏部天官不用通过皇帝和内阁,就能管理一切三品官以下的升迁,但是要人选,一百个人里头一百个都会选首辅的。”
  总之在这一场争斗中,睿王府站了上风,皇帝也站在上风,就不必要去关心失败者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了。
  但是这话,玖荷是不屑对喜鹊儿说的,她不过冷冷看她一眼,道:“你是这样想的?”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从容淡定,一个面红耳赤,不管从哪个方面,喜鹊儿都不占优,她有点不明白了,她跑来的时候明明觉得自己是站在上风的,自己是能驳倒她,叫她哑口无言的。
  “你承认了!”喜鹊儿索性全然按照自己当初的想法来了,反正除了她,还会有谁有这样的想法?
  “不,我没有承认,这一点得先说明白了。”玖荷看见丫鬟已经带着嬷嬷们进来,便加快了语速,“就像你说的,我已经是郡主了,我就快要嫁去将军府了,你究竟是不是王爷亲生的,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喜鹊儿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玖荷没有说出来的几个字,她已经深刻的领会到了:手下败将。
  热血一下子冲了上来,喜鹊儿冲着玖荷就扑了过去。
  可惜玖荷并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千金小姐,要知道廖将军见她的第一面,她就打跑了个流氓,后来更是用一根棍子打遍了国公府里的嬷嬷。
  喜鹊儿一个这样一个从来都只会说的小姐,对上丫鬟能占上风还是因为丫鬟不敢还手。
  但是玖荷,她非但力气大架势好,她还敢还手。
  所以喜鹊儿不知道怎么的,就已经摔在了地上。
  “叫良医正给她好好开两服药,快过年了,家里要平平安安的才是。”
  玖荷转身便走出了花厅,也不去管那些嬷嬷究竟是怎么把喜鹊儿带回青玉堂的,等走回云光院,她道:“请王公公来。”
  她也算是想明白了,这件事情,首先不是她做的,父亲和哥哥……若是真想干点什么实打实的就正面上了,她原先以为是外头的人做的,可是今儿她想明白了,也不会是外头人做的。
  要传也应该传她或者世子不是王爷亲生的才更有杀伤力。
  况且一个王府……若是连王妃都能跟外头人有染,那这王府守卫还有后院总管就该自杀谢罪了。
  去掉这些,是谁出手不是就显而易见了吗?而且今天喜鹊儿来找她也很可疑,她这么一路哭着喊着跑着过来,又撒泼似的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最后还是被嬷嬷架走的,那么重点在哪里呢?
  重点就是把罪名栽在她头上,再借着围观人之口传出去。
  这是贼喊捉贼啊。
  至于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自污博取同情少不了,若是能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那更是意外之喜了。
  玖荷这么想继王妃是完全不知道的,她更加不知道她自作聪明瞒着喜鹊儿,放任她这么闹了一场,反而洗脱了外头人的嫌疑。
  “郡主。”王公公很快就到了她面前。
  玖荷嗯了一声道:“去查。王府这几日,尤其是流言起来的前两日,有谁出去过,出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尤其是继王妃院子里的。”
  王公公面露惊讶之色,应了声是,若是说他没想到这一点,那就是看不起他王公公了,只是他没想到郡主也能明白这一点。
  当然在阴谋诡计这一点上,玖荷是肯定不如他的,只是说起来继王妃还有喜鹊儿能下作到什么地步,这王府里怕是没人比她知道的更清楚了。
  毕竟她连命都丢了出去。
  玖荷舒了口气,安慰自己已经过去了,又问:“上次那件事情,查得如何?”
  王公公恭敬道:“已经有些眉目了。”
  玖荷觉得自己有点烦躁,她想揪着继王妃的领子去问话,她还想催一催王公公,究竟查到什么地步了?只是她也知道这事儿不好查,半夜从外头扔进来的东西,怎么查?
  能有眉目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公公能管着王府后院这么多年,靠得不仅仅是能干事,最重要的还是察言观色,他看见郡主面色不虞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便又解释道。
  “这事儿要说难查也不难查,那丫鬟说东西是夜里扔进去的,夜里还能在王府走动的人可不太多,还有绑着东西的布料、纸张、银子等等,都是明晃晃的线索。”
  “郡主放心,并是不查不到,而是要等查到了之后将所有牵扯进来的人都发卖出去,而且也不能太过大张旗鼓,免得叫人看了王府的笑话。”
  王公公说得很是清楚明白,而且言语不急不慢的一点犹豫都没有,听起来就知道这件事儿按部就班的在往下查,而且王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查起来想必并不容易。
  玖荷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笑道:“方才是我太过急躁了,公公就这么来很好。”
  王公公行了个礼,这才离开。
  玖荷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她站起身来,道:“我们去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天气寒冷,哥哥整日在外头跑,叫她们做个羊肉锅子给哥哥吃。”


第122章 
  腊月十五一过,睿王爷便闲了下来, 该给宗室发的年货都已经发了下去, 再剩下就是等过年的时候祭祖了。
  不过不管是谁家祭祖都没有让族长张罗的, 更别说皇家祭祖, 那是有礼部来办的。
  所以一大早, 睿王爷便去找女儿吃饭了, 而且还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两碗。
  吃完饭,玖荷便提议去花园子里走走了, 毕竟王爷吃的有点多不是?
  好在天气不错, 两人从云光院后头的圆拱门出去,不过几步路, 就是王府的花园了。
  一开始有点沉默,王府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睿王爷不是不知道,然而不管是跟女儿还是跟儿子,聊自己后来娶的王妃都有点尴尬, 所以这件事情他也只能跟王公公说一说。
  “查!狠狠地查!最后全都撵出去!”
  睿王爷咳嗽了一声,把思绪拉了回来, 道:“快要过年了,若是还想要什么,只管叫他们去办。”
  没想到王爷憋了这么久, 出来是这样一句话, 里头还带着隐隐约约的讨好,玖荷不由得也放缓了声音, “不缺什么。衣裳天天换,一年都不带重样的,首饰也有一大屋子,吃穿用度无一不是精品……父亲看着瘦了些,这两日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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